小狗,小狗,你是乖乖的小狗

小狗,小狗,你是乖乖的小狗

作者:是笨魚啊

小狗,小狗,你是乖乖的小狗

“我們認識,要5 6年了吧。”

“誒呀,比5 6年可長,想當年你出國前還自稱猛r,結果怎麼出了趟國,就變成小狗啦~”

我用手輕輕摸 著他的頭,他努力的蹭著,儘管脖子上的項圈將他狠狠的勒在椅子上,但絲毫不影響他迎合的動作。當然,現在的他或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示好了。

休息時間很快過去,我罪惡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再次抵住了他的腰間。還沒等我發力,他就早已因為恐懼而瘋狂的掙扎和尖 叫起來,不斷的左右搖晃著,生生的往那根手指上撞著。

每次都是撞上去,觸到癢處,再因為無法忍受而彈開。我看著他被自己折騰的大汗淋漓,不由得望的出了神。

被皮 帶緊緊束縛的雙手,雙腳,大 腿,甚至脖子。害,自己怎麼就這麼狠,非要折磨一個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大概也就心疼了一秒,兩隻手直接伸向他最怕癢的腋窩處。

他猛的一驚,由於眼睛早已被眼罩猛上,本就敏 感的身 體更是敏 感萬分。當我感覺到他渾身的顫 抖時,內心的小惡 魔再一次微微的抬起了頭。

我不急著如之前一般急著擊潰他的防線,反而,只在他大臂附近遊走,每一次又在即抵達敏 感區域時適當的停手。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他已無處可逃,也無處可躲,奮力的抽著自己的手臂盡顯狼狽,脖子上的項圈也配合似的將他不斷扯回。除了嘴巴以外,身 體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屬於他自己。

終於,我見他被這招已經摺磨的臨近崩潰,才終於如願以償的把手指探向了最深處。那一刻,刑床和他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大的聲音。

我想這已經不算是折磨,而是救贖。

肆虐過後,小狗渾身都掙扎的出了汗,說是落水狗也不為過。但依然笑著蹭著我的手,朝我示好。

懲罰過後,獎勵也是play的一環。

我拿起了與他相配的粉色羽毛在他耳邊輕輕的搔著,慢條斯理的劃過項圈旁裸 露的皮膚,通紅的耳朵,和滾動的喉結。

剛剛的笑聲轉成了嬌 哼,他的身上也變得滾 燙起來。當羽毛第二次被他壓在耳下時,我直接用手壓住了他左右搖晃抵 抗的頭。

“別動,給我忍著。”

“嗯……好的,姐姐。”

他的嚶嚀聲明顯大了很多,看出來這招讓是他爽到了。我沒費多大力氣,手也只是象徵性的搭在他頭上,與其說是我控 制他,倒不如說他自己控 制住了自己。羽毛依舊在細緻的划著,我靠著他的身 體,身下卻硌著塊硬 硬的東西。

不乖,居然沒經我同意就自己這樣,懲罰機制啟動!

手指再次探進他的衣服內盡情的肆虐,明明還沉浸在溫柔鄉里的他瞬間又跌落進了地獄,只不過這時的他敏 感度加倍,而我也帶了一點懲罰的意味。

這次的他比之前都更容易求饒,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見躲不了我又不停,只能一個勁的大聲喊著大聲叫著,直到最後精疲力盡,發出著本能性的嘶吼。

椅子上的他已經摺磨成一塊爛肉,而我這個劊 子 手還樂此不疲的揮著刀叉細細的品嚐。

不知撓了多久,也可能沒多久,我終於停下了手。他狠狠的喘著粗氣,連胸 脯都被帶著上下起伏著,整個人如脫力般

癱倒在了床 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剛剛什麼感覺,是不是欺負你欺負的太狠了”。

看著他這副樣子,終究是於心不忍,摸 著他雜亂的頭髮安慰著他。

“爽呀,剛剛感覺就是又爽又癢,要笑的不行了。”

即使他這樣還在努力的蹭著我的手,我怕他探著脖子累,便變成摸 他的肚肚。

“什麼時候能有腹肌呀”我一邊摸 著一邊說。

“半年,半年吧,我這幾天天天舉啞鈴呢。”

他向我彙報著他的健身計劃,還不等他說完,我便直接打斷了他。

“半年太長了,短一點吧。”

他明顯遲疑了一下,我還沒等他把拒絕的話說出口,手再次威懾性的放在了腰間。

“姐姐說多久就多久,聽姐姐的。”

他如一個提線木偶般被我再次扯了起來,一副任憑我差遣的樣子,神經再一次繃緊。

“三個月吧,三個月練出來”

在得到他接近懇求的回答後,我的手指再次往上爬了幾寸到他的兩肋上。

“能做到嗎?”

