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JK防身術案例兩則
作者:鵺的大白鵝
主要演員:鵺,路人男演員2名(飾演結束後已得到治療),群演
一:
落日的餘暉灑在城市的小巷間,狹長的街道被金色的光線拉出淡淡的光影。放學後的空氣中仍殘留著學生們離去的氣息,而一位少女的身影穿梭其中,步伐輕快而優雅。
她的金粉色長髮隨微風輕輕飄動,髮尾處隱隱泛著一抹夢幻的紫色。黑色的蝴蝶結穩穩地固定在她的頭頂,為她增添了一絲俏皮的少女感。她穿著深藍色寬鬆的毛衣,白襯衫的領口微微露出,毛衣的袖口輕輕捲起,露出纖細的手腕。深藍色短裙在她走動間微微晃動,勾勒出流暢的輪廓,而包裹著白皙小腿的長襪則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每當她邁步,黑色皮鞋都會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踏步聲,彷彿在為這座城市奏響一曲屬於她的樂章。
然而,她那紫色的右眼卻閃爍著一抹深邃的光芒,帶著戲謔和冷意。
她,已經察覺到背後那道低劣而骯髒的目光。
“呵呵...。”
她嘴角微微上揚,心底浮現出一抹不屑。她已經習慣了這種類型的偷窺者——那些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在不知不覺間暴露一切的男人。她並不驚訝,這種可悲的生物往往低估了她的能力,甚至幻想自己有某種能控制局面的優越感。
然而,在她眼中,他們只不過是些蠢蠢欲動的老鼠罷了。
她故意在玻璃櫥窗前停留片刻,假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餘光順勢掃向櫥窗的倒影。果然,那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再次映入眼簾——一個穿著灰色毛衣的男人,臉龐陰沉,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帶著令人噁心的貪婪。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得一乾二淨,仍舊自以為是地跟在她身後,彷彿等待著某個合適的時機。
“嘿……”鵺輕輕嗤笑了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般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陪你玩玩吧。
她沒有急著揭穿對方,而是微微加快步伐,故意繞路,彷彿毫無察覺一般,在巷弄間穿行,將跟蹤狂引入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小巷。跟蹤狂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獵物反向捕獵,他的腳步越來越急促,生怕目標會在他眼前溜走。
終於,鵺踏入了一條深巷,這裡沒有路燈,也幾乎沒有行人。她的步伐忽然變緩,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彷彿終於注意到自己已經誤入了危險的環境。
跟蹤狂的嘴角微微上揚,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目光中的貪婪越發明顯。
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
然而,就在他邁步向前,試圖接近少女的時候——
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哎呀……”
她輕輕歪了歪頭,聲音溫柔得彷彿在哄騙一隻小動物。
跟蹤狂猛然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可是已經太遲了!
男人本能地想要後退,然而在他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
“你好呀...~”
少女輕快的聲音竟然在他耳畔響起,如同掀開了狩獵遊戲的帷幕。
少女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繞到了他的背後...
下一瞬間——少女銀鈴般清脆的嗓音傳來
“嘿~!”
隨之而來的是,從背後襲來的,少女的前踢,如同一記精準無比的雷霆,直擊男人的要害!
鵺的雙手仍舊悠閒地背
在身後,身姿毫無緊張之意,而她那白玉般的膝蓋從男人張開的雙腿之間毫不留情地鑽入,直接撞擊到了他最致命的弱點!
“呃……呃啊!!!”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男人的瞳孔劇烈收縮,全身的肌肉緊繃,隨即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巴大張著,卻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續的破碎喘息從喉嚨裡艱難擠出。
鵺的膝蓋深深嵌入了他的襠部,精準無誤地命中了那片最脆弱的區域。這不僅僅是單純的痛覺,而是深深刺入靈魂的毀滅性衝擊,讓男人的大腦在瞬間宕機,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
“大哥哥,你還真是執迷不悟呀~”
少女輕輕挑眉,歪著頭,看著男人的身體像失去了所有支撐力一般猛地向前撲倒,雙膝重重跪地,雙手顫抖著試圖捂住那已然廢掉的部位。
然而,這根本無濟於事。
“真是的,我明明只用了一點點力氣哦?”她露出一抹無辜的微笑,目光俯視著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男人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劇痛讓他的神智完全空白,冷汗大顆大顆地滴落,臉色慘白得宛如鬼魅,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
鵺的這一踢,雖然沒有動用全部力量,但對於男人而言,已經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緩緩地收回膝蓋,微微後退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男人。她的雙手仍然背在身後,表情自信無比,眼中滿是戲謔。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徹底完了。
“欸?”鵺輕輕蹲下身,歪著頭,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你該不會……已經站不起來了吧?”
