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之恥——被仇人女忍強迫向曾經的奴僕們屈膝犯賤
作者:舌甘甜
“別裝模作樣了,趕快起來,帶其他四條母狗回去。”
名為清月的忍者隊長見櫻已經離去,自動接過了指揮權,她的用自己的木屐輕點一下週馥瑕,提醒她抓緊時間。
見到女忍隊長接觸自己只用了木屐,還一幅很嫌棄的樣子只碰一下,彷彿周馥瑕這個聖凰帝國的二公主是什麼汙穢之物一般,連她的木屐都不配觸碰,半天之前還是身份尊貴的帝國二公主自然無法接受,但周馥瑕很快想起了自己對權力的渴望,這種奇恥大辱在周馥瑕內心流轉一圈後被她自動轉變為了對陰島女忍的崇拜之情。
周馥瑕默默的對自己說,她就是不配被陰島女忍觸碰,連陰島女忍木屐上的灰塵都比她高貴,現在起,她要將陰島女忍當做至高無上的存在侍奉,甚至要高過曾經的信仰——聖足女神,因為女神並不在人間,而陰島女忍實打實的在她身旁。
這種想法在腦子裡重複幾遍後,周馥瑕氣鼓鼓的胸脯恢復了平靜,她將腦袋轉了一個方向,朝清月磕了一個頭,恭敬的問道。
“尊貴的清月大人,奴婢現在應該帶這幾條母狗去哪座宮殿呢?請原諒奴婢的僭越,奴婢懇請回奴婢的狗窩,那條路我最熟悉,不會耽誤陰島大人的時間。”
清月一聲不屑的笑,似乎在責怪周馥瑕自作多情的提主意,周馥瑕沒有聽到清月的認可,立刻開始顫抖,生怕惹惱了不知脾性的清月,但清月還挺滿意周馥瑕表現出來的恭敬,她重新騎在裳裳的背上,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手上,挑著自己美甲上的碎屑,看似在糾結,實際已經做好了決策。
“嗯……嘖,看在你那麼卑微請求的份上,就聽你的好了,反正這座皇宮已經是櫻的所有物了,去哪裡都是你們的狗籠~”
“是!”
得到清月的命令後,周馥瑕忐忑不安的試圖站起來,她在試探,起身前還瞄了一眼,見到清月沒有制止的意思,周馥瑕立刻想挺直身子,感受重新做回“人”的滋味。
但在帷幕之下,身上壓力重重,周馥瑕平時專於宮鬥,根本沒怎麼鍛鍊過身體,剛直起腰,胸口就傳來了溺水般的壓力,連聖女都勉強才能抗住,她這種半吊子想在帷幕裡保持站立還是太痴人說夢了。
“噗嗤~喂!你過來!”
看到周馥瑕如脫水的魚一樣在彎腰喘息的丟人樣子,清月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招呼周馥瑕來到她身邊,從身後掏出一隻很久沒洗的紫色絲襪,當做口罩套在了周馥瑕的口鼻。
“噢噢噢!這是……嗯!”
嗅到那醃製入味的陰島女忍的腳臭,周馥瑕的身子更加不堪,重新跪回了地上,兩眼不停上下翻動,顯然是清月襪子上的臭味衝擊的不輕,周馥瑕無法理解,為什麼身體會對這種噁心的味道起反應,下身穴道里的愛液立刻氾濫到以噴的形式灑在地面。
“第一次吧?習慣了就好,別他媽發情了,快起來幹活!”
在清月的呵斥下,勉強適應了體內那股瘙癢的周馥瑕重新站立起來,剛開始周馥瑕以為清月是在羞辱她,但她很快發現吸入了襪子上的腳臭後帷幕的壓制效果減輕了不少,雖然要靠著陰島女忍的腳臭才能獲得自由活動能力讓人覺得恥辱,但周馥瑕很擅長向下對比,看到受制的其他四人,周馥瑕立馬覺得自己已經是陰島女忍之下地位最高的人
了,她感激的朝著清月磕頭感謝。
重新起身站起來周馥瑕胸口的阻力小了很多,她趕忙再吸兩口紫色絲襪裡的足臭,但也帶出了一個新問題,她的身體因為那股催情的腳臭味道在發軟,一種上癮的感覺令周馥瑕的呼吸逐漸急促,她在渴望那股酸臭腳味!她也猜到了其中的副作用,早就聽說在陰島待久了的遠征軍會出現某方面的問題,不知不覺的見到陰島女忍的臭腳就會失去抵抗能力,原來秘密就在其中,周馥瑕沒得選,只能相信自己是特別的那個,寄希望於王室血統能幫她抵擋那股上癮的感覺。
“你們幾條母狗!還要躺到什麼時候!趕快給我起來!”
