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腳拿開,我真沒想毒舌(中)

把腳拿開,我真沒想毒舌(中)

作者:小酒壺

"下面請兩位選手上臺。"

裴曉語走上臺時,皇甫月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久仰大名。"皇甫月優雅地行了個禮,"我是五公主皇甫月。"

"裴曉語。"

"我知道。"皇甫月微微一笑,"剛剛濮陽家少爺對裴家少爺的傷害遠不及你的一句話。"

"多謝誇獎。"裴曉語客氣地回應,但耳尖微微發紅。

"不必客氣。"皇甫月說,"我真正感興趣的是..."

她抬起右手,一朵藍色蓮花在掌心綻放。

"你對付遠程術法的經驗。"

話音未落,那朵藍蓮突然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晶,朝著裴曉語射去。

裴曉語早有準備,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殘影?"皇甫月微微一笑。

她輕輕揮動手臂,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這是一個禁錮類法術,專門用來剋制高速移動的目標。

但這一次,裴曉語卻並未受影響。

只見她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片羽毛般飄浮起來。

"這是...輕身術?"皇甫月驚訝道。

"不完全是。"裴曉語解釋道,"這是我自創的一種身法,能夠短時間擺脫空間束縛。"

"有趣。"皇甫月眯起眼睛,"那麼這個呢?"

她的掌心再次亮起藍色光輝。

這一次,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星辰隕落!"

無數星光從天而降,每一顆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裴曉語不敢大意,她迅速結印,一道火焰屏障出現在頭頂。

但皇甫月的術法太過玄妙,那些星辰在撞擊火焰的瞬間,就分裂成了數百個小型隕石。

每一顆隕石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即便是最堅硬的防禦也能輕易擊潰。

但當這些隕石到達裴曉語身邊十米範圍內時,突然全都失去了控制。

它們要麼憑空消失,要麼改變方向,撞在附近的建築物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皇甫月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空間置換。"裴曉語解釋道,"在特定區域內改變空間性質,使其成為術法無效區域。"

說著,她已經欺近了皇甫月身邊。

皇甫月想要後退,卻發現四周的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原來裴曉語並沒有停止腳步,而是在高速移動的同時,不斷地改變周圍空間的性質。

這使得皇甫月根本無法判斷她的位置,更別說施展術法了。

"真是厲害。"皇甫月由衷讚歎,"不愧是濮陽少爺的妻子,剛剛濮陽少爺也讓我驚歎了一番,雖然是投機取巧你的兄長,不過你的兄長的劍術即使在京城也幾乎同齡無敵。"

"彼此彼此。"裴曉語微笑道,"您的星辰術法也很驚豔。說實話,上一局我的男人根本沒有認真。"

"不過..."皇甫月話鋒一轉,"你以為這樣就能贏嗎?"

她的掌心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紫光。

"終極星辰!"

這一次,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紫色。

無數星辰在雲層中穿梭,每顆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這是皇甫月的最強招式,據說從未有人能在正面接下這一擊。

"來吧!"皇甫月高聲喝道,"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話音剛落,她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冰涼觸感。

裴曉語的劍已經穩穩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真可惜。"裴曉語遺憾地說,"我本來還想多學幾招的。"

"你..."皇甫月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什麼時候

..."

"在你專注於召喚星辰的時候。"裴曉語解釋道,"術法固然強大,但施展過程太長了。"

皇甫月這才意識到,在自己準備大招的時候,裴曉語就已經悄悄繞到了自己身後。

而那漫天的星辰,此刻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認輸嗎?"裴曉語溫和地問道。

皇甫月苦笑一聲:"我輸了。"

"承讓。"裴曉語收回劍,"說實話,我很期待和你交手的。"

"我也是。"皇甫月由衷地說,"你的身法真是聞所未聞。不知道濮陽少爺是如何教導你的?"

"這個嘛..."裴曉語神秘地笑了笑,"這是個秘密。"

比賽結束後,濮陽浩然找到裴曉語。

"你剛才的表現很出色。"他說。

"都是跟師父學的。"裴曉語笑著說,然後湊到他耳邊,"不過比起你的毒舌技能,還是差遠了。"

"你...!"濮陽浩然想說什麼,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裴曉語說得對。

比起戰鬥技巧,他最大的殺器始終是那張嘴。

(算了,反正裴曉語已經習慣了。)

原劇情中,皇甫月確實需要改進的地方很多。

首先就是她過於依賴大範圍AOE傷害,忽視了對單體目標的打擊。在面對裴曉語這種敏捷型對手時,她的術法很難命中。

其次,她的施法速度還不夠快。雖然終極星辰威力驚人,但需要大量時間來準備。這在實戰中是很危險的,很容易被敵人抓住破綻。

不過現在有了裴曉語,這些問題或許都能得到解決。

"你真的很強。"回到休息室後,皇甫月對裴曉語說,"尤其是那套身法,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套身法叫做'瞬影步'。"裴曉語解釋道,"主要通過改變空間結構來實現快速移動。"

"原來如此。"皇甫月若有所思,"難怪我的術法會失效。"

"不止是術法。"裴曉語繼續說,"這套身法還能讓使用者短暫脫離現實空間,所以任何鎖定類的法術都無法命中。"

"有意思。"皇甫月興奮地說,"能否請教一下具體的修煉方法?"

"這個..."裴曉語看了看身邊的濮陽浩然。

"去那邊說吧。"濮陽浩然淡淡地說。

三人來到僻靜處。

"其實這門功法最關鍵的是..."裴曉語開始詳細講解。

皇甫月聽得非常認真,不時記錄下要點。

"原來如此。"聽完講解,皇甫月恍然大悟,"難怪你會那麼快就破解了我的術法。原來是在移動的過程中就完成了空間置換。"

"是的。"裴曉語說,"不過這套功法也很考驗施法者的計算能力。每一個空間的變換都需要精確的計算,否則很容易被困在自己的空間裡。"

"確實。"皇甫月贊同地說,"就像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時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可能現在已經..."

濮陽浩然忍不住插嘴:"這是術法和武技的結合,需要兩者兼修才能完成。就你這點微末的身手,也想學?"

皇甫月臉色一沉。

"浩然!"裴曉語連忙打圓場,"你別這樣說。"

"我說的都是事實。"濮陽浩然冷笑,"術法講究內斂,而武技注重外在表現。兩者結合需要極強的綜合素質,就她這副身子骨,怕是走兩步就要散架。"

"你...!"皇甫月氣得發抖。

"好了好了。"裴曉語拉著濮陽浩然往外走,"我們不打擾公主殿

下了。"

待兩人離開後,皇甫月頹然靠在牆上。

"確實...他說得對。"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武道資質實在太差。從小到大,不管是練劍還是習武,都找不到那種感覺。"

她望向窗外:"與其糾結於此,不如專注於速攻類的術法。畢竟..."

