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淫宴(電擊,餵奶,尿道插入)

冬日的淫宴(電擊,餵奶,尿道插入)

作者:AutumnWater

魔大陸薩爾馬提亞,冬季來得非常早。十月末,泥濘的道路被重新凍硬後,新下的雪就不再融化了。冰雪覆蓋的林原上,卡珊德拉派出的搜索隊一次次深入大森林,試圖找到盧歐娜等人的蹤跡。然而,哥布林們憑藉女傭兵畫出的地圖,在森林中頻繁地轉移,四處襲擊落單的人類。每一次搜索隊追著蹤跡趕來,都只能找到一座座空蕩的巢穴。陰冷的角落中,尚未乾透的水漬散還散發著微弱雌臭,顯然女俘們不久前還在這裡遭受非人的折磨。蒂羅爾站石洞外目眥欲裂。新落下的雪在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早已找不到哥布林們離開的方向。

此時,蘇摩早已帶著族群進入了人類軍隊無法企及的森林深處。冬天來臨前,他扮作矮人行商混進了商業城邦。按照羅克珊供出的地點,與奴隸商人薩拉曼進行了交易。薩拉曼原本不想搭理一個遮住真容的怪人,但蘇摩隨後說出的暗號頓時讓他瞪大了雙眼。狡猾的奴隸商人意味深長地盯著蘇摩,而他則趁機展示出從盧歐娜那裡的繳獲騎士團勳章。

一張地圖,幾袋特製藥草,以及一份對未來持續交易的承諾,蘇摩順利地從商業城邦換回了數十把金屬武器。憑著這些裝備,他主動接觸了幾個之前被羅克珊特意標記出來的哥布林部落。看著數十個手持短劍,身披皮甲的同族站在面前,手拿木棒石矛的哥布林們根本不敢抵抗,紛紛表示願意接受蘇摩作為新首領。臣服的部族中甚至有兩個能使用魔法的哥布林薩滿。蘇摩把老兵和新加入的哥布林整編到一起,組成兩個狩獵小隊,由薩滿輪流帶著去遠離巢穴的地方狩獵女奴。

“啊,總算是回來了……”薩麥爾推開偽裝成巨石的大門,灰青的四肢被風雪凍得發黑,押著剛剛捕獲的女俘虜走進了這個熱鬧的母狗窩。

不起眼的石縫背後,正是哥布林精心構築的龐大地穴。巨大的篝火在大廳中央熊熊燃燒,幾口銅鍋用鉤子吊著,正咕隆咕隆地煮著雪水。上百個哥布林聚集在火焰旁,圍著十幾具赤條條的女體肆意發洩慾望。女人們都是哥布林從人類村莊抓來的俘虜,新鮮美豔的肉體被綁住雙手,雙腿大開銬在木架上,朝著魔物擺出各種各樣的淫蕩姿勢。無論什麼時候,走到哪裡都可以看見渴飢的哥布林正在侵犯飽受凌辱的女人。悲慘的雌畜們被強迫著不斷高潮,發情的春叫與悲鳴聲迴盪在一起,在大廳中化作一場場淫樂。

哥布林薩滿將解開村孃的繩子,扔給一旁翹首以待的小弟。自己脫下掛滿冰稜的披氈,悄悄在大廳中間找了個空地坐下。可憐的姑娘還未經人事,被哥布林三兩下剝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身子。凍得通紅的小手對著壓在身上的哥布林又抓有撓,想要逃離這群醜陋的怪物。可惜圍過來的魔物們越來越多,哥布林抓住不斷掙扎的胳膊,將她按到地上。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拉扯著掰開,露出下面粉嫩的小穴。一根綠色的肉棒對準緊閉的處女小穴,在姑娘的哭喊中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薩麥爾眯起尖細的雙眼,饒有興致地觀賞村娘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滿屋的淫戲讓他心裡癢癢的,可環顧四周,卻只看到幾個身體綿軟肉床都已被手下佔著使用。他不禁厭惡地嘖了一聲,張

望了一圈,轉頭朝一旁被輪姦著的女傭兵露出一臉猥瑣的笑意。

“小寶貝,爸爸回來了,快到爸爸這來呀”

羅克珊被一群哥布林壓在地上雙洞齊開。淺褐的肌膚上滿是汗水,如同剛烤好的香腸泛著油光,被墨綠色的麵包夾成了一個香豔的三明治。突然聽見薩滿破風車似的嗓音,正搖著屁股的女傭兵瞬間嚇了一跳。她驚恐地回頭,發現哥布林薩滿正直直地看著自己,腐爛的嘴上咧著熟悉的笑臉,親暱地擺手招呼自己過去。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下一刻,緊實的漥道倏地收縮,把兩個正在打樁的哥布林夾得動作一頓。濡溼的肉壁像是突然長出無數條觸手,把拼命衝刺的肉棒強行擠到一起。一層層的緊肉箍著龜頭,逼著它們隔著一層柔軟的肉褶一齊洩出了精華。被強制射精的哥布林氣得大叫,拿起鞭子瘋狂地抽打女人。

羅克珊也被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弄得羞赧不已。她低著頭,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似的快速朝薩麥爾爬去。多日的輪姦下,女人身下的兩瓣陰唇早已紅腫不堪,根本兜不住剛才的滿腹腥貨。黏白的精液順著羅克珊的爬行,在身後滴滴答答灑了一地。身後哥布林不停地戲謔辱罵,讓羅克珊更覺得臉頰猶如火燒。她只能拼命夾緊臀肉,假裝沒有發現,繼續爬向一臉惡笑的哥布林薩滿。

“真乖。”怪物細長的指甲卷著秀髮,在扭曲的陽物上來回掃撥,“爸爸這裡好冷啊,小寶貝能幫爸爸暖暖嗎?”

