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桃色審訊
作者:李楊
黎明的微光透過破舊的百葉窗,灑進臨城警局的辦公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息和疲憊的沉重感。沈念初靠在椅背上,眉目間透著幾分倦意,破損的皮裙微微卷起,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腿,靴尖依然染著未乾的血跡。她的上衣破開了幾道口子,露出白皙的鎖骨,隨意散落的髮絲為她增添了幾分凌亂的美感。
年長的警官站在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目光復雜而疑惑。
“我們準備請示上級,確認您的身份。”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試探與審視,“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問您幾個問題。”
沈念初沒有回應,長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陷入短暫的沉思。片刻後,她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得可怕,彷彿剛剛經歷的一場生死搏鬥根本無關緊要。
警官的視線落在她沾滿血跡的衣服上,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您到底是什麼人?”
沈念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聲音輕柔:“軍統,特別行動局。”
“軍統?”警官愣了一下,眉頭深鎖,顯然對她的身份並不熟悉,“軍統那麼多人,怎麼從沒聽說過有您這麼一號人物?”
沈念初微微一笑,緩緩坐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裙襬微微上揚,露出線條完美的大腿。她抬起頭,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對面的年長警官。
“正常,你們這些角色平時見不到我”
警官的目光情不自禁地隨著她的動作移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雙腿之間的風光若隱若現。破碎的皮裙微微卷起,露出一截修長雪白的大腿,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絲綢。高跟長靴緊貼小腿曲線,沾染著些許乾涸的血跡,反倒增添了幾分致命的魅力。
警官喉嚨微微發緊,趕緊別開目光,抬手裝作不經意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咳……沈小姐,您是怎麼說的?特別行動局?”目光努力避開沈念初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卻在下一秒又忍不住回過頭,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夾雜著敬畏、不解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
她輕輕理了理衣襟,動作隨意得彷彿只是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些,卻無意間散發那深不見底的縫隙引出的無法抵擋的吸引力。
“不過,我倒是想提醒您——”沈念初聲音低沉,拖長了尾音,像是一抹輕柔的羽毛,劃過耳際。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警官,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聲音變得更加輕柔。
“盯著一名軍統高級特工看太久,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警官愣了一下,耳根迅速泛紅,連忙轉移目光,刻意清了清嗓子:“沈小姐,請您配合調查……沒別的意思。”
年輕的警員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腿真……”
年長警官立刻回過神,狠狠瞪了年輕人一眼:“閉嘴!”
沈念初搖了搖腳尖,忍不住輕笑出聲,聲音柔媚中透著幾分戲謔:“怎麼了?不敢看了?”
警官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她修長的大腿上,連忙移開目光,努力保持鎮定。
沈念初微微眯起眼睛,笑意更深,優雅地重新交疊起雙腿,動作緩慢而精準,右腿膝蓋高高的抬起,小腿輕輕地繞過左腿,彷彿精心設計的一場視覺盛宴,大腿深處的白色內褲隨著裙襬的稍稍抬起而閃
現,平坦的白色內褲上有映出溼潤的痕跡,警官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被迅速吸引,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隨著大腿輕輕下落,白色的三角區消失在裙襬之下。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她的聲音如同夜晚的低語,充滿誘惑,“但相信我,問得太多,對你們沒什麼好處。”
年長的警官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與警惕。他本能地覺得眼前的女人遠比她看上去危險得多,但那種致命的吸引力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沈小姐……”警官穩住心神,“您到底是……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沈念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頓了一下,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像是在審視眼前這些男人,隨後,她慢慢站起身,雙腿繃直,步伐輕盈優雅地走向警官,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俯身,眼神與年長警官齊平,聲音低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軍統特別行動局……沈念初。”
警官眼神一滯,一時竟忘了回話。
年輕的警員則完全呆住,目光再次不自覺地落在她那修長的腿上,喉嚨滾動,輕聲嘟囔:“真是……絕了……”
沈念初微微一笑,轉身回到椅子上,翹起腿,姿態從容地靠在椅背上。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去查證了——不過動作快一點,我可沒有耐心等太久。對了,聯繫你們這邊的一軍司令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年長警官緩過神,連忙站起身,低聲吩咐手下去核查,同時偷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沈小姐,稍等,我們正在核實您的身份。”
沈念初懶懶地抬起手,擺了擺:“隨便,儘快。”
年長警官走出審訊室,腳步略顯急促,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剛剛的一幕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美女全程若隱若現的雙腿之間,讓難忍浮想聯翩,男人甚至想飛快得脫下自己的內褲,讓這個女人在床上大開一字馬,雙手撐著腿,好讓他品嚐鮮嫩的小穴。
“草”
思緒回到現實,他抬手拉了拉領口,回頭看了看緊閉的門,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真他媽是個騷貨……有機會他麼上了她。”
他站在走廊的窗邊,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掏出隨身的電話,撥通了軍部的聯絡線。
喂,是陳軍長辦公室嗎?我是警局的高銘,幫我轉接軍長,有緊急情況。” 對方沉默了片刻,接著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是我,什麼事?”
高銘嚥了咽口水,語氣顯得有些緊張:“昨晚發生了一起惡性鬥毆事件,地點在一家酒館,涉及三名死亡男子。而關鍵人物,是……軍統特別行動局的沈念初。”
“沈念初?” 陳軍長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冷意與警覺,“她怎麼沒走?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不該還留在臨城。”
高銘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語氣愈發小心:“軍長您知道他?那就好辦了,不過情況有些複雜。據目擊者稱,這位沈小姐在酒館內徒手擊斃了三名成年男子。而且,她身上還沾滿了血跡……但奇怪的是,除了破損的衣物,她似乎並沒有受傷。她說她要找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陳軍長低沉的聲音,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確定是沈念初?”
“是的,已經核實過身份,軍統特別行動局,確實是她本人。” 高
銘趕緊回應,緊張地握緊了話筒。
陳軍長的語氣變得更加嚴肅:“把她帶過來,我親自問問。高銘,記住,她不是普通人,別亂來,明白嗎?”
“明白,軍長!” 高銘深吸了一口氣,放下電話,心中卻依然忐忑。他回頭望了一眼坐在審訊室裡的沈念初,那雙纖細修長的腿正優雅地交疊在一起,目光閒散卻透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去司令部
沈念初靠在警車後座,疲憊地閉著眼睛,任由車外的晨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警車疾馳在清晨的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氣中瀰漫著夜雨後的溼潤氣息。
“沈小姐,我們到了。”警員輕聲提醒道。
沈念初睜開眼,整理了一下破損的外套,長腿一邁,優雅地下了車。高跟長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門口的衛兵微微側目。她抬頭看了一眼恢弘的第一軍司令部大樓,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警員打趣得說,衣服都破城這樣子,還整理啥衣領,你現在跟脫了差不多。
沈念初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微微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冷豔的笑意:“衣服破了也是軍統的制服,脫了——你們怕是承受不住。”
警員愣了一下,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趕忙咳嗽掩飾尷尬:“沈小姐,您這身材確實……有些讓人分神。。。” 沒等說完,突然沈念初一計高抬腿側踢,直接踢向挑逗他的警員,不過並沒有發全力。
警員雙手下意識地用雙手架住沈念初的靴子,觸感冰冷而堅韌,修長結實的線條在破損的皮裙下若隱若現,肌膚如同白玉般光滑無暇。
大腿在空中定格,腳尖距離警員的下巴不過兩指的距離,黑色高跟靴在泛著微微的光澤,彷彿隨時可以將他的下巴踢碎一般。空氣凝固,警員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手心發燙,不敢再亂動一下。
“沈小姐,您……玩笑開大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努力保持鎮定。
沈念初微微偏頭,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低沉:“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看可以,但別亂想。”
警員雙手緊緊架著沈念初的靴子,感受到皮革表面微涼而柔韌,甚至還能觸摸到特製皮靴上凹凸不平的紋路。靴尖上殘留著幾滴暗紅的血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微光,伴隨著血腥味和皮革的獨特氣息直衝鼻腔,刺激得他心跳加速,額頭滲出冷汗。順著長腿的線條的盡頭,裙子下面的風光衝擊著警員的眼球,讓其幾乎無法調整視角,白色略帶溼潤的絲質內褲,那是不是尋常百姓能消費的起的高端品牌。筆直修長的雙腿如支架般定格。白色內褲遮掩下的小穴因為一夜的戰鬥,散發著淡淡的蒸氣。
警員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雙臂僵硬,完全不敢鬆手,深怕這高跟長靴瞬間踢向他的臉。
“沈小姐,您……這是何必?”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強撐著笑容,盡力掩飾心中的恐懼與尷尬。
沈念初微微調整身姿,腿依然穩穩懸在空中,目光如刀鋒般冷冽,嘴角卻揚起一絲危險的笑意。她的氣息輕柔,卻帶著壓倒性的威懾:“怎麼?話敢說,現在不敢動了?”
