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幽蘭會
作者:毅 洛
伊斯特瓦大陸左側有一片原始森林,這片森林遍地參天古樹,樹冠遮天蔽日,枝幹盤根錯節,其間佈滿劇毒藤蔓和食人花,無數嗜血野獸出沒,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這片森林往下深百米處,存在著一個龐大的地下建築群,其規模之龐大,甚至超過了伊斯特瓦的許多小國,正是幽蘭會總部所在。
整個地下空間分為中心一圓和四瓣扇形。
中心一圓是核心區域,中心是負責整個組織運轉的中央大殿,大殿最頂部是會長與副會長的居所,大殿外圍一圈是給貴客們提供的臨時府邸。
第一瓣是娛樂區。包括角鬥場、展覽館、拍賣場和遊樂園。角鬥場中,赤裸的奴隸們被迫格鬥,輸家要承受各種性虐。展覽館將奴隸制成活體展品,如雕塑,壁尻和噴泉等。遊樂園裡的所有設施都是用奴隸改造而成,從旋轉木馬到過山車,旋轉木馬是用奴隸做成的,他們跪趴著,背上馱著座椅或是背部充當座椅。拍賣會里,權貴們為了得到一個幽蘭會出品的男寵,不惜花費重金激烈競爭。
第二瓣是訓練區。這裡設有各種專門的訓練場:乳頭調教室、尿道開發室、後穴訓練場、舌技練習室等,每個場所都配備了相應的器械和道具:乳頭調教室裡裝滿了吸乳器和電擊裝置,尿道開發室配備了各種粗細長短的探針和導管,後穴訓練場中擺放著各式炮機,配備有形狀各異的假陽具...每個場所都安著著單向玻璃,方便調教師隨時調整和指揮,也方便路過人士欣賞。
第三瓣是生產區。農場裡的奴隸或是像牲口般耕種,乳頭上掛著鈴鐺,或是被改造成了''奶牛'',日日接受榨精和產奶。養殖場專門培育優質肉奴,廚房準備的食物也包括那些不聽話的奴隸。當然,有其餘價值的強者能夠選擇鍛造,繪陣,供魔等方式服務,但如果三次未能達成指標便會被強制安排分配成為各種奴隸。
最四瓣是醫院和刑場。醫院除了基礎功能還設有多個功能區。初檢區負責對新到奴隸進行全面檢查,測量他們身體各個部位的尺寸和敏感度,調教檢查區則專門檢測奴隸的開發程度包括後穴、乳頭和陰莖的開發度等。記錄室詳細記載每個奴隸的改造歷程和身體數據,這些數據會定期上傳到中央數據庫供研究人員分析和改進技術。藥房不僅儲存常規藥品,更有專門的鍊金術士不斷研發新型藥物,如"乳蜜""菊露""龍精"......
每個區的奴隸宿舍風格與功能各異,但都配備了各種調教器具和牆上能隨時噴射清洗液或春藥的噴頭。根據奴隸的表現,他們可能被關在單人間享受"溫柔"的調教,也可能在大通鋪裡被群體凌虐。
整個建築群都採用特殊材料建造,既隔音又防潮,管道密佈,連接地下多條暗河。所有建築都連接著中央控制系統,可以隨時改變室內溫度、溼度和氣味。某些區域會釋放特製的媚藥氣體,讓奴隸們始終處於興奮狀態。地面上鋪設了特殊的感應裝置,可以追蹤每個奴隸的位置。
中央大殿最頂層的幽蘭會會長室是由一塊天然的巨大魔晶精細雕琢而成。其六面晶壁的表面經過精細打磨,每一道稜線都能將光芒分割成無數變幻的色彩,在法陣的作用下流轉著夢幻神秘的迷人藍紫光輝,如
深邃宇宙中的星雲。
地面鋪著厚重的毛絨地毯,絨毛浸潤著馥郁的香氣,每一根柔軟的絨毛都取自男奴身上,用於薰香的香料是由男奴們被榨取的精華反覆精煉調製而成。
房間正中央是被數十根通體透明的晶柱環繞著的高臺,晶柱內裡流動著淡粉色的催情魔藥,彷彿一圈永不熄滅的妖異燭火。每根晶柱上都拴著一個赤裸男奴,他們的皮膚緊貼柱面,身體因為柱內催情藥物的作用下而發燙,下體又因負數鎖的束縛導致無法釋放;他們在柱子上狂躁地扭動,遠遠看去像是被綁在火刑柱上燃燒。
高臺之上立著一把紫金打造的寶座,扶手與靠背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鑲嵌著各色寶石。幽蘭會會長蘇月生斜倚在寶座上,一頭柔順的櫻粉色長髮披散在肩頭,他下身穿著白色丁字褲和前後兩塊簾布,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長袍,袍子幾乎完全透明,洩露風光無限的同時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材。紅白漸變的蓬鬆狐尾搭過扶手,尾尖左右的擺動的幅度逐漸變大,紅粉色的狐耳時而豎起時而垂下,狐耳裡那簇白色的絨毛隨著動作快速顫動,看得出來他此刻心裡似乎並不平靜。
幾個赤裸的男奴跪趴在高臺的階梯下吐著舌頭,頭戴項圈,手腳都戴著鐐銬,身上滿布的各種裝飾和刑具在晶壁流光的映照下泛著寒意。他們輪流上前賣力地舔舐蘇月生的玉足,但蘇月生此時卻有些無心享受。
腳奴們感知到主人的心不在焉,以為是主人對他們的技術和熱情並不滿意,便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去舔舐,卻被蘇月生一腳踢開。腳奴們被嚇得臉上霎時沒了血色,瑟瑟發抖地縮到角落裡不斷磕頭。
蘇月生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地站起身走到窗邊,低聲自語:"坤國,蕭家,陸家...這件事已經拖了太久了...這次便徹底解決罷。"不久前,會內傳來消息,說是發現坤國皇室和陸家最後一支血脈的蹤跡,蘇月生對這些本來都快要看開了,放下了,又被提醒著重新打撈起那些噁心討厭的記憶。
那些陰暗的過去和沉重的過往一一浮現,但是他並沒有阻止,因為這樣,他才能重拾仇恨。蘇月生的思緒飄回到他剛記事不久,那時他還姓陸,小小一隻,備受陸家寵愛......
陸府東院的梨花樹下,三歲的陸月生正專注地堆著沙堆。他那頭柔軟的粉色短髮被微風吹得在空中飄逸,狐耳裡一簇白色絨毛隨著動作時不時抖動,小狐尾在身後甩來甩去,沾上了些許泥土也渾然不覺。
"寶寶堆得真好。"身著絳紫色長裙的蘇月生生母蘇月瑤蹲在陸月生身旁,毛絨絨肉爪的纖長爪尖輕輕為兒子撫去尾巴上的泥土。她全身覆蓋著柔順的狐毛,從眼鼻至脖套下毛髮為白,餘處毛髮盡皆粉紅,身後九條紅白漸變的妖豔蓬鬆尾巴優雅地舒展著。陸月生的生父陸沉淵,一身戎裝,立在不遠處,注視著這對母子,不知道腦海裡在想什麼。
"母親,快看!"小月生歡呼著用小手在沙堆上戳出一個個小洞,"這是我們的家!"