嘶啞的嗓音配著甜膩的語氣,把羅克珊噁心得寒毛直豎。她看了薩麥爾一眼,咬著牙點了點頭,轉身把頭髮從哥布林手裡解開。她一路快速地爬到火堆旁,從鍋裡捧出一口熱水含在嘴裡,讓舌唇充分吸收水的熱量。回到薩尤魯面前,她才吞下半口繼續溫潤喉嚨,留著剩下一半,俯身湊到哥布林凍得發黑的胯部。

“怎麼樣?爸爸這裡是不是很大,小寶貝喜不喜歡啊?”

薩麥爾咯咯咯地笑著,一面低頭注視著女人的動作。他的傢伙比一般哥布林細小,伸不直的黑色肉莖像一截乾癟的樹根長在胯下,彎曲的棒身在勃起後又比小弟們的直劍更短了一截。天生的殘疾讓他對自己下面的尺寸格外敏感。有一次,伊薇只是不小心將他下面的小玩意兒叫成大肉棒,竟被他惱羞成怒地吊起來,用雷魔法折磨了一整晚。

女人眼角微跳,不知道這個瘋子到底想讓自己回答什麼,只能繼續沉默著將扭曲的肉莖夾進乳溝。彈挺的胸部包裹著的陽物,裝出一副被大肉棒擠滿的樣子,上下擼動著,幫哥布林去掉殘留在表皮上的碎雪。另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搓熱後探入哥布林下身,輕輕揉捏兩顆因寒冷而縮進下腹的小球。女人沒有回答,薩麥爾也不生氣,滿意地享受著女人日漸熟練的侍奉。凍縮的皺皮在女人溫暖的撫摸下慢慢又變得飽滿下垂。一股股暖意進入下腹,薩麥爾覺得自己的肉棒又硬挺了一點。拍了拍女傭兵的俏臉,示意她快點進行下一個動作。

“小寶貝,是不是忘了什麼啊?下次再這麼粗心,爸爸可要懲罰你了。”

剛準備俯下身的女傭兵嬌軀一顫。這個下賤的東西,不僅老是強迫女人們喊他爸爸,還總是喜歡讓她們親吻他那張噁心的爛臉。強忍著不適,她抬起頭,口齒不清地叫了聲爸爸,

又不情不願地噁心的臉上啄了一口。腐爛的嘴角這才揚起一條得意的曲線。薩麥爾笑吟吟地按著羅克珊的頭,重新壓到身下。

女人微燙的舌尖在龜頭上點了一下。下一瞬間,半根長物都被包裹著吞進了一汪溫泉池水。柔滑的舌頭在裡面來回攪動,帶著熱流一圈一圈地繞著凍得梆硬的雞巴撥弄舔舐。溼潤的溫暖翻卷著湧入哥布林冰冷的陽物。綿綿的熱意滲進胯間,將尾骨滋潤得酥麻,又順著脊柱蔓延到全身。薩麥爾感覺渾身上下的寒意都被舒爽的快感驅散了,口中不自覺地發出陣陣低沉喘息。

“噢~~,我的乖乖寶,再吞深點。”他語氣溫柔,手上的力道卻異常兇狠。兩隻灰綠的爪子抱起女傭兵的頭,強行把冰冷的肉棒整根塞進她嘴裡。突如其來的深喉讓羅克珊毫無準備,一下讓冰柱似的硬棒捅進了喉嚨裡面。哥布林的肉棒倒是沒有多長,但怪異的形狀剛好頂在舌根上,略尖的龜頭壓住舌苔反覆刮蹭,把她弄得異常難受。彎曲的肉棒以嘴唇作為支點,一圈圈地繞著喉嚨口打轉。一陣陣的反胃感讓羅克珊頓覺大事不妙,雙手不停拍打著哥布林的大腿,乞求他快讓自己先喘一口氣。然而,薩普魯也正處於噴發前的臨界點,正一臉享受地抓著她的頭髮拼命衝刺,根本沒注意憋得滿臉通紅的羅克珊。

“小寶貝,你這小嘴可真軟,爸爸要受不了了!”

