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終成兄妹(2)
作者:cxrss0515
空氣中散發著少女的體香,床邊莉莉安腿撘著腿,潔白的小腿自粉色的裙子中探出,因為擠壓而鼓起的肉肉並沒有破壞可愛形象。有一撮長髮自耳邊垂下,因為肩膀的阻擋而產生了彎曲,這給可愛的莉莉安平添了一絲嫵媚和誘惑。
翹起的可愛的穿著白色花邊襪的腳丫在空中晃悠,在腳下方,是剛剛脫下的一隻棕色鞋子。鞋子裡當然充滿了莉莉安腳上的氣味~
『怎麼,喜歡上人家的鞋子都不打算出不來了嗎?』
俏皮的語氣和嘴角的微笑,熟習的人一定會得出一個結論:莉莉安現在非常開心。
從莉莉安的視線可以清楚得看到,在自己穿了一整天的鞋子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當然是昨天晚上被自己關在鞋子裡的哥哥啦。今天早上更是故意將腳直接踩了進去並穿著困著哥哥的鞋子上了一天的課。所以對於鞋子裡是什麼氣味莉莉安心裡非常清楚。
『人家穿了一天的鞋子哥哥很喜歡吧?呆在自己可愛的妹妹鞋子中,蟲子一樣的哥哥被妹妹可愛的腳腳踩,還要呼吸妹妹腳上的氣味,垃圾一樣的哥哥有沒有迷戀上呢?』
不打算留情
『現在更是都不想離開妹妹的鞋子,垃圾蟲子哥哥難道想要成為妹妹鞋子裡的寄生蟲,在妹妹的腳味中舔著妹妹的腳汗生活下去嗎?』
對於久夜來說,鞋子上空那裹著白色花邊襪子的腳雖然可愛,更多的是恐怖和可怕。不管是誰,在興奮之後,被巨大的腳踩在下面,全身的疼痛,悶熱的環境,還有被腳踐踏的屈辱都會十二分得放大,在心裡和靈魂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在妹妹腳趾窩下的求饒和哭喊被妹妹巨大的腳趾以踐踏蹂躪的方式拒絕,如果說還能把莉莉安徹底當做妹妹的話,久夜神威自己壓根就做不到,在靈魂的伸出,更想稱之為女神一類尊貴的稱呼。就如同現在空中的腳,情不自禁地想要跪下磕頭,不僅僅是為了免受皮肉之苦,更是一種崇拜敬畏和服從。
久夜終於明白自己現在有多小,大概就是一釐米多的樣子。這是久夜對比莉莉安的大拇趾得出的結論。
聽著妹妹的話,久夜的心中被屈辱填滿。這和平常不同,在平常,自己可以跑路,也可以拒絕——儘管沒有這些機會,但是現在,久夜覺得自己於妹妹已經喪失了一些東西。
所以,聽著莉莉安羞辱性的發言,久夜獲得的屈辱是十倍百倍的成長。然後屈辱漸變成了變態的心理,那是一種敬畏。
對於現狀的無法改變,對於給予自己處境的對象的敬畏,「妹妹大人好可怕」,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崇拜。「妹妹大人好厲害」這種奇怪的思想在腦子裡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從可怕和厲害中得出了一個「應該聽妹妹大人的話」的結論。
或許還有反抗的意志,但是當空中白色的腳塌下來的時候,久夜的身體做出的動作卻要比腦子裡的想法要快的多。
就像是虔誠的信徒,久夜跪在鞋墊上伏下身子不敢抬頭,他甚至覺得,抬頭直視高貴的腳是一種褻瀆,全然沒有想過,這隻腳是否要踩他。
「噗」
莉莉安看著哥哥在鞋子裡跪下的一瞬間某種開關徹底打開。
「蟲子哥哥居然跪下了,這種情況是給腳腳下跪嗎。這還真是......」
一種熟悉的愉悅感從身體裡某
個角落迸發然後充斥著心房,反正是垃圾哥哥啊,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羞辱的話