"嗯,真像。"蘇月瑤寵溺地摸摸他的頭,"我們的小月生真聰明。"
"哈哈,兒子,來。"陸沉淵凝了凝神,發出爽朗豪邁的笑聲,驅散之前所想,他大步走來,托起小月生腋窩高高舉起。小月
生咯咯直笑,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抓。陸沉淵穩穩把住他,"月生我兒今天想學什麼?"
"想學母親的狐火!"小月生奶聲奶氣地說,兩隻小狐耳豎得高高的。
"狐火太難了,不如先學點簡單的。來,我教你凝氣。"蘇月瑤溫柔地伸出手臂接過兒子,讓他坐在自己膝上。小月生乖巧地閉上眼睛,跟著母親的指導慢慢調息,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在他掌心凝聚。
"不錯。"陸沉淵頷首,"不愧是我陸家的種。"
蘇月瑤微笑不語,繼續指導兒子。
夜幕降臨,月色如洗。陸月生已經睡著,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懷裡抱著一隻木雕的九尾狐。那是蘇月瑤親手為他雕刻的,每一根尾巴都栩栩如生。他時常會抱著這隻木雕在府邸的庭院裡玩耍,用稚嫩的手指撫摸那九條尾巴,想象它們搖曳生姿的樣子。蘇月瑤悄悄地走進來,看到這一幕笑著為他掖好被角,然後輕輕帶上房門。
庭院中,陸沉淵獨自品茶。蘇月瑤走過來,依偎在他身邊,輕聲道,"沉淵,我在想…要不要教月生一些入門心法?"
陸沉淵放下茶杯,"為何突然提這個?"
"他畢竟有我們兩家的血脈,天賦異稟。早些打好根基…"
"不急。"陸沉淵打斷她,"等再用天材地寶溫養月生幾年,等他身子長起來,學起來會事半功倍。"
"也好。"蘇月瑤點點頭,目光柔和地望向兒子的房間,沒留意陸沉淵眼底一閃而過的異色。
每天清晨,陸月生都被一眾丫鬟小心地喚醒。他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軟的絲綢被褥裡,兩個丫鬟替他穿衣,另兩個丫鬟為他梳毛。母親蘇月瑤總是早早地就在飯廳等候,等著陸月生撲到她懷裡撒嬌,蹭來蹭去。飯後,有時是陸沉淵教他一些簡單的劍理,有時是蘇月瑤在涼亭一些狐族的故事,包括她這個狐族聖女在狐族聖地的生活...就這樣,三歲的小月生在看似完美的家庭中長大,丫鬟們服侍周到,父母關愛有加,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美好,可這平靜的表面下早已暗流湧動。
第一縷晨霧散盡時,六歲的陸月生正坐在書房裡讀著《兵法》,他那顆粉色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睏倦地打著瞌睡。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陸沉淵大步流星地走過庭院,身後跟著幾個從未見過的灰衣人。
"父親在忙什麼呢?"陸月生放下書本,雙手撐在窗臺上踮起腳尖。庭院裡陸續又進來十幾個陌生人,他們身上泛著寒光的鎧甲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小月生有些害怕,但小孩子的好奇佔了上風,這會兒他也不顧丫鬟的阻攔,躡手躡腳地溜出書房,尾隨著父親和那些陌生人。
"將軍大人,坤國大軍已經完全包圍狐族青丘聖地。"一個灰衣人壓低聲音說。
"嗯。"陸沉淵點點頭,語調冰冷而嗜血,"青丘於我坤國一直是心頭大患,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此次定要畢其功於一役!"
正當陸月生害怕地想退回去時,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小月生掙扎著,卻被死死按在原地。
"大人,抓到一個小傢伙。"
陸沉淵轉過身,目光落在陸月生身上,他早就感知到陸月生的存在,只是陸月生現在在計劃中根本無足輕重,他不願去過多理會,"帶下去關著。"他的語氣淡漠,陌生得可怕
。小月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冷酷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
"月生!"一聲尖叫劃破死寂,蘇月瑤渾身狐火繚繞地衝了過來,九條尾巴炸開,渾身浴血。但在破開上萬修煉有成的精兵組成的軍陣後,蘇月瑤終究還是力不從心,最終被幾十把長劍抵住了脖子。
"沉淵…為什麼?"
"為什麼?一隻渾身是毛的畜牲也配問我為什麼?"
小月生看到母親眼中的痛苦和絕望,他想喊,想叫,但嘴巴被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帶他們去地牢,"陸沉淵揮揮手,"待我坤國大軍徹底攻下青丘後再回來處置。"
母子二人被拖向陰暗的地牢,路上,小月生看到府中的下人們一個個低著頭,裝作什麼都沒看見。那些平日裡對他噓寒問暖的丫鬟婆子,此刻全都避之不及。
潮溼陰冷的地牢裡,蘇月瑤緊緊抱著陸月生,她的狐火被特製的鐵鏈壓制,九條尾巴無力地垂落在地。"月生,對不起…"她的臉上滿是淚痕,"是娘信錯了人,娘不應該對他如此毫無保留...娘...不應該跟他生下你…讓你遭這樣的罪..."小月生此時心裡的兩塊天都塌了,愣愣地好像丟了魂。
蘇月瑤的各種洩密實在致命,而且在有心算無心之下,狐族青丘聖地最終被攻破,所有典籍和財寶被洗劫一空,狐族們甚至被當眾剝下了皮,幾百年後在這片廢墟遺蹟上都能隱約聽到當時的慘叫聲在迴盪。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坤王蕭戰大力表彰陸沉淵此次的貢獻,陸沉淵並未推脫,欣然接受。此次唯一讓陸沉淵遺憾的就是聖地內並未發現《幽蘭真經》。
陸沉淵凱旋而歸時,暮色的最後一縷餘暉也已悄然退去。他身上帶著濃郁的血腥氣,腳步聲在幽深的地牢傳得很遠。十餘個手持火把的侍衛跟在他身後,火光映在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陸沉淵走進牢房,看向相擁而泣的母子二人,"月瑤,為何要讓我費這麼大力氣?你明明其他什麼都說了,為何就是不肯交出《幽蘭真經》?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陸沉淵!"蘇月瑤即便哭啞了也還是抬起頭髮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休想!你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它!"
陸沉淵嗤笑一聲,"你這隻畜生還敢朝我呲牙,"他一把揪住蘇月瑤的頭髮拉起來,"告訴我《幽蘭真經》在哪裡!否則…"他突然鬆開手,轉而抓住小月生的胳膊將一臉呆滯的小月生從蘇月瑤懷裡拽了出來,摁到地上。陸沉淵從腰間抽出一把精鋼打造的短刀,刀尖抵在小月生嬌嫩的臉頰上。
"你瘋了!"蘇月瑤在鐵鏈裡瘋狂地掙扎,"放開月生!他可是你的親兒子!"
"我陸沉淵的兒子怎麼會一副畜生模樣,有狐耳狐尾。"陸沉淵冷笑,"最後問你一遍,真經在哪?"