他猛地一挺腰,綠色的爪子強壓在女人頭頂,用力地往下按。女人修長的脖頸頓時被頂出一個微微的凸起。羅克珊杏目圓睜,冰冷的衝擊撞在她柔軟的顎弓上,一股不可抑制的生理性嘔吐感瞬間洶湧而上。

“嘔!咳,咳……”羅克珊喉頭一縮,原本封閉的氣管被迫打開。大量熱水被嗆進肺部,她忍不住地連連咳嗽。一股熱流自腹部上湧,嘴裡還有來不及嚥下的洗屌水,一口氣全噴到了哥布林的胯部。連帶薩麥爾即將噴發的陰莖上也掛滿了嘔出的穢物,被她一起吐了出來。

射精的快感被生生打斷,還被吐了一褲襠的嘔吐物,薩麥爾頓時惱羞成怒。上一秒還笑吟吟的表情瞬間陰冷不已,抬起一腳就踢在羅克珊臉上。

“媽的,賤母狗,皮又癢了是不是?又想挨電了?”

女傭兵被踹得翻倒在地。絲毫不敢反抗,她不停咳嗽著,一邊乾嘔,一邊連滾帶爬地爬回薩麥爾腳邊。雙手快速擦掉胯部的穢物,摸著哥布林的雞巴想重新放回嘴裡。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不要生氣,我現在就幫爸爸再吹出來。”

可惜薩麥爾現在已沒了心情。灰白的爪子打開女傭兵的手,從地上撿起法杖。

“轉過去,把屁股打開。”

羅克珊聞言頓時花容失色。自從上次差點被蘇摩拿刀切掉四肢,她已經被這群以施虐為樂的惡魔徹底嚇怕了。但直到上個月,遇到這個被蘇摩帶回來的哥布林薩滿,她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恐懼。原先作為傭兵時,她也曾和一兩個使用魔法的魔物敵人戰鬥過。魔物不會引入外部魔力,只能在體內調動有限的魔力儲備攻擊,這導致它們的魔法威力和射程都異常羸弱。然而,這樣的魔法在對付沒法反抗的女人時卻有奇效。輪姦的間隙,無聊的薩麥爾總會想出各種辦法去找女人們麻煩,然後讓哥布林們綁住她們的手腳。寄宿著雷魔法的魔杖

伸進下體,把女人們電得死去活來。而這個惡劣的哥布林薩滿會一臉興奮地站在旁邊,觀賞女人們不停哭叫求饒的悲慘場景。想起這個月來自己被電刑反覆折磨的經歷,女傭兵已經顧不得體面。她死死抱住薩麥爾的大腿,拼命地哀求。

“不要,爸爸!我絕對不會再吐出來了,爸爸您饒了我吧……”

“快點,要我說第二遍嗎?”

薩麥爾手中法杖一閃,微弱的電火花在尖端隱隱跳躍。羅克珊嚇得一陣哆嗦,趕緊跪下去。豐滿的乳肉在石地上壓作兩團。女人背朝著哥布林,高高撅起屁股。兩隻腳心地朝胯間慢慢收攏,互相交疊到一起。纖長的雙手摸著大腿,猶猶豫豫地探向鼠蹊。可惜,女人的蚌肉太過溼滑,徹夜輪姦灌入的精液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流,又有剛被刺激滲出的淫液尚未乾透。她試圖用指尖按住蚌戶,但兩片小陰唇就像是醃了生粉的嫩肉片一樣,滑不溜秋的,一次又一次地從她手裡滑走,怎麼掐都掐不住。

“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三個洞一起開。”

“不要,不要三個一起……”羅克珊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伸出食中二指,修長的指節扣進鮑魚,掰著溼軟的蚌肉往兩邊打開。本就合不攏的女穴被慢慢扒成了一口雞蛋大小的肉洞。枯朽的木杖直接塞進了洞裡,接觸到溼滑蚌肉的瞬間復甦。尖端生長出一根青綠的嫩枝。細枝攀附著豔紅的肉褶,像一條纖細的靜脈快速鑽入淫穴內部。羅克珊銀牙緊咬,詭異的綠芽在敏感肉壁上纏繞絞動,惹得她下體陣陣發癢。

“一!”

電光一閃,女傭兵下意識地高聲浪叫。這是哥布林們經常在她身上玩的一種懲罰遊戲。女人必須扒著屁股,跪在地上,依靠下體的電擊猜測小穴裡被塞進了幾根電極。導電的樹藤會隨著遊戲進行逐漸增加,只有一連猜對十次才會停下。中間一旦猜錯或者洩掉身子,計數就得重新開始。

羅克珊輕哼著,一根樹枝的電流似乎勉強還可以應付。她身下的穴口大開,滑溜溜的淫肉一張一合,咕嘰咕嘰地攪動著滿漥的淫漿。粘稠的愛液從女人指縫間溢出來,沿線條分明的小臂拉著絲垂下來。

“二!”豐滿的屁股在電流的刺激下又是猛地一跳,結實的臀部肌肉被電得發麻。羅克珊低聲驚呼。小穴內的嫩肉在被電得劇烈抽搐。她連忙夾緊下體,雙腿顫抖著,拼盡全力才沒讓高潮的陰精噴到體外。但薩麥爾不給女人休息的時間,枯萎的杖頭再次生出兩根新芽,如小蛇般蜿蜒著爬到羅克珊因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花蒂上。不等羅克珊發出驚叫,兩條翠綠的青蛇捲住花豆,細密的葉刺就如毒牙般扎進了蜜蕊。

“四!”羅克珊下意識地又慘叫出聲,回頭氣喘吁吁地看向薩麥爾。哥布林薩滿臉上露出一條詭計得逞的陰笑,瞬間將女人嚇得臉色刷白。

“不對,是五根,五根!還有一根在裡面!”女傭兵焦急地解釋著。狡猾的薩麥爾故意升高陰蒂上的電壓,同時又偷偷伸出一根枝杈貼在女人的子宮口。在這個遊戲中,女人們猜測的進度會隨著猜測錯誤直接歸零,但電擊的數量和強度卻不會。一旦在第一輪中出現失誤,她們很快就會被逐漸升高的電壓折磨得神志不清。接下來,等待著她們的就只有在無窮無盡的電擊折磨中

一次次地昏迷又甦醒。

“猜錯了,猜錯了!”薩普魯興奮得大叫,“重新來!”