她停頓了一下:"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說完,她開始在紙上畫下新的術式。

這一刻,皇甫月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鬥志。

而在外面,裴曉語正拽著濮陽浩然的衣袖。

"你這個人啊..."她無奈地說,"就不能改改這張嘴嗎?"

"我說的是實話。"濮陽浩然辯解道。

"我知道是實話。"裴曉語嘆了口氣,"但你能不能委婉一點?"

"我就是這樣的人。"濮陽浩然固執地說。

裴曉語突然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麼說..."她湊到濮陽浩然耳邊,吐氣如蘭,"晚上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了?"

濮陽浩然猛地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

"怎麼了?"裴曉語笑得更開心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要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她輕輕咬著濮陽浩然的耳朵:"不如...我們現在就來?"

濮陽浩然感覺腿有些發軟。

"你...你別鬧..."

"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哦。"裴曉語說著,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我可是認真的。"

"我...我還有事..."

"什麼事比這個更重要?"裴曉語貼近他的胸口,"難道你想讓我去找別人?"

"你...!"

"或者..."裴曉語在他耳邊低語,"你更喜歡看我被別人..."

後面的話她沒說完,但濮陽浩然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你夠了..."

"不夠哦。"裴曉語撒嬌道,"我還要更多。"

說著,她的玉指已經開始在他的胸口遊走。

"別...別在這..."

"沒關係。"裴曉語環視四周,"現在沒人。"

"你...你這個瘋女人..."

"答對了。"裴曉語咯咯笑著,"我就是個瘋女人。"

她纖細的身軀緊貼著濮陽浩然,讓他無處可逃。

"不過..."她突然放開他,"現在確實不是時候。"

看著濮陽浩然鬆了口氣的樣子,她又補了一句:

"等晚上,我一定要讓你跪著求饒。"

濮陽浩然連忙說:"明天還有第二輪比賽,今天晚上別玩太..."

"哦?"裴曉語挑眉,"原來堂堂濮陽家大少爺也有怕的時候?"

"我不是..."

"是怕輸了比賽?"裴曉語繼續刺激他,"還是怕明天下不了床?"

"你...!"

"難道說..."裴曉語湊近他耳邊,刻意壓低聲音,"堂堂男子漢,連這點體力都沒有?"

"誰說我..."

"原來是這樣啊。"裴曉語笑得更加燦爛,"所以才會躲著我?怕我榨乾你?"

濮陽浩然想反駁,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我..."

"不用解釋了。"裴曉語輕輕推開他,"看來我還是太高估你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

"怎麼?"

"我..."濮陽浩然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就是。"

"答應什麼?"

"今晚會讓你滿意。"

裴曉語轉過身來,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這才是我的好相公嘛。"

她挽住濮陽浩然:

"那現在要不要..."

"不行!"濮陽浩然連忙制止,"說了是晚上。"

"知道了~"裴曉語撒嬌道,"那我現在先去沐浴更衣?"

"隨...隨便你。"

看著裴曉語扭著腰離開的背影,濮陽浩然不禁嘆了口氣。

(又被她算計了。)

但這股不甘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是因為輸給了女人的激將法?

還是因為被質疑了男人的尊嚴?

亦或是......

夜幕降臨,濮陽浩然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怎麼,等不及了?"裴曉語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她不知何時已經溜進了被窩,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誰...誰等不及了。"濮陽浩然別過頭去。

"是嗎?"裴曉語壞笑著湊近,"那為什麼這裡這麼精神?"

她的玉足已經探到了某個敏感部位。

"你...!"

"噓。"裴曉語捂住他的嘴,"別叫太大聲,會被聽到的。"

說著,她的腳趾開始不老實地活動起來。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想要阻止,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現在知道求饒了?"裴曉語得意地說,"晚啦。"

她的動作越來越過分,腳趾已經完全佔據了要害。

"我...我錯了..."

"錯在哪了?"

"不該...不該跟你頂嘴..."

"嗯..."裴曉語假裝思考,"好像也不是特別誠懇。"

她的腳趾突然加大力度。

"啊!"濮陽浩然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就受不了了?"裴曉語笑得更開心了,"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裴曉語壞笑著看他,"當然是讓你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她的手指開始在濮陽浩然身上點火。

"別...我真的錯了..."

"晚了!"裴曉語一翻身就騎在了他身上。

"等...等一下..."濮陽浩然氣息紊亂,"至少...至少換個地方..."

"為什麼?"

"因...因為..."

"因為這裡不夠隱秘?"裴曉語笑道,"沒關係,我會很小心的。"

"不...不是..."濮陽浩然面色漲紅,"因為...因為我想在上面..."

"喲?"裴曉語挑眉,"原來你還想做主人?"

"我...我..."

"好呀。"裴曉語爽快地同意了,"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被欺負的滋味吧。"

她一個翻身,兩人換了位置。

"現在..."裴曉語趴在他身上,"你要聽我的了。"

"知...知道了..."濮陽浩然有氣無力地說。

裴曉語笑嘻嘻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麼..."她舔了舔嘴唇,"我們就開始吧。"

她俯下身,開始品嚐自己的戰利品。

濮陽浩然發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裴曉語抬起頭問他。

"舒...舒服..."

"很好。"裴曉語露出滿意的笑容,"既然你覺得舒服,那就該換我爽了。"

她一挺身就將其完全佔有了。

"啊..."

"噓..."她壓低聲音,"小聲點,別把下人們引來。"

濮陽浩然想說些什麼,但裴曉語的玉足已經塞進了他的嘴裡。

"乖,含著。"她輕聲說,"這樣你就不會亂叫了。"

濮陽浩然想要抗議,但嘴裡塞著的東西讓他發不出聲音。而且他現

在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裴曉語的動作吸引,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怎麼?"裴曉語注意到他的表情,"嫌髒?"

她故意加快了速度:"難道你以為我在比武結束後會專門去洗澡?"

"嗚..."濮陽浩然想要說話,卻被腳趾堵住了嘴。

"別抱怨。"裴曉語壞笑著說,"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毒舌嗎?現在也嚐嚐被塞住嘴巴的感覺。"

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濮陽浩然感覺身體快要爆炸了。

他想要推開裴曉語,但四肢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更糟糕的是,裴曉語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動作越發放肆起來。

"看你,明明很享受嘛。"她輕笑著說,"連腳趾都開始主動舔起來了。"

"嗚...嗚..."濮陽浩然拼命搖頭,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別裝了。"裴曉語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你就是欠收拾。明明那麼渴望,非要裝出一副被迫的樣子。"

她輕輕咬住他的耳垂:"現在好了,終於能放下一切偽裝,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垮了濮陽浩然的心理防線。

他開始配合裴曉語的動作,這讓後者更加興奮起來。

"對,就這樣。"裴曉語激動地說,"誠實一點,你會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樂的。"

"來,說幾句好聽的。"她停下了動作,"比如...'夫人真棒'?"