"真經…真經…"蘇月瑤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突然仰天大笑,"想要?來啊!就在我的血肉之中!"話音未落,全身便燃起狐火,身體消散在空中化作點點紫焰,落到陸沉淵和小月生身上,光亮照亮牢房的每一個角落,又轉瞬即逝。
"賤畜!"陸沉淵用盡手段也阻止不了蘇月瑤化為灰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著蘇月瑤原先的位置無能狂怒,"你敢戲弄我!"
無處發洩
怒火被轉移到小月生身上,陸沉淵狠狠踢了他一腳。小月生重重摔到牢房角落,痛得蜷縮起來,渾身發抖,卻連哭都哭不出來。"把這小雜種拉去餵狗。"
''不,說不定大畜牲給小畜牲留下了什麼東西,到時候可能還用得上這小畜牲的血肉...''
小月生被丟進馬廄旁的柴房裡,狐耳耷拉著,粉色的毛髮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小小的狐尾沾滿了泥巴。小月生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就算渾身痠痛,他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踮著腳貼到窗戶上喊了一聲"父親",嘗試去...
"不準叫我父親。"陸沉淵在門外冷笑,"你這種下賤的東西,配不上陸家的血脈,你不配姓陸。"隨後甩袖轉身離去。透過狹窄的窗口,小月生只能看見陸沉淵冷漠的背影消失在轉角,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做這種天真的嘗試。
往後的日子裡,白天,他要清掃馬廄,清洗馬匹,那些高大的戰馬對他露出厭惡的神色,不時用蹄子踢向他。夜晚,他蜷縮在冰冷的茅草上,數著牆上的裂縫,那些裂縫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面牆;他不敢睡得太沉,因為隨時可能有人闖進來踢他一腳,只能抱著髒兮兮的尾巴縮成一團,既能抵禦寒冷,又能保護自己不會受到太重的傷害。從前,每天有人為他打理毛髮,現在,卻連洗澡都成了奢望。
陸沉淵偶爾會來看他,每次都是一樣的問題:''真經在哪裡?''他當然得不到答案,而每次陸沉淵得不到答案,就會對蘇月生是一頓毒打,迄今蘇月生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頓打。
更多的折磨來自於那些曾經對他畢恭畢敬的下人們,他們像是要把過去的諂媚統統討要回來一般,對他百般凌辱,生活上的氣都往他身上撒。當然,他們也只敢往他身上撒。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發現陸沉淵並不會怪罪他們,而且這個"小畜生"也不會反抗,變本加厲起來,膽子也越來越大。馬伕們在他清理馬廄時會惡意地把他往馬蹄上面推,丫鬟們會往他身上潑髒水,看門的老僕會往他身上吐唾沫,廚娘會在他的飯裡放腐爛的食物,這還算好的,後來他都淪落到要跟畜牲搶食物。
"畜生就該有個畜生樣。"他們這樣說。
一天,管家帶著十幾個家僕闖入柴房,手裡把玩著那隻木雕九尾狐。蘇月生條件反射地縮到角落,低著頭環抱雙腿,卻在餘光撇到木雕時忍不住抬頭去看。
"想要這個?"管家捏著木雕在蘇月生面前晃了晃,"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多聽話了。"
蘇月生麻木地點了點頭,他本來就無法反抗,無論有沒有這個木雕都是一樣。
見蘇月生如此順從,管家一把將木雕扔到地上。一個家僕立刻踩住木雕,另外拉起蘇月生然後按住蘇月生的肩膀,強迫他跪在地上。
"舔乾淨我們的腳,一個個舔過去,舔得好了就還給你。"管家坐在一張椅子上,脫掉鞋襪後翹起一隻腳,濃烈的酸臭味撲面而來。"舔吧,小畜生。"
蘇月生已經習慣了臭味,臉湊近管家趾圓掌肥的腳,探出粉嫩的舌尖,從腳趾開始舔起。粗糙的皮膚刮擦著他的舌頭,老繭磨得他舌頭生疼。
管家的另一隻腳突然踩在他的後背上,"繼續。"蘇月生被迫把臉貼在管家腳背上,像小狗一樣
用舌頭清理每一寸皮膚,嚐到汗水和皮屑混合的鹹味。
"不錯,"隨著兩隻腳都被舔得溼漉漉的,管家心滿意足地收回腳,"下一個。"
下一個是馬伕,他那如黃土一般粗壯皸裂的腳散發著濃重的動物的腥味和糞便臭味,但這還不是最糟的,他的腳趾縫裡塞滿了發黑的汙垢,臭氣熏天。就算蘇月生習慣了臭味,這種臭味也已經超過了他能忍受的範疇,他聞到這雙腳後立馬就想吐。但他不敢,只能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伸出舌頭一點點清理,胃裡翻江倒海,每一下舔舐都要下定莫大的決心。
"舔乾淨點。"
蘇月生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一半是因為屈辱,一半是被燻的。可他還是溫順地用舌頭清理每一處縫隙,每一道褶皺......
他挪動著身子,一個接一個地舔過去每一個家僕的腳。他們的腳形狀顏色各異,氣味都很獨特,有的是餿臭的汗味,有的是腐爛的黴味,有的是刺鼻的馬糞味。十幾雙腳,每一雙都要反覆舔到對方滿意為止。舌頭已經麻木,下巴痠痛難忍,蘇月生仍然跪在地上賣力地舔舐。
看著蘇月生這麼下賤,每個僕人都變本加厲地折磨他,有人踩在他臉上蹭來蹭去,把他本來就滿是灰的臉踩得更髒,有人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拉扯,還有人往他嘴裡吐口水…
終於,最後一雙腳也清理完畢。管家把木雕丟在他面前,"拿去吧,小畜生。"
蘇月生伸手想要去撿,管家的腳卻重重踩下,木雕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狐尾一截截斷裂開來,碎屑飛濺到蘇月生臉上。蘇月生僵住了,眼睛空洞地注視著那堆碎片,一動不動。
"把他的衣服脫了。"管家命令道。
幾個家僕衝過來扯他的衣服,蘇月生既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就這麼任由他們撕扯。粗糙的布料被扯得四分五裂,露出他蒼白瘦弱的身體,狐耳無力地垂下,狐尾拖到地上,失去了生機。
"畜生就該去畜生待的地方。"管家咧嘴笑著,朝門外喊,"把狗籠抬進來。"