解決了自己問題的周馥瑕毫不客氣的朝躺在地上的四人一人來了一腳,藥勁褪下後,脫離迷離發情狀態的四人慢慢爬了起來,見到是周馥瑕在頤指氣使,直性子的邵雯當即就不服氣了。
“我當是陰島的哪位大人呢,原來是我們的二公主啊,這麼快就適應了新身份,反過來壓迫同胞,這下手力道真是讓我驚訝,我自以為已經很不要臉了,都需要一個多月才屈服,我看二公主完全就是無縫轉變吶~”
邵雯直爽的語氣卻全是對周馥瑕的陰陽怪氣,看來在朝堂上,邵雯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學會。
最先感到難堪的是周紫鳳和周馥瑜,周馥瑕是皇室,這樣背叛自己的國家幫助敵人奴役自己人,她們臉上火辣辣的羞,周紫鳳一臉哀傷的看著周馥瑕。
“馥瑕,聖凰就這麼不值得你留戀嗎?在此之前我們也沒有虧待你吧,為什麼你現在看起來這麼陌生?權利就這麼重要嗎?”
隨著周紫鳳發聲,另外三道質疑的目光朝周馥瑕射來,氣的周馥瑕渾身發抖,她回頭看了一眼清月,以為陰島女忍會管管這些以下犯上的俘虜,但清月只是一幅看戲的神色坐在裳裳背上,彷彿對這一幕戲劇會如何發展很感興趣,背棄了原勢力的周馥瑕會為了陰島付出什麼也是清月期待的點。
啪!
周馥瑕心一狠,眼中盡是無情,拿起地上的鞭子朝自己的母親抽去,決定拿她開刀。
“你這個老豬婆!我讓你多嘴!都這個時候了,還端著你所謂的女王架子,我現在不妨告訴你,我跟你們在一起,一天都沒有開心過!憑什麼不選我當繼承人,就因為姐姐那個騷貨長的和你像?你知道那些賤民在背後都是怎麼議論我的嗎?都是拜你所賜!我最討厭你和姐姐那對騷奶子了!”
皮鞭帶著周馥瑕的嫉恨抽打在周紫鳳的胸口,在周紫鳳挺拔的雙乳上留下一道紅痕,周紫鳳吃痛倒在地上,周馥瑜見狀立刻用背部護住母親,周馥瑕看見是姐姐來擋,心下更是生氣,本來她就裡外不是人,周馥瑕的舉動和她一對就顯得她更陰險了,本來只想立威震住四人象徵性的來一鞭,現在周馥瑕雙手揮舞起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在周馥瑜的背上。
“你這個賤母狗,又開始裝模作樣收買人心,我最討厭你這種假惺惺的樣子,新的秩序已經建立,我已經搶在你們前頭,陰島的主人們已經授權給我,讓我管教你們,尤其是你,我親愛的姐姐!櫻大人最寵愛的奴隸只會是我!”
隨著周馥瑕的抽打,周馥瑜背後鮮血開始湧出,但周馥瑜也和母親一個性子,在這種時候硬挺著一言不發,周馥瑕看到倔強
的姐姐下手更是兇殘,眼看場面即將失控,一隻手把住周馥瑕的手臂,將她推了出去,摔在地上的周馥瑕還沒抬頭光是見到陰島款式木屐就明白過來出手的人是誰,陰狠的眼神瞬間化作惶恐,朝清月磕頭,不敢言語。
“嘖,我還以為是什麼苦情大戲呢,有夠無趣的,難怪母狗女王不認可你,這點手段還想上位……差不多就行了,這些可不是你的東西,而是櫻的財產,打壞了10個你都不夠賠的!”
清月拿出一瓶治療藥劑,倒在周馥瑜的背上,清涼的藍色液體迅速沒入周馥瑜的體內,將她背上的傷勢治癒,周馥瑜蒼白的臉恢復了血色,她回頭看到是清月在治療她,眼中百感交集。
“……謝謝。”
猶豫再三,雖然面前之人代表的勢力讓她淪為亡國奴,但周馥瑜認為自己應該有將兩件事區分開來的氣度,周馥瑜還是向這個敵人道了一聲謝,清月收到周馥瑜不情願的感謝只是聳聳肩,重新坐回裳裳背上,開始催促五人起身。
周馥瑕再度起身向前,怒視了一眼最先不服從她命令的邵雯,後者和周馥瑕對視一眼後帶著畏懼低下了頭,周馥瑕的狠辣實在遠超邵雯的想象,對自己的至親都能無情切割,落在她手裡,邵雯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走快點啊,我親愛的姐姐,你怎麼不挺起你的腰來呢?你平常不是最喜歡用下巴看我了嗎?我知道的哦,你因為發育比較好,被人捧著說你像母親,未來國家一定是你的,所以打心底裡就看不起我對吧?現在被妹妹當做母馬一樣奴役是什麼感覺呀?”