她的聲音輕柔而無害,可聽在男人耳中,卻無疑是最沉重的羞辱。
“男人就是這樣啊……明明只要一點點攻擊,就會變得像一條無助的小狗一樣,儘管如此還是那麼膽大妄為滿腦子非分之想~”
她笑盈盈地看著他,黑色皮鞋緩緩地抬起,輕輕地踏上他的弱點,用鞋底輕柔地摩挲著那個已經徹底報廢的地方。
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而少女的微笑更加甜美了。
“好了,接下來,就好好接受懲罰吧,畢竟繞了那麼多個拐口,你都沒有一絲反悔呢~”
鵺優雅地站在男人的身旁,雙手仍舊背在身後,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跟蹤狂。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巷道之間,她的影子拉得悠長,而倒在地上的男人,則像是被獵手狩獵後的可憐獵物,渾身癱軟,額頭上冷汗涔涔,整張臉慘白得毫無血色。
僅僅是一記膝擊,就將他徹底打入深淵。
鵺緩緩地抬起自己的黑色小皮鞋,鞋底輕輕地貼上了男人已經踢腫的弱點,微微施壓,像是在確認傷勢的醫生一樣,輕柔地進行觸診。她的動作緩慢而細膩,腳尖微微施力,又迅速放鬆,彷彿是在“安慰”他。
男人的身體頓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想要掙扎,卻完全沒有力氣。他的神經仍沉浸在剛剛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之中,甚至連對抗的勇氣都不復存在。
鵺眨了眨眼,嘴角掛著甜美的微笑,聲音溫柔得像是在關心一個受傷的孩子。
“哎呀,剛才是不是踢得有點重了?”
她的聲音嬌柔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真心為男人的痛苦感到抱歉。她稍稍收回腳尖,改用鞋底更溫柔地碾壓,帶著一點點安撫的意味
,緩緩地在他的弱點上輕輕摩挲。
但正是這種溫柔,才是最可怕的羞辱。
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雙手無力地撐在地上,身體因為羞恥和痛苦而不斷髮抖。他的嘴巴微微張開,試圖說些什麼,但所有的語言最終都化作了一聲破碎的喘息。
鵺看著他的反應,輕輕笑了一聲,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悠閒,鞋底的輕壓變成了緩慢的來回滑動,像是在仔細感受著某種奇妙的質感。她的鞋底本身光滑而細膩,而男人的身軀卻因為疼痛和恐懼而顫抖不止,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欸?怎麼不說話了?”她輕輕地歪頭,聲音仍然溫柔,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剛才不是還挺活躍的嗎?”
男人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壓抑自己的痛苦。他不想再給鵺任何滿足的機會,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他已經完全順從了少女的支配。
隨著鵺的輕柔施壓,男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即使沒有繼續施加攻擊,僅僅是輕柔的踩踏和摩挲,就已經足以讓他徹底屈服。
他本能地想要逃脫,卻又無法移動分毫。被少女那雙精緻的皮鞋踩住的感覺,既是懲罰,也是束縛。
最讓他崩潰的,不是疼痛,而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開始適應了少女的“懲罰”。
鵺的鞋底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輕輕滑動,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新的戰慄。明明是令人痛苦的地方,卻逐漸在她的掌控之下,變得順從起來。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開始配合少女的踩踏動作,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動物,主動迎合著她的律動。
鵺的紫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輕蔑,她低頭看著男人的表情變化,忍不住輕笑出聲。
“吶,你不會真的……開始享受了吧?”
她的語氣仍舊溫柔,但其中的諷刺意味卻如針般刺入男人的心臟。
男人的身體猛然一僵,眼神瞬間充滿了羞恥。他想要反駁,想要搖頭否認,可是他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一切——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服從了少女的掌控,甚至對她的踩踏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快感。
他已經無法再反抗了。
鵺看著男人眼中的羞恥和絕望,微微一笑,緩緩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真是個噁心的跟蹤狂呢,不過……你好像很喜歡被我這樣懲罰哦?”
她的聲音甜美得彷彿是情人間的耳語,可其中卻滿是輕蔑的意味。男人的臉色一瞬間漲紅,他張了張嘴,想要否認,但最終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嗯……要不要再踩重一點?”鵺挺起身,輕輕抬起腳尖,施加了一點更強的壓力,“還是說,你已經……滿足了呢?”
