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女主的任務罷了!
作者:小酒壺
陸言人都傻了。
就是這麼一個自己,居然有一天會穿越過來,還成為了陸家的二少爺。
陸家作為天華城的三大家族之一,地位僅次於天華城的城主府。
身為陸家家主的兒子,陸言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身份說不上高貴,但也算得上是紈絝子弟。
因為………
記憶裡面的這位二少爺,除了修煉不怎麼樣之外,別的毛病都一堆。
什麼遛鳥、玩蟲、鬥獸………除了家族不允許自己逛青樓外,沒有不會的。
而陸言,也不可能一下子改掉這些惡習,除非他不想在這個世界混下去了。
還有更坑的一點。
那就是根據原身的記憶,陸言得知,自己在小的時候就和城主府的千金小姐訂過娃娃親。
那位小姐也是天縱之才,十八歲覺醒天命,進入到了聖殿之中修行。
原本是前途無量的未來天驕,但是前不久傳出消息,那位小姐居然跌落神壇,失去了修為,變成了一個廢人。
"檢測到附近有系統波動,是否進行綁定?"
就在這個時候,陸言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個聲音。
"我成穿越者了?"
陸言愣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畢竟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原身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少爺了。
按照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的套路,這樣的開局簡直就是標準模板啊。
但陸言現在卻高興不起來。
"不好意思。本系統只有退婚後才能真正的綁定,在此之前,我不會和宿主你發生任何關係。"
系統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話說得就像是在相親市場挑對象一樣。
"我靠。"
陸言心裡暗罵了一句。
這種感覺就像是玩遊戲開了修改器,結果發現修改器要等到劇情結束才能生效一樣。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那位城主府千金的資料。
十八歲覺醒天命,被聖殿選中。
這個年齡就能覺醒本命神通,在整個大陸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且據說那位千金小姐從小就是個天才,三歲識字,五歲讀書,七歲就開始學習武技。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擊敗家族裡的長老級人物。
如果不是突然間跌落神壇,恐怕現在已經是最強的天命戰士之一了。
這不就是女版的蕭炎嗎?
陸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人家蕭炎好歹是被納蘭嫣然主動退婚,自己這是等著去當那個大反派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陸言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句話。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那個要被人打臉的反派角色。
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攤上了這麼個破系統呢?
就在陸言思考著這個問題時,陸家家主陸無涯走進了大堂。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侍衛打扮的人。
"陸言,你來了正好。"
陸無涯的聲音在大堂裡迴盪,"我已經讓人去請城主府的人了,等你見過他們後,就把婚約解除吧。"
"爹,您這是什麼意思?"陸言皺眉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年紀也不小了,該定下一門合適的親事。我們陸家和城主府之間的事情,早就該有個了斷了。"
"退婚可以,但是聯姻的事情能不能暫時不考慮?"陸言趕緊說道。
陸無涯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你這孩子總算是懂事了。"陸無涯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其實
你也知道,以你的資質,根本配不上城主府的小姐。你現在能明白這一點,為父也就放心了。"
說著,他又嘆了口氣:"你也別怪你孃親。她從小就疼你,看你這些年不務正業,心裡也著急。如今有了這個機會,也算是給你找條出路。"
陸言看著父親臉上的表情,心中一陣無奈。
原來父親是把"暫緩聯姻"理解成了"我不想耽誤別人"的意思。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德行。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修煉一塌糊塗。"陸言順著父親的思路往下說,"像這樣不學無術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喜歡呢?"
"你能這麼想就好。"陸無涯點點頭,"雖說退了婚約,但你也不要灰心。咱們陸家在城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有機會為你物色到合適的人選。"
陸言表面應承,內心卻在盤算。
看來父親是完全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他本來是想找個藉口推脫聯姻的事情,沒想到反而把自己繞進去了。
城主府的大門敞開著,兩名侍衛站在兩側,神情肅穆。
陸言剛踏入府中,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
沿著走廊向前走,他看見一名女子背對著自己,正在院子裡練劍。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長髮隨風飄揚,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慕容姑娘。"陸言輕聲喚道。
女子轉過身來,露出了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
她的五官精緻得近乎完美,尤其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卻又像是蘊含著無數星辰,令人不敢直視。
陸言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就是陸言?"慕容雪開口問道,聲音清冷動聽。
"是我。"
"聽說你要來退婚?"
"這個......"陸言一時語塞。
慕容雪微微一笑:"不用解釋。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遭遇,想必也不會願意繼續這段婚約。"
她說這話時的語氣平靜異常,完全沒有陸言想象中的失落或怨恨。
相反,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宛如實質般落在陸言身上,令他不寒而慄。
這樣的氣勢,哪像個失去修為的人?
陸言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慕容雪歪著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串銀色的項鍊,墜子是一枚古樸的符文。
手腕上則戴著一隻碧綠色的玉鐲,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這些都是很常見的飾品,但在慕容雪身上卻格外耀眼奪目。究竟哪個飾品會藏著老奶奶靈魂體呢?
"我在想,你是不是還保留著修為。"陸言忽然說道。
慕容雪的表情微微一頓。
隨即她又恢復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你覺得呢?"
"我覺得......"陸言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慕容雪見狀,忽然向前跨了一步。
她的身子幾乎貼上了陸言胸口,呼出的氣息拂在他耳畔。
"怎麼,即便是要退婚,也被我這副皮囊迷住了麼?"她輕笑著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戲。
溫熱的觸感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傳來。
陸言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
不得不說,這一瞬間的感覺確實很美妙。
只可惜......
明明她已經是個普通人了,可那種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陸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大步,差點撞上身後的柱子。
"
慕容姑娘,我想明白了。"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這樁婚事確實不妥。這是我家準備的賠償清單,請您收下。"
他將一張羊皮紙恭敬地遞了過去。
那是陸家專門準備的補償文書,上面詳細列明瞭各種珍貴藥材、靈石,還有一座偏僻的山莊。
夠多了。
多到足以讓任何人忘記這場鬧劇,也能讓慕容家不再追究。
但慕容雪連看都沒看一眼。
"你就這麼急著擺脫我?"她接過羊皮紙,隨手扔在一旁,"生怕我會賴著你似的。"
"我只是......"
"你只是什麼?擔心我纏上你?還是怕我汙了陸家的名聲?"
慕容雪步步緊逼。
陸言發現自己完全無法與她對視。
每當他們的視線相遇,他就會感到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即便慕容雪已經沒有了修為,可他卻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頭遠古巨獸。
隨時可能爆發的洪荒之力。
壓抑不住的毀滅氣息。
這種感覺讓他窒息。
"好可怕......"
直到跑出慕容府很遠,陸言才停下來喘氣。
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嚇人了。
慕容雪不但沒有被退婚打擊到,反而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動著捉摸不定的光,簡直比修煉者還要危險。
"這傢伙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陸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就在此時,一道機械般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退婚完成,系統正式綁定。"
"對比系統已啟動,已選取對比對象:慕容雪。"
陸言一愣,隨即喜上心頭。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迫不及待地召喚出系統界面。
只見一片漆黑的屏幕中央浮現出一顆紅色的光點,周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陸言這才注意到,在系統的右上角漂浮著一個紅色按鈕,上面寫著"新手禮包"四個大字。
他立刻點開。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本命神通:吞天!"
一團紅芒籠罩全身,陸言頓時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流轉,所過之處,帶來無比舒適的感覺。
"這就是天命之力?"
陸言閉上眼睛,細細體會著這份新得到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在向自己湧來。空氣、塵埃、花草樹木,甚至是遠處的建築,只要他想,就可以將它們全部吸入體內。
不過很快,陸言就發現了這個能力的副作用。
他嘗試著吸收了幾片樹葉,確實轉化為了些許修為。
但緊接著,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渴求。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好像飢餓的人看到了美食,卻發現自己對食物的渴望已經超越了味覺享受。
"這是怎麼回事?"
