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軍靴黑襪腳

教官的軍靴黑襪腳

作者:chaosrat

汽車行駛在昏暗的道路上,即使路燈很明亮,但是車內依然一片漆黑,僅有儀表盤和指示燈的微光,微微照亮了翔德諭和譚曉勝的臉。翔德諭為了把握時間,沒有按照預定的路線行駛,而是偷偷地走了捷徑,譚曉勝對艾達市並不熟悉,因此沒有發現翔德諭偷偷拐了彎。

“譚教官,您後天就要回北京了嗎?”翔德諭迎著淡淡的紅綠燈的燈光,打破了車內的寂靜,眼睛透過後視鏡盯著後座上坐著的中年男人說道。“是啊,雖然我也很想在這個美麗的魔城多玩幾天,可是我的領導可不允許,哈哈,我都習慣了。”譚曉勝笑著回答,翔德諭在黑暗中只能看見譚曉勝的眉毛和眼睛,眉毛粗黑有型,眼神十分堅定,充滿了現役軍人自信陽剛的氣息,翔德諭的心裡不禁聯想到了譚曉勝身上的迷彩軍服,還有腳上穿著的黑色軍靴。

“譚先生,我很好奇,不知道該不該問,我覺得您看上去很帥氣,您有家室了嗎?”翔德諭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這句話,本想收回可是不由自主地說了下去,心裡想著似乎要完蛋了,問這種八卦問題。“哈哈哈,還沒吶,”譚曉勝似乎沒有生氣,反而又哈哈一笑,“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催過多少次啦,不過說實話當軍人就是忙,都沒時間找女朋友了。”翔德諭詭異地笑了笑,接著問道:“看起來,您最多28歲吧?這個年紀要找老婆很容易吧,而且您長得又帥,還是兵哥,女孩子肯定搶著要!”譚曉勝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略微害羞的表情,小聲地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而且其實我已經32歲啦,那些新兵年輕氣盛的,我們老一級的搶也搶不過啊。”似乎帶有點自我調侃的意味,翔德諭聽著忍不住回答道:“說不定可以在艾達市找一個呢,剛才的講座,小女生們看起來都很喜歡你呢。”譚曉勝本來想爭一下,但是他最後只能乖乖地認命了:“哎,翔老師,別說這個啦,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了,哈哈。”翔德諭也收了嘴,譚曉勝的笑聲很爽朗,就像其他硬漢一樣乾脆直爽,翔德諭的聯想逐漸深入,一不小心,在車上都差點堅挺起來,一想到譚曉勝並未成家,這就說明了他仍然是個處男呢。

翔德諭平穩地把車停進了格利歐司酒店的停車位,他為了能順利地“進入”譚曉勝的房間,主動地幫他拿了手提電腦和資料袋,譚曉勝只是驚了一下,之後禮貌地笑了笑:“真的是很麻煩你了,翔老師。”翔德諭也只是笑笑,便跟著譚曉勝走進酒店,走進電梯,翔德諭的心情再一次達到激奮點,接下來必定能發生的事情讓他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側身看著身旁一米八幾的健壯身軀,譚曉勝的軍人頭型很清爽,鬍子也剃的乾乾淨淨的,他的身材看起來比較瘦,臉型也是瘦瘦的,穿著的迷彩外套和褲子讓他的身體裹上英勇和正直的色彩,腳上的黑色軍靴讓他的步伐十分有力而又堅定,走在酒店的地板上,時而發出皮革褶皺的聲音和摩擦地面的聲音,翔德諭跟在後面,看著譚曉勝每走一步路露出的軍靴的靴底,幻想到他那雙腳底板上,結實的肌肉在踩踏中逐步逐步堅韌有力,襪子就像濾網一樣,充滿了他的腳汗和熱氣。翔德諭不

