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小傢伙還逃的掉嗎?
作者:內置冰刺的水櫃
又是一年情人節。
一想到自己前年去年今年的生日賀文都沒寫,想到了女孩子們的報復,水櫃就一頭鑽進了被子。冬日的被窩是如此溫暖,以至於外界就像被霜星冰凍的世界,讓自己毫無起床離開的想法。
而此時,一隻有著貓耳的白毛少女輕快的推開了臥室的大門,蹦跳著來到了床邊。
“小傢伙~起來吃飯啊~”
這位叫做磯風的貓娘搓了搓鼓包的被子。但是,作為主人的自己,怎麼可能就因為她而放棄溫暖的被窩呢?
“真不起來嗎?”
一條白色的貓貓騎上了被子,用自己的手掌狠狠的隔空狂搓了躲在裡面的我。
“躲在裡面,你也逃不過我們的啦……”
“所以,出來認輸受罰吧喵?”
騎在自己身上的磯風,可可愛愛的賣了一個我看不見的萌。如同驅趕著瘋牛的鬥牛士一般,將我牢牢的騎在自己的胯下。我聽到了那憋不住的笑聲,但是無論自己怎麼樣掙扎,都沒法將騎在我身上的這隻壞貓甩下背。明明應該是我指揮,服從我的艦娘,卻已經變成了騎在我身上的主人……而我,作為她的提督,已經被這樣地位逆轉了三年。
真羞恥啊。
“你這隻壞貓……就不能讓我好好的偷個懶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被窩的深處縮去。但很快,便撞上了磯風的身子。
“不出來是吧?那,我就要整點花活了哦?”
被子被她粗暴的掀開,渾身赤裸的自己一絲不掛的面對著身前如同魔王一般的磯風,靈魂也不由得震顫了一下。她還未完全發育完成的身軀,潔白的毛髮蓋在尚顯平庸的胸口之上,柔軟的大長腿,以及那兩隻不安分的小腳……縱使被窩外是如此的冷,但是看到磯風如此可愛,自己的老二也有些想要替換大腦了。
“天火,奧古斯特,埃吉爾,塔什干,信濃,嘖,混蛋指揮官你就只會對其他人發情了是吧?”
“哦對,還有蘇蘇洛,鈴蘭,霜星……”
“嘁,你究竟要我抓多少女孩子來才肯真正的愛我?”
“難道你這樣的蟲子只會用下半身思考了嗎?”
少女的臉頰貼近,呼出溫熱潮溼的氣息。但我的內心,卻已然被磯風的這番動作嚇到凍結。看著已經被逼到床角的我,磯風漫不經心的伸出手來。
“手機,給我。”
“為……為什麼?”
“自己的艦娘看看提督做了什麼,不應該嗎?”
“不……不可以!”
我轉過身去想要逃下床,然而磯風白嫩的小手卻已經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氣之大,甚至讓我有了一種被定在原地的感覺。
“想逃去哪裡啊,我的水櫃大人?”
磯風一邊戲謔的說著,一邊輕而易舉的奪走了我的手機。
“提督大人喜歡的女孩子和玩法,又變多了呢?”
“磯風!不行!還給我!不要看下去了!”
高高在上的磯風,如同女神那般驕橫的用一隻腳將我狠狠的壓制在身下。
“掙扎啊?啊?做了這麼多壞事還不讓自己貓貓說了?”
“我……我錯了還不行?”
“錯了?”
少女的腳底力道又重了一番。雖然是有著奶香味的小腳,但此刻這抵著後背的腳彷彿是有著千鈞的重量。忽然間,磯風便想到了什麼,狠狠的用拳頭敲在了我的腦袋上。
“哦吼?原來水櫃還喜歡這個嗎?在上次被我狠狠調教後居然也喜歡這
個了?”
“救命......”
在磯風的重壓下,我終於是受不住此般折磨。在磯風,這個本當忠誠於我的艦娘腳下,輕易的投降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混蛋是個弱受。”
磯風苦笑著,蹲在了我的身旁,用纖細的胳膊輕撫著我的腦袋。
“都說了,做啥事之前問問我啦?”
無奈的少女,趴在了我的後背上,雙手緊緊的抓在胸前,把我擁入了她的懷抱之中。縱使磯風是個平胸,縱使她並不完美,但她也的確是我的女兒和妻子,也是我的一部分……?
“等等,磯風你在想什麼怪事?”
“嘿嘿,小指揮官,不就等著這一刻嗎?”