濮陽浩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夫人真棒..."他喃喃道。

"什麼?我聽不見!"裴曉語故意逗他。

"夫人真棒!"濮陽浩然不得不提高音量。

"乖~"裴曉語滿意地吻了吻他的唇,"作為獎勵,我讓你更快樂一點。"

說著,她又開始動了起來。

濮陽浩然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裴曉語再次抬起頭問他。

"舒...舒服..."

"那就再快點。"裴曉語笑道,"你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

她突然加大了速度:"你可是說過要讓我滿意呢!"

"啊..."

濮陽浩然想要說些什麼,但身體已經完全失控。他能感覺到裴曉語的熱情正在瘋狂湧入,要將他徹底淹沒。

"夫人..."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我...我要..."

"要射了嗎?"裴曉語輕聲問,"不要忍哦,儘管射出來吧。"

"射了!"

一聲低吼,濮陽浩然徹底爆發了。

"真棒。"裴曉語緊緊抱著他,"你真是太棒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看來以後要多'欺負'你才行。"

"你...你這個瘋子..."

"哈哈,我愛聽!"裴曉語大笑,"我就是個瘋子,為了享受什麼都願意付出。"

她湊到他耳邊:"包括你。"

"你..."

"我什麼?"

"你好煩人..."

"嗯哼。"裴曉語並不生氣,"至少我還算可愛,對吧?"

"這倒是..."

"承認吧。"裴曉語笑嘻嘻地說,"你就是喜歡我這個'壞女人'。"

"我..."

"別掩飾了。"裴曉語戳了戳他的臉,"要不是我說了幾句好聽的,你才不會這麼聽話。"

"我..."

"行了。"裴曉語翻身下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來吧,獎勵你摟著睡覺。"

"我..."

"不想摟?那這樣呢?"裴曉

語在他胸口畫圈。

"我...我摟就是..."

"這才乖。"裴曉語笑道,"晚安。"

"嗯..."

兩人依偎在一起,慢慢進入夢鄉。

月光灑在床上,照亮了這對奇怪又和諧的戀人。

次日,晨曦微露。

"醒了嗎?"裴曉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髮帶牢牢綁住了。

"別動。"裴曉語警告道,"昨天晚上讓你太舒服了,現在該輪到我了。"

她的腳趾隔著布料不斷摩擦著敏感部位,讓濮陽浩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怎麼樣?"她輕笑著問,"被我的腳服務的感覺如何?"

濮陽浩然想要說話,但嘴裡塞著她昨天穿過的足袋,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說不出話來了?"裴曉語壞笑著說,"那就用行動表示吧。"

裴曉語的腳趾富有技巧地揉捏著,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讓濮陽浩然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怎麼樣?"她故意加重了力道,"是不是很舒服?"

濮陽浩然只能點頭。

"乖孩子。"裴曉語獎勵似的用腳趾輕輕撓了撓他的下巴,"不過這才剛開始呢。"

她的另一隻腳開始在他臉上游走,時不時還故意用腳趾戳他的鼻孔。

"別亂動。"看到他想偏頭躲開,裴曉語警告道,"要是不好好配合,今晚就沒飯吃了。"

濮陽浩然只好乖乖躺好,任由她的玉足在自己臉上肆虐。

"真聽話。"裴曉語滿意地說,"看來昨天的教訓起作用了。"

她繼續著腳下的動作,一隻腳的力度逐漸加大,另一隻則變得更加挑逗。

濮陽浩然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既痛苦又愉悅。

"想射了嗎?"裴曉語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變化,"求我啊。"

濮陽浩然拼命搖頭,但又不敢違抗她的意思。

"不說的話,就一直這樣下去哦。"裴曉語慢悠悠地說,腳趾的動作忽快忽慢。

濮陽浩然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求我。"裴曉語又說了一遍,"說你願意認輸。"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行,要說出來。"裴曉語命令道,"含著足袋可沒法讓別人聽見。"

濮陽浩然想要吐出口中的布料,但裴曉語早就猜到他會這麼做,提前用腳趾把它塞得更深了。

"說不出來?"裴曉語繼續用腳折磨他,"那就繼續吧。"

她放緩了動作,讓濮陽浩然始終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但就是不給最後的釋放。

"你看。"裴曉語笑著說,"只要你乖乖認輸,我就讓你解脫。"

濮陽浩然再次點頭,但裴曉語還是不為所動。

"真乖。"她表揚道,"不過我還是要聽你親口說出來。"

她加重了腳底的力道,讓快感來得更加強烈。

"來吧,說出你想要的。"裴曉語循循善誘,"只要你認輸,就可以得到獎勵。"

但濮陽浩然依然無法開口。

裴曉語嘆了口氣:"那我們就繼續玩吧。"

她的腳趾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我給你一次機會。"裴曉語溫柔地說,"現在,你可以把足袋吐出來了。"

濮陽浩然如蒙大赦,趕緊將口中的足袋吐了出來。

就在他要開口求饒的瞬間,裴曉語的另一隻腳突然塞進了他嘴裡。

"啊!"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會這樣做。

"不好意思哦。"裴曉語笑嘻嘻地說,

"我可不能讓你有機會求饒。"

她的腳趾在他口腔裡肆意妄為,時而撥弄他的舌頭,時而抵住上顎。

濮陽浩然想要掙扎,但雙手被綁住,嘴裡又被塞滿了,根本毫無辦法。

"彆著急。"裴曉語安撫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她的腳下動作不停,一隻腳繼續挑逗著濮陽浩然的關鍵部位,另一隻則在他嘴裡翻江倒海。

"你看,你現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裴曉語滿意地說,"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了呢。"

濮陽浩然拼命搖頭,想要掙脫她的控制,但她早有準備,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不放。

裴曉語繼續用腳折磨著他,"來,說你要在比賽中故意輸給我。"

"嗚嗚..."濮陽浩然想要拒絕,但裴曉語的腳趾已經封住了他的嘴。

"乖,聽話。"裴曉語輕聲說,"你知道的,你永遠都贏不了我。"

她的腳趾在濮陽浩然口中翻攪著,強迫他接受這個屈辱的事實。

"不答應的話,就繼續保持這樣的狀態。"裴曉語威脅道,"我可以玩到你筋疲力盡。"

濮陽浩然渾身顫抖。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但裴曉語就是不肯放過他。

"來,說出來。"裴曉語命令道,"說你會在比賽中故意輸給我。"

"我...我答應..."濮陽浩然終於屈服了。

"大聲點!"