『真是低賤的垃圾啊,磕頭然後去親吻吧,你不是喜歡嗎蟲子。』
溫暖帶著更加濃郁氣味的腳趾探進鞋子裡,白色襪尖被腳趾撐大,微微的突出不難想象襪子裡的腳趾是有多麼可愛和迷人。
紳士,他們對於美好的事物遠光而不褻瀆,就算是接近也是頗有豐富。若是變態,那就是猴急地撲上去就像是要表明所屬一樣瘋狂舔舐。
而對於折服的信徒一類,卻是一種美好的體驗。
對於久夜而言,距離頭頂有著些許距離的腳趾儘管隔著襪子也是高貴無比的,這是高貴的妹妹大人的高貴的一部分。儘管在常人看來這不過是一隻腳,要對著腳行跪拜之禮甚至是親吻並感謝是不可理喻,但是對於久夜來說,這是玩弄,也是一種無上的嘉獎,是對自己的肯定,是自己的榮幸,是自己的價值體現。
鞋子裡的蟲子非常聽話的跪著爬著前行,「真當自己是蟲子了嗎」莉莉安的心中升起絕美的快樂。
『沒錯喲垃圾蟲子,對人家的腳要無比的尊敬。』
看著哥哥在自己的腳下聽話而低賤卑微的樣子,莉莉安想要更進一步欺負哥哥,要真正的將哥哥變成自己的東西,僅僅是這樣還完全不夠。
控制慾正在不斷的增長。
越靠近妹妹大人的腳趾頭,久夜感覺自己越來越卑微。當停留在距離腳趾十釐米的時候,久夜看著巨大的腳趾,生出了更加強烈的崇拜感,「我應該給這麼高貴的腳趾磕頭才對」。
腳趾下方,久夜的頭慢慢貼在地上。所謂的地上,這不過是莉莉安腳後跟日夜踐踏的鞋墊。與足同出一枝的氣味從鼻子鑽入。千般苦痛消無處,萬縷天香盡數來。儘管這大刀耍的不怎麼樣,但是久夜在被這巨大的腳丫折磨了一天,如今再一次注意到妹妹大人的足味,生出了一種苦盡甘來的巨大快樂與滿足。
深深吸一口氣,妹妹大人的腳味實在是太醉人以至於腦子有點暈。久夜聽到了砰砰砰的聲音,那是額頭撞擊在鞋墊的聲音,那是對於高貴事物表達崇拜的動作,那是對資格的認可,是對自身榮幸表達的感謝。
「原來,給妹妹大人的腳磕頭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預想中的屈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幸福和滿足。那麼妹妹大人對自己的表現如何呢,想要得到肯定。
雙手朝上貼住妹妹大人的腳趾。妹妹大人的腳並不是自己一個卑微的蟲子可以拖住的,但是,這是對妹妹大人的尊敬,也是對腳的尊敬。隨後,當然是執行命令,用嘴,貼在了襪子上。
有點鹹鹹的,也有點苦苦的,還有點澀澀的。
『是什麼味道?』
迷人的聲音從上空傳來如同神明在問話。
『鹹,苦,但是很好吃。』
蟲子做出了正確的回答。
『所以說,蟲子哥哥都快成為垃圾一樣了,腳上的那些味道也能好吃嗎?』
腳趾頭輕輕扭動,覆蓋在蟲子的頭頂,隨後朝著那小小的腦袋壓下。可憐的蟲子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身子不可避免的彎曲。臉部深深陷入柔軟的襪子裡,腳趾窩的氣味也隨著運動湧出,潑灑在襪子下方的蟲子臉上。
與白天不同的是,被迫變成了主動。久夜的腦袋已經被這隻腳上的氣味填滿,整個腦袋中只有那白色的高貴的足
。大口大口呼吸著,臉部甚至情不自禁得蹭著襪底。腳汗和腳香讓久夜已經喪失了作為人類的思考,徹底的放縱得到的快樂滿足是之前根本無法比擬的。
一釐米多的蟲子會有多大的力氣?被困在鞋子中無法獨自逃脫,被踩在足下無法反抗,哪怕是一個腳趾頭的壓迫也如同一塊巨大的石頭足以讓蟲子粉身碎骨。儘管久夜已經很努力,但是莉莉安閉上眼睛也僅僅是感受到一點力氣罷了。
『真是沒用的蟲子呢,根本就感受不到呢。』
腳趾很快抽離,久夜在失望遺憾的同時,整個空間發生了不知名的振動。地面傾斜,久夜很快就滾到了一邊...
