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卷宗◎蘇糖》節日特別篇:新年夜的獵食
作者:Demon_Girl
冬月,蕭瑟的寒風凜冽在順天上空,遙遠的西伯利亞為舊京畿一帶吹來了鵝毛飛雪,今年,又是個“好年頭”呀...
城內到處都是喜慶的色彩,今夜是除夕,宵禁暫時得以解除,百姓在東西大街上游走著,享受著節日帶來的喜悅,孩子們在街裡亂竄,這便是皇城的好處——帶來一塊治安穩定的地區,但這也僅僅是相對的,黑暗裡,依舊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盯著這些小孩,不時就有幾個同時失蹤,不知去向。
遠在另一片大陸的莉莉絲小姐受到老友的邀請,在海上漂流了數月時間總算是在春節前來到了目的地,但人生地不熟的她似乎在這偌大的城池裡迷了路,她記得信中說過會有人在碼頭接應她的,隨信寄過來的,還有個一直散發特殊香氣的錦囊,說是當做個顯眼的標誌物,但她等了許久也沒人前來,於是便自作主張地溜進了城。她目睹了一些人們沒注意到的事情,思索著,並沒有出手,因為她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雖然對於一些人來說會很殘忍,但這並不是她必須要管的份內事,而且對於某些存在來說,這些都已經很稀鬆平常了。她獨自走在長街中,與周圍喧鬧的人群格格不入,聽著遠處傳來的戲曲聲,似乎在唱誦著什麼,抬頭看著高懸的燈籠,又回頭看看剛剛經過自己的馬車,動了動鼻子,嗅著街邊攤販上的美食。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好有趣,整潔的街道,喧鬧的市民,比她之前住的地方要好很多,起碼這裡的街上沒有老鼠跑過,如果讓她再選擇一次,她更想降臨到這裡。
遠處的青樓傳出陣陣美人的歌聲,吸引著過路的達官顯貴和風流學子們,而在後側的小徑裡,一個女乞正裹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布,縮在陰暗的角落裡被凍得瑟瑟發抖,外面的熱鬧與繁華都是別人的快樂,與她毫無干係,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從青樓後窗中丟出來的一些殘羹冷炙,哪怕是吃了可能就會染病的食物,她也不在乎,畢竟不吃就會餓死,染病卻可以繼續苟活。
她一直瑟縮著,祈求上面雅間裡的某位公子爺能發個脾氣之類的,把餐食丟的到處都是,這樣自己能獲得吃食的概率還能大一些,不過她今天的運氣似乎並不好,一整天的等待僅僅是吃到了幾塊帶肉渣的骨頭和不知道是什麼饃的碎屑,她實在是太餓了,又餓又累又困又冷,但她還不想死在這除夕之夜,於是她掐了掐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她知道一旦在這種環境下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喲~這犄角旮旯還能有個人窩著啊?”一道慵懶但不失嫵媚的聲音傳入女乞的耳中,她抬頭看了看來人,是青樓裡的姑娘。只見這姑娘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拿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麼但聞起來很香的湯蹲在女乞面前。
“想喝嗎?剛燉出來的醒酒肉湯,一位公子哥兒非得好這一口兒,我說醒酒湯裡哪有放肉的呀,你猜怎麼著?人家說那便拿肉湯醒酒就是,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還一直要求多放肉多放肉,結果這一鍋湯熬下來,差點兒沒熬幹嘍!”說著給女乞看了看滿滿都是肉的湯,“我還是第一次見那麼多肉的湯,我敢打賭你也沒見過。”
“好心人...”女乞聞著肉香,不斷吞嚥著不存在的口水——她
已經凍得水分流失了,“您那碗湯,可以給我喝一口嗎?就一口,拜託您了...”
“喝一口?你知道這一口下去在外面得花多少銅錢嗎?”說著便舉起了碗,仰著頭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嚥著,雖然肉湯燉得很軟爛,但不乏有大塊的肉和骨頭夾雜其中,可這姑娘非但不吐骨頭,還嚼都不嚼一下,只見湯汁瘋狂地從碗中湧入她的口腔,大塊大塊的凸起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了下去,眨眼間便吞食完了一整碗肉湯。“真過癮啊,好久沒那麼爽快地吃過肉了。”一邊說著,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嘴角溢出來的湯汁,一滴不落地全都索取進了自己胃裡。她滿足地揉著肚子嘲笑著女乞的軟弱與無能,剛才明明都把湯湊到對方嘴邊了,可就是沒敢搶一口。
話鋒一轉,姑娘說出了令女乞感到奇怪的話,“今兒個是除夕夜,媽媽吩咐我們把實在處理不掉的吃食都分給你們這些人,但我有點餓了,很抱歉喝了這碗本該屬於你的肉湯,為表歉意,要不我再給你拿一些別的食物?作為交易,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好嗎?”
那女乞聽著姑娘的話,越聽眼中越是疑惑:這姑娘到底是真的來救濟自己的,還是拿自己尋歡作樂的?愣神片刻,她緩緩開口“蘭沅...”