禁打了個冷戰,譚曉勝的靴子看上去就很大,至少也有43碼,每次走路時翔德諭銳利的眼光都能觀察到,兩隻軍靴的外皮都隨著步伐而鼓起,飽滿的大腳撐著緊緻的軍靴,腳背的皮膚收縮舒張,腳底下的血管流動著溫暖的血液,翔德諭想,譚曉勝的腳肯定很紅潤,很飽滿,他聯想著,小老弟於是就不受控制地堅挺了起來。

譚曉勝開了電子門,翔德諭跟著走了進去。這是一間標準單人間,房間不是很寬敞,但是裝修的十分精緻,行李架旁擺著一個不大的旅行包,衣櫃旁擺著酒店提供的黑色塑膠拖鞋,一切都十分整潔。“放這裡就可以了,辛苦你了翔老師。”譚曉勝示意翔德諭把電腦和資料袋放在桌子上,便主動地幫翔德諭倒了一杯水,“來喝點水吧,休息一下。”翔德諭自然是十分高興地接過了杯子,喝了幾口之後對譚曉勝說道:“不用客氣的,應該的。”

譚曉勝突然走到了浴室門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翔德諭,笑了笑:“翔老師,你可以先坐著休息一下吧,我方便一下。”之後譚曉勝就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翔德諭馬上就激動起來,他放下杯子,躡手躡腳地走到了浴室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著浴室裡的所有響動。譚曉勝模糊的身影顯現在浴室的半透明的門上,兩條壯碩的大腿分開,響亮的水花四射的聲音慢慢地響起,翔德諭加快了呼吸,幻想著譚曉勝的精壯的大老弟摩擦在自己的胸前,對著自己的臉,嘩啦啦地放水,冒著熱氣的水花濺起,佈滿了他的臉和脖子,譚曉勝岔開的雙腿騎在自己的腰間,陽剛帥氣的臉上掛著兇狠霸氣的表情。翔德諭想入非非了,小老弟不停地在棉質的內褲裡來回扭動,翔德諭忍住了他今夜的第一次釋放,屏住呼吸輕輕地走回了臥室,他還得迅速地思考一下要如何放倒這個四肢強壯的軍人呢。

思考了幾種方法,最後翔德諭打算使用揮發吸入的方式。他取出衣袋裡的能造成幾個小時失憶效果的迷幻藥,輕輕地扭開瓶蓋,等著譚曉勝毫無防備地走出來。“哎,舒服多了,哈哈,天色也不早了,翔老師你也該回家了,你明天還得上課啊。”譚曉勝笑著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順勢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腰帶,迷彩褲子瞬間變得鬆垮了起來,一邊對翔德諭說道一邊拿起了黑色拖鞋,放在床邊,準備換鞋。翔德諭覺得不妙,必須要趕在他脫鞋之前搞定他,翔德諭一緊張,便把一不小心地迷幻藥灑到了地上,一股略微香甜的味道瀰漫開來。“那不好意思,我借用一下廁所。”翔德諭立即緊張地站了起來,連忙屏住呼吸,回頭對譚曉勝笑了笑,便立刻躲進了浴室裡。

翔德諭心動地趴在門上聽著臥室裡的聲音,他聽到譚曉勝先是被味道嗆得咳了幾下,之後傳來了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他的心跳砰砰地響著,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柔軟的床被重物砸到的聲音,翔德諭判斷,譚曉勝肯定已經暈倒在床上了。翔德諭走到了臥室,果不其然,譚曉勝的上身趴倒在大床上,臉歪在一側,雙腳軟綿綿地垂在床邊,但是他的四肢似乎還在下意識地掙扎,翔德諭走了上去,立即把迷幻藥塗在了譚曉勝的人中處,讓他更徹底地吸入迷幻藥,陷入深度的睡眠中。一分鐘後,翔