開闊的視野讓久夜稍微有點明白現狀。莉莉安的腳趾壓住了鞋子的一邊,將鞋子從側面立起來,自己便可以輕鬆的離開。
「僅僅是腳趾就可以做到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久夜慢慢走出了鞋子。最開始的感覺就是微涼。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剛剛脫下的鞋子還殘留著莉莉安的體溫,而一直被莉莉安玩弄,接觸著莉莉安溫暖的腳,哪裡冷得起來。
右邊幾米的距離,便是莉莉安踩在地上的白襪腳。或許是因為踩在地上,腳腳上的肉因為擠壓鼓起,襪子尖有著明顯的趾印。而另一隻腳,還穿著鞋子。
往上是繃緊的小腿,圓潤的膝蓋。大腿因為坐姿和裙子的遮擋隱隱可見一角,盡顯誘惑。粉色的裙子使莉莉安看上去活潑可愛。不過現在的話,莉莉安的嘴角有一絲魅惑的揚起,漂亮的眼中也被令蟲不安的興奮和玩味佔據。確切的形容應該是,此刻的莉莉安,更像是一個發現了有趣玩具的可愛小惡魔。
巨大的白襪腳抬起伸向久夜。輕輕得用腳撥開鞋子,在久夜的一旁以腳後跟著地的方式翹起整隻腳,久夜能感受到,莉莉安全身已經散發出了一種似小貓玩弄老鼠,獵人捕捉獵物的濃郁味道。稍微有些冷靜下來的久夜硬著頭皮沒有逃跑,因為他知道,此刻逃跑的話,那高高翹起的腳,將會踩下來。
『真的很小呢,哥哥...不過叫你蟲子更加貼切才對。』
莉莉安用腳和蟲子久夜做了一個對比——顯而易見的,2CM不到的蟲子久夜,就如同一塊紙屑可以完全被這隻巨大的腳支配。
『蟲子應該明白怎麼做吧?』
對於莉莉安的某種期待,久夜表示自己完全不明白啊。看著眼前巨大的腳,久夜思考自己應該做什麼。
『難道說蟲子想被踩碎嗎?還是說蟲子的腦袋在看到腳的時候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了?對於將你從鞋子裡解放的這隻腳,蟲子不應該感謝一下嗎?』
並沒有看到蟲子做出滿意的行動,莉莉安似乎有點生氣。不滿和略有陰沉的語氣讓蟲子久夜的再一次成為了沒有多少思考能力的生物。
跪在有些涼意的地板上,給頭頂的腳磕頭,並感謝她的幫助,這種屈辱性並匪夷所思的事情,蟲子久夜做起來卻是非常熟練。額頭一遍又一遍從地面抬起又放下。腦袋也在與地板的碰撞中變得更加不想去思考什麼。
「感謝幫助自己的腳不是很正常的事?」
蟲子久夜並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是否有合理性和正確性。也正是這種毫無思想的服從,莉莉安看著在自己腳邊不停給自己的腳磕頭的久夜心情又變得好起來。
『蟲子真乖呢,難道
蟲子知道為什麼要給腳磕頭嗎?』
所謂的羞辱和毀滅,就是要讓被打擊的對象一次又一次的認識和接受低賤的事情。
『因為高貴的腳趾將我從鞋子裡解放出來...』
完全能夠遇見的回答,所以...