靴尖輕輕向前推了半分,幾乎觸到警員的下巴,警員的瞳孔猛然收縮,僵硬得像根木樁,只能死死盯著那雙靴子。
那血跡彷彿有著某種蠱惑力,令人聯想到剛
剛結束的廝殺和倒在她腳下的屍體。他的鼻腔充斥著濃烈的皮革味與血腥氣,神經緊繃到極致,卻始終不敢有絲毫動作。
“我再說一遍,看可以,但別亂想。”沈念初的聲音冰冷中透著不容置疑。
她緩緩收回腿,腳跟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中尤為刺耳。靴尖輕輕一轉,帶起地面上一抹微不可察的血痕,她隨意整理了一下頭髮,邁步向前。
走出幾步,她回頭,目光帶著一絲玩味:“你遲疑得太久了,下次可能不會這麼幸運。”
警員怔在原地,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彷彿還殘留著靴子的觸感。他嘴裡嘟囔著:“這女人……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沈念初推開了陳軍長辦公室的門,腳步穩健,從容自若地走了進去。她的衣服依然破損,凌亂的髮絲隨意地披在肩頭,但卻掩蓋不住她骨子裡的冷豔與自信。
陳軍長坐在辦公桌後,手中正翻閱著一份報告,聽到腳步聲,他抬頭掃了沈念初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沈小姐,真是大風大浪裡出來的。”陳軍長放下報告,語氣平淡卻隱隱透著幾分打量,“昨晚的事情,給我個解釋。”
沈念初微微頷首,走到陳軍長面前,毫不猶豫地開口:“後勤部出了叛徒。那個司機周磊,假借邀請我吃飯,卻在酒裡下了迷藥,想要謀害我。至於昨晚死的那兩個男人,他們背後可能有更大的線索,需要徹查。”
陳軍長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後開口:“周磊的事情我已經收到初步報告,確實有很多疑點。我會讓人徹查後勤部,看看他背後還有誰。”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緩緩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著臨城北區的遠景,聲音略帶深意:“不過,沈小姐,你該回海城了。剛才,你父親沈淵給我打電話了——他很擔心你,親自打聽你的情況。”
沈念初微微一愣,隨即恢復淡然,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父親大人總是這樣多慮。我不會有事的。”
陳軍長轉過身,盯著她,眼神裡多了幾分嚴肅:“沈小姐,你身為軍統特別行動局的監察長,有自己的任務。但這次,你畢竟牽扯到後勤部的人命,手法過於凌厲。下一次行動,請提前通知我,否則——”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微沉:“否則,我會向總統請示,重新審視軍統與軍方的合作邊界。”
沈念初目光平靜地與他對視,點了點頭:“我明白。謝謝軍長提醒。”
陳軍長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些:“我會給你一個答覆的。既然你的父親也關心你,回去休息幾天吧,等調查有結果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沈念初微微欠身,轉身離開。剛走到門口,陳軍長突然補充了一句:“沈小姐,這次事件不簡單,回到海城後,注意安全。”
“謝謝軍長。”沈念初頭也不回,靴跟敲擊著地板,發出清脆的響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回到海城
沈念初站在海城別墅的大門前,天色已近黃昏。她伸手推開大門,腳步輕盈,卻掩不住周身的疲憊。破爛的衣襟隨著晚風微微揚起,裸露的肌膚上依稀還能看到幾道暗紅色的血跡,宛如戰場歸來的戰士。
“念初!”
一道蒼老卻洪亮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隨即,一個頭發花白卻依然精神矍鑠的
老人快步走了過來。正是沈淵,昔日大華國家科學院的院長、如今的政府高級參謀。
他看到女兒滿身狼藉的模樣,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掠過一絲濃濃的心疼與擔憂:“你這是怎麼回事?誰敢這樣對你?!”
沈念初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事,父親,工作上的小麻煩罷了。”
沈淵卻不肯輕易放過她,快步走近,仔細打量著女兒身上的傷口,手指輕輕觸碰到她手臂上的一塊擦傷,眉頭皺得更深:“念初,別騙我。這不是小麻煩。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念初依然保持著慣有的冷靜,語氣輕描淡寫:“只是幾個叛徒想在飯桌上謀害我,沒成功而已。父親,你不用擔心。”
沈淵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泛起了複雜的光芒,聲音低沉而深遠:“念初,你能有今天的本事,是我一手造就的。但有些事,你或許從來沒有真正意識到它的危險。”
沈念初抬起頭,目光與父親交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您指的是……‘影鋒’計劃?”
沈淵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更加深邃:“你是我多年前主持的基因人體改造工程中,唯一成功的個體。在你之前,所有的實驗體都失敗了——無數人因為副作用而身亡,甚至引發過一次內部危機,險些讓我們全盤皆輸。最後,我只能將這項實驗用在你身上。”
沈念初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笑:“看來,我真是父親最得意的‘實驗品’啊。”
沈淵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是我最得意的傑作,也是我最大的心病。‘影鋒’計劃本是為了讓我們擁有絕對優勢的秘密武器,但卻因為無法量產而被擱置。你,是唯一的成功者。你的超能力雖然讓你強大,但也讓你變得孤獨。更可怕的是,這個秘密武器的存在,只要有心人知道,就會成為威脅你的理由。”
他語重心長地看著沈念初:“念初,影鋒這把刀,能殺敵,也能傷己。以後,記住凡事要小心謹慎。你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沈念初微微一笑:“父親,您放心吧。我從來沒有怕過危險。既然影鋒是我,那我會用它來守護您和這個國家。”
沈淵眼底的擔憂並沒有減弱,但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會向總統彙報情況,你在外面的行動我會替你擋住壓力。”
沈念初轉身走向樓上,背影在晚霞的映襯下顯得修長而堅毅,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彷彿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沈淵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低聲自語:“影鋒……終究是柄雙刃劍啊。”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灑進來,軍統辦公室的氣氛依舊緊張有序。
沈念初踩著一雙亮黑色漆皮高跟長靴,靴口微微過膝,襯托著她修長筆直的腿。搭配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襯衫,微敞的衣領露出修長的脖頸,胸前不經意間的弧度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外面罩著一件深色修身風衣,腰間束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則是一條高腰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停在大腿中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幹練又性感。
她剛一踏進辦公室,周圍原本在忙碌的同事紛紛抬頭看向她,眼中透著一絲好奇和驚歎。
沈念初隨手摘下墨鏡,目光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隨後露出一抹慵懶的笑意,聲音柔中帶剛: “怎麼?是我裙子穿太
短,還是你們今天吃了秤砣?看得這麼認真?”
一個年長的同事——馬副主任端著茶杯走過來,半開玩笑地說道: “哎喲,沈小姐,您這打扮是準備參加時裝秀?我們這可都是粗人,您得小心別被盯出個窟窿來。”
沈念初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馬主任,我聽說最近有人專盯美女下手,您不會也動了壞心思吧?”
馬主任笑著擺手:“那可不敢,您可是我們特別行動局的大殺器!要真動手,我怕是骨頭都得拆了。”
沈念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多了幾分調侃:“您倒是聰明,知道識時務。不過放心,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暫時不會拆人骨頭。”
旁邊的幾名同事聽到這番對話,紛紛笑出聲,辦公室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審訊部組長趙庭走了進來,目光在沈念初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沈小姐,宋志峰已經被帶到了審訊室。”趙庭語氣淡然,帶著幾分試探,“你要親自負責這次審訊?”
沈念初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平靜:“當然,他可是重要人物,這種場合怎麼能少了我?”
趙庭微微皺眉,顯然有些擔憂:“這個宋志峰不簡單,曾在治安軍特別行動小組任職,經驗豐富。要小心他的心理戰術,不要掉以輕心。”
沈念初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心理戰術正是我的強項。對了,趙組長,關於這次審訊,我希望全權做主,任何干擾都不必要。”
趙庭思索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相信你的判斷。不過,如果需要支援,隨時通知我們。”
沈念初微微頷首,轉身走向審訊室,腳步穩健自信,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迴響。
開始審訊
審訊室與平日裡的地牢不同,這裡整潔明亮,牆面刷得雪白,擺放著標準的桌椅,唯一讓人感到不適的,是房間中央那盞刺眼的吊燈。
宋志峰被帶到了房間裡,手腕上銬著手銬,表情依然冷靜,但眼神裡掠過一絲戒備。
“這是……正常的審訊室?”宋志峰低聲嘀咕了一句,隨即目光一轉,落在緩緩走進來的沈念初身上。
沈念初站定在宋志峰面前,柔和的燈光下,她的身影宛如雕刻般完美。制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特別是修長的雙腿,裹在那黑色的長靴中,隨著她的步伐散發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她微微偏頭,垂落的髮絲掩映著她白皙無暇的臉龐,紅唇輕抿,眼角微挑,透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冷豔。宋志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的臉龐滑向她的脖頸,再往下……視線停留在她高聳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令人心跳加速。
一股異樣的情緒在他心中湧起,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發現目光又被那修長勻稱的腿牢牢吸引住,內心深處漸漸生出某種難以壓抑的慾念。
“美得有些過分了……”宋志峰心中暗自嘀咕,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幾分戲謔,“沈小姐,您可真是軍統的奇蹟,這麼美的人,居然在審訊部?”
