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次惹怒後輩換來的嚴厲打屁股竟然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作者:Avarossa
樺木酒館的露臺上,陽光剛把木桌曬出清淡的松香味,桌前那不成調的小曲兒就被推門聲打斷。
安妮伸著舌頭舔掉杯沿的奶沫,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硬底靴篤篤篤地踏進門來。晨風把來人鬢角的黑髮吹得微微揚起,她眯起眼數著那人腰間徽章反射的光斑——三顆金星,正是黃金級冒險者標配。
希瓦倚在酒館的門框前,比起一週前他灰撲撲的斗篷打扮,現在一身乾淨的皮甲顯得格外幹練。他的眼神逆著晨光環視一週,卻在掃過安妮晃盪的皮靴時突然錯開視線。
"來杯青檸水。"少年的聲音比上次見面沉穩許多,但手指敲著門框的節奏卻暴露了焦躁。
"大清早的,就喝這麼寡淡的東西?姐姐請你喝點提神的呀?"安妮突然翻身坐上木桌,短裙飛揚間光潔的腿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露出。
一瞥此美景的希瓦卻渾身汗毛一顫——就在一週之前,在這珍珠般豐盈的雙腿上,伴隨的可是板子抽在光屁股上的聲聲脆響。
"咳咳!"希瓦有些不自在地開口:"我是來…"
準備了許久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安妮噗嗤的笑聲打斷了。"這麼嚴肅的表情…"她屈指彈了彈空酒杯,"是想說那天被姐姐打屁股的事嗎?"
酒館瞬間安靜得能聽見壁爐柴火爆裂的噼啪聲。老闆娘擦拭酒杯的麻布僵在半空,幾個早起喝酒的傭兵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誰都知道一週之前那個被魔女按在腿上打光屁股的菜鳥,此刻正試圖用最正經的語氣說著最羞恥的興師問罪。
"這樣吧。"安妮話鋒一轉,指尖繞著髮尾纏了個結。"我家的小爐還暖著哦?不如今天請你光臨前輩的小屋,喝杯熱茶?弟弟有什麼想說的事情我們慢慢聊呢?"
少年維持著威嚴的表情凝固在原地,這個反應顯然在魔女的預料之中。她手中的叉尖隨意地戳著吃了大半的餡餅,流淌的果醬恰似少年漲紅的臉頰。
"還是說要繼續站在這裡被人們圍觀?"安妮粘著些餡餅碎的指尖劃過樓下竊笑的酒客們,"他們可都豎著耳朵在聽你可愛又丟人的小秘密呢~"
希瓦的後頸泛起了細密的汗珠。他似乎感覺到身後十幾道灼熱的視線正向著自己的臀部掃去,當安妮拎起裙襬作勢要跳下桌子離開時,他終於咬著牙擠出一句:"帶路!"
……
林間小徑的苔蘚在靴底發出細碎的呻吟,蜿蜒崎嶇的道路直走得希瓦雙腿發酸。安妮悠閒地走在前頭,時不時停下腳步摘朵野花。
"到啦——"當木屋出現在開滿藍花的林間空地時,安妮突然轉身張開雙臂,驚得少年差點撞進她懷裡。透過她揚起的長髮,希瓦看見爬滿青藤的木屋正從薄霧裡探出尖頂,簷角垂下的花串在微風裡簌簌發抖。
藤蔓窸窸窣窣退去後,安妮推開了小屋的木門。瞬間,香草和蜂蜜的清香撲面而來。壁爐還散發著些陣陣餘溫,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花兒點綴著各個角落。希瓦朝裡望去,這裡被裝飾得就像個溫馨的童話小屋。
"隨便坐~"安妮踢掉短靴赤腳踩上地毯,熟練地向屋角的櫥臺走去。希瓦站在原地沒動,靜靜地看著安妮的一舉一動——她踮腳取下茶罐的模樣像極了鄰家少女——如果忽略櫥櫃下面擺滿的各種鍊金道具和魔藥的話。
"坐呀。"安妮踢開
地毯上的魔法書,拽來張歪腿木凳,"這可是用精靈古樹的嫩枝泡的茶呢~"
少年在矮矮的桌前正襟危坐,茶湯在粗瓷杯裡泛起漣漪。他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三枚金星的徽章在腰間晃著:"其實我是…"
"黃金級冒險者?"安妮歪頭打量著徽章,伸過手去戳著那幾顆金星:"這徽章…該不會是你偷了哪位大人物的吧?"