德諭試探性地搖了搖譚曉勝的身體,譚曉勝絲毫沒有動靜,翔德諭依然不敢輕舉妄動,他所認為的硬漢軍人應該沒那麼容易就臣服在迷藥之下,於是他又等了幾分鐘,直到他假裝翻動他的眼皮查看情況,譚曉勝也依然沒有動靜時,翔德諭才放下心來。翔德諭看著昏迷的譚曉勝,心中的雄獅一般的慾望便爆發了出來,光是看著這具高大健壯的迷彩身軀,就能足以他的全身經歷一次靈魂出竅般的精神昇華。

翔德諭用手捏起了地上的黑色塑膠拖鞋,他認為上面肯定還殘留著譚曉勝腳掌的味道,翔德諭細細地嗅著拖鞋的鞋面,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味道。翔德諭冷笑了一下,蹬掉了自己的腳上的正裝皮鞋和黑襪子,穿上了黑色塑膠拖鞋,就算沒有味道,但是踩著今天中午譚曉勝的大腳踩著的同一雙拖鞋,翔德諭也能感到無比的激動。翔德諭首先打開了譚曉勝的旅行包,包裡還放有另一套迷彩制服,和兩雙長的黑色棉襪,翔德諭聞了一下,似乎沒味道,便不打算翻出來玩,免得收拾的時候還得費事。翔德諭看著譚曉勝的身為軍人的身體,慾望就這樣上來了。

翔德諭首先做好準備工作。他把譚曉勝臥倒的上半身翻了過來,讓他的身體平躺在床上,兩條結實的手臂擺開,之後翔德諭踩到了床上,雙腳站在譚曉勝的頭的兩側,抓住譚曉勝的雙臂,把他的身體使勁地拖上來,直到譚曉勝高大的身軀全都平放在了床上,頭枕在柔軟的枕頭上,穿著黑色軍靴的兩隻大腳歪著倒在床尾。介於自己從小對軍人的幻想,翔德諭打算這次就從譚曉勝的軍靴大腳開始玩起。

翔德諭回憶起小學的時候,看著路邊執勤的特警、武警等,總之穿著警靴或者軍靴的警察、軍人等,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停下來看看,幼時只感覺他們十分威武帥氣,自己也很想穿上制服和靴子,霸氣地站在路邊。但是逐漸長大了,翔德諭覺得自己對軍人的熱愛轉變為了性愛,尤其是那一次,他認識了那個身為特警的男人,去他家作客的時候,不止一次近距離欣賞了他的大嫩腳和散發著迷人氣味的警靴,便從此愛上了穿著警靴、軍靴的陽剛男人們。

回想過後,翔德諭用手輕輕地摸了摸譚曉勝右腳的軍靴,靴子皮革的觸感十分光滑,靴筒高到了小腿的偏下方,沿著小腿的中線到腳踝處,軍靴的繫帶整整齊齊地排列,末端打上了一個整潔美觀的結釦。譚曉勝平躺著四肢伸展,兩隻軍靴的靴底一覽無餘。翔德諭先是湊近右腳的靴子,把鼻子輕輕地靠近靴底,聞了聞,靴底淡淡的皮革塑膠味和地板上的各種淡淡的髒味慢慢地洩入他的鼻孔裡。他不禁用手撫摸起這隻靴子來,把腳擺正後,譚曉勝的大腳很不聽話地迅速倒向了一邊,翔德諭像個小孩子一樣痴迷地笑了笑,他兩隻手分別撫摸著兩隻靴子,很久沒有摸過軍靴的他感到耳目一新,他用手指輕輕地按壓靴子,皮革時而堅硬時而柔軟,手指按壓在腳趾的部位,皮革凹陷下去,翔德諭能感受到譚曉勝十顆腳趾的形狀和觸感。他的雙手繼續摸索,在足弓的部分,皮革忽然的光滑讓翔德諭順著感受到了譚曉勝雙腳足弓的有型和優美的曲線。