“蘭沅?聽起來像是南方漂流過來的人,在北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依靠,不過我喜歡這樣的名字。”聽到女乞的名字,姑娘心中暗喜,“叫我紫蓿”
“紫蓿姑娘,求您給口吃的,我已經告訴您我的名字了,我吃什麼都行,只要是吃食我都不挑的!”蘭沅抓著對方略顯華麗的衣袖乞求著。
“真的什麼都肯吃嗎?剛才那碗裡的肉湯如何?只不過現在回爐重造加熱了一下,我怕你吃涼了拉肚子~”紫蓿嘴角上揚起一個不易令人察覺的弧度。
“剛才那碗裡的肉湯?”蘭沅疑惑著,“您不是都喝完了嗎?我不可能喝到了呀,而且回爐加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要吐回到鍋子裡面再燉一次?姑娘還是莫要再拿我這可憐之人打趣了,若您真的給予我食物,我很感謝您,若您只是在羞辱我,那請自便吧。”說完便不再去看紫蓿,而是往更深的角落裡縮了縮,以求房屋與街道落差的夾角能擋住這冽冽的寒風。
“既然是個交易,那我自然不會行騙,這是信譽問題”紫蓿說著挪到了蘭沅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相信我,你會喝到那碗肉湯的,而且我保證你會非常珍惜”言罷拽著蘭沅的胳膊猛地向自己懷裡一拉,對方重心不穩也向自己栽過來。
“誒!”蘭沅被拽得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栽進紫蓿的懷中,卻看到對方突然張大了嘴巴,大到令人不可思議,比她的整個人還要寬。待到她反應過來時,兩人的肩膀已經碰到了一起,但她的頭並沒有撞在對方的胸口,而是直接懟在了對方的牙齒上,一陣疼痛讓她瞬間清醒,拼命地掙扎著試圖離開這奇怪的嘴巴,但很快被對方以體力優勢壓制下來,動彈不得。
“給我老實點兒!”紫蓿用牙齒扼住對方命運的咽喉,卻沒有直接咬下去,“要不是老孃厭惡血腥味兒,這場狩獵早就結束了!”她用下體死死地別住蘭沅,騰出手來架起胳膊勒緊對方的脖頸,“大口喘氣!加快心跳!讓我方便點兒!”此時的兩人宛如在摔跤,焦灼的氣
息蔓延在陰暗的小徑裡,但這裡沒人會給你倒計時然後喊停,也沒人為你的三角鎖喝彩,這裡有的,只有一場你死我活的生命鬥爭,而捕食者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隨著時間的流逝,蘭沅感到自己的雙目開始恍惚,眼球似乎在外凸,呼吸也變得短小而急促,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大口喘氣的呀,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奮進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但卻在絕望中被送入了更深的喉嚨處,她的整張臉都被擠在狹小的喉嚨深處,面部扭曲著,鼻子和嘴巴開始被對方喉嚨後側的肉壁堵塞,呼吸開始變得有出氣兒沒進氣兒,漸漸地,掙扎幅度小了下來,然後是突然地癱軟,最終歸於平靜。
“嗯啊!蘭沅,謝天謝地你終於肯安靜下來了”紫蓿繼續鎖了對方一會兒,見她毫無生氣,這才鬆開了手腳,把她的腦袋從嘴巴里拽了出來,喘了口氣,稍微撩開了自己的衣服,“呼~這大冷天的居然給我弄出了汗,即使你是餓了兩天的女乞,想要絞暈也那麼難呢!”休息片刻,她重新扛起對方,躍上了樓閣,翻入最頂層的一間窗戶裡,把早已變軟的蘭沅丟在自己的床上,反鎖好門,然後來到床前撕扯著纏在乞丐身上破破爛爛的布條子,“就像是在撕開糖果的包裝紙一樣”她說著,“只不過現在的我要比吃糖的時候更興奮”,聞著人體的味道,她的口水不經意間滴了出來,滴到了蘭沅柔軟的肚皮上,她咯咯笑著,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勻,彷彿是在用氣味標記獵物般玩弄著。待到所有的爛布都被撕扯乾淨丟到一旁的地上,蘭沅有點髒汙的肉體完全展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湊上前去用鼻子嗅了嗅,有點酸臭,也許是冬天不方便洗澡的緣故吧,不過天氣太冷了味道很淡,她也能勉強接受。
“來吧寶貝兒,讓我嚐嚐你有多麼美味吧!”說著便把女乞略顯髒兮兮的腳丫塞入口中,並非因為她喜歡從腳開始吃,而是先把最臭的地方吃進肚子,剩下的就可以慢慢享受了。
舌頭嫌棄地給枯瘦柔軟的腳丫子刷上唾液,沒做過多停留便被推入了擁擠的喉嚨深處,咬咬牙做了一大口吞嚥,可算把這雙臭乎乎的腳送入了食道。紫蓿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雙小腳凸起的輪廓,僅僅是短暫的停留,便乖巧地滑下了鎖骨,去往了她該去的地方。然後是一雙小腿,大腿,越來越粗,吞嚥速度也變得慢了下來,時不時還要喘口氣稍微休息一下。慶幸的是,處在昏迷狀態的蘭沅無意識地配合著吞嚥,才讓她好受一些。紫蓿暗歎自己的能力貌似退步了,連對這麼一個乾瘦女乞的吞食都那麼困難,等到上元佳節,她一定要趁著節日混亂氛圍的掩護好好大吃幾頓。
女乞的臀部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對方的下體她不得嘆息,窮苦人的布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反覆地使用,更別提這群人了,這天寒地凍的連洗都沒地方洗,她端詳著,然後用手蘸了蘸床邊盥洗盆裡的水,為她簡單揉搓著洗了洗,這不單單是為了自己的飲食健康著想,更是身為同性間的憐憫,現在她不髒了,但這一切並不影響屁股最終會被吞入嘴巴的結果,而且給屁股瓣兒蘸上水是非常好的潤滑,加上女乞本來就很瘦,所以稍加力氣就把臀部吞了下去,但意外陡然發
生:蘭沅醒了!她很快搞清了狀況並猛烈地掙扎著,已經在肚子裡的雙腿踢打著相對嬌嫩的胃袋,弄得紫蓿乾嘔了好幾下,不得不吐出了剛嚥下去的屁股。
“不要!不要!別這麼做我求求你了!”蘭沅哭喊著,努力蹬踢著一處柔軟的地方,她知道那是哪裡,但她不敢想,她的腳丫甚至踩到了一些肉塊和骨頭,那是對方剛剛喝下去的濃濃肉湯!“我不要了!我不求吃的了!你放我走吧!我想要活著!!!”
