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少女白星闌-五將篇#1 縛兔

功夫少女白星闌-五將篇#1 縛兔

作者:The丶Joker

🙊🙉🙈續

⚠️第一節 擾修⚠️

“望之蔚然而深秀者,琅琊也……”

翠山群巒之間,清晨的陽光透過樹冠頂部的層層縫隙,照耀著一處古樸的道觀,一名小道坐在牆頭,搖頭晃腦地吟著近新學的文章。

“小道士~你家師父可在?”

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小道回過神來,看向下方,但見一女,白紗斗笠,腰別寶劍,雖看不清面容,卻可從透光的薄紗下隱隱看出女孩曼妙的身段。

“這位女居士,我家師父前幾日著惡人砸傷,如今正清淨修養,不知何時方好,暫不行法事了,若實在著急,小道為你尋幾個技高道友,也可行諸多法事。”

“小道士,你且去向你師傅傳達,便說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請柬在宅。”

“啥?”

小道有些摸不著頭腦。

“去便是了,我是你家師父認得的,他一聽便知。”

……

“本道上表左右護法及白雪嵐,讓其封本道為中護法的事,他們已經回覆了,竟然不許!這些傢伙是看本道山門學徒大增,才故意駁回本道的請求!現在白星闌在右護法和白雪嵐的眼皮子底下脫逃,我倒要看他們如何狡辯!你們說,我等為他們品鑑的聖體,已然數不勝數,若早將白星闌交與我等,早就煉成神丹,大業已成了!”

冕衣裳憤然拍打著桌案,突見小道闖入廳內。

“你這傢伙,不在山門前清淨習文,卻來見我作甚?”

“師父,山門口來一女子,非要見您,她說什麼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請柬在宅,說您一聽便懂。”

端坐席上的老道猛地睜眼。

“你再說一遍?”

“白川斯文,向月潺潺,月落日升,請柬在宅。”

“不好!”

那老道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仿若從不曾受傷。

“轟!”

只聽山門震動,殿內諸道只覺得空氣霎時冷了幾分,緊接著,眾人驚恐發現那殿門竟是結上了一層藍冰,此刻正絲絲地冒著寒氣。

“趴下!”

“喝!”

老道連忙搖手,那殿門卻隨著一聲嬌喝應聲炸成無數碎片,門口的道士瞬間被崩飛一片。

白紗女子踏著蓮步,手持長劍,緩緩走入店內,每行一步,便在腳下生出一片冰霧。

“真讓我好找啊,冕衣裳,是你乖乖主動把東西拿出來,還是我逼你拿出來?”

“呵,玩的一手好字謎……沒想到你被種下邪魂丹,居然還有辦法使用內力,只能說不愧是雪鴞麼……”

“哼~”

白紗女子冷笑一聲,一把將斗笠白紗擲出,散開一頭銀白雪發,隨著那身白袍在空中飄散落地後,其後顯現的,便是踏著晶藍跟的雪鴞——白星闌。

星闌緩緩抬起長劍,目中金光熠熠,劍尖直指那老道。

“別廢話了,冕衣裳,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不然我燒你道觀,拔你鶴毛!”

……

半個月前……

“還痛嗎?”

莫靈露心疼看著虛弱的白星闌,幫她擦拭著身體上的一些傷痕。

“謝謝……靈露……這幾天真是……多虧了你。”

“對不起……”

“沒什麼可道歉的,是我自己大意了,你在那裡也改變不了什麼。”

星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輕握住靈露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

“姐姐都會讓著妹妹的,下回我教訓她……”

“咚咚咚……”

“我可以進來嗎,靈露姑娘?”

“嗯,請進,星闌姐剛醒。”

馬丁內斯推門而入,朝靈露和星闌笑了笑。

“白姑娘,哈哈,氣色不錯嘛,我就知道你沒問題的。”

“噓!你聲音太大啦!”

靈露嗔了一下南美大個兒。

“沒事的,你要不讓他說話,就要憋死啦。”

星闌向馬丁內斯笑了笑,但隨後又略帶擔憂地問出了問題。

“我還是鏈接不到思維宮殿,而且那妖物一直在吸收我的內力……凱博士怎麼說?”

馬丁內斯撓了撓頭。

“好消息,博士確實有辦法,他改造了一下你的晶藍袍,以後穿著那身衣服就能壓制這丹的效果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就要一直吃博士給你的丹藥,六個小時一次。”

“壞消息……?”

“壞消息是這妖物還不好除呢,還是等你能下床了讓博士跟你說吧。”

“不等了,我現在就去……唔……”

星闌掀開被子作勢便要下床,但隨著妖異的粉光在小腹上閃出,星闌立刻頭冒冷汗,痛苦地捂住肚子。

“星闌姐!”

“沒……沒事……靈露……幫我……鞋子……”

靈露看了看星闌,咬了咬牙,還是把一對晶藍高跟拿了過來,幫忙輕輕套在了星闌的小腳上。

一股美妙的冰爽感頓時從足底傳來,一下便讓邪魂丹燥熱的邪力減弱了不少,星闌只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星闌姐……”

“好舒服……凱博士真神了,你看,露露。”

星闌似乎很開心,踩著一雙高跟轉了幾圈,絲毫沒注意到靈露的臉紅成了蘋果。

“星闌姐……叫我靈露就好……”

“別害羞嘛~露露多順口,露露要覺得難為情也可以叫我小星星哦~”

星闌捂著嘴笑了兩下,隨後便走向了門口。

“大個兒,你來嗎?”

“呃……嗯?哦哦,不了,我跟靈露姑娘聊幾句。”

“嗯呢。”

隨著門被關上,馬丁內斯詫異地看向靈露。

“你不覺得……白姑娘的心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嗎,感覺像打了勝仗一樣?”

靈露看了看門口,嘆了口氣。

“星闌姐……大概是是在做樣子給我們看吧,我真的好佩服星闌姐,揹負了那麼多東西……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

靈露纂緊了粉拳,低頭不語了。

……

“感覺你的心情不正常地不錯,我還以為這下更苦大仇深了。”

凱博士敲著鍵盤,看著一旁喝著暖茶的星闌。

“不……其實輸給妹妹的話,讓我想明白了很多……”

星闌抿了一口茶,緩緩說到。

“急功近利和杞人憂天都沒法為當下的現狀帶來根本性的改變,反而越攪和越混亂,特別是,我不能讓靈露她們太擔心……”

“真的沒問題嗎?我不相信……你那幾天遇到的挫折和受到的屈辱比很多人一輩子能遇到的都要多。”

“那是你太小看一般人能夠遇到的挫折了,博士,實際上,很多人每天都在承受著相同的壓力。”

星闌嘆了一口氣。

“說正事吧,博士。”

凱博士看了一眼星闌,推了推眼鏡。

“好吧,根據我這幾天的調查,被塞……放進你體內的是一種類似內丹的東西,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的內丹,還值得進一步關注,總之呢,那玩意兒會一直吸收你身體產生的內力,如果受到性刺激的話,吸收的力度會更大,而且會影響你的神經,說白了就是它會試圖讓你惡墮。”

“是的,很是令人噁心的東

西……”

“沒辦法通過手術強行取出,沒辦法用猛藥化解,如果我猜的沒錯,唯一的辦法是收集特定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的至純內丸,並逐一服下,才可以克服這妖物的能量,並順利排出。”

“那上哪兒去收集這些內丸呢?”

凱博士揚了揚眉毛。

“問到點上了,不能隨便什麼五元素都可以,這就像一個密碼鎖對應了五個特定的獨立密碼,你必須去找五顆對應的內丹,而且你還必須按照土木金水火的順序去找。”

“那為什麼不一口氣收集齊了按順序服下呢?”

凱博士推了推眼鏡。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有一點,這些內丹肯定是在對應保管者的體內的,從他們體內取出後就有保質期了,不及時服下就會徹底失效。”

“明白了,那……保管者都是誰?”

凱博士將筆記本電腦轉了過來,上面顯示著一張邪神組織結構圖。

“對應的保管者被他們稱為五將,五將之上分別有左右護法和你的乖妹妹,最上面則是那個所謂的邪神,我猜測可能你身體裡的那個妖物就是為了汲取能量復活邪神用的。”

“邪神……難道現在是死的嗎?”