並沒有搭理安妮,希瓦沒好氣地撥開她戳來的手指。"重新認識一下。黃金級冒險者,希瓦。"
看了安妮一眼,他又有些得意地補充道:"銀月城的『銀狼』,正是在下。"
安妮突然噗嗤笑出聲,茶匙叮噹掉進瓷杯裡面:"所以呢?您打算用這個嚇哭我?是要姐姐跪下來喊大人饒命嗎?"
"那天在樺木酒館——"
"啊啦,是說希瓦弟弟可憐兮兮地捱打屁股的事?"安妮忽然傾身湊近,髮梢掃過希瓦發燙的耳垂,"是不是後悔了?沒有要姐姐抱著揉屁股,現在想要還來得及哦~"
茶杯被重重砸在木桌上。希瓦猛地站起,木凳在地板劃出刺耳聲響:"我要你正式道歉!"
"我要是拒絕呢?"安妮慢悠悠轉著茶杯,茶沫在她唇邊勾出白痕。"想要道歉的話…"她頓了一下,看向少年的眼睛:"那就先打贏姐姐我再說!贏家…可以讓輸家做任何事情…哦?"
"你是認真的嗎?"看著安妮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希瓦直接被這一番話氣笑了。"你想挑戰我?你能哪怕接住我一劍?我作為黃金級強者,欺負你簡直要被人笑話!"
好像想起了什麼,他接著補上一句:"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只知道欺負新人!"
"哼哼,這可不見得哦~"安妮掩著嘴笑:"要知道,這裡是魔女小屋,是我的主場哦?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砰!話音剛落,地毯下看似結實的木地板便突然有生命般顫動,爆開了束束翠綠的藤蔓,直直地朝著希瓦的後腰刺去!
"太慢了!"反握短劍的手腕猛一揮,被攔腰斬斷的藤稍就落了滿地。剩下半茬藤蔓嫩綠的截面冒著汁水,有氣無力地縮回了地板去。
魔女終於收起戲謔的表情,好像有些驚訝:"怎會這樣?"而還沒等她念出下一句咒文,冰涼的刃尖已經抵在安妮咽喉。
魔女好看的眼睛盯著劍尖眨了眨,然後咯咯笑著舉起雙手,任由少年將她反扣在飄窗上,胸脯擠壓著涼涼的玻璃。
"你輸了!"希瓦喘息著,一滴汗正沿著他緊繃臉頰滑落。看來,這場爆發性的戰鬥,對他而言也並不像看上去那麼輕鬆。
"啊呀,認輸,我認輸啦!快把姐姐放開,我這就道歉~"嘴上說著服軟的話,魔女藏著的左手卻悄悄畫了兩個小小的圓圈。
希瓦聞言,放開了壓制魔女的手,卻立刻瞳孔驟縮——本該投降的魔女手腕輕抖,房間裡一處看似無害的盆栽突然聳動,幾片花瓣飛射,朝希瓦的側頸偷襲而來!
下一秒,少年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反折腰身躲開攻擊,而劍鞘精準擊中安妮施法的手腕。
"呀!"
驚叫中,安妮捂著發紅的手腕跌坐在地。她仰頭望著逆光而立的少年,蕾絲襯裙在一番戰鬥後略顯凌亂,下面若隱若現的雪白讓希瓦的怒斥卡在了喉嚨裡。
"明明認輸了還偷襲!這樣的手段…"少年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劍尖指著地上假
裝委屈的魔女,"簡直像個卑劣的盜賊!"
