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
作者：式螢
1
凌晨，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了餐廳的大門。
這是一家開在街角的小餐廳，店面不大，但是很整潔，裝修也十分復古。
餐廳總是營業到很晚，有時凌晨下班我都可以看到溫暖的橙黃色燈光從窗格中透出。
門頂的風鈴被喚醒，發出清脆的鳴響。
店內桌椅擺放整齊，空無一人，我環視四周，徑自繞到了後廚。
我常來這裡吃宵夜，對餐廳的結構已經十分熟悉。
我推開後廚的門，輕輕探頭向內望去。
嬌小的少女趴在案板上，似乎是睡著了。
“星禮……”我輕聲喚著她的名字，她並沒有應答，似乎已經睡熟了。
我像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輕手輕腳地來到星禮面前，蹲下身注視著她。
星禮仍然穿著那身可愛的廚娘制服，嫩綠色的長髮在頭上盤成可愛的髮髻，剩餘的部分像瀑布一般柔順地垂下。
她微閉著眼睛，可愛的臉龐上掛著倦容，纖長的睫毛隨著輕柔平穩的呼吸微微顫動。
那美麗的睡顏毫無戒備，就像一隻睡熟的小兔子，看到這副光景，我一天的疲憊幾乎一掃而空。
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我輕輕將手攀到星禮纖細的雙腿上，隔著柔順的白色絲襪如羽毛般輕輕撫弄著她柔軟的大腿。
“唔……”感受到瘙癢的星禮微微皺起眉頭，睡夢中的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我的手指逐漸向上，隔著那件可愛的制服按壓著她柔軟的小腹，輕輕揉捏著她敏感的腋下。
“小星禮，別睡了，客人來吃東西啦。”我輕咬著她纖細的耳尖，溼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
星禮慢慢睜開眼睛，她眨了眨那對橙金色寶石一樣美麗璀璨的瞳孔，有些懵懂地將視線投向我。
我們的臉湊的很近，清醒過來以後，星禮的臉頰立刻爬過一抹緋紅。
“顧客小姐！對不起，我剛才睡著了……”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整理著被我揉得皺巴巴的制服。
“嗯，我都來了好久了。”我裝模作樣地說道，“可是店長卻一直在睡覺。”
我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皮：“客人都要餓壞了。”
“那就好好叫醒我啊。”星禮嘆了口氣，她立刻開始忙活起來，“顧客小姐每次都很愛捉弄人。”
我注意到案板上放著果醬，糯米粉團，還有一個成年人大拇指大小的小藥杵。
“小星禮這是要做湯圓嗎？”
“嗯，今天是元宵節嘛。”星禮在廚房裡忙活著，她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俏皮的笑容，“我先煮一些給你吃，本店的湯圓有多種口味，從皮到餡完全是店長純手工製作哦！”
“這個是用來幹嘛的？”我疑惑地看著那枚冰藍色的小藥杵。
“是包湯圓用的。”星禮熟練地用藥杵挑起一旁的藍莓餡料，然後將餡料包入米皮，用那枚藥杵按壓整齊，潔白的米皮在她纖細潔白的手指間被迅速揉成一個圓形。
“鏘鏘！”星禮給我展示著那枚剛包好的湯圓。
“哇，好厲害！”我像哄小孩子一樣拍著手，星禮的臉又紅了。
“顧客小姐又捉弄我……”她將那枚剛包好的湯圓和其他的生湯圓放在一起，準備為我煮熟。
在她往鍋裡添水時，我將頭顱湊在了星禮耳邊。
“要做多久呀？”我輕輕朝她的耳孔裡哈著熱氣。
“嗚哇……”星禮嚇了一跳，她小小的身軀顫了顫，纖細的肩膀輕輕推
開我，“就十幾分鍾，不要添亂。”
“可是我好餓……”我輕輕揉捏著星禮性感的大腿，然後將雙手逐漸上移，托住了她柔軟的屁股，我摸了摸她圓潤的臀瓣，“我現在就想吃東西。”
“現在……”明白了我想要幹什麼後，她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
我將頭埋在她制服的開窗裡，輕輕嗅聞著她身上的氣息。
