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上桌,女僕長竟然幹這種事!
作者:白羽冰鳶
“唉,真無聊啊。”
慶盛在書房裡面靜靜地看著書,按照這個世界的禮儀,有客人來家裡,家裡男人是要回避的。
“真是的,又不是互相不認識,搞這個幹嘛,討厭的禮數……”慶盛抱怨著,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沒什麼,至少有這些書在,也不怎麼無聊。
慶盛將手裡的書放回去,隨手又拿出了一本《百餘魔物圖鑑》,隨後又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
聽起來,樓下林望潮二人有說有笑的,可惜自己不能參與討論。慶盛翻開書,第一頁就是小耗子那個種族的介紹:
“小鬼,也叫鼠人,其體色灰,耳尖,矮小瘦弱,西域有綠色變種,其人稱哥布林。常居於深山,語言能力差,智力低。行為鬼鬼祟祟,若成群結隊則會下山劫掠,愛搶男人,可用失活精液使自己懷孕……”
“哦,原來如此,這玩意就算是這個世界的哥布林啊。真沒想到改了個灰皮,我就不認識了。”慶盛感慨著,隨手翻了一頁書。
“美女蛇,亦稱蛇妖,半蛇人,西域有稱拉米亞,上身為人,股下為蛇,下身並非單純的尾巴,實有巨大的子宮,對精子的渴求極其貪婪而不知滿足。若喚男姓名,其男萬不可應,否則當晚必入你室……”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感覺又中又西的,原來如此,這些不同的妖怪都是中國和西方對同一種玩意的不同稱呼啊?有點意思。”
“喪屍,實為被感染的人類,性殘暴低智,皮膚死灰,可通過撕咬傳播,在尚未發病之時,可以通過注入大量精液醫治……”
“噗!哈哈哈,這是什麼設定啊!感覺像是黃色漫畫一樣,太離譜了。”
慶盛感覺看累了,合上書,起身抻個懶腰。看書看久了,感覺腦子也有點發渾,與其一直待在這裡,不如去散散步。
慶盛出了書房,像一箇舊時代假期的小學生,在整座大樓裡漫無目的地走著。“這個是小張的房間,這個是小劉的,這個……唉!這個開著門的是張欣姐的!”慶盛見開著門,想去打個招呼,可是手都伸高了,才發現張欣並不在屋子內。
“咦?不在嗎?”慶盛伴著疑慮進了屋子,“這就是那個一絲不苟的女僕長的房間啊,真整齊。”雖然那屋內東西並不多,但是因為收拾的井井有條,擺放的也足夠好,也足以證明張欣的打理有多麼細心。
正感慨著張欣在每天干那麼多活的情況下,還能把屋子收拾成這樣,突然聽到外面響起“噠噠”的腳步聲,慶盛才明白剛才張欣只是出去了一小下,自己莫名其妙進人家屋子似乎有點像變態。可是目前跑不出去,不過慶盛知道張欣是不會在自己房間呆太久的,畢竟她每天干活從早幹到晚。想到這裡,慶盛索性直接躲在了窗簾後面。
張欣回到了屋內,一轉平常嚴肅的狀態,突然小偷小摸地扭頭看向門外各處,然後小心翼翼地關嚴實門,隨後轉身跑向自己的床。
“張欣姐至於的嘛,休息一下還要這麼揹著人,真是個……等等?這是在幹嘛?”
慶盛看著,張欣拿開自己的枕頭,從褥子底下翻出了,那是!慶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自己剛被賣到這個家時身上穿的髒內褲!
