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女奴的新年之夜

農場女奴的新年之夜

作者:gpwhz

無盡的黑暗與逼仄中,時間好似靜止,唯有小穴中的異物感,能讓人有一點還活著的實感。

現在正是黑災期間,農場的奴隸們被全部封入了鐵箱之中,別說伸直身體,就算是要扭動一下腳趾都會立刻碰壁的狹小鐵箱中封存著一具具鮮活的肉體。看似一片寂靜的儲藏室中,隱藏著數不清的掙扎和興奮。

小麥並不知道此時插入自己的肉棒屬於哪個奴隸,除了注入營養膏的前方開口外,只有下體的兩個小開口,一絲光線都滲不進來,更別提觀察外部的情況了。

被當作牲畜,機器或是傢俱使用,是奴隸理所應當的待遇,任何人都說不出什麼不對,但饒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小麥,也還是殘存著一點女孩子的自尊。自從遠古時代,哪怕是未開靈智的猴子,女性的性權力也是最為寶貴的立身之本。對於女性最殘酷的虐待,並不是像男性那樣通過閹割來去除性,而是剝奪其下體的自主權,使其無條件的接受插入。

女奴隸就是這樣可悲的存在,不能自主的選擇性伴侶,如今的小麥就這樣被隨便安排了一根肉棒來插入,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意願,只是把她鮮嫩的蜜穴當作獎勵其他男奴隸的資源。

即使是小麥這種平日與工作人員們有著肉體關係,甚至是可以說算是情人的女奴,也依舊不會被當作人來看待,一樣是被封進箱中,畢竟無論如何,小麥是女奴,是玩物,並不是一個需要被尊重,被考慮想法的女人。如果說有什麼特殊待遇,那也只有後穴不用被插這一個吧。

不過好在被獎勵的男奴隸,也是被封入箱中的狀態,並不能主動進行抽插,雖然不能選擇服侍的對象,但是可以自己決定頻率和幅度,還是讓小麥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欣慰。

人被剝奪了其他感知後,剩餘的感知會變得非常敏感,小麥和插入她的男奴也同樣如此,這根肉棒自從插進來之後,就幾乎一直是在勃起,跳動著想要品嚐小麥的膛內。

可是小麥雖然早已並非處女之身,就算輪姦也經歷過很多次,卻依舊本能的拒絕非自願的插入,就算強行插入了,小麥也不願其射在裡面。

漸漸的,在黑暗中陷入了憂愁的小麥,不自覺的開始夾起了穴中的肉棒,尋覓著安慰。

小麥與其他已經認命,乾脆混吃等死的奴隸們不同,一直在積極的尋求著贖身的機會。但畢竟只是一個農場的馬奴而已,能掙工分的渠道少得可憐。

可小麥並不放棄,即使是作為馬奴,也努力的為自己爭取到了夜間的性奴工作,在這沒什麼娛樂活動的鄉村,有一個小麥這樣積極主動的女奴,對於農場的男性工作人員們來說是個非常好的福利,畢竟那些已經認命了的女奴只會像死豬一樣張開腿任人抽插,人肉飛機杯終究抵不過小麥這樣熱情似火且技巧高超的女孩子。

說來也是奇怪,機械化農場那邊,平時相對自由的女奴們反而缺乏上進心,農場裡有贖身意願的反而只有蘋果和小麥這兩頭馬奴。

但與馬族的蘋果不同,雖然是馬奴的工作,但是作為人類的小麥可能奶子沒有蘋果大,智商方面卻絕對比蘋果高出不止一截。小麥知道,要贖身必須有一個心地善良的主人才行,農場裡那些只盯著她身子的男人們,絕對會在她贖身前夕給她下絆子,以便能更

長久的奴役和享用她。在贖身過程中的女奴,就像前面吊著一根胡蘿蔔的驢子一樣努力,小麥雖然沒受過什麼教育,但也懂得這個道理。

所以小麥一直努力的勾引自己的貓主子,只可惜玉的妻子防得很嚴,小麥很快就收到了警告。但好在最終成功取得了和解,小麥放棄了勾引玉的想法,換來了冉奴那份工分,也不錯。

回想著自己的人生,束縛著小麥的鐵箱好像變成了堅硬的外殼,給了她一個可以暫時放聲哭泣的避難所。小麥雖然長相也算清純,但顯然離成為公共性奴隸的標準還差了些,所以在奴隸訓練所畢業後,就被髮配到了農場,作為一匹馬奴耕作。天真爛漫的少女時期,有的不是鮮花和裙子,而是鞭子和挽具。

在家家戶戶都享受著新年大餐的夜晚,小麥要被封在鐵箱中,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都不知道是誰的。在之前與其他男人為了工分上床的時候,小麥都會索吻,來安慰自己這並不只是一場被迫且屈辱的侍奉。但顯然,現在與下體肉棒的主人隔著兩層可悲的鐵皮,別說是溫柔的吻,就是低劣的情話小麥也得不到。

帶著這股憤恨和不甘,小麥一邊蠕動著小穴,一邊遷怒在這肉棒上,每當這肉棒興奮起來的時候,小麥都會停止動作,絕對不讓其射在裡面,這是女奴最後的自尊了。但就算是這點自尊,也要承受著無禮的挑釁,肉棒的主人察覺到小麥的不配合,乾脆狠狠的尿了出來,把沒能射精的憤恨灌注在了小麥體內,高速的尿柱頂得小麥陰道生疼。

在倉庫中,這樣封著奴隸的鐵箱有幾十個,而像小麥這種得以有些性愛慰藉的還算是待遇最好的,有些惡趣味的工作人員會只讓男奴插入半截,還有些表現不好的奴隸要被用鐵夾子夾睪丸活活夾到黑災結束。但這遠遠不算是最悲慘的,真正被懲罰的奴隸,其鐵箱會被拔掉營養膏的管子,改為放上一個漏斗,而漏斗上方正是像小麥這種連接起來的兩個箱子。

是的,最下級的奴隸連飯都沒得吃,只能以其他奴隸的愛液和排洩物為食,熬過這段時間。

奴隸們的嘆息和啜泣,都被封死在一個又一個的鐵箱中。小麥和那個男奴的一番對決引發的嘩啦聲結束後,整個倉庫又迴歸了安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愛液滴落在最下層奴隸嘴中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