陸言連忙停下吸收的動作。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體內的躁動。
那種感覺雖然消失了,但卻給他敲響了警鐘。
這個天賦能力看似強大,但實際上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一旦使用過度,恐怕會適得其反。
而且最重要的是,陸言不確定這個能力的極限在哪裡。
如果真的吸收了太多東西,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想到這裡,陸言不禁有些後悔打開了這個所謂的"新手禮包"。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小心行事了。
這種現象引起了陸言極大的興趣。
難道說,系統的能力還會受到物質質量的影響?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陸言決定
做一個詳細的實驗。
他先是取出了同等重量的青草和樹皮。
兩者的質量分別是:青草一百克,樹皮一百一十克。
果然,他對樹皮產生了明顯的慾望。
這種感覺就像是餓了三天的人看到一塊麵包,恨不得馬上吃下去一樣。
而對於青草,陸言則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
隨後,他又試著吸收了二十克的青草。
這一次,情況發生了變化。
隨著吸收的青草重量超過樹皮,他對樹皮的慾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飢餓感。
這種飢餓感完全來自於青草。
陸言甚至想要把眼前的所有青草都吞噬乾淨。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這種衝動。
"有意思。"
陸言若有所思地說道。
看來這個能力確實存在著某種規則。
當他吸收某種物質的能量達到一定程度後,其他物質的吸引力就會自動消失。而一段時間內堅持不獲取該物質的能量,該物質的吸引力會開始緩解。
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會對天地萬物都產生依賴性了。
不過,這也意味著每次使用能力之前,都必須先確定好目標才行。
"希望這次不會讓我失望。"
陸言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花叢中。
那裡生長著一株散發著瑩瑩綠光的植物。
與其說是植物,不如說更像是一種苔螘。
它的葉片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隱約可見內部流動著淡淡的熒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根莖部分。
那是一節節如同竹筍般凸起的結構,每一節上都佈滿了細密的紋路。
這些紋路排列成一個完整的圓環,將整株植物牢牢包裹在其中。
而在圓環的正中央,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孔洞。
從這個孔洞中不時滲出一些粘稠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就會發出滋滋的聲響。
陸言盯著這株詭異的植物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掌。
當他的指尖接觸到植物表面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順著他的經脈蔓延開來。
同時,他的意識也變得恍起來。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三秒鐘左右,然後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陸言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原本應該純淨無瑕的真元此刻卻泛著幽綠色的光澤。
當他運轉功法時,這些真元會在空氣中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而這層霧氣所經過的地方,地面、牆壁甚至空氣中都會留下淡淡的腐蝕痕跡。
"這就是那個植物的能力嗎?"
陸言喃喃自語道。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旁邊的石頭。
下一秒,岩石表面立刻出現了大量細小的坑窪。
那些凹陷處散發出難聞的氣味,顯然是被腐蝕的結果。
陸言又試了幾次,發現這個效果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
也就是說,他的真元永遠都會保持這種特性。
這個發現讓陸言既興奮又擔憂。
興奮是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道路。
擔憂則是擔心自己的攻擊方式會因此受限。
畢竟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個隨時隨地都能釋放毒氣的敵人。
更何況,這種腐蝕性極強的真元,說不定還能開發出更多意想不到的功能。
陸言坐在房間內,面前擺放著數十塊靈石。
其中大部分都是中品品質,但也有少數下品靈石摻雜其中。
按照常理來說,下品靈石由於雜質過多,是不太適合修煉使
用的。
一般修煉者吸收了這些雜質後,不僅得不到多少好處,反而有可能傷及經脈。
這也是為什麼市面上很少有人購買下品靈石的原因。
但陸言不一樣。
他相信自己的特殊能力,或許能從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於是,他先拿起了一塊中品靈石。
運轉功法,很快就有精純的能量流入體內。
這種感覺非常舒服,就像是泡溫泉一般。
隨後他又換了一塊下品靈石。
意料之中的,下品靈石中的雜質果然很多。
但這些雜質在通過"吞天"能力轉化時,卻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它們並未像往常那樣直接排除體外,而是被他完整地吸收進了體內。
接著,這些雜質在他的丹田中凝聚,逐漸形成了另一種特殊的能量。
陸言察覺到這些雜質的性質各不相同。
有的是金屬性的銳利之氣,有的是火屬性的炙熱之力,還有些帶有陰寒屬性。
每一種雜質帶來的效果都很細微,單獨拿出來幾乎感受不到什麼變化。
但當它們匯聚在一起時,卻漸漸產生了一些特殊的效果。
比如那股金屬性的力量,就讓陸言的指甲變得略微鋒利了些。
火屬性的雜質則讓他感到體溫升高,皮膚表面泛起淡淡的紅暈。
至於陰寒之力,則在他的經脈中流淌,使得整個人都變得冰冰涼涼的。
這些變化雖然並不明顯,但確確實實地影響著陸言的身體。
尤其是當他在修煉時,這些雜質還會產生微妙的反應。
有時會幫助他更快地吸收天地靈氣,有時則會干擾他的運轉速度。
總的來說,這些雜質的效用並非全然有害。
它們的加入反而讓陸言的修煉過程變得更加豐富多彩。
這讓陸言意識到,也許自己的這個能力不僅僅是為了吸收純淨的天地靈氣。
它真正的作用,或許在於能夠將一切可利用的資源都轉化為己用。
無論是精純的靈力,還是看似無用的雜質。
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東西,在經過轉化後,都能成為提升實力的養料。
不過,正當陸言沉醉在這種獨特的修煉方式中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系統..."
陸言在心裡默唸道。
"對比對象:慕容雪。"
"對比內容:修為。"
"由於慕容雪沒有修為,陸言勝。"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陸言卻沒有半點喜悅之情。
她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廢體的狀態。
而且從今天見面時的表現來看,慕容雪分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否則她不可能表現得那麼鎮定。
要知道,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崩潰絕望,要麼憤怒質問。
可慕容雪卻一直在主導談話節奏,甚至還反過來試探自己。
"她在尋找突破的機會..."
陸言眯起了眼睛。
"對比勝利,獎勵宿主功法:大道歸一訣。"
"大道歸一訣:可以融合多種力量、體質、神通、天命等而不相排斥,大成後可不死不滅。"
陸言眼前一亮。
這套功法簡直就是為了配合他的吞天能力量身打造的。
他的丹田內不再是單純的天地靈氣,而是包含了各種屬性的能量。
有的來自靈石,有的來自植物,甚至還有一些殘留的天命之力。
這些力量平時各自為政,互不相容。
但現在,在"大道歸一訣"的運轉下,它們竟奇蹟般地融為一體。
陸言小心翼翼地測試了一下。
他
的拳頭揮出,帶起了一陣狂風。
風中夾雜著尖銳的金屬碎屑,炙熱的火焰粒子,以及森然的寒氣。
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出現在同一招式中。
這在過去是無法想象的。
而現在,三者非但沒有相互衝突,反而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金屬碎片在高溫下融化,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片。
這些刀片又被寒氣凍結,化作了堅固的冰刃。
三種力量互相配合,使得這一拳的威力提升了數倍。
"這還僅僅是最基礎的運用..."
陸言深吸一口氣。
如果他能完全掌握大道歸一訣,將體內的各種力量徹底融合。
到時候,別說慕容雪了,就算是對上天命榜上的強者,他也有了一戰之力。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要足夠強大。
現在的他雖然有了進步,但距離真正的強者還很遙遠。
尤其是在面對慕容雪這種等級的天驕時,更是如此。
"第二次對比內容:精神。"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對比時間:一週後。"
陸言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一週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於某些計劃來說已經足夠了。
"看來她打算在這段時間內做什麼。"
陸言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漸濃,街道上傳來陣陣喧譁聲。
這座城市表面上依舊繁華熱鬧,但暗地裡卻潛藏著諸多隱患。
其中最大的變數莫過於慕容雪。
而她的行動軌跡,也在這幾天被陸言悄悄記錄了下來。
"又是畫閣..."
陸言躲在街角陰影處,望著那個身穿錦袍的身影。
即使換上了男裝,慕容雪的氣質依然獨特。
那份優雅從容,舉手投足間的貴氣,根本不是尋常男子能夠模仿的。
但她偏偏偽裝得很好,就連守門的侍衛都沒有看出異常。
陸言等了她一會兒,確認周圍無人注意後,也換上了一套不起眼的裝束跟了進去。
畫閣內部裝飾典雅,到處都懸掛著名家作品。
不過最吸引陸言注意的,卻是二樓的一個偏僻角落。
在那裡,他看見了熟悉的背影。
慕容雪正專注地在紙上作畫。
隨著她筆鋒移動,陸言看清了畫中的內容。
陸言站在原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畫中女子衣衫半褪,姿態妖媚,眉眼間盡是魅惑之意。而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則滿臉驚惶,衣服凌亂不堪,狼狽至極。
兩人的樣貌,赫然便是今日的慕容雪和陸言。
特別是那張臉,無論是神態還是表情,都被描繪得惟妙惟肖。就連陸言當時緊張到屏住呼吸的表情都被精準捕捉到了。
但這幅畫最令人震驚的不是它的還原度。
而是畫中所展現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征服感和支配欲。
慕容雪明明身處弱勢,卻在畫中扮演著掌控全局的角色。而陸言,明明是來退婚的一方,卻在畫中被刻畫得毫無尊嚴可言。
這哪裡是什麼簡單的塗鴉,分明是在重新定義這場婚約的結局。
陸言死死盯著那幅畫,握緊的拳頭已經開始發抖。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場演講,結果上臺才發現聽眾席上坐著的全是自己的仇敵。
更糟的是,他精心準備的稿子還在口袋裡揣著。
慕容雪放下畫筆,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說得對,他那個人,明明是自己要來退婚的,結果反而被你吃得死死的。"李淑雲笑著說,"我看他當時的臉色都變了。"
慕容雪撫摸著那幅畫,纖長的睫毛低垂下來:"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掌控。表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際上骨子裡還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
"那你還真打算把他留在身邊?"李淑雲好奇地問。
"呵,畢竟感覺挺有趣的。"慕容雪輕笑一聲,"這段時間我散功重修,倒是發現了更好的道路。以前的功法雖然不錯,但終究太過拘泥。"
李淑雲聞言一驚:"你瘋了?散功重修可是極其危險的事。萬一..."
