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咖啡館的長靴之戀
作者:HMS Nelson
“聽說了嗎,咖啡店來了一個新的孩子,超可愛的!”
“就是呀,女僕裝什麼的和那孩子超搭的!”
“不過,我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欸?”
青葉最近已經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這樣的傳聞。身為港區的專業記者,她早就去鐵血陣營的咖啡店採訪了,然而在打探那個“新來的漂亮女孩子”的情報上卻是一無所得。
“很抱歉,那孩子正在休息呢,”擔任店長的俾斯麥略帶歉意地向青葉表示,“最近她接待了很多客人,已經很累了。”
青葉仍不死心,“只是一小會兒也不可以嗎?真的不需要花太長時間的。”
“真的很抱歉,”俾斯麥委婉而堅定地回絕著青葉的請求,“我還有客人需要招待,請改日再來吧。”
目送青葉不甘心地走出咖啡店,俾斯麥總算鬆了一口氣,回到櫃檯後繼續處理那些瑣碎的事情了。近來,咖啡店的生意越加興隆,不只是鐵血的艦娘,就連以茶葉聞名的皇家和東煌陣營也時常有人光顧這裡,使得本就人手有限的酒吧壓力更大了,以至於俾斯麥不得不常常放下店長的工作,轉而幫忙端茶送水。
“今天的賬目也是一團糟啊……”,也許是忙中出錯的緣故,擺在俾斯麥眼前的是一份亂七八糟的賬本,幾個數字和實際收入根本就對不上。鐵血艦娘獨有的認真,或者說是強迫症的性格,與咖啡店內明顯開過頭的暖氣,讓她的內心甚至有些煩躁起來。
她穿著咖啡店服務生的制服短裙,雖然似乎小了一號,總感覺自己的胸部被繃得緊緊的,但整體來看也稱得上是清涼的打扮。在溫暖的咖啡廳內這樣打扮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這雙長靴……
僅僅就外觀而言,鞋跟高10cm的過膝長靴線條流暢而優美,黑色的皮革緊緊貼合著俾斯麥健美的雙腿,使其看上去更加的修長,給人以優雅而性感的直觀感受;然而對於需要頻繁行走的店內服務工作而言,踩著10cm高的長靴什麼的,對於少女的腳還是太不友好了。
“真是的,又出汗了啊……”,皮靴完全不透氣,加上又穿了一雙絲襪,在工作中難免流汗。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脫了靴子,讓那個孩子好好給自己勞累的雙腳散散熱、解解乏。
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無論如何,俾斯麥下定了決心。不知何時,平時工作和相處時,那個孩子在她內心種下的名為戀慕的種子已然發芽,促使著她採取行動。
“你可以出來了,青葉已經走了。”
從青葉進門那一刻,就躲進店長辦公室的一個女僕畏畏縮縮地探出頭,左右觀察了一會後才走出來。
面容清秀的女僕臉蛋吹彈可破、潔白無瑕,五官精緻的像是一位雕塑巨匠以畢生心血精力創作而成,水汪汪的眸子則如泉眼般清澈動人;以及那苗條纖細的身段,除了胸部實在是與港區的基調格格不入外,簡直就是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
身著維多利亞式的女僕連衣裙,女僕的衣著打扮與俾斯麥的服飾完全不同,就連白絲褲襪與富有皇家風格的高跟小皮鞋也透露著與鐵血咖啡館格格不入的氣息——————然而,這套服飾卻得到了包括俾斯麥在內所有人的一致好評。倒不如說這套女僕裝就是俾斯麥所極力推薦的。
女僕怯生生地走到了俾斯麥跟前,
發出的聲音柔和而甜美,“那個……青葉走了嗎?”
“走是走了……不過青葉一定想不到,那個傳聞中的可愛女孩子就是指揮官吧?”