沈念初微微一笑,像是早已看透他的想法,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危險:“宋副官,聽過一句話嗎?美麗有時也是一種武器,尤其在我手裡。”
宋志峰一愣,眼中的邪念稍縱即逝,隨即掩
飾性地笑了笑:“沈小姐,看來我得小心些,免得被你的‘武器’殺個措手不及。”
沈念初並不理會他的調侃,優雅地在他對面坐下,修長的腿交疊,輕輕抖了抖靴尖,紅唇微啟對著旁邊的士兵說:“把他的手銬解開。”
士兵猶豫了一下,目光在沈念初與宋志峰之間來回掃視,最後還是聽從了命令,解開了宋志峰的手銬。
“沈小姐,您確定……沒問題?”士兵略顯擔憂地問道,手依然停在腰間的槍套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沈念初淡然一笑,語氣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放心,他已經見識過我的手段。”
宋志峰緩緩活動著剛被解開的手腕,眼神閃爍,笑容滿臉堆積著:“沈小姐,您親自來審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話雖恭敬,但目光卻有些不老實地在沈念初身上來回遊移,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在皮裙下若隱若現,再加上黑色高跟靴勾勒出的完美弧線,令他呼吸微微一滯。
“沈小姐,昨晚在倉庫裡,我可是真真切切見識到您的手段。那三位兄弟……唉,也是命不好,惹誰不好,非得惹您。”宋志峰自嘲地笑了笑,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但手心已滿是汗水。
沈念初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不急不緩:“所以,你認為你比他們聰明?”
宋志峰渾身一僵,笑容微微一滯,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可不敢!我宋某人就是個小人物,哪敢在您面前耍花樣?昨晚的事我可全都記在心裡了,絕不敢造次。”
沈念初輕輕抬起腿,優雅地變換姿勢,雙腿交疊著坐在審訊椅上,目光凌厲:“你知道聰明人的下場嗎?”
“知道,知道……”宋志峰連連點頭,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聰明人……活得長。”
沈念初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不,聰明人……如果撒謊,就活不長。”
她的聲音宛如寒風拂過,讓人不寒而慄。宋志峰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後背不自覺貼緊了椅背,心跳加速。
士兵退了出去,關上了審訊室的大門。
房間內,只剩下沈念初與宋志峰。
沈念初微微一笑,身體向後一靠,雙腿優雅地交疊著,桌下那雙包裹著修長小腿的黑色長靴若隱若現。靴面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彷彿在訴說它曾經歷的種種。交疊的腿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晃動,鞋跟時而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砸在宋志峰的心頭。
沈念初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聲音極有節奏,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你剛才說你是個聰明人。”
宋志峰微微顫抖,連忙點頭:“是,是……我,我不敢撒謊。”
沈念初忽然俯身向前,目光透過桌面的邊緣,直勾勾地盯著他,笑容略帶一絲玩味:“如果你想證明你真的很聰明……那麼,你現在就去桌子下面。”
空氣瞬間凝固,宋志峰愣了一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這是什麼要求?”隨即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他強忍心底的惶恐,緩緩地從椅子上起身,繞過桌角,低頭鑽進了桌子下面。
昏暗的燈光在桌下勾勒出一副美妙的畫面。沈念初的長靴高挑而修長,靴筒緊貼著她的小腿曲線,搭配上薄薄的皮裙邊緣,露出一小截白皙肌膚。那種極致的反差和壓迫感讓
宋志峰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
他低著頭,不敢抬眼,目光卻又無法控制地掃向那雙靴子。心中滿是矛盾與恐懼:這恐怖的靴子……簡直像一隻優雅又危險的黑豹,隨時準備收割他的性命。
沈念初緩緩抬起一隻腿,靴尖在空氣中劃過,輕輕落在宋志峰的肩膀上,力道雖輕,卻讓宋志峰的額頭沁出一層細汗。
“怎麼?”沈念初笑意更深,聲音溫柔得像耳邊的低語,卻帶著無盡的威懾,“你在發抖?是害怕,還是興奮?”
近距離的面對這雙包裹著白皙美腿長靴,目光居然能夠直接看到裙子內部的風光,大腿上的肉細膩而豐滿,泛著慘白的光暈,這一雙讓男人情動的大美腿就在他面前,離他最多五六釐米,他想將手撫上去,痛痛快快的摸上一遍,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
正在浮想連篇的時候,美女的雙腿併攏,並起的雙腿只留了一點點縫隙,打斷了宋志峰視線。
“你看到什麼了”從上方傳來一陣曖昧的聲音打斷了宋志峰的思緒。
宋志峰額頭冷汗涔涔,呼吸有些紊亂,聲音顫抖著回應:“我……我什麼也沒看。”
沈念初微微揚起嘴角,靴尖輕輕在他的肩膀上轉了一圈,隨後雙腿竟然在男人的面前分開,聲音曖昧卻又帶著一絲致命的威脅:
“真的什麼都沒看?”
雙腿之間明顯有了空間。粉紅色的小穴正閃著亮光,細密而緊緻。兩塊嫩肉如新鮮的鮑魚,肥美鮮嫩,已經浸透,柔軟的小陰唇在中央精緻又可愛。
雙腿張開的過程中小腿輕輕掃到了男人的鼻尖,讓他想要捧起舔吮的衝動。眼前的光景足以讓他大飽眼福,從開放的空間這邊看過去,女人暴露陰戶部位盡收眼底,不安分黏液的從絲質鏤空內褲間流了出來。能夠明顯看到陰穴的形狀,薄薄的大陰唇被蕾絲輕輕勒出了幾片,很是淫穢。
“作為軍統的高級官員,穿的如此暴露淫蕩,短裙配黑絲鏤空內褲,肯定也是一個欠雞巴操的騷貨。”宋志峰心中一頓腹誹,甚至想把這個騷女人狠狠操弄。
女人的雙腿已經完全張開,雙腿之間的縫隙竟然微微吐著熱氣,在愛液的包裹下形成了時不時地形成小小的玉泡泡,女人沒有說話,彷彿默許了男人的視奸。
宋志峰跪伏在桌下,那雙修長的美腿,貼合在過膝靴中的曲線極盡優雅,而靴口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襯得皮膚更加白皙透亮。黑色的高跟長靴在桌下無聲地晃動著,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讓宋志峰的呼吸紊亂幾分。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皮革氣息和淡淡的黏膩的氣味,混合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讓他感到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又帶著原始動物的刺激。
他嚥了口唾沫,目光停留在令人心馳神往的縫隙。散發著鹹膩的香氣,宋志峰腦海裡充斥邪惡念頭,彷彿被什麼勾引著,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桌下那雙修長的美腿輕輕晃動,漆黑的長靴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雙腿中間的玉穴緩緩蠕動,極盡誘惑,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理智逐漸崩塌。
如此香豔的場景,大陽物渤大起來,男人忍不住一手伸向了自己的大陽物的位置,盯著身前美人的陰穴陰唇,竟然在自己的手在褲子上帳篷輕輕得蹭了一下。。
是在難以忍受慾望的召喚,鬼使神差間
,他的手指向竟然那開放的空間伸去,指尖不小心觸及到那層柔滑的靴面——
啪!
一股劇烈的衝擊力猛然襲來,黑色長靴的靴尖如閃電般掃來,狠狠地踢在他的下巴!強勁的衝擊力讓他整個腦袋猛地向後仰去,頭頂狠狠得磕到桌底,眼前一陣發黑,耳朵嗡嗡作響,隨後後背狠狠撞在地板上,胸口急促起伏,呼吸瞬間紊亂。喉嚨一甜,血腥味瀰漫口腔。
“唔……” 宋志峰痛苦地低喘了一聲,幾秒鐘前腦海中充滿的那些旖旎幻想,在這一腳之下被徹底踢得粉碎。
現實如一記悶棍,狠狠敲在他腦門上——他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在享受某種豔遇。他此刻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受控制的危險女人,一個可以隨時將他骨頭踩碎的死神。
他怔怔地望著她,痛楚讓他的理智恢復,恐懼和羞辱如潮水般湧來。
沈念初合攏起那令人嚮往的空間,雙腿交疊纏繞,小腿緊緊得貼在一起,靴尖輕輕點了點地面,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透著冰冷的戲謔:“看夠了麼?”
她緩緩俯身,修長的指尖搭在桌面,目光俯視著他,如同看著一隻搖尾乞憐的野狗,語氣慵懶卻帶著寒意:“爬過來!”
屈辱夾雜著疼痛和慾望,讓宋志峰不敢違抗,繼續鑽到了桌子下面。
沈念初放下交疊的雙腿,緩緩伸出美腿,靴尖輕輕抵在宋志峰的胸口,帶著若有似無的力道在他胸膛上緩緩碾動,像是在逗弄一隻可憐的獵物。她微微偏頭,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含著一絲輕佻的戲弄。
“還想摸嗎?” 她的聲音柔軟得像是呢喃,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致命的蠱惑。
宋志峰嚥了口唾沫,眼神掙扎著在恐懼與渴望之間遊離。他的身體彷彿已經背叛了他,意識告訴他這個女人是死神,但那雙修長筆直的腿,高跟靴緊貼著輪廓流暢的小腿線條,線條深處的那道縫隙,卻讓他的呼吸逐漸紊亂。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忍不住要伸出——
砰!
下一秒,靴尖猛然發力,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再次踢翻在地!他悶哼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背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沈念初緩緩收回長腿,眼神卻沒有絲毫憐憫,她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聲音慵懶而輕柔,彷彿在哄騙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嗯?摔疼了?”