“不要,不要!”羅克珊尖叫著,但薩麥爾又催動了雷電魔法。一股更猛烈電流沿著各處敏感點洶湧而來。羅克珊再也顧不上什麼遊戲規則,掙扎著身體想要立刻逃離薩普魯的魔爪。可惜電擊後的雙腿根本用不出力,她下體一軟,整個人瞬間癱在了地上。她拼命扭動上身,雙手扒著地面,不停地往前爬行。滑稽的樣子把旁邊看熱鬧的哥布林都逗得哈哈大笑。他們抓起女人,將她又拖回薩麥爾面前。

女人的尖叫聲中,粗壯的藤蔓把她拼命捂住下體的雙手掰開,一根的嫩枝毫不費力地鑽進了酥軟的子宮口。哥布林薩滿摸著魔杖,輕輕一轉,綠色枝杈又瞬間生出數條新芽,附著在柔嫩的子宮壁上。羅克珊不停地哭喊求饒,聲音卻被圍觀的哥布林們興奮的吶喊聲壓過。她的下半身已經徹底酥麻,根本用不出一絲力氣逃脫。在昏厥前的最後一刻,她無助地搖著頭,在絕望中注視著一道道恐怖的電光再度躍起,沿著翠綠的軌道竄進下體。

巢穴的角落裡,赤裸的女人們緊緊地擠在一起,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她們的眼睛緊緊盯著羅克珊,看著她強壯的身體被電流不斷地擊中。女傭兵整個人就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冰冷的石地上反反覆覆地弓起身子,又一次次地重重摔倒。羅克珊是她們中最堅強的,如果連她都承受不住哥布林的折磨,她們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個悲慘的地獄中堅持多久。

“卡珊德拉將軍,求求你,快來救救我們吧。”

女人們低聲祈禱著,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幾個剛剛被俘虜的年輕女孩已經被嚇壞了,紛紛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捂著耳朵試圖逃避女傭兵那一聲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女人們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相互緊緊地握在一起,彷彿是這個恐怖世界裡唯一的依靠。

……

布林德要塞北部,沼澤地區,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腐臭的氣息,溼冷的霧氣在低矮的灌木叢中緩緩流動,彷彿是這片荒蕪之地的呼吸。卡珊德拉站在沼澤邊緣,心情說不出的沉重。她身披厚重的鎧甲,火紅的長髮落在肩上,沾著些許泥濘和血跡。

“卡珊德拉閣下,騎士部隊已經就位了,請您下令吧。”副官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寂靜。

卡珊德拉微微點頭,揮手示意部隊做好準備。身後的隊伍不僅有全副武裝的士兵,還有被徵召的村民。村民們臉上寫滿了疲憊,他們手中的武器大多是簡易的長槍,與士兵手中的弩箭盾牌形成了鮮明對比。卡珊德拉嘆了口氣,這些村民本不該捲入這場戰爭。自己為搜索失蹤的騎士浪費了太多時間,邊境伯的命令又不容違背。時間緊迫,她只能從那些貧苦的殖民村中強行徵召兵力加快圍剿。

“所有人,圍住沼澤。騎士上前。魔法師部隊,火魔法準備。”卡珊德拉的聲音冷靜而堅定,似乎難以察覺到內心難以言說的掙扎。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身著金屬鎧甲的騎士擋在魔法部隊前擺出防禦陣型。魔法師熟練地佈置起魔法陣,準備施展火魔法。剩餘的民兵們則沿著沼澤邊緣快速地圍成一圈。他們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滿是緊張不安。卡珊德拉站在隊伍的後方

,看到著所有部隊井然有序地到達既定位置,她才抬起舉起長劍。紅色的魔力在劍尖旋轉聚集,逐漸形成一個在燃燒著的巨大火球。

“攻擊,開始。”卡珊德拉高聲下達指令。

劍尖的火球飛向沼澤。緊接著,一個個魔法陣中閃現出耀眼的光芒,數十條火龍跟隨著卡珊德拉的魔法,呼嘯著衝入沼澤中央。火光映照在人類士兵的臉上,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在溼冷的土地上。沼澤中傳來魚人的驚叫聲,魔法炸開建在泥漿中巢穴,斷裂的木枝在持續的攻擊中被火焰點燃。整片沼澤濃煙滾滾,火勢迅速蔓延。