是的,眼前的女僕小姐就是指揮官本人。因為太過於可愛,被人力緊缺的鐵血咖啡館強徵來當壯丁了。
指揮官:那年我十七歲,在港區當指揮官。有一天我在港區辦公,來了一個鐵血艦娘要看我的文件。那個艦娘要我把文件遞遠點,遞遠點,然後提溜一聲把我拉進了鐵血咖啡館,給我身上換了套女僕裝,我就這樣當了女僕(劃)
“這是最後一次啦,以後鐵血咖啡館要是再缺人手我可不回來幫忙了,”指揮官羞紅著臉說,“要是嫁不出去了我可怎麼辦啊,打扮成女孩子什麼的……”
什麼嘛,明明全港區都差不多成了你的後宮好吧,居然能大言不慚地說這種話。
“不會啊,你現在這樣挺可愛的,況且……”,俾斯麥一轉話鋒,“女裝工作並不是沒有獎勵的,指揮官應該知道的吧?”
“欸,現在嗎?”指揮官很驚訝,“在這裡獎勵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還是說,指揮官自願放棄了被獎勵的機會?”
坐在椅子上的俾斯麥惡作劇般地搭起了腿,過膝長靴的靴尖在指揮官的眼前晃來晃去。“當初可是你跪著懇求用舔我的腳作為獎勵的,現在不想要了嗎?”
是的,指揮官答應來鐵血咖啡館當女僕的一個條件,就是能夠舔俾斯麥的黑絲玉足。
這是千載難逢的良機,那個沉默寡言而一絲不苟的鐵血領袖居然允許用舔舐足部這種非主流的方式獎勵自己。南無三,這是何等的幸福的待遇口牙!
更何況,俾斯麥的那雙長靴,無可救藥的重度足控指揮官早已是垂涎已久。每每聽到靴子的高跟敲擊地面的響聲,都感覺像是靴跟踩在了自己的心尖。
曾幾何時,當咖啡館的工作閒下來時,指揮官的一個消遣就是入迷地觀望著俾斯麥的長靴,幻想著這雙長靴踐踏在自己男人的驕傲上將會是多麼誘人的場景。
幾乎不需要任何考慮,指揮官完全忘卻了這裡是公共場所,在其他幾個鐵血艦娘驚駭的目光中,跪倒在了俾斯麥的靴子之前:在不明真相的她們看來,那個認真負責的漂亮姐姐毫不猶豫地跪下,莫不是在哀求得到和指揮官的交配權?出於尷尬,她們匆匆離開了現場;而即便是當事人的俾斯麥也同樣驚訝不已:眼前的女僕少年(或者說是少女?)這樣果決地做出了社死的舉動,實在是難以置信。
一手托住靴跟,一手捧起靴頭,從手上感受到長靴的優質皮革的觸感,宛若是捧著一件聖物,指揮官就像忠實的僕人,為他美麗的女主人脫下靴子;待一隻靴子被脫下之後,指揮官更是以如同朝聖般的心情親吻著俾斯麥熱氣蒸騰的絲足。
“真像是一條狗狗呢……”
俾斯麥的語氣中並無任何嘲諷之意,相反,自己明明感覺到一絲的寵溺的味道。
“我開動了。”
心中如此默唸著,指揮官品鑑起這對美足起來。
被加厚過的絲襪包裹著的足尖匯聚了俾斯麥店長勞作時留下的大部分足汗,也許是因為靴尖屬於整隻靴子中最不透氣的部分,在此處燜制已久的足尖的足香,自然成為了整隻絲足味香最為濃郁的部分。
懷著崇敬的心情,指揮官如同品嚐珍饈美味
般輕含著五顆小巧玲瓏的足趾。靈活的舌頭即便是隔著一層加厚的絲襪也能遊走期間,貪婪吮吸趾縫間的汗的情形足以讓人聯想到吸奶的小寶寶,因為此刻指揮官的表情正如嬰兒般的幸福與滿足。
“呵呵,真可愛呢。”
面對這一情景,俾斯麥彷彿也忘記了自己作為店長與領袖的身份,只是微笑著欣賞身著女僕裝的指揮官沉迷於自己絲襪美足無法自拔的樣子。
況且,指揮官的舌技,也的確稱得上精湛。
這條戀足小狗的還在舔舐著絲足,舌尖輕輕劃過敏感的足心時,俾斯麥不由得將腳輕蹬在指揮官的臉上:“壞狗狗,舔得我很癢欸。”
說到這,俾斯麥突然吃了一驚:自己什麼時候對指揮官這麼包容了?仔細回想起來,明明原先是那樣嚴格的要求指揮官,如今卻也和其他姐妹一樣,未嘗不是正被踩著的這孩子的魅力吧。
回想起來,這個小傢伙當時央求自己時,幾乎是跪倒在靴下,一個勁的蹭著小腿向自己撒嬌呢。
要不,乾脆就藉著這個機會俘獲指揮官的心?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俾斯麥將整隻絲足踩在少年的臉上,可指揮官並沒有因為這小小的懲罰而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自己的舌頭為俾斯麥的嬌嫩足心獻上更多的侍奉。
嬌嫩的小舌頭再度劃過絲足足心,打斷了俾斯麥的思緒。
“俾斯麥姐的絲足❤️……俾斯麥姐的絲足❤️”
即便是這樣囁喏般的輕吟,也被俾斯麥聽得一清二楚。
舔完一隻腳後,正待指揮官打算去褪下另一隻靴子時,卻被俾斯麥制止了。
“指揮官的下面,是不是變大了呢?”