“你想幹什麼?宋志峰痛苦地喘息,牙關緊咬,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她,眼神裡藏著不甘、不安。
沈念初見狀,輕輕一笑,緩緩走近,修長的腿緩緩抬起,靴跟輕輕壓在他的胸膛上,緩緩碾動,一點點施加壓力,像是在試探獵物的極限。
“不摸了?” 她輕輕歪頭,眼神裡透著一絲無辜,“可惜啊,你剛才可是迫不及待呢。”
她忽然俯下身,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緩緩抬起,湊近,呼吸輕輕拂在他的耳畔:“要不要試試,我到底有多溫柔?”
宋志峰的臉漲得通紅,汗水順著額角滴落,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下一秒這個女人就會突然爆發。他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喘息,想要後退,卻被她的靴跟牢牢釘在地上,連移動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意識開始模糊,他已經完全無法判斷這究竟是極致的誘惑,還是徹底的折磨。
就在他以為她會繼續逼近時——
嘭!
她的靴尖猛然發力,狠狠
地踢在他的腰部!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胃裡一陣翻騰,幾乎要嘔出苦膽。
沈念初緩緩收回腿,理了理衣袖,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聲音淡淡地說道:“嘖,沒意思,這麼點刺激就受不了了?真是讓我失望。”
宋志峰大口喘息,身上的冷汗幾乎浸溼了衣衫,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在挑逗他——
她是在折磨他!
沈念初輕輕地抬起一條修長的腿,靴尖在空中旋轉了一下,落地時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即用靴尖輕輕點了點地面,眼神中滿是戲謔與掌控一切的冷漠。
她緩緩坐回椅子上,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宋志峰,語氣慵懶得像是在命令一隻寵物:
“來,爬過來。”
宋志峰身體微微一顫,額頭滲出冷汗,明知道這個女人危險得可怕,可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又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他的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但身體卻已經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僵硬地挪動身體,雙膝慢慢向前,一點一點地爬向她的靴子,彷彿是被獵手引誘的困獸,逐步走進她設下的陷阱。
終於,他跪到了她的腳邊,目光迷離地望著那雙包裹著修長小腿的高跟長靴。沈念初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俯視著他,輕笑一聲,輕輕伸出一隻腿,將靴尖抵在他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讓他正對著自己。
“來,給你個機會——摸吧。”
她的語調溫柔得像是情人間的私語,甚至帶著幾分憐惜。
宋志峰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已經被戲弄幾次的他,顫抖著伸出手,緩緩地撫摸著她的靴子,指尖觸及冰涼的漆皮表面,滑膩光滑,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與沈念初身上獨特的香氣交織在一起,令他一瞬間恍惚。他的眼神越發迷離,彷彿已經沉醉在這片刻的快感之中,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
就在這一刻——
啪!
沈念初雙腿驟然併攏,緊緊地夾住了他的手腕!
“啊——!”宋志峰的慘叫聲在審訊室裡迴盪,他感覺自己的手腕彷彿被鋼鐵鉗住,骨頭幾乎要被碾碎,痛得額頭冷汗直冒,雙膝跪在地上不住顫抖!
沈念初微微低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緩緩收緊雙腿,巨大的力量讓宋志峰的手腕幾乎失去了知覺。
“嗯?舒服嘛?”
她的聲音低柔,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帶著近乎殘忍的玩弄意味:“剛才不是摸得很開心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
宋志峰臉色慘白,痛苦地想要掙脫,可沈念初的力量太過驚人,他的手腕彷彿被鐵箍禁錮住一般,動彈不得!
“沈小姐……求您……鬆開……!”
他終於崩潰地哀求,聲音帶著顫抖,額頭緊貼著地面,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連身體都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沈念初眯起眼睛,緩緩鬆開了腿,長靴輕輕一踢,將他狼狽地踢翻在地上。
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靴跟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宣告著她的勝利。
宋志峰癱倒在地,手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鐵鉗碾過一樣。他死死地咬著牙,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臉上既有羞辱,又有恐懼。
可眼前的女人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慢慢踱步,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投下頎長的陰影。她的高跟靴踩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聲音,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著他的神經。
沈念初緩緩蹲下身,手肘輕輕地撐在膝蓋上,微微傾身,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聲音溫柔得像情人間的耳語:
“怎麼,剛才不是挺享受的嗎?”
她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長靴,像是在自顧自地欣賞,又像是故意勾引他。
“你想要的,我都給了,摸也摸了,跪也跪了……怎麼現在不敢了?”
宋志峰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緊貼著小腿曲線的長靴上,心中又羞又惱,眼神中透著一絲渴望,卻又帶著恐懼。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狼狽。
沈念初微微一笑,眯起眼睛,緩緩地伸出腳尖,輕輕地抵在他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想幹什麼?”她輕笑一聲,眨了眨眼,目光溫柔得像是一汪湖水,卻又深不見底,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的靴尖輕輕地滑過他的下顎,緩緩地向下,沿著脖頸,一點一點地劃過他胸口的衣襟,最後停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施力,將他壓向地面。
“你看著我,老實回答,我是不是很美?”
宋志峰的呼吸猛然一滯,眼神掙扎了一瞬,可他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他吞嚥了一下,聲音乾澀地開口:“……美。”
沈念初輕輕笑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抹嘲弄。
“那……你還想再摸一次嗎?”
她聲音低柔,像是在引誘,又像是在試探。
宋志峰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的理智瘋狂地拉扯著他,讓他別再上當,可身體卻已經出賣了他。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心跳加速,內心湧上一種異樣的屈辱感。
沈念初似乎看穿了他的掙扎,緩緩收回靴子,轉身走回椅子前,優雅地坐下,雙腿交疊,姿態慵懶而性感。
她抬起手,隨意地撥了撥耳邊的髮絲,微微揚起下巴,目光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次是真的,”她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靴尖,聲音像是蠱惑人心的魔音,低柔而纏綿,“來吧,爬過來。”
宋志峰呼吸急促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握緊,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但……他的大腦卻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可在那種壓倒性的威壓之下,他的膝蓋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動了一寸……
沈念初眼底的笑意更深,目光如同獵手,欣賞著獵物一點點走入她設下的牢籠。
宋志峰的手指緩緩貼上了沈念初的長靴,皮革微涼而光滑,帶著淡淡的香氣,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指沿著靴面向上移動,指尖觸碰到靴口那微微包裹住大腿的邊緣,甚至可以感受到那緊貼皮膚的溫度。雙手不住得顫抖,他怕這個瘋女人再次將他踢翻,女人一點點微小的動作都讓自己心驚膽戰。
沈念初依舊坐在那裡,雙腿輕輕交疊,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彷彿帶著幾分縱容與享受,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這一刻,審訊室內靜得可怕,只有宋志峰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
“真的?這個女人想幹什麼?”看到沈念初沒有要踢人的想法,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下,手越
發放肆起來,慢慢地向上移動,甚至有些沉迷,彷彿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他此刻並不是一個階下囚,而是被允許享受這難得的美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及到靴口之上的雪白肌膚時,沈念初突然睜開眼睛,目光如刀,冷得讓人脊背發寒。
她嘴角的笑意依舊,卻突然輕輕吐出一句話:
“你還想繼續麼?”
她的聲音不再是溫柔的,而是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冷漠,猶如死神低語。
他的理智瞬間拉回現實,臉色刷地一白,瞳孔劇烈收縮。“不,不,不敢。。”
沈念初緩緩抬起一條腿,靴尖輕輕抵住他的下巴,緩緩向上抬起,逼迫著他仰起臉,直視她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再帶有任何玩味,而是透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壓迫感,嗓音輕柔,卻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宋志峰的神經裡:
“怎麼,不敢?”