魚人們驚慌失措地從巢穴中逃出來。魚人原本已經投降了人類,手中沒有任何武器。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只能紛紛跪地求饒。幾個會通用語的首領跪著全副武裝的騎士面前,用那嘶啞的聲音不斷哀求:“騎士老爺,求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再也不會出現您面前了……”

卡珊德拉麵露難色。七年之前,這些魚人們在戰爭中的行為確實稱不上無辜。但在他們投降時,也是自己親口答應會保證他們的生命。她不想違背承諾去屠殺一群手無寸鐵的魚人,但邊境伯的命令就如同一座巨石壓在她心裡。如果自己今天饒過這些生物,軍隊撤走後,他們又是否願意繞過那些無力的村民呢?微微沉默後,女將軍抬起頭,眼神中已再無憐憫。

“進攻,不要留俘虜。”卡珊德拉咬緊牙關,下達了命令。

全副武裝的騎士們揮舞著武器,迅速衝向那些跪地求饒的魚人。鋒利的刀劍來回揮砍,鮮血四濺,魚人的哀求聲逐漸被痛苦的慘叫所取代。卡珊德拉閉上眼睛,不忍再看,轉身走進了身後的指揮帳。帳外痛苦聲音漸漸奚落,數十分鐘後,外面便已幾乎聽不見魚人的叫喊。手握利劍的騎士們踏進腹地,對著倒在地上的魚人屍體一個個地補刀。

“閣下,沼澤內已經清理完畢,但有少數魚人趁亂逃向了大森林。需要編成部隊繼續追擊嗎?”滿身鮮血的副官走進帳篷,打斷了正凝神思索的卡珊德拉。

聽見副官說到大森林,女將軍緩緩睜開了眼睛,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整個夏天,她都一直在派遣救援隊進入大森林尋找盧歐娜等人的蹤跡。然而,一次次的大規模搜索竟都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般毫無收穫。即使偶爾發現了巢穴的蹤跡,哥布林也會在討伐隊趕到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到了秋天,他們甚至趁著村裡的男人們都被徵調去圍剿魚人,開始主動襲擊防禦空虛的村莊。

“不用了,讓村民們都儘快回家吧。”

卡珊德拉嘆了一口氣,疲憊的聲音在空曠的帳篷內迴盪。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起那些民兵們淳樸的臉。她忍不住地想,如果這些被強行徵召進軍隊的丈夫回到村子,發現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已經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被哥布林們抓走了,他們究竟會怎麼看待自己這個本應保護他們的將軍呢?

沉默片刻,卡珊德拉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副官,讓他把剩下的糧食和藥品全都分給民兵。

副官微微一愣,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帶兩個勤務兵去重新卸下補給。卡珊德拉獨自一人站在帳外,目光空洞地望著民兵們一個個地交還武器,三三兩兩地結隊離開了軍營。她不知道有多少

人回到村子後,會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家崩潰。她只能希望盧歐娜和那些可憐的女人能夠撐過這個冬天。等到春天,她馬上就會重新組建救援隊,絕對要把她們從哥布林手中救回來。

此刻,卡珊德拉還不知道,經過女藥師的供述,蘇摩已經徹底掌握瞭如何利用索卡斯草在人類的身體上繁殖子嗣。俘虜們被囚禁在哥布林陰暗的巢穴裡,被迫成為繁殖哥布林幼崽的肉床。上百個哥布林輪流侵犯著這些悲慘的女人,即使她們懷孕後也會被無休止地注入精液。哥布林富含魔力的體液將原本4-5月的懷孕週期強行縮短到3個月。半年的時間裡,十幾個女人為族群生下了三十多個新的哥布林。除了被蘇摩收作禁臠的阿麗娜外,三個最早被抓的女戰士更是日日夜夜都被哥布林輪流強暴,已經連續生下了第二胎哥布林。

哥布林的巢穴內,蘇摩滿意地閱讀著手下記錄的成長數據。狡黠的眼神不時興奮地閃爍著。自然情況下,哥布林幼體從出生到性成熟需要整整一年,而要成長為能夠發揮戰力的戰士,則至少需要三年。利用阿麗娜的秘藥,配合富含魔力的母體進行哺乳,部分幼體顯然展現出了遠超正常水平的成長速度。如果這種促成方法應用到所有新生兒身上,族群無疑又能短時間內獲得數十個新的生力軍。

然而,從目前的數據看,維持這種極快的成長速度還需要數量巨大的魔力奶水。蘇摩的陰翳的目光在巢穴中掃過,最終停留在了盧歐娜身上。女騎士此時正被壓在地上,擺出標準的狗趴式。一個瘦小的哥布林站在後面,大力地猛幹著她的屁眼。盧歐娜屈辱的臉上銀牙緊咬,兩顆大奶子跟著撞擊的節奏前後亂甩,不時噴出一股濃白的乳汁。三個月短暫的孕期讓幾乎女人無時不刻都處於哺乳期中。飽滿的胸部在索卡斯草的作用下變得更加圓潤。奶水充足的樣子讓蘇摩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毫無疑問,她就是最理想的奶源。