男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彷彿已經徹底沉溺在屈辱與快感交織的深淵之中。
最終,他的身體微微一僵,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掙扎——他已經被少女的鞋底完全踩至釋放。
短暫的沉默後,男人的身體癱軟下來,喘息著,用微弱的聲音懇求道:
“拜託……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羞恥和絕望。
鵺輕輕眨了眨眼,嘴角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嗯……好呀。”
然而,下一秒——
“咚!咚!咚!”
鵺猛地用力。連續三次踐踏他的弱點!
男人的意識瞬間崩潰,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喘
息,隨後徹底昏厥過去。而就在他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鵺最後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少女的鞋底藉助重力,踩扁了他的鼻子,留下一道清晰的鞋印和血跡。
“真是無趣。”她輕輕拍了拍裙襬,優雅地轉身離開。
在夕陽的映照下,少女的背影被拉得悠長,而男人則如同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徹底暈厥,今生再無任何尊嚴可言。
二:
夜色如墨,城市的燈光映照在高樓大廈之間,流淌出冷寂的輝光。聖莉安女子高中宿舍區位於一片寧靜的校園區域,這裡是許多名門千金和才華橫溢的少女們寄宿的地方,白天是充滿青春氣息的學園樂園,夜晚則是一片靜謐而安全的港灣。
然而,今晚的寧靜被突如其來的尖叫聲打破了。
“有、有人闖進來了!!”
“快跑~!”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哭喊聲和慌亂的腳步聲。走廊上的燈光在一瞬間變得昏暗,玻璃窗反射出倉皇奔逃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驚恐和不安的氣息。
在這片原本神聖而純潔的校園中,竟然闖入了一名惡名昭彰的猥褻犯。
他戴著一個詭異的藍白相間金屬頭套,頭頂的紅色裝置在微弱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整張臉完全隱藏在頭盔之中,只露出一對充滿侵略性的眼睛。而他身上僅僅穿著一條紅色四角褲,結實的肌肉在夜風中泛著冷汗,顯得狂熱而暴躁。
他的步伐急促,裸露的雙腳踩在地面上發出沉重的啪嗒聲,每一步都透露著極度的興奮。他像是一隻瘋狂的獵犬,眼神在樓道間掃視,尋找著自己的“獵物”。
“哈哈哈——快跑吧!快跑吧!!”
他癲狂地大笑著,聲音透過金屬頭套傳出,變得更加詭異,像是某種扭曲的機械咆哮。
“我要把你們全部抓住!今晚誰都逃不掉!!”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狠狠地拍打著牆壁,猖狂的氣焰讓人不寒而慄。宿舍區的少女們慌張地躲避,或是跑進房間將門反鎖,或是驚慌失措地衝下樓梯,然而這座建築的結構本就像是個巨大的牢籠,她們的逃跑路線早已被這個入侵者徹底封死。
每當有女生尖叫著試圖衝向出口,他便猛地加速,一隻大手像鷹爪一般猛然伸出,目標直指她們的肩膀或衣角。好幾名少女在驚險的一瞬間甩開了他的魔爪,帶著哭泣聲拼命奔跑,而有幾個沒能及時逃離的女生則被他拽住袖口,險些跌倒在地。
“嘖,居然能跑掉……”
他咂了咂嘴,眼神中透出一絲暴虐的不耐煩,但很快,那股躁動的情緒便被新的狂熱取代。
在他看來,這些少女的驚慌逃竄只是獵物在“享受狩獵”的一部分,而他,是這場遊戲的主宰。
“你們跑得越快,我就越興奮啊——!!”
他發瘋似地繼續追逐,完全沉溺在自己的病態幻想中。
女生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宿舍區的混亂程度達到了極點。原本安全的走廊,現在彷彿變成了一座恐怖的獵場。
門外的燈光明滅不定,許多女生躲在宿舍房間內,瑟瑟發抖,雙手緊緊地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自己的存在被那頭瘋狂的野獸察覺。
“怎麼辦……怎麼辦……”
有人拿起手機試圖撥打報警電話,但信號卻因某種原因出現了短暫的干擾,讓她們的希望再次破滅。
而仍在走廊上的少女們則是徹底亂了
陣腳——她們並不知道該往哪裡逃跑,甚至有幾人因為過度驚嚇而跌坐在地,無法動彈。
“求求你,快住手……!!”