兩個壯工抬著一個鐵籠子走進來。籠子不過半米多見方,漆黑的鐵欄杆上鏽跡斑斑,散發著濃重的鐵鏽味和一股動物的騷臭。家僕們推搡著蘇月生朝籠子爬去,見蘇月生呆呆地不願配合便強行把他擠進籠門。
籠子太小了,蘇月生只能蜷縮著身子,頭頂頂著鐵欄,膝蓋抵著胸口。鐵欄杆的稜角硌著他的肩膀和屁股,冰冷而堅硬。狐尾被迫卷在身前,毛髮蹭到生鏽的鐵桿,癢癢的。
籠門砰得一聲關上,鐵鎖拴緊,蘇月生被困在這個連翻身都困難的空間裡。冰冷的鐵欄杆壓迫著蘇月生的身體,每動一下都會碰到尖銳的稜角。狹窄的空間裡連伸展手腳都做不到,更不用說改變姿勢。
"好好享受吧。"管家說著,用力踹了一腳籠子。籠子劇烈晃動,蘇月生的頭撞在鐵欄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
家僕們鬨笑著離開,留下赤身裸體的蘇月生蜷縮在籠子裡。木雕的碎片依然散落在地上,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但他無法觸及。母親親手雕刻的九條尾巴,如今和他一樣,都碎成了一地殘渣。母親…母親…蘇月生的心裡默默呼喚著,豆大的淚水開始落下,一開始只是幾滴,到後來就像是洪水決堤。鐵欄杆橫亙在視野裡,彷彿無數道隔開他與世界的界線。
時間在
這個壓抑的空間裡變得模糊。蘇月生蜷縮在籠子裡,聽著外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由近及遠。他們會定期來往這裡,給他丟一些剩飯殘羹,或者往他身上潑水。鐵籠成了他的世界,狹小而陰暗。木雕碎片並沒有被清理,而是被踢得到處都是,在他的視野裡一點點積滿灰塵。
陸沉淵好久沒有再來問他,好似已經遺忘了他,他本來還在慶幸,但他沒有意識到家僕們的折磨可能會因此越發非人。
他們給他換了一個大一點的籠子,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這麼好心,直到管家帶著幾條狗走進來。幾條狗都已經發情了,紅色的性器外露著,口水滴答在地上,騷味在空氣中瀰漫。
管家解開狗鏈,放任它們圍著鐵籠轉圈。狗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溼熱的舌頭探進欄杆舔舐著蘇月生赤裸的身體。
"嗚…"蘇月生無處可躲,公狗們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一隻狗的舌頭舔上他的臉,粗糙的舌苔反覆摩擦著他的皮膚,另一隻狗咬住他的尾巴往外拽,尖銳的牙齒插進柔軟的毛髮裡。
"別動,小畜生。"管家踢了籠子一腳,"這就是你今後的命運。"
管家打開籠門,"都進去吧。"
發情的公狗門魚貫而入,把蘇月生壓在身下。溼熱的舌頭舔遍他全身,尖銳的爪子抓破他的皮膚。蘇月生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狗群撕咬著他的四肢和尾巴,逼迫他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最大的那條狗爬上他的背,滾燙的性器抵在他的臀縫間摩擦。
"好好享受吧,小畜生。"管家淫笑著說,"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種狗,保管能讓你懷上一窩小狗崽子。"
其他僕人圍在籠子外看熱鬧,下流的笑聲和評論不絕於耳,還時不時用木棍敲擊搗弄欄杆。
木雕的碎片依然散落在地上,如同蘇月生破碎蒙塵的尊嚴。陸沉淵甚至不屑於來看他一眼,放任他成為畜生們的玩物。是啊,蘇月瑤你為何如此愚蠢,要跟這種人渣生下他...
那晚,蘇月生恨遍世間萬物,就在心如死灰之際,腦海中卻突然燃起紫焰,《幽蘭真經》經文在蘇月生腦海中展開:
幽蘭為靈,承天地之精氣。
雄精入體,化為己用。
納百家之精,得萬般之能。
......
接著是一段有關狐族的記憶。數千年前,狐狸們靈智初開,狐族初立,實力弱小,而族中男女卻又天生媚骨,招來無數強者覬覦。那些強者用武力征服狐族,在他們體內灌入精華。不幸中的萬幸,狐族發現他們的身體吸收這些精華後竟能獲得力量,於是一代代於夾縫生存中傳承創下了《幽蘭真經》,將與雄性之間的交合轉化為力量的來源。這是狐族不光彩的崛起根源,狐族強大後早已將那段屈辱的歷史塵封,將這功法束之高閣。
蘇月生這才明白了,為什麼蘇月瑤在最信任陸沉淵時,明明其他都毫無保留,卻怎麼也不肯將真經交給陸沉淵。原來是修煉其需要體內有一部分純正的狐族血脈,更重要的是需要不斷與雄性交合。這樣一來,就算能讓渡狐族血脈,蘇月瑤也是萬萬不想讓丈夫修習這門功法的。
剩下的回憶便是蘇月生各種委曲求全,虛與委蛇苟住性命,再加上各種機緣巧合,天意垂青,以及他確實資質根骨奇高,天賦才情無雙,最終一步步爬到能夠復仇的地
步。
此時,幽蘭會總部地下最深處的房間裡,擺放著一個密封的巨大鐵箱,箱子裡躺著兩具殘破的軀體 - 那是坤國國主蕭戰和大將軍陸沉淵。
他們的四肢都被砍斷,只剩下軀幹。斷肢處經過特殊處理,既不會感染也不會癒合重生,永遠保持著鮮紅的截面。兩人被改造為頭尾相接的一個圓環,陸沉淵的嘴被固定在蕭戰的肛門處,蕭戰的嘴也被固定在陸沉淵的肛門處,他們的嘴和喉嚨都經過改造,只能吞嚥不能咬合。
箱子裡充滿了各種體液和排洩物的混合物,他們被浸泡在自己多年來的糞便和尿液中,就算想死也死不了。箱子上的法陣會強行維持二人的生命,檢測二人的行為避免他們自殺,還會定期往裡注入能量並逼迫二人用皮膚和鼻腔去攝入汙穢吸收能量。他們用真氣去煉化的手段被限制,基本上只能用鼻腔去吸入汙穢,而經過消化後的糞便又會從肛門直接排洩到對方的嘴裡,要麼通過鼻腔排出,要麼進入下一個口-肛-口的循環。
最初他們還會掙扎,試圖調動修為,憑藉殘餘的軀幹去掙脫箱子。但現在他們已經放棄了抵抗,只是機械地吞嚥著對方的排洩物。他們的眼神空洞而麻木,意識在腐臭和黑暗中逐漸腐爛。
箱子外面塗著厚重的隔音材料,被一層層隔音陣法包圍,他們的嗚咽都被堵在箱子裡,即使有人從箱子旁邊經過,也聽不到裡面的聲音。他們曾經何等尊貴,現在卻被世界遺忘,在黑暗中淪為互相吞食排洩物的汙穢生物。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將永遠持續下去,直到其中一人壽盡。
自從把這兩人做成人彘裝進箱子,蘇月生就再也沒來看過,就連他自己都幾乎忘了這回事,一如當初陸沉淵遺忘他任由他被百般凌辱......