翔德諭忍不住用雙手抱著一隻軍靴,就這樣對著鞋底親了起來,

每一個靴底柱都印上嘴唇溼潤的記號,每一個吻都包含著翔德諭對譚曉勝的大腳最初的問候和關愛,直到靴底最中心,翔德諭伸出舌頭,輕輕地刷上了一層水盈盈的光圈。翔德諭蹲在床邊,用嘴親吻著靴子的表面,每一個吻都有力而又柔順,每一個吻都輕巧而又自然,彷彿他在細細地渲染著自己熱愛著的寶物,用自己真誠的體溫和愛慕,表達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愛戀。翔德諭把鼻子貼在繫帶上,深深地呼吸著,從繫帶孔裡些許洩露出一絲絲鹹澀的溼氣,讓翔德諭的渴望佔據了他的整個腦子,他用舌頭舔了舔軍靴的腳趾處的皮革,順著繫帶孔一直舔到上面,敏捷的舌尖細細地舔舐著鞋口處被塞進靴筒裡的迷彩褲。

翔德諭把臉貼在了軍靴上,臉部的曲線和腳背的曲線完美貼合,他的眼睛貼在腳趾處的皮革上,似乎能盡力地透視到軍靴裡的似乎肥嫩的腳趾的不安和惶恐。從繫帶孔裡飄出來的雙腳的熱氣,慢慢地融化著翔德諭臉皮上的寂寞和期待。翔德諭的臉貼著軍靴,自己的雙手忍不住開始解開這隻軍靴的鞋帶,輕輕地,迅速地,兩條靴帶被解開了,翔德諭挪開了臉,雙手細細地把短短的靴帶從上面的繫帶孔中扯出來,扯開了五六個孔之後,靴口處似乎稍微鬆開了,柔軟的靴口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翔德諭小心地把塞在靴筒裡的迷彩褲的褲腿扯出來,露出了譚曉勝麥色的腿膚和一圈性感的黑色襪子。翔德諭的小老弟看到這,便忍不住爆發了出來,翔德諭嚇得鬆開了軍靴,馬上扯下了自己的西裝褲,憋著難受已久的小老弟,扭動著靈活的火箭頭,一股溫熱的帶著濃濃騷味的熱泉便噴湧而出。翔德諭的臉微微漲紅,他拿起一隻黑色塑膠拖鞋,直接用鞋底摩擦著自己飢渴的小老弟,第一次噴發的熱泉,全部都沾滿在了拖鞋的鞋底上。

翔德諭繼續著,他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靴口處露出的麥色的腿膚,似乎很濃密的腿毛已經被汗液浸溼,摸起來有點黏黏的感覺。翔德諭笑了一下,他用雙手抱住譚曉勝的右腳,用手鬆動了一下鞋口的皮革,抓住靴底,用了點力氣,接著慢慢地把靴子扯了下來。譚曉勝的腳後跟在靴筒裡慢慢地向上滑,前腳掌慢慢地離開了靴子的包裹,譚曉勝的小腿逐漸露出了靴筒,綿延的黑色襪子裹著陽剛的大腳,在翔德諭屏住呼吸的一剎那,完整地被拖出了厚重的軍靴,譚曉勝碩大飽滿的黑襪大腳,猛地落在了床上,向一側歪著。翔德諭一隻手拿著軍靴的靴底,把自己的鼻子湊近了,放開氣孔的一剎那,譚曉勝陽剛的、猛烈的、正直的、爽朗的、勇敢的富含男性荷爾蒙的腳臭味,一瞬間瀰漫了整個不大的臥室。翔德諭努力地撐大自己的鼻孔,把源源不斷的陽剛的臭味都吸入自己的肺中,翔德諭看著譚曉勝飽滿的黑襪子腳,黑色長襪的襪口貼合在麥色的粗壯的小腿上,伴著這股熱騰騰的陽剛氣息,翔德諭的小老弟彷彿被打了雞血,衝破了保護著它的外部護罩,直插雲霄,出乎意料地,小老弟在第二次興奮的高潮下,絲絲白花花的熱泉,沾到了譚曉勝被脫下的軍靴的靴表上。