宋志峰的身體微微顫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嗓子幹得要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陷入了這種境地,剛才那短暫的快感,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恐懼。
沈念初輕輕嘆了口氣,像是有些失望一般,緩緩收回靴子,隨後雙腿竟然再次張開,懷著及其挑逗的口吻:“繼續呀。我等著呢。”
宋志峰的手猛地僵住,他的指尖還停留在那一寸即將跨越的界限,但此刻,他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幾乎窒息。
“這。。。這。。。”
“讓你繼續,你就繼續~”沈念初眼睛微閉,語氣曖昧,彷彿真的要引誘男人伸向那神秘地帶。
宋志峰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限,手止不住的顫抖,頂起一口氣,向美女的腿間探去,眼前雪白的雙腿分的很開。中空的蕾絲內褲,勉強遮住羞恥的縫隙。小穴彷彿知道有人在注視,穴口竟然微微張開,後又如玉蛤似的合上,如同會吮吸一般輕微地蠕動。
“別愣著,繼續呀”沈念初神態放鬆,發出溫柔的誘導的聲音。
宋志峰的手不由得抽動了一下,遲遲不敢向前的指尖,竟然隨著抖動觸碰到了那鮮嫩柔軟的玉蛤。但此刻,他的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如同電擊般,一陣麻酥質感瞬間貫通全身。
他微微抬頭,眼神偷瞄的椅子上的美人,沈念初媚眼如絲,表情舒張,默許了宋志峰的侵犯。
“來呀,伸進去啊”沈念初微微歪頭,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似乎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
宋志峰被這突如其來的言語刺激,腦子一片空白,手止不住的發抖,在眼前的明明是美人的玉穴,在心裡已經是魔鬼的魔窟,縱然內心已經萬馬狂奔,但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做,會死的很慘。
沈念初看著瑟瑟發抖不敢動彈的宋志峰,面漏慍色。
“你他麼是真墨跡,還是不是個男人,我來幫你”迅速俯下身姿,握緊男人瑟瑟發抖的雙手,掰這男人手指,控制著,竟然把他的中指,插入了自己的玉穴。
“既然你喜歡……”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幾乎令人沉淪的誘惑。“那就來吧。”
沈念初身體再次靠在了椅子上,鬆開了男人的手,雙眼微睜,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對著地上男人,勾了勾手指,彷彿在說:“繼續插呀”
真是太淫蕩了,女人的這幅模樣,男人無法想象剛才那個隨時要了他命的女人
,這個時候能允許自己侵犯她,望著被插入手指的玉穴,穴內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他確認這個情況就是真實的!那個男人慾望升起,食指撥動著陰唇在她的玉穴一下子插進去兩根手指。
不同於沈念初皮膚的冰冷,穴內溫熱的觸感,讓宋志峰從死亡的威脅中逃離出來,享受著手指黏膩和溫潤的觸感,手指尖撥動著穴內褶皺,千層蓮花一般,溫暖刺激。
“哦……好癢,不夠……”很明顯兩根手指根本不能滿足她。
宋志峰已經忘記了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審訊官,食指和中指微微撐了撐穴口,好像要確認玉穴的彈性,隨後四指併攏,順著分泌液的潤滑,又緩緩地探入半個手掌。
“哦。。。不夠。。。” 女人雙眼微睜,極盡媚態,在椅子上輕輕搖晃著身體,語調溫柔得語調溫柔得彷彿情人間的耳語。
宋志峰微微喘著粗氣,瞳孔微微收縮,眼裡釋放出無盡的慾望,盯著夾著自己手掌的玉門,溫熱黏膩的觸感,讓自己的手掌極為舒服,宋志峰插入的手掌微微在穴內撐了撐,頭微微抬起,眼球向上,偷偷瞥了一眼女人。見女人還是剛才的狀態,他鼓起了勇氣,把整個手掌都放了進去。隨著手掌的沒入,穴口完整得包裹住了男人手掌,剛才看似只有一條縫的玉門,沒想到彈性十足,竟然能容納一隻手。
“這女人平時肯定是個騷貨,用各種東西自慰的騷貨。”男人手指感受著穴內大量褶皺的騷擾和撫摸,大陽物已經極度膨脹,不斷得滲出液體,彷彿只要碰一下就要發射。
男人的手開始慢慢活動起來,緩緩旋轉著緩緩往內裡突進,直到整個手腕關節部進入穴道才停止。
女人依然享受著,原本隨時會發起攻擊的黑豹,此時像一個溫潤的小鳥。瓊漿在手掌進入穴道的瞬間四溢而瀉,開閘洪水般淋得順著男人手臂留下,滿地溼漉,男子整個粗大手掌進入那看似嬌嫩得吹彈可破的玉穴,如此暴虐又悽美的場面在宋志峰眼中帶來異樣的美感和刺激,男人抽動著手臂竟然開始抽插了起來。進入穴道手臂帶起嬌嫩的穴肉被擠壓得,泛出糜紅豔色。
不斷抽插的過程,沈念初的小腹上能看到微微鼓起的手指樣子。宋志峰的手掌在女人的的穴內攪動抽插,白皙的小腹也不時凸起各式形狀,沈念初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的瘋女人,就這樣默許這宋志峰的侵犯,身體微微抽搐,嬌喘。
“嗯~嗯!對。。別停!”女人的呻吟配合著抽插的頻率。
隨著女人嬌喘聲的刺激, 他手臂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狠,沈念初白皙纖細的雙腿間深埋著一根黢黑粗壯的胳膊進進出出不停搗弄。凸顯出一分不真實感。
宋志峰手掌抽插著,抽到穴口將嫩肉帶出穴外,而又緊緊包裹著拳頭不捨得拳頭離開,隨後再猛地插進去,頂到最深處的女子宮,她的小腹不斷凸起突兀的印記,看得讓人血脈僨張。
這一下下的抽插,宋志峰並沒有完全喪失清醒,他意識到面前這個刀槍不入的女人,正在隨著他的抽插頻率享受著快感,每次手指接觸到子宮口,沈念初的呻吟聲好像就大了一些。
宋志峰,腦中有了一個危險的念頭。作為治安軍的長官,宋志峰對於平時的訓練也是沒有落下的,一手鷹爪擒拿技,是他的絕活
,指力足以碎裂人的喉骨。他發現了一個絕佳的機會,體表刀槍不入的女人,也和正常女人一樣,還是有這些性愛刺激的感覺。“對,再怎麼強,她也是個女人!”
宋志峰臉色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突然!還在穴道內抽插的手掌變為鷹爪形狀,猛然發力,不再抽出拳頭,而是使勁向穴內塞去衝向子宮深處,衝向那個女人最脆弱的部位!他要從內部攻破,捏碎這個女人的子宮!
“啊----”一聲慘叫,響徹了小小的審訊室。
不過這是一聲男人的慘叫,從外面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但是宋志峰的表情痛苦,半身抽搐,身形劇烈搖晃,極力想抽出插在女人穴內的手臂,原來沈念初的血肉驟然一合,爆發出強勁的力量宛如鐵鉗般死死夾住了他的手腕!
“啊——!” 宋志峰臉色驟變,痛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剛才所有的旖旎想象瞬間被現實撕碎,驚恐之下,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剛才柔軟,溼潤,溫暖的穴內,突然變得乾燥,冰冷,堅硬,像一隻巨大的鉗子,死死夾住自己的手腕。
“怎麼了?想偷襲啊?” 她聲音慵懶,她早已識破了一切,能夠吃掉手雷的下體,怎麼會在乎一次小小的鷹爪攻擊?她欣賞著他的痛苦,微微緊緊穴肉的力道,巨大的力量讓宋志峰的手臂幾乎失去了知覺,他的手臂,傳來令人戰慄的觸感。
宋志峰痛得額頭直冒冷汗,臉色發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他艱難地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卑微的求饒:
“沈小姐,我錯了……求你……放開……”
沈念初輕輕歪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手指撫過自己的唇角,語氣幽幽:“想讓我放開?也不是不行。” 她微微俯身,無視著還在體內插的的手臂,美麗的面容靠近他,嗓音低柔卻透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戲謔。
“告訴我一個情報,我就松一點。甚至……”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曖昧的笑意,“我可以給你一點獎勵。”
她的聲音像毒蛇般纏繞著宋志峰的耳朵,酥麻得讓人心顫,可那股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背後,卻是一種徹底的掌控與壓迫。
宋志峰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沈念初編織的陷阱,所有的曖昧挑逗、所有的誘惑,都是她故意施加的心理壓制,而自己,竟然毫無防備地深陷其中,如今被徹底碾壓。宋志峰的理智已經被劇烈的疼痛和沈念初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危險魅力衝得七零八落。他的手被緊緊夾在她的穴間,骨頭都像是要碎裂一般。他無法思考太多,只能咬牙,忍著痛聲嘶力竭地喊道:
“好!好!我說——”
沈念初眯起眼睛,露出滿意的神色,微微放鬆了一點穴內的的力量,讓宋志峰喘了口氣,緩解一下劇烈的疼痛,可依然穴口牢牢鎖住,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你想問什麼!”
“你的上線是誰~?”
宋志峰低著頭,望著被困住的手臂,有點猶豫。
“啊——”沈念初見到男人的遲疑,再次鎖緊陰道里的穴肉,彷彿一條冷血的蛇,越纏越緊,令人窒息。
“我數三聲。你不說,你的手臂就不是你的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不像話,指尖隨意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緩慢而有節奏,每一下都敲在宋志峰的神經上,像是計時的鐘擺。
“
三……”
她微微收緊穴內的力量,宋志峰感到手臂四周有著千斤的壓力,逼得宋志峰額頭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手腕被緊緊鎖住,幾乎要失去血液流通的知覺。
“二……”
她低下頭,眼神幽深,微微勾起嘴角,語氣曖昧,卻又帶著掩不住的狠戾,紅唇微啟,語調緩慢而輕柔:
“還不想開口嗎?你知道我最討厭浪費時間。”
宋志峰疼得臉色發白,嘴唇顫抖,但他還是死死咬住牙關。他的意志已經瀕臨崩潰,但多年的鬥爭經驗讓他知道,絕不能輕易鬆口,否則自己的利用價值就會瞬間跌至谷底,迎來的就只會是更恐怖的處境。
沈念初看透了他的心思,輕輕嘆了口氣,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
“真頑固。”
她稍稍鬆開了一絲力道,彷彿給了宋志峰喘息的機會,但就在下一瞬——她的穴肉再次猛然夾緊!宛如鐵鍛般的爆發力直接擠壓他的手腕骨骼,一股鑽心的劇痛席捲全身!
“啊!!” 宋志峰猛地哀嚎,疼痛如烈焰灼燒般刺激著神經,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另一隻手瘋狂掰著已經被死死合上的穴口,此時的穴口硬如鋼鐵,任由宋志峰的捶打,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尊嚴,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紊亂。
沈念初低笑了一聲,像是在欣賞獵物掙扎的模樣。輕柔的聲音透著令人戰慄的曖昧:
“疼嗎?”