“還有你,我的大軍團長,不說你之前對我的不敬,就算是以前,你的跋扈在帝國也是出了名的,打了幾場虐菜的仗就無法無天起來了,天天找我母親要封賞,好大的胃口啊,如果沒有這件事,出征完陰島順利回來,你該不會朝母親索要一個親王來當吧?你還有臉說我壓迫同胞啊?上次我們兩個的車架相遇,最後退讓的還是我呢,多威風的邵雯軍團長啊,連帝國公主都不放在眼裡!”
接下來的旅程相對來說比較順利,但免不了周馥瑕報復性的嘴臭四人,雖然被周馥瑕嘲諷的人每個自認為過去和周馥瑕沒什麼過節,但周馥瑕暗地裡早就把她們相處時的摩擦記了下來,現在不僅是她個人的報復,更重要的是為了和清月證明她有足夠的管理能力,周馥瑕要保持住自己的先發優勢,讓陰島主人注意到,自己和四條母狗對比起來是與眾不同的。
所以,一路上週馥瑕沒有少在四人的身後偷摸摸的下絆子,讓清月看的津津有味,比如故意拉扯周紫鳳奶頭上的環,讓她悶哼著忍受滴下乳汁的恥辱,又或者集中挑逗周馥瑜的下身,讓清月能夠看清楚周馥瑜在行走時愛液滴落在地上留下的淫蕩痕跡,至於邵雯,周馥瑕則是毫無徵兆的就會往她健壯的大屁股上抽一鞭子,聽著曾經的女戰神發出驚訝的軟弱呼聲,周馥瑕心中的扭曲才會稍稍平復。
至於李清漣,周馥瑕罕見的沒對她怎麼動手,因為很擅於察言觀色的她注意到了清月的目光,每次周馥瑕想對李清漣下手時,都能感受到清月落在背後的壓力。
不知是否犬飼櫻先行帶人整理過皇宮的緣故,一路走來皇宮的街道都是空蕩蕩的,吹拂過的風帶起地上
的落葉,讓這個擁有悠久歷史的皇城此刻看起來有些蕭瑟,直到幾人來到了周馥瑕所說的自己寢宮門口。
“瑜麗宮……周馥瑜……周馥瑕……瑜麗宮……”
清月剛想帶頭進入宮殿,卻看到了頭上的牌匾不對勁,她停留在門口對著那塊牌匾喃喃自語,周馥瑕看到後立刻背後一涼,手中一緊,帶著四人停了下來,因為沒有聽到周馥瑕和清月的交談,其他人也不清楚停在周馥瑜的寢宮是為了幹什麼,周馥瑕卻是暗自責備自己的一時魯莽,頭腦飛速轉動,想要找個藉口矇混過去。
“恭……恭迎陰島大人。”
就在這時,裡面走出幾位宮女佝僂著身軀來到門口艱難列隊,為首一人上前有些不自然的向清月問好,她們是這座宮殿原本的侍女,雖然她們是皇家近人,也有拳拳愛國之心,但她們終究只是平凡的宮女,連女王都改變不了什麼,被犬飼櫻清洗一遍過後,這些無力逆轉大勢的宮女也只能在陰島人的淫威下委曲求全,她們的屈服也在情理之中,沒人會怪她們。
“清月大人,我來……”
“嗯?我問你了嗎?給我滾一邊去!”
想上來掩蓋自己謊言的周馥瑕上前被清月一腳踹了下去,清月轉頭看向帶頭的宮女。
“跟我說說,這個宮殿的名字為什麼叫瑜麗宮,你們原本服侍的是誰?”
“……是,這座宮殿是大公主周馥瑜的寢宮,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奴婢們原本是大公主周馥瑜的侍女,現在……現在都是陰島大人們的奴隸……”
那名宮女很有求生欲的加了一句,不過清月現在沒打算刁難她,她轉頭冷著臉撇了一眼周馥瑕,她討厭被欺騙。
“清月大人……清月大人!我可以解釋!請給我一個機會。”
被清月目光凝視,周馥瑕一下就慌了,她抓住最後一個機會想抱住清月的大腿,但卻被對方一腳踢開。
“別碰我!你這個骯髒的撒謊母狗!”
“對不起,清月大人,我是有原因的,請聽我說明……”
周馥瑕不依不饒,再次跪在清月面前磕頭,請求對方給自己一個機會,直到清月一聲冷哼傳到周馥瑕的腦袋上,她明白,自己暫時逃過了一劫,她連忙將自己腦袋裡現編的藉口說了出來。
“這……這座宮殿,它……它卻是是我姐姐的寢宮……但是!這已經是過去式了,我在回答清月大人的時候,聖凰已經進入了新的時代,現在陰島的女忍主人們才是皇宮的統治者,而我作為大人們最忠心的奴僕,自然也就取代了我姐姐的位置,這座宮殿其實也可以算作是我名下……呃不,應該說從陰島的邏輯上來講,陰島主人賦予了我更高的地位,所以我才是大公主!”