“是的,不然沒法解釋他們最近大費周章的活動,據我所知,那邪神的真身在很久以前就被掌管雷,風,冰三大力量的神靈攜手擊殺了,不過這不是我們關注的重點,我們現在還是先關注五將,五將不光有怪人,還有其他的物種,包括人類……第一位是這個傢伙。”

凱博士遞出來一張照片,白星闌拿起來看了一看。

“這個道士,有點眼熟……在我被妹妹囚禁的時間裡他出現過。”

“是的,馬丁內斯他們帶你逃離的時候甚至一度把他幹暈了,早知道那會兒就把他擄出來。”

白星闌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凱博士搖了搖頭。

“知道不等於成功,他既然敢單獨保管土丹就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而且還有一點。”

凱博士摘下眼鏡,用某種白星闌至今難忘的凌厲目光看著女孩。

“無論怪人還是人類或者別的啥玩意兒,他們都是邪神的信仰者,壞事做盡,所以……千萬不能手軟。”

白星闌點了點頭,喝下了最後一口茶。

“放心吧,貓博士。”

凱博士白了星闌一眼。

“還有,我查到了一點不得不說的細節,當時蒼蠅怪人第一次捉拿你時,本意好像並不是想把你的身體變成邪神的容器,而是想把別的什麼東西灌到你的身體裡,不然不可能等到現在才給你種下邪魂丹,但是這說明他們手上有我們不知道的人質。”

白星闌回憶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師父曾經說她有一副軀體被蒼蠅怪人奪走了,事實上這就是師父讓我訪問思維宮殿的目的——幫她老人家拿回那具軀體。”

凱博士看了看星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我會幫你查詢更多信息的,你還是先去追查冕衣裳那道士吧。”

星闌搖了搖頭。

“小鬼,準備好了就趕緊過來,老夫可不等人!”

艾滄侖渾厚的聲音突然迴盪在整個室內。

“他在叫你?”

凱博士望了望四周,不見老者蹤影。

“是的,我和艾老前輩有些要切磋的東西。”

“鶯集百解?你可悠著點吧。”

“這不是有你嗎?貓博士~”

星闌轉了轉身體,抬起腳前後晃了兩下。

“你看,

光是一雙高跟就很厲害了,這就是一種勝利!”

“隨你吧……”

凱博士看著心情“不錯”的星闌,眉頭緊皺。

“走啦,謝謝你的茶~”

白星闌放下茶杯,連忙尋艾老去了,女孩不禁回憶起了當年的某個下午……

……

“小姑娘,我看你骨骼驚奇,這裡有本武功秘籍,你可……”

還是中年的艾滄侖舉著一本武功秘籍,樂呵呵地看著面前的一對小姑娘。

“不要,怪蜀黍,妹妹,我們走……”

小星闌叼著棒棒糖,看著眼前的可怕大叔,趕忙拉著一旁的小月闌跑走了。

只見那本武功秘籍上,赫然寫著“鶯集百解”四個大字。

……

⚠️第二節 驅鬼⚠️

“好,好,好,真給貧道道觀當成隨便撒潑耍滑的花果山了,我到要看看你今天有沒有這個本事,給我上!”

那些還有行動能力的道士瞬間反應過來,取出劍便向星闌攻去。

“冰·覆!”

星闌將劍橫舉面前,紅唇微張,將一股冰氣呼出,附在劍上,隨即將劍一甩,靜待那些道士靠近前來。

“這傢伙嚇傻了,快上!”

一眾人的長劍離星闌面門僅毫釐之間,雪鴞卻在此時動了,只見星闌手腕翻轉,一劍橫掃地面,霎時竟是在地上砍出一道冰牆,正當好,似乎是外面的天空雲開霧散,大殿另一側的陽光直直向星闌這邊照射過來,冰牆瞬間如鏡面般反出一陣耀目的金光。

“啊呀!”

那些道士突然被面前的強光晃得張不開眼,劍鋒失了準度,只得胡亂劈來。

“冰·爆!”

一陣冰花炸裂,星闌借力飛出,瞬間閃過眾道身間的空隙,手腕快速翻轉,使出一招一劍五梅,電光石火便將長劍擊出數次,劍鋒招招點在眾道士脊椎處,再回過神來,那些道士便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你們吶,便是受了這老賊蠱惑,如今就好好待著吧,等我拿了那牛鼻子老道便過來幫你們解穴。”

星闌甩劍回頭,卻見大殿後門虛掩,那老道竟拋下弟子不管溜了!

“該死!給我站住!鳳·起!”

白焰鳳翅展開,星闌身形一晃,便追將出去了。

……

“這老道,跑的真夠快的,這道觀一共就這麼點大,還能跑哪裡去?”

星闌循著冕衣裳痕跡,追到一處松林內,但見四周樹林陰翳,鳴聲上下,地面都鋪滿了厚厚的松針,哪兒還有老道的痕跡?

星闌收了神通,輕輕落在地上,卻遠遠聽見叢林深處隱隱約約傳來悠然歌聲。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星闌循著歌聲,繞出松林,卻見松林一角隱出一個小院,白牆白瓦,白桌白椅,一名形貌清秀的道士正抱著書卷,在院內來回踱步。

“明明是道家中人,怎麼在唸倉央嘉措有入俗念想的詩句呢?”

星闌收了劍,緩緩走入院內。

“羅桑仁欽雅量高致,入俗參佛,體驗情苦,論及蒼生理解,何有佛道之分?”

那道士合了書,目光轉向白星闌。

“女居士訪我清修小院,是有何事?”

白星闌抱了抱拳。

“可曾見到你家師父路過此地,有要事相求。”

道士將書放在一旁桌上,緩緩踱步過來。

“我家師父去了後山廢棄佛殿,他雖有過,罪不至死,女居士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小道柳志,求女居士開恩。”

道士報了自己名號,

深深俯首,鞠了一躬。

“罪不至死?”

星闌的表情頓時烏雲密佈。

“你像是曉事理的,可知你那狗屁師父伏於邪神門下,為滋養那邪魂丹,用陰險之法殘害女子無數,還誆騙女家男丁拜在他門下,為土丹護法,究竟如何罪不至死?我為解身內邪魂丹,雖有私心,亦知多行殺戮必致不義,但誅殺邪魔本就是正義之舉,柳道友為何如此袒護你家師父?”

柳志嘆了口氣。

“實不相瞞,我家師父於我有救命收留之恩,實在不忍看他難堪,女居士深明大義,我亦理解,若要去執行正義,我不再攔你。”

“多謝,小女白星闌有禮,改日再會。”

星闌連忙謝了柳志,反身便往松林裡趕。

“女居士,我家師父已傷了元氣,跑不了多遠,何不暫緩一下,歇息一分,聽小道講一講過往?”

白星闌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柳志,嘆了口氣。

“也罷,快快講來吧,天色已晚了……”

……

三年前……

“啊!!哇哇呀!!!”

一名女子在床上瘋魔似地發癲,眼瞳俱黑,五官流膿,十分可怕,要不是周圍一干精壯男子將她死死按住,怕是要立時暴起傷人了。

“媳婦,挺住,師傅馬上就到了……”

柳志滿頭大汗,按住那女子,嘴中不住地安慰。

……

原來幾日前,柳志和妻子小梅出遊野餐,一天嬉笑玩耍後,驅車回家。由於貪戀路途中的風景,不時下車拍照,不知不覺間耽誤了時間,直到入夜仍在趕路。月暗星稀,路燈也不知為何損壞了,只有車燈在黑暗中劃開一道光路。

“老公,咱們沒走錯吧……”

小梅望著四周的黑暗,擔憂不已。

“沒事,這條路我少說開了幾十次了,都認得,前面肯定馬上就會到那座石橋了。”

柳志安慰著小梅,同時用餘光觀察著路旁的建築。

不多時,車燈前方隱隱現出了石橋的輪廓,柳志鬆了一口氣。

“看,沒錯兒吧。”

柳志減速下來,笑著望向一旁的妻子,然而,柳志卻驚訝地發現,小梅目光呆滯,怔怔地望向前方。

“怎麼啦?”

“老公……我怎麼看到,橋底下有個人……?”

