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鬼新娘愛上我 (bushi)

霸道鬼新娘愛上我 (bushi)

作者:妙樂

街燈是溫暖的橘黃色,晚歸的行人們拖著自己長長的影子,滿身倦怠踏上回程。當然,如果你足夠眼尖,興許能敏銳地察覺到,並非所有路人的背後都有那麼一條影子…

譬如,我正在途經的天橋上,有一位穿著髒兮破爛名牌正裝、走路踉踉蹌蹌、摸不著頭腦的大哥徘徊,他就沒有影子。

下面再遠些還有個推著嬰兒車橫穿馬路的少婦,只見她螓首低垂長髮遮面,身子一抽一抽地似在啜泣,腳下同樣缺少影子。

這些隱秘的居民平日分散在街道各處,與活人共享同一座城市,數量甚眾,混在人群裡充滿強烈的違和感。

顯然它們是鬼,甚至其中不少還是我的“熟鬼”。

“折首叔叔”熱衷於幫助工作態度消極的年輕人一勞永逸排解生活上的小煩惱,而“冥嬰”作為一隻才八個月大的可愛小寶寶,嗷嗷待哺,異常黏人,廣受本市四十歲以下已婚無孩女士喜愛。

以上是高情商的說法。

低情商說法:魔性深重的兩隻孽障,被它們纏上算倒了八輩子血黴,尤其是喜歡玩找媽媽遊戲的冥嬰,可憐良家少婦被它驚嚇折磨至死後還要悽慘地淪為鬼奴,永世不得超生。

單論紙面戰鬥力,倆厲鬼任意一頭都能把清純女高中生小阮當成陀螺爆抽。

此前阮秋詞口嗨要陪我走夜路回家,只不過是句徹頭徹尾的空話,她受限於某種神秘規則,無法離開學校地域,區區小小地縛靈,但凡她敢跨出高中大門口半步,就會立刻變得像下體塞滿跳蛋、連續高潮50次那樣虛弱無力兩腿癱軟,渾身抽搐七孔冒白煙…我親眼見證。

眾所周知,靈體很難傷害到物質世界的人,恐怖故事裡能夠追魂索命的鬼物至少是“厲”級別的。

光明與晦暗的維度相互重疊,兩者之間存在著一道難以逾越的真實帷幕,這道帷幕保護著人類世界的芸芸眾生長久不被邪惡侵蝕,通常只有在活人的生靈之火最為稀薄的時候,才會被另一個世界的“它”盯上。

某類天生倒黴蛋除外,在我身上壓根不存在所謂帷幕,這意味著我獨處時將會是極易得手的獵物。

從記事起,我就發現自己類似某種美味小蛋糕,總能把那些日夜遊蕩的飢渴靈魂吸引過來。

好在辰州本地的惡鬼們過去大都領教過我的“厲害”,除了極個別神智淪喪的個體,一般不會選擇為難我。

嗯…

所以,當那隻四肢粗短潰爛、皮膚鬆弛下墜、臃腫醜陋的人形肉球,搖晃著大胃袋向我撲來之際,我不得不開始以百米衝刺的均速玩命奔跑。

“rnm,別追老子了,新來的傢伙也太沒有禮貌了!”

“叔叔阿姨大爺大媽你們不懂事不幫忙就算了,裝失憶跟著它一起追是什麼意思?”

建築物在兩側飛速掠過,勁風撲面,拐進熟悉的巷道,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小路迴響。一邊叫罵著,我根本不敢停下,冷汗迅速浸透了後背,肺部劇烈收縮傳來陣陣刺痛,在我身後不遠處,十幾只扭曲變幻的身形正在瘋狂追逐,為首者當然是那隻肥碩可憎的鬼物,離我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求求你…給我啃一口罷,就一口,我好餓…”

它猙獰的五官深深陷進肥肉之中,一張佈滿利齒的嘴蠕動開合著,發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哀求,黑色的粘稠涎液從不斷滴落,在水泥地上留

下腐蝕性的黑斑(非物質世界的水泥地),即使變成了鬼魂,它仍然保持著生前貪饕暴食的惡習,以汙穢能量與弱小的同類為食,但卻永遠無法真正滿足那種噬骨般的絕望飢餓感。

它只想永無止境的吃!吃!吃!