想到這裡,蘇月生輕輕搖了搖頭,復仇早已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以前是為了復仇才追求力量,現在追求力量是他現在生命中的第一位,因為只有實力足夠,才能擁有和保護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時,蘇月生在復仇路上創立了幽蘭會,後來,幽蘭會成為了懲罰那些坤國罪人的監牢,現在,那些罪人已經老死,幽蘭會完全成為加速他修煉的道場,助他修為不斷精進。
蘇月生天資確實震古爍今,要狐族不知道多少代才創成完善的《幽蘭真經》,已經被他改編並修至能夠於男性之間各種性行為中汲取修為的程度,甚至不需要親自參與,只要在一定範圍內就能汲取。靠著這龐大的能量供應,蘇月生甚至將自己壽命延長了數百年。
只可惜,到了九階巔峰,修為增長便越發緩慢,甚至已經停滯,蘇月生早已摸到十階那道天塹,卻沒有把握跨過...不過九階巔峰夠了,因為他還未曾聽聞過十階的消息;就算有,如果對方敢招惹他,他也有信心能從對方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下來。
除了修為境界,蘇月生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弟弟'',是他這麼多年來發現唯一一隻有正統血脈的狐族,發現時就在青丘遺址附近的森林裡跟野狼搶食物,他給對方取名蘇凌雲帶了回來。與蘇月生不一樣,蘇月生除了有狐耳和狐尾以外與普通人類無異,蘇凌雲則是渾身是毛的獸形,不過是能直立行走那種。
透過窗,看到一輛會長專用的運奴車駛入大殿,蘇月生輕嘆
一口氣,終於能徹底結束這持續了數百年的恩怨。
"會長大人。"身後傳來恭敬的聲音。
蘇月生轉過身,看到副會長蘇凌雲正半跪在地上。他渾身覆蓋著柔順的棕色毛髮,一雙藍色的眼睛低垂著。作為純血狐族,蘇凌雲生來就是獸形,但他的身材修長優美,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優雅。
"凌雲,不必多禮。"蘇月生微笑著說。
"是。"蘇凌雲站起來,但依然保持著恭敬的姿態,"運奴車已經將蕭家和陸家最後幾個血裔還有坤國玉璽運到了,要現在就去看看嗎?"
''當然,早該給這件事劃上句號。''
囚室裡,六個年輕人被赤裸著捆在連接天花板的鎖鏈上,雙手高舉過頭頂,腳尖堪堪點地。他們都很年輕,有的甚至還帶著稚氣。粗糙的麻繩在他們的皮膚上勒出紅痕,有的已經破皮滲血。
"蕭家和陸家的血脈。"蘇凌雲在一旁低聲說道,"還有坤國傳國玉璽。"
蘇月生走到第一個囚徒面前,這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眉目間隱約有幾分陸沉淵的影子。少年被他盯著,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蘇月生伸手撫摸他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陸…陸寧。"少年害怕地瑟瑟發抖。
"陸寧…"蘇月生的聲音很輕,"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不知道。"
蘇月生搖搖頭,轉身走向其他囚徒,"我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但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還把玉璽留著。"蘇月生走到放置玉璽的案臺前,古樸的玉璽上雕刻著精美的紋路,是坤國皇權的象徵。他拿起玉璽,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突然猛地用力。
"啪!"玉璽四分五裂,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六個少年被這聲響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蘇月生。他們在蘇月生臉上看不到絲毫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笑意,這種平靜反而更讓人恐懼。
"放心,"蘇月生說,"我不會殺你們。"他緩步走向六個少男,"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幽蘭會的奴隸,我會親自調教你們。"
少年們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有人已經開始小聲啜泣。
"當然,我也可以給你們選擇的機會。"蘇月生表現出一副很開明的模樣,"你們也可以選擇死亡。"
六個少年身體劇烈抖動起來,陸寧哭得最厲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旁邊的少年蕭昀也哭得打嗝,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幾個稍大的少年咬著嘴唇,試圖保持冷靜,但眼睛裡的恐懼出賣了他們。
"死亡的話,"蘇月生繼續說,"會由行刑員隨機抽取處決方式。可能是簡單的絞刑或斬首,也可能是凌遲、抽腸…"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我…我不想死。"陸寧第一個崩潰,哭嚎著求饒,"我願意…願意為奴。"
"不能就這樣…"一個高個子的少年急忙想要阻止這種懦弱的行為。
"你不願意?"蘇月生看向他,"那我來詳細說說各種死法。"他轉向蘇凌雲,"去把行刑手冊拿來。"
蘇凌雲很快拿來一本厚重的冊子,翻開後緩緩地讀:"絞刑,犯人雙腳離地,頸椎斷裂前會有半分鐘到數分鐘痛苦的窒息。斬首,這個倒是很迅速,沒有什麼痛苦。凌遲,刀從皮肉開始一片片割下,直到剝盡所有血肉。抽腸…"
"夠了!我選為奴!"高個子少年大叫起來。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我也選為奴
!""求求你別殺我!""我願意做奴隸!"
只有最後一個少年依然咬著牙不說話,額頭上已經佈滿冷汗。蘇月生走到他面前,"你呢?"
少年張了張嘴,聲音顫抖:"我…""砰!"他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渾身癱軟地掛在鎖鏈上。
"看來他也選擇了為奴。"蘇月生轉身向門口走去,"凌雲,把他們帶去清洗。洗乾淨後送到調教室,我要親自調教他們。"
"是,會長。"蘇凌雲恭敬地應聲。
"對了,"蘇月生在門口停下,"記得把玉璽的碎片收起來,磨碎後衝進下水道。"說完邁步離開,袍擺在身後輕輕擺動。
清洗室地面是青石板鋪就,牆壁和天花板都是精心打磨的水晶,能反射出清晰的影像。房間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浴池,溫熱的池水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六個少年被蘇凌雲帶到清洗室,按身高排成一排。
最矮的是蕭昀,十六歲,160cm。身材纖瘦,五官偏陰柔,鳳眼杏腮,有種少女般的柔美。肌膚勝雪,被麻繩勒出的紅痕格外刺目,已經哭得梨花帶雨。
旁邊是陸瑾,十五歲,身高167。身材較為豐腴,皮膚白皙細膩,一張小臉生得精緻秀氣,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長睫毛,鼻子小巧。雙頰還帶著些嬰兒肥,顯得稚嫩可愛,此刻正在用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求饒。