掙扎愈發劇烈,人在面對死亡的威脅時總是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紫蓿開始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直接掐死對方,她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因為是先從腳開始吞的,所以對方的腦袋現在離自己很遠,想要再次弄暈她有點難度,再加上對方的下肢力量要比上肢大,蹬踹著自己的胃袋十分難受,自己卻要用雙腿穩住身形不被直接踹飛,想要踹暈對方的想法也落空了。事到如今,只好破罐子破摔了,她扭動著身體讓自己摔倒,同時也把對方一起拖下床,再次展開了地板攻勢,她岔開腿然後死死夾住對方的上半身,正在思考著怎麼弄暈對方,卻在慌亂中踢掉了自己的鞋子,她急中生智,用僅有的穿著鞋子的腳別住對方的兩條胳膊,另一隻光著的腳丫張開腳趾然後死死擰住了對方的鼻子,再把腳心按在對方的嘴巴上,試圖用這種尷尬的辦法讓對方窒息,但這並不容易,因為很難完全捂死,她的腳掌沒有那麼大。“對不住了,這種手段太令人難堪了,所以請你快點暈過去啊,快點吧...”她現在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發著力,她從未想過這一餐竟然搞得如此麻煩,也增加了她的狩獵經驗,下次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想要吃鮮活的食物,起碼要捆起來再說。
蘭沅的動作幅度開始減弱,似是沒了力氣,紫蓿趁現在趕緊吞下了對方的屁股,試圖讓她的頭部離自己更近一些,這樣很好控制,但又一次的吞嚥再次小小地激起了一些反抗,無奈只好又將屁股吐了出來,轉而開始用舌頭瘋狂攻勢穴位。
蘭沅的身體一個激靈,她現在不僅要失去性命,還要失去貞潔,於是又努力掙扎了一下,在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停停停!先等一下!”,然後便真的不再動了,“我要再發起一個交易,你不許凌辱我了,我也不掙扎了,成交?”
紫蓿一聽,這蘭沅雖然人窮,但是精神不窮,非常維護自己的貞潔,同為女性,自己怎麼可以如此令雙方都難堪呢?於是抽出了舌頭不再刺激對方,而是舔了舔已經溢出的黏稠液體,然後在嗓子眼兒裡發出了一聲“嗯”
蘭沅也很遵守承諾,沒有再蹬踹對方了,而是低頭透過對方的腳趾縫隙看著嘴巴離自己越來越近,內心中的恐懼正在不斷被放大。當腰部也已經被送入食道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重新掙扎起來,“等等等等!我們再再再做個交易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我只想要活下來!你你你怎麼不理我了?你出聲呀!為什麼啊!”她的雙手推擠著對方的臉,試圖能把自己反推出去,但在捕食者強大的吞嚥肌面前顯得是那麼地蒼白無力,她無助地看著對方的嘴巴漫上自己的胸部,吞食啃咬著自己的奶頭,而她只能哭泣,連求饒都得不到對方的半點回應,
唯一值得慶幸的也就是對方沒有再把自己弄暈了,或許是不再需要了。
紫蓿確實想過再勒暈她,但吞食已經進行了四分之三,大局基本已定,現在只要自己不想往外吐,就算再來個人一起往外拽也很難拽出來,索性就讓她明明白白地進去,而且她承諾了要給對方那碗熱乎乎的回爐肉湯喝,現在進去正好趁熱,若是此時再把她弄暈,說不定等醒來的時候那碗肉湯已經消化得差不多被擠入腸道了,而蘭沅可是還要再在自己胃袋裡待上很久很久呢,她們有足夠的時間相處,所以並不想把局面弄得太無聊。她繼續吞嚥著對方,把本應慷慨但已經餓瘦了的奈子囊括入口中,舌尖挑逗了幾下奶頭,但隨即想到答應了對方不侵犯身體,於是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吞嚥下一個比較艱難的部位——肩膀,這裡的骨骼應該是人體最寬的三個部位之一,由於對方的雙手還沒有被嚥下,於是她直接用手把對方的雙手抓起,然後床咚在被窩裡,只看最上面的部分還挺令人想入非非地,但是視線稍微下移就是另一幅光景了。因為有上揚著的雙臂作為三角滑坡輔助,所以肩部的吞食容易了很多,很快牙齒再次橫亙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對方僅剩腦袋和小臂在外面了。