"正因為危險,所以才知道誰才是真心對我好的。"慕容雪打斷了她的話,"這段時間我故意示弱,就是為了看看哪些人是衝著利益來的,哪些是真的關心我。身邊的摯友除你以外統統疏遠我,聖殿的幾名長老也準備讓我跌下神壇。我的師尊說讓我適應這種眼光才能脫胎換骨,暫時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是重修而不是廢了,但從他算計的眼神中,我知道如果我重修的結果如果不理想,他會和我一刀兩斷;如果效果滿意,他之前的話就成了挽回關係的後路。而我的未婚夫雖然來退婚,可是並不是其他人戲謔或鄙夷的態度,反而有些愧疚、心虛和敬畏。太有趣了,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是這種神奇的反應!"
她抬起頭,目光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夜空:"況且,我發現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這條路上不需要所謂的資質和天賦,只需要...一顆絕對冷靜的心。"
說著,她伸出食指,一滴血珠從指尖溢出。
那滴血在空中懸浮片刻,突然分裂成無數細小的顆粒。這些顆粒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每一粒都蘊含著驚人的能量。
"這才是真正的力量。"慕容雪喃喃道,"不是依靠外力,而是挖掘人體最深處的潛能。"
陸言站在黑暗中,聽著她們的對話,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襟。
他不敢再繼續待下去。
不是因為害怕暴露,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幾乎要蓋過周圍的所有聲音。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慌。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體內的吞天之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沸騰。
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
陸言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躁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畫閣。
回到住處後,他立即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瘋狂地修煉。
大道歸一訣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各種屬性的力量在丹田中翻滾碰撞。
但這一次,他並不是在尋求突破。
而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慕容雪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她已經散功重修,卻依然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無一不在提醒陸言——
她從未真正倒下。
或者說,這次的失敗不過是她精心設計的一場表演。
而現在,當她重新踏上修煉之路時,必將展現出更加恐怖的一面。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陸言咬緊牙關。
體內的吞天之力已經達到了臨界點。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壓制多久。
如果真的在關鍵時刻失控,那將是災難性的後果。
至少要活到夢醒時分。
陸言站在庭院裡,仰望著滿天繁星。
這一週時間裡,他已經完成了蛻變。
大道歸一訣將體內的各種力量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
金屬性賦予他鋒利與穿透,火屬性帶來灼燒與破壞
,寒氣則提供遲緩和凍結。
再加上吞天之力的加持,使得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打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而今晚,就是檢驗成果的時刻。
"對比對象:慕容雪"
"對比內容:精神。"
"勝者:陸言。"
"獎勵:大夢鍛魂術。"
"大夢鍛魂術:在夢境中強化神魂,大成後可以在夢境中熟練自己的武技、天命、神通等力量。"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陸言愣了一下。
精神方面的對比居然贏了?
難道慕容雪的精神狀態有問題?
不,這不可能。
陸言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早就被城主府的人發現了。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
這一週以來,慕容雪的精神消耗極大。
散功重修需要強大的意志力,而且還要承受普通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即便以她的心智,也難免受到影響。
而這個大夢鍛魂術,顯然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而出現的。
陸言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
剎那間,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虛無之中。
在這裡,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不用擔心被人打擾,也不用顧慮實力差距。
所有的武技都可以盡情施展,所有的天命都可以肆意釋放。
這就是大夢鍛魂術的魅力所在。
它能讓你在最放鬆的狀態下,達到最好的訓練效果。
陸言試著掐了個印決。
轟!
一團火焰在他掌心炸開。
這火焰不同於一般的真元之火,而是融合了多種屬性的力量。
有的地方炙熱難耐,有的地方寒冷刺骨,還有的地方鋒利如刀。
這正是吞天之力與大道歸一訣結合後的效果。
如果在現實中施展,恐怕連陸言自己都控制不住這股力量。
但在夢中,一切都不成問題。
他可以反覆試驗,不斷調整,直到找出最佳的輸出方式。
除了火系能力之外,陸言還將注意力轉向了冰霜和毒素方面。
夢境中的時間流逝得很快。
當陸言再次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昨天的進步比想象中還要顯著。
在夢中演練的過程,極大地加深了他對各種力量的理解。
現在他只需要將這些技巧運用於現實即可。
陸言走出院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的空氣似乎格外清新。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感官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敏銳。
聽力、視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連嗅覺都變得異常發達。
"下一項對比內容:實力。"
"對比時間:一個月後。"
陸言的心臟猛地抽緊。
如果說之前的對比都還算溫和,那麼這次就是赤裸裸的宣戰。
慕容雪是在告訴所有人,她要用真正的實力來碾壓自己。
一個月的時間聽起來很長,但對於頂級修煉者而言,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
況且她還處於散功重修的關鍵階段。
這段時間裡,她不能使用任何外力,甚至連基本的護身真元都無法凝聚。
可即便是這樣的狀態下,她依然保持著超乎尋常的自信。
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難道說,她的散功重修並非迫不得已,而是早有預謀?
亦或是...她找到了一條比之前更強大的道路?
陸言搖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就這樣認輸。
即便對手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即便差距大到難以逾越。
至少要讓世人記住
,曾經有一個叫陸言的男人,在面對絕境時選擇了戰鬥。
而不是跪地求饒。
"系統。"
陸言在心裡呼喚道。
"請問宿主有什麼事?"
"我想要知道慕容雪的具體實力數據。"
"對不起,這個信息目前無法查詢。但建議宿主儘快提升實力,否則一個月後的結果可能會很不理想。"
"我知道了。"
陸言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言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修煉中。
大夢鍛魂術讓他能夠在夢中完美復刻自己的戰鬥場景,從而快速提升實戰經驗。
大道歸一訣則讓他成功融合了各種不同的力量,創造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獨特功法。
最重要的是,隨著靈魂的不斷增強,吞天之力的副作用也在逐步減小。
起初,僅僅是吸收幾縷天地靈氣就會讓他產生強烈的渴求。
但現在,他幾乎可以將原本十倍的靈氣一次性吸收完畢,才能感受到輕微的不適。
這個發現無疑大大增強了他的底氣。
陸言站在演武場上,看著對面一臉凝重的兄長。
一個月前的他還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充滿鄙夷,認為陸言除了吃喝玩樂外一無是處。
可現在,形勢完全逆轉了。
"第二十一招。"
陸言輕聲說道。
他的動作看起來十分隨意,但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陸恆引以為傲的絕技"斷嶽"已經被他用得爐火純青。
那招本是以剛猛著稱的掌法,講究一擊必殺。
但在陸言手中,卻多了一份從容和優雅。
"怎麼會...這樣..."
陸恆喃喃自語。
他清楚地記得,一個月前,他還是家族中最優秀的修煉者。
那時的陸言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廢物。
可現在,他引以為豪的各種武技都被對方輕易化解。
不僅如此,陸言甚至能將他的招式完美複製,然後用更快的速度反擊回來。
"這是第..."
陸言話未說完,一道殘影突然出現在陸恆面前。
下一瞬,一股龐大的吞噬之力將他整個人籠罩。
陸恆只來得及本能地防禦,就被捲入了這片黑色的浪潮中。
他所修煉的真元,所掌握的武技,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最原始的能量,被陸言毫不客氣地吸收。
"本命神通:吞天。"
"吸收成功。"
陸言緩緩收回手掌。
"好!居然覺醒本命神通!我陸家居然也會有天命戰士!"家主陸無涯高興地說,"就知道虎父無犬子!"
陸言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新生力量。
這種感覺讓他沉迷。
就像一個飢渴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
陸恆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
"輸了...全都輸了..."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些什麼,卻最終無力地低下頭。
一直以來,他都是家族中的佼佼者。
天賦卓絕,刻苦勤奮。
可現在,一切都崩塌了。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在一個月的時光裡,就被那個曾經的廢物超越。
陸言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他沒有去看陸恆的眼睛。
有些傷口,需要自己癒合。
陸言徑直走向書房。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堆積如山的卷宗。
這些都是關於慕容雪的情報。
一個月的時光裡,他幾乎沒有一刻停止收集信息。
"小姐最近經常去畫閣..."
"她和一個叫李淑雲的女人來往密切..."
"聽說城主府的密室裡有一件寶物..."