柳志驚了一下,回頭望去,之間橋下黑洞洞的一片,哪裡有什麼人。

“沒有呀,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個橋底下前幾天在施工,人家都給圍上了,再說,那水可挺深的,人家都在那兒釣魚,誰能站在那裡啊?”

“嗚……那兒真的有個穿著紅衣服的人,我都能聽到她唱戲的聲音了。”

柳志輕踏剎車板,進一步減速下來,仔細觀察,但還是什麼都沒看見。

“呀!別過來,別過來!”

小梅突然驚叫一聲,恐懼地縮成了一團。

“老婆!你怎麼了老婆?!”

柳志嚇了一跳,趕緊安撫起來。

“嗚嗚嗚嗚……別過啦……別過來……”

“老婆!可惡,怎麼回事……”

柳志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當下也不敢停留了,趕緊加速離開,同時拿起手機,給家裡撥了電話。

“嘟……嘟……嘟……”

“接電話呀!”

柳志心急如焚。

“滋……滋滋……#¥%?……¥#¥#……”

手機裡莫名傳出了斷斷續續的電流聲,柳志甚至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類似女人戲腔的奇怪聲調。

“唉……”

一聲輕輕的嘆息聲突然從柳志耳旁傳來,柳志以為是小梅,連忙回頭,卻

看到小梅仍然縮在角落裡,似乎睡著了。

車內,突然隱隱傳來了一股奇怪的胭脂香味。

柳志汗毛倒豎,現在發生的事情簡直太奇怪了,趕緊加速離開。

……

從那天晚上開始,小梅就變得異常起來,她時而狂笑,時而痛哭,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載她去醫院,偏偏又好了,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到了後來,她更是躺在床上,瘋魔似地發癲,眼瞳俱黑,五官流膿,模樣可怕至極。而且自此以來,柳志時常能聞到那股奇怪的胭脂香味。柳志就算不信鬼神,也明白目前的情況不是常理所能解釋的了,聯絡了道觀後,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到了家裡,準備應付法事。

……

“快,跟我上樓!”

一輛黑車急停在單元樓門口,一名老道喊了兩名徒弟,拿了法器便急匆匆地進到樓內,直奔柳家。一進柳志家門,便就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陰氣和血腥味,老道趕緊衝到了床邊。

老道查看了一下小梅的情況,突然面色陰沉,緩緩說道:

“你身邊這幾天一直跟著一紅衣女子,如今附在了你老婆身上,但是……恕貧道老眼昏花,之前竟一直被那女鬼矇蔽,如今方才發現,她乃是你的冤親債主,前世因,今生果,只怕難以……”

柳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

“師傅,求求您救救小梅吧,她要出事,我也就不活了……”

老道沉思許久,嘆了口氣。

“本道會盡全力幫你,好人不應再受前世粘連,遲到的正義,不算正義……但是,貧道若幫你驅邪,你便要拜入道家門下,清靜無為,一生修心,以儘可能消除因果。”

柳志聞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只知道,只要能救小梅,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好!取捆仙索來!”

老道當即正色而立,大手一揮,讓徒弟取來法器。

柳志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床上那個掙扎中的身影——他的妻子小梅。她的面容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曾經溫柔的眼眸如今只有無盡的恐懼與瘋狂。

老道面色凝重,手中的捆仙索竟在微微顫抖,那是極其強大怨念的反映。

“柳志,你站在一旁,萬不可靠近,這厲鬼怨念極深,恐怕會傷及無辜。”

柳志點了點頭,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道和他的徒弟們圍繞著小梅,唸唸有詞,法器揮舞,試圖將那股邪惡的力量驅散。

隨著小梅一陣淒厲的尖叫,房間內的溫度驟降,空氣中瀰漫起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柳志只覺得一股陰冷的風從背後吹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老道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密密的汗珠,既然選擇強行扭轉因果,此刻便已沒有了退路,只能拼盡全力與這厲鬼一戰。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戴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天清地靈,諸神庇佑,急急如律令!”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房屋,然而,老道只見那捆仙索的光瞬間黯淡下來。

“不好!”

老道大叫一聲,連忙咬破舌尖之血,吐在繩上,然而,捆仙索依然毫無反應。

小梅隨之更加瘋狂地掙扎起來。

“悠悠蒼天!悠悠蒼天!因果荒唐,為何不憐?!”

老道老淚縱橫,仰面長嘆。

……

一夜無眠……

第二天,柳家大門敞開,一股血腥味飄蕩在空氣中,早起鄰居見情況不妙,連忙報警……

一天後,報紙便刊登了柳家全家慘遭滅門,柳志及其妻子失蹤的頭條新聞。

……

黑車緩緩行駛在山路之上,空氣死一般地沉靜。

柳志一身血跡,抱著死不瞑目的嬌妻屍身,一言不發。

“世間因果多不公,善惡報應兩茫茫……我華冕宸父母皆因因果而逝,一生修道,只為破除因果,然而力量微薄,縱使偶得天仙神器捆仙索,能避天譴,然而一輩子了,終究是未立寸功,因果不破,反倒捲入更多無辜,致使生靈受損,我之過也……”

華冕宸率先打破沉默,喃喃自語道。

“警察那邊,貧道的徒兒自會處理,你身上仍揹負著冤親債主,從此便在我觀清修吧,我為你在後山尋了個好宅院……至於你的妻子,我自然會大辦法事,好生安葬,你便不要操心了,這就是貧道……能為你做到的全部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眾神,建立六道,口口聲聲說為了懲惡揚善,因果輪迴,既然孟婆湯苦,入了來世,便不該將因果留存輪迴,更不該鬼差清閒,不拘執念……”

華冕宸紅著眼,忽地堅定地抬起了頭。

“我就不信,小人道長,君子道消!清修已無用處,不若大張撻伐,除魔衛道!自此以後,苦行俗世,遍尋史書,不惜身敗魂隕,也定要與這天地因果分個高低!”

……

“自此以後,師父就不見了蹤影,再回來時,瘋瘋癲癲,燒盡了正道之書,表面上仍教弟子清修,背地裡卻驕奢淫逸,縱容性慾,問他時,他就說什麼美肉交合處,自有逍遙遊,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類的話,後來我才知道,他早入了魔道,改名冕衣裳,成天為了復活他那邪神大人四處奔波。雖然如此,他似乎仍然記得同我的承諾,未曾再打擾此處清修之地。我反倒成了這道觀裡了卻凡塵的人”

柳志嘆了口氣,搖頭自嘲。

”原來如此……他也曾是降妖除魔的正道,結果為破除冤親債主之法,不惜遍尋法術,結果入了魔道,執念深重,難以回頭……”

白星闌合上雙目,輕輕嘆息。

以雪鴞之名,除魔衛道,其實更多的也只是藉口……星闌知道,自己的私情是遠遠大於公義的,小到除去自己體內的邪魂丹,大到救妹妹,其實都是私情,而五將則必然會成為這份私情下的犧牲品,自己牽連的因果,還洗的掉嗎?

也許其他人會說,超級英雄,行俠仗義,仍然是實質正義之舉,如今的法律不判靈異,不判無據,就算判了,凡人也難以抓捕這些惡物。俠之大者,自當為國為民,髒自身之手,誅竊國之賊,就算包含三分私心,又怎麼樣,但星闌知道,殺心一起,便再無回頭之日了,到時候的自己,真的還會是自己麼……

”說到底……我還不是隻是個剛成年的小孩……”

星闌也自嘲地笑了笑,起身,鞠躬。

”感謝柳道友的講述,但星闌有不得不做的事,就此告別吧……”

”哪裡,祝白姑娘順利……我自當思索一番,對師父他到底又該怎樣……”

柳志還禮,星闌點了點頭,便踏著輕功,向冕衣裳所在之處趕去了。

柳志

目送星闌消失,又微微嘆了口氣。

”師父啊,給你拖延的這一點時間,是在下能做的最後之事了,你罪行太重,亦生因果,救命收留之恩已報盡,自此,兩兩相清,再不相欠了,希望宿命仍有緣,我們還會活著相見……”

……

⚠️第三節 縛兔⚠️

破舊的門板被推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星闌提著長劍,美腿舒展,輕盈地邁進宮殿。

“冕衣裳,別藏了!”

