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少女的鞋裡射精被發現的話,高中生涯就結束了吧
作者:漢堡鑑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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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蘇珧認識了大概有一個月光景之後,我逐漸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內心火熱,心地善良的人。雖然看上去是生人勿近的態度,但是卻和班裡的同學們關係融洽——在女生之中,她似乎已經成為了焦點人物,身邊總會圍著好幾個迷妹,說她開“後宮”都不為過。雖然擁有極好的人緣,但是蘇珧似乎始終把獨處作為一種個人習慣,這或許正是她性格中高冷一面的體現,在大家開心地玩耍時,經常能看到蘇珧獨自坐在桌前,旁若無人般認真學習。
我很欽佩她,至少在抗干擾這一點上,佩服的五體投地。實不相瞞,我就是那種即使明天就要交作業,前一天晚上補作業時有人找我打遊戲我也會答應的人,根本禁不住一點誘惑——那也難怪看到蘇珧的裸足總是忍不住想脫褲子了。連打遊戲的誘惑都抵禦不了,更何談對自己的性癖說“不”呢?
蘇珧似乎不經常運動,但是她的體育出人意料的不錯。我從未看見她在操場上跑步,但是體測時卻每一項都能拿到滿分。我對她刮目相看了,這個女孩絕對是有一些天賦在身上的——每次體育課都特意換上短褲運動鞋的人,在我看來只有她一個。
當然,我是一個“不忘初心”的人,我知道最吸引我的是什麼。蘇珧似乎是一個狂熱的愛鞋人士。一個月來,她已經更換了將近十雙鞋,其中超過半數是黑色的小皮鞋,一雙體育課萬年不變的運動鞋,一雙初次見面穿著的小白鞋。同樣的,她在學校穿的衣服也是清一色的制服+領帶的搭配;如果我說出沒有感覺審美疲勞這種話,多半無法令人信服,雖說如此,我仍會對蘇珧優雅大氣的學院風穿搭投去熱烈而沉醉的目光。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獲得蘇珧的歡心,哪怕只是約我出去一起逛逛街,我的高中生活就也算是圓滿了。
說來慚愧,和蘇珧成為同桌一個月,我對她的瞭解也僅限於此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陌生,但是有多熟悉,不過是我單方面輔導她學習罷了。她的數學不好,跟不上老師的思路,即使密密麻麻地記滿筆記,打開作業依舊無從落筆。此時,我就成為了她的希望。和老師相比,我更像是工具,那種需要的時候隨手拿起,不需要時隨意丟棄的工具。而我心甘情願的躺在工具箱中,等候著差遣。我以前是個強勢的人,但是在蘇珧面前,我卻時常表現得低她一等。
我時常會想,我和蘇珧的關係能否更進一步?我堅信她對我抱有好感,一種對聰明人的好感,一種對好心人的好感——不是感情上的喜愛。我能感覺到,當我伸手去拿她手裡的筆時,她會下意識的將手抽走,讓我孤零零地拾起冰冷的筆桿;她會在我提出送她回宿舍的請求時,委婉地回覆我說閨蜜在等她,亦或以宿舍要熄燈為由快速走開——事實上她的宿舍只有自己一人。我寧可永遠被矇在鼓裡,但是我卻忍不住暗中詢問其他人,於是我踏入了蘇珧冰冷的陷阱,被真相的利刃擊碎心靈的防線,不住地滴血。
她不喜歡我,我明白。但是我忍不住會看她,看她整潔的制服,勻稱的身材;襯衫背後隱約浮現的吊帶。看她修長的雙腿,光潔的皮鞋,和可遇而不可求的潔白腳踝。看她和其他人一起交談玩耍,看