每一條信息都價值千金。
但對現在的陸言來說,這些都是必要的投資。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關於慕容雪的所有情報。
包括她的弱點,她的計劃,她的佈局。
甚至是她內心深處最隱蔽的想法。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較量中佔據優勢。
窗外,烏雲遮蔽了月光。
一場大雨正在醞釀。
雨滴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陸言站在虛空中,靜靜等待著系統的提示。
"對比開始。"
"對比內容:實力。"
"現開啟虛擬空間。宿主可以在空間中挑戰慕容雪,不會影響到現實世界。"
陸言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驟然改變。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四周空無一物。
遠處,一道身影款款走來。
正是慕容雪。
但此時的她與平日裡那個端莊優雅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的氣質變得鋒利起來,就像一把出鞘的神兵。
"開始了。"
慕容雪淡淡地說。
話音未落,她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股可怕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
這不是普通的壓力,而是純粹的境界差距。
即便是在虛擬空間中,慕容雪依然保持著真實的實力。
或者說,正是因為是虛擬空間,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展現出全部力量。
陸言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
"第一重天•囚天。"
慕容雪輕聲說。
剎那間,天旋地轉。
無數道劍光從天而降,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斬殺普通修士的力量。
但在接近陸言的瞬間,這些劍光就會自動潰散。
這是吞天之力第一次發揮作用。
它不僅吸收了劍光的能量,甚至連劍意都被同化。
"有趣。"
慕容雪露出讚賞的神色。
"第二重天•斷天。"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虛空開始扭曲。
無數道劍光在陸言周圍飛舞,就像一群靈動的蝴蝶。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道劍光的氣息,甚至可以通過吞天之力與之產生共鳴。
慕容雪的雙眼始終鎖定著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掌控局面。
但陸言已經今非昔比。
在大夢鍛魂術的幫助下,他的神魂強度得到了驚人的提升。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泛著奇異的光彩。
慕容雪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模糊起來。
他的輪廓開始扭曲,像是被水波擾動的倒影。
"不好!"
慕容雪心中警鈴大作。
但已經來不及了。
陸言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發動了致命一擊。
他的掌心凝聚著大道歸一訣的力量,那是由無數種屬性融合而成的全新力量。
炙熱、冰寒、鋒利、腐蝕...
所有的特性在這一刻完美地統一。
慕容雪倉促之間祭出一道屏障,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
但那道屏障在觸及陸言掌心的瞬間,就化為了碎片。
屏障內的力量被吞天之力迅速分解、吸收。
慕容雪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從四面八方湧來。
"第三重天•遮天。"
慕容雪輕聲念道。
這一刻,陸言終於感受到了危機。
他發現自己的吞天之力開始不受控制。
無論他如何運轉功法,都無法阻止那股貪婪的吞噬慾望。
她能感受到體內的一切都在被一點點剝奪。
功力、真元、血肉、骨骼...甚至連靈魂都在流失。
"住手!"
慕
容雪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但陸言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雙眼泛著詭異的紅光,體內的吞天之力正在瘋狂運轉。
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慕容雪的力量。
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不...不要..."
慕容雪的聲音開始虛弱。
她的身軀在快速消瘦,皮膚變得蒼白如紙。
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眸也逐漸失去了光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
"叮!"
空間劇烈震盪。
陸言猛地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窗外月明星稀,一切都是那麼安靜祥和。
但他清楚地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具枯萎的身體,那雙失去神采的眼睛。
還有最後時刻,慕容雪臉上露出的驚恐表情。
"這到底是......"
陸言捂著額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的場景是如此真實,以至於現在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吞噬快感。
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對比結果:勝者,陸言。"
這個宣告來得如此突,卻讓陸言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寧願用這場勝利,換取那具逐漸消逝的身體重新鮮活起來。
那種吞噬所帶來的快感,比死亡更可怕。幸好他的兄長陸恆只是暫時失去真元,否則他險些吞下自己的兄長。
"獎勵:補天術。"
系統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陸言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過了很久,他才勉強坐起身。
床邊的銅鏡裡,映照出一個陌生的面孔。
那雙眼睛深處,藏著說不出的疲憊。
"我...做了什麼..."
陸言喃喃自語。
他試圖運轉功法,卻發現體內的吞天之力變得異常溫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能量在經脈中流淌。
這是補天術的力量。
它不僅能修復受損的身軀,更能淨化心靈,消除執念。
"補天術:修復身軀、修復功法、修復體質缺陷,大成後可以修復本命神通的缺陷,以及識海修復。"
陸言低聲唸誦著功法說明。
補天術雖然神奇,但要想真正發揮作用,還需要漫長的時間。
現在的他,連最基礎的修復功能都還沒有完全掌握。
更何況是修復本命神通這種逆天之事。
窗外傳來一陣喧譁聲。
陸言走到窗邊,遠遠看見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為首那人披著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從那挺拔的身姿可以看出,必然是個女人。
"這是......"
陸言眯起眼睛。
那身衣服他很熟悉。
正是之前在虛擬空間中見到慕容雪時穿的那一套。
"她沒事...太好了。"
陸言鬆了口氣。
他轉過身,卻發現鏡子裡的自己正在微微發抖。
那雙漆黑的瞳孔中,隱約能看到一抹血色。
這讓他想起方才在虛擬空間中發生的一切。
那種令人顫慄的快感,那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陸言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他走到書案前,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單。
上面記載著近期收集到的各種信息。
"城主府的密室......"
陸言喃喃自語。
據可靠消息稱,那裡面藏著一枚神秘的玉簡。
傳言此物乃是上古遺物,蘊含無窮奧秘。
若是誰能參透其中玄機,便可在短時間
內突破境界,甚至窺得天機。
"慕容雪為何會突然選擇散功重修?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
陸言揉了揉太陽穴。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莫名其妙地感到頭暈。
有時甚至會短暫地失去意識。
這種情況在今天尤為嚴重。
"或許是消耗太大了吧。"
陸言給自己倒了杯茶,卻發現茶葉已經發黴。
他皺了皺眉,將茶杯放回桌上。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公子,城主府那邊派人來請您過去了。"
僕人恭敬地說道。
"哦?"
陸言抬眼看了看天色。
不知不覺,已經日落西山了。
陸言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慕容雪獨自一人坐在桌前,正在煮茶。
聽到腳步聲,她連頭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聲說道:"坐。"
陸言點點頭,坐在了慕容雪的對面。
兩人相對無言,唯有茶香四溢。
"你今天來得倒是準時。"
慕容雪終於抬起了頭,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嗯。"
陸言低聲應道。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雪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張在虛擬空間裡枯萎的面龐。
同樣的容顏,同樣的表情。
但一個是鮮活的,一個卻永遠停留在了生命的盡頭。
那種吞噬的感覺還在記憶裡揮之不去。
貪婪、瘋狂、不可抑制的快感......
"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慕容雪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
陸言搖搖頭,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畢竟在現實中殺死慕容雪的念頭實在太荒謬了。
就算是虛擬空間,也不可能有那麼真實的體驗。
但那股血腥味,那具漸漸乾枯的身體,那些令人戰慄的觸感......
都是如此的真實。
"你在哭呢。"
慕容雪忽然柔聲說道。
陸言愣住了,下意識抬手擦拭眼角。
不知何時,淚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臉頰。
他急忙想要掩飾,卻被慕容雪攔住了動作。
"讓我看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陸言的髮絲。
她的動作很溫柔,就像對待一個受驚的孩子。
"為什麼要哭?"
慕容雪繼續問道。
陸言沉默不語。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
或許是因為愧疚,又或者是恐懼。
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你知道嗎?"
慕容雪忽然說道,"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什麼?"
陸言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真誠。"
慕容雪笑了笑,"不加掩飾的真誠。"
她的笑容很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就像那天在虛擬空間裡一樣。
"你以前總是故作高深,說什麼'天涼了,該讓某人破產了'之類的話。"
慕容雪一邊說,一邊繼續撫摸著陸言的頭。
"現在反而變得單純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寵溺,"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陸言想要反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總覺得慕容雪看穿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
那個充滿了罪惡與黑暗的角落。
"別想太多。"
慕容雪輕輕說道,"喝口茶吧。"
她給陸言倒了杯茶,茶香撲鼻而來。
"你知道嗎?"慕容雪忽然說,"其實我很感謝你來找我。"
陸言猛地抬頭。
"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所有人都躲著我,避著我。"慕容雪繼續說道,聲音很輕,"家族裡的親戚開始私下議論,說我可能再也恢復不了了
。就連我母親,也開始考慮為我安排新的婚事。"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陸言的眼睛:"只有你,頂著家族的壓力來找我。一開始我聽說你來退貨,只覺得落井下石的人又多了一個。但是看到你的神色後,只認為你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
"不用解釋。"慕容雪抬手製止了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重要的是,你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露出蔑視的眼神,這就夠了。"
陸言看著慕容雪清澈的眼睛,內心愈發掙扎。
他確實有自己的苦衷,但那不是慕容雪以為的那樣。
在那個虛擬空間裡發生的一切,那個瘋狂的自己,那具乾枯的身體......