“抱……抱歉!”
儘管從聞到那股皮革與汗液交織在一起的穿長靴才會有的足香味起,指揮官就拼了命的維持著理智,但怎樣也戰勝不了抖M體質的天性。面對此種情形,只能擺出四肢伏地的道歉姿勢了。然而,預想中的懲罰並沒有來到,俾斯麥只是用靴尖挑起了指揮官的臉。
“不需要道歉,”俾斯麥注視著指揮官。若不是長期與指揮官共處,秀氣得不像男生的容貌只怕是讓俾斯麥以為眼前的孩子是真的女僕,“讓我看看你的下體。”
“欸……可是……”
“如果是乖孩子的話,是不會拒絕的吧?”
無法反抗鐵血艦娘那明顯加重了語氣的命令,一陣悉悉索索後,原先裝飾複雜的女僕裙被掀起,露出一根堪稱宏偉的肉棒,與指揮官的可愛臉蛋與所穿的白絲和小皮鞋形成鮮明的對照。
再也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與興奮,女裝少年的腿在地上擺成了一個“M”型,脆弱的要害處被一覽無餘。金髮的鐵血艦娘此刻正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隻足控小狗狗,一想到這裡,指揮官的肉棒便試圖突破白色連褲襪的桎梏,再變大幾分,呼吸聲也愈發急促起來。
終於,似乎是欣賞夠了發情的指揮官的可愛模樣後,俾斯麥伸出靴跟,將褲襪挑開,而在褲襪中被禁錮已久的碩大陽具幾乎是拍在了俾斯麥的靴子上。
這……這就是那孩子的肉棒嗎?
俾斯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根肉棒打在自己靴子上的力度可不小。再三確認著那張清秀的臉龐和下面那條猙獰可怖的怪獸是否來源於同一具軀體後,她還是相信了這頭兇獸的確出自於指揮官身上。
看來今天能好好將眼前的
女裝少年玩弄一番了。
靴面的皮革摩挲著擎天柱,光滑的觸感為指揮官帶來的歡愉難以言說。明明是第一次為指揮官靴交,俾斯麥卻如同練習了幾十次一樣熟練地玩弄著肉棒上的敏感區。靴尖抵住了睪丸,伴隨著俾斯麥腳上的動作撩撥著指揮官的精源。
指揮官舒服極了,卻又生怕被他人察覺到眼前這幕淫蕩下流的場景;可每當自己想要叫停眼前的靴交性愛時,適才還玩弄自己陰莖的靴子便輕輕踢擊卵蛋,別樣的刺激感頓時讓他忘記自己想幹什麼。隨後,靴底輕踏在龜頭上,有節奏地研磨著紅得發紫的龜頭,將滲出的先走液剮蹭下來,塗抹在整個棒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俾斯麥的視線飄到了那隻被脫下的,還散發著熱氣的長靴上。