盧歐娜被帶到洞穴深處的成長房,所有的新生哥布林幼崽都被蘇摩集中在這裡。雜亂的房間中只有一道簡陋的圍欄圈著新生兒,不讓它們輕易爬到屋外。生下後代後,成年的哥布林基本不會再管後代的死活。新生的幼兒被一批批地帶到這裡,卻根本沒有人替它們打掃房間,更不用說幫幼崽清潔身體了。數十個不會控制排洩的嬰兒擠在豬圈一樣的的圍欄裡,渾身粘滿骯髒的屎尿,哭鬧叫喊著在房間裡四處爬行。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房間正中是一處略微下陷的地面,被抓住的女人跪在這裡,胸部的高度剛好能讓還不會直立的幼崽們喝上奶。哥布林們將盧歐娜按倒,四肢都用皮帶綁住。蘇摩為了讓這個危險的女傭兵老實餵奶,特意設置了這個裝置。固定手腕的木枷被故意設計得很低,強迫她跪下時必須同時將手肘緊貼地面。兩截橫木分別從下方穿過腹部和大腿,一邊托住女騎士的腰,一邊又阻止她的身體過度後壓。整個裝置前低後高,奇特的構造讓盧歐娜被迫匍匐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整個人像一個伸著懶腰的貓一樣,跪趴在一群飢餓的哥布林幼崽中間。

“別過來!”

看到幾個嗷嗷待哺的幼崽爬向自己,盧歐娜不安地掙扎著。最近她才剛剛生下第二胎哥布林,處於泌乳高

峰的乳房對嬰兒的哭聲尤其敏感。隨著嬰兒的哭鬧著漸漸靠近,她感到胸中止不住地一陣陣發熱,一對挺拔的巨乳被奶水漲得滿滿當當。淡青色的靜脈在雪白緊繃皮膚下若隱若現,乳孔一鬆,紅腫的奶頭裡竟又開始滴下濃白的乳水。

“走開!敢碰我就殺了你!”

盧歐娜歇斯底里地怒喝。幾個快要爬到她身邊的小哥布林瞬間被嚇退了回去。然而,這些小傢伙很快就發現眼前的女人不過只是看起來兇狠,被綁著的身體根本沒辦法反抗。他們挑釁似的將地上的汙物塗在女騎士身上。看著女人一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幼崽們頓時大膽起來。更多嬰兒開始源源不斷地爬向女人。女人焦急地繼續呵斥,卻完全嚇不退這些飢餓的小東西。洪亮的聲音反而吸引了房間內其他幼崽的注意。正在玩耍的幼崽沿著聲音的方向,漸漸聞到了從女人乳頭裡傳出的甘甜氣味。她轉頭看向四周,只見有數十隻幼崽紛紛停下了嬉戲的動作,轉身齊齊朝著自己爬了過來。

“滾開,滾開!”

女騎士的怒罵被幼崽們咿咿呀呀的怪叫淹沒。幼小的餓鬼一個接一個,像水蛭一樣貼滿了盧歐娜雪白豐滿的肌膚。綠色的身上全是骯髒的穢物,噁心的氣味燻得女騎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扭動著身體,想要甩開這些令人作嘔的生物,但四肢都被木枷拘束著,幾乎無法動彈。她無助地掙扎了一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醜陋的賤種再次爬上自己的身體。它們爬過自己的大腿,摸向自己的胸部。稚嫩的小手到處亂揪,試圖找尋食物的來源。

盧歐娜緊咬牙關,拼命地扭動腰肢,兩顆碩大的乳房左右晃動,不停地干擾著幼崽們的吸吮乳汁。然而,這些低劣的生物似乎天生就知道如何馴服雌性。幾個稍大的幼崽們已經長出乳牙,看到女人反覆搖晃身體不肯讓它們吸奶,直接張嘴咬住了兩枚嬌嫩的乳頭。

“啊,你他媽的!……別咬!”

敏感的乳頭一陣刺痛,讓盧歐娜根本無力抵抗。她一邊叫罵,一邊只能順從地俯下身,把兩顆酥乳乖乖送進這些醜陋生物的嘴裡。曾經驍勇善戰的女傭兵,此刻竟被幾個還不及她膝蓋高的嬰兒調教得服服帖帖,被迫跪在地上,用一種滑稽的姿勢貢獻出自己的奶水。

“啊……嗯……”女騎士被吸得難受,豐滿的胴體在束縛下不停顫抖。甘甜的奶水從乳房裡源源不斷地湧出。她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憤怒的眼神瞪著這些哥布林,幾乎噴要出火來。可飢餓的幼崽們似乎永遠都不滿足。兩顆乳頭被數十張嗷嗷待哺的小嘴爭搶著。前面的幼崽剛剛吸完,立刻又有兩張新的小嘴貼上來。年幼的哥布林被兄長擠到旁邊,沒牙的小嘴卻依舊一刻不肯停下,牢牢地貼在柔滑的乳房上,貪婪地舔舐著乳頭中偶爾漏出的奶水。幼稚的小嘴持續不斷地親在胸部上,發出一種噁心的啵啵聲。參差不齊的乳牙把盧歐娜粉嫩的乳暈啃得又紅又腫。一雙嬌嫩的奶頭隨著粘膩的吮吸不斷起伏,在顫抖中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香濃的乳汁。