翔德諭雙手拿著軍靴,立即用嘴對著它舔了上去,先是舔掉了自己的小老弟射上去的溫熱,接著甚至張

開大嘴,兇狠地吮吸著軍靴的表皮,軍靴橡膠制的靴底後跟被翔德諭狠狠地咬住了,完全不顧牙齒的疼痛,翔德諭死死地咬住軍靴的靴底,直到自己被疼的清醒過來,才依依不捨地鬆開牙齒。翔德諭盡情地吸著譚曉勝的腳臭味,穿著黑襪子的大腳似乎就像一個巨大的放射源,源源不斷地散發出那股新鮮的、陽剛的、衝動的氣味,每一次深呼吸都將他的心誘往仙境般的夢幻,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渾身每一個細胞獲得全新的動力,每一次呼吸都在他的腦漿裡增添那股衝動而又堅強的靈魂。翔德諭把軍靴的靴口使勁撐開了,靴帶幾乎都被扯了出來,靴口張大,從裡面也不斷釋放出那股迷媚的誘人犯罪的臭味,儘管比起大腳還要清淡一些,但是翔德諭接著就把臉埋進了軍靴裡,靴子內壁上那股更為醇厚,更為濃烈的腐臭味讓翔德諭更加興奮。翔德諭伸出了舌頭,往靴子的最深處摸索,敏感的舌尖,在觸碰到鞋墊的一瞬間,千里冰封頓時消融,百花齊放迅速凋謝,一股彷彿釀造了數十年的略帶苦味的絕世精臭,在那一剎那佔據了翔德諭所有的感官,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彷彿譚曉勝最原初、最深處的男人味籠罩著自己的全身。翔德諭一發不可收拾,他的舌頭不受控制地舔起了靴子的內壁和鞋墊,直到後面,他直接將鞋墊抽了出來,雙手捧著不斷地在自己的臉上摩擦。

過了幾分鐘,翔德諭的舌頭被這股苦臭味弄得幾乎失去了感官能力,麻酥酥的感覺讓他的舌頭經歷了靈魂出竅再到辣手回春,小老弟在此期間也貢獻了不少新鮮的溫熱,酒店的地毯上,沾滿了冒著熱氣的、半透明的、濃稠的液體。翔德諭的臉已經激動得漲紅了,小老弟已經有些疲累了,但是卻仍舊不肯放棄。翔德諭一把抓起地上的軍靴,把小老弟狠狠地塞進了靴底,磨蹭到鞋墊下的粗糙皮革,小老弟不情願地扭動著柔軟彈性的身軀,不久之後,又有一股熱泉噴湧而出,把譚曉勝的軍靴汙染到裡面都充滿了白花花的鮮汁和精騷味。翔德諭把大老弟抽出來之後,把軍靴扔到了地上。

他的雙手立即粗暴地抓住了譚曉勝暴露在空氣中的那隻黑襪子大腳,沒等大腦發出進一步指令,翔德諭的血盆大口就立即衝了上去,第一口就緊緊地咬住了譚曉勝的前掌肉,用力地吮吸。譚曉勝的前腳掌十分結實,腳底的肌肉十分飽滿,咬住吮吸的時候,滿口都是軟嫩結實的肌肉,軟的時候就像青少年的腳底板,牛奶一般的純潔和順滑;硬的時候像堅韌有力的肉排,每個細胞都長得豐豐碩碩的。有一股微量的,溼潤的溫熱的液體,順著翔德諭吮吸的口水流進了口腔深處,翔德諭感受到,是譚曉勝的大嫩腳今天泡在厚重暖和的軍靴裡,裹著性感成熟的黑襪子,所壓榨出來的腳底的最新鮮的汗汁,吮吸的肌肉中,舒適的黑色棉襪上,譚曉勝陽剛的腳臭味更為密集,更為猛烈,翔德諭不停的吮吸著這隻大腳板的腳底肉,從前腳掌到足弓肉,再到結實厚大的腳後跟。翔德諭的牙齒輕輕地啃咬著譚曉勝的腳後跟,軍人常年的訓練使得譚曉勝的腳後跟十分厚實,似乎連皮膚都長了厚厚的老繭,但是前掌卻又十分的鮮嫩光滑。翔德諭一張嘴咬住了五顆圓潤碩大的腳趾,