發情的小狗狗正享受著肉棒被長靴玩弄的快感之時,卻發現靴子的主人拿起了另一隻閒置的靴子,用靴口蓋住了自己的臉。
大口大口地吸著過膝長靴裡的氣味,指揮官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皮革與足汗混合燜制後的獨特味道,比從俾斯麥玉足上吸到的更加濃郁。僅僅是這樣吸著,陽具便不斷顫抖著,似乎是要一洩積攢許久的精力。
滾燙的白漿在因充血而膨脹到頂點的肉棒中不斷翻湧著,眼見就要射出時,卻被俾斯麥用靴跟狠狠跺在棒身上,強行打斷了這一過程。
一改先前挑逗式的溫柔作風,高跟長靴毫不留情地用每一處地方蹂躪著肉棒:用還算尖銳的靴尖頂著敏感的馬眼緩緩扭動,將精液硬生生頂回去;又用靴跟粗暴地踐踏著棒身,堵塞射出的通道;又或者將靴跟刺入馬眼,反覆地攪動。
細長的靴跟不帶一絲猶豫,便順利探入了狹窄的尿道中。
少年幾乎毫無防備,任憑靴跟在敏感的尿道內進進出出,只能說些求饒的話,卻發現自己只能發出些不像樣的嬌喘聲。
“果然,用靴跟這樣玩弄指揮官的下面,就能聽到很可愛的聲音啊~”
大腦完全被靴跟帶來的快感所控制,僅剩的一點點思緒完全化作了被過膝長靴強姦尿道時發出的一陣陣淫蕩不堪的喘息。在靴跟的刺激下,更多的先走汁分泌出來,與先前精液一起包裹住靴跟,潤滑著敏感的尿道。
因此,每當靴跟深入一公分,被玩弄著的少年的臉蛋便潮紅一分,表情也愈發淫亂起來;而靴跟再次完全沒入肉棒之時,大腦被衝擊弄得亂七八糟的他,癱在了俾斯麥的靴足之上,只是摟著著那隻還在強姦自己的長靴上,再也反抗不得。
“啊啊,俾斯麥……不可以……要……要被玩壞了❤️”
但是,穿著靴子的美腿的動作並沒有一絲放緩。俾斯麥只是湊到了指揮官的臉旁,輕輕耳語著,“我對你也是抱有期望的……請忍耐一下吧,乖孩子~”
熾熱的肉棒漲得通紅,宛若即將噴發的火山,即將徹底發洩積攢的怒火與能量————如果忽視那根插在上面的高跟靴的話。被靴跟抽插著的肉棒就像一個柔弱無力的少女一樣,只能逆來順受的接受來自女主人長靴的強暴。
射精的慾望一次又一次刺激著少年,最終讓他如願以償————然而是以一種極為憋屈的方式。明明以雄偉聞名的陽具卻只能委委屈屈的通過靴跟留下的狹小的空間,從馬眼滲出精液,如同開了閘的壞掉的水龍頭,不斷向
外滲漏出明明是男孩子引以為豪的精華。
“乖孩子……忍耐了這麼久……很了不起了呢,”俾斯麥抽出靴跟,看著從靴跟上流下來的粘稠液體如是說,“很難受嗎?”
