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了千年科技學院的皇帝后讓所有學生當我的癢奴這件事(上)

關於我成了千年科技學院的皇帝后讓所有學生當我的癢奴這件事(上)

作者:四

兩個穿著白大褂,懷裡抱著幾本書的學生從大路上肩並肩走過,步伐看起來十分輕快,臉上帶著笑容,看到坐在長椅上休息的我,離老遠便踮著腳揮手向我打招呼,我也親和地回應了她們的禮貌。這是我作為來自夏萊的老師每天都會遇到的情景,看著學生們在和煦的日光下步行於校園中,無論多麼疲憊的心都一定會被治癒的吧。

如果我不知道她們兩個正穿著什麼鞋子的話。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不只是她們兩個。每個路過的學生都穿著相同的制式短靴,這是我讓工程部開發並生產,統一配發給每位學生的,在腳底下加裝了旋轉刷和滾筒,由太陽能驅動,當靴筒裡的檢測器發現在早上六點到晚上八點的時間內有人穿上了鞋子,就會關閉腳腕處的鎖,自動開始隨機速度和頻率的不定時搔癢,同時內部的電阻絲會開始持續發熱,對雙腳進行低強度的捂汗。我不允許她們再在學院裡穿別的鞋子,以至於只能每天都忍耐著不可預知的癢感。

而如果是有偷偷不穿刑靴的,或是嘗試靠加鞋墊來逃避的,智能的偵測器都會進行記錄。我自認為還是有些仁慈的,只有連續違反規定或是惡意反抗的,我才會將其帶到學院裡的秘密懲罰室進行懲戒。至於只是休息日想穿得漂漂亮亮的出去玩或是某一天實在受不了了想放鬆一下,這都沒什麼不好的,便不加以懲罰。

靴子剛發下去的時候引起了一陣騷動,不過在我的教化和規勸下,騷亂很快被平息,嘗試將我推翻的c&c部也最終被我控制,還出了些其他的變故,總之,結果是十分成功的。

這下就不難猜測她們兩個見到我時是在為什麼而發笑了。

功能要求的大綱是我提出的,至於最終把靴子設計生產出來,還得多虧了工程部的那位在服裝設計上也頗有建樹的大師呀。

心裡揣著對她的感謝,我拉了拉手中抓著的牽狗繩。

“嗚!?…”

“小響?休息夠了吧,躺下,讓我摸摸肚子。”

是的,靠在我身旁的女孩就是那位大師本人,正穿著她自己設計的拉拉隊服,戴著項圈被我牽著散步,雖然幾乎就是一隻小狗了,但出於身體健康的考慮,我不可能真的讓她擺出小狗狗的姿勢在地上爬著走,而是正常行走的,因此現在的休息也是坐在長椅上的。

她橫過來一些,躺在了長椅剩下的一半上,曲著小臂向我伸手,她的臉蛋一直是紅著的,此時顏色卻好像又更深了一絲。

我便開始溫柔地揉搓她的小肚子,因為拉拉隊服的原因,她的肚子是整個露出來的,也方便了我的擺弄,或許她在設計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功能也說不定呢?

我當然不可能只是一味地撫摸,偶爾也會故意彎曲手指輕輕用指甲劃兩道,在她粉白的皮膚上留下走過的痕跡。這一舉動偶爾會換來她的幾聲嗚咽,可卻並沒有躲閃或抵抗的動作,只是向我的方向一點點蹭過來,直到雙腿已經緊緊貼上我的腿不能再接近了。

“有哪裡不舒服要說出來哦。”

她的一對小耳朵撲扇著,眼神也一副沉溺的樣子,好像是在很認真地享受著我愛的撫摸,以至於幾乎無視了我的話語,並在因為我繞著她的肚臍外圍畫了一整圈而抖了一抖後才反應過來要回答我。

“…哪裡都…很舒服…

…能這樣和老師在一起…嘻嘻…很開心。”

“那就好。”

我這才聽到了電機運轉的聲音,我向下一看,發現她腳上的靴子已經開始在振動了,原來她是為了不破壞我摸肚子的寧靜氛圍,在盡力忍耐著腳底和肚子兩個方向上的癢意呀。那我便不再故意欺負她給她增加負擔,純粹地在那裡摩挲著,給她帶來我手的溫暖,為她分散注意力從而緩解一些癢感。

“真乖真乖…小響是乖孩子…”

“謝謝老師…唔…我是老師的…好狗狗……”

“等它時間到了我們再走吧,生產下個版本的時候記得加上遙控的功能,讓我能給它開始暫停。”

“…嗯……”

說來話長,總之我在兩個月前悄無聲息地全面接管了千年科技學院的一切校內政務,並在人身方面實質控制了研討會,而c&c則被我隱瞞了真相,她們五個當時完全不知道這一切的發生,名義上我仍然是從夏萊調來的老師,但實際上已經是這裡唯一的統治者了。

剛開始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學生髮現了異樣,只有和我關係較近的幾位向我投了誠,於是我便借她們之手展開了改革。

我首先便找到了工程部的三位,她仨的工匠精神和可怕的創造力驅使著她們接下了我的委託,開始著手製造改革計劃中第一步所需要的刑靴。

而真理社的小玉可能是第一個知道我已控制研討會的學生,她對我的竊聽幾乎到了無孔不入的程度,我在辦公室裡無論說過什麼,她那邊都能毫無紕漏地保存下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正好我也確實需要這幾位黑客小姐的力量,於是以合作的藉口將她騙來了夏萊。

“這就是老師的計劃嗎?我可以想辦法說服真紀和小晴她倆一起幫你的…只不過,我要老師答應我一件事。”

她看完了我寫的計劃書,毫不懷疑地喝了一口我給她泡的熱可可,就像不知道我已經做出了很危險的事一樣,仍然對我保持著信任,這麼一想,下了安眠藥的我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大概猜的到她的要求是什麼,只不過是希望我可以給她多錄些音頻罷了,小玉很喜歡各種各樣的聲音,無分自然音和人造音,不知有沒有私人感情的原因,格外中意我的聲音,她會竊聽我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其實答應了也沒什麼吧,只是她大概已經聽不到了吧,她很快便來了睡意,倒在了桌子前。我這麼做只是想懲罰一下她不經我允許就在我的辦公室裡裝竊聽器的問題,只要調教好了,終究還是個好孩子的。