獵物身上有兩枚不認識的陰氣標記?那不重要…本能告訴它,前面那個近在咫尺的小玩意,香甜可口,勝過世間一切珍饈,值得付出任何代價。

“別…跑…”

“★$&¤§|”(口吐芬芳)

能讓它變成現在這個逼樣,之前到底是怎麼死的?算了不重要…直覺告訴我,真被大胃袋啃上幾口,準會變成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

眼下最要命的是,這頭死胖子為了趕上我居然改換成四肢並用,爆發力和速度大增,眼看著就要夠到我的脖領子,對方身上濃烈的惡臭味鑽進鼻孔,令人幾欲作嘔。

三米。

兩米。

一米。

心跳砰砰如雷,一想到某種可能不太妙的結局,我tm臉都綠了,在心底狂呼救命,幾乎就在下一個瞬息,小巷裡的時空突然凝固、定格。

“噠、噠、噠”

伴隨著鞋跟踏地的清脆聲響,某種無形的領域迅速擴張覆蓋開來,將在場的人與鬼盡數囊括在內,世界褪去色彩。

此時此刻,我仍舊保持著先前狂奔著的姿勢,但渾身上下只剩兩顆眼珠子尚能自由活動,骨碌碌地亂轉觀察起來。

正前方,只見一雙大紅緞面尖頭繡花高跟率先踩在地面上,纖細鞋跟足有10公分之高,令其主人的那對極品象牙美腿尤顯修長性感。

緊接著,一道無比熟悉的倩影進入我的視線。

來者是位儀態萬方的嫁衣女子,最上邊一頂繡著“囍”字殷紅如血緞子遮掩住顏面,看不清具體眉眼細節,依稀可見她精緻小巧的下巴,但光憑腦補也能想象出這是一位世間罕有的絕色佳人。嬌豔朱唇微啟呼出的甘美氣息噴吐在光滑緞面絲料上,似有嚶嚀低吟的靡靡之音從蓋頭底下傳來,撩撥神志,由內而外散發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魅惑。

她的一雙柔荑纖巧白皙,肌膚嫩如豆腐,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十指未施蔻丹卻自帶天然粉色,宛如剛摘下的櫻瓣,一側皓腕上的翡翠鐲子價值不菲。

高聳挺撥的酥胸將她上身那件硃紅底襯金絲刺繡鳳褂前襟撐起誇張的弧度,盈滿繃緊,兩團鼓囊囊沉甸甸乳瓜,隨著款款步履起伏不停顫動,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令人歎絕的彈性。

再往下看去,竟是一絲不掛,她的下半身除了那雙包裹到柳腰之上的超薄肉色珠光褲襪外空無一物。

無縫襪襠貼覆兩腿之間,由於為下半身真空的緣故,在場唯一的活人透過滑膩的珠光肉絲完全可以清晰窺見她的私處輪廓。圓隆恥丘毫無雜草叢生的痕跡,永遠保持著極致的光潔無瑕,最下兩片飽滿肥美的蜜唇緊緊閉合成一條細縫,像未經人事般的粉嫩可愛,盡顯名器一線天的絕妙景緻,大腿內側豐腴如脂的嫩肉將本就纖薄的褲襪撐得更加通透。(其實我覺得換個角度才能看見B)

暫且遺忘了險些被大胃袋當成燜子炫掉的緊張恐懼,我悄然鬆了口氣,濃濃的安全感湧上心頭。

有她這個守護神在身邊,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正輕盈扭動著,連帶身後滾圓挺翹的豐臀不住搖擺,臀肉輕

顫,臀縫間若隱若現的深邃峽谷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極薄輕透珠光肉絲緊緻包裹的頎長玉腿交替邁進,步步生蓮,迎面踱來的每一步都彷彿重重地踩在我的心尖。

我不由盯著那雙被珠光褲襪緊緊包裹的雙腿怔怔出神。

一陣香風拂過,絕豔的中式古典新娘輕輕掠至身旁,一隻溫軟細膩的小手忽然搭上了我的臂彎,似乎是被解除了什麼限制,我的身體突然能動了。

那隻柔荑微微用力,主動牽引著我的方向,隔著蓋頭,我無法窺見她的表情,只能嗅到若有若無的幽蘭芳藹,為之深深迷醉。

稍離半步,胖子鬼臃腫的身軀如同一座小山般迫近,它的肥碩體格足以將我身邊的嬌小新娘整個吞沒,腹部垂墜的脂肪堆疊在一起,幾乎要觸碰到地面,時間停滯在利爪伸向我的半空,像是被按下中止鍵的錄像帶,它張大血口,眼球突出,醜惡青紫的鬼臉上寫滿驚懼與惡毒。

那群原本跟上來想要分一杯羹的低級鬼物們此刻也全都僵在原地,固定成各種扭曲詭異的姿勢,目光卻齊刷刷轉向新娘所在的方位。

“嗯?就是你膽敢冒犯我家夫君?”