“噗嗤~”
周馥瑕那貶低自身又對陰島極盡諂媚的模樣成功逗笑了清月,雖然周馥瑕的解釋漏洞百出,但清月並不在意,不過還是得讓周馥瑕知道撒謊的代價,清月看這個二公主卑鄙又陰險,還是她最看不起的兩面三刀式人物,關鍵還挺能隱忍,清月已經暗自決定要和櫻建議將周馥瑕儘快除掉。
“那麼按你的話來說,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們陰島賦予你的,現在為了懲罰你撒謊,你的地位掉到了這些宮女下面,你要對著曾經服侍你的人卑躬屈膝,你有意見嗎?”
清月的話一下就讓周馥瑕臉色煞白,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個,
可以對陰島人卑躬屈膝,但絕對不能對聖凰人……她付出了這麼多,就是為了凌駕於這片土地的人之上,現在卻因為陰島人一句話……不過周馥瑕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她的話從牙縫中擠出,嘴角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都是賤婢的錯,全憑清月大人發落。”
“哼……”
清月看著周馥瑕明面討好眉角間流轉著憤怒的臉蛋挑了下眉,既然她這麼說周馥瑕都沒有露出破綻,清月也就暫時作罷了,她腳掌一拍裳裳,帶頭走進了宮殿。
“還看什麼!趕快給我進去!你們這幫賤貨!”
察覺到了身後的四道目光,周馥瑕立刻就惱羞成怒了,雖然姐姐沒說什麼,周馥瑕就是能感覺她在嘲笑自己,她一個地位比自己還低的母狗,憑什麼敢這樣直視自己!
周馥瑕暴跳如雷的扯著幾人想要走進宮殿,迎面就看到了在那列隊的幾位宮女,她們也看到了周馥瑕是如何對待女王幾人,看向周馥瑕的眼神大多還是過去時的敬畏,但已經有了一絲質疑,或許是因為清月剛才的話,面對這幫宮女,周馥瑕剛想用自己過去對她們形成的上位者威嚴鎮壓她們,但她也想到了清月的話,最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什麼也沒做,在宮女們的注視下,稍微低下頭,心裡暗念給我等著,夾起高傲的尾巴低調的走了進去。
幾名宮女驚魂未定的看著愛刁難人的二公主默默的走了進去,又看到爬行的幾人,尤其是聖女和女王,眾人眼中紛紛流露出了不忍。
“喂,陰島的好母狗二公主,剛才櫻有交代,要好好訓練你們的奴隸技能,為了一個公平的比賽環境,我看你蠻熟練的,你現在就親自給她們授課吧,尤其是你的母親和姐姐,我想看!”
眾人都進來以後,清月徑直坐到了周馥瑜平常在大殿客廳使用的主位,把腳架在一旁跪著的裳裳乳房上,對著眾人發號施令。
“是,陰島主人,請您見證!”
剛才還為自己的失誤垂頭喪氣的周馥瑕一見機會來的這麼快,立刻高興的給清月磕頭,現在她有了名義可以折磨姐姐了,還能在清月面前表現一番,真是雙喜臨門!
周馥瑕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李清漣最先被淘汰的,她剛想拿李清漣開個頭,清月又傳來了一聲命令。
“等等,那個聖女交給我,我要親自調教她~”
清月得意的看著“老熟人”跪在自己腳下,見到對方眼神中閃過的憎惡,清月內心更加愉悅。
“有什麼想說的嗎?聖女大人?剛才還很威風的在牆內侮辱我,現在不僅是這位嘴臭的小修女,連你都已經成為我腳下母狗,報應來的還真是快啊~”
李清漣臉上的淡漠依舊,即使跪在了清月面前也依然能看出聖女的高貴,面對清月的嘲諷,李清漣斜著腦袋鳳眼睨了一下看起來高高在上的清月。
“一切肉體的苦難只是暫時的罷了,女神的光輝不曾遠去,只不過被你們給遮蔽了,沒有這嗜陰女神的屏障,你還敢這樣跟我說話嗎?”
李清漣的話讓清月胸口一窒,她很快就意識的自己才是勝利者,她重新調整出蔑視的笑容,抓起裳裳的頭髮拉到自己身邊,讓李清漣好好看清楚曾經聖足女神的信徒,李清漣的忠心下屬臉上掛滿了屬於陰島女忍腳上的汙垢。
“看來我們的聖女大人還很不服氣啊,你讓我想
起了這位辣椒小妹妹知道嗎?她不愧是你交出來的呢,剛開始被我們抓到,她還能忍住恐懼不停的咒罵我們,到後來啊,我們把一路奔波到聖凰首都的臭腳踩在她的臉上,奶子上,甚至是下面,她沒過一會功夫就被我們腳上的臭味給燻哭出來了呢~一邊哭還一邊喊著你的名字哦~她對你的信賴甚至超過了聖足女神呢~可是喊到嗓子啞了,她所期待的聖女大人都沒能來救她,甚至在後面還當著她的面拋棄了她,選擇逃向小教堂呢,在你走了以後,我可是親眼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的消散,變成我腳臭的形狀呢,你看看,現在這位叫裳裳的小妹妹在我的腳下多乖呀~你很快也要變成她那樣咯~”
聽著清月當著李清漣的面描述自己的遭遇,裳裳無神的雙眼只是流淚,不敢做多餘的舉動,為了刺激李清漣,清月還把自己的臭腳塞進裳裳的嘴裡,抵著裳裳喉嚨攪動一番後,抽出腳,將腳上掛著的屬於裳裳的唾液拉絲與自己腳垢的混合物一起拍在了裳裳的臉蛋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黏膩腳趾印,同時清月的食指威風凜凜的朝自己的腳趾一指。
“舔!”