『所以你這是在表達對我的鞋子的不滿了?』
不知道為何,蟲子久夜在這問話中聽出了無盡的威嚴。同時,在心底也生出一個念頭。
『不,不是,沒有對鞋子不滿。只是......』
莉莉安眯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著的蟲子久夜,似乎已經把它看了一個通透
『只是什麼?』
感受到了強烈的視線,蟲子久夜的心臟猛地劇縮,身子不可避免地微微顫動。原本就有些害怕,如今靈魂深處更是顫抖不已。
『只是...只是...不想離開...腳...』
如同把自己剖開讓別人觀察,蟲子久夜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屈辱。這就像是在大街上跪在妹妹腳前大聲宣佈造成妹妹腳下的寄生蟲一樣,絕望,羞辱。似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喘不過氣。
又是非常熟悉的氣味,不知道在何時,那高貴巨大的足已經輕輕踏下,溫暖和香醉的氣息環繞著,是那麼地舒服,平靜。
『離不開人家的腳呢,看樣子蟲子已經明白了為什麼要感謝人家的腳呢。』
莉莉安又一次抬起了腳,然後放在久夜的一旁。
『因為,因為,妹妹的腳高貴,香甜,讓我感到安心,平靜,滿足和快樂。』
『蟲子很尊敬她對嗎?』
『對。』
『人家的腳可以輕易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能踐踏你一天給你帶來痛苦,也能賜予你食物和水讓你身心滿足。可是這一切都是我的意願。對於這隻腳的主人,蟲子你應該叫我什麼呢?』
蟲子久夜愚笨的腦子再一次扭轉不過來,
『妹妹...?』
對此,莉莉安發出了冷笑。
『被人家丟進鞋子裡踐踏了一天,被踩了一天,最後卻連人家的鞋子都不能獨自出來,蟲子還有什麼資格叫我妹妹呢?況且...』
輕蔑的視線直逼蟲子久夜
『你認為你有多大?有十釐米嗎?你現在全身上下身體裡裡外外都充滿了我腳上的氣味,說你是我鞋子裡或者是腳上的寄生蟲也並沒有什麼大不了吧?』
蟲子久夜臉色蒼白,
『可是......』
莉莉安和蟲子久夜雖然可以對話,但是莉莉安的各方面完全可以碾壓小隻的蟲子久夜。
『沒有可是,蟲子要叫主人才行。』
久夜終於理解到自己的處境,回想到這一天在鞋子裡悲慘的樣子,久夜似乎找回了一點理智。
『妹妹,能不能把我恢復...』
就知道呢,這種白痴一樣的問題也能問出來。
『當然是沒有辦法恢復的,不然蟲子以為是為了什麼把你帶去學校呢。』
輕輕縮回腳,脫下了腳上的襪子。再一次的,莉莉安臉上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就知道蟲子沒有這麼乖呢,所以,懲罰哦~』
反抗是不可能的,逃跑也是不可能的。弱小蟲子和巨大神明之間的懸殊沒有任何懸念。蟲子久夜在轉身逃跑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從天而降的手捏住。
潔白的手指捏著上半身,蟲子久夜就像是一隻螞蟻被捏在手指尖任手指的主人宰割。至於要說區別在哪裡,螞蟻或許還能咬上一口帶來些許刺痛,蟲子久夜只能無力地掙扎。
『不要興奮
地亂動,馬上你就可以進去了。』
莉莉安看著手指上掙扎的蟲子感覺很是有趣
『也不知道等一會你是不是還會這麼興奮呢。』
手指鬆開,蟲子久夜再一次進去了充滿著熟悉氣味的地方。光線很難投進來,四周呈現出一種昏暗的色彩。依舊是不變的強烈的氣味和溫暖的氣息。如果沒有猜錯,這裡應該是襪子裡。具體來說,現在應該是在襪子尖。隱約可以看到襪壁朝上空延伸,目前這隻襪子對蟲子來說大概有30多米長吧?