第三個是陸寧,十六歲,172cm左右。身材勻稱,肌肉線條初顯,小麥色皮膚。眉目英俊,鼻樑高挺。短髮微卷,額前有幾縷劉海垂下來。明明應該是堅毅銳利,但此時哭得比蕭昀還誇張。
第四個是陸雲,十七歲,175cm。身形修長,極為俊美,模樣柔弱嬌俏,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至腰際。剛剛就是這位美人被嚇暈過去,還是蘇凌雲親自扶著他。
蕭寒排在第五,十六歲,176cm。體型精壯結實,肩寬腰窄,手臂和腹部都有漂亮的肌肉輪廓。面容俊朗,劍眉星目。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本該顯得陽光燦爛,此刻卻寫滿了恐懼。
最高的是蕭然,十八歲,接近180cm。身材魁梧健美,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蜜糖色肌膚。五官深邃,眉骨高聳,下巴略尖,帶著幾分傲氣,他是六人中唯一還在試圖保持尊嚴的。
"進來。"蘇凌雲對門外道。
六個訓練有素的清洗奴魚貫而入,動作整齊劃一地在六個少年面前跪下。每個男奴都只穿著一條丁字褲,身上肌肉勻稱,胸前的乳頭紅腫挺立,雙手戴著薄薄的絲質手套,拿著一盆清洗工具。他們經過長期的調教和訓練,手法嫻熟。
六個少年被推進溫熱的池水中,蕭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身邊的清洗奴及時扶住。池水漫過他們的腰際,藥香滲入毛孔。清洗奴們動作統一地拿起絲巾,從肩膀開始擦拭。陸雲仍在昏迷;蕭然雖然不再掙扎,但肌肉緊繃,牙關緊咬;陸寧還在抽泣,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當絲巾擦到胸前時,蕭昀和陸瑾都忍不住呻吟出聲。接下來是腰腹,臀部,大腿內側,膝蓋,小腿,腳踝,每個褶皺都不放過。絲巾的觸感很特別,綿柔中帶著微微的粗糙感,在身上游走時又癢又麻。六具年輕的身體在池水中泛著粉紅,蒸汽氤氳中能看到他們不同的膚色和體型。少年們的身體微微發抖,有的是害怕,有的是羞恥,還有的
是因為男奴們溫熱的手指。
''清理腳部。''
清洗奴們每個動作都整齊劃一,用磨砂石和刮刀去除腳掌死皮,仔細地清洗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腳趾縫隙,再修剪指甲。有的少年怕癢地想縮回腳,卻被緊緊抓住腳踝無法動彈。
"陰莖。"
男奴們握住少年們六根大小形狀顏色都不一的陰莖,把包皮完全剝開,仔細清洗龜頭和冠狀溝。少年們在溫熱觸碰的持續刺激下有了反應,微微勃起,就算蕭然極力剋制自己陰莖也還是充血了。
''肛門。''
少男們被翻了個身,六個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在水面上一字排開,男奴們掰開少年們的臀瓣。六個少年的後穴都是緊緊閉合,從未經過開發。男奴們潤滑後熟練地用注射器插入穴口,將溫熱的灌腸液灌入。蕭昀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陸瑾渾身顫抖,陸寧又在啜泣。蕭寒和蕭然都在咬牙忍耐,但耳根已經紅透。反覆灌腸直到流出的液體變得澄清後,用機器探入觀察肉壁上每一個皺褶是否都被清洗乾淨。
"記錄他們的數據。"
一個戴著眼鏡的記錄員走到池邊。清洗奴們依次報出數據:
"蕭昀,陰莖長11釐米,粗2.5釐米,顏色粉嫩。後穴緊緻,一指難進。"
"陸瑾,陰莖長13釐米,粗3釐米,顏色白皙。後穴較緊,可容一指。"
"陸寧,陰莖長15釐米,粗3.5釐米,顏色棕粉。後穴適中,剛好一指。"
"陸雲,"記錄員看了看昏迷的陸雲胯下軟趴趴的玉莖,頓了頓,"等他醒了再測。"
"蕭寒,陰莖長16釐米,粗3.5釐米,顏色偏黑。後穴較緊,勉強一指。"
"蕭然,陰莖長17釐米,粗4釐米,顏色黝黑。後穴緊緻,一指困難。"
''水溫調高一些。''蘇凌雲吩咐道。他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毛髮舒展,健氣修長的身軀帶著狐族特有的優雅步入溫泉,水波微微盪漾。溫熱的水流浸溼他的皮毛,優美和諧的肉體身材曲線一覽無餘,起伏不大,渾然一體。
蕭昀偷偷瞥了一眼蘇凌雲胯下那根粗頭細的紅亮獸根,立刻羞恥地低下頭;陸寧還在小聲抽泣,但已經不敢大聲哭了;蕭然雖然強作鎮定,但無法完全控制身體的抽動。
''弄醒他。''他指著陸雲。
清洗奴們用溫熱的毛巾擦拭陸雲的臉頰和頸部,同時按壓他的人中,另一個清洗奴則捏住他的乳頭揉捏拉拽。陸雲的身體在這雙重刺激下微微抽搐,很快睜開了眼睛,當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和自己赤裸的處境時,瞬間清醒過來。
''不要害怕。''蘇凌雲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現在量你的尺寸。''
清洗奴繼續刺激陸雲的乳頭和陰莖,直到它完全勃起。記錄員在本子上寫道:''陸雲,陰莖長14釐米,粗3釐米,色如白玉。後穴適中,可進一指。''
''很好,''蘇凌雲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給我清洗。''
一個資歷最老的清洗奴走上前,熟練地為蘇凌雲清理每一寸皮毛。其他清洗奴則繼續照料那六個少年,確保他們身體內外沒有任何汙漬。
蘇凌雲清洗完後邁出溫泉,腳爪踏在青石板上,渾身溼漉漉的毛髮在水汽中泛著潤澤的光澤。他輕輕抖動身體,尾巴也跟著甩動,水滴從毛尖抖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細小的
水花,隨後用真氣蒸乾剩餘部分,最後用爪子順了順頰部和頸部的毛髮,確保每一根都整齊服帖。他的每個動作都矜貴從容,即便是最簡單的甩水和梳理毛髮,也像是一場優雅的表演。
身體的輪廓介於狐與人之間,肌肉分佈均勻而優美。頭部為狐形,吻部修長,鼻尖溼潤髮亮,一雙藍色的眼睛格外明亮,瞳孔呈豎直的細縫。長而寬的耳朵微微豎起,耳內一大簇白色絨毛格外蓬鬆。頰部的毛髮略長,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整體毛髮為淺棕色;頭髮,小臂與小腿毛髮較深,為深棕色;從眼下鼻尖跨過頸部胸腹一直到腹股溝胯下均為白色絨毛。一條蓬鬆的大尾巴從尾椎骨處延伸出來,尾尖為白色,微微翹起。
手爪寬圓,掌墊寬厚有彈性,整體輪廓較為圓潤,五趾靈活,指尖爪子內斂。下肢彎曲成有彈性的弧度,腳爪形狀狹長,均為四趾,腳墊相對較薄,肌肉紋理卻更加明顯。
清洗奴為蘇凌雲穿上事先準備好的衣物。一件短至胸口的黑色皮質上衣,領口和袖口鑲嵌著金色的鉚釘,將他胸前和腹部的白色絨毛暴露出來;一條裝飾性的金屬鏈子從脖子垂到胸前,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下身是一條緊身的黑色皮褲,褲子開襠,露出他粗壯的性器。四個腳爪踩著特製的靴子,靴底能完美貼合他的腳墊。
''給他們戴上束縛。''蘇凌雲命令道。
清洗奴們拿來特製的項圈、手銬和腳鐐。項圈由上等的皮革製成,內裡襯著柔軟的絨布,能完美貼合脖頸而不會勒傷皮膚。手銬和腳鐐則是精鋼打造,表面經過精心打磨,閃著冷冽的銀光。
蕭昀被戴上項圈時咬著嘴唇忍耐著淚水,陸瑾絲毫不敢反抗,陸寧甚至乖巧地配合他們擺弄;陸雲低垂著頭,像個提線木偶般任由擺佈;蕭寒也已經認命。蕭然雖然沒有再掙扎,但肌肉緊繃,神情倔強。