裳裳的身體立刻一抖,張開最把清月的腳趾包裹了進去,咕嚕的口水攪動聲表明了裳裳的恐懼與賣力。
但即便如此,李清漣依然保持著那副不可侵犯的面容,她整理了一下思緒,立刻組織好了語言回擊。
“如果這就是你想給我看的,那我已經明白了,我不會為裳裳的屈服感到難過,也不會因為你描述的糟糕未來而恐懼,我早已看穿了你那粗鄙之言背後的真正目的,就算你能折磨我的身體,但我的精神,我的靈魂早已奉獻給聖足女神,我只要保持虔誠的信仰一天,帝國反抗的火焰就不會熄滅,我會以堅定的意志讓世人看到女神的奇蹟!”
“奇你媽!!!”
清月反倒被李清漣說急了,她一般拋開裳裳,扯起拴住李清漣的鏈子,讓後者一個踉蹌來到她身前,清月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兩隻腳踩在李清漣完美的臉蛋上,不僅是踩,清月手拉著鐵鏈,大腿往前蹬去,手腳一齊發力,恨不得在李清漣的臉上刻上自己的足印,看她還敢不敢和自己頂嘴!
“我先毀了你這個愛頂嘴母狗的臉!我看到時你那些母狗信徒看到你的臉變成我腳印的形狀,她們還會不會繼續信仰你這個長著怪臉的聖女,你就慢慢的在我的腳臭下沉淪吧,我要讓你這具身體徹底的沉淪,到時你哀求我,跪在我面前磕頭,讓我把臭腳踩在你臉上的畫面會化作海報,分發到每一個婊子女神的信徒手上,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牙尖嘴利!”
清月看著李清漣在她雙腳覆蓋下被腳上的酸臭折磨的拼命甩頭又無法擺脫,最後只能發出痛苦的喘息,每一口呼吸都透著屈辱和無助的樣子,心情也逐漸暢快了起來,不管李清漣說的多硬氣,她也就只能在自己的腳下掙扎求生,像條蛆蟲一般!
清月挪動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雙腳踩在聖女足墊上更加舒適,在李清漣被她的腳臭慢慢醃製時,清月的目光不再侷限於腳下,掃過大殿時,周馥瑕那邊傳來的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
幾分鐘前,清月在開始調教李清漣時,周馥瑕那邊也立刻開始了行動,她先是盯著邵雯,直到後者有點毛骨悚
然,周馥瑕才開口。
“邵雯姐姐,我突然想到母親上朝時穿的那雙與皇袍相配的風履落在了議會的大殿裡,能麻煩你去幫我取回來一下嗎?”
突然到來的示好讓邵雯心中警惕,她剛想以自己的本性開口拒絕,但又想到她和周馥瑕雖然是潛在的競爭對手,但也沒有到處處敵對的地步,既然犬飼櫻的選拔還沒正式開始,她們兩人短暫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明面上順從周馥瑕可以減少很多麻煩,到時再各憑本事就是了。
“我明白了,馥瑕……妹妹。”
如此想著,兩位各懷鬼胎的奴隸心照不宣的規劃好各自的區域,帶著自己內心的野心開始了行動。
“我說姐姐大人,原來你的寢宮這麼簡陋啊,你不是一直替母親代理國務嗎?怎麼前年的宮殿翻新沒有把自己的寢宮加上呢?瞧瞧這平民才用的木料,不到20金幣一方的價格,拉去當柴火我都嫌它散發的氣味汙染了皇族的神聖軀體,你不會又想搞你那套親民的把戲,讓我猜猜,你之前就派人把這個消息散播到民間了吧?”
面對周馥瑕的數落,周馥瑜也是不甘示弱的予以回擊。
“寢宮不需要太過奢華,並且我喜歡這裡原來的古樸裝修,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讓我覺得自己與歷代先王一併共存,還有用料的問題,我不覺得我自己有多高貴,我們都是女神的子民,只不過是剛好被選為了傳播她福音的代言人,我們與平民本就是平等的,不應該分出高低貴賤,你的思維太狹隘了!馥瑕!”
