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懷雅】酒後亂性
作者:Lorihen
汐斯塔洋紅大酒店。
商業飯局。一份價值高的嚇人的合同,詩懷雅為了拿下它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現在,她的水上樂園獲得了一筆規模可觀的投資,她也可以在慶功宴上稍微放鬆一下了。
結果喝的爛醉,趴在桌子上神志不清地嘟囔著。
宴會結束後,一同出席的拜松試著把詩懷雅叫醒。但小老虎完全不聽他的話。沒辦法,拜松只能撥通了林雨霞的通訊,請她把詩懷雅送回宿舍。
林雨霞最近也在汐斯塔,處理一些龍門灰產,也是忙的連軸轉。本來今晚總算是忙完了,想著好好泡個澡睡一覺時卻接到了拜松的電話。
有些鬱悶,但是誰叫喝暈的是自己地下女友呢。
詩懷雅坐在副駕駛座上大著舌頭問開車的是不是林雨霞。
林雨霞有點驚訝,她不是沒見過詩懷雅喝醉的樣子,那可是連親媽站在眼前都未必認得出來。
“唔呃,你,你身上有臭老鼠的味道。”詩懷雅哼哼著,鼻子在半空中嗅來嗅去:“你有她頭髮的味道,你有她尾巴的味道。你的汗味都是她的。你不是她是誰?”
“……你喝醉了,別說胡話。”林雨霞偏過頭去,伸手把四處亂聞的詩懷雅按住。
“嘎嗚!”
沒能從詩懷雅的敞口包包裡翻到她的宿舍鑰匙,林雨霞只能把她先帶回自己下榻的酒店。把半睡半醒的詩懷雅放到寬大的單人床上,林雨霞搖搖頭,打算先去洗個澡,把沾染上的酒氣給洗掉。
剛剛打開浴室門,就有人從背後摟住了她。
“臭老鼠,我,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詩懷雅含混不清的話音傳來。
“收起你的想法,我要洗澡了。”林雨霞有些羞惱地掙扎:“一身酒氣,臭死了。”
“*龍門粗口*!”詩懷雅沒給林雨霞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口含住了林雨霞的耳垂。
林雨霞一激靈,情不自禁地“嚶”了一聲,身子一軟,軟倒在了詩懷雅懷裡。
詩懷雅趁機把林雨霞往床上一扔。
這該死的菲林……林雨霞憤憤地瞪著詩懷雅。更糟糕的是,被詩懷雅這麼一偷襲,她感覺自己竟然有了些想做點什麼的情慾。
詩懷雅撲到林雨霞身上,噴著酒氣說道:“臭老鼠,我老早就想這麼幹了。”
幹?……幹什麼事?還沒等林雨霞反應過來,詩懷雅調轉方向,抓住林雨霞的腳踝,鼻子湊近林雨霞的雙足發狠地嗅,然後抱著她的高跟鞋開始啃了起來。
“詩懷雅!”林雨霞被嚇到了,她用力地蹬腿,但又怕真的踢傷詩懷雅,力度不大的反抗反而更加顯得欲拒還迎。
“唔,搞錯了。”詩懷雅也反應過來好像啃錯了對象,把林雨霞的鞋子扯掉,捧著她的黑絲玉足開始細細舔舐。
癢感混合著快感順著脊椎衝向林雨霞的大腦,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哼,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混合著皮革和汗水氣息的腳掌被詩懷雅把玩著,她靈巧的舌尖在林雨霞的指縫間穿梭著,不一會兒絲襪上就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涎。
“詩……詩懷雅,我求求你別舔了……”林雨霞帶著有許哭腔抗議。
“唔。”小老虎似是滿意了,把她的腳一丟,擦擦嘴回過頭來:“你的腳真美味。”
從秘密交往至今,兩人在今晚之前做出最親密的肢體接觸也就是私底下戴上大墨鏡和口罩,在街邊散步時牽牽手而已。偶爾有要做點
出格的事情的想法也多數是林雨霞,但每次詩懷雅總是反應極大,別說接吻了,手都不給牽一下。最後兩人說好,洞房花燭夜時再行人生快事。
這女人,喝醉了就成這樣了?林雨霞躺在床上委屈地想著,總之便宜不能讓她全佔了。
她擦掉了眼角的淚珠,掙扎著坐起身,按住詩懷雅的肩膀,用力地吻上了詩懷雅的紅唇。
“唔。”
“唔……”
小老虎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很順從地伸出舌頭,與林雨霞探入自己口中的舌尖糾纏在一塊。你進我退,你退我進。
兩人相擁而吻良久,方才分開,一絲津液搖搖欲墜地牽著兩人的舌尖。
“你這臭老虎。”林雨霞擦擦嘴,掩面怒視詩懷雅:“平時不要做的是你,現在動手的也是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關你毛事。”詩懷雅很傲慢地,醉醺醺地說道。
汐斯塔氣候炎熱,詩懷雅不像林雨霞一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穿的很清涼。林雨霞看了一眼詩懷雅光潔的大長腿,以及胸前露出的一抹白膩,心中的慾火“轟”地一聲炸開了。
“你要玩,我奉陪到底。”她口氣兇狠地威脅著,一把扯下詩懷雅胸前的衣鉤,扒開她的上衣,扯下她的內衣,兩隻小白兔歡快地撲騰出來。她不甘示弱地選了一隻含入口中,用舌尖逗弄著粉嫩的蓓蕾。
詩懷雅一聲輕哼,乾脆直接撕開了林雨霞的絲襪:“那咱們就玩個痛快。”
她抓過被子,一把把自己和林雨霞蓋住,兩人在漆黑的被窩裡蛄蛹著。不斷有衣物從被子裡被扔出。林雨霞的雙足伸出被子外面,其中一隻還套著絲襪,另外一隻則裸露著,有種參差不齊,欲說還休的美。
兩人酣戰到半夜,林雨霞的雙腳突然僵直地挺立,而後伴隨著一聲心滿意足的長嘆無力地躺平了。
一隻手伸出了被窩,兩根溼漉漉的手指在臺燈橘色的光線下顯得分外晶瑩:“臭老鼠,平時那麼高冷,沒想到你也是這樣。”
“……給我住口,臭老虎。”林雨霞軟綿綿的聲音響起,她顯然沒什麼力氣放狠話了:“沒有下次。”
“這可不由得你說了算哦。”詩懷雅的聲音慢慢地小了。
輕輕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地在房間裡迴響著。
……
第二天一早,林雨霞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到處都是的牙印,有些頭疼。
不知道這些印子能不能消掉……她穿戴整齊後快速地離開房間爬到自己車上,要去給兩人買早餐,卻意外地在副駕駛座的縫隙中發現了一枚房門鑰匙。
這是……
林雨霞摩挲著鑰匙,有些心虛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四下無人後把它往路旁的花壇裡一丟,逃也似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