張欣把那條內褲捂在自己臉上,大口大口地吸著內褲上的氣味,隨後張欣脫掉裙子,兩隻手伸向長著濃密陰毛
的下體——那陰毛濃密到幾乎要長到小腹上,陰毛被淫水浸透,閃著點點水光。平時慶盛從來沒見到過張欣笑,可是張欣此時卻嘿嘿地笑得像個變態,慶盛從來沒想到自己心裡會把“猥瑣”兩個字用在瀟灑莊嚴的張欣姐頭上。
張欣躺在床上,用力地搓著下體,隨後將手指塞入,像是幹活一樣狠狠地扣著那個洞。隨著張欣下體的一陣噴發加痙攣,兩條纖細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纖細的腳隨著一陣嬌喘和粗氣後,張欣拿起了臉上的內褲。
“哦,我的慶盛寶寶,媽媽緊緻的大毛比爽不爽啊?”張欣像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一樣對著自己的內褲傻樂著,隨後深情的吻了上去。
隨後,張欣又站了起來,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露著往下滴淫水的下體對著慶盛的內褲鞠了一躬,“對不起,慶盛少爺,又對你意淫自慰了一次,請原諒我。”隨後,張欣響亮的刪了自己一記耳光,然後將慶盛的舊內褲又塞進了褥子底下。
張欣直起腰,突然發現窗簾似乎有點不太整齊,便隨手扯了一下,可是窗簾並沒有因此變得像往常一樣平整。
慶盛此時心裡慌得像是前世假期沒寫作業,老師馬上要檢查一樣,“怎麼辦啊!怎麼辦怎麼辦,我看到的這可不是一般的秘密啊!太尷尬了,張欣姐的特殊癖好被我完整的看了一遍,這尷尬的……”
見張欣馬上就要拉起窗簾,慶盛索性直接自己出來了,“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她!”慶盛直接往外走,張欣此時剛抬起手,還沒等張欣反應過來,慶盛就直接握住了張欣的手。
“張欣姐,你的手經常幹活,你看看,這傷都這麼多了,來,我給你治療一下。”隨後便開始給張欣的手施法,“你看看,這上面的傷好多都太久遠了,都不好治了,但是張欣姐放心,我一定幫你治好。”
往常一刻不停歇的張欣此時呆的像木頭,靜靜地看著眼前慶盛的臉。
不一會,慶盛就施法醫好了張欣的手。“好了,張欣姐,你看看,傷全好了,可惜上面的繭子去不掉了。不過啊,沒有了傷口的張欣姐的手,看著真夠好看的,又細又長,張欣姐以後要注意保養哦!”隨後慶盛揮著手,紅著臉,打開門,一遍微笑著一遍離開關上了門。
此時張欣在屋裡呆的如同一座雕像,剛才開門的一股寒風讓自己光著的,溼透黏膩的下體感受到了一陣涼意。張欣幾個踉蹌,癱倒在床上,低著頭,夕陽此時正好撒在張欣的房間,照亮張欣赤紅的臉。
慶盛直接跑著回到了自己屋,把臉埋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下完了!對不起張欣姐,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慶盛自言自語著,“嗯,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對,沒人提,就當沒有。”
自己房屋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啊啊啊啊啊!”慶盛害怕的喊著,但是來的不是張欣,而是林望潮,“老公!嘿嘿,老李回家啦,我來找你啦!”
“哦哦哦,老婆啊,嚇死我了。”
“怎麼了?誰嚇你了?”林望潮露出疑惑的小表情。
“啊,沒事沒事,剛才我在想事呢。”
“哦,那,你今天的精液攢的怎麼樣啊?小~騷~貨~”
“哎呀,老婆,別這麼叫我嘛,不都是你主動嘛……”
林望潮開始脫衣服:“哎呦,你又開始誘惑我啦?就
這麼想被我榨嗎?真騷啊……”
“我什麼時候誘惑你了……”還沒等慶盛說完,林望潮就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慶盛身上的所有衣服,只剩慶盛露出玉白的肌膚躺在床上。
林望潮兩隻手抓住慶盛細小的腳踝,慶盛的青龍如同一把劍柄,直挺挺的立著,等待著被握住。
憋了一天的林望潮當然是二話不說就開始榨,林望潮兩眼深情地盯著慶盛的眼睛,伸出舌頭在慶盛的臉上游走著。慶盛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畢竟剛才的張欣姐的畫面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可是不管腦子裡想著什麼,慶盛的身體還是被榨出來了——雖然身上林望潮已經高潮四五次了。
林望潮此時也注意到了慶盛的走神,此時臉貼著臉,林望潮嬌媚地半眯著眼,輕聲地問著慶盛:“老公,怎麼了?想什麼煩心事呢?怪我今天沒有陪你嗎?”