一旁的周紫鳳也對周馥瑜的話露出欣賞神色。
“馥瑕,你姐姐說的沒錯,你很聰明,在政治方面,你比你姐姐優秀多了,但就是因為你老執著於那些虛名,我才會選擇馥瑜當繼承人,你處處與人為難,時常看不起其他人,卻又嫉妒她們所擁有的美好事物,你自己注意不到,你不僅是想奪走你姐姐的一切,就連身邊的人不順從你,你也會想盡辦法迫害她們,我之前已經幫你壓下過很多次這種事情了,我本來以為……唔!”
周紫鳳話還沒說完,胸前雙乳一陣劇痛,她只好痛苦的捂住那不停溢奶的乳頭,接著周馥瑕劈頭蓋臉的痛罵就傾倒下來。
“老豬婆,我又給你臉了,我沒說你,你又在給自己加戲了是吧?你以為你女王當的很合格嗎,看看你統治下都發生了什麼,對外……咳咳!就說國內,你上臺近一年了,還是有很多人不服你,政策都難以出皇宮,你不就憑藉自己的好皮囊上位的嗎?捧著教會的臭腳在那裡當個女神的花架子,我不狠一點,你以為你女王的位子能坐穩嗎?還幫我擦屁股,我暗地裡幫你處理了多少對你不滿意的官員?現在你在那裡義正言辭的數落我,我成為你背鍋的工具了是吧?”
周馥瑕越說臉上的表情越病態,一想起周紫鳳這個偏心的母親,周馥瑕就無比確信自己投靠陰島的選擇是正確的,在正常發展的聖凰裡,她根本沒有上位的機會,更別說把周紫鳳這個當朝女皇踩在腳下了,周馥瑕看著母親在自己腳下變形的臉蛋,心中無比愉悅,她要的就是這個!
“妹妹,你太過分了……呀!”
周馥瑜上前想解救周紫鳳,但也被周馥瑕一併踐踏在腳下,在周馥瑕心裡,她們可不是自己的血親,而是阻礙她上位的賤人!四周圍觀
的宮女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但她們缺乏上前阻止的勇氣。
“你也一樣,跟母親一個模子的虛偽性格,現在就好好在我腳下反省吧,我會支配……替陰島大人重新支配這個帝國,而你們,將會成為我得意的戰利品!”
就在三人拉扯之際,邵雯跪爬著回來了,她比出去時要狼狽不少,身上很多部位出現了汙黑的腳丫,尤其是臉上,浮誇的好像一直剛在泥地裡打滾過的母豬,邵雯的雙眼也不再清明,而是透著被腳臭燻到失神的渾濁。
周馥瑕交代的鳳履就扣在邵雯的臉上,上面貴氣的刺繡掛上了汙黑的腳泥,閃耀出來的皇家金色也帶上了一圈汙穢的光暈,彷彿和周紫鳳本人一樣,失去了代表皇權至高無上的地位。
“邵雯姐姐,怎麼讓你去拿個鞋子,搞這麼狼狽,這雙鞋也……唔……這是……陰島……陰島主人……齁❤”
周馥瑕將鞋子從邵雯臉上取了下來,鞋窩裡的情況比外面更加糟糕,錯雜的黑色足印刻在鳳履內部,一看就是被很多人給穿過,周馥瑕剛想說點什麼,但熟悉又濃重的味道讓她身子一軟,跪在地上忍不住將那雙鞋子扣在自己臉上,鳳履內部的正是陰島女忍的腳臭味。
“齁……大殿……好多……陰島……腳臭……好爽……”
這時一旁神志不清的邵雯也開始斷斷續續的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邵雯還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搜刮蹭在她唇邊的腳泥,將陰島女忍發餿的腳臭味道吃進嘴裡,一臉崇拜。
許久之後,周馥瑕夾緊大腿,消磨掉從下身溢出來的淫液,艱難的從鳳履中抽離起身,她從邵雯支離破碎的語言裡大概猜到了前去大殿取鳳履的邵雯剛好遇到了一對駐守在那裡的陰島女忍,她們正一個個的在試穿傳說中聖凰女王的御用鞋子,樂不可支的將自己腳上屬於異端的汙穢塗抹在代表皇權的鳳履上,聽說了邵雯的來意後,陰島女忍將注意力轉移到邵雯身上,紛紛笑著對邵雯伸出臭腳,在一隻只各色的絲襪腳的踩踏下,邵雯逐漸淪為了女忍們的玩具,直到對方玩膩以後,才將鳳履綁在邵雯臉上,讓她像狗一樣爬回去,說不定期間還讓邵雯鑽過女忍們的褲襠,畢竟周馥瑕有注意到,邵雯的身上有一股尿騷味,頭髮也溼噠噠的,那究竟是何等的……幸福!