星闌環顧四周,隨後目光停留在了破舊的佛像上。

“一個道士,躲在佛的後面,不害臊嗎?”

星闌謹慎地逼近佛像,高跟踏地的清脆聲迴盪在殿內。

“接招!”

只見那佛像口中突地破裂,從中飛出一條金光閃閃的繩索,直向星闌攻來!

白星闌一個側身,繩索幾乎貼著白星闌的身子飛過,但那繩索旋即便似活物一般繞回,似乎要結陣將星闌綁在其中。

“不好!”

星闌暗道不妙,運起內力,焰翅伸展,飛到空中。

“喝!哪裡走!?”

冕衣裳也不藏了,一個縱身躍到佛頭上,手中掐訣,大喝一聲:“起!”

那怪異繩索瞬間跟著星闌盤旋而上,似長蛇圍獵一般要將星闌困在其中。

星闌見勢不妙,焰翅一振,身形便在繩索空隙間閃出,但見冕衣裳掐訣引導,那繩索陰魂不散地便跟蹤星闌而去,白光金光交錯,在殿中輾轉騰挪,晃得大殿如舞廳一般五光十色。

(這樣下去內力遲早耗盡,不如……)

下定決心的星闌身形一變,一個倒空翻輕巧地躍到繩頭後方,竟是輕盈落在繩索之上,隨後腳踏迷蹤步連連後退,以躲避一同跟蹤過來的繩頭,手中則將那劍舞起,一陣劍花劈向腳下繩索。

“破!”

“追!”

砍斷那繩索比星闌想象中的要容易太多,劍過如無物,繩索鋒到即斷,但那繩頭非但不停止,反而隨著冕衣裳口中唸唸有詞地操作,繼續不依不饒地繼續向星闌衝來。

“什麼?!”

星闌看向那被自己斬斷的繩索,驚異地發現本來斷開的繩索竟又自己再生連上了。

“啪!”

星闌一不留神,那繩頭便已逼近,雪鴞本能的用劍一擋,卻只覺一股巨力彈在手腕上。

“啊呀!”

星闌吃痛,手中一鬆,長劍便掉落下去,隱在如蛇盤踞的繩陣中不見了。

“哈哈哈哈!給我繼續追!”

星闌不敢多停留,借力幾步飛出,再次拉開與繩頭的距離,在空中騰挪數次,最終落回在大殿中央。

“哈哈哈,放棄吧,白星闌,就算是當年哪吒三公主,也破不了天賜仙器捆仙索!你乖乖脫下衣服,讓內力流入邪魂丹,就地投降,還落得輕鬆!”

“閉嘴!你這淫賊,看看這招如何?”

白星闌怒視了一下佛頭上口出狂言的冕衣裳,隨即環顧四周,見那捆仙索裡裡外外圍上數圈,呈環狀正往處於中心的自己收縮。

“鬥……”

星闌深吸一口氣,手中運勢。

“轉……”

冕衣裳原本還洋洋得意,見星闌突然氣勢暴增,瞳孔猛地收縮。

“星……”

“別縮了,快回來!”

冕衣裳連忙想將正在收束的捆仙索召回,但繁雜的繩索哪兒能一時卸下力?

“移!”

隨著最後一聲念出,星闌目中金光大盛,以女孩為圓心的四周金光乍現,到似天穹降臨,排山倒海,一股漩渦狀的力場轉出,與外圍繩索瞬間碰撞一處!

“破!”

星闌大喝一聲,一道耀眼金光則在店內轟然爆出!強大的氣場將大殿四周腐朽的木牆吹得七零八落,冕衣裳一個縱身又躲到了佛像後面,以避威能。

“轟!”

終於,一陣天旋地轉後,整個場景才終於沉寂下來,大殿四周的牆壁盡數被吹飛,夕陽的暗光從四周照亮了陰鬱的殿堂,殿內則只剩下了支撐的大柱和青銅佛像尚且完好,捆仙索也是被斗轉星移的力道彈得七零八落,更有幾段被深深嵌在了大柱之內。

“哈啊……哈啊……還是……太勉強了……”

星闌雙手杵著膝蓋,彎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鶯集百解……雖然消耗少了很多……但對於現在的我……還是……”

儘管無法瀏覽腦海內的思維宮殿了,但是艾前輩所創的的“鶯集百解”卻可以通過各種虛擬作品中武功的效果逆推出來發動的方法,此前艾滄侖用出的“降龍十八掌”和星闌此時所用的“斗轉星移”都是“鶯集百解”的化用,理論上只要有足夠的功力、內力,便可複製任何武俠絕技,而且可以在此之上優化發動方式,消耗更少的內力,比簡單粗暴地複製思維宮殿內的招式更為貼合使用者自身的需求,若不是使用“鶯集百解”,以星闌目前的身體狀況,是萬萬用不出接近原版效果的”斗轉星移”的。

儘管如此,白星闌的內力也是消耗甚大,幾乎竭盡,星闌是賭後人的巧妙功法能夠破解道家千年神器,目前來說,效果不錯。

然而,那捆仙索豈是凡物,暗淡了一陣後便突然又重新閃起了金光。

“什……”

虛弱的星闌眼看周圍一圈金光涼起,心中頓感不妙。

“收!”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捆仙索再不給星闌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收緊,死死捆住星闌嬌軀!

“咯……呃啊……呃啊啊啊……住……呃……”

星闌雙手被縛在身體兩側,且那捆仙索毫無停止的跡象,越收越緊,星闌只覺得氣血上湧,小臉通紅,似乎全身經脈都被收住,內力氣力皆流動不得,胸前晶石又開始明暗閃爍。

“咕……唔……呃……呃啊……咕呃……不……”

隨著繩索收緊,星闌頭腦一陣暈眩,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嘴本能地張開試圖呼吸,卻因身體捆縛難以吸氣,晶瑩的口液不斷從星闌口中滲出。

“好了,別給小姑娘捆壞了,停~”

冕衣裳從佛像背後走出,得意地朝著星闌走開。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隨著繩索不再用力,略微鬆弛,星闌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呵呵呵,費那麼大勁,還以為多厲害呢,還不是像小兔一樣被捆住了,嗯?”

冕衣裳勾起星闌的下巴,看著女孩通紅可愛的臉頰。

“道門敗類……放開我!”

看著這面前的牛鼻子老道,星闌怒火中燒,一下便要衝起撞向冕衣裳。

“啊啊,這可不行。”

冕衣裳拂塵一揮,那捆仙索又再次收緊,星闌吃痛,再次跪了下去。

“還是那麼有活力啊,那這樣如何呢?”

冕衣裳壞笑著,繞到了星闌後方,身體蹲下,雙手輕輕捏住星闌高跟的鞋跟,略微一拉,便褪下了星闌的一雙高跟,露出女孩白淨粉嫩的一雙裸足。

“住手!淫賊,你要幹什麼?!”

星闌感覺到高跟被脫下,又羞

又怒,身體卻轉不過來。

“當然要看看白姑娘的足心肉多麼細嫩啦,這到真是一雙白玉嫩足,不愧是連右護法大人都想親自調教。”

冕衣裳將拂塵拿到近前,用柔毛劃弄起了星闌敏感的腳心肉。

“哈哈哈……住……哈……唔……不要用拂塵……哈哈哈……不……”

隨著晶藍高跟離開身體,邪魂丹的效用立刻順著經脈貫通星闌下身,女孩只覺得為數不多的內力又被抽走些許,足心的癢感則更加強烈了,忍不住如銀鈴般咯咯笑起。

“哈哈哈……哈哈……別……不……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

星闌的一對小腳隨著拂塵的劃弄掙扎起來,不停地如兩隻被擒住的小兔一般左右蠕糯,十顆筍指也開始一張一合,冕衣裳則順勢將柔毛插入星闌白嫩足指間的縫隙處,侵犯其內更加敏感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星闌笑得更加劇烈了,幾乎渾身都在顫抖。

“白姑娘的肉體很是敏感呢,這就受不住了嘛?”

冕衣裳陰險地看了看笑得花枝亂顫的星闌,突然將拂塵一抽,打在星闌的一對玉足上。

“哈啊!”