她微微傾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夾著手臂的穴口,手臂已經血流不通已經開始變的發紫,手指尖圍繞這自己的穴口邊緣輕輕的撫摸,彷彿在炫耀自己無敵的實力,低低地笑了笑,繼續道:
“可惜啊,我還沒用全力呢。”
宋志峰的牙齒幾乎要咬碎,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他的意志正被疼痛一點點碾碎。
沈念初看著他眼中的掙扎,穴肉鬆開一點力道,“你知道嗎?你如果肯配合,我也可以很溫柔。”
她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指尖順著被夾住的手臂,輕輕點在宋志峰的臉頰,指腹溫熱,透著些許柔軟的觸感,鋼鐵肉穴的觸感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冷一熱,讓他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也讓他的恐懼與混亂成倍增長。
宋志峰喘著粗氣,瞳孔微微收縮,他想象不到,一個人男人的身體竟然被一隻騷女人的肉穴完全被控制,疼痛、誘惑、恐懼交織。
“沈小姐……” 他的聲音幾乎是哭腔,“求您……我……我……”
沈念初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他的唇。
“噓。”
她俯下身,湊近他耳畔,聲音低柔得彷彿情人間的呢喃:
“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感覺到宋志峰有招供的意思,沈念初再次鬆了鬆穴內的力道,讓宋志峰不再那麼疼痛。
女人挑釁的臉龐就在男人的耳畔,宋志峰的機會來了。
突然!他還處於自由狀態的右手突然發力,五指如鷹爪般直取沈念初的喉嚨!這一招,他練了十幾年,指力足以碎裂人的骨頭。
沈念初微微一怔。
她並沒有躲。
啪!
宋志峰的手,結結實實地扣住了沈念初的脖子!
他心中看到了希望,指力驟然收緊,全力掐下去——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沒有反應。
不對……這女人的皮膚為什麼這麼光滑?明明是在發力,可手感卻像是捏在打磨光滑的鋼鐵上!
宋志峰
心頭一沉,但他沒有停手的餘地。
既然計劃暴露了,如果現在退縮,那接下來迎來的就只有死亡!
既然掐不動,那就換別的方式!
電光火石之間,宋志峰猛地變招,右手驟然鬆開,五指一翻,化爪為拳,狠狠一拳砸向沈念初的喉嚨——
這是鷹爪功中的“碎喉殺”!
只要這一拳砸中,就算她再強,也會本能地後退!
然而——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的脖子上!
沈念初的腦袋微微偏了一下,烏黑的長髮被勁風帶起一絲弧度,但她依舊還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分!
宋志峰的瞳孔猛縮,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怎麼可能!?
這一拳下去,他的拳骨反而隱隱發麻!彷彿剛才砸的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塊堅硬的玄鐵!
沈念初依舊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笑容甚至比剛才更深了幾分。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宋志峰,毫無痛苦的表情,甚至眼中還帶著一絲……嘲弄。
“怎麼?”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柔,卻透著無盡的戲謔,“再試一次?”
宋志峰的瞳孔猛縮,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怎麼可能!?
這一拳下去,他的拳骨反而隱隱發麻!彷彿剛才砸的不是人的脖子,而是一塊堅硬的玄鐵!
但他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
宋志峰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可能……” 宋志峰的聲音發顫。他喘著粗氣,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宋志峰這才意識到:確實不可能,一個擁有鋼鐵肉穴的女人,怎麼會在乎這樣的攻擊,此時自己真的像一個小丑。
“怎麼,不繼續了嗎?你如果不嘗試,你的另一隻手可解不了套啊。哈哈哈。”
沈念初的嗓音慵懶,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甚至輕輕抬起手,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掐過的脖頸。“不是挺有力氣的嗎?怎麼就停下了?”
“不動手,我可動手了呀。哦,不對,是動逼~”沈念初魅惑的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狠意。
“啊~~~”一陣女人的嬌喘,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哀嚎“啊!!!!”再次響徹審訊室。
不是挺會動手的嗎?現在怎麼不試試你的鷹爪功了?”沈念初輕輕歪頭,笑意不減,聲音慵懶:“我這裡頭感覺如何啊,你的鷹爪功用不了了吧”
包裹手臂的穴肉鬆了松力道,彷彿在再一次給予他喘息的機會。然而就在宋志峰以為自己能逃脫時,力道再次驟然收緊!
“咔嚓——”
宋志峰的臉瞬間扭曲,額頭青筋暴起,劇痛從腕骨傳來,他幾乎能聽到自己骨頭被慢慢碾壓的聲音!
“你……你想幹什麼!”宋志峰強忍疼痛,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
沈念初低垂著眼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根本沒聽見他的話,手腕依舊在體內,輕聲說道:
“你的上線是誰?”
宋志峰猛地一怔,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咬牙:“哈……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哦?”沈念初輕笑了一聲,緊縮的力道再度加重,“我看看夾斷你哪根手指比較好”
“咔、咔——” 這是真正的魔穴,不光有碾碎鋼鐵的力量,穴內的褶皺彷彿都能精準操控,如刀片般的褶皺,在穴內精準得包裹住了宋志峰的手指,產生了巨大的擠壓力,折斷了宋志峰的中指。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宋志峰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他狠
狠地吸了幾口氣,額頭青筋暴起,臉色猙獰:“郝……郝繼文……”
沈念初微微眯眼,眸光驟然冷了下來。
“咔、咔——” 很明顯,女人不相信這個答案,魔穴的褶皺摸索著包裹了食指,折斷了他的另一根手指。
宋志峰又一聲哀嚎,強忍著疼痛點頭:“啊——是郝繼文,是他!他是我們在軍統裡最重要的人,很多計劃都是他制定的!別夾了,別夾了!”
“咔嚓!”
宋志峰痛得渾身抽搐,雙眼瞬間充血,這次幾乎是五指全斷,他本能地想要縮回手,但那是那魔穴死死禁錮著,根本無法掙脫。
“撒謊?”沈念初的聲音比寒冰還冷,“郝繼文,一個毫無價值的答案。”
“你、你……”宋志峰的眼神開始渙散,手腕的骨骼被壓迫得幾乎要碎裂,劇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完整。
“說,真正的上線是誰?”肉眼可見的穴口緩緩收攏,壓力一步步逼近骨骼斷裂的極限,沈念初,這是要用穴肉將手臂徹底碾成粉碎性骨折。
宋志峰的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額頭冷汗直流,他已經承受到了極限,意識漸漸模糊……
“我、我說……!”
他終於崩潰了,聲音帶著一絲驚恐的哭腔,瘋狂求饒:
“別夾了!我說!我說!!”
沈念初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禁錮了宋志峰一刻鐘的魔穴,這一次真的鬆開了穴肉的力道,宋志峰痛苦地喘息著,額頭上冷汗涔涔,手掌因長時間的擠壓而麻木發顫,像一條被捕獲的蛇,疲軟無力,只能有肩頭的力量帶動著手臂緩緩地從魔穴中抽出。此時的美人穴已經不在是宋志峰之前嚮往的地方,他甚至已經不敢再看,那是魔鬼的洞穴。在緩緩抽出的過程中,穴肉依然乾燥冰冷,每次接觸肉壁的感覺,都讓自己渾身一顫,生怕面前的魔女反悔,而又死死夾住。終於,在最後一根手指的尖端快抽出的瞬間,他感到了一絲溫暖,粉穴重新恢復緊窄和溫熱,手臂的抽出帶動花唇外翻,現出微紅穴口及附近穴肉。
隨著手臂完整得抽出,宋志峰渾身冷汗直冒,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雙手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擠壓而大面積發紫,青筋暴起,手指折斷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他像是被從死亡邊緣拉回來的落水者,大口喘著氣,眼神充滿驚恐地望著沈念初。
沈念初長腿交疊,合上了魔穴,再次藏於裙底,輕輕抖了抖靴尖,彷彿剛才的一切不過是一次溫柔的遊戲。她微微低下頭,目光平靜地望著癱倒在地的男人,嘴角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念初踱步回到桌前,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聲音慵懶:“好了,繼續吧,宋副官,你是什麼時候叛變的?”
宋志峰抿了抿乾裂的嘴唇,目光暗淡地看了一眼桌面,片刻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下定決心,將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緩緩吐露。
“……三年前。”
沈念初目光微動,緩緩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淡然:“哦?三年前你還只是治安軍的一名副隊長,不算什麼重要人物吧?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覺得應該背叛政府的?”
宋志峰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我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叛徒,我加入海陽黨,不是因為我想要推翻政府,而是因為我實在受夠了……受夠了軍部的腐敗,受夠了那些高層只
想著填飽自己的腰包,而讓我們這些最底層的兄弟去送死!”
他語氣愈發激動,眼神中燃起了一絲憤怒的火焰:“你知道嗎?我在治安軍的時候,見過太多兄弟戰死,他們的家屬應該拿到撫卹金,結果呢?全被貪汙了!孩子沒書讀,老婆改嫁,老母親最後活活餓死,拿不到一分錢!這些戰死的兄弟們,連屍體都被草草掩埋,彷彿他們的生命根本不值錢!我們拼死保衛的到底是什麼?是國家?還是那群坐在軍部大樓裡喝酒吃肉的蛀蟲!?”
沈念初微微挑眉,目光審視地看著他,指尖緩緩劃過桌面:“所以你就去投奔了海陽黨?”