腦補出這個畫面,周馥瑕看著眼前的鳳履又出現了道道殘影,彷彿有無數女忍的絲襪腳在向周馥瑕誘惑,周馥瑕連忙甩頭保持清醒,差點又陷進鳳履之中的腳臭裡了,周馥瑕內心暗自心驚自己身體的變化,才這麼一會功夫,她就無法控制的對陰島女忍的腳臭產生親近之感,簡直比她親媽還要依賴。
【陰島主人,請原諒我的僭越……我會帶著崇拜好好利用這雙鞋的……】
做戲做全套,周馥瑕決定先從內心說服自己,才能讓她看起來是發自內心的臣服陰島,她默唸完與陰島女忍共穿一雙鞋的歉意與感激後,周馥瑕將鞋子穿在了自己的腳上,帶著喜悅周馥瑕歡快的走了兩步,畢竟自己比姐姐先一步穿上這代表女王的鳳履了,但很快周馥瑕就發現了這雙鳳履並不合腳,對她來說太大了,敏感的周馥瑕立刻聯想到是這雙鞋子在暗示她還配不上女王的地位,想到這裡她惡狠狠的跺了下腳,轉頭看向了周馥瑜和周紫鳳,看到她們
比例相差不大的玉足,周馥瑕眼中的惱怒之色更甚。
“我說姐姐大人,妹妹我啊,可是比你先穿上了這雙鳳履呢,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的吧~現在……我這位新女王想要你幫一個小忙,作為我親愛的姐姐和帝國的公主,你應該會很樂意的吧~”
周馥瑕的聲線突然變得非常做作,捏著嗓子說話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讓人一聽就知道周馥瑕在想什麼壞主意,周馥瑜當然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想都別想!女王可不是一雙鞋子就能當上的,你自己問問你的內心,你能揹負聖凰千萬民眾的未來嗎?你能承擔起服務女神……咕!”
周馥瑜還沒說完,就被周馥瑕一把拽了過去,象徵著皇權的鳳履帶著陰島女忍的腳臭踐踏在周馥瑜臉上。
“呵!你真以為我在求你嗎?我給你點臺階,你真以為我們的地位相當了?給我搞清楚,我是在命令你啊!是陰島大人讓我來調教你,趕快乖乖的把舌頭伸出來!”
鳳履上帶著陰島女忍的濃烈腳臭,同樣讓周馥瑜被黑幕侵蝕的肉體開始活躍發情起來,她在妹妹腳下沒有任何抵抗的動作,臉色迅速發紅,舌頭不受控制的耷拉出口腔,粗喘的氣息讓周馥瑜看起來非常狼狽。
“馥瑕,你不要折磨你姐姐了,你們姐妹兩人的爭端都是我的問題,我來替馥瑜承擔你的怨恨吧,我只求你們姐妹現在能團結在一起……啊嗚!”
周紫鳳看不下去自己的骨肉相殘,上前為周馥瑜求情,引起周馥瑕注意的周紫鳳被薅住秀髮拽到了周馥瑕腳下。
“好啊,既然你想幫姐姐,那就把舌頭給我伸出來!用你的舌頭來填充我的腳和這雙鳳履相差的距離,給我麻利點,要不然姐姐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不敢保證哦~”
聽到周馥瑕的話,周紫鳳縱有千般不願,也只能乖乖照做,嗅著周馥瑕腳後跟散發出來的噁心又魅惑的氣味,周紫鳳心一橫,屏住呼吸就將舌頭墊了上去,周馥瑕的腳跟馬上踩在了周紫鳳的舌頭上,為了測試合不合腳,周馥瑕還操縱腳後跟在周紫鳳的舌頭上碾了兩下才穩定下來。
“啊哈哈哈~現在剛好合適,母親,你的舌頭真是有夠舒服的啊,看來你的命運就適合成為我的墊腳石呢,還是成為我登上王座,最重要的那一塊~有了現任女王的支持,我的女王之路也成功被填補了,就像這雙合腳的鞋一樣,我得謝謝你啊,母親大人~”
聽著周馥瑕小人得志的嘲諷,舌尖傳來了酸澀的腳臭味道,汙染著周紫鳳的味覺,疼痛到逐漸麻痺的舌頭清晰的提醒著周紫鳳當前的處境,又一次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羞辱,以往的尊貴身份與當前悲哀的處境形成的強烈對比映照在周紫鳳心中,她即使再堅強,被親生女兒背刺的她也止不住眼角劃下的淚水,周紫鳳在心中默默回憶著自己與女兒們的成長時光,究竟是哪一步做錯了,會讓二女兒周馥瑕這麼怨恨自己。
“夠了!妹妹,你快放開母親,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我來,母親不止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希望你能對她好點,不管你心中有多大的不滿,她都把你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嗚~”
周馥瑜的話又被周馥瑕給打斷了,以聽到周馥瑜說那些大道理,周馥瑕就會暴跳如雷,都這個時候了,迂腐的姐姐為什麼就是不肯屈服呢?