星闌突地吃痛,下體竟一時卸了力,一股尿液瞬時流下,將一雙秀腿染上了一層溼潤。

“哈哈哈哈,白姑娘那兩天真是沒少被親妹妹調教嘛,這就失禁了,實在沒有習武之人的忍性呢~”

“……你!”

星闌驚羞交加,臉上的紅潤火辣又增加了幾分。

“你這淫賊,有本事放下神器,與我嗚嗚唔唔唔?!”

星闌話未說完,小嘴便突然被捆仙索一圈一圈纏繞起來,原是冕衣裳操縱著繩索變了捆縛樣式,只見繩索摸摸索索嵌進了星闌雪白的嬌乳之間的溝壑中,順勢上下延伸,竟是形成了一套龜甲縛的姿態,同時將星闌提起,兩腿分開,呈人字型縛在大殿正中。

“嗚嗚唔!唔嗚嗚嗚唔!”

冕衣裳看著嘴巴被縛住的星闌,嘲弄似地用剛剛撓完星闌腳丫的拂塵掃過女孩的五官,隨後便饒有興致地繞圈觀察起了傳說中的雪鴞。

星闌的完美身材在繩索捆縛下更顯凹凸有致,嬌乳挺拔,肌膚雪白,暴露出的兩側腋下、胸前、美腿均相當引人遐想,在晶藍旗袍的襯托下更顯冰肌玉骨,最為誘人的則還是星闌兩腿之間被裙襬遮住的私密之處,因剛剛失禁,此刻仍在從看不見的裙襬後方滴答滴答的落下水來。

“這成何體統,師傅來替你換換內襯如何?”

“唔嗚?!唔嗚唔嗚嗚!”

不理會星闌的抗議,冕衣裳淫笑著捏住星闌的裙襬,輕輕提起直到胸前,將星闌大開兩腿之間的內褲暴露出來。

“漂亮的很吶,嗯?”

“唔!嗚嗚唔!”

但見星闌內褲已經溼了一片,隱隱已經透出了其後凸起的粉唇菊穴。

“呵呵呵,這就是白姑娘的玉穴嗎?真是淫蕩呢,不愧是水做的姑娘,如果稍加玩弄,恐怕流出的也不止尿液吧。”

冕衣裳一邊盯著星闌的下體看,一邊用拂塵輕輕拍打著星闌的私處,一陣奇怪的頓時惹得星闌一陣嬌羞。

“唔❤️……唔嗚~唔嗚!”

然而,冕衣裳定然不滿足於這樣的玩弄,大手一揮,一段捆仙索伸來,穿過星闌的兩腿之間,便向上提起,隔著布料嵌入了星闌陰唇間的縫

隙裡。

“唔咕❤️!”

“白姑娘,可要忍住哦~”

冕衣裳笑了笑,手上一擺,那根卡在星闌下體的繩索便開始前後摩擦,粗糙的纖維逐一磨過星闌的陰蒂、壁肉、尿道,如此反覆,磨得星闌欲仙欲死。

“唔咕❤️……咕……唔嗯咕……嗚咕❤️……咕唔唔……”

下體被繩索摩擦帶來的怪異感折磨著星闌全身神經,儘管已經拼命抗拒著性慾,但仍是花枝亂顫,足尖踮起,口中嗚咽,幾乎要支撐不住。

“❤️唔咕!”

突然,冕衣裳指揮那繩索瞬間向上提起,狠狠勒住星闌玉穴,一股強烈的感覺從下體直直衝湧上星闌的腦海,惹得星闌頭暈目眩,雙目翻白,一雙健美的秀腿此刻也幾乎承受不住星闌的身體,女孩雪白的大腿開始在性慾的刺激下打顫。

“❤️咕嗚嗚唔嗚嗚!”

終於,星闌再也抵抗不住,下體水閘大開,一股瓊漿玉液從蜜穴中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星闌雙目翻白,五官仰天,顫了幾顫,整個身子便隨著高潮結束蔫了下去,任憑那繩索再如何摩擦,也沒了反應。

“差不多了,收了吧。”

冕衣裳一揮手,捆仙索瞬間鬆弛下來。

“哈啊❤️……哈啊……哈啊……”

星闌沒了繩索捆縛,霎時癱軟在地,玉體橫陳,嬌軀因下體灼熱不住地扭動,大腿也不自覺地夾緊私處,裙襬間的嫩肉春光隱約可見,配上一雙雪白裸露的玉腿,秀色可餐,誘人無比。

冕衣裳附下身子,輕輕抬起星闌的一隻小腳,細細嗅了嗅,隨後又將五顆筍指放入口中吸吮玩弄。

“你這……淫賊……竟敢……哈啊❤️……住嘴……不要再……”

星闌癢痛交錯,身子卻不自覺地扭動更甚,小舌也不自禁地伸出,腹間粉光乍現,竟是邪魂丹在性慾刺激下無視了晶藍袍的剋制,強行啟動。

“白姑娘果真如此淫蕩呢,若是以前,必然是青樓裡第一嬌鶯。”

冕衣裳鬆開了星闌的小腳,放了下去,笑嘻嘻地淫言調戲著女孩。

“……卑鄙……咕……我不會……屈服的……哈啊……”

星闌痛苦地捂住小腹,在地上翻來覆去。

“差不多了,正好,拿你實驗下本道新研製的丹藥。”

冕衣裳從懷中摸出一顆金光閃閃的丹藥,隨後捏住星闌的臉頰,使得女孩小嘴張開,隨後強行將那丹藥塞進了星闌的嘴裡。

“唔……嗚嗚……唔!”

星闌試圖推開冕衣裳,但實在是全身無力,手上只能胡亂扒拉著冕衣裳的道袍,但卻沒有一點氣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喂下那顆奇怪的丹藥。

“咳……咔……咕……咳咳……”

星闌感覺那丹藥卡在自己的喉嚨,不住地乾嘔,想要將那東西吐出,但隨後便感覺那丹藥化開,變成無數如龍鬚酥版粗細的絲線,順進了胃中。

“呵呵呵,你不是想要我的內丹嗎,看看這個效果如何。”

“咕……賊人……你……給我餵了……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

冕衣裳笑了笑,隨後輕輕扯開星闌的裙襬,露出星闌已經溼透的內褲,隨後拽住兩邊,輕輕將內褲拽下。

“住手……你!……不要……那裡已經……淫賊!”

星闌滿臉通紅,試圖伸手阻止冕衣裳,但是仍然使不上力。

“哦哦,你在找這個嗎?”

只見冕衣裳手上已經拿住了星闌被脫下的內

褲,在星闌面前晃了兩晃。

“……混蛋……竟敢……”

星闌怒視著冕衣裳,兩腿死死夾住私密處。

“哼哼,事到如今抵抗也沒有用了哦,讓本道看看你這小姑娘發育如何?”

冕衣裳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拿住星闌肉肉的大腿,隨即往兩邊用力一扯!

“唔!”

星闌的秀腿終究沒法保住春光,隨著被冕衣裳按在兩邊,門戶大開,那嬌柔飽滿的陰唇也徹底暴露在冕衣裳眼前,星闌的蜜唇上仍沾染著些許晶汁,微光閃閃,如一道晶瑩剔透的甜點般誘人,其間花瓣層疊,細縫粉黛,可愛無比。

“哈哈哈,看來那丹藥卻有效果,你看這是何物?”

冕衣裳仔細觀察了一番星闌的小穴,終於發現一根從星闌蜜穴中探出的幾乎看不清的金線頭,隨後雙手輕輕捏住線頭,往外一扯。

“噫咕!”

星闌頓感下體傳來一陣刺癢感,全身經脈也是猛地一縮,隨即,星闌的雙手竟隨著冕衣裳的拉拽不受控制地伸出。

“白姑娘,你可聽說過偶戲呀?”

冕衣裳笑了笑,手中掐訣,一拉一扯,星闌無力的身體竟一下從地面坐起。

“你!這是什麼妖術?!放開我!”

星闌看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被某種東西控制了,又驚又怒,想來定是自己先前吞下的那一團線有問題,每當冕衣裳控制一下,星闌的全身經脈便刺痛幾分,莫不成是那些絲線滲透進了自己的全身經脈,將自己變成了任人操弄的人偶?!