指揮官拼命點著頭。
“那麼,”俾斯麥拾起那隻脫下的靴子,套在絲足之上,“就讓你痛痛快快的射吧。”
金髮少女繞到指揮官的身後,玉臂輕輕摟住指揮官。胸前的一對豐滿緊貼著指揮官稱不上結實的後背。
“我要開始了,”俾斯麥在耳畔輕聲說著。素日裡冷靜的聲音在這種淫靡的環境下竟然也變得有些扭曲和富有魅惑力起來。
不知何時,俾斯麥雙手攀上了指揮官的胸前,摸索著兩顆小蓓蕾;靴足也再度踏在依舊挺立著的肉棒上,有節奏地搓弄著肉棒。
長筒靴從兩側夾住肉棒,在俾斯麥一雙美腿的驅使下為指揮官奉上這場原汁原味的靴交:光滑的靴面溫柔地摩挲著適才射過的陽具,柔和的觸感讓這頭怪獸不斷充血,最終回覆到了射精前雄壯的樣子。然而與兩隻靴子相比卻是相形見絀了,靴足絲毫不給肉棒逞能的機會,在踩弄中將肉棒變成各種各樣奇怪的形狀。
帶著皮革手套的纖纖玉手也總算找到了指揮官胸前兩顆敏感的小乳頭,肆意蹂躪著指揮官可憐的乳首。
一面是下體被一對極為性感美麗的靴足玩弄,一面是乳首為富有美麗的皮革手套所挑逗——————指揮官甚至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夢幻還是現實,只是自顧自再度發出嬌喘聲。
“哦哦,俾斯麥……好厲害❤️……咿呀❤️”
俾斯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指尖搓揉著兩顆鮮紅可愛的小蓓蕾。如果有一位不知情的旁觀者,大概會以為這副場景一定是一個無良店長在猥褻可憐的女僕店員——————儘管小女僕的下面分明有根大肉棒在被店長的長靴欺負著。
即便指揮官是男孩子,也難以抵抗胸前不時傳來的那種奇妙感覺。痛感與快感混合而成的奇妙感覺,如同電流般刺激著指揮官,“咿呀啊啊啊啊❤️”
“這可是愛宕小姐教會我的,據說這麼做就能讓你發出女孩子般可愛的叫聲呢~”
俾斯麥一邊這樣不無得意地炫耀著自己從其他色批艦娘那學來的性愛小知識,一邊也加快了腳上的節奏。
被緊緊夾著的肉棒極速膨脹成了一頭巨物,伴隨著擼動的長靴一抖一抖,像是在反抗著靴交的暴政,但又如同一條小狗順從的圍繞著長靴的主人跳舞轉圈,似乎是在取悅女主人,期盼著女主人的長靴能讓自己迎來一次空前的大爆射。
真可愛。
俾斯麥看著被靴子踩著的小傢伙的舞蹈,不由得這樣想。
如果這孩子能一直這麼可愛就好了,一直像一條小狗狗一樣抱著自己的靴子撒嬌、舔著自己的絲足、用舌頭清潔自己的靴子。
況且,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就比如那些姐妹們…………是吧?
腓特烈大帝、鎮海、胡滕…………一個個名字從腦海中閃過,她們都嘗試過用高跟鞋或靴子俘獲這個嬌喘連連的孩子的心,雖說成功了,但卻從未能獨佔過。自己上的話,也未必能成功吧。
無論如何,還是試試吧。
腳上的動作並未因為俾斯麥的思考而有所放慢。最終,在乳首和肉棒上的雙重快感的刺激下,濃厚的精液再度噴湧而出,甚至有部
分濺在俾斯麥的靴子上。
少年大口大口穿著粗氣。雖然連續射兩次精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但剛剛的玩法還是太過於刺激了。
刺激嗎?
俾斯麥可不這麼認為。
眼前的纖細少年可不止這點潛力,只要努努力,就能讓他的精液灌滿自己的靴子。確切的說,是一雙過膝的長靴。
“讓指揮官變成獨屬於自己的靴奴小狗”這個念頭,正在俾斯麥的腦海中不斷佔據高位,成為一個完全可以去踐行的選項。
腳也有些熱了呢。
將兩隻靴子脫下,丟在指揮官的面前。面對滿是散發足香味的熱氣的過膝靴,那根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竟然再度不爭氣的膨脹了起來。
指揮官如獲至寶似的捧起其中一隻靴子,發了瘋一樣的將頭埋進靴子裡,大口大口呼吸著靴子裡滿是足汗與皮革味的空氣。一手抓住另一隻靴子,用靴口套在了自己的肉棒,拼了命的擼動著。
而俾斯麥並沒有阻止他,只是就這樣看著。眼神中甚至透露著幾分慈愛。
少年的臉完全埋進了靴子:沒錯,和預想中的氣味完全一致————皮革的淡香與俾斯麥足汗的混合氣息如熱汽一樣蒸騰著,在咖啡館黯淡的燈光下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霧氣。
那種難以形容的刺激且催情的味道,比陳年佳釀更為美味,也比百年美酒更加迷人。僅僅是吸著這樣的氣體,指揮官就和灌了烈酒一樣的不省人事了。
“嗯❤️……啊❤️……俾斯麥❤️”
一邊大口大口地猛吸著高跟靴內的足香,一邊發出這樣不像話的呻吟。想必此時的指揮官,那個平日裡聰明的小腦瓜此刻一定沒在想什麼正經事吧。
與此同時,長靴的內壁也被先走汁和汗液打溼,成為了絕佳的自慰道具。做工精美的長靴此刻變成了指揮官被套在肉棒上的飛機杯,看似是對主人的褻瀆,但誰又會知道靴子的主人正熱切期盼著少年將長靴用精液灌滿呢?