為她脫去了多餘的外套和靴子,只留下一層襯衣連衣裙和白色的棉襪,揹著她去了地下室,這裡表面上只是一間休息室,但只要打開暗門,就能看到一間略顯陰森的刑房了,我故意只安裝了一盞昏暗的燈,以營造這樣的氣氛。

我將小玉牢牢地綁縛在了X形的床上,摘掉了她的眼鏡——她可能暫時都不需要視力了——戴好了完全不透光的眼罩,趁著現在能輕鬆地張開她的嘴,把口球塞了進去。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只給她下了很少劑量的藥,估計再有個一兩個小時就能像正常睡眠一樣簡單弄醒了吧。我推著一輛小推車,去準備一會兒要用到的工具去了,思考著這孩子的愛好,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子來懲罰她。

我很快就回來了,看到小玉從鼻子和口球的

洞裡呼吸的頻率變得不再那麼平穩,甚至有控制的跡象,我一下子就發現了她在裝睡的這個事實,真是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點小伎倆又會有什麼用呢?我決定不直接揭穿她,在旁邊自言自語了起來。

“要用什麼方法來調教你呢?真期待你醒來後的反應呀…對啦,先這樣吧。”

我將一個耳塞輕輕堵在了她的一隻耳朵裡,質量上等的耳塞可以阻擋來自外界的一切聲音,現在的小玉,就只能聽得到一邊的聲音了,聰明的她瞬間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本能地甩頭抵抗著,試圖將耳塞甩出去,四肢也在不遺餘力地掙扎著,被我用膠帶包裹住的兩隻小手無力地向後敲著皮革床面,未受到束縛的小腳丫則是脫韁野馬般不停地亂動。

“果然已經醒了呢,都這樣了,還想著騙老師我一下?”

她口中接連發出沉悶的喊叫聲,只是因為口球,根本形成不了任何一個字,便沒有任何人能知道她想說什麼。

“小玉最喜歡聽聲音了吧?”

我用皮帶將她的頭也固定在了床上,她的猜想一定是八九不離十了,拼了命地阻止我控制她的腦袋,可她又怎麼能敵得過我的雙手呢?毫不在乎她的哭叫,最終還是把另一隻耳機也給她戴好了。現在,她就已經徹底與外界隔絕開來了。

感官遮斷,顧名思義便是將她觸感以外的其他感官徹底封閉,以達到最大限度增加觸覺的效果。對格外關注來自自然的白噪音的小玉來說,只是聽不到任何聲音可能已經是某種折磨了,就這樣在這裡放置她一夜的話,第二天或許就會瘋掉吧。

剛開始她還會掙扎幾下,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是體力不支累了呢,還是認清了無法逃脫的事實呢?只是口中始終在發出著聲音,像是在哭泣一般的悲鳴。

只是想嚇嚇她,就別做得那麼絕了吧,我把先去睡一覺的念頭嚥了回去,向下端詳起了她的這雙白襪子包裹的小腳,剛才可就數它們掙扎得最厲害了,直到現在也仍然在顫抖著,因為這裡已經是她最後能活動的地方了。

我伸手抓住的她的腳趾,她應激地狂扭著,而我只需要把另一隻手搭上腳底,就能夠將她制止住了。其他的感覺消失掉了,身體可是會敏感不少的呢,我的手指在襪底遊動著,她的靴子很厚,來的途中就已經有些溼了,哪怕脫掉了靴子,剛才的掙扎又使它們出了不少汗,半乾不溼的襪底很難稱之為光滑,不過對撓癢來說,阻力大一些反而是好的,溼了的棉襪會與腳底黏在一起,這時候用指甲刮撓的效果是最棒的,不管是我手上的觸感,還是她能受到的癢感。

比剛才更絕望的叫聲出現了,或許她平常並沒有這麼怕癢吧,多虧了感官遮斷的幫助,我不需要怎麼用力,就能讓她癢癢到受不了了。

我就這樣持續交替地欺負著她的雙腳,直到她連掙扎的力氣都變小了,我才給了她休息的機會,擦了擦有些染溼的手,給她摘下了一邊的耳塞,她的反應很劇烈,嘴裡嗚著四不像的聲音,我有些好奇她想說什麼,於是把口球取了下來。

“老師!…老師…我錯了!不要再懲罰我了…嗚嗚……我錯了…再也不偷聽您了…也不會給您提要求了!…讓我做什麼我都…我都做!”

可悲的是,她在說出這一串泣不成聲的話語時,都不能看

到我在哪裡,甚至不能把頭扭到我的方向來。

“嗯,小玉一直都是老師我信賴的好孩子哦。”

我揉了揉她的頭頂,安撫這隻受驚的小獸。

“可是,你也是犯了錯誤的,只有好好懲罰一下,才能更好地改正吧。”

在她的號叫中,口球和耳塞回到了它們該在的位置,我也拿起了小推車上的毛刷。

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擠出來的力氣,竟還能發出比第一次戴耳塞後更大幅度的掙扎,從地獄中難得脫出一會兒後,就絕不會再想回去了,或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毛刷一下下地在她的襪底掃蕩著,每下都會讓她發出幾乎能把口球推出來的叫聲,她的神經到現在已經敏感到過分了。

……

對小玉的調教一共進行了四輪,直到她已經幾乎精神崩潰才放過了她,只有這樣徹底震懾住她,讓她知道如果不聽我的話下場會有多麼可怕。

“麻煩你去聯繫真紀,不要告訴她今天的事情,計劃的內容等她來了再告訴她。”

小玉幾乎是攤在椅子上的,我捏了捏她燒紅的耳朵才讓她回過神來,她心裡應該已經形成了某種陰影了吧,猛地一驚,慌忙捂住那隻耳朵,呆了好一會兒。

“…啊……嗯,明白了!…老師。”