她沉思,看她在晚自習奮筆疾書,看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盡頭,看她從我每一天的世界裡消失——消失的究竟是我,還是她?也難怪,一個對著別人小皮鞋擼管的人,有什麼資格得到被愛的權利?他連人格都獻給了撒旦,卻向上帝祈求憐憫。
我都懂。
而我又一次對著蘇珧犯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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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過後的空虛裹挾著我,求之不得的回憶如暴風驟雨,止水一般的心被吹皺了漣漪,繼而翻滾、嗚咽,捲起千層海浪,痛苦地撕扯著我脆弱的防線。我看著手中的小皮鞋,表面被我射滿的精斑逐漸風乾成了汙漬的小皮鞋,陷入了無盡的懊悔。對於一個有著手衝習慣的男人而言,只有射完後短暫的十幾分鍾,是屬於純粹自我的時刻。於是我開始自我批判,開始自我否定;向著蒼天,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進行了痛心疾首的懺悔。當這一切做完後,我看著手中脫離玉足許久已經有些冰涼的小皮鞋,二弟又緩緩升起了。
我看了看手錶,只剩十五分鐘的時間收拾殘局了!我匆忙反鎖了衛生間的門,在水龍頭邊將手沾溼,用力擦拭小皮鞋表面的精液。那些汙穢的印記一沾上清澈的水,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快,小皮鞋表面光潔如初,鞋頭反射著陽光,乾淨的如鵝卵石打磨而成。可是,小皮鞋內部才是被汙染的重災區,精液和腳汗交融在一起,一部分滲透進鞋墊,一部分殘留在四壁。離下課還有十二分鐘,把小皮鞋徹底的清洗一遍已經不可能了。
我把手伸到鞋內,感受鞋內潮溼的氛圍。現在鞋內的潮溼程度和沒有被精液玷汙之前相差不大。我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賭蘇珧憑藉腳底的觸感,察覺不出其中的變化!
我心中清楚,這是一場豪賭。倘若賭輸了,即使不被學校開除,也會落得一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但我別無選擇,誰讓我的小頭控制了大頭,做出如此衝動的事情!我用手指輕輕的,將四壁殘餘的液體刮掉,眼睛看著小皮鞋內部——鞋頭處五個腳趾踩出的小坑依舊清晰可見,但由於新鮮空氣的干涉,鞋內汗水勾勒出的玉足形狀已經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零亂的精漬。多虧了這款小皮鞋綁帶加鞋舌的款式的設計,前端的鞋舌和綁帶遮住了鞋內的大部分面積,因此除非專門檢查鞋子內部,否則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鞋子內殘留的精斑。倘若蘇珧在穿鞋時玉足感受到來自鞋墊的潮溼感覺,那也一定會認為是冷卻的汗水導致的,絕不可能聯想到自己的鞋被一個變態細心澆灌過。
我低下頭聞了聞其中的味道,相比於初見時,由於長時間離開了玉足的直接接觸,體香為漸漸逸出,變得難以分辨。與此同時,鞋內的汗味逐漸佔據了上風,融合著皮革的微酸氣息直逼大腦,一瞬間讓我無法思考,下面的二弟也不堪重負,暴跳起來。
怎麼辦?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小皮鞋還在我手上,二弟已經急不可待。