“俾斯麥❤️…………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咿呀啊啊❤️”
隨著又一聲輕吟,精液有如洪水決堤,大量的白漿再次從鼓脹的肉棒中射到了靴筒上,隨後沿著靴筒逐漸流向靴底。不用看也知道,被精液沾染了的靴底必定是一片狼藉。
俾斯麥接過靴子,卻感到失望:精液的量雖多,但也沒能將靴子灌滿————確切的說,只是勉強將靴底鋪滿了。
“吶,指揮官…………在別的孩子的靴子裡射精的時候,你可不是隻射了這麼一點吧?”
用手抓住癱軟下來的肉棒,被皮革手套包裹著的纖纖玉指溫柔地愛撫著指揮官的小可愛;與此同時,另一隻手也不忘接著逗弄指揮官的乳首。
“是乖孩子的話,會把我的兩隻靴子都灌滿精液的吧?”
舌尖舔在了少年的耳畔上,催情的話語甚至比最厲害的魔咒更加可怖,一步步催眠著他,逼著少年步入射精的極限。
“啊❤️…………不行❤️…………真的沒有了❤️…………嗚嗚❤️”
俊美的少年卻無力反抗咖啡館店長的操縱,清秀可愛的臉蛋正因快感而露出了極度不自然的表情————動人的眼睛迷離而無神;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是要吐露出什麼丟人的,只有發情時才會說出的淫詞豔語。如果有旁人在看的話,病態潮紅的臉與極為合身的女僕裝,大概真會讓觀眾認為眼前
這場淫蕩的場景是俾斯麥在潛規則可憐的下屬吧?
並沒有因為指揮官的求饒而有所收斂,俾斯麥絕不會因此就停止玩弄少年的身體。恰相反,兩隻手的動作愈發變本加厲地給予他刺激,甚至於不顧求饒而始終加速著。
盤踞在指揮官白皙胸口前的手搓動著乳粒,又不時用揪、掐、扯等更粗暴直接的方式任意肆虐著。然而,對於天性抖M的指揮官來說倒算是獎勵;另一方面,玉指隔著皮革手套撫弄著棒身,皮革柔滑的觸感與胸口的快感再次讓肉棒雄起了。
望著再次變得猙獰的碩大陽具,俾斯麥也停下手中動作,轉而用絲足為指揮官的射精送上最後的助力。而如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一定要用指揮官滾燙的精液灌滿那雙靴子!
只是想到能踩著滿是指揮官濃稠精液的靴子工作,俾斯麥的下體便開始發熱了。
輕薄黑絲所包裹著的秀足摩擦肉棒的快感與靴交的快感完全不同:細膩的絲襪被先走液與汗液打溼後完全是黏在肉棒之上,只需要一點點的挪動便能將原先足交的快感放大成百上千倍。更何況,俾斯麥的絲足幾乎是完全貼合與陽具之上,用保養極佳的足心嫩肉揉搓著小指揮官,每一次擼動,都是對指揮官心智的一次有力挑戰。
“俾斯麥❤️…………俾斯麥❤️…………”
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的少年,只能這樣哀聲求饒。
真可愛。
絲足合攏在肉棒上,像女性引以為傲的小穴一樣來榨取著指揮官剩餘的精液。黑絲足穴如同被賦予了一種神奇的魔力,恰似日耳曼傳說中的女巫們總是施加的惡毒的詛咒,在給予快感之時,又不忘將可憐的少年最後的一點點生命之力奪去。
被施加了性愛的小魔法的絲足足穴不斷對著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在愛慾的足穴中出入,同樣為足汗和先走液被粘溼了的肉棒都連同主人一起受到了巨大沖擊;每一次龜頭撞擊在足尖組成的足穴頂點時,少年羞恥的呻吟也變得不堪入耳。
“呼呼,真可愛……吶,多發出這樣的聲音吧?”