"我答應!"濮陽浩然幾乎是哭喊出來的,"我會在比賽中故意輸給你!"

"很好。"裴曉語滿意地笑了,"那麼,現在該給我們的乖孩子一點獎勵了。"

她終於鬆開了壓制,讓濮陽浩然得以釋放。

高潮過後,濮陽浩然虛弱地躺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透。

裴曉語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記住今天的承諾哦。"

濮陽浩然無力地點頭。

他已經完全淪陷在這場遊戲中,成為了裴曉語的俘虜。

"放心吧。"裴曉語笑著解釋,"我說的是剛剛的比賽。至於後面的對局..."

她俯身在濮陽浩然耳邊輕聲說:

"那是另一回事。"

濮陽浩然勉強坐起來,感受著身體的痠痛。

(這樣下去不行。)

他深知自己現在的狀態,即便在體力恢復後,那種被完全支配的不適感也會影響到他的專注度。

"你..."他艱難地開口,"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因為你值得啊。"裴曉語笑道,"你以為我會讓普通男人碰我嗎?"

她輕撫著濮陽浩然的胸口:"只有最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我。而你..."

她突然加重了力道:"就是你這個嘴硬心軟的傢伙。"

"我..."

"別說話。"裴曉語用食指封住他的嘴,"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什...什麼?"

"那就是..."她的笑容變得更加危險,"你永遠都逃不掉。"

濮陽浩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這女人...)

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她的陷阱。

但現在後悔已經太遲了。

因為他的身心都已經烙下了她的印記。

"好好休息吧。"裴曉語溫柔地說,"等下還要比賽呢。"

溫暖的靈力流轉,濮陽浩然感到一陣舒適。他的肌肉不再痠痛,精神也逐漸清醒。

"這...這是治癒之風?"他驚訝地問。

"我的獨門絕技。"裴曉語得意地說,"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確實不錯。濮陽浩然感覺自己的狀態甚至比昨天

還要好。

"這下你可以放心比賽了。"裴曉語笑道,"我不會讓你的狀態影響到比賽的。"

"謝謝。"濮陽浩然真誠地道謝。

"哎呀,難得見你這麼老實。"裴曉語故意逗他,"要不我們再來幾次?反正現在精力充沛..."

"啊?!"濮陽浩然嚇得往後縮。

"哈哈,騙你的。"裴曉語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我怎麼會捨得真的把你榨乾呢?"

她解開綁著他雙手的髮帶:"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繼續努力。"

"你..."濮陽浩然欲言又止。

"怎麼?"

"沒什麼。"他最終選擇沉默。

"行啦,別憋著。"裴曉語掐了掐他的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你說說看。"

"你是在想..."裴曉語湊到他耳邊,"下次要報復回來吧?"

"我...我沒有..."

"得了吧。"裴曉語笑道,"你臉上的表情可全出賣了你。"

濮陽浩然一時語塞,只能別過頭去:"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那不是因為我最喜歡看你吃癟的樣子嘛。"裴曉語笑嘻嘻地說,"特別是你明明氣得不行的表情,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時候。"

她說著,突然靠近,將濮陽浩然攬入懷中。

"你...你幹什麼?"濮陽浩然一時間不知所措。

"抱抱。"裴曉語簡單地回答。

她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遞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溫暖。

濮陽浩然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掙脫,卻又捨不得;想要擁抱,卻又覺得太冒失。

"別害羞啦。"裴曉語收緊了懷抱,"明明都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了。"

吃完早飯後,兩人前往武鬥場的路上,濮陽浩然一直在思考著比賽的事。

"在看什麼?"裴曉語注意到他的走神。

"沒什麼。"濮陽浩然輕聲說,"只是在想比賽的事。"

"哦?"裴曉語饒有興趣地問,"想得很投入嘛。"

"畢竟..."濮陽浩然猶豫了一下,"這場比賽關係到很多人的命運。"

裴曉語沉默片刻:"你說得對。每一場比賽背後,都有無數人在默默關注。"

她突然牽起濮陽浩然的手:"不過別擔心,你一定能贏的。"

濮陽浩然感受到她的溫度,心裡莫名安定下來。

來到武鬥場,濮陽浩然一眼就看到了李薇兒。

她和昨天判若兩人,神情凝重,顯然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在她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和一把短刀。

觀眾席上,濮陽父濮陽母和裴父裴母正襟危坐。裴嵩、唐雪和被淘汰的林凡也都來了。皇甫月則一如既往地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而在候戰廳內,除了李薇兒,還有幾位在其他場地晉級的高手。

"那是...唐傲?"濮陽浩然認出了李薇兒身邊的大漢。

"是的。"裴曉語解釋道,"唐傲,唐雪的弟弟。他們姐弟倆從小分離,直到最近才在硯山重逢。"

"怪不得。"濮陽浩然點點頭,"看起來確實很像。"

兩人長得都很英俊,只是氣質截然不同。唐傲高大威猛,渾身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個頂尖的戰士。而唐雪則顯得清秀文雅,氣質溫婉。

"不過..."裴曉語補充道,"他今年才二十三歲,剛好在參賽年齡範圍內。"

遊戲中他的角色定位十分特殊。主職盾戰士,副職業補師,加上肌肉僧侶的特殊體質

,讓他成為一個極其難對付的角色。

"唐傲和李薇兒是舅舅和外甥女的關係,雖然唐傲只比李薇兒大四歲。"裴曉語繼續解釋。

濮陽浩然眉頭微皺:"意思是...他們可能會聯手?"

"很有可能。"裴曉語點點頭,"不過具體要看規則。如果允許團隊作戰的話,確實會很棘手。"

這時,裁判宣佈比賽規則:

"第一場比賽,由濮陽浩然對陣唐傲。第二場比賽,由裴曉語對陣李薇兒。兩場比賽同時進行,勝者將在下一輪相遇。"

"果然。"裴曉語嘆了口氣。

濮陽浩然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會贏的。"

"我相信你。"裴曉語笑著說,"不過我也不會留情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走向不同的賽場。

濮陽浩然抽出長劍,擺出進攻姿態。他對面的唐傲則扛著巨大盾牌,腰間掛著短刀。

另一邊,裴曉語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的身形輕盈,隨時可以發動攻擊。而對面的李薇兒則顯得從容不迫,顯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兩場比賽同時打響。

濮陽浩然率先發起進攻,長劍劃破空氣,直奔唐傲咽喉而去。

唐傲舉起盾牌格擋,金屬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好大的力氣。"濮陽浩然驚訝道。

唐傲咧嘴一笑:"這只是開始。"