“別怕,你只要不再犯錯誤的話,我才不會捨得欺負這麼可愛的小玉的。”

“嗚嗯…”

真紀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了我的辦公室,像往常一樣撲到我身前問好,沒有注意到跟在身後的小玉已經鎖好了門。

“老師要我幫你幹什麼呀,小玉搞的神秘兮兮的,還說來了再告訴我。”

她自然地坐在了沙發上,我給她接的那杯水被她一飲而盡。小玉只是靠在門口,雙手在身前握在一起。我拎了個凳子過來,坐在真紀面前。

“很簡單的事,需要你和小玉,最好帶上小晴一起,給全學院的學生們發一份電子問卷,再整理一下收集的數據就可以了。”

小玉把文件夾遞給了真紀。

“這麼容易的事情還需要我們三個一起嘛?我看看…欸?鞋碼?”

她好奇地抬頭看看我,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沒有意識到哪裡有什麼不對。

“老師是要送大家鞋子嗎?是研討會還是聯邦學生會的決定呢?”

“都不是,是我決定的。”

她繼續往下看著,應該是看到了刑靴的部分,她的眼神明顯地恍惚了一下,聲音隨之也帶了一絲緊張感。

“那這件事研討會…優香她們知道嗎?”

“莉音聯繫不到,優香和諾亞已經被我軟禁起來了,小雪知不知道也沒區別……我倒是還沒告訴日鞠,不過也無所謂就是了。”

“老師你…”

她要說什麼似的,卻又卡住了,只是呆然地看著我,又時不時瞟瞟小玉,小玉的表情很是尷尬,儘量避免著與真紀的眼神交流。

“願意幫我嗎?我儘量不強迫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我…那個…老師……”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紀這個大大咧咧的孩子展露出不知所措的模樣,她反覆看了好幾遍計劃後把它放在了一旁,雙手的拇指相互搓著。

“雖然不知道老師是為了什麼,但…既然是老師的決定,我願意相信老師。”

真紀的語氣放鬆了不少,還顯得有些堅定,這孩子果然也願意站在我這邊嗎?真是的,讓我都有些自責了呢,在她的心裡,一定是認為

我有什麼遠大的目標的吧,然而事實上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罷了。

“不過…這個什麼靴子,真的只要靠它們就能控制住我們了嗎?”

“真紀只在和別人的玩鬧中體驗過吧,其實撓癢癢要是認真起來的話,可是很可怕的呦。”

我刻意地回頭看了眼小玉,她鞋底在地上搓了搓,彷彿剛才的恐怖癢感又一次降臨在了腳底。

“小玉是已經享受過一次了,我剛才還想著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這麼逼你就範呢。”

“啊!老師壞心眼!……”

她笑著說,把外套脫在了沙發上。

“那可以請老師給我試試嘛?”

“當真?難受也不能反悔哦。”

“山海經有句古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嘛。”

她一腳就踩掉了一隻鞋子,把小腿抬起來伸到我的膝蓋上方,絲毫不把這當做什麼值得害臊的事情,是真的不在乎這些呢,還是對我太過放心了呢。

“你又不是大丈夫。”

我接過了她這隻腳丫,像端著飯碗一樣託著腳跟。真紀的腳要比小玉的大一些,相對更加修長苗條,穿著黑色的薄短襪,很有運動的氣息。我只是看了第一眼,視線就已經無法從上面移開了,真紀還使壞一般地故意動了動腳趾,手裡的尤物突然動了起來,更讓我心癢難耐了。

“老師?老師?我的腳有那麼好看嘛,都聽不到我說話了呢?”

“啊…抱歉。”

真紀加大了的聲音叫醒了我,小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的身後,用身體擠了擠我,明明不到半小時前她還在懇求著我不要再碰她的腳了,現在卻是一副吃醋了的樣子。

我將它託舉起來,一嘴把它的五根腳趾都含在了口中,她條件反射地開始蠕動腳趾,像五隻小蟲子一樣在我口中亂動著,我的舌頭當然也不會輸給它們,找準機會直接深入它們之間,隔著襪子舔舐著腳趾縫。

“老師!…這樣好癢!”

我的嘴巴被佔據著,當然不可能回答,只能靠行動——狠狠吸吮一口——來表明我不會停止的決心。

這種襪子的吸汗性能十分強勁,使我這一口甚至能吸出來鹹鹹的液體,萃取的足露混合著我剛被吸走的口水,充實著我的期待了好久的味蕾。不像絲襪那麼磨嘴,吸這種襪子,甚至還會帶給人觸覺上的順滑享受,只是不可避免地要靠足露來維持口腔水分了。

“髒死了!…老師!”

“這個變態已經什麼都做得出來了,這還只是開始呢。”

小玉在一旁溜著縫,反而讓真紀有些不知所措地動起了腳,不過已經被我抓住了腳腕,暫時是不能脫離我的嘴巴了。

因為襪子的阻擋,我的舌頭是無法直接舔到腳上的皮膚的,我也不清楚就這樣進食了多久,等到我終於想起來是要撓真紀的癢癢的時候,這隻襪子已經完全徹底地溼透了。

“老師…變態。”

真紀的臉蛋已經快要像她的頭髮那樣紅了,這姑娘竟然也會有害羞的一天?我倒是十分新奇的。擦了擦嘴,褪下了她這隻飽經摧殘的襪子,裡面的腳丫已經被舔得粉紅,像是在散著熱氣。我終於還是按耐住了吻上去的慾望,把它輕輕放在膝蓋上,伸出食指,在凹陷著的腳心窩裡輕輕劃了一下,換來了一陣顫動。

“癢嗎?”

“…有點,但能忍住,沒有剛才舌頭…癢…”

“那這樣呢?”