這些他都無法告訴她。
"來,喝茶。"
慕容雪又為他添了一杯茶,"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茶香四溢,卻讓陸言感到一陣苦澀。
他端起茶杯,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杯茶的熱度透過瓷杯傳來,卻驅散不了內心的寒意。
"怎麼了?"
慕容雪看著陸言僵硬的動作,忽然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平日裡的端莊優雅判若兩人,反而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魅力。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小寵物呢。"
她託著下巴,歪著頭看向陸言,"那種既想靠近主人,又擔心被傷害的可憐模樣。"
陸言心臟猛地一跳。
這句話莫名地讓他想起了虛擬空間裡的畫面。
那個逐漸枯萎的自己,不正如同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獵物嗎?
"你看,我說一句話就瑟瑟發抖,多有趣啊。"
慕容雪站起身,繞著桌子緩緩走到陸言身邊。
她的裙襬輕輕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
"讓我想想,該養一隻什麼樣的寵物好呢?"
她俯下身,湊近陸言的耳邊,呼出的氣息撩撥著他的神經。
"要不......"
她刻意拉長了語調,"就養一隻既膽小又敏感,稍微逗弄一下就會流淚的......"
"兔子?"
她輕聲說道,唇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陸言的瞳孔猛地收縮。
畫室裡的那幅畫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那個被踩在腳下,衣衫凌亂的少年。
那個高傲地俯視著對方的少女。
那種居高臨下,支配一切的氣場。
而現在,慕容雪正在一步步走近。
她修長的腿邁著優雅的步伐,裙襬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和威脅。
"怎麼不說話?"
她停在陸言面前,彎下腰。
她的髮絲垂落,輕輕掃過陸言的臉頰。
慕容雪甩下了一隻拖鞋,將白嫩的腳丫伸向陸言。
"如果你還覺得愧疚的話,不妨滿足我想要飼養小可愛的衝動。"
她輕笑著說道。
陸言愣住了。
那隻玉足離他很近,近到能看清每一個細膩的毛孔。
它潔白如玉,卻因為一整天的修煉而沾滿了汗水和異味。
那股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特殊的氣息,讓人想起清晨的露水和盛開的蓮花。
陸言感覺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願意?"
慕容雪挑了挑眉,腳趾輕輕晃動。
她的腳踝很細,皮膚光滑得像絲綢一般。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飄散開來。
那是屬於少女特有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花香,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誘惑。
陸言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他想要
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
相反,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
"乖孩子。"
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將腳尖輕輕點在他的下巴上。
她能感覺到陸言的顫抖。
那種既想逃離又捨不得離開的矛盾心理,讓她覺得很是有趣。
"告訴我,你想要成為我的小可愛嗎?"
她柔聲問道,腳趾在他臉上輕輕摩挲。
陸言說不出話來。
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這過於刺激的場景。
慕容雪的腳尖劃過他的嘴唇,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
那種味道越發濃郁,彷彿要將他的理智完全吞沒。
"不可以......"
陸言在心中吶喊。
但身體卻違背了他的意願。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著慕容雪的腳。
那股濃郁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既感到噁心,又有種莫名的愉悅。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慕容雪的腳趾間遊走,將每一個縫隙都照顧到位。
"真乖。"
慕容雪滿意地笑了。
她的腳趾輕輕夾住陸言的舌頭,像是在獎賞一隻聽話的小狗。
陸言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他想要停下,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無法自拔。
吞天之力在他的體內瘋狂流轉,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轉化為極致的快感。
他的舌頭不斷深入,品嚐著每一寸肌膚的味道。
慕容雪的腳上已經滿是晶瑩的唾液。
"你很喜歡這個味道對嗎?"
慕容雪輕聲問道,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
兩隻玉足夾住陸言的臉頰,迫使他更深地埋首在她的腳底。
汗水不斷地從她的腳心沁出,沾溼了陸言的嘴唇和下巴。
那股鹹澀的味道愈發濃郁,卻讓陸言無法自拔。
他的舌頭不停地舔著,將每一滴汗水都捲入口中。
"真是貪吃的樣子。"
慕容雪輕笑道,"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味道。"
她另一隻腳輕輕摩擦著陸言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一隻小貓。
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感覺自己快要迷失了。
那股屬於慕容雪的特殊氣味,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感官。
他的理智在一點點消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驅動著他的行為。
"即使你不能成為我的未婚夫也沒關係。"
慕容雪柔聲說道,"你可以做我最喜歡的小可愛。"
她的腳趾輕輕揉捏著陸言的舌頭,就像在把玩一件珍貴的玩具。
陸言嗚咽了一聲,繼續專心地舔著她的腳底。
那裡的汗水最為充沛,味道也最為濃郁。
他像是餓極了的野狗,貪婪地汲取著每一滴甘露。
"真是個乖孩子。"
慕容雪讚許地說,"以後每天都要這樣服侍我哦。"
陸言含糊地應了一聲,但嘴裡還含著慕容雪的腳趾,聲音顯得有些模糊。
"怎麼了?"
慕容雪察覺到陸言的異常,卻並未收回落在陸言臉上的腳。
"我......"
陸言艱難地開口,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口。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慕容雪。
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還在鼻腔中徘徊,讓他忍不住想要嘔吐。
可剛剛的舉動卻歷歷在目,提醒著他剛才有多麼墮落。
他居然真的像個寵物一樣,沉迷於那種汙濁的味道。
而且最諷刺的是,他竟然還有些懷念那種感覺。
"不用道歉。"
慕容雪的聲音依舊溫柔,"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遊戲而已。"
她的腳
趾輕輕蹭了蹭陸言的臉頰,像是在安慰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不過......"
慕容雪的聲音忽然變得危險起來,"我可不會讓我的小可愛逃跑。"
她的腳尖輕輕抵住陸言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某種令人畏懼的情緒。
"你已經是我的所有物了。"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今以後,只要有時間,你就得乖乖來找我。"
陸言想要反駁,但看到慕容雪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都不會改變現狀。
"記住了嗎?"
慕容雪問。
不等陸言回答,她的另一隻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慢慢向下移動。
"我的小可愛要學會服從。"
她的腳尖停在了陸言的腹部,輕輕按壓著。
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又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陸言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慕容雪的腳繼續向下,直到停在了某個尷尬的位置。
"看來我的小可愛也很期待下一次見面呢。"
慕容雪輕笑著說,腳尖隔著衣物輕輕摩擦著那裡。
那股溫熱的觸感讓他全身發抖。
"你想要嗎?"
慕容雪輕聲問道,腳趾隔著布料描繪著形狀。
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
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腳尖加重了力度。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快感,又不會造成疼痛。
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從未經歷過如此羞恥的場景。
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真是敏感呢。"
慕容雪笑著說,"那就再激烈一點吧。"
她的腳趾勾住褲子的邊緣,慢慢向下拉。
"等等......"
陸言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想要阻止她。
但慕容雪充耳不聞。
她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直到褲子完全滑落到腳踝。
"真漂亮。"
她讚歎道,腳趾輕輕碰觸著那個位置。
陸言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相反,他甚至有些期待慕容雪接下來會做什麼。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可愛了。"
慕容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下次見面時,要更加乖巧才行。"
說完,她收回腳,整理好自己的衣裙。
"你可以走了。"
她淡淡地說,"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
陸言機械地點點頭,撿起地上的褲子匆匆穿上。
他甚至不敢看慕容雪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住處。
整整一天,他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那股難聞的氣味還殘留在身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更糟糕的是,慕容雪的那些話語一直在他腦海裡迴盪。
"我的小可愛"
"下次見面時要乖巧"
"你是我的所有物"
這些稱呼讓他感到羞恥,卻又隱隱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誰的寵物。
陸言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醒醒!你到底在想什麼?"
但這種自責並不能減輕內心的負擔。
尤其是當他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時。
那些瘋狂的行為,那些卑微的臣服。
還有慕容雪臉上那種居高臨下的表情。
"叮!"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實力對比將是長期對比內容。"
"額外對比內容:悟
性。"
"對比時間:一個月後。"
但陸言已經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了。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黑暗中,他又看到了那雙修長的玉足。
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像只狗一樣舔著它們。
看到了慕容雪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
"我完了......"
陸言喃喃自語。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
那種墮落的快感,那種被人支配的感覺。
它們正在侵蝕著他的靈魂。
他開始分不清楚現實和幻想的界限。
有時他會覺得自己真的是慕容雪的寵物,每天的任務就是服侍她。
有時又覺得自己只是在演戲,是在迷惑慕容雪。
但無論如何,那種氣味、那種觸感,都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夜晚,陸言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下午。
不同的是,這次他有了更多時間去琢磨每一個細節。
他反覆練習著舔舐的動作,調整角度和力度。
有時候太輕了,慕容雪會表示不滿。
有時候太重了,又會弄疼她的玉足。
在大夢鍛魂術的作用下,他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找到完美的平衡點。
"這樣就對了。"
夢中的慕容雪誇獎道,"看來我的小可愛學得很快嘛。"
陸言羞愧難當,但身體卻誠實地繼續著這個動作。
他發現自己居然在認真研究如何才能讓這個動作做得更好。
從慕容雪玉足的溫度、溼度,到她喜歡的力度、角度。
甚至是她最容易出汗的位置,最喜歡的按摩方式......