我回憶了自己的手衝經歷,基本每次手衝從開始到結束,都要至少花費15分鐘左右。畢竟手衝不只是單純的擺弄生殖器那麼簡單,它是一個狀態的維持,是一種積累到極致後釋放的愉悅感與舒適感。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開衝,只要摩擦二弟就夠了,但在我看來,那只是單純的生理宣洩,
違背了手衝的初衷。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時的二弟已經勃起到紅溫,再給予一點刺激,就有可能噴發。但是我的身體告訴我,此時的二弟並未積累到極致,射出來的可能只有汩汩細流,絕非海浪滔天。
我轉念一想,手衝常有,而小皮鞋可不常有。縱使今日壓槍不射,下週今日,我是否還有勇氣再來舞蹈教室蹲伏?倘若今日所作所為被發現,以後豈不是更沒有機會了。
更何況,如果第二發又射了很多,讓鞋墊溼上加溼,萬一讓蘇珧察覺出異常,脫鞋檢查鞋墊,那一切也就敗露了——所以第二發,一定要含蓄,不能猖狂。
離下課還有八分鐘,我不再猶豫,提著小皮鞋再次走進隔間。我心中充滿了背德感,又暗自竊喜,暗自興奮。這是我第一次偷女生的小皮鞋,更是第一次在小皮鞋裡射精——而且得寸進尺的射了兩次。我開始幻想,幻想八分鐘後,蘇珧穿上被我用心保養的小皮鞋繼續上課、走路的樣子,她會感覺異樣嗎?她會覺得舒服嗎?她回宿舍脫下鞋後,玉足會散發怎樣的香味呢。
我拿著小皮鞋,將龜頭狠狠插入鞋中。右手拿著另一隻鞋釦在鼻子上,左手大拇指按住鞋舌,四指按住鞋底,本就嬌小可愛的小皮鞋在我的外力作用下,狠狠地鎖住了我的二弟。
鞋子內部的潮氣如同無形的套套,嗦住了二弟的每一個角落,從龜頭到冠狀溝,一切都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握緊。隨著我左手的前後搖動,整隻小皮鞋便化成一個超緊緻的飛機杯,吸附著二弟共同運動。
二弟的下側摩擦著鞋墊,感受著浸潤了汗液與精液的凹凸不平的材質作用在其上的顆粒感,有點生疼,卻同樣放大了擼管過程中的快感;二弟的上側正好卡在鞋舌中間,皮質的鞋舌不透氣也不吸水,因此蒸騰的汗液附著其上後,又由於降溫而凝結成汗珠。摩擦時,光滑的皮面搭配著冰涼的汗珠,就像喝了一杯加冰的氣泡水,讓人從頭到腳被一道涼爽的快感貫穿。
大幅度的動作,讓鞋內氣溫驟增。我緊握著鞋子的手清晰地感受到皮面由涼轉熱,而青筋暴起的二弟在狹小空間的束縛下,被勒的生疼。
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我的動作繼續加快。突然的刺痛打斷了我的思緒,從位置判斷出,是牛子下半部分在和鞋墊的摩擦中出血了。我感受到暖流流過因充血而鼓脹的肌膚,流到已經被糟踐的無法直視的鞋墊上。由於鞋口被二弟堵得嚴嚴實實,我聞不到血腥的味道,也不知道出血多少。我不能停下動作,此時射精與下課都近在咫尺,我已無法退縮。
我咬緊牙關,將小皮鞋反轉過來,用流血的下半部分接觸光滑的皮面,繼續發瘋似的擼動。那雙被我扣在鼻子上的小皮鞋中的氣味似乎已經被我吸淨,我將它放下,掀開上衣,用手指挑撥著自己的乳頭。
這一招果然奏效,我感覺自己的陰囊劇烈的收縮,觸電一般的快感由下體上湧,佔滿了大腦。
“要射了······蘇珧,我好喜歡你啊······”
我在劇烈地顫抖中發出難以辨認的呻吟。我的手隔著皮鞋緊緊按住牛子,防止它不受控的射的到處都是。隨著腰部突然弦一般地繃直,滾燙的濃精再次噴薄而出,射在小皮鞋的鞋墊上,一股又一股,完全不像是剛射過一
次的狀態。
我把二弟從皮鞋裡抽出,來不及擦拭馬眼上殘留的精液,我看見小皮鞋中明顯地一大攤白色液體正順著鞋頭流向鞋底。這也太明顯了,絕對會被發現的!