我又把三根指頭並起來,稍微用了

些力氣,在同樣的位置又來了一下,這次的效果明顯強了不少,真紀掙了一下,差點就把腳抽了回去。

“嘻…這樣癢。”

“那我就這樣撓真紀的腳丫嘍。”

“老師真是的,對我那麼粗魯…對真紀就這麼溫柔。”

小玉在我背後嘟囔著,很明顯是吃真紀的醋了,我笑了笑,用了更大的力氣撓了下去,讓真紀增大了的笑聲為我應和。

“放心,一會兒也滿足滿足你…你不是說再也不要我碰你的腳了嗎?”

“……哼…”

小玉踱到一邊去了。

“呵啊!…老師,好癢呀!”

“沒完呢,繼續!”

“嗚哈哈哈!…”

……

跟真紀玩了好一會兒,她累到癱睡在了沙發上,終於倒出空來去滿足了小玉的欲求,讓她們倆在夏萊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我收到了亞都梨的桃信,她說刑靴的樣品已經做好了,我便立刻趕往了工程部的工作間,歌原和響去訂購量產用的材料了,只留了她一個人在。

鐵托盤裡放著一雙皮質的棕色短靴,被她端上了工作臺,她的小腦袋從一旁側出來,衝我比了個得意的表情,這一幕在我眼中甚至有些色氣。

“試驗品是響用我的鞋子改造的,所以是我留下來陪老師測試,但功能還沒有做全,現在還是隻能用開關來啟動電機,效果可以的話再加上您要的隨機啟動。”

“辛苦了。”

我抓起了其中一隻靴子,外形看起來並沒什麼特別的,往靴筒裡看才能看得到裡面加裝的電子元件,裡裡外外都已經是洗乾淨了的,可惜品味不到亞都梨長年累月遺留下來的氣息了。

“可這雙鞋子被破壞了,沒關係嗎?”

“其實這雙我還挺喜歡的,不過嘛,嘿嘿,為科技奉獻這點東西也沒什麼浪費的吧……”

她扶了扶眼鏡,輕咳了一聲,凡是和她說過話的人都知道她馬上要進入什麼狀態了。

“老師,我仔細研究了一下您的要求,您是要用撓癢癢的方法來懲罰不聽話的學生們嗎?根據我知道的知識來說,古代的基沃託斯人經常使用癢刑來拷問俘虜或者懲罰罪犯,但大多數是用動物來執行的,我們做的靴子裡這麼簡單的機械裝置,真的能起到相當的效果嗎?”

亞都梨總是這樣,會廣泛地瞭解五花八門的學問,然後動輒一兩小時地給求教的人講解,但自從跟我熟悉起來之後,已經勉強能控制住自己了…至少不會在沒必要的時候口若懸河一個小時了。

“倒也不需要達到能拷問的程度啦…真那樣的話可就不只需要一雙靴子了。”

和純真的少女討論這種事情多少是有些尷尬的,我的視線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好了,最後還是聚焦在了她正穿著的運動鞋上。

“這樣嘛,可是根據我查到的資料來說,還有更多好用的刑具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的,比如說…”

“等一下,不要學這些奇怪的東西,對你的心理健康不好。”

“嗚…好吧,我只是隨便查了一下。”

她整個人有些耷拉了下去,很失落的樣子,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老師不是要指責你的意思,謝謝你,我的小鳥,願意為了我的胡思亂想這麼用心。”

“…老師的…小鳥……”

我隨口的一句安慰的話反倒讓她羞成一隻蒸汽姬了,呆立在那裡,上下左右胡亂張望著,好久才恢復過來,踩掉了雙腳上的鞋子。

“…對

啦對啦,我們不是要測試嘛!抱歉讓老師久等了,我這就換鞋子!”

“不急不急…開關,是桌子上這個嗎?”

“嗯,等我穿好…嘿咻!老師只要按一下,那幾個旋轉刷就能動起來了,嘿嘿…會不會很癢呢…”

因為是她自己的靴子,她很輕鬆就穿了上去,在地上踏了兩步,滿意地站著。

“那,小鳥,準備好嘍。”

我按按鈕的一瞬間,亞都梨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幾乎要跳起來了,一下子就站不穩了,都沒緩多久,又開始一個勁地在地上跺腳,嘴巴鼓鼓地憋著。

“很癢吧,要停下來嗎?”

我的手指就放在按鈕上,以便於立即按下去。

“我…咿哈…還能,還能嘿…還能忍住!”

水泥地被她踩得啪啪響,她在用碰撞來減輕癢感,我感覺她都已經憋紅了。

“順便感受一下旋轉刷嵌在鞋墊裡會不會硌腳,受不了了就告訴我。”

“呵哈哈…感覺…感覺不呼…感覺不出來!”

“小心點,別摔倒了。”

我其實應該停下來的,但看她還這麼有鬥志的樣子,再加上我也有想再欣賞一會兒的私心,我仍在這裡旁觀著亞都梨因自己的靴子而受苦。

“哇呀!…噗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

她最終還是因為亂動得太厲害而向後傾倒下去了,我上前想要扶住她卻沒有來得及,她一屁股倒在了地上,隨後,笑聲便在這一恍惚中再也無法受到她嘴巴的阻攔了。她的雙腿像是要在地上游泳似的撲騰著。

我連忙回身按停了刑靴,亞都梨如釋重負地躺在地上,看著已經沒有力氣了,胸脯上下起伏著。

“真沒想到…哈啊,只是腳底下有兩個小刷頭,就能讓人這麼難受…今天真是…受教了呢……”

“穿著襪子也這麼有效嗎,看來是不需要再額外加一支刷頭了呢。”

我把她拉了起來,扶到了椅子上坐穩。

“抱歉老師,我沒能控制好自己…還摔倒了。”

“沒關係啦,能忍耐那麼久已經很厲害啦。”

她突然一抬頭,臉上又有了精神,和我對視著。

“我有主意了!自己控制不住,就用工具來控制!老師,麻煩稍等我一會兒。”

她衝著工作區跑了過去,我跟著過去,發現她已經脫掉了靴子,襪足踩在地上,蹲在那裡,正在像釘馬掌一樣把靴底釘在地上的厚木板上,兩隻靴子之間留出了大概二十釐米的開腿距離,並排釘在一起。

“這是要把它們固定在地上嗎?”