放在平時30米的距離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但是現在,哪怕是兩三米也令蟲絕望。
上空的襪口被不知名的雪白代替,然後光線被遮擋住。一時間襪子裡陷入了昏暗。只是隱約可見襪子裡的情況。
很快,房間的燈光再一次照進襪子。只不過這一次,在襪子上空,還有五隻圓潤的腳趾,慢慢的彎曲,伸了進來。
如果說早上巨大的白襪伸進鞋子是無比的慌亂,那麼現在就是無比的絕望。
或許是存心,巨大的腳趾伸進襪子後穿著的速度變慢下來。可是,襪口已經被巨大的腳尖佔據,燈光遵循著物理定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射進襪子。於是,蟲子久夜在昏暗中如同浮萍一樣,隨著少女穿襪子的動作而搖晃的襪尖擺動。
『蟲子真可憐呢~有沒有在襪子裡發出可愛的叫聲呢?應該沒有吧,人家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
巨大的腳趾撞來的一瞬間,蟲子久夜本能的伸出手臂去抵擋。可想而知,這毫無意義的動作讓蟲子久夜沒有機會去調整一個舒適的位置。
可愛的襪子再一次會到香甜的小腳上。襪子裡,巨大的腳趾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將蟲子久夜抵在襪尖的襪壁上,任由蟲子久夜推擠蹬扭,然後襪壁和腳趾以分毫不動的狀態,嘲笑著它的自不量力。
『還真是笨蟲子啊,居然在這種危險的地方,難道說已經打算要把自己奉獻給人家的腳趾了嗎?』
看到腳趾前方襪子上隱約映出的形狀,莉莉安情不自禁得晃動著腳尖。蟲子久夜理所應當得跟隨著飛舞——如果可以的這麼形容的話。
『果然是笨蛋蟲子吧,這雙襪子很貼腳的,不然蟲子以為如何能在腳下生存下來呢。』
這是關心嗎,妹妹...一瞬間,蟲子久夜非常感動,不是為了殺死自己,妹妹也在以自己的方式照顧自己。蟲子久夜感覺自己的未來不算得壞,更何況,襪子似乎在被拉扯。一定是妹妹大人在幫助自己。
莉莉安伸出手扯了扯襪尖,因為襪子鬆開,蟲子久夜掉在了腳趾下方。
『不管怎麼說,也不要輕易死掉,髒死了,打理起來很麻煩的啊。只是因為一隻噁心的蟲子而丟掉一雙襪子——蟲子你認為你的價值能抵得上襪子嗎?』
蟲子的價值抵得上襪子嗎?
蟲子的價值抵得上妹妹的襪子嗎?
我,不是哥哥嗎?
蟲子久夜感受到了來自妹妹的冷漠。為什麼會這麼說,喜歡妹妹有錯嗎?這一刻蟲子久夜心中充滿了絕望,自己喜歡的妹妹卻把自己當做垃圾一樣對待。甚至比不上她腳上使用過的襪子。
「啪嗒」
莉莉安將另一隻鞋子脫下,然後踩進了拖鞋。
『小蟲子,到吃飯的時間了。因為是對你的懲罰,所以,晚飯的話,就在襪子裡解決吧。』
可愛雪白的棉襪加上可愛柔軟的拖鞋,毫不在
意地一步又一步邁開步子。哪怕是在腳趾窩也不是輕鬆。每一次抬起的一瞬間,腳趾窩都會壓下,有些溼潤的肉壁將莉莉安悶在拖鞋裡的而產生的腳汗蹭在蟲子久夜的臉上。
餐具碰撞的聲音。忙碌了一會的莉莉安終於坐下享受美食。餐廳瀰漫著可口的味道,這讓莉莉安一陣歡呼,開動了~
隔著襪子,呼吸著妹妹的腳汗,被妹妹的腳汗蹭著臉,在腳趾下無法動彈。因為比不上妹妹的襪子,甚至死在妹妹的襪子裡也會被妹妹嫌棄。蟲子久夜的腦袋被莉莉安徹底攪亂。
喜歡妹妹,可以為了妹妹做任何事!哪怕,哪怕是....主人。本來就比不上主人的襪子,哥哥也好,蟲子也好,對於妹妹來說是一樣的,對於自己來說,也是一樣的。
蟲子久夜的腦子不知道怎麼迂迴而得出了這種奇怪的結論。
為了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而不是被隨意丟棄......
黑暗,可以掩飾一切,也可以粉飾一切,因此黑暗中發生的所有事情,是痛苦還是香甜,只有自己知道。
徹底成為一隻服務於主人的蟲子。黑暗中,蟲子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有雙手。用力地彎腰,高高抬起的上半身,急切伸長的脖子。吐出的舌頭品嚐到了這僅僅只有一立方厘米的空氣中的香甜,喉嚨發出了祈求的聲響。渴望,索求,不可描述的甘甜刺激著舌頭的味蕾,令人沉醉的釀香挑撥著敏感的嗅覺。
『主人。』
明亮的房間,餐具依舊在碰撞。少女依舊是不慌不忙的進食。微微揚起的嘴角洩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腳丫不知道何時已經是腳尖踩在了拖鞋的後跟上。白色的公主襪緊貼著少女的腳,描繪出美妙的輪廓。細細感受著腳趾縫間扭動的小腦袋,還有那不停在肉壁上索取的舌頭,少女終於輕輕一笑。
「哦尼醬,歡迎成為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