終於,一名女生因為體力不支,被那個男人一把按在了牆角。她的眼中閃爍著絕望的淚水,四肢無力地掙扎,恐懼地望著眼前那張被頭盔遮掩的臉龐。
男人瘋狂地喘息著,目光在她顫抖的身體上游移,正要伸手觸碰她的肩膀——
“喂……那邊的變態大叔~”
一道冷淡而帶著譏諷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的盡頭響起。
宿舍走廊盡頭,一道纖細而修長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目光淡漠地看著眼前的混亂景象。
她一頭金粉色的長髮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輝光,髮尾的紫色漸變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黑色的大蝴蝶結穩穩地固定在胸口,白色制服外套隨意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短裙與細膩的腿部線條。她的身姿挺拔,雙手插在口袋裡,面對猥褻犯竟沒有絲毫懼意。
”鵺...鵺大人!“牆角的女生彷彿看到了救世主般,眼淚止不住留了出來~
她,就像是一位孤傲的獵手,靜靜地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猥褻犯的眼神猛地一變,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狠狠地鎖定了她——
那張臉……太美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冷豔、高貴,又帶著一絲妖異魅力的少女。她的左眼如玫瑰金般閃耀,充滿神聖之感,而右眼卻妖異而深邃,帶著足以攝魂的邪魅之色。
她宛如魔界降臨的女王,站在那裡,僅僅是存在,就足以讓人心生敬畏。
“哈哈……哈哈哈!”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的笑意越發猙獰。
“你……就是你了!!”
他眼中閃爍著病態的佔有慾,雙腿猛地蹬地,像獵豹一樣加速衝向少女!
女生們驚恐地尖叫,眼看著這位孤身一人的少女即將被撲倒——
然而,鵺的眼神中,毫無波瀾。
她只是微微側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哦?”
她輕輕吐出一個音節,聲音中帶著些許嘲諷。
“那來吧。”
那一刻,時間彷彿被拉長。
猥褻犯的身影在她的瞳孔中不斷放大,他的雙手已經伸出,眼神中滿是勝利的快感,彷彿下一秒鐘,他就要把這個美麗的少女壓在身下。
然而——
她的姿態從容,雙手插在口袋裡,金粉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蕩,紫色的髮尾猶如夢幻般的流光。她的表情沒有絲毫慌亂,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輕蔑的笑意,彷彿根本沒有把這個闖入者放在眼裡
這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
他眼神中燃燒著病態的佔有慾,呼吸急促,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顫抖。他猛然蹬地,整個身軀如同猛獸撲食一般,以狂暴的速度直衝少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少女的衣角的瞬間——
“砰!!!”
少女那纖細的美腿,如閃電般猛然踢出!!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黑色皮鞋的鞋底筆直地踢向男人的紅色四角褲,精準無誤地命中了他最脆弱的要害...
不僅如此,她還巧妙地藉助猥褻犯自己衝刺的慣性,讓這股衝力全部加持在她這一腳的破壞力之上!
那瞬間,整個空氣彷彿都劇烈震盪了一下,衝擊力帶起了一道狂暴的氣浪。
“呃——?!”
猥褻犯的身體猛然僵住,雙腿瞬間失去了
所有力量。
可由於他的衝勢過快,他根本無法剎住自己的步伐——
這導致他整個人直接“自己送上門”般地迎向少女的致命一踢!!
“嗚——!!!”
這一下,不只是命中了,而是徹底碾碎了!
“噗嗤——!!!”
男人的口水從頭套的縫隙中猛地噴湧而出,他的雙眼瞬間翻白,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嘴巴大張著,像一條快要窒息的魚,卻完全無法發出聲音。
他的雙腿被這股恐怖的衝擊力直接踢得離地!
整個身體以一種誇張而扭曲的姿勢朝後倒飛出去,半空中的四肢抽搐著,像一隻被猛力踢飛的破布娃娃。
此時此刻,他的腦袋完全是一片空白,神經系統在這恐怖的劇痛下完全失控,甚至已經無法感知到自己正在被踢飛。
而最可怕的是……他的要害,徹底報廢了。
象徵失敗的液體,從他的褲襠間濺射而出,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屈辱的弧線。
女生們驚恐地捂住嘴巴,看著這一幕,內心的恐懼瞬間變成了震驚和敬畏。
這個瘋狂的猥褻犯,竟然在這位少女的一腳之下——
被徹底擊潰...
他的身體重重砸在地面上,像一塊被丟棄的破布一般,四肢劇烈地抽搐著,喉嚨裡發出支離破碎的喘息聲。
他的面具下,嘴角已經流出了涎液,甚至鼻涕都跟著流了下來,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模糊,靈魂彷彿都要被這劇痛抽離。
他試圖掙扎,試圖翻身,但他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站不起來了。
女生們一片死寂,她們驚恐地看著這個曾經猖狂至極的男人,現在卻像一條奄奄一息的死狗,蜷縮在地上,不停地痙攣。
而罪魁禍首——那個踢出這一腳的少女,只是緩緩地收回腿,輕輕甩了一下裙襬,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她,甚至連多看這男人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她已經知道,這個男人的結局,早已註定。
在一片沉默中,鵺邁開步伐,緩緩向前走去。
她的腳步輕盈,步伐優雅,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無聲的威嚴。
然而,她並沒有繞過那個趴在地上抽搐的男人,而是直接踩過他的身軀,如同踩過一塊毫無意義的垃圾一般。
她的黑色皮鞋穩穩地踏在男人已經腫脹到極限的要害上,精緻的鞋底緩緩施壓,輕輕旋轉,像是在仔細確認自己的戰果。
“咕嗚——!!!”