“嗯,這樣就沒辦法掙扎,也就不會倒下去啦。”

“這樣不是會更難受嗎?”

“沒事的,這可是為了老師做的實驗呀,癢癢什麼的也無所謂的!”

她坐在了地上休息,雙腿向我直伸著,隱藏在小白短襪裡的大拇趾相互來回碰著,看著又羞澀又可愛。不過說是白襪,襪底卻已經髒得有些發灰了,不是因為亞都梨不講衛生,先是在運動鞋裡不知道都做了什麼過了一上午,又在不適合這個季節的厚靴子裡被撓癢癢而掙扎了不短的時間,現在又光著直接踩在全是灰和金屬碎屑的工作間地面,想不髒都不可能,也是難為這雙可憐的小襪子了。

“嗯!我休息好了!”

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麼急,一下子蹦了起來,把雙腳先後塞進了兩隻靴子裡,舉起了雙臂,指著頭頂上的兩隻機械臂。

“老師,你會操控機械臂嗎?遙控器在那邊

,把我的手腕抓住。”

“之前歌原教過我來著…沒關係嗎?”

“嘛,腳都動不了了,胳膊還能動反而要更不舒服了呢,沒關係的!”

我便照做了,讓兩隻機械臂牢固地鎖住了她的手腕。她試著動了動,發現完全無法動彈後,點了點頭,示意我開始,我走回了那工作臺,按了按鈕。

比我走到她身邊更快的是她一刻也沒能按耐住的笑聲,響度比剛才大了不少,或許是因為她在權衡過後發現忍耐並沒有什麼必要,於是乾脆直接放開聲音了。

“呀哈哈哈哈不行…嘿呀太癢啦哈哈哈哈哈!老師哇哈哈哈!”

“加油,這才剛開始,堅持兩分鐘好不好。”

“咿嘻嘻我…我哈哈哈哈哈…”

可惜靴底已經被釘住了,她那無法抑制的掙扎無論如何都無法移動雙腳分毫,僅有腳趾還能無意義地在靴子裡動一動,她雙腿的力氣是絕無可能帶得動這麼大一塊厚木頭的,雖然就算帶得動也沒有意義就是了。

哦,在一個勁亂動著的還有她那雙被抓住的手,哪怕是在這種時候也仍然不失去靈巧的姿態,如果是我可能做不到這麼大幅度的動作吧。

兩分鐘對我來說很快,可對亞都梨來說可能就很漫長了,清脆的笑聲不絕於耳,伴隨著的是靴子裡電機的嗡嗡聲,可是相比之下幾乎就沒有聲音了。她的腦袋搖來晃去,直到我將刑靴停下來時,她看著都有些昏頭了,我連忙將她解下來,把她的雙腳直接從靴子裡脫出,把釘死的靴子留在原地,揹著她回到了工作臺旁。

“哈哈…呼……啊!…”

她笑岔了氣,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喘著氣,我的手在她背後上下順著,用了好久才緩過來一口氣。

“辛苦了,雖然讓你剛才這麼難受可能沒什麼必要…”

“…有,我有了新點子!”

……

於是,刑靴的最終量產型里加入了在腳腕處的鎖,亞都梨說,靈感就來自於她無法動彈時的絕望感。

雖然動不了和脫不掉的絕望可能是不同的?

真紀和小玉成功用不知什麼理由說服了晴,等到她們再聯繫我的時候,已經以研討會的名義向全體學生髮去了電子問卷,問卷裡還加上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其他私人問題來防止鞋碼的問題過於刻意。

幾天後,問卷終於交齊了,數據結果由電腦自動處理好後交給了晴處理和審核。這天晚上,我拎了一箱能量飲料來真理社的部室來找她。

她們兩個不在部室裡,只剩下晴一個人坐在電腦前一點一點地檢查著收集到的數據,這一工作還要再進行幾個小時吧,這審核的事情暫時還是沒辦法交給ai的。

她沒注意到房門被我打開的聲音,也沒有聽到我走進來的腳步聲——我沒有故意放輕腳步——因此當我站到了她的椅背後,把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的時候,她明顯被嚇了一大跳,手裡的鼠標都被猛推了出去。

“咿呀!—啊…是老師啊…不要嚇我呀。”

“抱歉抱歉,沒想到你這麼投入…辛苦啦,我給你帶了能量飲料,你愛喝的是這個吧,魔力max?”

我指了指被我放在桌子上的一小箱能量飲料,這幾瓶或許都不夠她平常喝一星期的吧。

“嗯,謝謝老師…”

她正光著腳盤腿坐在電腦椅上,整個下半身除了一條形似睡褲的短褲以外什麼都沒有,與披著制服白大

褂的上半身產生了不小的對比。

“好歹穿雙襪子呀,小心著涼了。”

雖然說著關心的話,眼睛裡卻只有她因盤腿而朝著上方的腳底,若是她真像我說的那樣穿著襪子,我現在就看不到這樣的光景了。

“屋裡又不冷,不會著涼的…而且穿襪子很悶呀,老師有注意過嗎?我平時也都不穿襪子的。”

晴是個很怕熱的孩子呢,確實,我想起來了,之前下雨一起在網吧躲雨的那次,她也是光腳穿著輕薄的休閒針織襪靴的,脫下來的時候鞋子和腳丫全都已經是溼漉漉的了。

回憶到這裡,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仔細看了看她蜷縮著的腳趾頭,發現趾縫裡正映著電腦上rgb燈的光點,原來她的腳上正蒙著一層薄汗呢。這麼想,那當時我親手給她擦乾的,可能就不只有雨水了吧。

“小晴,腳上出汗了呢。”

她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那就沒必要再隱晦什麼了,我可以隨意地說會讓她羞恥的話來逗她。

“這是剛才…剛才穿鞋子的時候出的…”

她果然害羞了,雙腿蹭了一下,改成了正坐的姿勢,嘗試把雙腳藏在身下,可我只需要往前一傾,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終究無法藏住的腳趾頭從臀部與椅面的交界處冒出來。

“害羞了呢,小晴?”