“住手……你在……不……不要……”

但見冕衣裳手中操作,星闌一手緩緩揭開了自己的裙襬,另一手竟徑直伸向了下體蜜穴!

“哈哈哈,下面便為大家演一出雪鴞弄身,若是自我安慰,何談侵犯呢?”

冕衣裳哈哈大笑,終於控制著星闌的蔥蔥玉指塞入了星闌自己的小穴。

“咕……唔❤️……住手……你竟……唔❤️……哈啊……好奇怪……”

只見星闌一手提著自己的裙襬,一手則伸進了小穴中不斷抽插,若不知道的他人看來,還以為星闌是何等淫蕩女子,竟當眾自慰。

“哈啊❤️……唔❤️……呃啊❤️……哈啊❤️……哈啊……咕啊……❤️哈啊……呃啊❤️……”

星闌的小腹粉光大盛,被冕衣裳操控著玩弄自己的小穴,不久便眼神迷離,口液如絲,小舌糯動,鶯啼婉轉,哪兒還有女俠冰清玉潔的模樣?

“哈啊❤️……咕……呃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隨著星闌一聲高啼,下體又是一股玉液湧出,竟是將自己弄到高潮。

“呵呵,效果不錯。”

“唔啊❤️……”

冕衣裳操縱著星闌,伸出了女孩插入自己下體的手指,帶出一縷淫液,星闌也隨之銷魂一啼。

突地,星闌整個身體似斷了線一般,又再次軟了下去,竟是坐著昏死了過去。

“真該死,看來還尚需改進。”

冕衣裳看著手中斷開的縷縷金線,嘆了口氣。

“那麼現在,該拿你怎麼辦呢?”

冕衣裳捧起昏迷的星闌臉龐,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思索一番後,笑了一笑,扛起星闌,縱身一躍,又跳到佛像背後不見了。

……

⚠️第四節 偶戲⚠️

(怎麼……回事……身體……動不了……)

星闌從昏迷中緩緩醒轉過來,只覺全身肌肉痠痛不已,但卻無法動彈。

(身體……內力……一

點力氣都沒有……究竟)

星闌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週圍的光線——這裡似乎是某個密室,自己的晶藍戰袍竟是被半脫而下,如此一來,晶藍袍便不再擁有保護經脈的效果,自己的內力也已然盡數都被那邪魂丹汲取乾淨。

星闌隨即便發現了自身目前的窘迫境況——胸前的衣物被解開,酥胸挺立,乳豆晶瑩,自己的雙手則被捆仙索交叉縛在頭頂之上,並將整個上半身吊起,嘴部也被繩索牢牢捆住,不得話語,下半身撕裂感的由來竟是自己的雙腿被繩索一字分開,一段繩索繞住自己的腳踝,將左腿向上最大程度地提起,和捆住星闌手腕的繩索一道提起星闌的嬌軀,右腿則僅有足尖點地,一雙秀腿內側的粉嫩肌肉及飽滿嫩唇都由於被縛成一字馬姿態暴露無疑,而一字馬姿態也最大程度地展現出星闌那修長秀麗的美腿,令人遐想萬千,欲要褻玩,更令星闌難堪羞澀的則是,另一條繩索縛在星闌的腰間,下側則穿過星闌的整個下體,緊緊勒住星闌的小豆、唇縫、尿道,仿若一條繩內褲,羞恥地縛住星闌最敏感的部位。

“白姑娘的身體柔韌性真是不錯呢,本來只是想微微抬起你的秀腿,正好露出肉穴即可,沒想到竟可以一直向上劈叉開來,著實令本道大飽眼福。”

冕衣裳從星闌的身後繞出,星闌怒視著這牛鼻子老道,試圖掙脫捆仙索,然而稍稍一動全身便痠疼地無比難受,只得保持目前的姿態。

“呵呵,不愧是我家仙器,將白姑娘縛得可是滴水不漏呢~”

“唔!唔!”

冕衣裳的手指順著勒住星闌一眾敏感私處的繩索挑逗而過,輕輕彈了下星闌嫩若凍糕的陰唇,惹得星闌一陣不滿。

“想說什麼,便儘管說吧,反正你現在也跑不了呢~”

冕衣裳大手一揮,星闌嘴上的繩索便收了。

“哈啊……哈啊❤️……哈啊……你這……老淫賊……用……這種……妖術……算什麼……本事……”

星闌大口喘著粗氣,不時怒嗔冕衣裳幾嘴。

“呵呵,白姑娘的嬌罵真是惹人憐愛呢,俗話說,兵不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用點手段,怎麼拿得下高傲的雪鴞呢?”

冕衣裳得意地繞著戰敗被縛的星闌轉圈,嘴上不住挑逗。

“咕……有本事……放開我……”

小穴被繩索勒緊的腫脹感一直折磨著星闌的神經,不久,星闌全身便被汗液潤溼,潔白的冰肌玉骨顯出美妙的光澤,另有這嬌軀難以承受的多餘香汗滴答落地,浸溼一片。

冕衣裳撫摸著星闌的陰唇,陰險笑道。

“白姑娘既被這捆仙繩勒得極不舒服,老道便為你解開幾分。”

冕衣裳一揮手,纏繞在星闌下身的繩內褲便瞬間鬆弛收回,星闌積在小穴中的玉液頓時滲出,緩緩流過雪白的腿肌,留下兩道晶瑩痕跡。

“哈啊❤️……咕……哈啊……”

緊繃的敏感處終於放鬆下來,星闌忍不住嬌喘一聲。

“白姑娘真當是青樓好貨呢,如此鶯啼,甚是好聽。”

冕衣裳用手指輕輕點著星闌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嬌柔花瓣,沾上其上瓊漿,便輕輕抹在星闌的小屁股周圍。

“你這……咕……混蛋……不準……碰那裡……咕……”

星闌的身體左右擺動,想要逃離冕衣裳對自己下體的玩弄,然而幾下便又耗盡了剛剛恢復些許的氣力,點地小腳青筋

凸起,足底紅潤,差點支撐不住,彈跳幾下方才恢復平衡。

“白姑娘可不要誤會,放鬆開來,自然不是憐憫你嬌軀玉身,自當是那繩索礙事,既得了你這美人,獻於邪神之前,當然要好生玩弄一番。”

冕衣裳笑著,又取出那拂塵來,兀地輕輕抽過星闌的蜜穴。

“咕呃唔!❤️”

星闌突感下體一陣刺激,又是一聲嬌啼,

冕衣裳不理會星闌的掙扎,繼續手上動作,用拂塵反覆輕輕抽打著星闌的肉穴。

“咕啊❤️……唔……噫咕……呃啊❤️……咕……噫……咕唔嗚❤️……哈啊……嗚呃啊❤️……”

星闌小腹間的淫紋隨著星闌性慾的增加,再次顯現出來,這下便不得了,邪魂丹幾何倍地增長著星闌身體的敏感度,縱是星闌已身經百鍊,意志堅強,但僅憑毅力,仍然無法抵抗邪魂丹對自己意識的侵蝕,配合冕衣裳有節奏地抽打,仍不忍嬌叫出聲。

“呃啊❤️……住……嗚咕……惡……賊……唔咕❤️……哈啊❤️……咕……噫嗚❤️……”

拍打一陣後,星闌的潤唇已然是在刺激下微微凸起,顯得更加肥厚誘人,更多的玉液緩緩從唇間的層層花瓣中滲出。

“白姑娘,喝點水吧~”

冕衣裳見星闌的陰唇已達到理想狀態,便不再拍打,取過一旁早已備好的裝滿水的白玉淨瓶,便走到星闌面前,輕輕挑起星闌的面龐。

“……咕……你這……淫賊……我……死也……不會……唔!”