宋志峰咬牙,眼神冷峻:“我一開始只是想為兄弟們爭取一點公平,我甚至跟上面的人談過,結果呢?換來的只是訓斥和排擠。後來,我被調去臨城的治安軍,見到了海陽黨的地下組織……我發現,他們至少願意給士兵真正的補給,願意把每一分錢用在前線,而不是高官們的享樂上。”
他說到這裡,聲音變得低沉:“我開始幫他們提供情報,最開始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後來……慢慢地,越陷越深。”
沈念初輕笑了一聲,目光戲謔:“你倒是挺會給自己找理由。”
宋志峰沒有反駁,他只是低下頭,聲音嘶啞:“如果你經歷過我經歷的那些,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沈念初沒有回應,而是微微歪頭,換了個更輕鬆的語氣:“行了,過去的事我們先不談。接下來說點對我有用的東西。”
她修長的腿交疊著,靴尖微微晃動:“你的上線是誰?”
宋志峰沉默了一瞬,隨即緩緩說道:“……是郭淮。”
沈念初的目光微微一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萬國大酒店的老闆,海城商界的大人物,同時也是許家的合作伙伴?”
宋志峰點了點頭,眼神複雜:“他是兩面人,和政府走得很近,但私下裡,他和海陽黨也有聯繫。萬國大酒店的頂樓,是政府高層的社交場所,但地下室……是海陽黨在海城的秘密聯絡點之一。”
沈念初緩緩踱步,修長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冷冽的剪影。她的語氣依舊不疾不徐,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所以,你們的計劃是怎麼安排的?”
宋志峰喘了幾口氣,似乎已經放棄掙扎,聲音沙啞:“所有的行動,都是在三號倉庫或者萬國大酒店的密會包間裡策劃的……行動的情報,主要是郭淮從政府內部高層那裡套來的。他通過商業合作、宴會交際,從軍方和政商界的人口中掌握到了軍需物資運輸的安排。”
沈念初眼神微微一凝:“也就是說,你們海陽黨的情報來源,是大華政府內部的人?”
宋志峰點了點頭,低聲道:“這批醫療物資的消息,就是從軍方高層流出的。郭淮得到情報後,立刻安排了劫持行動,海陽黨在臨城的地下武裝則負責執行。”
沈念初輕哼了一聲,語氣不屑:“很好,繼續說。”
宋志峰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最初的計劃,是讓李麻子他們先把貨物裝車,等車隊進入臨城外圍,炸彈小組會提前埋伏在路口,製造爆炸,讓軍車被迫停下——然後,埋伏在附近的游擊隊趁亂動手。”
“但沒想到,”宋志峰苦澀地笑了一下,目光復雜地看著沈念初,“計劃被你打破了。”
沈念初輕笑了一聲,似
乎對他的崩潰十分滿意,語氣玩味:“那當然,我可不是吃素的。”
她微微停頓,目光幽深地看著宋志峰,緩緩說道:“這批醫療物資到底要送到哪裡?”
宋志峰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西陵市。”
沈念初眼神微微一凝,終於聽到了這個她早就猜測到的答案。
西陵市——海陽黨的政治與宣傳中心,同時也是他們物資劫掠和再分配的重要據點。這批醫療物資的最終目的地並非臨城,而是通過地下渠道輸送到海陽黨控制區,支援他們的武裝力量。
這說明,海陽黨已經開始在沿途建立更穩定的物資運輸線路,並且有一整套完整的後勤網絡支持。
沈念初緩緩收回目光,心中冷笑:看來,這次的行動,僅僅是撕開了一個口子,整個海陽黨的地下網絡,恐怕比自己預想的還要龐大。
沈念初輕笑:“我怎麼保證你說的是真實的?”
宋志峰本以為自己已經交代得夠多,終於可以鬆一口氣,誰知沈念初突然換了個姿勢,懶洋洋地靠在審訊桌旁,一雙修長的腿交疊著,靴尖輕輕點著地面,目光卻透著危險的光。
宋志峰的心猛然一緊,他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強作鎮定:“我……我已經說了所有的計劃,你們可以去查……西陵的路線,郭淮的情報,這些都是真的!”
沈念初微微歪頭,語氣慵懶:“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一個叛徒的話?”
宋志峰的背脊猛然一僵。
沈念初緩緩俯身,手指輕輕釦著桌面,語氣柔和得讓人心生寒意:“你知道麼,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她緩緩直起身子,皮靴在地面發出清脆的一聲“啪”,如同死神敲響了棺材板。
“可是你呢……”她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宋志峰,紅唇微啟,“說得太順了,太流暢了……你確定這不是你事先編好的供詞?”
“我、我怎麼可能——”宋志峰想要辯解,可話剛出口,就被沈念初輕飄飄地打斷。
“沒關係。”她輕輕揚起一抹笑,“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真話。”
沈念初慢慢踱步,繞到了宋志峰的身後,修長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宛如情人的輕撫,卻讓宋志峰瞬間起了一身冷汗。
“你、你要幹什麼……”宋志峰的嗓音有些發顫,他下意識想躲,卻被沈念初猛然一按,死死地釘在椅子上。
沈念初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吐息溫熱,卻如同蛇纏上了脖頸:“我要你——再說一遍,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錯,如果有一處和剛才的供詞對不上……呵。”
她緩緩站直,目光冷冽,聲音輕柔得彷彿在耳邊呢喃:“那你就別怪我,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下來咯。”
宋志峰的心猛然揪緊,寒意從脊椎蔓延到四肢。
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這場審訊,從來都不是靠刑具和鞭子,而是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心理的折磨,比任何肉體痛苦更可怕。
“我……”宋志峰張了張嘴,額角冷汗直冒,聲音開始發顫,“我、我真的沒有撒謊!物資的計劃、聯絡的方式、郭淮的指令……全都是真的!”
沈念初微微偏頭,打量著他的表情,然後猛地抬起靴尖,精準地踩在了宋志峰的腳背上。
“啊——!!”
宋志峰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他的腳骨彷彿被巨大的壓力壓碎,痛得整個人弓了起來
。
沈念初卻只是輕輕一笑,語氣輕柔:“看,這才像是一個害怕被拆骨頭的人。”
她微微低頭,目光帶著戲謔和殘酷:“來,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宋志峰的眼神徹底渙散,意識到自己落入了一個無解的死局。如何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的死循環。他已經回答了所有的問題,可是沈念初卻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眼裡充滿恐懼:“我真的……真的沒什麼可說的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沈念初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修長的腿緩緩抬起,高跟靴在地面輕輕旋轉了一下,劃出優雅的弧線,彷彿在思考怎麼“享用”這個獵物。
“你說的……”她緩緩走近,一隻手按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優雅地滑過自己的長靴,她的聲音低柔卻殘酷,“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下一秒,她的腿猛地抬起,將男人的腦袋置於自己的兩腿之間,纏上了宋志峰的脖子!
緊緻的肌肉瞬間收緊,如同一條繃緊的鋼索,將宋志峰死死鎖住!
“呃——!”
宋志峰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巴本能地張開,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死死把住包裹雙腿的長靴,拼命得想掰開,指甲抓著長靴,陷出5個淡淡的印記,而雙腿依然紋絲不動,一絲空氣都無法吸入,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上大腦。
沈念初只是隨意地站在桌邊,一手撐著下巴,目光淡然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修長的大腿仍然優雅地夾著他的脖子,彷彿只是在玩弄一個無害的小動物。
窒息……
大腦缺氧,視野開始模糊,意識飄散……
就在宋志峰的眼珠開始上翻,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沈念初鬆開了腿。
“呼——!咳咳咳——!”宋志峰猛地倒在地上,像溺水的人一樣瘋狂地喘息,整個人彷彿剛剛死過一次,身上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
還沒等他喘勻氣息,沈念初又緩緩抬起腿,跨過地上男人的腦袋,靴子把腦袋輕輕一勾,置於自己的小腿之間,重新夾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次窒息……
“呃……不!不要……!”宋志峰的手死死地抓住沈念初的長靴,指節發白,可是那雙修長的大腿彷彿鋼鐵製成,絲毫不為所動。
再一次窒息,再一次死亡的邊緣。
鬆開,再夾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沈念初的腿像是死亡的枷鎖,反覆折磨著宋志峰,在窒息與新生之間,把他的意志摧毀得支離破碎。
宋志峰的眼神逐漸渙散,大腦徹底失去了時間感,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死過幾次了,每一次剛剛獲得喘息的機會,便會迎來新一輪的折磨。
徹底……崩潰了……
“夠了……求你……夠了……我說的就是全部了”宋志峰聲音嘶啞,眼裡已經沒有一絲鬥志,只有無助的恐懼。
她緩緩鬆開腿,輕輕甩了一下靴尖,目光俯視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宋志峰,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的笑:“來,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宋志峰的呼吸急促,意識已經被無數次的窒息與新生折磨得近乎渙散,可是就在他已經幾乎絕望的時候,他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沈念初腰間的匕首——
這是他的機會!
受盡折磨的宋志峰,此時看到了生的希望,他的眼睛猛地亮起,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單手猛然抽出匕首,目光瘋狂,嘶吼著撲向沈念初!
“臭婊子!
你他媽在老子頭上騎夠了沒!?給老子去死吧!!”
宋志峰眼中佈滿了血絲,他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被羞辱、被折磨、被戲弄,他寧可死,也絕不能再忍受這個女人的蹂躪!
寒光一閃,匕首徑直刺向沈念初的胸口!