盧歐娜恨得咬牙切齒,青筋在雪白的額頭隱隱跳動。好不容易把幾個長出牙齒的幼崽餵飽,她立刻又開始扭動身體,把年幼的哥布林全都甩下了身體。豐滿的巨乳左右搖晃,像沙袋一樣擺動

著將嬰兒打倒。喝不到奶的哥布林幼崽們繞著女騎士,不停地鬼哭狼嚎。

一個幼年哥布林從角落裡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似乎是被弟弟們尖銳的爆鳴聲吵到了。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紅色,體型也比其他幼崽大了整整一圈。盧歐娜看了他一眼,瞬間想起了這個異常的個體。三個月前,阿麗娜頭胎生下的三個孩子中,就有一個是這樣深紅的膚色。那時蘇摩興奮地嗷嗷直叫,冷靜下來後還親自給它賜予了名字。拜它所賜,那天盧歐娜吃到了幾個月來第一頓沒有摻精液的正常食物。

看著幼年的哥布林領主朝自己走來,盧歐娜眉頭一跳。被哥布林抓後,她已經被強行受孕生產了兩次。孕育哥布林的經歷讓她刷新了對哥布林成長速度的認識。原以為哥布林只有三個月的懷胎期已經足夠恐怖了,不成想三個月不到,那生下的哥布林的幼崽竟然都能直接開始走路了。

阿蘇爾步履蹣跚地走向一臉驚訝的女騎士,撿起哥布林們教訓女奴時使用的藤鞭,突然抽向了被拘束著的盧歐娜。儘管是作為哥布林領主的特殊個體,但僅有三個月大的阿蘇爾卻並沒有多少力氣,被他拼命揮動的鞭子甚至沒在女人身上留下一條紅印。儘管如此,盧歐娜依舊被氣得銀牙咬碎。自己一時大意,被這群哥布林抓住侵犯也就算了。眼前的這個哥布林幼崽,自己一手就能隨便掐死,居然也敢學著他老子的樣子來教訓自己?

“母狗壞,打你!”

看著女人依舊不肯老實地給年幼的弟弟們餵奶,阿蘇爾氣得大叫。他指揮兩個小弟扳開女人的屁股,拿起一截斷掉的柳條,學著父親的樣子狠狠戳向女人的蜜裂。突如其來的刺激把盧歐娜嚇得嬌軀一怔。幸好只有三個月大的幼崽沒有侵犯女人的經驗,只知道握著柳條對女人下體一通亂戳,一連幾次都找不到進去的洞。

“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盧歐娜朝身後怒罵,左右擺動屁股,躲避哥布林幼崽們笨拙的動作。她看不到阿蘇爾的動作,只能大概感受到他拿著一根似乎是木棒的東西,正在左右撥弄自己的陰唇,似乎想要戳到陰道里面去。幾次戳刺被女人輕鬆地避開,阿蘇爾停下了手中動作。背後的視線被身體擋住,讓盧歐娜不禁有點緊張。她不知道這個小惡魔突然停下是想幹什麼,只感覺一股微弱的鼻息不停吹向私處。未知的恐懼讓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將陰唇緊緊夾住。

阿蘇爾趴在地上,悄悄湊到女人雙腿之間,小小的眼睛仔細盯著那條微微閉合的淫縫。突然之間,阿蘇爾似乎找到了什麼,他一手握著木條,另一隻手迅速伸向女人胯間,捏住了那顆敏感的花豆。盧歐娜杏目嗔挑,被小孩突如其來地攻擊要害,讓她一時之間竟忘了掙扎。趁此機會,兩個小弟立刻扳住女人豐滿的臀肉拉向兩邊,阿蘇爾舉起柳條,對準他剛剛發現的,極為纖細的一處小洞迅猛地插進去。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盧歐娜嬌弱的尿洞如遭雷擊。她拼命擺動強壯的腰肢,卻根本掙不開身上緊錮的枷鎖。看著女人不停地徒勞掙扎,阿蘇爾彷彿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嬉笑著又把柳條往裡面刺入了一點。

“操你媽的,你他媽往哪插呢!狗孃養的雜種,還不快給老孃拔出來!”

盧歐娜焦急地大

罵。窄小尿道里從未進入過異物,被粗細不一的葉稜颳著尿道嬌嫩的內壁,讓她感覺下體彷彿是被塞進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哥布林的小手抓著尾端,惡劣地將柳條伸進女人尿道深處,不停地來回抽送。富有彈性的觸感順著柳條傳回手上,他感覺尖端似乎在深處遇到了一個柔軟的障礙。他只是稍微往上面戳了戳,原本躁動不已的母狗就一瞬間安靜下來。

盧歐娜雙腿止不住地打顫,白皙的脊背上冷汗直流,心臟狂跳著幾乎要從嘴裡蹦出來。她能感覺到那根細枝已經順著尿道來到了終點。只要身後的小惡魔再使一次力,剩下的半截尖頭就會把她最後的關卡徹底捅穿。自己一個堂堂的上等騎士,居然要在這座臭氣熏天的爛豬圈裡,被一個嬰兒強行打開膀胱,當著一群怪物的面失禁放尿。滔天的怒火把女人憋得滿臉通紅。十根白嫩的腳趾蜷縮著,緊蹙在粉紅色的腳掌上。女騎士壓著顫抖的語氣,嘴角隱隱抽動,對著身後的哥布林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最後一次。現在,立刻把它拔出來。不然的話,我絕對讓你後悔。”