安妮仍在輕笑地狡辯:"冒險者的世界裡,這明明叫戰術嘛…"
"你根本沒有悔過之心!"希瓦氣極。他轉過身扯下窗簾繩,捆住少女雙手的動作帶著罕見的粗暴:"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根本不會反省!"
"哎?等等!"安妮突然劇烈掙扎起來,被掀到腰間的裙襬下,粉色的內褲邊正勒進雪白的大腿,"我錯了!我道——"
道歉的尾音突然變成甜膩的驚叫。希瓦的巴掌重重落在她屁股時,安妮像受驚的貓般弓起了腰。
"呀!"安妮驚叫著去捂屁股,可雙手卻被是少年燃燒著怒火的左手牢牢控制著,"你、怎麼真打!?"
"啪!"
第二記巴掌比第一下更響亮地炸開在臀上。安妮被捆在背後的手腕徒勞地扭動著,像是釣上岸的魚一般瘋狂扭動。可少年膝蓋牢牢壓住她亂蹬的小腿,左手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嗚…騙、騙人的吧!"
"現在才知道怕?"希瓦咬著牙提高了音量,又是一掌落下,少女觸電般的戰慄順著掌心傳來。
"啪!"
第三掌比前兩次更重,臀肉盪漾的波紋久久未散。安妮小聲嗚咽著,圓潤的腳趾蜷縮著摳進地毯。而當第四掌落在相同位置時,兩團紅暈終於連成完整的掌印。
見到此景,希瓦也有些臉紅。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下聲來:"自己把內褲脫了。"
"什麼?"安妮猛地僵住,反綁在背後的手指揪住了窗簾繩,"你瘋了嗎!"
"你是想自己脫,"希瓦頓了頓,"還是要我幫你?"
安妮突然劇烈掙扎起來,膝蓋撞翻了茶几。瓷杯滾落在地的脆響中,她帶著哭腔喊:"我自己來!"
見魔女妥協,希瓦便輕輕解開了安妮手上的束縛。魔女背對著他跪坐在地毯上,手指勾著內褲邊緣遲遲不動。陽光透過她散亂長髮,照在精緻的肩胛上。
"快點。"少年忍不住用劍鞘戳了戳她腰窩。
細白手指突然攥緊裙襬,安妮帶著鼻音開口:"你轉過去…"
希瓦差點再次被氣笑。他索性盤腿坐在魔女身後,劍鞘"啪"地抽在她臀側:"你覺得現在誰說了算?"
衣物摩擦聲細不可聞。當粉色布料褪到膝彎時,安妮臉紅地夾緊了雙腿。常年不見光的屁股瓣白得晃眼,中央隱秘的溝壑若隱若現。
"抬腳。"劍鞘戳了戳她腳踝。
——下一秒,狡猾的魔女緋唇微張,準備已久的咒語迅速爆發般念出。她突然轉身撲來,手臂環繞著不詳的魔力——卻被早有預料的少年一把抓住手腕。怒火在他的眼底燒得更旺:"還沒學乖?"
他從腰包扯出泛著銀光的卷軸,咬破拇指按在符文中央。暗紅血跡滲入羊皮紙的剎那,安妮周身流轉的魔力突然如退潮般消散。
"禁魔卷軸?!"少女的驚呼裡終於摻入真實的慌亂,"黑市才有的稀罕貨,你捨得拿來對付我?"
希瓦懶得和她解釋,只是抓抱起她的後腰,一路向書架一側的木沙發走去。魔女凌空踢蹬的雙腿在牆面投下搖曳的影子,掛在膝蓋上的內褲也隨之滑落到腳踝。
當赤裸的臀丘被迫高聳在少年膝頭時,安妮死死咬住下唇,耳尖紅得能滴血。希瓦強迫自己盯著魔女發頂的旋渦,可餘光卻還是忍不住瞥向隨著啜泣輕顫的光屁股。
"現在知道羞了?"希瓦
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乾澀。"打你50下屁股,好好數著!"
"你做夢…呀!"