他猛地向前衝刺,宛如一輛失控的戰車。盾牌在前方劈波斬浪,短刀則在身後蓄勢待發。

另一邊,裴曉語和李薇兒的較量也正式開始。

李薇兒的動作優雅而精準,每一個抬手投足之間都蘊含著極大的力量。

她的銘文在體表流動,形成完美的防護。而裴曉語的攻擊每每觸及那層保護,就會被無聲化解。

"有意思。"李薇兒輕聲說,"你的身法真的很特別。"

"彼此彼此。"裴曉語保持著警惕,"你的銘文也很罕見。"

李薇兒的銘文不是普通的防禦型,而是帶有自我修復功能。這意味著任何破壞都會在短時間內自動復原。

但裴曉語也沒有因此氣餒。她的身法依然靈活,不斷尋找著突破口。

"別白費力氣了。"李薇兒說,"這些銘文是我專門研究過的。除非你的實力遠超我,否則根本不可能打破。"

"那可未必。"裴曉語笑道,"銘文再強,終究是有極限的。"

說著,她突然加速,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

這一擊快若閃電,就連李薇兒都來不及反應。

但就在即將命中的瞬間,一道藍色光幕突然展開,擋下了這必殺一擊。

"我說過了。"李薇兒淡淡地說,"不會有用的。"

"是嗎?"裴曉語卻不為所動,"那我們來試試這個。"

她的身形再次消失,緊接著出現在李薇兒身後。

這一次,她的攻擊不再是單純的物理衝擊,而是融入了空間法則的力量。

空間扭曲的力量撕裂了李薇兒的防護,在她肩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是..."李薇兒驚訝地看著傷口。

"空間置換。"裴曉語解釋道,"怎麼樣,這個能力還算特別吧?"

李薇兒沒有說話,但她的反應已經說明了答案。

那道傷口在藍色光輝的照耀下迅速癒合,皮膚重新變得光滑如初。

"這就是你的底氣?"裴曉語饒有興趣地問,"銘文的自我修復能力?"

"聰明。"李薇兒微笑著回答,"只要銘文存

在,我的生命就不會有危險。"

"是嗎?"裴曉語眯起眼睛,"那這個呢?"

她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出現在李薇兒上方。

這一次,她的拳頭不再是單純的空間置換,而是加入了一絲毀滅之力。

空間被壓縮、破碎,形成一個短暫的缺口。

李薇兒的防護罩立刻作出反應,但這次的效果明顯不如之前。

"有意思。"李薇兒露出驚訝的表情,"你的力量..."

"不是普通的力量。"裴曉語解釋道,"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空間之力,會對銘文造成干擾。"

李薇兒沉默片刻,突然笑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都需要認真對待這場比賽了。"

她身上的銘文開始發光,一圈圈的紋路蔓延開來。

"那我們也認真玩玩吧。"

裴曉語立刻感受到了壓力。

李薇兒的銘文不只是簡單的防禦,而是包含了許多攻擊性符文。這些符文相互連接,構成了一個龐大的系統。

如果貿然接近,很可能就會被這些符文觸發。

"你在猶豫什麼?"李薇兒輕聲問道,"是想試試看我新研究的符文嗎?"

說著,她抬起左手,掌心出現了一個複雜的符文陣列。

裴曉語瞳孔一縮:"這是..."

"死亡之雨。"李薇兒介紹道,"可以在一瞬間覆蓋方圓百米的範圍。當然,對我自己來說是無害的。"

裴曉語不敢冒險。死亡之雨聽起來就不是普通的術法,搞不好連她都能波及。

於是她選擇了暫避鋒芒,向後撤出幾十米遠。

這個距離剛好夠她觀察李薇兒的銘文,但又不會輕易引發攻擊。

"明智的選擇。"李薇兒讚賞道,"看來你也知道這些符文的危險程度。"

她開始緩慢地移動,同時不斷調整著身上的銘文。

每當她做出一個新的動作,就會有新的符文亮起。這些符文相互輝映,構成一幅複雜的光圖。

裴曉語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這一切。

(必須找出銘文的接口在哪裡。)

每個銘文系統都有其核心部分,只要破壞了接口,整個系統就會崩潰。

但問題是,李薇兒的銘文實在是太複雜了。那些符文層層疊疊,相互嵌套,完全看不出銘文的具體內容。

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按照比賽規則,每位銘文師參賽者所攜帶的銘文消耗的靈力總量不得超過自身靈力總量的四倍。剩下的就是三個高級銘文,其中兩個防禦,還有一個可能是輔助或攻擊類。

(如果是這樣的話...)

裴曉語突然想到了什麼。

李薇兒的銘文系統中必然有一個核心樞紐,所有銘文都必須通過這個樞紐才能正常運作。

而這個樞紐應該就在她身上某個固定的位置。

她開始仔細觀察李薇兒的動作。

每一次符文激活,都有一個特定的順序。這個順序雖然看似隨機,但實際上暗含規律。

"看夠了沒有?"李薇兒突然問。

她猛地抬起右手,掌心的符文陣列急速旋轉。

"小心!"裴曉語本能地閃避。

一道能量射線擦著她飛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反應不錯。"李薇兒評價道,"不過下一次就沒這麼好運了。"

裴曉語沒有回答。她正在腦中推演著所有可能的攻擊路線。

"看,這不是找到了嗎?"李薇兒笑著說。

裴曉語沒有理會她的調侃,而是專注地觀察著李薇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突然,她在李薇兒的頸後發現了一處特殊的印記。

那是一個精緻的符文,和其他銘文相比,它的線條要粗得多。每當李薇兒施展強大術法時,這個符文就會亮起。

(就是它了。)

裴曉語悄無聲息地拔出長劍。

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藍光,這是她特製的導魔劍。

通過這把劍,她可以將自身的靈力灌注入術法之中。雖然消耗會增大,但相應的威力也會隨之增強。

李薇兒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想打破我的防禦?"

"試試看吧。"裴曉語平靜地說。

她的身影突然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李薇兒身後。

長劍裹挾著驚人的力量,直指李薇兒頸後的符文。

這一擊來得太快,以至於李薇兒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但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目標的剎那,一層藍色的光幕突然展開,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我說過了。"李薇兒輕鬆地說,"我的防禦是不會破的。"

但李薇兒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襲來。

這是來自裴曉語的聲浪攻擊。

聲音經過特殊處理後,變成了具有強大穿透力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可以直接作用於神經系統,讓人產生強烈的眩暈感。

"這是..."李薇兒晃了晃頭,"什麼招數?"

她發現自己暫時失去了平衡感。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她的防禦系統通常能很好地保護她免受各種攻擊。

但現在,聲浪攻擊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繞過了她的防禦系統。

(大意了...)