她伸出舌頭,溫柔地拭去對方的眼淚,她更喜歡原汁原味的食材,無需多鹽,她的掌心揉著對方的頭似是在安撫一般,實則是在向下用力,讓對方的臉儘快埋入自己的嘴巴之中,她再次用舌頭刮擦著對方的臉,這次並不只是擦拭眼淚,而是完全在為對方洗臉,大量的口水隨著對方的呼吸與張嘴流入了其中,進行著單方面的唾液輸送,但她更喜歡雙向的唾液交換,不過可惜了,吞嚥地有點急,還是下次再說吧!她抓住了對方的雙手緊緊握著,這能給予對方力量上的安撫嗎?也許吧,但她們現在也該進去了。隨後最後一口吞嚥,大量的唾液裹挾著可憐的小手被送下了喉嚨,在食道里向下滑動著,最終進入到了她們的歸宿之地——胃袋。
“嗝兒~好飽呀,我不再餓了”紫蓿滿足地打著飽嗝兒,釋放著胃袋裡吞下的多餘空氣,撫摸著自己大得驚人的肚子,擁抱著裡面的小蘭沅,“好好享受你的鮮美肉湯吧,親愛的,趁熱趕緊喝,一會兒涼了可就不好了...嘿嘿嘿...什麼?你說為什麼肉湯在肚子裡還會變涼?笨蛋!我是說等會兒你涼了可就不好了,因為就再也喝不到肉湯了呀,啊哈哈哈~”紫蓿戲謔地演繹著一問一答小短劇,絲毫不在乎胃內食物的感受。她慵懶地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擺開著,享受除夕夜裡獨屬於自己的寧靜時刻。
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嚇得紫蓿趕緊蓋好了被子,生怕那人沒輕沒重地撞開門就闖進來,“誰呀?我不接客了!”她不滿地應答著。
“是我...”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來啦來啦”紫蓿撩開被子,下床站穩,然後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走過去打開了門,“這麼晚了,蘇姐姐是有什麼事嗎?”
蘇姑娘看了看她鼓鼓囊囊還在亂動的肚子後,輕輕搖了搖頭,“沒事,我不知道你今晚要吃大餐,這次的請求需要外出,我去找茉莉幫忙吧,你好好休息哦~”說著伸手揉了揉對方“肉感十足”的肚子,然
後轉身退出去關上了門。
“需要外出的請求...會是什麼呢?”紫蓿撓撓頭,實在是想不出大除夕夜有什麼要出遠門的事情,“害,管它呢,沒接請求,不管其事兒!”說著又鎖好了門,然後爬上了床鋪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晚安好夢,親愛的...食物!提前祝你新年快樂~睡個好覺吧,新年的一年會更加美好的!”
言罷,她側躺著睡了過去,就算在夢裡,也下意識地護著自己的胃袋。蘭沅被她一會兒摸摸一會兒揉揉,很是不自在,但那又如何呢?自己不過是再最後苟活一陣子罷了,她看了看腳邊漂浮著的肉湯,拿起塊肉吃進了肚子。
待到填飽肚子後,蘭沅抱著自己的身體縮在狹窄擁擠的胃袋裡,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外面突然煙花聲四起,又是新的一年了,她真的撐過了除夕夜,沒有被凍死在外面,但也實在高興不起來,她伸手摸了摸充滿彈性的包裹著自己的胃壁,“新年快樂...”似是回應著紫蓿睡前的話,又或是在對自己說,總之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緩緩閉上眼睛,蝸居在裡面睡了過去。
————劇情分割線————
沒戳!原本是想在除夕夜發的,但是摸魚了!所以與上元節合篇一起放出!(wink~)
————劇情分割線————
翌日清晨,街道上人煙稀少,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煙火氣。一家早餐鋪子前,莉莉絲一個人坐在外面正吃著面。說來也奇怪,自己來的時候忘記在國外兌換這邊的貨幣了,一摸身上只有隨信寄來的那串香囊,感覺做工挺精緻的,於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態度到這家鋪子前求點東西吃,她上一次吃東西還是在一天前商船上的醃肉和鹹蘿蔔乾兒。哪成想這店家接過香囊愣在了那裡,正當她以為要被拽到臉上臭罵一頓時,店家竟然安排她坐下,隨即給她做了一碗名叫炸醬麵的食物,說是這裡的特色,請她品嚐一下。
“小姑娘!”那店家喊道,“這京城特色,您嘗著如何呀?”