此刻,門外正好傳來敲門聲。
“磯風小姐,我進來了哦?”
伴隨著棕色毛髮和閃爍著的火星,很燒的天火出現了!
“天火!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說,博士有些,慾求不滿呢?”
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幾乎可以讓我斷定這貓兒已經和我身上的那隻假貓娘提前串通了什麼。但是,當那對橘黃色的眼瞳盯著我的時候,我還是像獵物一般,下意識的被嚇到抖了那麼一下子。
“而且又剛好是情人節……不如,讓博士好好的感受感受呢?”
“不……不要!”
越發縮小的身體,預示了自己的命運。在巨大貓娘們的面前,即使是拼盡全力都無法逃跑的話……坦然接受命運的我,疲軟的躺在了磯風身側。
“原先還想著和你用小人文明做愛的呢……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沒法讓我有一種會被你戰勝的感覺呢?”
“嘖,可真想把你這樣的笨蛋也像那些膽敢反抗我的蟲子一般消滅呢?”
少女們的巨大臀部,一左一右的包夾在我身側。如同蟲子一般的我,看著大姐姐和小蘿莉這倆貓窩在一塊,不免間有了懊惱。
“明明是我的貓……為什麼……要忤逆我”
正當我碎碎念時,從天而降的雙指,一下便將我夾了起來。
“想喝巧克力牛奶嗎?”
“什……什麼?”
被磯風的指尖捏著,看著那純潔的紅色眼瞳,以及那幼嫩的臉龐,一時竟有了一種少女憐憫著自己的感覺。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身旁的天火則趕忙插了進來。
“巧克力牛奶~水櫃你不是總想讓我們兩個做給你吃嗎?那就趁現在如何?”
天火一手捏著被撕開的巧克力,另一手則將一瓶開了蓋的牛奶遞給了磯風。
“等等……你們真的想用腳底給我喂這個?”
“嗯哼?”
被放在地上的我,直面少女們那巨大的身軀。被白絲包裹的足底籠罩天空,潔白的絲襪如同白雲,而被燒紅的黑絲在頭頂輕輕扭動,如同夕陽一般。而在這兩隻碩大無比的足底之下,是被少女縮小到200分之一的我。而赤手空拳的我,面對這樣巨大且惡劣的貓娘,幾乎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怎麼樣,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喵?”
“我……我……”
終究還是想要逃離,但又如此享受被貓娘們當做獵物一般獵殺的感覺。磯風將瓶口輕輕的抵在膝蓋之上,牛奶順著少女纖細小腿肚,在她優美的腿部弧線之上形成了數條小溪,又從腳踝順著腳背流向趾尖,在少女的大拇指處滴下。而被天火掰下的巧克力塊,在她重疊著的雙腳揉搓之下,一點點的化作液態且滾燙熱可可,同牛奶一同滴下,匯聚成牛奶巧克力
的洪流。
我能做些啥呢?
什麼都做不了。除了逃跑。
對,還有逃跑。
我揹著少女的足底,開始了我絕望的奔跑。但少女並沒有當場碾碎我的想法。巨大的足底隨捲起狂風,卻不過只是落在了我的身前,將我逃跑的路徑徹底的化作了貓兒們的五趾山——由少女那被絲襪裹著,正流淌著香甜氣息液體所組成的牢籠。
“博士,怎麼了,真給你做巧克力熱可可,你反而不滿意了嗎?”
腳趾輕輕的向後擺動,把我撲倒在那流淌著巧克力的趾弓下。越來越小的我,只能看著這股混著少女體香,巧克力焦香和牛奶醇味的洪流將自己完全裹挾。伴隨著少女的嬉笑,以及空間被這液體所完全充盈,在少女腳底的高溫之下,一點點的失去意識。
直至淹沒我身,將我化作琥珀。
……
“醒了?”
縮成貓團的磯風,在我身旁慵懶的揉了揉眼。
幼小的身軀,柔嫩的身體,小巧的足底。
真是可愛啊。
“嗯。我做了一個噩夢……”
“是什麼噩夢呢?”
磯風小巧的身子鎖到了我的懷裡。沒有我肩膀高的她抬頭看著我的臉龐,捏著我腰的小手壞壞的捏了一把。
“沒……沒事了,只是,夢裡被你和天火小姐一塊調教了?”
“我是你女兒,別對自己女兒有性幻想吧?”
磯風的小臉頰鼓鼓的,紅紅的,真可愛。
【隨筆】
正文呢?
會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