“沒有!…老師真是的!”

我伸手碰到了她的腳趾,雖然她很機敏地躲到了一邊,我的指尖還是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你看,你的腳都是涼的,來,老師給你捂一捂。”

“老師只是想趁機摸摸我的腳吧…”

她有些無奈的笑了,往前一蹬,把電腦椅向後推出了一段距離,我明白她是已經同意了的意思,便把椅子的正面轉到了我的方向,我能正對著她了,這樣也會方便不少。

“那我的小晴不也沒拒絕這麼壞的老師嗎?”

我毫不猶豫的把她的伸過來的雙腳一把抱在了懷裡,臉也向下埋進了她的兩個腳背之間,我的內心早已抑制不住想要與這雙早在第一次見到時就愛上了的腳丫共生的慾望了,在網吧給她擦腳的時候,我曾偷偷摸了幾下,那時手的與現在臉的觸感是一致的,哪怕幾乎不穿襪子也仍然是那麼的柔嫩而光滑,也是拜她很少運動所賜。

“嘻…老師…不要一直這樣呼吸,很癢的!”

我的呼吸頻率因為情緒的激動而變快了,從鼻子和嘴巴進進出出的氣體讓她感到不舒服了呢。但這一過程對我來說就是完全徹底的享受了,她的腳背不像腳底和趾縫裡那樣出了汗,還是乾爽的,我的臉便能順利地到處蹭,而那點汗液早就被我蹭到手上了。與想象中的不同,晴的腳丫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氣味,只是女孩子自然的酸澀氣息。因為她長期把能量飲料當水喝的生活習慣,汗液裡感覺甚至能分泌出來糖分了,以至於我的舌頭接觸上她腳背皮膚的時候,我的味蕾接受到了一股混合在鹹酸裡的甜味。

“老師…”

她是想要制止我的進食嗎?或許是她也明白她的反抗只會讓我更過分,也就沒有再出聲了。

我相信我真的兌現了自己的話,抱了這一會兒,我的體溫已經成功傳遞給她的雙腳了,至少嘴巴貼上去不會涼了。

“暖和起來了嗎?”

我放開了她的雙腳,腳背已經是溼答答的了。

“嗯…雖然過程不是很能接受

就是了……”

她雙腳相互交替擦著,把我的口水幾乎抹勻了。

“那我都幫小晴暖腳了,小晴是不是也得給我點獎勵呢?”

“…原來剛才的不算獎勵麼?”

“當然了!為師可是在很——認真地給你暖和冰涼的腳丫哦!”

“好啦好啦,老師是想撓我癢癢嗎?像真紀和小玉她們那樣?”

晴夠到了一罐能量飲料,打開喝了一口,剛才一直在工作,又和我這麼鬧一會兒,她應該都有些累了吧。既然這樣,就不要再過多折騰她為好,況且,我現在正有一個更想要體驗的玩法。

“不是不是,小晴只需要動一兩下就好了。”

我轉了個身,平躺在了她的身前,頭頂對著她,在我的視角里,俯下頭的她是倒著的,在她的眼中也是一樣。

“就這樣,踩到我的臉上來。”

“…老師,這樣好嗎?”

我點了點頭,晴有些躊躇地把雙腳並在一起,輕輕地踩了上來,剛接觸到的時候,還像電到了一癢抖了一抖。腳跟壓在我的眼眶上,腳心因前端受到我鼻尖的頂託而懸空,而前腳掌和腳趾就剛好完全籠蓋住了我的嘴巴了,這個效果正合我意,我眯著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她完完整整的腳心窩,最為核心的兩塊小盆地,比四周的山坡都要更加紅潤許多。

我一刻都未能抵抗住這樣“迫在眉睫”的誘惑,舌頭直接進入了她的趾縫裡,時不時還抽出來掃蕩前腳掌,不遺餘力地攝入著她腳底的海鹽冰激淋般的足露。我舔舐得有些過快了,惹得她癢癢到受不了了吧,腳趾會不自然地向上抬起,又會被她的主觀意志壓下來,這孩子心裡是怎麼想我的呢?明明不喜歡被這樣舔,還能夠堅持住不把腳趾躲開。

“等等…嘻嘻…老師!…太癢了!…快停停……”

才不會停呢,看來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求饒只會讓我變本加厲。我的雙手也終於參與了進來,幫助她的腳丫往下略微移動,這樣我的舌尖終於能碰到她隱秘的腳心了,敏感度大概是與前腳掌和趾縫相差無幾的,只是我放滿了舔舐的速度,讓她能夠從剛才的窘況中緩和過來。

“呵啊,老師…我怕踩到…你眼睛了。”

事到如今還在擔心著我呢,讓我能更加滿足地享用美食,腳趾和腳掌舔乾淨了,我就去終點進攻腳心窩,裡面也舔到沒味道了,就換到足弓,然後又到腳跟……她這雙小腳丫就在我雙手的引導移動下,被我的舌頭給照顧了個便。我想我現在已經是個十分專業的“小晴足部品鑑師”了,腳趾圓潤而光滑、趾縫濃郁又深邃、腳掌平坦且寬廣,哪怕是相對之下最粗糙的腳跟,也沒有任何的磨砂感,只是略有一些的阻尼感。而這些部位間的口味也是有所不同的,由出汗量的多少和穿鞋子走路時的接觸面積大小所決定著。

萬一將來的某一天,我能夠把這些品鑑的經驗記錄下來出版成書也說不定呢?不過首先,晴就一定不會同意的吧,這一想法也只能死在搖籃裡了。

晴除了受癢而輕笑以外,沒有再說過一句話,我多希望她也在和我一樣享受著呀……我美餐了一頓,大飽口福的我連嘴都沒擦一下,便放開了她的腳,躺在那裡回味著唇間的餘香。

她也已經進了不同尋常的狀態了嗎?我沒再聽到她說什麼,去取了毛巾擦乾淨了腳,又

把椅子拖回原位繼續工作了,鼠標和鍵盤的啪啪聲再一次成為部室裡唯一的聲音,彷彿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轉瞬間的小事,過去了便沒人記得住了,但某些種子,應該早就已經種下了吧。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在腦中晴的足香的環繞與陪伴下進入了夢鄉。