離下課還有三分鐘,我顧不得太多,伸手到小皮鞋中一陣亂擦,把白色汙穢在鞋子裡抹勻。
衝出衛生間,我將小皮鞋放回鞋架。它在一眾運動鞋中間如此耀眼,如此熠熠生輝,和初見時一樣。而它的內部,或許原本在汗水的浸泡下,其間的滋味就與整潔的外表不相稱,飽吸了精液之後,它變得腥臭,只是被狹小的鞋口束縛住了罪惡。從射鞋的那一刻起,蘇珧的小皮鞋不再聖潔神秘,它變得淫蕩,變成了一個墮落的天使,一個亂性的修女,變成了孕育我變態情結的溫床。
沒有人——會注意到光鮮下暗藏的骯髒——包括蘇珧自己。她只會將其中的潮溼歸結於足汗,將散發的腥酸歸結為自己的足臭;既然選擇在盛夏時光穿著不透氣的小皮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即使這個價碼是我單方面開出的,而蘇珧在無意識間支付了這個價格。既然不愛穿襪子,那就怨不得你的玉足踩到我濃稠的精液。
社團課後,第二節是化學課。我的注意力不在黑板上老師寫的化學反應,而是在蘇珧小皮鞋中微妙的化學反應。蘇珧的腳總是頑皮地晃動摩擦,她不時低頭看自己的腳,用手扶住後跟,試圖抽出腳後跟,調整腳的位置,似乎是腳底被鞋墊黏住了。她面無表情,但是從微紅的臉頰能看出,腳上的不適令她十分焦躁。我當然清楚其中的緣由,高溫下鞋墊上的精液已經發酵,變得粘稠而葷腥,正在渴望與玉足的親密接觸。腳底產生的汗水與精液混合,讓鞋內變得如同泥淖,無情地將玉足困於其中。
下課後,我看見她站在窗戶旁不停地跺腳。我走到她身邊。
“腳還在疼嗎?”我問道。
“沒有。”她搖了搖頭。
話題沒有繼續下去。
“蘇珧!過來玩!”這時候有個女生在門口揮著手,示意蘇珧過去加入她們。
“一會見。”她對我拋下三個字,快步走開去。我低頭看她走路的姿勢,當邁出右腳時,左腳抬起的動作不是很流暢,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一樣,是因為足傷還沒好嗎?我想答案不會這麼簡單。
第三節課的時候,我看著蘇珧腳上的動作逐漸急躁起來,她將褲腿挽起,微微鬆開了鞋帶,手更加頻繁的去扶腳後跟。
“老師,”我見她舉起了手,“我需要去洗手間。”
我看著她將一個塑料袋揣在口袋裡,離座出門。回來時,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了,手中的塑料袋中似乎裝了什麼東西。
蘇珧落座後,將雙腿伸開。闊腿褲已經被放下,一切似乎照舊。
塑料袋裡會是什麼呢?就在我狐疑的時候,蘇珧將腿伸了回來,闊腿褲腳受到雙腿收回時,膝蓋處抬升的緣故,向上移動少許,露出了蘇珧紅潤的腳後跟。
看來蘇珧去洗手間果然是整理小皮鞋了!驚喜之後,一陣恐懼湧上了心頭,蘇珧會不會發現了小皮鞋中的貓膩?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那塑料袋裡裝的,是蘇珧用流水沖洗過的鞋墊。取出鞋墊後的小皮鞋穿起來十分不舒服,所以蘇珧選擇踩著後跟應付過下午最後一節課!
看見蘇珧腳後跟的興奮感蕩然無存,我的後背沁
出冷汗。蘇珧的左腳踩著穿小皮鞋,右腳照舊,說明無論蘇珧是否辨認出鞋墊的汙漬,是否聞到了精液的腥臭,她已經知道自己左腳的鞋墊有問題。
作為班裡的學習委員,常駐班級第二名,連續三個學期榮獲全校三好學生的我,始終以遵守紀律,為人正直友善的優點成為老師口中的榜樣。如果蘇珧向老師舉報有人對她做了性騷擾的事情,一旦追查下來,我恐怕凶多吉少。別說自己的名聲了,能不能在學校繼續上學都會成為未知數。如果事情鬧大,傳到校外,上了新聞,估計是要被刑事拘留了。我開始坐立難安,再也無暇顧及蘇珧性感的腳後跟又做了什麼挑撥的舉動。
吳悝啊吳悝,你認真學習這麼多年,最後難道要被小頭葬送了前程嗎?一切都晚了,現在我只能把命運寄託給上天。
但是我早已墮落為撒旦的信徒,上帝又怎會眷顧我?
下課鈴響起。今天的課全部上完了。我看見蘇珧站起身,急忙問道:“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吃飯嗎?”
“沒時間。”她冷冰冰地甩給我三個字,擊碎了我心中唯一的希望。看來在洗手間脫下小皮鞋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一切。她看見從煉獄中解放出的被白濁玷汙的玉足,應該早就鎖定兇手了吧。
而我將被送入煉獄。
她從我身後經過,隨後一個紙團掉落在我的作業本旁邊。
我急忙拆開,看見上面寫著:
明天中午十二點半,體育館後面的回收站等我。
從那天起,命運如脫韁的野馬,在我一無所知的小路上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