“顧客小姐工作一天這麼辛苦，還是多休息吧，至少等吃完飯……”星禮沒有繼續規勸我，因為她柔軟的櫻色嘴唇已經被我的唇舌堵住。
我幾乎將她纖細的身軀壓在灶臺上，我親吻著星禮，舌頭捲起她小小的舌頭，溼潤的聲音傳來，星禮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我鬆開星禮的嘴唇，她羞澀地用手擋住嘴角晶瑩的涎水。
“顧客小姐……”星禮的聲音像是覆了一層砂紙，帶著情慾的水色和沙啞。
她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麼，星禮下意識地向下拉了拉制服的短裙。
我用左手環住星禮纖細的腰肢，右手扒下她制服胸口下部的開窗，純白色的輕薄內衣出現在我眼前。
星禮想用手捂住胸口，但我早就挑開了她胸衣前的紐扣。
“真方便，星禮的制服真性感……”我有些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衣物，“你穿著這麼可愛性感的衣服，不怕顧客們對你有什麼下流的想法嗎？”
“我……”星禮無暇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一直推搡著我，但她的力氣很小，反抗的動作更像是在誘惑我。
星禮胸前那對透著粉紅色的小櫻桃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我輕輕舔舐著她牛奶布丁一樣的柔軟雙乳，還有那在我手掌和唇舌的玩弄下逐漸挺立的粉嫩乳尖，我一邊舔舐著星禮的左乳，一邊用右手揉捏著她右側的乳肉，那挺立的乳尖不斷摩擦著我手掌的紋理，我的舌尖和手指不斷在星禮誘人的乳暈上轉著圈。
“別舔啊，好癢……”星禮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腰肢漸漸沒了力氣，只能被我按在廚房的立櫃上肆意玩弄。
那對柔軟潔白的美乳隨著我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著，白皙的乳肉很快被我揉捏地通紅，我的口水沾在她的雙乳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色彩。
我輕輕掀起星禮的裙子上拉，星禮覺得腹間一涼，她微微起伏的柔軟小腹和梅花圖案的可愛白色內褲即刻暴露在空氣中，我輕輕將耳朵貼在星禮小小的肚臍上，聆聽著她的呼吸。
星禮輕推著我的頭顱，我無視了她微小的反抗，左手輕輕向下，撥開了她那件可愛的內褲。
覆蓋著稀疏恥毛的蜜縫裸露在我眼前。
星禮本能地夾緊雙腿，我捏了一下她的乳尖，星禮的身體出現瞬間的僵直，我趁機將手指伸入她柔軟的腿間。
“顧客小姐，別摸那裡……”星禮的眼睛閃爍著淚光，她輕聲哀求我。
雖然沒有客人，但餐廳此時還是營業狀態，除了害羞，星禮也害怕有其他顧客來到後廚，因此她死死地夾緊大腿，抵禦著我手指的入侵。
看到星禮如此反應，我抿緊嘴唇，故意擺出一副悲傷的模樣。
“原來星禮已經討厭我了嗎？”
“誒？”星禮愣住了，她連忙漲紅著臉解釋，“我沒有討厭顧客小姐啊！”
“本來我想著上了14小時班，只要吃上一碗星禮煮的飯，看到你溫暖的笑容，一切疲憊就會一掃而空，”我一邊半真半假地表演著，一邊偷瞄著星禮的反應
，“但是星禮要是討厭我的話，那就……”
“我，我沒有討厭顧客小姐。”星禮眨著那對美麗的橙金色瞳孔焦急地說，“所以你好好聽我說話啊！”
我開始用手背去擦拭並不存在的淚水，同時偷瞄著星禮。
星禮半坐在櫥櫃上，她抿緊那櫻色的柔軟嘴唇，纖細的眉毛緊鎖。
接下來，我瞪大了眼睛。
星禮的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她輕輕抬起腰肢，褪下了那條小巧可愛的白色內褲。
星禮掀起裙子，兩片白皙柔軟的唇瓣完全在我眼前展現出來，她微微分開雙腿，那被芳草掩映的小巧可愛的密縫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張開。星禮用小到我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要是這麼做真的能讓你高興的話……”