“好吃...”莉莉絲笨拙地形容著,然後又尷尬地繼續嗦面。
店家見她似乎不善言談的樣子,也沒再搭話,就這麼準備著其他的餐食。不一會兒又為她端來了一盤名叫蔥油餅的美食,還有一碗名叫小餛飩的湯食。
“我給你的那個香囊...真的能抵這麼多東西?”忽然感覺自己賣虧了的莉莉絲震驚地盯著店家,似乎要從店家的眼中找到一絲坑她的痕跡。
店家聞言又是一愣,隨即笑了,“小姑娘呀,老伯我看你面相親切,所以這蔥油餅和小餛飩就權當請你吃了,算是結識個善緣!”
莉莉絲抬手摸了摸自己中歐混血的臉,尋思著難不成這大爺家裡也有個混血的?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禮貌地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吃東西。而此時老伯內心中就幾個大字:“我滴個親孃誒!戲鴛閣海外貴客啊!我太想進步了!”
周圍路過的人三三兩兩竊竊私語著,似乎是在口耳相傳什麼事情,莉莉絲豎起耳朵偷聽了一下,發現大家都在議論昨晚丟小孩兒的事兒,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那些孩子估計是再也回不去了,而且是上面人怎麼搜都搜不出來的那種。
倆老頭兒聊著天坐在了莉莉絲的隔壁桌,“誒你聽說了嗎?昨晚丟的不只有孩子,還有大人呢!”“
什麼?我還尋思著是這地兒又有什麼新的柺子了呢!你要這麼說的話還不是他們,畢竟誰也不會費勁地把大人在人群中拐走呀!”“可不呢嘛!我跟你說,昨晚啊,就連丐幫都丟人了!有個新去的小姑娘,就是那個被排擠的,到現在還沒找著呢!我估計呀,是誰家把她直接綁回去當媳婦兒啦!”“哎喲這幫不是人的東西,再饞也不能對著這麼可憐的人下手呀!”
莉莉絲在一旁嚼著小餛飩默默聽著,這事兒她也知道,昨晚順著東西大街一路走,逛到一處全是小姐姐的建築物旁,她感受到了什麼,順著小徑往裡一瞅,就看到了一個女的正在拖走那個女乞丐,到現在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估計已經被吃進肚子了。還是那句話,她並不贊成這種隨便擄掠的行為,但對於一些捕食者來說這只是必要的維生手段,就像大草原上的狼吃羊,自然規律,莉莉絲也沒法強行插手干預,但如果被捕食者主動黏上了她,並且請求她的庇護,她還是會管的,因為這就是一場被沾染上的因果了,是種特殊的命裡註定的緣分,除此之外她都是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去看待這些。比起這個,她更反感戰爭,生物本性的捕食是刻在她們基因裡的無法改變的東西,她們生來就要這樣,而有些不幸的食物註定要被捕食吃掉,但戰爭不同,這是本可以避免的事情,有時候僅僅是後天形成的恩怨,就可以讓兩個國家打上百年,她當初作為隨行的醫療,真的是見夠了那些場面。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誒!可算是找著兒了您了!”一股子地地道道的口音從遠處響起,人未見聲先到,只見一位身著華麗絲綢衣裙的少女從街對面兒竄了過來,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形象,嚇得莉莉絲停止了思考,放下筷子就想跑,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神經質少女沒看住上了街,與周圍人的氣質完全格格不入,引得路人紛紛投來目光,這要是纏上了自己,指不定有多麻煩呢。
“誒誒誒別跑了您嘞!”那少女又緊跑了幾步,一把拽住了莉莉絲的胳膊,“您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勁才找到你的嗎?一整宿呀!要不是這店家老伯讓人帶著香囊來報信兒,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外面流浪到正月十五啊?”