李薇兒暗自後悔。她原本以為只要防守住物理攻擊就足夠了,卻忘記了還有其他類型的攻擊方式。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雖然頭還有些暈,但不影響戰鬥。

"不錯的招數。"李薇兒稱讚道,"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她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準備反擊。

但在她啟動銘文系統的瞬間,裴曉語的長劍已經刺入了她的防禦死角。

這一劍經過了精心設計。聲浪類術法被完全注入劍身,讓它不僅僅是一把普通的武器,而是變成了一個能量傳導器。

當劍尖刺入李薇兒防禦的瞬間,所有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

藍色的防護罩應聲而碎。

"不可能!"李薇兒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碎裂的防禦,"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裴曉語收回長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和盲區。我只是恰好找到了你的而已。"

李薇兒咬著牙,還想繼續戰鬥。但裴曉語已經搶先一步,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投降吧。"裴曉語輕聲說,"你已經輸了。"

李薇兒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緩緩低下頭:"我認輸。"

隨著裁判宣佈裴曉語獲勝,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但裴曉語並沒有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而是在心裡反覆回味著剛才的對決。

(聲浪術法和劍術的結合,確實是個不錯的創新。)

她看向場邊的濮陽浩然。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需要言語,他們都明白對方的想法。

比賽還沒有結束。

(他沒有認真戰鬥。)

裴曉語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濮陽浩然的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停在唐傲的攻擊範圍內,既能讓對方感受到威脅,又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的手廢了?"濮陽浩然在劍與盾相撞時說,"重心再往上移一些,這樣能更好地分散衝擊力。"

唐傲愣了一下,但很快接受了建議。

接下來的交鋒中,他的防守明顯變得更加穩固。

"還算不蠢。"濮陽浩然讚賞道,"但你的步伐太僵硬了。記住,防禦不是被動挨打,而是要隨時準備反擊。"

說著,他的劍突然改變了軌跡,逼得唐傲不得不後退。

這個過程中,唐傲的移動方式明顯改善了很多。

"有意思。"裴曉語若有所思,"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培養敵人。"

確實如此。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教學。

濮陽浩然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唐傲該如何改進自己的技藝。而唐傲也在不斷學習,試圖破解對方的招式。

"這樣不行。"濮陽浩然在一次交鋒後說,"你的節奏太容易被預判了。要學會變換節奏,在合適的時機給出出其不意的反擊。"

唐傲認真地聽著,並在下一擊中嘗試應用這個建議。

雖然效果不盡如人意,但確實展現出了進步的趨勢。

"你在幹什麼?"裴曉語終於忍不住了,"為什麼不認真戰鬥?"

"他在進步。"濮陽浩然平靜地回答,"如果現在就打敗他,反而浪費了這個機會。"

"所以你寧願犧牲自己的勝率也要教他?"

"不。"濮陽浩然糾正道,"這是互惠的過程。他在成長,而我也在從他的打法中學到東西。"

就在這時,唐傲突然使出了一招新的攻擊方式。他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盾牌上,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揮出。

"不錯的嘗試。"濮陽浩然一邊躲閃一邊點評,"雖然力道足夠,但穩定性太差。如果能找到合適的發力方式,應該能達到更好的效果。"

"過載攻擊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他繼續說道,"考慮到你有治療能力,可以嘗試更多的極限操作。不過要記得,過度使用會導致裝備損耗。"

唐傲停下來喘了口氣:"你說得對。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最大化盾牌的使用效率。"

"那不妨試試改良一下盾的設計。"濮陽浩然提議道,"比如說,在盾的邊緣增加一些可變結構,這樣既能保持防禦強度,又能發動一些意想不到的攻擊。"

"還可以考慮加入一些控制類符文。"他接著說,"比如群體減速、擊退或者定身之類的效果。這些都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決定性作用。"

"確實。"唐傲若有所思,"我之前就想在盾牌上添加一些控制效果,但一直沒有好的方案。"

"那就從這個方向開始吧。"濮陽浩然鼓勵道,"記住,關鍵是找到適合你自己的風格。每個人的天賦都不一樣,重要的是找到最適合的方式。"

"嗯,我明白了。"唐傲點點頭,繼續投入到訓練中。

就在這時,他突然抬起頭,直視濮陽浩然的眼睛:"雖然你讓我獲益良多,但別指望我會放水。"

濮陽浩然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正該如此。"

話音剛落,唐傲就發起了衝鋒。他的速度比方才更快,盾牌上更是附著了一層淡淡的靈力。

濮陽浩然不慌不忙,靜靜地等待著最佳時機。

在唐傲即將靠近的瞬間,他突然動了。

只見他閃電般伸出右手,精準地抓住了唐傲的盾牌邊緣。

"什麼?!"唐傲瞪大了眼睛。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力量,就算是同級別的高手也休想撼動他的盾牌。

但此刻,他引以為傲的盾牌卻在一點點滑落。

無論他怎麼用力,都

無法阻止這個趨勢。

"這是..."

"力量運用的問題。"濮陽浩然解釋道,"你的力道分佈太平均了。這樣雖然防禦力很強,但同時也導致任何一處都不能完全掌控。"

他說著,突然加重了力道。

"看好了。"

濮陽浩然說著,突然收回了大部分力量。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唐傲措手不及,差點摔倒。

"看到了嗎?"濮陽浩然繼續解釋,"當你把全部力量集中在一點時,其他地方的防禦就會自然減弱。關鍵在於找到平衡點,既能保持足夠的防禦力,又能在必要時迅速集中力量。"

唐傲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濮陽浩然突然鬆開了抓著盾牌的手。

唐傲條件反射般想要反擊,但濮陽浩然的動作更快。

只見他另一隻手快速掐訣,一道金光閃過。

"定身術!"

唐傲的身體瞬間僵住,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是..."

"基礎的控制術法。"濮陽浩然解釋道,"雖然很簡單,但如果運用得當,可以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

唐傲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完全制住了。

無論是盾牌還是短刀,此刻都在濮陽浩然的掌控之中。

"我認輸。"他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

濮陽浩然點點頭,解除了定身術。

"學到了嗎?"他問。

"學到了。"唐傲認真地說,"不只是招式的變化,更重要的是對力量的理解。"

"很好。"濮陽浩然微笑著說,"希望下次見面時,能看到一個更強大的你。"

裁判宣佈結果後,觀眾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輪又一輪過關斬將,不久後到了決賽,只剩下他們倆。

所有人都期待這場龍爭虎鬥,但裴曉語卻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她趁著休息時間的間隙,偷偷溜到濮陽浩然身邊。

不等他說話,就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這個舉動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

"你...你幹什麼?"濮陽浩然滿臉通紅。

"當然是認輸啦。"裴曉語笑嘻嘻地說。

"為什麼?!"濮陽浩然不解地問,"你已經贏了這麼多場比賽,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傻瓜。"裴曉語捏了捏他的臉,"這場比賽對你來說意義重大。不僅是家族榮譽,更是你個人價值的體現。"

"但是..."