她結結巴巴地小聲說道：“顧客小姐，歡迎光臨……”
星禮是個很單純的小女孩，我明白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她多大的勇氣。
我不會辜負她的這片心意，幾乎是在瞬間，我已經將臉頰埋在了她的腿間。
“呀！”星禮的屁股和脊背被我頂在廚櫃上，我貪婪地嗅聞著少女腿間的濃郁氣息。
“這樣太髒了！”星禮的聲音帶著哭腔，她輕輕推著我的頭顱。
但我已經伸出了舌頭，我張大嘴巴用口腔包裹住那兩片小巧柔軟的唇瓣，唾液沾溼了星禮的外陰和那稀疏的柔軟恥毛，星禮劇烈地掙扎著，我伸出手摸到她裸露在空氣中亂顫的左乳，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吃痛的的星禮身體抖動了一下，她終於老實下來。
我一手托住星禮柔軟的臀部揉捏著，另一隻手下移撥開了那兩片小巧的溼潤花瓣。
挺立著的陰蒂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伸出舌尖，輕輕親吻著這點鮮紅的豆蔻。
奇妙的感覺從星禮的蜜穴一路傳導到大腦，星禮的肌肉開始繃緊，她的喘息愈加急促起來。
“顧客小姐，哈……啊……”星禮的眼神逐漸從慌亂變得慵懶渙散，她那對亂擺的白絲小腳慢慢垂下，大腿也放鬆了對我的頭顱的鉗制。
微鹹的愛液逐漸從她的蜜穴深處湧出，沾溼了我的嘴唇，星禮似乎已經進入了狀態，她用手勾住我的後腦勺，催促我逐漸深入。
我的牙齒輕輕研磨著星禮那充血的陰蒂，她柔軟的嬌軀顫抖著，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嗚咽。
我終於鬆開她的陰蒂，舌頭轉而向星禮的陰道內側拱去。
隨著舌尖的深入，星禮蜜穴分泌的愛液逐漸增多，幾乎裹滿了我的舌頭，我全部將它們掃蕩一空。
看著在腿間辛勤耕耘的我，星禮羞得只能用手遮住眼睛，她的腰肢越來越軟，小腹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淌。
“嗯……”星禮柔軟纖細的雙腿夾緊了我的頭，“顧客小姐，我好像……”
她的腰肢逐漸繃緊，柔嫩的甬道也不斷收縮擠壓著我的舌頭，越來越多的愛液湧入我的口中。
星禮攀上了第一次高峰，她的身體顫抖著癱軟下來，星禮的神情恍惚著，我能聽到她發出的細小嗚咽和充滿情慾的喘息。
在剛才的掙扎中，星禮左腳的鞋子掉到地上，露出了透著肉色的白絲腳趾，另一隻鞋子也搖搖欲墜地勾在了右腳圓潤白嫩的腳趾上。
高潮的餘韻讓星禮的身體變得散漫無比，此刻她似乎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顧客小姐，讓我稍微休息會兒……”她小聲哀求我。
“嗯，你歇著就好了。”我調皮
地對她笑了笑，“我剛好想做一點料理。”
“顧客小姐不是不會做飯嗎？”星禮疑惑地看著我拿起一旁的藍莓果醬。
“星禮手作的果醬聞起來真香啊。”我拿起那枚小小的藥杵，沾上一點果醬輕輕沿著她粉嫩的乳暈塗抹著。
“怎麼能浪費食物……”星禮掙扎著皺起眉頭。
“別亂動。”我撫弄著她潮溼柔軟的腋下，星禮的身體立刻沒了力氣，“你放心，我會好好把它們吃乾淨的……”
吃乾淨……星禮終於反應過來我要幹什麼，冰涼的果醬裹住她敏感的乳尖，星禮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我張開嘴巴，像小孩子吮吸母乳一樣舔舐撮弄著她裹著藍莓果醬的乳尖，令人羞恥的吸附聲不斷從我的口腔和她乳尖的交合處傳來，在我舌頭的刺激下，酥麻的感覺不斷傳入星禮的大腦，她的喘息又強烈起來。
頸窩，雙乳，腋下……我在這些地方全部抹上果醬，又將勺子裡最後一點塗在了星禮的肚臍周圍。
我用舌頭細細品嚐著塗在少女身體上的果醬，星禮在店裡忙碌了一天，加上剛剛高潮時的掙扎，少女身上極其細微的汗溼味道將果醬清新甜美的味道烘托地恰到好處。
“唔……”星禮緊緊閉起眼睛，忍受著我這些奇怪的玩法。
我伸手取過了一旁的黃桃餡醬。