第一記巴掌落下時,安妮再次驚叫出聲。巴掌落在光屁股上的新鮮痛感,可不是隔著層布料能相比的。少年常年握劍的指節分明的手掌,在嬌嫩肌膚上印出清晰的紅痕。
倔強的頂嘴很快在連續三下快速的拍打下收斂。安妮的小腿隨著節奏不斷踢蹬,可懸空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當第八下落下來時,她終於帶著哭腔喊出:"八、八下!"
"重數!"少年突然加大力度,一掌狠狠抽在左臀上。
"你混蛋!嗚…啊啊!一!一下!"安妮的哭腔裡混著羞憤,光屁股隨著抽噎不住輕顫。
"知道錯在哪了嗎?"
害怕更重的巴掌打上自己的屁股,安妮帶著鼻音急急回答:"不該偷襲!不該說謊!"
"還有呢?"
"不該…啊!兩下!"魔女慌忙扭動腰肢,試圖避開即將落下的責打。"嗚…不該拒絕道歉,故意惹你生氣…"
啪!"嗚…三下!"
……
就這樣,清脆的掌摑聲開始編織出穩定的節奏。在魔女的啜泣和報數聲裡,少年的巴掌認真地給兩糰粉嫩的臀丘加深著色彩。
數到四十下時,魔女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原本雪團似的臀肉佈滿深淺不一的紅霞,大腿內側浮著羞恥的胭脂色。
"那天你仗著前輩身份欺侮我時——"啪!掌印再度交疊,"想到今天沒?"
"四十一!我、我真的知…啊啊!"
啪!"有沒有想過,會像現在這樣被後輩脫光打屁股?"
"四十二!想、想過…嗚…沒想過這麼疼…"淚珠砸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啪!"還敢不敢欺負新人了?"
"不敢!四十三!真的不敢啦!"帶著哭腔的尾音突然拔高,安妮徒勞地掙扎。接二連三的掌責讓魔女不斷痛呼,卻又只能小心翼翼地報數,只希望這頓巴掌能快點結束。
終於,當第五十記掌摑落下時,兩團臀肉已變成熟透的水蜜桃。魔女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希瓦一把抓住了手腕。
"別想著跑。現在開始正式懲罰。"
安妮猛的僵住身子,掛著淚珠的臉龐滿是不可置信:"不是說打完五十下就——"
"那是熱身。"希瓦搖了搖頭"對於你這樣調皮的女孩,把屁股打到腫才能讓你記住過錯。"
"現在我說——"安妮被希瓦拽著手腕起身,下半身光光的不著寸縷,內褲還掛在單邊腳踝,"去院子裡折一根趁手的枝條,不要帶叉兒的。"
安妮聽著少年羞人的命令,漲紅著臉去提快要滑到地上的內褲:"你讓我光著屁股去?"
啪!提內褲的手被少年拍落。"二十個數!"
魔女只好啜泣著扶牆挪向門廊,晨風堪堪掀起她遮住臀尖的裙襬。她磨蹭著挪到一顆精靈樹下,彎腰時光屁股上殘留的紅痕格外好看。
指尖剛碰到枝條,身後就傳來少年冷硬的命令:"要拇指粗的。"
安妮猛地轉身,紫眸圓瞪:"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五、四、三…"
等安妮攥著枝條回來時,少年已站在沙發的側邊上。浸過晨露的枝條透著新鮮的嫩綠,魔女低著頭忸怩地將它遞出,眼神卻躲閃到一邊。
從魔女顫顫巍巍的手上接過枝條,希瓦面無表情地昂頭,用下巴指了指沙發:"趴到扶手上去。"
"這姿勢…"安妮突
然意識到什麼,耳根瞬間紅得要滴血。然而禁魔狀態下綿軟的身體根本無力反抗,只能認命地擺成屈辱的姿勢。手肘撐著沙發坐墊時,臀丘被迫高高翹起,羞恥的臀縫也完全舒展在少年的眼前。
枝條破空聲響起時,安妮突然反手護住身後:"等等!不要看,求求你…"
話音未落,嫩綠的枝條已經重重抽上臀峰。不同於手掌的鈍痛,枝條的責罰像是要劈開皮肉般銳利。
"手拿開。"希瓦用枝條點了點她顫抖的手背。魔女收回了護住屁股的手,蜷曲的指節死死揪著沙發上的布墊,細亞麻布料在指縫間皺成一團。
第二道抽痕重疊在方才的傷痕上,安妮的嗚咽裡混著倒抽冷氣的聲音。
"別…別打同一個地方…"她帶著哭腔扭頭,髮絲黏在臉頰上,"會破皮的…"
"這就受不住了?"希瓦甩了甩枝條,"我看,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你記住教訓。"
第三擊落下,腫脹的肌膚立刻浮起紫紅檁子。安妮的腳尖猛地繃直,終於哭喊出聲:"疼!真的疼!"