不等星闌說完,冕衣裳便捏住星闌臉頰,將瓶口塞入星闌的口中,並將其中液體咕咚咕咚地強行灌入星闌喉中,星闌掙扎不已,攪得諸多液體從嘴與嘴間的縫隙被咳出,但始終無法擺脫,只得被迫喝下一大瓶水,直灌得小腹微微隆起。

“咕!……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冕衣裳將玉淨瓶拔出,便帶出一串晶瑩口液來,得以放鬆的星闌又是一陣大口喘氣。

“呵呵呵,給你灌這麼多水,不出半個時辰,必然有如廁之需。”

冕衣裳陰笑著,貼緊星闌的耳旁。

“但刺激的便是,白姑娘不可如廁,直到偶戲完成。”

星闌猛地回頭,試圖咬住冕衣裳,但那老道卻靈巧地躲開了,這一下反而使得星闌差點站立不穩,又是連續彈跳幾下,方才穩住身形。

“哈哈哈哈哈!當真是急眼的小兔,便想蹦三蹦咬人了,既然如此精力旺盛,且看你如何抵禦接下來的玩弄。”

冕衣裳取笑著偷襲不成的星闌,轉身便從身上摸出一枚精雕細琢的小金屬塞,繞到星闌身後,便緩緩將那塞子塞入星闌緊緻的尿道。

“嗚嗚❤️……咕……這種程度……”

星闌咬牙堅持,只感覺到一個尖銳冰涼的物體進入自己的尿道,擠壓肉壁,隨後便將尿道塞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如廁對白姑娘來說,已成一種奢望,接下來,只要刺激小穴就好。”

冕衣裳淫笑不已,又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顆糖丸,對著星闌的小穴比劃一下,便將那糖丸半塞入星闌的嫩穴,查看幾番後,心滿意足,隨即拍了拍手,只見不知從哪兒出現一名下身赤裸,陽器大挺的精壯漢子。

“這是本道用傀儡法控住的漢子,幾個月來,我讓他盯著春宮圖,不準發洩,且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慾火呢?”

冕衣裳哈哈大笑,隨即

控制傀儡向白星闌走去,只見那傀儡看到少女白白淨淨的冰肌玉骨,瞬間按耐不住,兩步走來便抱在了星闌高踢的美腿之上。

“咕……淫賊……你要讓他幹什麼!……給我停下……唔……”

傀儡環抱住星闌被向上吊起的玉腿,用鼻尖不斷地嗅著其上細嫩的肌肉,以龜頭猥瑣地摩擦著星闌的陰唇,隨後在冕衣裳的控制下伸出長舌,貪婪地開始舔舐星闌白皙修長的美腿,上下反覆,勢大力沉,隨後,這傀儡逐漸附下身子,靠近了星闌被塞入糖丸的蜜穴,將舌頭探在糖丸上,攪動幾下,那糖丸便在星闌的肉壁間滾動摩擦起來,融開的糖汁混著星闌的玉水通通被捲進傀儡的口中。

“唔啊❤️……咕……淫賊……竟敢……哈啊❤️……放開我……唔……”

“對這漢子來說,這這是何等的美味啊,在糖丸化開前,白姑娘可不得亂動。”

冕衣裳舔了舔嘴唇,彷彿他也一起品嚐到了此種世間至高的美味,隨後繼續操控傀儡品嚐擠在星闌小穴間的糖丸,只見那傀儡漢子不僅如醉如痴地以舌捲入星闌的愛液糖汁,還更進一步不懷好意地用舌尖挑逗星闌的肉唇和小豆,惹得星闌一陣花枝亂顫,嬌喘連連。

”哈啊❤️……噫咕❤️……呃唔❤️……呃……啊啊❤️……哈啊……不要❤️……哈啊……咕啊……噫啊❤️……住手……哈啊❤️……”

星闌不斷地抵抗這身體增長的性慾,那邪魂丹感受到星闌的身體愈加性感,光芒更勝,進一步開始侵佔星闌的精神,更可怕的是,星闌先前被灌下的水已隨著時間流逝轉化成尿液,此刻已經積累在了體內。

“噫!❤️”

不知被舔舐了多久,那糖丸終於徹底化開,傀儡漢子最後一次挑過星闌的陰蒂,方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口,回味著星闌身體的嬌柔百千,然而星闌卻一點都不好受,大量積累的尿液已經忍耐不住,要不是尿道被那塞子塞住,此刻怕不是已經徹底噴出。

“這小菜真是美味呢,是不是?來,老道來給你這漢子上一道主菜!”

話音未落,冕衣裳便控制著傀儡直起身,拿起了陰莖,星闌隱隱瞥見傀儡漢的動作,又驚又恐,再次掙扎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淫賊!……你這樣……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闌尚未反應過來,那傀儡已經挺起巨根,按住女孩的身體,隨即猛地插入星闌小穴!

“啪!啪!啪!啪!啪!”

“呃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嗚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咕嗚啊啊啊❤️……噫啊啊啊❤️……”

雖然之前已被破處玩弄,但就這樣被男人的巨根奸入小穴,對星闌來說仍是第一次,巨根擠入穴道,碰撞肉壁,橫衝直撞,帶來的屈辱感與疼痛感真是前所未有,這傀儡漢也是僵而不縮,金槍尤盛,一下一下有力而沉重地撞擊著星闌的嫩肉,脆聲迴響,繞樑三尺。

“噫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噫嗚啊啊啊啊啊❤️……咯啊啊啊啊啊❤️……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白姑娘的肉穴……當真結實緊緻啊……爽煞這漢子了不是!”

見那傀儡和星闌,一個是正值壯年,一夫當關,一個鶯啼婉轉,嬌柔百媚,造化玄黃寓

神機,嬌娘胯間藏名器。星闌腹間淫紋光芒大盛,似乎相當滿意星闌身體激出的性慾。那傀儡還不滿足於僅僅抽插,雙手向前一把抓住了星闌軟糯的一對巨乳,反覆揉搓,隨後再用指尖捏住一對櫻桃乳頭,使勁摩擦,漢子粗糙手指摩擦敏感乳尖的感覺伴著下體的疼痛傳遍星闌全身,使得女孩嬌叫更甚。

“噫啊❤️……不要再……呃咕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再……噫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呃咕啊啊啊啊啊❤️”

“來!”

“咕嗚❤️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隨著傀儡漢又一次有力的衝擊,星闌本就虛弱的身子一下堅持不住,率先高潮,正是春情到時露方浸,雨意過處澗如瀾。星闌積累的瓊漿玉液,終於控制不住地噴薄而出,如天降甘霖,九鳳沐浴,徹底溼潤了小穴周邊碰撞擠壓的一切肉體。最終,隨著星闌一聲高亢鳳啼,一切溼漉漉地靜了下來。

“咕……❤️呃……咕呃……呃啊……”

星闌眼無高光,嘴角流涎,梨花帶雨,在屈辱和性慾釋放的雙重壓制下模糊了意識。

“哼,白姑娘的身子還需要鍛鍊嘛,這漢子可還沒完呢。”

冕衣裳似乎有些不滿,控制傀儡漢拔出巨根,又使他粗暴地抓住星闌的銀髮,捏開小嘴,將巨根塞入其中,反覆快速抽插幾下,總算射出一股白濁,看著精液混著星闌的口水從嘴角噴出,冕衣裳方才心滿意足地控制傀儡停下,隨即自己上前,捏出星闌沾染白液的粘稠小舌,看了幾看,便將幾乎昏死過去的星闌放開了。

“哦哦,差點忘了,白姑娘怕是憋了許久了,也該卸下壓力了。”

冕衣裳淫笑著,將塞在星闌尿道的塞子一下拔出,無數晶瑩尿液猛地迸出,星闌的小腹也肉眼可見地恢復下去,隨著星闌身子本能地幾下顫抖,便再無了生息,之前緊繃的小腳也糯了下來,整個嬌軀被軟軟地被掛在半空中,下體的淫紋仍散發著不詳的粉光。

冕衣裳滿意地看著力盡昏迷的星闌,取出一個詭異的盒子,將其打開,其內是一層疊好的紅色絲線。

“呵呵呵呵……差不多該上路了,白姑娘……”

⚠️BE 攝魂⚠️

“這樣就差不多了……”

冕衣裳看著面前的情景,臉上笑意盈盈。

“哈哈哈哈,如今總算是我先得手,將雪鴞獻給了邪神大人!我到要讓那些嘲笑我徒有冠冕堂皇之姿的傢伙看看,我冕衣裳的本領!”