感覺到我很久都沒有動靜，星禮似乎鬆了一口氣，忽然，她雙腿間傳來清涼的觸感。
星禮連忙睜開眼睛，這才看到我正拿著那枚冰藍色的小藥杵在她的外陰處像刮膩子一樣細細塗抹這黃桃果醬。
“那裡不行……”星禮剛要阻止，但我已經舔了上去。
我死死地吮吸著星禮的陰唇，黃桃果醬流沙一樣細膩的口感刺激著我舌尖的神經，與此一同而來的還有果醬中鮮甜的顆粒和星禮蜜穴裡微鹹的愛液，多重口感在口腔中交織炸裂，我忘情地舔舐著星禮的陰唇和陰道外圈的軟肉。
星禮大口地哈著氣，雙手使勁攥住裙子好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星禮，你流了好多水。”我饒有興致地抬起頭來看著星禮。
我的臉上還沾著星禮晶瑩的愛液，星禮別過頭去不敢看我的臉。她的髮髻在剛才的掙扎中散開，原本柔順的綠色長髮凌亂地披在身上。
“變態，”星禮小聲嘟囔著，“你就是個變態……”
“不可以攻擊客人。”我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幸好我前幾天剪過指甲了。
“這是給壞孩子的懲罰哦……”我故作嚴肅地說道。
“懲罰？”星禮抬頭，剛好看到我即將推入她蜜穴的右手食指。
“顧客小姐，我還沒準備好……唔！”星禮好看的五官立刻微微扭曲，她的話語被自己的嗚咽聲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的食指已經推入她柔軟緊窄的蜜穴，星禮的兩條白絲長腿立刻夾緊了我的腰部。
“嗚……”酸脹感讓少女幾乎哭了出來，她努力調整著呼吸，緊窄的甬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下。
我輕輕蜷曲著手指，指節刮蹭著星禮的蜜穴內壁的褶皺，溫熱溼軟的媚肉立刻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我的手指，星禮的腰肢立刻抬高，大腿和臀部的軟肉不停地顫動著。
“星禮的狀態這不是很好嗎……”我開始放肆地抽動手指，淫靡的水聲迴盪在廚房裡。
愛液在手指處越積越多，我趁機將右手中指也送入了星禮粘膩的陰道。
星禮的眼神逐
漸迷離，她的口中不斷髮出不規則的沙啞喘息，快感不斷將她的理智推向崩潰的邊緣。
第二次高潮迅速到來，隨著星禮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小的尖銳嗡鳴，她的蜜穴再次收縮，腰腹高高挺起。
幾秒鐘之後，星禮的身體癱軟在廚櫃上。
連續的高潮似乎讓她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可愛的俏臉上已經滿是倦容，她腿間的櫃面上積著一攤粘膩的水漬。
我知道自己玩的有些過火了，星禮現在甚至都沒有成年，她今天在店裡忙碌了一天，身體肯定有些受不了了。
“星禮……”我溫柔地喚著她的名字。
星禮似乎還在回味著高潮的餘韻，因此沒有回應我。
我嘆了口氣，鼻尖和嘴唇輕輕貼在了她滑溜溜的白絲美腿上。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星禮的腿，唾液在潔白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道道溼潤的痕跡。
很快，我的舌尖遊移到了星禮的雙腳，我舔舐著星禮的足弓和趾間，她的腳趾間帶著微澀的溼潤汗味，我將她裹著柔順絲襪的腳趾放在口中舔舐吞吐著，馥郁的味道從口腔和鼻腔傳導到大腦，我逐漸興奮起來。
我用手指輕輕刮撓著星禮柔軟的足底，雙腳傳來異樣的感覺，星禮似乎終於從剛才的快感中緩過神來。
“顧客小姐……”看到我正舔舐著她的小腳，星禮迅速縮回雙腳，“你在幹嘛啊！那裡這麼髒，我都走了一天路了！”
“意思是你不走那麼多路我就可以舔嗎？”我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我沒有這麼說！”星禮想要從廚櫃上站起身來，可她被我玩弄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絲襪已經被我舔得無法再穿了，星禮只能脫下絲襪將兩隻白嫩的裸足穿進鞋子。