“你是...戲鴛閣的人?”莉莉絲停頓了幾欲先走的身形,回過頭目光掃過少女。
“怎麼?不像嗎?戲鴛閣,茉莉,見過莉莉絲大人”少女撒開了莉莉絲的胳膊,挽著裙向她行了個西式皇家禮。
“看得出來是為了迎合我而現學的,很不熟練,而且動作本土化了一些”莉莉絲眯著眼看完,也向她回了一個禮。
“瞧您說的,我的禮儀標準自然是比不過莉莉絲大人的”茉莉笑著,“蘇姐姐已經吩咐過了,說您遺憾地錯過了除夕夜的慶祝,所以讓我先在附近安頓好您,等到上元佳節再邀請您一同賞花燈。”
莉莉絲頷首,“我還是先去拜訪一下吧,這是基本的禮貌,但我一個人不知道她在哪裡,現在有你領路就很棒了”
“得嘞,這就帶您去”,茉莉說著拉起莉莉絲的手就往前走,“其實蘇姐姐是想直接把您安頓在她身邊的,但一想到要讓大人住一個月的青樓就有點尷尬”
莉莉絲一路聽她嘰嘰喳喳個不停,也沒回應,她不懂青樓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為
什麼聽起來像旅舍的地方不好意思住,直到她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這不就是昨晚她看到有很多小姐姐的建築物嘛!這青樓哪裡是旅舍,分明是個窯子!她紅著臉被茉莉生拉硬拽了進去,見到了蘇姑娘。寒暄了幾句後,莉莉絲的屁股實在是如坐針氈,於是早早告別,又紅著臉從裡面拽著茉莉出來給她找地方住。
茉莉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於是在路上又向她講述了此等風月之地的一些事情,併為青樓正名,其實這裡大部分都是清倌人,因為是在世家豪族居住區,所以敢亂來的人比較少。
傍晚,茉莉安頓好了莉莉絲,把香囊還給了她,又塞了一些錢幣。在反覆叮囑不要忘記上元節有特殊活動後,便回去了。
————時空分割線————
沒戳!又是分割線!因為要把兩篇拼接到一起,為了使劇情連貫,所以我捏碎時空重組了!以下部分才是上元節篇章原本的內容!(wink~)
————時空分割線————
上元夜,繼除夕夜後的又一個熱鬧之夜,長街上比之前擠了更多的人,因為今天各種店鋪都掛出了花燈。
“燈下繫著布條,解開上面的謎題就能免費拿走獎品呢!這個叫做猜燈謎!”茉莉拉著莉莉絲的手穿梭在各個花燈林立的大街小巷中,回到了戲鴛閣。
“閣中亦是掛了很多燈謎呢!莉莉絲大人要不要去猜猜看呀?你看那正中央的三個大燈,只要解開那三個迷題,就可以與花魁在一間房內徹夜長談哦~”茉莉調皮地挑逗著莉莉絲,絲毫沒有注意到制裁即將來臨,“哎喲!好痛哇,嗚嗚嗚”,她抱著腦袋,轉身看清來人後,便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然後識趣地離開了。
“莉莉絲大人,您來了就好,我們上樓吧”蘇姑娘在前面領著路,帶著莉莉絲走入了二樓雅間之中,打開了窗子,剛好可以看到下面的三個大燈籠,“今晚戲鴛閣的燈謎活動很盛大,包攬花魁和頭牌的清倌人三蘇都會到場,作為本次活動的頭獎,只要答對一題就可以與對應的人見面,全都答對可以在三位姑娘的房間留一整晚。您看那三個謎題,是三位姑娘各自出的題,互相不知道,但據說她們每次都心有靈犀,謎底不同但可以連成一句話,所以每年的這個時候最熱鬧了”
莉莉絲點點頭,回過身望著下面正在絞盡腦汁思考答案的眾人們,嘴角微勾。她剛才掃了一眼謎面,大概猜到了謎底都是什麼,只是不語,這是獲勝者必要經歷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幸運兒是哪位了。
不一會兒便有書生遞上答案,但都被打回,直到有個人成功摘下了首勝。周圍的人都在沸騰著,不厭其煩地嘗試著各種答案,最終三位書生得意洋洋地上了樓,但眾人還未死心,因為三題全對的終極獎勵還沒被兌現,雖然希望更加渺茫了,但獎勵更加誘人。
頂層偏僻的閣樓上,蘇荷,蘇棠,蘇媚三姐妹坐在床上,等待著有人來兌獎,或者說...成為她們的獎品。待到三位書生在茉莉的引導下站在屋裡時,他們才發現這裡是如此寂靜偏僻,甚至有些陰冷。
“哈欠,這麼久才來啊,誰先?”蘇媚眼角一彎,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妖豔的身材引得一位書生血脈噴張,他揮舞著手中的布條,興奮地向她展示著自己解開了屬於她的迷題,“我
!蘇媚姑娘,我仰慕您很久了!”說著他邁開步子走向了三蘇...
二層雅間裡,蘇姑娘見人走得差不多了,側頭看向莉莉絲,“莉莉絲大人,暫時失陪一下,我要去閣樓檢查,或者說您要和我一起嗎?”
“那就一起吧,反正已經沒什麼可看的了”莉莉絲跟著蘇姑娘來到了閣樓,路過一間吵鬧的門前,很是疑惑,“蘇姑娘,這裡面在做什麼呀?怎麼鬼哭狼嚎的?”
蘇姑娘眉眼一笑,“可能是三蘇們在獎勵自己吧”說著推開了房門給對方看。只見三位妖豔的姑娘以半身原形態的模樣抱著各屬於自己的“獎品”,一位擺動著修長的蛇尾吐著信子,一位搖晃著毛茸茸的九尾掃動著自己的耳朵,蘇媚更是已經寬衣解帶,用黝黑的貓尾纏著對方的腿,把她的“獎品”的腦袋塞入了口中。其餘兩人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魂不守舍,更加瘋狂地掙脫著自己面前女孩的懷抱,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女孩子有那麼大的懷抱力氣,任憑他們怎麼掙扎都脫不開身。其中一人腦袋向後仰著,正巧看到了扒門偷瞄的莉莉絲,撕心裂肺地向她喊著“姑娘?姑娘!救救我!救命啊!有妖怪!”