我手指震顫了幾下,以示 威脅和警告。

“能能能,姐姐,小狗一定能做到。”

“好~小狗超乖,那更要獎勵一下了

所有的話再次讓他吞回肚子裡,剩下的只有眼淚和口水的亂飆。我透過他眼罩的縫隙看著他,我想他這時已經沒空看我,所以只能靠不斷的刺 激讓他記住此刻,當然,我也想記住此刻。

新一輪的疼愛很快過去,我們一起討論了他的爽點,得知他怕疼但愛被打時,我便伸向了旁側被捆的紮實的紅繩。

撩 開他那厚厚的褲子,白 嫩 嫩的皮膚暴 露在我面前。想著先用巴掌試試手 感,便一巴掌拍了下去。軟彈光滑清脆,在這些奇妙的體驗過後,還有一聲滯後的報數“1”。

好嘛,原來是一隻被管 教的很好的小狗,在心中感謝他曾經的主人的同時,一絲醋意漫上心頭。這就證明,他不是第一次玩這個了,甚至比我這個新手s,還要懂得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我露了怯,原來那些我想帶給他的刺 激,他早已和別人玩過。而當我絞盡腦汁思考怎麼能給他最深印象時,他的身上卻早已經被烙過小狗的牌子,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條件反射罷了。

我遠遠的看著他,感覺他離我越來越遠,身上披著一層又一層曾經被使用過的痕跡,而我,不過是輕輕的一片落葉,還要看他是否願意伸手接住。

不自信瞬間席捲了我,但理智依然存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別人調好的總比自己費心力再調要好的多。手中的繩子抽的卻重了些,隨著他從1自覺的報到10,才從中回過神來。

終究是在意的。

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一層又一層的紅痕,不過對他來說應該並不重,沒過一會就會消去。

我解 開了他的束縛,讓他休息一陣。我打趣的說著能把我們拉回現實的話,眼睛卻盯著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軟 軟的臉蛋,慵懶的頭髮,蜷縮的腳趾。

口球和項圈還掛在脖子上,這樣結束未免太顯潦草了,再說了我還沒吃夠,我還要。

很快他便被再次結結實實的捆在了床 上,和上次椅子不同,手腕腳腕大 腿大臂被多個束縛帶連接。當眼罩再次剝奪他的黑 暗時,當他無法掙扎一點時,他害怕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本想好好再

蹂 躪一番,但卻突然洩 了氣。大抵內心還是心疼他的,所以只是簡單的欺負了下,生怕玩的太狠。聽著他早已喊啞的嗓子,心軟的神還是佔了上風。

解 開束縛,他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我,眼裡滿是迷茫。壞壞的我卻再次上線,直接將手伸向了沒有束縛的他身上,他笑的扭成一團,雖然用 力抵 抗著,但絲毫沒有擋我手的意思。

即使我提出讓他張 開雙臂的無理要求,他也努力撐開自己,手緊緊的扯著床單,說著“姐姐我聽話,我不擋,我聽話”。

那語氣,就像小時候以為要被媽媽拋棄的我一樣。或許他也很想被肯定,很怕被拋棄吧。

之後又領他體驗了繩縛這一類,小狗很開心也很興 奮,繩子的包裹感給他了新的體驗,解 開後他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我忍不住又去摸 他腦袋一巴掌。

分別總是來的太快,即使處於北風的蕭瑟中,我們依然撿著重要的話說著,一起約著下一次的見面。在多次的回頭喊話和抱抱之後,我終於遏制住了強烈回頭的慾望,快步的把自己隱藏在黑 暗中。

我想出了這個房間,他的身影就如一條魚,再次躍入時間的洪流中,不多時便被人群沖走。

他又是否帶著那片落葉呢,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希望下次見面,那片落葉將變成一顆小小的果子,紅紅的,就像這次見面那樣。

不對,要比這次更甚。

小狗說他是小狗,小狗不需要aftercare,只要姐姐開心他就開心。

所以,原來需要aftercare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