我扶起星禮綿軟的腰肢，她這才勉強站穩。
星禮沒來得及整理自己裸露著雙乳的凌亂制服，她連忙給我接了一杯清水。
“趕緊漱漱口吧。”她紅著臉催促我。
“漱口？”我愣住了。
“你剛才不是舔了……”星禮的臉紅了，她捂住垂下的短裙，將左腳藏在了右腳後面。
“不用，你的腳對我來說可是人間的至福……”
星禮正鼓著腮幫用不贊成的目光看著我，我只能嘆了口氣，接過她手中的玻璃杯。
在看到我用標準漱口法清理過口腔後，星禮擰緊的眉頭這才舒展下來。
“這次可是讓顧客小姐玩個夠了。”星禮這才注意到自己露出的雙乳，她紅著臉捂住胸口，我亂瞟的視線這才安分下來。
“我還沒有盡興呢。”我朝著星禮撒嬌。
“竟然說還沒玩夠……”星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就在這時，裝在店門上的風鈴響起。
“有人嗎？”悅耳的女聲傳來。
星禮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她現在這副淫亂的樣子可沒法接待客人。
“好熟悉的聲音……”我用手摩挲著下巴思索著。
對方明顯也是店裡的顧客，很快我聽到了向後廚走來的腳步聲，還有斷續的說話聲，對方似乎是兩個人。
這下我和星禮是真著急了，我們緊急清掃著戰場，如同兩隻熱鍋上的螞蟻。
後廚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警察打扮，藍色長髮的高挑女子，她是附近警局的警長南霜。
南霜身邊穿著白色長裙的金髮女子是附近醫院的醫生北鳥，兩人都是這家小餐廳的熟客。
雖然我終於通過聲音回憶起了她們是誰，但在兩人進來之前我就被星禮按在
了櫃檯下面，此時我的手裡還握著那枚沾著果醬的小藥杵。
幸好後廚也有一張閒置的櫃檯可以供我藏身，此時星禮正站在櫃檯前，我則是蜷縮在櫃檯的間隔裡。
星禮剛整理好身上的制服，南霜和北鳥已經走進了後廚。
“店長果然在這裡。”北鳥笑著和星禮打招呼，“星禮，你好啊。”
“南霜警長，北鳥醫生，晚上好。”星禮露出營業時的標準甜美笑容，“兩位來的真晚呢。”
“沒辦法，年初工作忙嘛。”北鳥嘆了口氣，“我和南霜都加班加到現在呢。”
“兩位要點些什麼嗎？”星禮拿起平板電腦，調出了電子菜單。
“我們在單位吃過了，現在是想來預訂些湯圓吃。”北鳥笑著說道，“今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嘛，星禮做的湯圓在市裡可是小有名氣，我擔心到了白天就買不到了。”
“哦，好的！”星禮連忙把湯圓系列調給南霜和北鳥看，“剛好還有一些留存的數量，今天上午十點以後就可以提貨。兩位看看想吃什麼口味。”
“我的警官大人，”北鳥用手肘碰了碰南霜，“你喜歡吃什麼餡料的啊？”
“黑芝麻。”南霜不動聲色地說，“我只吃過黑芝麻和花生餡的湯圓。”
“啊……”北鳥吸了口氣，她笑著合起雙手“那還是我來選吧。”
“南霜，你來看看這個，感覺很不錯呀……”
北鳥似乎興致不低，熱烈地給南霜講解著不同餡料的湯圓，星禮也在一旁熱情地附和。
蜷縮在櫃檯裡的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真是沒完沒了了。
星禮纖細白皙的雙腿就擺在我面前，我順著她的腿部曲線向上看去，看到了裙下掩映的溼潤蜜穴。
剛才收拾得很匆忙，星禮還沒來得及穿上內褲，我還能看到她蜜穴上的一絲水痕。
我微微抬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正在介紹元宵的星禮聲音忽然停滯了一下，顯然是察覺到了我的動作。
她伸腳輕輕踢了我的腿一下，但我直接抱住了她曲線優美的小腿。
剛才收拾的時候，我的右手還拿著那枚帶著殘餘黃桃果醬的小藥杵，我心裡忽然有了主意。
我攬住星禮柔軟的臀部，輕輕將她拉向櫃檯。
星禮在極力抗拒著，可她的動作很微小，明顯不想引起南霜和北鳥的注意，畢竟兩人和星禮就隔著一枚櫃檯。
我用左手靈巧地在她的蜜穴劃拉著，星禮的說話聲有了些微的斷續。