"我怎麼會......"
陸言驚醒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口水浸溼了枕頭。
他急忙擦了擦嘴,卻看到床單上也溼了一大片。
那些溼潤的痕跡,讓他想起夢中那雙玉足的味道。
之後的日子裡,陸言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白天,他要和慕容雪切磋武藝。
陸言發現不依靠天命:吞天,難以戰勝慕容雪。
每次交手,慕容雪總能用不可思議的方式化解他的攻勢。
她的身法輕盈靈動,招式詭異莫測。
即便在散功重修期間,她的實戰經驗也遠超陸言。
每當陸言想要取勝時,就必須動用吞天之力。
可問題是,每次使用吞天之力,那種不可控的吞噬欲就會湧現。
那種想要將慕容雪整個吞掉的可怕念頭。
為了避免失控,陸言不得不採取一個笨辦法。
吞噬欲湧現的同時,他會立刻趴在地上,瘋狂地舔著慕容雪的玉足。
腥臭的汗水,酸澀的味道,都在刺激著他的味蕾。
這些令人作嘔的味道,恰好壓制住了那種致命的吞噬慾望。
久而久之,這竟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每當他想要使用吞天之力時,身體就會本能地做出反應。
他會立刻跪倒在地,迫不及待地去親近慕容雪的玉足。
這種轉變讓慕容雪很是滿意。
"看來我的小可愛越來越懂得討好主人了呢。"
她會這樣說,然後給予獎勵。
有時是用腳趾輕輕撫摸陸言的臉頰,有時是准許他多服侍一會兒。
而陸言也越來越依賴這種方式。
只有在貼近慕容雪的玉足時,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安寧。
那種可怕的吞噬欲會被完全壓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開始習慣了這個身份。
甚至開始期待每天的"服侍"時間。
但每次結束後,他又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中。
"
我怎麼能......"
他常常這樣質問自己。
可第二天,又會在相同的場景中重蹈覆轍。
而慕容雪,自然察覺到了這些變化。
她看著陸言在自己腳下變得越來越乖巧,越來越依戀。
那個曾經驕傲自負的少年,如今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她最喜歡的小寵物。
"真是令人愉悅的蛻變啊。"
她常常這樣感嘆。
每當這時,陸言就會更加賣力地服侍她,像是急於證明什麼。
而這種表現,又會讓慕容雪更加得意。
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這麼陷入了這樣一個奇特的循環中。
一個期待馴服,一個甘願被馴服。
這種關係在一個月的時間裡,變得越發畸形。
陸言開始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慕容雪。
不是出於愛情,而是單純的依賴。
那種被支配的感覺,那種被人擁有的歸屬感。
這些東西已經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甚至開始期待慕容雪的命令,期待她的懲罰,期待她的嘉獎。
"叮!"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對比系統開啟。"
"對比內容:悟性。"
"勝者:陸言。"
陸言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難道說,慕容雪的悟性還不如自己?
可她明明表現得出類拔萃。
無論是戰鬥時的應變能力,還是在散功重修期間的摸索方向,都堪稱完美。
為什麼會是這樣?
"系統獎勵:天命:大夢同行。"
"大夢同行:選擇一個與自己糾纏甚多的人,可以在夢境中一起修行。"
陸言看著這個介紹,內心突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分明就是在說慕容雪。
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兩人之間的糾葛早已超出尋常。
她不僅是他的對手,更是他無法擺脫的羈絆。
而且,最近每次入睡,陸言都會夢見自己跪在慕容雪腳下服侍的場景。
那些畫面如此真實,讓他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或許...這是個機會。"
陸言心想。
他決定試試這個新獲得的天命。
"對比內容:實力。"
陸言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對比項目沒有完成。
"虛擬空間已開啟。"
陸言進入虛擬空間,看到了虛擬的慕容雪。
這一次,她的形象與現實中的慕容雪完全一致。
甚至連身上那股特殊的氣味都還原得很準確。
"好久不見了,我的小可愛。"
慕容雪微笑著說道,同時脫下了鞋子。
那雙白嫩的玉足再次展現在陸言面前。
一個月來的經歷讓陸言對這個場景產生了本能的反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上前去舔。
那種難聞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卻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喜歡嗎?"
慕容雪輕笑著問道,腳趾在他舌頭上輕輕滑動。
她的玉足上沾滿了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第一重天。"
慕容雪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
剎那間,一股濃郁的氣味鋪天蓋地而來。
陸言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開始忘情地舔著慕容雪的腳趾,就像一隻餓壞了的小狗。
每一次舔過,都伴隨著無法抑制的顫抖。
"真乖。"
慕容雪滿意地說道,另一隻腳加重了力道。
那種粗糙的觸感讓陸言全身發軟。
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不斷下沉,沉入一個溫暖潮溼的深淵。
"還想更舒服嗎?"
慕容雪輕聲問道,腳趾在他最脆弱
的地方來回摩擦。
陸言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那就再賣力一點。"
慕容雪命令道,同時將腳趾伸得更深。
陸言的舌頭隨之探入,像一條蛇一樣纏繞著她。
他能嚐到每一滴汗水的滋味,每一寸皮膚的溫度。
那些令人作嘔的味道在此刻都變成了最美味的甘露。
他拼命地舔著,就像要把慕容雪的全部都吞進肚子裡。
"真是個貪吃的孩子。"
慕容雪笑著說,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舌頭。
那種壓迫感讓陸言既痛苦又快樂。
他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個令人沉淪的夢境中。
"第二重天。"
慕容雪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的動作越發粗暴,腳趾不斷碾壓著那裡。
陸言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弓起身子,渾身顫抖著迎來了高潮。
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濺在了慕容雪的玉足上。
"真髒。"
慕容雪嫌棄地說道,用腳趾抹掉那些汙漬。
但她的語氣裡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玩味。
"這下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快感了嗎?"
她問道,腳趾依然在那裡摩擦。
高潮過後的餘韻讓陸言全身發軟。
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記住了嗎?"
慕容雪繼續問道,腳趾更加用力。
陸言無力地點點頭。
他已經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那再來一次怎麼樣?"
慕容雪的笑容越發放肆。
她的另一隻腳也開始活動起來。
陸言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正在積累。
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就連微風吹過都能帶來一波小高潮。
"要去了...要去了..."
陸言喃喃自語。
"那就去吧。"
慕容雪輕聲說道。
隨著她最後一腳落下,陸言再次攀上了巔峰。
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無盡的快感中沉淪。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
慕容雪滿意地說,看著自己沾滿白濁的玉足。
"現在你徹底是我的了。"
她俯下身,在陸言耳邊輕聲說道。
剎那間,整個空間為之一震。
陸言終於從那片迷亂中清醒過來。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頭腦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這種狀態下的他,戰鬥力往往會暴漲。
這就是大夢鍛魂術的另一個副作用。
"第三重天•遮天。"
慕容雪輕描淡寫地說出這三個字。
剎那間,陸言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沉重起來。
不是普通的疲勞,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束縛感。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骨髓裡,在啃食著他的生命力。
但這次,陸言沒有選擇躲避。
相反,他主動迎了上去。
"天命:吞天。"
他低吼一聲,體內的吞天之力全面爆發。
黑色的氣流席捲四周,將慕容雪籠罩其中。
那些氣流如同有生命一般,纏繞著慕容雪的四肢,試圖鑽入她的體內。
"有趣。"
慕容雪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她抬起玉足,輕輕點在那些黑氣上。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說著,她解開了衣帶。
剎那間,一股更加濃郁的氣味擴散開來。
這比之前的味道更加誘人,也更加強大。
陸言的吞天之力在這股氣味的衝擊下變得紊亂。
黑氣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滾,爭先恐後地嚮慕容雪湧去。
"來啊,你不是想要吞掉我嗎
?"