可是——
當鋒利的刀尖刺入衣料,停下時,他的眼神,徹底崩潰了。
刀刺不進!
那該死的女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沈念初的雙手隨意地撐在桌沿,任由自己的胸部頂著鋒利的刀刃,整個人彷彿是在享受按摩一般,甚至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哦?你還挺能折騰的。”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看向那把抵在自己乳房上的匕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欣賞:“嗯……折磨了這麼久,你的力氣還挺大的,可惜啊……”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宋志峰因為用盡全力而顫抖的手臂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你再用點力?看看能不能刺破我的皮膚?”
“你……你他媽的!!”宋志峰雙目赤紅,嘶吼著,拼命往前壓去,刀刃死死頂在沈念初的乳球上,卻依舊無法刺破,只見那雪白的皮膚被刀刃壓得微微凹陷,卻始終未曾破損!
他感覺自己快瘋了!
“怎麼?你不是要殺我麼?”沈念初輕輕笑了一聲,雙手慢條斯理地環抱在胸前,竟然完全沒有要抵抗的意思,任由男人手持匕首在自己身上游走。
“你的刀……嗯,手感不錯。”她微微眯起眼睛,彷彿真的在享受一般,任由宋志峰顫抖的刀刃順著她的腰側滑動,那種隨意得近乎戲弄的態度,讓宋志峰徹底發狂!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宋志峰的聲線因為絕望而扭曲,匕首瘋狂地往沈念初的鎖骨、腹部、腰側滑去,可是——
依舊沒用!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刀,突然覺得,握著的根本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滑稽的兒童玩具。
沈念初微微低頭,看著他手中的刀,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在打量著一件有趣的物品:“怎麼?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不是要把我剁碎嗎?”
她的嗓音低柔,卻帶著一絲羞辱性的輕蔑:“怎麼現在倒像是在給我做按摩了?”
“你他媽……!!”宋志峰的心態徹底崩了。
就在他即將徹底瘋狂的瞬間,沈念初忽然動了。
“啪!”
她的長腿猛地一抬,瞬間架在宋志峰的脖子上,將他整個人壓在審訊椅上!
“呃……!!”宋志峰的瞳孔猛縮,雙手下意識地去抓那條強勁的美腿,可他才剛碰到靴口,下一秒——
“咔!”
她的雙腿猛然收緊!
窒息感再次襲來!
宋志峰的脖頸瞬間被死死鎖住,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喉骨發出令人驚恐的脆響,巨大的壓力讓他的臉瞬間漲紅!
“不……呃!!”
“你還想摸嗎?”沈念初微微歪頭,目光溫柔,卻殘忍,“如果你還想摸的話,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哦……”
“呃呃呃……!”
宋志峰的眼珠暴突,手拼命地去掰那雙修長緊緻的大腿,可是——
沈念初的雙腿就像一把死死鎖住他喉嚨的鐵枷,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窒息感,耳鳴,視線扭曲……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沈念初緩緩鬆開了一點力道,給了他一絲喘息的機會。
“呃哈……咳咳咳……”宋志峰瘋狂地喘息,整個人如同溺水被撈起的死屍,可是
他還沒緩過氣,沈念初的雙腿再次收緊!
第二次窒息!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都在死亡的邊緣被拉回,然後再次沉入窒息的深淵。
沈念初就這樣反覆玩弄著他的生死,彷彿這只是某種無聊的遊戲。
終於,宋志峰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抽搐,意識徹底潰散,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徹底……崩潰了。
沈念初緩緩鬆開雙腿,抬起靴尖,輕輕地踢了踢宋志峰那已經完全失去生機的身體,笑意慵懶:“喂,別暈過去啊,我還沒玩夠呢。”
宋志峰已經奄奄一息,就連最後一點求生的慾望都被徹底摧毀,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嘴裡發出破碎的哀求聲:
“……求……求你……別……別玩了……我沒什麼要說的了”隨後在地上一動不動。
沈念初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哎,真不經玩。。”筆直的長腿跨立在男人的腦袋,美穴正對著地上男人的臉。
“看你這麼累,賞你點吧”美女掰開那條可怕的縫隙,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魔穴中噴湧而下,沖刷在男人的臉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已經無法消受這番美景。任由美女的液體羞辱著男人的大腦。
她輕輕踢了踢宋志峰的肩膀,他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宋志峰的嘴唇顫抖著,連求饒的聲音都快發不出來,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沈念初站起身,環顧四周,伸出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輕輕吐了口氣:“行了,把他拖出去吧。”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兩個軍統特務迅速進來,拖著宋志峰的身體離開。
第二天下午,軍統局總部會議室
一張巨大的長桌前,軍統的各部門高級官員圍坐在一起,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沉重。
顧成斌(軍統局長)坐在首位,眉頭緊鎖,翻閱著剛剛送來的情報文件。
“萬國大酒店確實可疑。”他的聲音低沉而冷靜,“但郭淮的身份特殊。他是許文欽(財政部長)的商業夥伴,準確的說是我們軍國的朋友,甚至在某些軍政府高層那裡也有關係。如果我們貿然突襲,沒有確鑿證據,一旦引發政治風波,我們軍統恐怕要被推到風口浪尖。”
沈念初坐在會議桌的一側,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表情冷淡而不耐。
她淡淡地開口:“所以呢?我們就這樣看著一個間諜網絡的核心人物,繼續在海城逍遙法外?”
審訊部的主任——邢國安緩緩抬頭,看了沈念初一眼,語氣沉穩:“沈小姐,你是我們的審訊專家,而不是行動指揮官。你提供的情報固然重要,但我們軍統的行動不能只憑單方面審訊口供就展開大規模突擊。特別是牽扯到政府高層的商人。”
沈念初眼神一冷,嘴角揚起一絲諷刺的笑意:“這就是軍統的風格?寧可讓內奸逍遙法外,也要保持‘程序正義’?”
她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眾人,冷冷地說道:“你們不覺得諷刺嗎?郭淮的間諜網絡已經讓多少前線士兵送命了?這次是醫療物資,下一次呢?他是不是還能給反對黨送槍送炮?”
氣氛變得更沉重了。
特別行動局局長-盧川,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聲音淡然:“不是我們不想動,而是動不了。”
“你要明白,”他語氣低沉,語調緩慢卻充滿力量,“郭
淮這個人,可能不僅僅是‘兩頭下注’那麼簡單。如果他真的在軍政府高層有人,甚至在總統府裡有支持者,那麼這場行動就不僅僅是‘抓間諜’,而是一場政治鬥爭。”
沈念初冷冷地看著他,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危險的鋒芒:“所以你的意思是,應該等?等到他把整個海城的情報送到西陵市?”
“不是等。”盧川的語氣依舊沉穩,“是找確鑿證據。軍統的行動,不能讓自己處於被動。”
“我們已經在被動了!”沈念初猛地站起身,語氣凌厲,一股強大的氣場壓得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下來。
她一步步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帶著嘲弄,掃視著在座的所有人。
“如果你們怕影響太大,不敢動他,那要不我自己去色誘他?”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寂靜無聲。
幾名年長的軍統官員皺起眉頭,目光帶著些許不適應地看著沈念初。
邢國安率先開口,聲音不滿:“沈小姐,你的提議……實在是太不妥當了。”
盧川嘴角微微一抽,看向沈念初,語氣略帶無奈:“你是審訊專家,不是……交際花。”
“我是軍統的人,不是古板的書生!”沈念初冷冷地打斷,眼神鋒利如刀,“如果能完成任務,任何手段都可以用!這才是你們培養我的意義,不是嗎?”
顧成斌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沈小姐,你太激進了。色誘?你覺得郭淮是傻子?他會隨便相信一個陌生的女人靠近他?”
沈念初輕笑,眼中滿是不屑:“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拒絕我?”
她緩緩地轉過身,修長的指尖落在自己的腰側,輕輕一撫,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篤定:“一個商人,權力再大,也抵擋不了自己的弱點。”
會議桌上的官員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顧成斌皺眉思索了幾秒鐘,最終開口:“我不會批准這項行動。”
沈念初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冷笑:“……我就知道。”
她緩緩收回手,整了整袖口,語氣淡然:“既然軍統不願意動手,那我自己去。”
她邁步走向門口,修長的雙腿在黑色高跟長靴的映襯下,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沈小姐!”邢國安低喝一聲,“你想擅自行動?”
沈念初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慵懶:“我只是,去住幾天酒店而已。”
她輕輕甩了甩長髮,推門而出。
沈念初才剛走出會議室的走廊,就聽到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沒有回頭,直到那道身影靠近,她才停下腳步,嘴角微微揚起:“指揮官,你也是來勸我的嗎?”
盧川站定在她身側,目光沉沉:“你知道這次的行動風險有多大。”
沈念初笑了笑,輕輕歪頭看著他:“你害怕了?”
“不是怕,是不想讓你白白送命。”盧川的語氣中難得帶著一絲認真,“你不是一般的特務,你是軍統的核心資產。”
“核心資產?”沈念初輕聲笑了出來,眼中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那你們就更應該讓我行動。”
她抬頭看向盧川,目光堅定:“軍統害怕動手,軍方不敢插手,那就只能靠我了。”
她緩緩轉身,向走廊的盡頭走去,腳步輕盈卻堅定,背影在燈光下被拉得修長,如影鋒般凌厲。
盧川望著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一次,
她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