星禮平息的慾火似乎再次被我點燃了，她和南霜北鳥聊天的聲音裡出現了一些顫抖，我的手指也分開星禮柔軟的陰唇，觸及了她那逐漸挺立的小小陰蒂。
真是個小饞貓……我輕輕用指肚揉搓刮撓著星禮的陰蒂，她的雙腿夾緊，開始逐漸顫抖起來。
潺潺的愛液自隱秘的溪谷分泌，流到了我的手指上。
“星禮……”北鳥忽然抬頭看著星禮，她疑惑地問，“你的臉很紅，身體沒事吧……”
“我沒事！”星禮連忙擺了擺手，“剛才在準備食材，現在稍微有點熱而已。”
準備食材……我輕笑了一下，真是愛撒謊的壞孩子。
我知道在南霜和北鳥離開之前，星禮都只能任憑我擺佈，我拿起那枚藥杵，在星禮的外陰不斷划著圈圈。
細密的愛液很快浸溼了那枚白色的小藥杵，在研磨下產生微小的細密泡沫，小藥杵上面殘剩的黃桃果醬全部沾在了星禮的陰唇上。
星禮幾乎要
站立不住了，她只能緊緊用手摳住桌沿，努力夾緊雙腿不讓自己軟倒。
幸好南霜和北鳥總算選好了口味，已經開始結賬，此時我正將藥杵上挑，按壓著星禮的陰蒂和陰道外側。
星禮軟熱的媚肉在冰涼的藥杵的刺激下不斷收縮蠕動，我都能聽到她幾乎忍受不住的情慾喘息。
我終於將藥杵推入了星禮花瓣掩蓋下的柔軟甬道，開始富有節奏地抽插。
藥杵的尺寸剛剛好能夠推入星禮緊窄的媚肉。
星禮的身體瞬間僵直了，淫靡的水聲從她的花穴處傳來，星禮立刻拉高音量來掩蓋這奇怪的聲音。
我能聽到她顫抖的聲音濛著一層情慾的水色，還好這是南霜和北鳥已經結完賬了。
“歡迎……下次光臨。”星禮用盡最後的力氣向二人告別。
店裡的風鈴聲響起，就在北鳥和南霜離開店門的剎那，我將頭顱伸進星禮的裙子，順勢將她推倒在椅子上。
我猛烈地吮吸著星禮的蜜穴，鹹澀的愛液和黃桃果肉的顆粒一齊湧入我的口中，我貪婪地吮吸著星禮的甘霖，她急促地喘息著，柔軟的腰肢不斷地抖動。
星禮很快迎來了第三次高潮，她豐腴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顱，從肌肉到骨骼都發出快樂的戰慄。
這是一次足夠持久的高潮，星禮閃爍的眸子濛上情慾的陰雲，喉嚨深處擠出微小的無力氣音。
終於，星禮無力地癱軟在了椅子上，臉上代表慾望的潮紅逐漸退卻。
我輕輕親吻著星禮的臉頰，她艱難地聚焦起有些失神的眼神注視著我。
2
星禮撅著嘴將煮好的湯圓放在我面前。
“星禮，你還在生我氣嗎？”我牽起她柔軟的小手。
星禮沒好氣地甩開我的手，她的臉仍然很紅，我知道她還在生氣。
“對不起嘛。”我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頰，對她軟軟地撒著嬌，“我今晚確實有點失常。”
我攬住星禮的腰，拉著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放手啊！”星禮在我懷裡掙扎著，我輕輕嗅聞著她頎長的頸子，然後舔舐她精緻美麗的耳尖。
我朝星禮敏感的耳廓輕輕哈著熱氣，一隻手揉捏著她襯裙包裹下稚嫩的胸脯，星禮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她張開紅潤的嘴唇，抬起迷離的眼眸注視著我。
我輕咬著星禮柔嫩的嘴唇，溼潤水聲從我們交織的唇舌傳來，好半響，我才鬆開星禮香軟的小舌頭，她用胳膊擋住臉頰，羞澀地蜷起赤裸的雙腿坐在我懷裡。
“別生氣嘛。”我用臉頰磨蹭著星禮，“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你快吃飯，”我的鼻息打在星禮的頸側，她微微縮了縮脖頸，“我不生氣了，別鬧了，快吃飯吧。”
她憂慮地望著滿臉倦容的我，可能是擔心加班後的我餓壞了。
“我舉不起筷子，感覺好累呀。”我嬌滴滴地把頭顱靠在星禮柔軟的胸脯上。
“你又拿我尋開心……”星禮可愛的俏臉上擺出一副嫌惡的表情，明明知道我在無理取鬧，但她還是乖乖拿起勺子舀起一枚湯圓。
“張嘴啊。”她輕聲催促著我。
“我想你用嘴餵我。”我露出了小狗乞食的可憐眼神，“我剛才都那麼賣力地給星禮舔……”
“不要再說了！”星禮紅著臉打斷了我，“我，我喂就是了！”
星禮張開水潤的嘴唇，她小心地用雙唇含住勺子裡那枚湯圓，然後像索吻一樣將頭顱伸向了我。
我輕輕含住湯圓的另外