“啊,沒有,就是在思考書裡面的知識而已。”
“啊哈,我的小老公,你才練幾天,就已經快超過我了,別學的太快好不好,不然我這個做老婆的也太沒面子了。”林望潮半看玩笑地笑著說。
“哎呀,我知道了老婆!”慶盛朝著林望潮額頭上吻了一口,“放心吧,我會努力做一個好老公的。”
“噗嗤,哈哈哈,你才幾歲啊,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連男人下面有雞雞都不知道呢!”林望潮笑著說。
“什麼嘛,老婆你不也才十六嘛,你也是個孩子嘛!”
林望潮反而有些不開心了:“什麼孩子,我現在可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女人了,你看,我都有老公了。”林望潮捏著慶盛軟乎乎的小臉蛋。
“老婆,今天下午你都和李的女士幹了什麼啊?”
“害,別提了,我倆下了一個下午象棋,我都沒咋贏。要是你會下就好了,讓我也享受一下一直贏贏贏的感覺。”
“老婆,我會下。”慶盛突然露出微笑。
“呦?真的?”林望潮趕緊披上一件衣服,奔著門外跑去。
“張欣!過來,把棋盤拿過來!”
“好嘞,林少主,等我一下!”
張欣,聽到這個名字,慶盛心頭一緊,是啊,差點忘了,這事還沒有後續呢。
不一會,張欣拿來了棋盤。
“就放床上吧,我要和我老公下幾盤。”
張欣微笑著:“少主,您可別連慶盛少爺都下不過。”
林望潮撅起嘴:“哼,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我要是連他都下不過,那我乾脆別玩了。”
“那我能在您倆旁邊看著嗎?”
“嗯?今天連你都好奇上了?行吧,我要讓你見證見證。”林望潮自信滿滿地說。
隨著棋盤上,林望潮的棋子被一個個吃掉,林望潮在床上的姿勢也越來越奇怪,她跪在床上,身體蜷縮著,彷彿在給棋盤下跪。
“誒呦,這這這……你放心吧,我肯定能贏!”林望潮嘴上誇誇其談,其實她的心裡慌亂的,宛如做錯了事的小孩。
慶盛此時卻有點大氣不敢出,因為他注意到,似乎張欣盯著的不是棋盤,而是自己的臉,慶盛也有些慌神,突然,慶盛沒注意到自己直接給林望潮送了將。
“將軍!”林望潮大喊。
“哎呀,我剛才沒看到。”慶盛大喊到。
林望潮趕緊起身,抱起棋盤,“誒嘿嘿,落子無悔。”
“老婆,你剛才好像悔了好幾步吧?”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就下這一局,改日再戰。”林望潮急忙岔開話
題,抱著棋盤跑了出去。
張欣坐在床上,看著慶盛,兩人四目相對。兩人沉默良久,張欣先開了口:
“那個,慶盛少爺,白天……”
“唉!”慶盛急忙打住,“白天我就幫你治好了手,沒有發生別的啊!”
張欣見狀先是驚訝,隨後咬緊了嘴唇,露出一個苦笑。
“謝謝,慶盛少爺。”張欣一隻手摸向慶盛的頭,“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沒發生……”
“嗯,張欣姐,我餓了。”慶盛用撒嬌的語氣說著。
“好,我們都把菜做好了,少爺你趕緊下去吃吧,多穿點,別凍著。”張欣的眼角有些溼潤。
“好的,張欣姐,謝謝你照顧我這麼多,我走了,你也趕緊下來哦~”
“嗯。”張欣目送著慶盛下樓,這下只有自己待在慶盛房間裡了。
張欣突然站起來,掀開裙子,淫水順著白花花的大腿流淌在地板上,猛然間,她如同發了瘋一樣瘋狂抽插自己的下體,淫水近乎是噴了一地,張欣眼睛流著一滴又一滴眼淚,想發瘋吶喊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慶盛少爺!我愛你!慶盛少爺,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啊啊啊啊啊!”張欣下體的淫水如同開到最大的水龍頭一樣伴隨著張欣捂住嘴沒法叫出來的高潮嬌喘噴湧而出……
慶盛和林望潮在桌上吃著飯,林望潮還在談論著剛才下的那一盤棋。這時,張欣也走了下來,她還是那麼嚴肅,瀟灑。
“少主,明天主人就要回來了,你也好好整理一下吧。”
“行啊,我媽她這也勞累一年了,我可不能氣她。”
“說的是……”
慶盛注意到張欣的臉又轉了過來,看向自己,隨後,她露出一個帥氣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