只見昏迷的白星闌渾身赤裸,晶藍袍已然被脫下掛在一旁。此刻,女孩仍被作一字馬式束縛,只不過這次,星闌是被無數詭異的紅色細線縛住全身,那細線在星闌玉體上捆縛各處,纏繞奶尖,穿梭乳溝,纏繞玉肉,勒緊小穴,環繞秀腿、藕臂,又纏過星闌小腳的指間、足底,其緊緻無比,幾乎完全陷在星闌全身各處柔軟的肉中。星闌身體其外的紅線,則掛著一些奇形怪狀的符咒,此外,各有三枚奇形怪狀的銅製鈴鐺,分別被掛在星闌勃起的乳頭及陰蒂之上。

“咕……呃……這是……放……開……我……”

白星闌勉強醒轉過來,動彈不得,虛弱萬分,口中不住地呻吟著。

“呵呵呵,邪魂丹已然被滋養完成,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再以一絲性慾激發

你身上的淫紋,隨後我這紅繩攝魂陣便會將你的靈魂徹底抽離出去,那最後一下刺激,當然就用這個啦~”

冕衣裳不緊不慢地取出一柄長劍,竟正是星闌用過的兵器。

“咕……那是……我的……劍……住……住手……”

看著冕衣裳淫笑著,拿著長劍逐漸接近,星闌幾乎徹底絕望,渾身顫動,卻脫離不了紅繩攝魂陣的束縛。

“不要……不要……求求你……住手……不……”

星闌眼淚朦朧,幾乎徹底放棄了尊嚴,但仍止不住冕衣裳的動作。只見老道反拿劍鞘,以劍柄觸觸到星闌的陰唇,劍柄金屬冰冷的寒意驚得星闌渾身一顫。

“咕嗚❤️!“

“好啦~好好享受最後一刻吧,白姑娘~晚安~”

“唔❤️……咕咕……嗚❤️……不要……唔嗯!”

冕衣裳以劍柄觸碰星闌肉壁,隨後使勁用力,狠狠壓進星闌小穴深處,隨後再快速摩擦肉壁,一併刺激星闌的陰蒂,星闌全身隨著冕衣裳動作地加快花枝亂顫,香汗淋漓。隨著星闌的玉體掙扎,女孩全身紅繩收縮,深勒嫩肉,乳頭、陰蒂所繫鈴鐺響聲此起彼伏,不久,星闌的啼嬌聲漸漸變得悽慘悲涼起來。

“咕啊❤️……噫啊啊❤️……咕啊啊啊❤️……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見了,雪鴞!”

冕衣裳一發狠,劍柄直衝星闌體內,再也堅持不住的星闌尖銳地高啼出聲!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星闌高潮,那淫紋終於徹底爆發,粉色的詭異紋路於星闌全身延伸開來,星闌嬌軀隨之完全繃緊,上身拼命地拱起後仰,小嘴大張。星闌的雙目也全然透出了不詳的粉色光芒,一對乳尖頓時噴出兩股奶液,其力道竟是震得一對嬌乳搖晃不止。

“咕……咯……咕……”

終於,星闌的口中已再發不出嬌啼之聲,反而傳出陣陣瀕死之音,但見自星闌小腹延伸至全身的粉色紋路間,似有什麼能量流轉,最終緩緩匯聚到星闌玉穴,隨著星闌的身體最後一次顫動,已然充滿能量的邪魂丹便緩緩從星闌小穴中排出,掉落到早就準備好的冕衣裳的手上。

冕衣裳淡然地看著邪魂丹,緩緩握住雙手,再看星闌,似乎是隨著邪魂丹排出洩了最後一絲生機,皮膚由原本的有活力的白裡透紅也逐漸化為毫無生機的蒼白色調,頭顱悽慘地低垂下去,全身動靜也只剩小穴中滲出的淫水還在一滴一滴地滴落,悽美無比。

冕衣裳冷笑一聲,又勾起星闌的臉,但見那原本絕美生動的容顏也確實失了所有生機,一雙大眼睛裡透出的只剩下了死氣沉沉的空洞。

“呵呵呵,接下來,是直接將你作為邪神的容器呢,還是煉成血屍任我調遣呢,亦或是製成傀儡娃娃任人玩弄呢?貧道還沒想好,再此之前,便在這裡待著吧,貧道還有些鎮魂工序要做,讓你往生不得輪迴,別想和老夫扯上冤親債主!”

冕衣裳得意地大笑著,拂袖而去,終於,整個紅繩攝魂陣內,只留下了星闌一具連餘溫都不存的悽慘裸屍,靜待接下來被人玩弄、利用……

……

⚠️主線 第五節 了卻因果⚠️

……

“呵呵呵呵……差不多該上路了,白姑娘……”

……

“住手!”

忽地,隨

著一聲大喝,密室內的門被擊破開來,但見一個七尺男兒,手執長劍,來者正是柳志!

“莫要再行惡事了,否則弟子必盡衛道除魔之責,正義執行!”

“柳志!你難道忘了救命之恩,收留之情嗎?還是說你仍然覺得,老道先前沒有盡力,害你全家?!”

冕衣裳臉色風雲突變,怒斥對方。

柳志劍指對方,冷冷回道:“師父那天盡了全力,實在因果輪迴實在強大,我不怪你,但幾年以來,你入了魔道,殘害百姓,我久久視而不見,使得無辜之人慘死你手,早已報了收留之情,先前為你拖延時間取捆仙索,不至於被白姑娘一招斬殺,亦是報了救命之恩,自此兩不相欠。如今你冠名正道,卻行此汙穢之事,白姑娘冰清玉潔,竟被你糟蹋殆盡,你和那冠冕堂皇的謀私者還有何區別?師父既已忘了大義,便由柳某執行大義,滅邪贖罪,接招!”

劉志不再多言,舞起劍花,便向冕衣裳攻來!

“好小子!反了你了,我到要看看你的劍法厲害,還是本道的捆仙索厲害!”

冕衣裳一下收了捆縛星闌的捆仙索,星闌嬌軀便一下跌落在地,那捆仙索金光大盛,環繞在冕衣裳周圍,對劉志虎視眈眈。

“接……呃!?”

冕衣裳正要出招,卻突然說不出話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一柄寒氣森然的尖銳藍冰已經將冕衣裳紮了個透心涼,連血跡也被凍結。

“你……你……你……”

冕衣裳不可置信地回頭,隨後轟然倒下,那捆仙索也瞬間沒了光澤,掉落在地。

星闌指尖寒氣凝繞,竟是不知如何又擠出了最後一絲內力,化成堅冰,貫穿了老道,但眼中卻盡是粉光閃爍,淫紋光芒大盛,已是危機萬分。

“柳……兄……救……命……”

星闌挺著說出最後一句話,便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星闌!堅持……”

……

星闌再次醒轉時,發現自己身上晶藍袍已經穿戴整齊,壓制住了邪魂丹爆發,冕衣裳屍身和柳志連帶著捆仙索均不見了蹤影,一顆閃爍著土色光芒的丹藥靜靜地呈在一旁的盒子裡。

星闌知道那是柳志留給自己的,冕衣裳體內的至土之丹,不敢怠慢,掙扎著爬起,拿住土丹一口吞下,頓感一股自然清香之氣迴盪體內,貫入丹田,那淫紋隨即光芒大退,直至消失不見,星闌身體的全部不適也頓時消失無蹤,感覺神清氣爽。

星闌甩了甩頭,動了動內力,一切無礙,隨即瞥見盒子旁邊留了一封書信,隨即打開。

“星闌,我已代你將師父體內土丹提出,待你醒後,請務必速速服下內丹,否則性命堪憂……師父我自帶走安葬,至於捆仙索,本就為正道法器,奈何先前落入邪道之手,入了歧途,我自知因果龐然,不可解脫,既然已而決定再入輪迴,便理應入塵修行,體會眾生疾苦,降妖除魔,若是天意不絕,自有緣分,若天要絕我,也已盡忠職守。捆仙索我便從此保留,只待下一位有緣人,從今以後,各自珍重,望你勿被殺戮之心所困,請繼續如雪鴞般翱翔九天,勇敢前行,想來想去,因果有時未必執著,今日所有的苦難,都必然鑄就未來積極的必然,再會!”

星闌淡然笑了,隨即收了書信,往前殿尋晶藍高跟去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