莉莉絲哪成想自己只是扒個門,伸出個小腦袋偷看,還能被牽上一條因果線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蘇棠,你是知道我的規矩的,放了他吧”
蘇棠正要張口開吃呢,卻愣在了原地,很是不滿地白眼莉莉絲,“莉莉絲小姐,我知道你的規矩,但這裡貌似不是你土生土長的國度,真的有必要嗎?”
莉莉絲不語,只是死死盯著蘇棠,眼神中湧動著令人恐懼的威壓。
“好好好我放我放!”蘇棠深知無論是從態度上還是實力上都遠遠拗不過她,只好鬆開了手,只見那書生腳一沾地就屁滾尿流地爬了出去,頭也不回地逃開了。“真是的,明明自己也吃,但偏要管別人...小蘇,記得處理善後!他不能帶著記憶離開”
“好嘞蘇棠姐”蘇姑娘接到任務轉身離去,只留下莉莉絲一人。
“也就你們妖獸還在到處掠食,我從來不去主動傷害任何一個自然人”莉莉絲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得得得,克隆就克隆吧,我們底層妖沒這些,享不上那種不愁吃的清福”蘇棠無語,她都等了好久了呀,才等到這麼一份可口的食物,結果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她只好看向蘇荷蘇媚兩人,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對方懷裡的食物。
蘇荷懷中緊緊抱著的書生見真的能得救,也趕緊回過頭,衝著莉莉絲求救...
不一會兒又一個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而莉莉絲換來的是新的白眼兒,無奈地扶了扶額,但又下不去口道歉,所以就面癱地往旁邊一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蘇媚正吃著自己的食物呢,一側頭就看到蘇荷蘇棠兩雙散發著小星星的眼睛向自己瞟來,她趕緊咬住了書生的頭,抱得更緊了些,生怕她倆搶走分食。她嘴裡的書生自然是聽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但具體細節並不知道,只能無助地在對方嘴裡瞎嚷嚷“內個!也救救我呀!別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呀!”蘇媚一聽心中暗叫不好,她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趕緊伸出舌頭整個糊住書生的嘴巴,給他來了一次舌吻,然後盯著莉莉絲觀察著她的神情,額頭上浮現出了一絲細密
的汗液。
“別那麼盯著我看,吃你的東西吧”莉莉絲無奈到了極致,“他沒特指請求我,所以我不管”
那書生一聽急得直嗷嗷,想要說話但是嘴巴被對方的舌頭糊著根本張不開,每次想要說話都會被喂下一大口唾液,差點沒把他嗆死。
蘇媚聽到這裡才鬆了一口氣,微笑著向莉莉絲小姐拋了個媚眼兒,然後就專注在獵殺上了,她需要速戰速決,誰知道一會兒又會生出何種變故,於是她粗暴地撕扯掉了書生的布衣,把他舉了起來,然後躺在床上大口地吞食著。
書生只覺得屁股一涼,然後腦袋就突然被懟到了喉嚨口上,對方的每一次吞嚥,整個喉嚨口的肌肉都會一起收縮,完全夾在臉上,給他來了個大大的kiss,他拼死用胳膊在外面撐著,寧可不要這美人的喉嚨kiss。他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傾慕已久的對象竟是如此的妖獸,他只知道自己今晚可能要玩兒完了。
蘇媚努力地吞嚥著,她也已經許久沒如此進食過了,對付起寬肩的雄性略顯吃力,在另外兩姐妹對她嘴角的拉扯幫助下,總算是把對方的肩膀含入了口中。
此時書生的腦袋已經完全被擠入了食道,不斷向下的蠕動力拉扯著他的面容,他感覺自己天靈蓋兒裡的魂兒都要被嘬出去了。又是幾大口吞嚥,他的腦袋經歷了狹窄食道的一路包裹擠壓,被賁門擠了出來,可算是到了一個較為寬敞的空間裡,但他並未因此高興,因為他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兒,這是蘇媚姑娘的胃袋裡,他抬頭看了看胃裡的情況,只有一些消化程度很高的殘羹剩飯,依稀可以看出有她最喜愛的楊梅,他之前也經常託人給她帶楊梅,也不知道今天肚裡的這幾顆是不是他送的...不對!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在幻想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人家吃的誰給的楊梅有意義嗎?重點是人家不再會回應自己的仰慕了,取而代之的是消化,就在此時,他的腦袋突然被懟向了胃袋底部,結結實實地杵進了那攤還沒消化乾淨的食糜裡,被嗆入了好幾口。他知道這是蘇媚姑娘把他又吞下了一大口,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但隨即他感受到了一些異樣,一些...令他有些忍不住的異樣...