他們被銬住雙手反剪在背後,腳鐐之間有一條長度適中的鎖鏈,能讓他們保持適當的步伐。每個人的項圈上都連著一根細長的銀鏈,鏈子的另一端被清洗奴握在手中。
''列隊。''蘇凌雲的聲音不大,但充滿威嚴。
少年們被迫從低到高站成一列,蕭昀站在最前面,淚眼朦朧;陸瑾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陸寧緊隨其後,小聲啜泣;陸雲走路還有些不穩,但不敢表現出來;蕭寒屈辱地閉著眼睛;蕭然走在最後,咬牙切齒。
六名清洗奴牽著鎖鏈走在少年兩側,蘇凌雲走在隊伍最前面,尾巴高高翹起左右擺動。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少年們赤裸的身體沒有絲毫遮蔽,鎖鏈碰撞的聲音讓他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一路上遇到的男奴都恭敬地低頭行禮,從幾個敞開的房門裡隱約流出裡面正在被調教的奴隸的呻吟和哀嚎聲,讓少年們不寒而慄。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扇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大門前,門上的浮雕描繪著各種淫靡的場景,栩栩如生。兩名守衛推開大門,露出裡面寬敞的調教室。
調教室內部寬敞,四周牆壁上分佈著各式各樣的器具和玩具。正中央是一張黑色的寶座,蘇月生赤裸著身體斜靠在上面,粉色的頭髮略顯凌亂。他一隻手撐著臉,另一隻手扶住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玉莖,龜頭上沾著晶瑩的前列腺液。
"進來吧。"
蘇月生說。
奴隸們進入調教室見調教師時,如果沒有特別命令,必須是跪著的,如果違反,就得接受嚴酷的懲罰。蘇凌雲蘇凌雲走在最前面,告訴少年們這個規矩,"規矩很簡單,面對調教師時必須跪著。"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否則…"他指了指牆上的鞭子和刑具。
蕭昀和陸寧幾乎是立刻就跪了下來,他倆的身體在發抖,眼淚又開始往下掉。陸瑾嚥了口唾沫,也慢慢跪下,白嫩的膝蓋碰到冰冷的地面。陸雲咬著嘴唇跪下,臉上滿是羞恥。蕭寒猶豫了一下,但當他看到那些可怕的器具時,還是屈服了。
只有蕭然依然站著,他挺直腰板,試圖保持最後的尊嚴。
"蕭然是吧?"蘇月生輕聲說,"看來需要好好調教你,明明已經選擇了為奴,卻還是如此不乖啊。"
蘇月生撇了蘇凌雲一眼,蘇凌雲馬上會意,走到蕭然面前,聲音冷漠,不帶任何感情,"讓我來告訴你們違反規矩的後果。奴隸第一次不聽從管教,要承受七天不間斷的電擊調教和穿刺。奴隸會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乳頭和陰莖上安裝電擊裝置,後穴塞入帶電的金屬棒。皮膚上每隔五釐米就會插入一根細針,直到全身都變成刺蝟。"
蕭然的腿在發抖,但仍在強撐。
"奴隸第二次不服從管教,會被關入密閉空間,雙手雙腳都被固定,身體懸空。乳頭和陰莖上的夾子永遠不會鬆開,後穴和尿道都插入導管,導尿管會持續刺激尿道和前列腺,直腸管會深入結腸,都會強制灌入催情劑和癢劑。期間只能通過導管排洩,無法射精,持續一個月。"
蕭然額頭冒出冷汗,咬緊牙關。
"第三次違規會被送去公共調教場,任何男奴都可以使用,只要不玩死,隨意處置,持續時間三個月。"
蕭然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其他五個少年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蘇凌雲的聲音更冷了,"還能出現第四次不聽話的奴隸顯然沒有保留理智和意識的必要。選擇:一,做成永遠保持勃起狀態的無意識肉便器;二,被製成食物;三,用最殘忍的手段處死。"
蕭然"撲通"一聲跪下了。
就在這時,"啪嗒啪嗒"的水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原來是陸寧被嚇得控制不住膀胱,溫熱的尿液從半勃起的陰莖裡噴湧到地上積成一灘。陸寧臉色蒼白,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事了。
"陸寧。"蘇凌雲走到他面前厲聲呵斥,"你在做什麼!''
陸寧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你未經允許就擅自小便,而且還弄髒了地板。"蘇凌雲用尾巴輕輕撥弄陸寧的臉,語氣變得曖昧,"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陸寧抽泣著拼命搖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來陸寧比蕭然更不聽話。"蘇月生哼了一聲,"沒有經過允許就隨地小便,還敢弄髒地板。"他看向蘇凌雲,"你說該怎麼罰?"
"未經允許排洩,先領三十鞭子,尿道插入尿道棒不斷電擊,後穴灌入三升溫水,塞入肛塞,三個小時內不得排出,如果漏出來一滴,就要重新灌入四升。弄髒地板,先舔乾淨到儀器檢查不出髒汙,再領三十鞭子,然後送去虐腳室調教三個小時。"
其他少年都拼命低著頭,不敢去看陸寧,蕭然剛才的倔強已經蕩然無存。
"舔乾淨。"
蘇凌雲命令道。
陸寧連忙服從,膝行到那灘液體前,頭髮散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頸側,鎖骨凹陷處積著一層薄汗。他緩緩俯下身,因為手被反銬在背後,只能腰腹用力,肩膀和頭部不斷調整姿勢。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美味的光澤,腰腹和背部隱隱約約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向下塌陷,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胸前兩粒乳粒因為害怕和羞恥而挺立著,乳暈不大不小,呈現出淺褐色。
尿液仍然溫熱,散發著腥臊的氣味。陸寧把臉貼近地面,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鹹澀微苦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蔓延開來。他強忍著不適繼續舔舐,舌頭一寸一寸地清理著地面,大理石地板的光滑觸感和尿液的鹹味混合在一起,每一次舔舐都讓他想吐。項圈的邊緣硌著他的喉嚨,讓每一次吞嚥都變得難受。
"繼續。"蘇凌雲尾巴搖晃,時不時拍打他的臀部。陸寧只能繼續舔著,口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汗水和眼淚從臉上滴落下來又添了一份鹹味,地板上殘留的灰塵讓他的舌頭髮澀。要舔乾淨的地方不小,他不得不移動身體,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肩膀開始發酸,但手銬讓他無法改變姿勢,被束縛的雙手在背後無助地顫抖著,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裡。
"舔得這麼慢,是嫌懲罰還不夠重嗎?"蘇凌雲用腳爪踩住陸寧的臀部,"等會兒在虐腳室裡,我會讓你後悔有這雙腳。"