半端，吻住了星禮的嘴唇，湯圓薄薄的米皮被我的牙齒咬破，內裡的餡料逸散出來，是最經典的黑芝麻餡料，醇厚的黑芝麻流沙被我貪婪地吞嚥著，星禮的呼吸逐漸急促，她在我懷裡扭動著腰肢，雙手輕輕抱住我的臉頰，直到這個綿長的餵食深吻結束。
星禮羞澀地擦著嘴角的口水，我的耳邊傳來她一直壓抑著的溼潤喘息。
“就這一顆，剩下的自己吃完。”星禮推搡著我，終於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3
星禮鎖上了厚重的店門。
“我送你回家。”我牽起她柔軟的小手。
“不用。”星禮沒好氣地甩開我的手，她的臉仍然很紅，不過我知道她已經消氣了。
“對不起嘛。”我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頰，對她軟軟地撒著嬌，“我今晚確實有點失常。”
“顧客小姐，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星禮鼓著腮幫子看著我，就像一隻激動的花栗鼠，“你這個色鬼……”
一陣寒風吹過，星禮裹緊身上單薄的制服打了個噴嚏，我連忙把衣服脫下來披給星禮。
天氣確實很冷，脫下外套的我打了個寒顫。
“好歹要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萬一當時被顧客發現……”星禮推開了我披給她的衣服。
“穿上吧，外面很冷，你受不了的。”
“不要，這樣你要感冒了。”星禮擔憂地看著我上身單薄的襯衣。
或許是身體的反應還沒有完全消退，星禮的聲音此刻還有些沙啞。
“不用擔心我。”我為星禮披上了外套，她還想推脫，我輕輕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星禮的臉上飄過一團紅雲，她眨了眨那對星星一樣閃爍的美麗眼睛，“這樣不好，被人看到怎麼辦？”
“是啊，這樣會給星禮開店造成困擾吧。”我摸了摸星禮的頭，歉疚地說，“對不起哦。”
單身的未成年美少女店長，要是被看到和一個社畜交往，顧客們內心的幻想總會有不同程度的幻滅。
“我先送你回家……”我站起身來向前走去。
星禮快步來到我身邊，她柔軟纖細的小手勾住了我的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星禮急忙說道，“我只是想在更正式的場合……”
“我明白。”我握緊了星禮的手，我們就這樣牽著手穿過寂靜的街道和路燈下搖晃的樹影。
星禮的住處到了，臨別時，她忽然回頭小聲說道：“今晚其實我挺開心的……”
“嗯，你覺得舒服嗎？”我眼含笑意地看著她。
“舒服……”星禮老實地點頭承認，“顧客小姐的玩法都很嚇人，但是比我自己弄的時候……舒服很多。”
星禮的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一樣，她抿緊水潤的嘴唇，纖細的手指攥緊了裙角。
“星禮私底下還是個飢渴的壞孩子啊。”我和她開著玩笑。
“都怪顧客小姐第一次的時候……”星禮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一把將外套塞進我的懷裡，“你快回去嘛！”
害羞得無地自容的星禮“啪”地一下關上房門。
下樓之後，我的手機裡傳來了星禮發送的消息。
“元宵節快樂。”
我笑著抬頭看向星禮家的窗戶，似乎有一個小腦袋在我視線掠過的時候迅速縮回了窗戶下面。
今夜的月色很好，我長久地凝視著那扇透出光芒的窗戶。
直到現在我還能回憶起和她初遇時的情景。
也是一個這樣的深夜，從事務所下班的我推開街角那間小餐廳的大門。
響起的風鈴聲在店內顧客的絮語中格外清脆明晰，我有些侷促地抬起頭，隔著飯菜氤氳的熱氣，我看到了天使一樣美麗的少女對我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客人，歡迎光臨，請問要吃點什麼呀？”
我的思緒又飄回到現在。從那時候起，星禮的笑容就彷彿刻印進了我的骨血和靈魂。
我輕聲對夜色說：“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