蘇媚在大口吞嚥了幾下後總算是把書生的整個上半身全都送入了口中,這才喘了幾口粗氣,剩下的部分就很好吞食了,但她感受到了一些什麼...一根棒狀物此時正直挺挺地摩擦著自己的下巴和脖頸,而且在持續變粗變大變硬當中,弄得她一陣尷尬,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正在被吞食的情況下還能立起來,著實是令她有些佩服的,她不滿地掐住了對方的蛋蛋,用力一握,疼得書生一陣痙攣,剛剛立起來的東西又萎了回去,然後她的胃袋裡就傳來了一陣哭訴“蘇媚姑娘,這這這使不得呀!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人可被吃蛋別捏碎呀!”她聽到這話心裡不免一陣發笑,這書生還挺看重這跟棍子的,死到臨頭都捨不得讓它廢掉,於是鬆開了他的蛋蛋,轉而撫摸起了萎掉的肉棒,幾根手指靈巧地來回挑逗著,最終肉棒重新拾起的威風,再次屹立了起來。蘇媚笑著給蘇荷蘇棠兩姐妹展示這有趣的一幕,引得兩姐妹一頓嘲笑。
“這小書生倒是有趣起來了呢”蘇荷湊了過
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肉棒,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小東西,以往她們三蘇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雖然在與某些風流學子吟詩作對的過程中也會看到他們褲子上意義不明的凸起,但如此近距離又直觀地看著一根肉棒,令她又激動又害羞,忍不住試著上手握了握,這才發現有點小,手掌甚至繞了它一圈半。當她握住了它時,她感受到了微微的顫動,這是來自它主人的一個激靈,蘇荷笑了,她嘗試著上下滑動了幾下,手心裡又傳來了幾下顫動,這下她眉笑顏開,拉著蘇棠一起過來玩。
就這樣,書生在蘇媚的胃袋裡最後體驗了一次他人生的最高光:同時被三位全國聞名的清倌人伺候著,一位是花魁,兩位是頭牌,花魁含著它,頭牌玩弄它。
莉莉絲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默默走出去,給她們關好門後離開。
書生還在享受著三女的愛撫,蘇媚的手也加入了進來,六隻手有的摸著他的蛋蛋,有的握著他的肉棒上下滑動,有的刮擦著他的大腿癢癢的,分工明確,看來這群清倌人在剛來這裡的時候也是被媽媽教過一些知識的,才能配合得如此熟練,只不過從沒賣過身而已...等等?從沒賣過身!書生突然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自己是第一個和清倌人光明正大地玩禁忌的人!而且還是一口氣和三位清倌人玩!想到這裡他的肉棒不自覺地又挺拔了幾分,他聽到了從肚子外面傳來的姑娘們的驚歎聲,享受著六隻手在自己下體上摸來摸去的快感,一下子就交了出去。
外面的三人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噴射了,還在好奇地擺弄著這跟稀罕物,結果一下子就被黏稠的乳白色液體糊了滿臉,書生以一己之力同時衍射三位清倌人!隨之而來的是三位姑娘的報復,他痛苦地承受著捶打,感覺自己好像被一石二鳥了,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著轉轉,又被沖刷而來的胃液洗掉。
所有人都洩完憤後,沒有再去管那根棒棒,而是互相清理著對方臉上的液體,嫌棄地擦掉然後丟到一旁的地上,蘇媚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因為液體不僅噴濺到了她的臉上,更是順著臉流進了嘴巴里,她甚至嚐到了一絲絲鹹腥味兒,有的順著臉頰流到了脖頸上和歐派上,弄得到處都是。她張開嘴把擦乾淨的蛋蛋和肉棒含入口中咀嚼著,任憑書生如何哀嚎都不管用,直到這些東西成了一堆碎肉塊和糊糊,才嫌棄地把它們吐到地上,然後仰頭把他剩餘的雙腿嚥下去,此時的書生已經疼得暈了過去,所以毫無反抗與掙扎,就這麼完全進入了蘇媚的胃袋裡,由於有傷口,所以胃酸對他身體的腐蝕性成倍增長,怕是他再也沒有睜眼的機會了...
門外,莉莉絲正在樓梯上走著,撞見了剛好回來的蘇姑娘,在確認一切安好後,蘇姑娘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三蘇的雅興了,於是和莉莉絲一起回到了二樓雅間吃飯聊天。
“我聽說你們這裡在改朝換代,可能要不太平了呢”
“是呀,舊的上位者故去了,新的在位者身體也不好,估計撐不了多久,他的孩子年齡還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撐起大任,更不知道是否還會與我們合作...我聽說你那邊也不好過呢,好像開始排斥女巫了?”
“嗯...有這個苗頭,但也還好,如果真的要開始找我的麻煩
了,大不了換個地方生活”
“真的?那要不要來我這裡待著啊?”
“考慮考慮~”
“那...我等你喲~”
——“上元安康,你也是,乾杯~”
今天是農曆正月十五元宵節,首先祝各位粉絲們元宵節快樂!這篇其實是臨時起意想要寫的一篇,因為感覺從除夕到元宵的這半個月時間裡一直摸魚並不好,本來要春節一篇元宵節一篇的,但還是小摸了一下,所以兩篇合發了,還好兩篇劇情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跳脫。文中故事時間在要比前瞻篇更早,借鑑的是15世紀仁宣之治時期與西方獵物時期的背景,我想寫的是一個半架空歷史的小說,所以之後的內容裡若有些與現實不符合的地方還請視為改編與架空!好啦,文已發出,我要去吃元宵晚宴啦,也請大家不要忘記持續關注我的Pixiv和X主頁哦!即將為大家帶來正文序章部分的內容,敬請期待!蘇糖永遠愛你們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