我是被誰的聲音吵醒的呢?冥冥中總有一陣陣的笑聲在侵擾著我的耳朵,卻是我所不熟悉的,我好像從沒聽過笑聲的主人這樣笑過,我有些好奇,睜開了眼睛。

是晴把我弄到沙發上來的吧,在地上躺一夜肯定會著涼的,她還把自己的白大褂披在了我的身上。剛睡醒的我視線是朦朧的,精神更是迷糊的,但我的第一反應還是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我揉了揉眼睛,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團是什麼。

小玉真紀晴三人正圍著一個倒著的椅子站著,凳子上…坐著一個人?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兩條裸露的被綁在了椅子上的腿,真紀正在小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便從沙發上起來了,霎時有點涼颼,順手就把晴的衣服穿上了。

那被綁在椅子上的人竟就是真理社的副社長,千尋,她看起來是凌亂不堪的樣子,雙眼都是睜著的,但卻有些迷離,直望著天花板,頭髮和衣服亂糟糟的,手臂被綁在了扶手上,下半身更是除了內褲以外一絲不掛。她們仨發現了我走了過來,紛紛把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我有些納悶為什麼要把千尋綁起來,剛想開口,卻被小玉搶先了。

“副部長想把我們的努力付之一炬呢,所以昨晚我和真紀去把她抓起來了,回來的時候發現老師已經睡著了,我們就擅作主張地懲罰了一下她。”

“付之一炬?怎麼回事?”

我靠近了椅子,蹲下去捋了捋千尋翻飛的頭髮,她也因此從無意識的狀態中醒了過來,認出了身旁的人是我,眼淚幾乎就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不要…老師…我只是想保護您…不是這樣的……”

千尋的眼睛因為眼淚漫反射而顯得很亮,眼鏡早就不知道被摘哪去了,她一個勁搖著頭和我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她在解釋什麼呢?

“她想攻擊我們發問卷和通知的設備,好在數據被我攔截到了,立刻開始了相互攻擊,可惜我們的黑客技術還是敵不過副部長,”

小玉說了說著,拿起了一把刷子,抓緊了千尋緊縮著的腳趾,絲毫不留情面地刷了起來,讓她發出了比說話的聲音更為悲慘而嘶啞的尖笑聲。

“所以我們就用了更為直接的手段來處理哦。”

我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小玉用來刷千尋腳心的那把刷子就是之前我懲罰她的時候用的,不由得心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所以,你們已經這麼折磨她一晚上了?在我睡覺的時候?”

我算是知道那笑聲的主人了。

“這不算折磨啦,只是在教訓不聽老師話的千尋前輩而已!”

真紀也坐在了千尋腦邊,雙手一起進入了她的腋下揉捏了起來,手法十分粗暴但卻異常有效,千尋的笑聲愈發淒厲了起來。晴倒是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用指甲上上下下颳著千尋的另一隻腳,看起來比小玉要溫柔許多,而造成的效果也一定是不盡相同的。

“嗚哈哈哈哈哈老!…老師呀哈哈哈救救我!……救呵…救我呀!…”

她已經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了,顯然是已經被自己

信賴的三個部員折磨到崩潰了,誰知道她們下手會這麼狠呢?我其實很好奇她說的保護我是什麼意思,便就近拍了拍小玉的肩膀。

“再撓一分鐘,讓她歇一會兒,我有事要問…我給你們計時。”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

……

就連千尋這樣穩重的孩子最終也徹底地敗給了撓癢,成了看上去就瘋瘋癲癲的狂笑著的傢伙,我的決心又因此更加堅定了不少。

“到時候了,停下來吧。”

其實時間至少過去了三分鐘,被用著刑的千尋是度秒如年的,她根本不會意識到經過了多長時間,她們三個發現了也不會說出來,畢竟她們也是想多玩一會兒的,也算是我的小心思了。

刷子和手指已經遠離她的癢癢肉了,但方才湧入她大腦的癢流卻還沒消散徹底,她又幹笑了好幾聲,又喘了好久,才勉強穩定下來,用噙著淚的眼睛渴求地看我。

“千尋,對不起,她們三個都是聽我的話才這麼做的,我有我很自私的目的,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哈…哈啊……老師…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破碎且乾啞,像這樣笑了一整晚,喉嚨裡已經快要一點水分都沒有了吧。我去拿了一罐送給晴的能量飲料,打開後沿著她的嘴邊慢慢地倒了一些,防止她被嗆到,但我都這麼小心了,她還是咳嗽了兩聲,可能是因為口味一時不適應吧。

“我也想讓老師喂飲料…”

晴悄悄在我耳邊嘟囔著,真是的,現在的孩子這樣都會吃醋的嗎?我把手裡的罐子遞給她,摸了摸她的頭作為安慰。

“…老師,我一開始就猜到了你的目的,你是想掌控我們學院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優香她們也已經和你是一夥的了?還是被你關起來了呢?…這樣做,被c&c她們知道的話,會有麻煩的……”

我點了點頭,佩服她的機警。

“我們的問卷和通知都是以研討會的名義發佈的,她們沒理由反對的,而且,我目前也只是收集了學生們的鞋碼數據和公佈了要發放制式鞋子的通知罷了,千尋,就連你也不知道鞋子的用處吧?”

“……至少在昨晚被她們抓起來之前是不知道的…但老師,你們模仿的技術太拙劣了,通知的格式跟之前老大姐和現在諾亞的都不一樣,這樣會露出馬腳的。”

她嘆了一口氣,甩了甩已經掙扎疼了的手腳。

“所以你才嘗試阻止我們的嗎…對不起,千尋…”

“我怎麼可能會…不支持老師呢……”

她無奈地笑著。

“副部長…”

“千尋前輩!對不起!是我們誤會你了…”

她們三個一直在道著歉,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給千尋鬆綁。

“老師,我有一個請求…”

“嗯?”