反覆的榨取動作,調動了指揮官身體內的最後一點潛能。伴隨著足交的一次又一次的動作,他最終走到了射出的邊緣。
沒有任何預兆,猙獰恐怖的陽具再度如宏偉火山一般,巨量精液裹挾著少年剩餘的全部力量爆發而出。濃稠的白濁液體,也夾雜著一些稀淡的精華衝向足尖處。
足心切實感受到了僅僅隔著一層輕薄絲襪的熾熱肉棒的震顫後,俾斯麥也適時地不再讓足尖堵住馬眼,而是挑逗著冠狀溝,讓這場恢宏的射精更加精彩些。
海量的精華射在了俾斯麥的一隻靴子裡,撞擊到靴底時甚至激起了漣漪。隨著精液的不斷湧入,一隻靴子很快就被灌到了絲足踩進精液之中就能溢到靴口邊緣的程度。另一隻靴子亦是如此,滾燙的精液頓時將腳踝以下的部分注滿。
精液的不斷噴出,似乎也帶走了少年的最後一點知覺:當最後的一點稀稀拉拉的精華也順著龜頭滴乾淨後,他乾脆暈倒在了俾斯麥的懷中。
俾斯麥的表情,溫柔的如同一個疼愛弟弟的姐姐一樣,用臂彎託著安眠中的指揮官,“乖孩子,做的很好了呢…………很了不起了喲❤️”
“但,只是把我的靴子灌滿什麼的,可遠遠不夠呢❤️”
“今晚,也要麻煩親愛的指
揮官把我的肉穴灌滿呢❤️”
————————————————————————
港區最速傳說的、香港記者的、聽風就是雨的、太年輕太幼稚的、精通談笑風生的無良記者青葉依然不會放棄打探不知名美少女的消息。
開什麼玩笑,傳遍港區的神秘可愛女僕的消息可比以前什麼《歷史轉折中的指揮官》《第五港區》《港區王朝2025年》之類不知所謂的東西有意思多了!這種素材要是寫成報道或R18小說什麼的絕對會大賣的吧!自己都已經幻想著港區的艦娘們(也包括自己)一邊看著神秘女僕小姐在R18小說裡被指揮官草的內容一邊在床上扣歡樂豆的場景了!
無論如何,這次採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態,懷著了下定決心排除萬難的意志,青葉敲開了屬於俾斯麥的店長辦公室。
“俾斯麥店長,我果然還是想要和那個在你們店裡工作的孩子見一面!”
就像是在發佈什麼宣戰詔書一樣,青葉大力拍在俾斯麥座椅前的辦公桌上。
“很抱歉,那個孩子呢,不知道為什麼生了很重的病呢…………我想目前還不能見面,”俾斯麥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不過如果病好了,我想你一定可以開始採訪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俾斯麥說的其實並沒有錯。
青葉只需要繞到辦公桌的另一側,就能看見桌子下的指揮官,正穿著女僕的套裝,跪坐在俾斯麥的身前,如同發情的小狗一樣順從地舔著俾斯麥的一隻絲足,靈活的足趾還時不時玩弄著少年的嫩舌。旁邊擺著的則是俾斯麥的過膝長靴,靴筒耷拉在地上,不時有白濁的濃稠液體從中漏到地上。
另一隻絲足踐踏在少年的肉棒上,一點點地將指揮官的餘精踩出來,時不時左右扭動著,以便將每一滴精液都擠出到肉棒之外————由此可見,這個孩子大概真的得了一種離開了俾斯麥的腳就活不下去的病吧。
彷彿是為了印證這種說法,少年做出了頗有特色的告白:“唔唔❤️…………俾斯麥❤️…………俾斯麥的絲襪腳❤️…………最喜歡了❤️”
稀稀拉拉的精液射出,打在俾斯麥的足底上。俾斯麥用手取下一點,放入口中品嚐。
“嗯,乖孩子,我也最喜歡你了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