少年握著枝條的手頓了頓。魔女凌亂的長髮鋪滿沙發靠背,汗溼的鬢角黏著幾縷髮絲,圓潤肩頭隨著抽噎不住聳動。被淚水浸透的睫毛下,紫水晶般的眸子蒙著層水霧,倒真顯出幾分楚楚可憐。
"疼?疼就對了!"希瓦強迫自己冷下聲,第四下刻意加重了力道,在左臀抽出一道十字交叉的傷痕。
"嗚啊!求你了,至少讓我…"安妮帶著哭腔喊得又急又羞,她反手想去揉傷處,卻被少年鐵鉗般扣住手腕按在腰後。這個姿勢迫使她將紅腫的臀丘撅得更高,臀縫間的隱秘也纖毫畢現。
"讓你什麼?"枝條尖端危險地劃過她戰慄的臀縫,"再敢用手擋一次,就抽你屁股縫。"
"嗚…這裡…這裡不能打!"帶著哭腔的抗議混著羞恥的顫音:"我會乖乖的…"
少年沉默著用抽打代替回答。細長的影子起起落落,在魔女臀面編織出條條整齊的傷痕。每當枝條親吻肌膚,兩團軟肉便漾開層層細浪。而刑具離開可憐的光屁股時,一條腫痕便驚人地迅速隆起。
安妮的啜泣開始斷斷續續,原本瑩潤的膝蓋在扶手側面磨得發紅,枝條每一次落下,她繃緊的腰線就會凹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知道錯了嗎?"希瓦突然停手。枝條尖端輕點著腫脹發燙的臀肉。
魔女胡亂點頭:"再、再也不敢了…"
"說清楚。"枝條威脅地刮過腿根。
"我不該捉弄你!不該偷襲!"安妮帶著哭腔急急回答,"嗚嗚…屁股,屁股要燒起來了…"
少年喉結滾動,握枝條的手滲出薄汗。魔女此刻的慘狀比他預想中更…生動。紅腫的臀肉隨著抽噎可憐兮兮地抖動,先前驕傲翹起的腰臀現在正無助地發顫。
接下來的五下抽得又快又狠。魔女的哭喊漸漸失了人聲,變成小動物般的哀鳴。
"輕點…"魔女帶著水音的哀求混在抽泣裡,"真的…不能再打了……"
然而暴風雨般的責打又持續了半刻鐘。當希瓦終於停手時,安妮的臀部已找不到半塊完好的肌膚。她的屁股腫起一指高,原本白玉般的肌膚佈滿縱橫交錯的稜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珠。
至此,這場漫長的懲罰終於停止。安妮試圖併攏雙腿,卻被腫痛的臀肉阻止,只能維持著羞恥的姿勢輕輕抽氣。
…不知過了多久,希瓦扔掉枝條的聲音驚醒了恍惚的魔女。她維持著受罰的姿勢不敢動,直到少年用劍鞘輕拍她大腿:"起來,現在去牆角跪著,好好反省。"
安妮踉蹌著起身時差點摔倒,雙手虛虛護在身後又不敢觸碰。她每走一步,腿根摩擦帶來的刺痛就讓肩膀一抽。
在牆角乖乖跪好後,少年特意將她的裙襬捲到腰間,腫脹的光屁股暴露在微冷的空氣裡愈發刺痛。"膝蓋分開。"希瓦用劍鞘戳了戳她大腿內側,"背挺直。"
魔女咬著下唇挪動膝蓋,粗礪的木地板立即在嫩膚上磨出紅印。這個姿勢讓紅腫的臀縫被迫張開,風兒掠過窗縫時,她猛地打了個寒顫——身後火辣辣的痛楚與身前涼颼颼的空蕩形成鮮明對比。
"手背到後面,不許擋。"
安妮觸電般縮回護在臀後的雙手,指尖無措地絞著裙襬。失去遮擋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晨光裡,縱橫交錯的稜痕在腫脹的肌膚上泛著紫紅油光。
"嗚…"當希瓦的手指突然戳進臀縫時,魔女驚叫著往前躲,額頭"咚"地撞上牆面。少年卻捏著她後頸把人拽回來,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伸到她的面前:"這是什麼?"