“…我……我想上廁所…”

在千尋的幫助下,我們在後臺更改了通知的格式,雖然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注意到,但至少也做到有備無患了。

那之後的進展都很順利,外包的工廠按照我們提供的數據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生產完了全部的靴子,比預計的還要快很多。這期間除了有比較講究時尚的學生抱怨過外觀不是很潮流以外——這讓負責設計的響傷心了好久——沒有任何人對這一改革有過質疑。

人數過於龐大,哪怕是按年級發也會導致場面過於混亂,討論之下,我們決定按照尺碼順序發,第一天是33和34碼的

,雖然有幾雙更小的但因為數量太少於是也算在一起了。大家和搬運機器人一起用卡車把靴子運到了體育場,留下我和歌原負責分發。我每天都參加,她們是七個抽籤決定先後順序的。

收拾完了場地,我才注意到歌原現在也正穿著一雙刑靴,我倒是沒讓她今天穿來的,是她自己的決定。她和我一起支好了桌子,擺了兩把塑料凳坐下,背後是上千個鞋盒子堆成的兩座小山,旁邊鋪了一塊巨大的塑料布,上面排兵佈陣般地放著小凳子,是留給學生們一會兒換鞋用的。是的,我要求她們當場就把鞋子換好,名義上是怕尺碼不合適,實際上只是我想看她們換鞋的過程罷了。

“今天還好,尺碼這麼小的孩子還是少數,過兩天到36碼左右的時候都不知道一天發不發得完。”

我給歌原遞過去了一條毛巾擦汗,她接了過去,但卻一言不發。

“歌原?還好嗎?頭暈了嗎?快喝點水,小心中暑。”

“啊,老師,我沒事。”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沒力氣,又不像是累到了,與她平時雖然低沉但自信而飽滿的聲音很不一樣。就在我擔心她的健康狀況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她腳上的刑靴,莫非是?

“那個,你腳上的靴子是不是…正在運行中?”

“……”

“…是……對不起老師,我想著既然要給別人發,自己必須作好表率,再加上這是我們工程部的…得意之作…結果今早穿上去,想著測試一下,打開開關的時候……”

她喝了一口水,用力地喘了一口氣。

“我一下子沒忍住,開關脫手了,摔掉了,本來想著沒什麼事的,結果是發信器摔壞了,臨時修復來不及了,腳腕又鎖住了脫不下來…我這雙還不是完成品,沒有定時和隨機的功能,它只會一隻工作……好在開的是最慢的模式,我穿了比較厚的襪子,還能勉強忍耐得住,只能等回去之後再想辦法脫下來了。”

說話的同時,她雙腳都一起在地上蹭著。

“那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也能對付一下,你這樣在這裡忍著太難受了,而且萬一被發現靴子的功能,就要暴露了。”

“…沒事,老師,我能忍得住……”

“我相信你,但是……”

還沒等我做好決定,就已經陸陸續續地開始有學生來領了,我們便連忙站了起來,開始一個一個地往桌子上擺鞋盒。

“看,那個不是夏萊的老師嗎?他怎麼會在呢?”

“旁邊的好像是工程部的學姐欸。”

“最近那位老師經常來我們學校,是不是要在這裡當正式教師呀?”

幾個學生看到我們兩個後閒聊著,看上去大部分都是初中部的孩子,果然這麼小的尺碼也沒有太多高中生了吧。我和歌原給她們拿了鞋盒,她們便都照著告示板上寫的那樣去一邊換鞋子了。

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景觀,不管她們穿著什麼樣的鞋子,用多長的褲腿隱藏,還是穿著可愛的裙子和制服鞋,最終都是要把襪足或裸足暴露出來被我看到的。我很享受這偷窺一般的過程,雖然在正常人眼中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還有幾個孩子會在我看過去的時候朝我揮揮手。

靴底的旋轉刷都是嵌在鞋底裡的,只有開機的時候才會伸縮開上面的蓋板,露出頭來工作,現在是關機的狀態,哪怕她們往靴筒裡看,也根本不會發現異樣,頂多會覺

得有一塊塑料板很奇怪罷了,然後將它們穿在腳上。

只要到了靴子全發完,統一制式鞋的要求確立的那天,所有人都將處於我的掌控之中。屆時只要及時控制住c&c那幾位有戰鬥力的學生,並想辦法將她們收入囊中,就真的沒有什麼能阻止我了。

……

“呦!老師!”

我一時有些呆滯住了,剛才腦袋裡還在想著c&c,現在正好就是妮露過來了,c&c最強的一位…女僕?

“你好像沒什麼精神,你也是。”

她同時對我和歌原說著,她的話總是讓人分不清是關心還是嘲諷,雖然我心底裡知道她是好心的。

“我…我很好……”

歌原已經有些要堅持不住了的樣子,我在後面偷偷捏了一把她的手讓她好好忍一會兒,她才勉強忍耐著不搓動雙腳。

“歌原有點中暑了的樣子,一會兒發完了就讓她去休息…話說,沒想到你鞋碼這麼小的嗎,我看你的鞋子挺大的呀。”

我只能靠打趣她來轉移話題了。

“囉嗦!只是喜歡穿大點的鞋子罷了!…這個是嗎,我拿走了!”

“記得換完再走!”

“聽到了!”

看她走過去了,我才鬆了一口氣,歌原也放鬆了下來。

“要不然就先去找個偏僻的地方笑一笑?緩衝一下?”

“不行…根據亞都梨的說法,一旦笑起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真虧你能忍這麼久呢,明明腳底下一直在癢著。”

“別看我這樣…老師…身為工匠,我可是…很有毅力的……”

雖然我分明地在她自詡有毅力的同時聽到了露出來的一絲輕笑聲。

但至少,她這句話的效力持續到了把所有靴子發完,回到工程部那邊後,讓她狠狠笑了個爽。

她說還蠻有解脫感的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