陸寧被嚇得五官縮到一起,開始用舌面在地面上賣力地拖,大口大口地吞嚥汙物,眼淚汗水混合著口水和尿液,弄得他整張臉都溼漉漉的,直到地上看不出什麼痕跡為止。
"檢查。"蘇凌雲打了個響指。
一個戴著手套的侍從上前,拿著檢測儀器在地板上來回掃描,他指向幾處,"這裡還有殘留。"
"繼續舔。"蘇凌雲命令陸寧,"直到一點痕跡都不剩。"陸寧絕望地趴回原處,繼續用舌頭清理那些肉眼幾乎看不到的尿液殘留,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懲罰,越舔他流的淚便越多,打溼了地板後又得再去舔。
看著長相與陸沉淵有幾分相似的陸寧這麼滑稽幽默的行為,蘇月生忍不住嗤笑出聲,"算了,"蘇月生擺擺手,"看在你逗樂我的份上,這次懲罰免了罷。"
陸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什麼,連忙用額頭磕在地上。"謝謝會長大人開恩!謝謝會長大人仁慈!謝謝會長大人寬宏大量!"他一邊磕頭一邊說著,雙臂被反銬的姿勢讓他的動作有些笨拙,但依然用力地叩首。每一次叩首都重重地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額頭很快就磕紅了。
其他五個少年都屏住了呼吸,蕭昀渾身都在發抖,陸瑾偷偷瞄了一眼蘇月生,又迅速低下頭。蕭然嚥了口唾沫,已經不敢再像之前那樣頂撞。
蘇月生揮手示意幾個侍從把陸寧扶起來,陸寧額頭已經磕出一個紅印,眼睫毛還掛著淚珠,但臉上帶著解脫的笑容。
"記住這次教訓。"蘇凌雲用尾巴輕輕拍打陸寧的臀部,"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是,是。"陸寧連連點頭,"小奴一定謹記在心。"
"學得還挺快--"蘇月生拉長語調,''不過,你的臉髒了,我不希望我的奴隸這樣接受調教,那麼,就請你的五個小夥伴給你舔乾淨吧。''他輕
輕抬頭示意其餘五人,''你們五個,去,陸寧的臉上哪裡髒,就舔哪裡。''
蕭昀第一個爬過去,他還沒舔到陸寧的臉,就聞到了尿液的味道,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舌尖貼上陸寧的額頭,陸寧額頭上還帶著一層汗,舌頭舔上去有點鹹。陸瑾跪在陸寧另一側舔他的左臉,眼淚的鹹味混合著汗水的鹹味。他們倆的動作很溫柔,但每一下都讓陸寧的身體輕顫。
蕭寒負責右臉,他的舌頭比較粗糙,每次舔過都讓陸寧的皮膚髮癢。蕭寒能感覺到陸寧臉上的淚水和汗水,還有一些灰塵的顆粒。陸雲舔著陸寧的下巴,那裡積累了混合後的各種液體,味道最令人作嘔。
位置已經被搶完了,但看著蘇月生似笑非笑的模樣,蕭然嚥了咽口水,還是伏下來偏頭清理陸寧的脖子,舌頭滑過陸寧的喉結,感受對方喉結的滾動,項圈下面積累的汗水也很鹹。
跪在中間被五個同伴圍著舔,陸寧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眼睛害羞地半閉著,睫毛不斷顫動。陸寧感受著每個人舌頭的觸感,有的柔軟,有的粗糙。
"看在你們這麼認真的份上,"蘇月生玩味地說,"等會調教的時候會輕一點。"
''好了,舔得差不多了,我相信你們,就不專門檢測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蘇月生說:"現在該開始正式的調教了。"
......
幾個月後的幽蘭會地下建築群,一間特殊的房間裡。六具青春的身體被固定在特製的器具上,經過數月調教,六個少年的身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胸前的奶子已經被完全改造成產乳機器一樣的器官:乳暈由粉嫩變為深褐色,擴張到杯口大小;乳頭脹大成深紅色,粗長如拇指頭。乳頭上的吸乳器不斷從乳孔裡吸出液體,分泌乳汁會給他們帶來強烈的快感,讓他們在不斷的乳首高潮中沉淪,欲仙欲死。
這種乳汁被稱為"乳蜜",能使飲用者雌化,讓飲用者副交感神經變得更為發達,更容易達到雌性高潮,仍未經歷過幹潮的開發者一體會就會愛上它。蕭昀和陸瑾的乳量最大,乳頭最為敏感,輕輕撥弄就會噴射出乳汁,雪白粘稠,是上等的"乳蜜";陸寧和陸雲次之,略帶粉色,帶著甜味;蕭寒和蕭然雖然產量最少,但他們的乳汁還算濃稚,質量過關,便免了最大功率的負壓吸乳。
陰莖都被佈滿細小倒刺的特製負數鎖禁錮,根本無法勃起,只能永遠保持疲軟狀態被壓入體內。陰囊也被改造得徹底喪失了產生精子的功能,而是變成了生產"龍精"的苗床。"龍精"是一種珍貴的春藥,這種藥物是半透明金黃色的液體,能大幅提升服用者的男性性能力。
陰囊每時每刻都在產生龍精,到飽滿時會鼓脹起來,變得格外敏感,輕輕撫摸就會有"龍精"從被封印可憐小肉棒的鈴口處溢出,沿著負數鎖流下。蕭寒陰囊最飽滿,龍精產量最大;陸雲的產出最有特色,帶有淡淡的茉莉香氣,蕭然產出的龍精則最為濃稠,每次都是金中帶紫的顏色,這表示品質極佳。剩下三個產量偶爾會不達標,採集時便會用細長的銀針刺入陰囊,抽出濃稠的金色液體,讓他們淫叫連連。
後穴已經完全被開發,肌肉經過訓練,能準確控制開合,隨意收縮;腸壁變得極其敏感,經
過輕微的刺激,肉褶就會分泌出一種名為''菊露''的特殊腸液--最為頂級的潤滑和灌腸劑,能消除肛門擴張時的痛覺並將其轉化為快感,而且擴張得再大也不會讓其失去彈性,永葆緊緻。蕭昀,陸瑾和陸雲三人水非常多,一根手指伸進去都能讓他們流出小半杯''菊露''。
他們的腳也經過特殊改造,腳部神經被重新佈線,腳掌比過去更加柔軟粉嫩而富有彈性。腳心和腳趾縫的嫩肉變得能分泌出帶著催情作用又鹹又香的液體,每根腳趾都被改造得像龜頭一樣敏感,整隻腳變得比性器官還要容易達到高潮。光腳走路時腳底摩擦地板就能引起全身顫抖,輕輕觸碰就要高潮,更不用說被人舔舐玩弄,所以他們只能跪著爬行或者被人抱著移動。陸雲用腳趾夾住他人陰莖套弄就能達到高潮,而陸寧光是用羽毛撩撥其腳心就能狂噴''龍精'',也就不用再被銀針折磨。
這六具年輕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慾望的容器和藥物的工廠,每天被強行榨取各種液體,承受無盡的快感和永無止境的高潮。他們偶爾會想起幾個月前的模樣,但那些記憶已經變得模糊,每次想起都會被新的一波快感和高潮打斷,然後再次沉淪;他們現在只需要每天按時生成和用改造過的身體為主人服務的任務就好,不需要想其他的事。在不斷的調教開發下,他們產量越來越高,服務也越來越好。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幽蘭會會長蘇月生精心設計的調教方案,將六個少年徹底改造成了完美的奶牛和肉便器奴隸,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蘇月生的復仇至此圓滿,從今往後,他可以完全為自己而活。蘇凌雲為他解開心結而高興,便給他準備了幾份禮物,就是從其他大陸運來一些具有異域風情的男奴。
蘇凌雲給蘇月生看運奴的領隊們發來的信息,其中就包括自索爾大陸而來的一艘鳳凰商會商船船長髮來的奴隸資料,資料裡還附上了一個未捕獲的美少年的照片。
一看到這個叫洛易的美少年的照片,蘇月生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在大喊一定要拿下洛易。彷彿只要能夠得到這個美少年,困擾他多年的瓶頸就會鬆動,讓他甚至有機會邁入十階。蘇月生一向特別相信自己的靈覺,因為這份靈覺幫他度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危機,得到了不知道多少好處,這次,肯定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