安妮的臉瞬間紅得要滴血。她當然知道腿間潮溼的觸感是什麼,可被少年當面戳破的羞恥感幾乎要蒸騰到天靈。方才捱打時隱秘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竟讓她在不知不覺之間…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懲罰?"希瓦的冷笑裡也帶著幾分羞惱,"給我跪到太陽落山!"
……
當然在最後,希瓦還是沒能狠下心讓可憐的少女跪上一整天。不遠處安妮的工作臺上,沙漏翻轉了三回的功夫,少女就得到了允許,從牆角恢復了自由。
"禁魔卷軸的效果會持續到明天清晨,別想著偷偷用魔法給自己療傷哦。"看著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揉著膝蓋的少女,希瓦補充道:"今天剩下的時間裡,就腫著屁股反省吧!"
當希瓦準備推門離去時,只聽見安妮的聲音悶在布料裡,還帶著未散的哭腔:"…別走。"
如此示弱的姿態讓希瓦心臟漏跳一拍。他僵著身子坐下,看著魔女裹著窗簾蜷成小小一團。凌亂的髮間露出半張哭花的臉,鼻尖和膝蓋都泛著可愛的粉紅。
希瓦嘆出一口氣:"現在知道錯了嗎?"
魔女卻突然撲進他的懷裡,希瓦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個溫軟的軀體。低下頭,卻發現安妮正把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帶著鼻音悶聲道:"你比精靈之森的黑熊都兇…"
這個不像道歉的撒嬌讓少年哭笑不得。他遲疑著拍了拍魔女後背,直到懷裡的啜泣漸漸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才輕輕將睡著的魔女放倒在沙發上,靜悄悄地轉身推門而去。
而少年卻沒注意到她睫毛顫動時,嘴角轉瞬即逝的狡黠笑容…
木門吱呀合攏的瞬間,安妮眼底的水霧瞬間消散,而挨罰時的狼狽也蕩然不在。她睜開眼睛,歪頭聽著漸遠的腳步聲。很快,這個森林深處的小屋又迴歸了它原來的寂靜。
"嚴肅的模樣,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愛嘛…"確認少年走遠後,魔女慵懶地打了個響指,原本籠罩周身的禁魔術瞬間碎作灰燼,簌簌瓦解。
如果希瓦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得跌坐在地——方才魔女施法時,胸前的吊墜亮起的紫金色世界樹紋樣,赫然是星辰級冒險家——傳說中
『森之魔女』的身份象徵。
"真是的,這小子下手可不輕吶…"安妮屈指彈了彈仍在發燙的屁股,腫脹的肌膚仍然不時地抽痛著,"也不知道幫我揉一揉,太狠心了嘛。"
魔女哼著歌走向了梳妝鏡,紫眸看向鏡面時,"橡樹治癒"的光暈已經籠罩全身。紅腫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雪白,只留下淡淡粉暈,就像是初開的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