"別但是了。"裴曉語打斷他,"你忘了當初答應過什麼嗎?"

濮陽浩然愣了一下:"什麼?"

"你說過,要在賽場上證明自己。"裴曉語溫柔地說,"而現在,就是我幫你實現這個願望的時候。"

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再說,我們已經用另一種方式證明了彼此的價值,不是嗎?"

說完,她轉身走向裁判席。

"我認輸。"她對裁判說,"濮陽浩然獲得冠軍。"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但裴曉語卻一點都不在意。她回到濮陽浩然身邊,開心地說:"這下你就是冠軍了。"

"你..."濮陽浩然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別婆婆媽媽的。"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後我再好好獎勵你。"

濮陽浩然看著她的笑臉,內心湧起一股暖流。

他深深地看了裴曉語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賽場。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議論聲,有人對這個結果感到不解,也有人開始猜測背後的原因。

"這女人..."濮陽浩然在心裡暗罵,"總是這樣任性

。"

但同時,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麼感激她。

(是啊,比起虛名,重要的永遠是那個理解自己的人。)

一週後的團體賽名單如期公佈。

濮陽浩然、裴曉語、皇甫月、李薇兒等人都在其中。

不過這次的名單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參賽選手本身,而是他們的組合。

濮陽浩然和裴曉語毫無疑問會一起出戰。而皇甫月則選擇了她的好友蘇瑾,一個精通陣法的符文學者。

"有意思。"裴曉語看完名單後說,"看來大家都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搭檔。"

"確實。"濮陽浩然點點頭,"不過最重要的是配合。"

他轉向裴曉語:"你覺得我們還需要做哪些準備?"

"首先是溝通。"裴曉語認真地說,"我們需要完全瞭解彼此的戰鬥習慣和特點。"

她掰著手指繼續數:"其次是戰術。既然要組隊,就必須要有明確的分工。最後是磨合,要在實戰中發現問題並及時調整。"

就在這時,皇甫月走了過來。

"聽說你們拿到了冠軍?"她笑道。

"託某人的福。"濮陽浩然故意說道。

裴曉語瞪了他一眼:"怎麼說話呢?"

"沒事,他說得對。"皇甫月笑著打圓場,"確實是你幫了大忙。"

"別轉移話題。"裴曉語瞪了濮陽浩然一眼,"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嗎?"

"知道。"濮陽浩然一本正經地說,"好好配合,爭取拿到好成績。"

"嗯。"裴曉語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皇甫月看著兩人互動,不禁莞爾:"你們感情真好。"

"彼此彼此。"裴曉語笑著說,"你和蘇瑾也不差。"

"別提了。"皇甫月無奈地搖頭,"那丫頭總是躲著我。"

"慢慢來嘛。"裴曉語安慰道,"等比賽結束了,有的是時間相處。"

就在這時,李薇兒也來到了集合地點。

"來得正好。"裴曉語說,"我們正商量著戰術呢。"

"嗯。"李薇兒點點頭,"我已經準備了幾個方案。"

"那正好。"皇甫月說,"我們一起討論一下。"

五個人的小組就這樣成型了。雖然性別比例有些失調,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價值。

而此時,裴曉語正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幾天前的"教訓"。

(看來防患於未然還是有必要的。)

她看著在場的每個人,滿意地點點頭。

(至少在比賽期間,他應該是不會開小差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比賽當天,五個人早早來到了集合地點。

"大家準備好了嗎?"裴曉語環視眾人。

"準備好了。"其他人紛紛點頭。

只有濮陽浩然臉色蒼白,腳步虛浮。

"你怎麼了?"皇甫月關切地問。

"沒...沒事。"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怎麼可能沒事?)

裴曉語在心裡偷笑。

自從那天早上,她就意識到了潛在的危險。

(要是讓他在賽場上遇到漂亮姑娘,肯定又要犯花痴。)

於是昨晚,她藉口按摩,用一雙玉足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

"腰...腰麻了..."他小聲嘟囔。

"哦?"裴曉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要不要現在幫你按按?"

"不用了!"他趕緊擺手。

李薇兒疑惑地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裴曉語笑著說,"只是在交流按摩技巧而已。"

"哦。"李薇兒若有所思地點

點頭。

只有皇甫月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

"走吧。"她招呼大家,"別耽誤時間了。"

五個人一起走向賽場。

一路上,裴曉語始終注意著濮陽浩然的狀況。

每當他想和別的女性搭話,她就會適時地"提醒":

"我記得你的腰好像還很累?"

每次聽到這話,濮陽浩然都會立刻閉嘴,乖乖跟在她身邊。

"這樣安排合理嗎?"皇甫月指著戰術板上的陣型,"讓濮陽浩然打前鋒,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裴曉語搖頭,"他有自保的能力。再說,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她說著,衝濮陽浩然眨了眨眼。

後者立刻想起了昨晚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女人...)

但不得不說,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這支隊伍的特點很明顯:

裴曉語擅長遊擊和突襲,皇甫月的星辰術法覆蓋面廣,蘇瑾的陣法可以提供支援,而李薇兒的銘文則兼具輸出和治療兩種效果。

"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就是..."裴曉語說著,突然被打斷了。

"報告!"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跑來,"對手的陣容已經確定。"

他遞上一份名單。

"哦?"裴曉語接過來看了一眼,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看來遇到了個有趣的對手。"她說。

"怎麼說?"李薇兒好奇地問。

"我們的對手是..."裴曉語一字一頓地說,"凌家三兄妹和宋傑、林凡。"

這個名字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凌家三兄妹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大哥凌霄擅長近戰,二哥凌雲精通遠程法術。小妹凌霜也是遊戲中可攻略的角色之一,是治療專家。

這樣的配置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再加上宋傑和林凡,這支隊伍可以說集合了各方面的優勢。

"有意思。"皇甫月輕聲說,"宋傑怎麼會和林凡組隊?"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共同的疑惑。

按照原劇情,宋傑應該是宋家的繼承人,未來會帶領家族走向沒落。而林凡身為主角,在李薇兒線會討伐宋家。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發生了變化。

"也許是因為世界線的變動。"裴曉語若有所思地說,"又或者是宋傑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

她看向濮陽浩然:"你覺得呢?"