寬大的前腳掌把他的嘴撐得大大的,似乎即將超過了極限,翔德諭吮吸著譚曉勝的腳趾頭,汗漬最濃稠、最密集的地方就是襪尖了,果不其然一股更為濃烈的鹹臭味流進了他的口中,刺激著他敏感的味蕾,小老弟再一次堅挺了起來,翔德諭吮吸著腳趾的嘴牽動著他的臉,緊急之中,翔德諭順手把地上的軍靴再一次套在了小老弟上,又一股溫熱和精騷,長江奔湧一般,將軍靴差點裝滿。

翔德諭鬆開了嘴,黑襪襪尖似乎差點讓他咬破一個大洞。經過翔德諭的瘋狂吮吸,譚曉勝的右腳和軍靴已經不再如此猛烈地散發出男子漢的味道,反而摻雜著翔德諭邪惡的騷臭味,整隻黑色長襪變得溼漉漉的,緊縮的襪身讓譚曉勝的腳形更為突出。翔德諭雙手捏住黑襪的襪口,慢慢地把溼漉漉的黑襪子沿著譚曉勝麥色的腿膚扯了下來,先是露出了碩大的腳後跟,接著露出了飽滿的腳趾頭。翔德諭把黑襪子也扔到了地上。

譚曉勝的腳掌十分寬大,腳背是麥色的,腳掌是偏麥白色的,腳心上如牛乳一般突起的膚痕看得出腳心十分的軟嫩,腳形十分好看,比之前的鄧遠揚、黃官全的腳都要好看許多,大腳趾特別飽滿,腳背上的肌肉也遍佈著,絲絲青筋縱橫,腳腕的腿毛又粗又長,但是並不密集,倒也別有一番情趣。翔德諭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譚曉勝的腳心,那片最柔軟,最鮮嫩的腳底肌膚軟綿綿的,翔德諭的手指輕輕地撓動,就像在攪拌一盆蛋糕的麵糊。接著翔德諭的手指撫摸起譚曉勝的前掌來,前腳掌的肌肉似乎最為飽滿,最有彈性,皮糙肉厚的腳後跟雖然結實但是並不富有彈性,翔德諭用手指捏了捏譚曉勝的前掌,結實而又彈性的肌肉摸著十分有觸感,翔德諭閉上眼睛,張口含住了譚曉勝的大腳趾,沒有了黑襪子的隔閡,腳趾的肌膚更加的嫩滑有力,譚曉勝略長的腳趾甲輕輕地刮蹭著翔德諭的口腔內壁,腳趾縫間的汗液和男人的腳味被舌尖一點一點地包留了下來。翔德諭把每個腳趾都細細地含住,細細地品味每個腳趾所蘊藏的男人的味道和醇厚的香甜。

翔德諭用手拍了拍譚曉勝的右腳底板,之後在腳心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便先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讓小老弟冷靜一下,好準備下一次的爆發。翔德諭翻動著地上裝滿了精騷的軍靴,看到了譚曉勝44碼的標記,不由得轉頭邪惡地盯了譚曉勝一眼。翔德諭看著譚曉勝的左腳,這隻仍然穿著軍靴的左腳,翔德諭打算留到後面,等到品嚐完了譚曉勝的男人肌,再來一次愛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