“你來
替代?你以為你很重要嗎?我告訴你,你現在連我的腳底都比不過,要不是你有一層櫻大人的關係,我會立刻把你變成我的母狗!你給我把舌頭伸進另外一隻腳裡!快一點!要不然我就把母親的舌頭給踩爛!”
在周馥瑕的威脅下,為了母親的安危考慮,周馥瑜也只好也伸出舌頭墊在鞋底,供周馥瑕的腳後跟踩踏。
“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現在兩隻腳都齊全了,原本聖凰的未來現在都被我踩在腳下了,還有誰敢不承認我的身份,我就是聖凰的最高領導人,只有我!在我的領導下,屈服於陰島主人,聖凰才有一個光明的未來!話說回來,你們兩條母狗的舌頭可真軟啊嘻嘻~”
周馥瑕的腳後跟細細的碾過姐姐和母親的柔軟舌頭,與舌頭接觸到的地方傳來的感覺令她愉悅,周馥瑕並不在乎姐姐和母親的舌頭有墊在腳下比平民的舒服多少,更多是兩人背後的身份,聖凰的長公主和女皇成為她的腳墊,才是內心源源不斷湧出來激動的根源,周馥瑕感受到靈魂飄出身體的那種超然快感,是一種比口鼻前嗅清月臭襪子還美妙的感覺,權利的快感!
“啊~!!我說姐姐大人,我的腳後跟好吃嗎?我想不僅是我,恐怕你也想不到吧?一天的時間不到,我們之間的地位就發生了這麼大的反轉,今天以前我還以為我要仰望你的背影十幾年甚至更久才能扳倒你呢,畢竟我的姐姐這麼耀眼,又這麼完美,舌頭也這麼好用~不光是母親,連其他大臣都支持著你,誰能想到陰島的大人們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們的地位發生了這麼巨大的反轉,呵~以後的日子還長,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或許櫻大人過幾天就玩膩你們了,到時候要不要考慮把你們兩個的舌頭割下來,永遠的墊在我的腳下呢?好期待啊,呵呵呵~”
周馥瑕發表完勝利者的宣言後,腳後跟用力往後壓,疼的周馥瑜和周紫鳳嗚嗚直叫,同時還有一股媚臭的陰島女忍腳臭不聽鑽入兩人的身體,讓她們在慘叫時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絲淫賤,身體因為那痛苦又快樂的矛盾情感在大殿之上風騷的扭動著,而這時不光是那些宮女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連清月也開始注意到這處好戲的高潮戲碼。
“住手!二公主殿下,你太過分了!……怎麼說這也是你的至親,你以前怎麼不敢這樣羞辱她們,你……你不過是陰島大人們的一條狗,仗著陰島大人的淫威在那裡作威作福!分明是狗仗人勢!”
突兀的聲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大殿裡除了周馥瑜和周紫鳳的呻吟,其他人同時將目光集中到發聲的人身上,是一位宮女,居然只是一位宮女?一下子被這麼多人注視著,那名宮女有點慌亂,她後退了一步,想隱藏到人群裡,但她看到了周馥瑜和周紫鳳的慘狀,止住瑟瑟發抖的身體又上前了一步,而這一步,也被周馥瑕視作了宣戰,除了陰島的人,居然有人敢挑戰她的權威!
“你這個!!!……?”
周馥瑜和周紫鳳面對周馥瑕沒有感覺,其他聖凰人在面對皇室三人時,都會被她們身上出生以來培養的上位者氣息震的心驚膽戰,尤其是這些長期在宮廷裡服侍的宮女們,那名挺身而出的宮女被周馥瑕盯上時,她身子一軟直接跪了下來,她直面周馥瑕時像個待宰羔羊般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周馥瑕甩開腳下的母狗,大步上前就要給那多管閒事的宮女一記耳光,並且這僅僅只是開始,周馥瑕發誓那些膽敢挑戰她權威的聖凰母狗,她會讓她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周馥瑕的手舉起來剛想用最大的力氣對著那縮成一團的宮女來一記耳光,最好是直接把她的頭都扇下來!她要用自己的手抽在宮女臉蛋上的巨響,來一錘定音,讓在場的所有聖凰母狗,都明白她的主導地位。
啪!
周馥瑕舉起手的手在扇下時忽然僵住了,原因無他,周馥瑕看到了宮女身後的清月,那玩味的眼神,巴掌的響聲迴盪在長公主的宮殿,所有人都震驚了,周馥瑕這一巴掌還是抽了下來,那名挺身而出的宮女在周馥瑕揮掌時下意識的繃緊身體,緊閉雙眼,在周馥瑕的淫威下,她甚至不敢躲閃,連她自己都認為周馥瑕打她是對的,但宮女的臉上並未傳出腫脹的疼痛,她鼓起勇氣,睜開一絲眼縫,卻看到周馥瑕的臉腫起了一大塊,那名宮女和其他人一樣,陷入了呆滯狀態,她們都不清楚這突如起來的變故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