阿蘇爾盯著強裝鎮定的女騎士,認真地觀察女人戰慄的身體。通過盧歐娜冰冷的語氣,他大約理解了女人的意思。幼小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不太明白這隻母狗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為什麼還在威脅自己。他繼續指揮兩個小弟按住女人的屁股,不允許她躲避。稚嫩的小手將兩瓣雪臀左右掰開,細長的枝條又往裡頂了一下,頓時把女人嚇得一聲尖叫。

“我認輸,我認輸!小弟弟,姐姐會給你的弟弟好好餵奶的,把東西拔出來好不好?”

恐懼讓高傲的女騎士瞬間拋下羞恥,對著一個三個月大的哥布林幼兒求饒。不料她屈辱的樣子更讓阿蘇爾玩心大起。下一刻,身後的小指頭輕輕一捻,柳枝如同鑽頭,輕易旋開了她身體中最隱秘的小洞。

“啊!啊……”

盧歐娜發出一聲絕望的哭嚎。阿蘇爾看準機會,猛地將柳條插進盧歐娜在失禁中張開的膀胱口。一股尿液冒著熱氣噴灑而出,亮晶晶的水滴掛滿了棕綠色的葉稜。女騎士止不住的尿水如同屋簷上漏下的雨水,順著柳條淅淅瀝瀝地流了一地。

“母狗壞,亂噴水,懲罰!”聽到阿蘇爾奶聲奶氣的責備,盧歐娜感覺僅剩的尊嚴和力氣都被剛剛恥辱的失禁徹底衝散了。女人虛弱地抬起頭,卻看見他不知從哪裡又找來了一段更加細長的木條。

“不,不要……”

幾天後,前來檢查的蘇摩發現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騎士。雪白的女體癱軟在一灘渾濁的汙水裡,漏出的母乳和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徹夜發酵後,發出陣陣噁心的酸臭味。她的尿道,陰道和肛門裡被插進了大大小小十幾根樹枝。露在外面的枝條上還有沒幹掉的水珠。伴隨著盧歐娜微弱的呼吸,溼潤的綠條來回擺動,猶如一根滑稽的馬尾垂在女騎士身後。

“真浪費。”

蘇摩抱起一臉驕傲的小傢伙,坐到女騎士面前。腳挑起女人的下巴。

“連口奶都喂不好,你這兩個奶袋子還留著幹嘛?”

“我……”

女騎士虛弱地抬起頭,剛想辯解,泡得漲紅的奶頭就被兩根腳趾夾住,拽進了身下的一灘髒水裡。綠色的趾甲用力一夾,女騎士立刻痛苦地呻吟起來。

“才幾

天沒盯著你,你就偷懶?”

他盯著喘著粗氣的盧歐娜,對方顯然在這幾天裡被折磨弄得欲生欲死。估計是這女人趁著自己不在不肯好好地幼崽們餵奶,被小傢伙們發現好好教訓了一頓。

“你就是哥布林的一條母狗!什麼東西,也敢自作主張不給我孩子奶喝?”

“我不敢了,不敢了。”盧歐娜高聲喊道。

“我一定好好地給孩子餵奶。求求您,把下面的東西先拔出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看著女騎士連連保證,蘇摩原本臉色漸緩。直到聽見盧歐娜緊接著的後半句請求,他突然面露慍色。一腳為掌,瞬間將女騎士的俏臉抽得啪一聲脆響。

“你還敢和我講條件?”

盧歐娜的脖子被木枷鎖住,根本躲不開攻擊。美麗的俊臉被哥布林踢得花枝亂顫。啪啪啪。一連十幾下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滲血。蘇摩這才停下攻擊。

“舔乾淨!”

蘇摩腳踩在女騎士嘴上。黏黑的趾縫裡全是發臭的汙垢。盧歐娜連眉頭都不敢皺,只能張開嘴巴,將大半個噁心的腳掌全都吞進來。哥布林的髒腳上還沾著剛剛浸到的奶水和尿液,混著騷臭的味道燻得她簡直想吐。盧歐娜把爛泥般的腥垢從的骯髒的腳趾縫裡一個個嘬出來,小心翼翼地清理乾淨。柔軟的舌頭跟著粗糙的腳掌,一路慢慢地舔到腳跟,將整隻臭腳洗得乾乾淨淨。

“可以了。”

蘇摩站起身,把興奮的阿蘇爾放回女人身邊。

“自己想個辦法把他哄開心。他玩開心了,自然就會幫你弄出來。”

他給盧歐娜喝了藥,又擠了一點奶裝進瓶子。走到門口,他似乎又想起什麼。

“對了,你的好朋友可是又教我認識了一些新東西。下次過來的時候,我會帶著新的藥一起來。到時候,如果讓我發現這孩子還沒主動幫你摘掉那條尾巴,以後你就都別想摘了。我會把新調好的藥直接給你灌裡面,讓你當一個永遠都在噴奶的母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