男人的嘴巴劇烈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但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鵺似乎覺得不夠,用鞋底狠狠地繼續碾壓。
“無聊。”
她輕輕吐出這兩個字,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屑。
男人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布偶般倒在地上,四肢微微顫抖,不斷地抽搐著,整個宿舍樓道里,只剩下他那支離破碎的喘息聲。
他無法動彈了。
他曾經囂張跋扈,曾經享受著獵物的驚恐與哭泣,可現在——他才是那個徹底失去控制權的可憐蟲。
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的意識接近崩潰,他的神經系統幾乎被徹底摧毀。他甚至連捂住要害的力氣都沒有,手指無力地在地面上抽搐著。
他的臉被頭盔遮住,可仍然能看到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液,甚至鼻涕也從面具縫隙中滲出,毫無尊嚴地滴落在地面上。
更可怕的是——他的雙腿之間,已經徹底腫脹得可怕,連呼吸
都因此變得困難。
可他的痛苦和屈辱,少女根本不在乎。
鵺緩緩地扭動自己的腿,帶著淡然的從容,黑色皮鞋無情地羞辱著男人腫脹的脆弱。
她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個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的男人。
"嗚.....額啊...!"
她看著腳下抽搐的變態男,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
“知道這是哪裡嗎?”
她輕輕歪頭,金粉色的長髮隨之滑落在肩頭,右眼的紫色瞳孔中泛著幽深的寒意。
“市裡的貴族學校也敢以這樣的方式闖入,想必在這之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覺悟吧~?”
男人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開口,可是他的喉嚨卻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本來在自己的垃圾人生結束之前,最後再狠狠享受一下大小姐們楚楚可憐的身軀,沒到想連衣裙的一角都沒觸碰到便如此這般被謎之少女踩在腳下。
鵺的鞋底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那已經被她徹底踢廢的部位,感受著那腫脹而脆弱的質感,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哦……居然還在動?”
她輕輕挑眉,似乎有些訝異地看著腳下的男人,紫色瞳孔中閃過一絲輕蔑。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還能恢復吧?”
說罷,她的腳尖微微用力,在男人的褲襠上輕輕地碾了一下,感受著那種即將徹底崩潰的反饋。
“咕嗚……!!”
男人的身體猛然繃緊,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這種痛楚,甚至比剛才的膝踢更讓他感到絕望——因為少女並沒有急著解決他,而是用一種近乎戲弄的方式,讓他體會真正的羞辱和崩潰。
不僅僅是疼痛讓他無力說話,更因為少女的氣場已經徹底將他碾壓得粉碎。
他是個猥褻狂,曾經是掌控恐懼的人,而現在,恐懼才是完全吞噬了他的人。
“嗯……我玩膩了。”
輕鬆站在男人身上的少女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緩緩抬起腳——
男人的神經瞬間繃緊,他知道,最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下一秒——
“咚!!”
鵺的黑色皮鞋猛地狠狠地踏下!
“咔嗞!”
她不只是踩踏,而是用鞋底連續碾壓,腳尖旋轉,來回摩擦著那個已經瀕臨徹底毀滅的要害。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嘴巴張得老大,整個面部扭曲到了極致,雙眼徹底失去焦距,嘴角瘋狂地抽搐著,彷彿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身體。
他的神經崩斷了。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破碎喘息,隨即徹底陷入昏厥,四肢無力地攤在地上,連抽搐都不再抽搐了。
鵺靜靜地站在原地,緩緩地抬起腳,低頭看著地上已經完全喪失意識的男人。
她輕輕地甩了甩頭髮,像是終於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鵺微微嘆了口氣,“真是浪費時間。”
被骯髒汁液染溼的黑色皮鞋碾過男人的胸膛,接在踩在他裸露的肌肉上,再度狠狠踩了一腳,男人的胸口留下貴族制服皮鞋屈辱的鞋印,徹底讓他整個人化作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隨後輕鬆一躍,放過了男人的身體。
少女離開了,甚至連衣角都未曾弄亂,背後是女生們尊敬又愛慕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