蓋頭下傳來一聲慵懶的輕哼,紅妝新娘不屑的瞥了一眼這頭緊追不捨的大肚鬼,隨即偷偷瞄向我,又快速收回視線,即便是遮掩容顏,我也能感受到她驀地生出的嬌怯與歡喜。

只見她另一隻纖纖素指隨意點向虛空,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壓力轟然降臨,先前那隻張牙舞爪的死胖子如遭萬鈞重壓,瞬間就被壓趴在地,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萎縮變形,貼在地面哀嚎不斷,一副垂死掙扎的模樣。

面對害得我如此狼狽的罪首,新娘子的嗓音依然輕柔婉轉,卻隱含森然冷意:“他豈是你能碰的?真是不知死活。”

繼續邁著蓮步,珠光絲襪包裹的腳面瑩白如玉,她輕抬小腿,尖銳的鞋跟狠狠戳在那團已經接近扁平化的尖叫鬼魂上。

“啪!”

只聞一聲清脆爆響,面前的龐然鬼軀毫無抵抗能力、片片崩解紛飛化作齏粉,死的不能再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舉重若輕,就像是碾碎了鞋底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塵,我對此早有預料,這位看似嬌美柔弱的新娘,實則是惡鬼中的上位統治者,不知多少春秋的道行。

大肚惡鬼原地破滅的位置逐漸析離出一團漆黑腥臭的霧氣,直燻的人頭腦發揮。

美人蔥白般纖長的五指攤開,黑霧開始緩緩旋轉,如同漩渦般向她的溫潤掌心收攏,濃郁的陰氣和殘存的靈魂碎片被強行壓縮到了一起,凝鍊成了約莫鴿卵大小的一顆珠子。

新娘子素掌一翻,那顆剛成形的鬼珠就被納入上衣袖口消失不見。

至於場下的這些…

“夫君,剩下的這些蠢物要不要…唔~”

趁話音未落,我主動捉住她的白嫩小手,頗為親暱地十指相扣,這一舉動徑直打消了她身上升起的滔天殺氣。

她那纖巧的身子微微顫抖,隨後乖巧地往我這邊靠了靠,連白皙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緋。

“還不快滾——”佳人嬌叱,覆蓋周圍的那層無形領域終於解除,恢復自由的老街坊們當即識趣地四散而逃。

以遊魂殘破不堪的神智,極難分辨平時的我與被鬼怪追擊的我其實是同一個人,它們全憑本能行事,盲目且從眾,對生者世界的威脅趨近於無。

相較之下,更高一級的

怨魂則完全具備害人的能力,小阮和剛剛變成珠子的肥仔大體都處於這個層次,只不過,後者的執念與憎恨過於強烈,催使它已經開始向著厲鬼蛻變…

而真正的厲鬼,大抵就是斷頭叔叔、冥嬰那類邪門玩意了。(辨別方式是瞬移飛天無懼白日等等,此不詳述)

凌架厲鬼之上的可怖存在,我不知該如何用言語形容,平生只見過一隻,此時正依偎在我的身旁。

“咱們回家。”

我小心翼翼地攬住新娘子輕若無物柔軟身軀,將她正面抱了起來,兩隻手掌托住佳人的絲臀,入手柔滑而極富彈性,兩坨白花花豐腴嫩肉幾欲溢出指尖,後者則死死摟住我的脖頸,她那堪稱完美的兩條肉絲玉腿自然地環住我的腰,夾得相當緊,不時以大腿內側的軟肉摩挲…