慕容雪挑釁地說道,同時解開了最後的束縛。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那裡,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特殊的氣息,引誘著陸言的吞天之力瘋狂湧向她。
但這一次,慕容雪沒有任由那些黑氣吞噬自己。
她伸出玉足,輕輕一踢。
"第五重天•墮天。"
她說著,同時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陸言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感覺自己在墜落,不斷地下墜。
周圍是無窮無盡的黑暗,還有那些瘋狂的黑氣。
他的意識在清醒和昏迷之間徘徊,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象。
"真是個貪心的孩子。"
慕容雪輕聲說道,腳趾在他的口中攪動著。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粗暴,時而輕撫,時而用力。
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在那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
那種感覺讓陸言全身發抖。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反抗,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難以描述的快感。
那些黑色的氣息越來越狂暴,但卻始終無法突破慕容雪的控制。
她就像一位高貴的女王,輕鬆地駕馭著這些兇猛的野獸。
"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
慕容雪的兩隻玉足就像兩個牢籠,將他困在其中。
一邊是甜蜜的折磨,一邊是痛苦的快感。
這兩種極端的感受交織在一起,讓陸言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他的意識變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慕容雪的氣味,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她的溫度。
"你永遠都是我的。"
慕容雪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陸言的精液不斷噴射,直到失去意識。
"對比結束,勝者:慕容雪。"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失敗懲罰:若宿主願意使用神通:大夢同行,在夢境中服侍慕容雪,讓她滿意,則可獲得安慰獎:極品靈石一百顆。"
陸言躺在地上,意識已經模糊。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慕容雪面前敗得如此徹底。
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但此時此刻,更多的卻是挫敗感。
"看來我還是不夠強......"
他喃喃自語。
一百顆極品靈石雖然珍貴,但比起自尊心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當他想到要在夢境中繼續服侍慕容雪時,心裡卻莫名升起一股期待。
那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
這些都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裡。
"也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陸言閉上眼睛。
他決定接受這個懲罰。
與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對。
反正他早就離不開慕容雪了。
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他都將永遠是她的寵物。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釋懷。
至少,他不用再糾結於身份的轉變了。
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
一個只為取悅主人的奴隸。
而這個想法,反而讓他感到一種解脫。
"原來是你啊。"
慕容雪在夢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還在想,誰敢闖入我的夢境。"
她赤裸著身子,玉足輕輕抬起,點了點陸言的鼻子。
"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
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陸言,"不過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
確實不對勁。
陸言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勾勾地看著慕容雪。
那目光裡沒有敬畏,沒有羞恥,只有純粹的欣賞和喜愛。
"怎麼,不喜歡我這
個樣子嗎?"
慕容雪笑著問道,同時擺出了一個更加誘惑的姿勢。
她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一隻腳支撐著身體,另一隻腳則輕輕晃動著。
陸言強忍著尷尬,說:"你想要你的小可愛為你怎麼服務?"
慕容雪輕笑一聲,抬腳一揮,陸言的身形便急劇縮小。
轉眼間,他就變成了巴掌大小,被慕容雪的雙足完全包裹住。
她的左腳輕輕托住他的背部,右腳則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
柔軟溫暖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包圍著他。
"這樣如何?"
慕容雪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
在現實中,她自然沒有這樣的能力。
但在夢境裡,一切皆有可能。
如果陸言不能讓她滿意,就休想拿到系統的獎勵。
陸言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心跳加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哦。"
慕容雪說著,腳趾輕輕刮蹭著他的臉頰。
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顫抖。
他能聞到那股令他沉迷的氣味,比現實中更加濃郁。
"來吧,讓我看看你學會了什麼。"
慕容雪命令道,同時收緊了雙腳。
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這種壓迫感卻讓他更加興奮。
他主動湊上前,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
從腳心到腳背,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心照料。
慕容雪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妙的觸感。
她能感覺到陸言的熱情,也能體會到他的努力。
但這種程度還不夠。
"第一百重天•大愛。"
慕容雪輕聲說道。
剎那間,一股可怕的氣味從她的玉足上爆發出來。
那不僅僅是腳臭,更是一種足以毀滅靈魂的味道。
就像是打開了地獄的大門,無數亡魂的哀嚎聲夾雜在其中。
陸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想要逃開,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股氣味已經滲入他的每一個毛孔,讓他動彈不得。
"怎...怎麼可能..."
陸言艱澀地開口,"不是說只有九重天嗎?"
"傻孩子。"
慕容雪笑著說,"在現實中有極限,但在夢裡,我就是規則。"
她抬起腳,將陸言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心。
那股地獄般的氣味頓時將他淹沒。
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適應這種可怕的味道。
甚至...還有些享受。
"看來你很喜歡啊。"
慕容雪調侃道,腳趾輕輕撓著他的臉頰。
陸言無法否認。
儘管這種氣味令人作嘔,但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像是溺水之人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開始主動迎合慕容雪的動作。
在她腳下扭動著身體,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死亡般的味道。
"乖孩子。"
慕容雪滿意地說,另一隻腳也開始參與進來。
兩隻玉足夾擊著小小的陸言,讓他無處可逃。
"這就是我的第一百重天。"
慕容雪笑著說,"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
在夢中經歷了漫長的折磨和快感後,陸言終於從這個夢境中醒來。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
"獎勵:極品靈石×100。"
"是否接收?"
陸言木然地點了點頭。
一百顆極品靈石堆在他的面前,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但這些財富在此刻看來,卻顯得那麼可笑。
那一夜的夢境,竟比百年還要漫長。
慕容雪的玉足帶來的痛苦和快感,至今仍讓他心有
餘悸。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殘。
在夢中,他被慕容雪玩弄於股掌之間,毫無抵抗之力。
幾個月後,陸言的名聲在各大勢力間迅速傳播。
有人說他是天縱奇才,年紀輕輕就領悟了大道的真諦。
有人說他是天命之子,註定要君臨天下。
總之,眾說紛紜,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陸言的崛起,已經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關注。
這天,城主府迎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
他們穿著華貴的服飾,舉止雍容,一看就知道是大族子弟。
領頭的男子名叫王昊,是王家的少主。
"久聞陸賢弟的大名,今日特地帶妹妹前來拜訪。"
王昊拱手行禮,身後跟著一名蒙著面紗的少女。
據說這位王家千金天資聰穎,容貌傾城。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求娶陸言。
消息一出,整個城主府都沸騰了。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陸言此舉的用意。
只見他時而駐足觀賞牆上的字畫,時而低頭把玩手中的酒杯,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名蒙著面紗的少女身上。
王家千金的身材曼妙,即使裹在寬大的長裙中也難掩玲曲線。偶爾露出的半截脖頸雪白細膩,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陸言的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那裡,又迅速移開。
"這位想必就是陸言公子了。"
少女忽然開口,聲音婉轉動聽。
陸言愣了一下,隨即躬身行禮:"在下正是陸言。"
"久仰公子大名。"
少女微微欠身,"聽說公子的詩書畫作都是一絕,不知可否賜教?"
陸言正要回答,突然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目光。
他抬頭望去,正好對上了慕容雪似笑非笑的視線。
慕容雪嘴唇微張,勾勒出"小可愛"的口型。
陸言只覺得心頭一顫,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
他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動,腦海中只剩下那三個字。
"小...小可愛......"
這個稱呼像是一個開關,激活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記憶。
那些在夢中被慕容雪支配的畫面,那些在現實中跪拜的片段,全部湧上心頭。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就像當初在虛擬空間裡那樣。
"啊!"
眾人驚呼聲中,陸言已經衝到了慕容雪面前。
他想也不想地撲進了她的懷抱,就像一個離家多年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歸宿。
慕容雪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幕,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她順勢接住了陸言,將他在懷中緊緊抱住。
"你果然是我的小可愛。"
她在陸言耳邊輕聲說道,呼出的氣息讓後者渾身發抖。
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誰能想到,堂堂陸家天才,竟然會像個孩子一樣撲進一個女人懷裡?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王家千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原本是想借此機會接近陸言,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慕容雪抱著陸言,感受著他在自己懷中的顫抖。
這個男人的反應讓她很是滿意。
但周圍那些充滿敵意的目光,卻讓她很不愉快。
"哼。"
慕容雪冷哼一聲。
剎那間,一股凌厲的劍氣從她體內爆發。
這股氣勢遠超她失去修為之前,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強大。
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襲來,紛紛後退。
就連那位王家少主也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後退。
"這...這是什麼境界?"
有人驚呼道。
沒人知道慕
容雪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不久前,她還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
但現在,她卻展現出瞭如此可怕的實力。
這讓眾人不禁懷疑,陸言之所以遲遲不肯答應王家千金的提親,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慕容雪的真實實力?
由於當初退婚的事情比較隱蔽,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內情。
"原來你們還是夫妻。"
王昊咬牙切齒地說,"難怪陸兄一直不肯答應舍妹的提親。"
陸言還沉浸在慕容雪的懷抱中,對外界的聲音充耳不聞。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
慕容雪輕聲說,同時收緊了雙臂。
陸言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熟悉的香味又一次充滿了他的鼻腔。
但這一次,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在所有人面前,堂堂陸家天才,竟然像個孩子一樣依戀著一個女人的懷抱。
這種羞恥感不但沒有讓他掙脫,反而讓他更加沉迷。
"我...我錯了..."
他小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歉意。
"錯在哪裡?"
慕容雪明知故問。
"我不該...不該離開你..."
陸言顫抖著承認。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原來外界傳聞的退婚事件,真相竟是如此?
陸言非但沒有拋棄重傷的未婚妻,反而在暗中守護?