我的“妻子”姓喬,芳名墨荷,前朝神京人士。

她認識我應該比我認識她要早好多年。

極度懷疑我剛出生的時候墨荷就站在一邊看護著,但她拒不承認。

四歲那年,本地一位跋扈富二代家中豢養的大型惡犬咬傷了我,次日那頭畜生竟莫名暴斃在外,出奇順利地拿到賠償金後,我就再也沒有聽說過有關這一家人的事蹟。

八歲的某天,一名自稱來自北方薊山的老道士登門拜訪,說是與我前世有大緣,正準備收我為入室弟子,把我父母忽悠的雲裡霧裡。結果到了晚上突然改口說自己認錯人了,儘管道長他竭力維持高人風度,但跑路前那副惶恐大汗的表情讓人記憶猶新。

第一次正式遇見墨荷…是在我青春期剛剛學會手衝的那晚,那時她還是古裝紅裙羅襪繡鞋的傳統裝扮,然後在床頭突兀的出現,差點把我當場嚇萎,壯起膽子試著接觸交流,才確定對方並無惡意——她有點害羞,現身阻止只不過是不想讓未來夫君年紀輕輕就墮入沉迷擼管的罪惡深淵。

呃…

墨荷重點強調我們之間有個婚約需要履行,我本想矢口否認來著,但剛張嘴就發現她有些失控發狂的高危傾向,於是又默默的把話吞了回去。

算了,婚約就婚約吧。

自那以後她就在我家長期住下了,夜夜同床共枕入眠,天知道我憋的有多狠,某天實在忍不住,結果發現這隻女鬼不僅身嬌體柔一推就倒百依百順,甚至她還暗帶竊喜…

坦白地說,她現在的這副暴露穿搭全憑我的個人喜好,當然,偶爾也會恢復一些清新的口味。

臥室。

我半跪在床沿,虔誠地握住墨荷右足的細跟高跟鞋後跟,輕輕向下摘取。

一隻溫熱軟嫩的絲足被解放出來,透過半透明的珠光肉絲能看清她玲瓏秀氣的玉趾,五根小巧的腳趾似害羞般蜷縮,瑩潤剔透得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惹人憐愛,我忍不住俯身靠近她的足尖深深嗅了一口,一股若有若無勾人心魄的馨香撲鼻而來,百年女鬼的腳是不會出汗的,所以這隻能算體香。

也不知是不是自帶催情效果,聞著聞著,我的呼吸愈發粗重起來,指尖沿著她足弓優美的曲線輕輕劃過,發出“沙沙”悉窣輕響,隔著順滑的薄絲撫過她細膩柔軟的冰涼足心,迥異獨特的質感令我愛不釋手,來回愛撫把玩著。

很快,另一隻高跟婚鞋也被脫下,那雙光潔絲足足底幾乎是完全覆在我的臉面上。

相處甚久,我早就不止滿足於單純的撫摸、嗅聞,此時乾脆伸出舌頭

,隔著薄如蟬翼的肉絲從粉潤足跟開始向上親吻舔舐,溼熱的紅舌刮擦過她敏感的足心,惹得她的十根玉趾不斷蜷曲又伸展。我含住她左腳的大拇趾,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用舌尖快速唆裹珍珠趾肚,白嫩足趾放在口中細微的蠕動令我欲罷不能。

當年第一次被舔弄裸足時,墨荷羞得半邊身子都軟透了,只是咿咿呀呀嬌叫,事後整整三日不敢見人,如今已經學會穿上超薄絲襪討好夫君,可謂進步卓著 。

我張大嘴巴,包住她的整隻肉絲腳掌用力吮吸,墨荷的另一隻小腳動作略顯生澀地朝我胯間蹭來,隔著校服長褲磨蹭著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

褲襠裡漲得難受,我單手解開褲子,釋放出腫脹的那話,將它夾在她兩隻絲足之間緩慢摩擦起來,滑膩綿軟的足心包裹著我最敏感的地方,爽得我頭皮發麻,不多時珠光肉絲被就汩汩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溼,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望著這位步入“洞房”的絕美新娘正用自己的蓮足貼心服侍我,角色扮演自帶加成的刺激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不由加快了抽插絲襪足穴的頻率,她也配合地不時用腳趾夾弄著頂端,雙管齊下 ,沒多久我就幸福地爆射了出來,大片濃稠的白濁噴濺、玷汙了她的肉絲美足…

“夫君身上又沾染了那個小姑娘的味道。”

“嗯…小阮最近的狀況不太妙…能幫幫她嗎? ”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下一章開始轉換第三人稱 ,第一人稱寫的太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