這簡直就像是話本里的傳奇故事。
"很好。"
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那你願意一直做我的小可愛嗎?"
"我...我願意..."
陸言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
這個回答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一個前途無量的天才,竟然甘願成為一個女子的寵物?
但慕容雪顯然並不滿足於此。
"既然如此,那就讓大家看看,我的小可愛究竟有多乖。"
慕容雪捧起陸言的臉,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陸言的身體瞬間僵硬,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當他們分開時,陸言已經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現在,大家都明白了我們的關係。"
慕容雪滿意地說,"所以,請諸位自便吧。"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人偷偷溜走,有人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王昊帶著妹妹憤然離去,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陸言一眼。
"你們...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王家千金強忍著眼淚,快步追上哥哥。
宴會就此不歡而散。
送走賓客後,陸無涯把陸言和慕容雪叫到了書房。
"今天這事鬧得......"
陸無涯嘆了口氣,卻又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從慕容雪散功重修後,他一直憂心忡忡。
但今日一見,他總算放心了。
雖說不知道慕容雪用了什麼方法恢復實力,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依然是那個天才少女。
而且,和陸言的關係也未曾改變。
到了私底下,慕容雪把陸言後腦勺枕在她的小腹上,一隻腳蓋住他的臉頰,另一條腿牢牢纏住他的身體。
陸言一動不動,生怕打擾了慕容雪。
"小傢伙,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慕容雪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滿。
陸言立刻明白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直到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這樣行嗎?"
他小聲問道,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嗯。"
慕容雪滿意地點點頭,腳趾在他臉上輕輕劃過。
陸言立刻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他能感覺到慕容雪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那股令人陶醉的氣味正在一點點侵入他的意識。
"大夢同行"的力量開始顯現。
兩人的意識逐漸交融,共同進入了一個奇異的夢境空間。
在這裡,時間和空間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們的身體依然保持原樣,但精神卻已經緊密相連。
慕容雪在夢中依然是那副姿態,一隻玉足輕柔地覆蓋在陸言臉上。
"在夢裡也要做個乖孩子。"
她柔聲說道,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雲端。
"嗯..."
陸言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他的身體在慕容雪腳下不斷顫抖,但卻不敢移動分毫。
慕容雪的玉足散發出的氣味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將他淹沒。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體香的特殊氣息,令人沉醉而又窒息。
陸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腳趾的紋路,每一寸肌膚的溫度。
這些平時令他作嘔的氣味,此刻卻成了最美妙的享受。
"乖,再靠近一點。"
慕容雪輕聲誘導。
她的腳掌微微用力,將陸言的身體壓得更緊。
陸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他卻無法抗拒這種感覺。
相反,他主動湊近那隻玉足,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濃烈的氣味。
"啊..."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又一次到達了頂峰。
但這遠遠沒有結束。
慕容雪的玉足依然覆蓋在他臉上,源源不斷地輸送著令人瘋狂的氣味。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難以形容的快感。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風暴中的一葉孤舟,隨時可能被巨浪吞沒。
"還沒結束呢。"
慕容雪輕笑著說。
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一推。
陸言的身體瞬間變得渺小,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原本正常的房間,此刻在他眼中變得巨大無比。
而慕容雪的玉足,更是如同山嶽般宏偉。
那股令人沉醉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
每一縷氣息都像是實質化的毒藥,侵蝕著他的意志。
"來吧,小可愛。"
慕容雪的聲音從天際傳來,"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的一隻玉足輕輕壓了下來。
對於現在的陸言來說,這隻腳簡直就像是一座大山。
那股濃烈的氣味瞬間將他淹沒。
"啊......"
陸言再次達到了高潮。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慕容雪的玉足開始有節奏地律動,時而輕柔,時而沉重。
每一次接觸都讓陸言陷入新的高峰。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界限。
只知道追逐著那股令人瘋狂的氣味。
慕容雪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
它在陸言身上不斷遊走,時而輕撫,時而重壓。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傷到他,又能帶來最大的快感。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
慕容雪笑著說。
她能看到陸言一次次達到巔峰,又一次次被推向更高的境界。
那種失控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美味了。
幾個月後,陸言把大夢同行的秘笈交給了慕容雪。
慕容雪雖然沒能完全掌握秘籍,但卻把它分享給了自己的好友李淑雲。
李淑雲是她在聖殿認識的好姐妹,兩人經常一起去畫室畫畫。
"我最近相中了一個男寵。"
李淑雲神秘兮兮地對慕容雪說,"你猜他是誰?"
慕容雪好奇地看著她。
"就是城東那個叫張元的富商兒子。"
李淑雲笑著說,"他家裡很有
錢,長得也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叛逆。"
"你要是想把他調教成乖孩子,我可以幫你。"
慕容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她已經開始理解了大夢同行的精髓。
只要找到合適的方法,任何人都可以被馴服。
"真的嗎?"
李淑雲驚喜地說,"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不著急。"
慕容雪慢條斯理地說,"我們先觀察幾天,看看他的作息規律。"
"也好。"
李淑雲點點頭,隨後又湊近慕容雪耳邊,小聲問道:"話說,你是怎麼調教陸言的?我看他現在對你言聽計從。"
慕容雪輕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陸言現在過得開心嗎?"
李淑雲想了想,認真答道:"雖然外人覺得他像個寵物,但我看得出來,他和你在一起時很放鬆,很自在。"
"這就對了。"慕容雪說道,"大夢同行的最高境界,不是簡單的支配與服從,而是心靈的契合。就像我和陸言,雖然表面上是我主導,但實際上我們彼此都很享受這個過程。"
"所以說......"李淑雲若有所思。
"所以說,找到適合對方的方式最重要。"慕容雪補充道,"張元那孩子既然選擇了叛逆,說不定內心渴望的就是被征服的感覺。"
陸言躺在慕容雪腳下,講解大夢同行的原理。
"這門功法源自上古,原本是為了幫助修士解決修煉過程中的各種心魔。"
他耐心解釋道,"比如噩夢纏身、走火入魔,或是遇到瓶頸時的心魔困擾。"
"通過大夢同行的引導,可以讓兩個人在夢境中互相扶持,共同面對心魔。在這個過程中,不僅可以治癒心病,還能增進雙方的瞭解和信任。"
慕容雪把玩著自己的玉足,饒有興趣地聽著。
"聽起來不錯。"她壞笑著說,"但是你確定這不是為了讓人們在夢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陸言臉一紅,小聲嘟囔:"你明明比我清楚......"
"呵呵。"慕容雪輕笑兩聲,"這不也算是增進雙方的瞭解和信任的一種方式嗎?"
她的腳趾輕輕抬起陸言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看,我們通過這種方式,建立了最親密的聯繫。我知道你的一切喜好,你也對我瞭如指掌。這種程度的瞭解,恐怕連最恩愛的夫妻都不一定能達到。"
陸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
確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慕容雪的瞭解已經超過了任何人。
包括她身上每個敏感點的位置,每個動作代表的意思,甚至連她心情好壞的細微變化都能準確把握。
而這些知識,都是在無數次的"交流"中積累下來的。
"所以說,"慕容雪總結道,"大夢同行確實有其獨特的魅力。只不過......"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要看使用者怎麼運用罷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趾輕輕撓著陸言的臉頰。
那種酥癢的感覺讓陸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說到李淑雲,"陸言終於鼓起勇氣問道,"你會不會把大夢同行教給她,讓她去禍害別人?"
慕容雪聽了這話,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這小傢伙,還學會關心人了?"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說道:"放心吧,李淑雲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其實比我還心軟。她也就是嘴上厲害,實際操作起來根本沒
那麼大膽。"
"再說,"慕容雪補充道,"她玩的那些花樣,跟我比起來差遠了。你見過哪個正經姑娘能把一個人玩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陸言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現在,"慕容雪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我們來談談你的事情。"
她的一隻玉足抬起,輕輕點在陸言的額頭上。
那股令人陶醉的氣味立刻鑽入陸言的鼻腔。
"你說我要玩你?"
慕容雪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言,"可是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需要徵求你的同意。"
她的話音剛落,那隻玉足就已經壓在了陸言的臉上。
濃郁的氣味瞬間將陸言淹沒。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被慕容雪的另一隻腳固定住身體。
"乖,"慕容雪柔聲說道,"放鬆點。"
她的腳掌輕輕摩擦著陸言的臉頰,每一下都讓他的身體顫抖。
"你說我會不會禍害別人?"慕容雪輕笑著說,"我現在只想禍害你。"
她的腳趾開始變得不老實,在陸言的臉上四處遊走。
每一次觸碰都讓陸言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全身。
他想要說話,但嘴裡卻被塞進了慕容雪的腳趾。
那種熟悉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無法思考。
"這才是我的小可愛該有的樣子。"
慕容雪滿意地說,腳趾在他口中攪動。
陸言只能發出嗚咽聲,眼眶已經溼潤。
他知道自己又會被玩到失去意識。
但這一次,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