"我?"濮陽浩然愣了一下,"我對這方面不太瞭解。"

"也對。"裴曉語點點頭,"你整天忙著和我打架,哪有時間關心這些。"

"咳咳..."其他人趕緊假裝咳嗽來掩飾尷尬。

但裴曉語卻絲毫不收斂:"不過現在沒時間調情了。我們要好好想想對策。"

濮陽浩然說,林凡是重劍士,而宋傑是鬥士,都是近戰型的,再加上凌霄,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也許我能試試一打三。"

"你瘋了?"裴曉語第一個反對,"就算你的實力再強,一次性面對三個人也太冒險了。"

"我..."

"別衝動。"裴曉語拉住他的衣袖,"我陪你一起。"

"什麼意思?"

"我們並肩作戰。"裴曉語認真地說,"就像上次那樣。"

"但是..."

"沒有但是。"裴曉語打斷他,"我知道你很強,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只有互相配合,才能發揮最大的戰鬥力。"

她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我們的關係一樣。"

"你..."

"別想多了。"裴曉語笑道,"我只是覺得,與其讓你一個

人去冒險,不如讓我們一起面對。這樣即使失敗了,也不會留下遺憾。"

其他人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都識趣地選擇了迴避。

"而且..."裴曉語突然壓低聲音,"如果你敢單獨對戰,今晚就讓你好看。"

"你!"

"怎麼?"裴曉語挑釁地看著他,"怕了?"

"誰說我怕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裴曉語笑道,"讓我們並肩作戰吧,我最愛的夫君大人。"

"瘋女人..."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我很樂意和你一起戰鬥!"

"這才對嘛。"裴曉語滿意地點點頭。

前幾個團體都被他們輕鬆拿下。

"確實。"李薇兒望著場上的佈置,"他們的站位很有意思。"

"嗯。"裴曉語點頭,"凌霄在左翼,凌雲在右翼,凌霜居中策應,宋傑和林凡則分別守護兩側。"

她若有所思地說:"不過我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林凡會選擇輕裝上陣。"

要知道在之前的比賽中,林凡一直都是重甲戰士的形象。但現在他卻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腰間還彆著兩把短匕首。

"有意思。"濮陽浩然眯起眼睛,"看來他另有打算。"

"可能是想出其不意。"皇甫月推測道,"畢竟我們都習慣了看他使用重劍。"

"不一定。"裴曉語轉向濮陽浩然:"你覺得呢?"

"我..."

"別想太多。"裴曉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他們有什麼計劃,我們只要按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就在這時,李薇兒突然開口:"宋傑..."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敵意。

所有人都察覺到了異樣。

"怎麼了?"皇甫月問。

"沒什麼。"李薇兒勉強笑了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裴曉語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看來李薇兒和宋家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她提醒道。

"準備!"裁判一聲令下,雙方嚴陣以待。

隨著哨聲響起,戰鬥正式開始。

凌霄、宋傑和林凡立即朝濮陽浩然撲來。

"小心!"裴曉語大喊。

但濮陽浩然早已做好準備。

他先是側身避開凌霄的重錘,隨後劍鋒一轉,直接架住了宋傑的長刀。

與此同時,他的餘光捕捉到林凡的身影。

只見林凡雙臂一振,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出。

"想從我這邊突破?"濮陽浩然心中冷笑。

他突然撤步,讓開一條通道。

就在林凡即將衝過去的瞬間,他的劍突然橫掃而出。

"轟!"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震得連連後退。

"還不錯。"凌霄咬牙切齒,"不過..."

他話音未落,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渾濁。

是凌雲的煙幕術!

"小心!"濮陽浩然回頭大喊。

但已經來不及了。

藉著煙霧的掩護,林凡悄然潛入己方陣地後方。

他的速度極快,竟然絲毫不遜於裴曉語的身法。

"可惡..."裴曉語暗罵一聲。

她沒想到林凡竟然能擺脫自己的感知。

但更讓她擔心的是隊友的安危。

皇甫月、李薇兒和蘇瑾都在專注應對前方的敵人,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危機。

"小心!"裴曉語一聲厲喝。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凡的刀鋒精準地落在蘇瑾的後背上。

然而詭異的是,蘇瑾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罩。

"叮!"

林凡

的刀刃撞在光罩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是..."林凡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李薇兒站在不遠處,微笑著說:"忘記告訴你了,蘇瑾身上的銘文可不僅僅是裝飾品。"

蘇瑾轉身看向林凡:"謝謝你幫我測試效果。"

原來李薇兒早就看出林凡的意圖,特意讓蘇瑾穿上帶有防禦銘文的裝備。

"該死..."林凡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找到你了。"裴曉語冷冷地說。

她的雙眼泛著淡淡的紅光,顯然已經開啟了特殊狀態。

"你..."林凡本能地想要後退。

他太熟悉這種壓迫感了。在之前的比賽中,他就是被這種速度碾壓的。

但裴曉語的速度遠超他的預期。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追上了林凡。

"別想跑了。"裴曉語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她知道,如果不在這裡解決掉林凡,他一定會給隊友帶來更大的麻煩。

"喝!"裴曉語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她的身影在場上化作一道殘影,轉眼間就已經逼近林凡。

"閃開!"林凡大喊。

他知道如果被近身,自己必敗無疑。

林凡聲東擊西。就在裴曉語全力追擊的同時,林凡突然改變了方向。

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目標直指皇甫月。

(得手了!)

林凡暗喜。他太瞭解這個法師了,一旦陷入驚慌,就很容易露出破綻。

但就在刀鋒即將觸及目標的瞬間,他突然發現砍了個空。

(什麼?)

不對,這不可能是假的。他明明鎖定的是真實的目標。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你的五感,已經完全混亂了呢。"

蘇瑾站在不遠處,掌心的陣法正在緩緩轉動。

"這是..."

"幻象之陣。"李薇兒解釋道,"讓你分不清真假的存在。"

皇甫月的星辰魔法已經完成蓄力。

"星辰隕落!"

璀璨的星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整片戰場。

對面,凌雲已經被李薇兒的銘文完全控制。

凌霄和宋傑在浩然的連續打擊下搖搖欲墜。

而濮陽浩然的劍鋒,已經指向了凌霜。

"糟了..."皇甫月連忙撤回魔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記大招完全打空了。

"不好意思。"李薇兒略帶歉意地說,"我們沒來得及提醒你。"

"沒關係。"皇甫月笑了笑,"至少我們的配合很好。"

確實,雖然出現了些許失誤,但整體局勢已經牢牢掌握在他們手中。

凌霜看著步步逼近的濮陽浩然,額頭上滲出冷汗。

她想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

"放棄吧。"裴曉語淡淡地說,"你已經被我的領域鎖定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凌霜的臉色變得慘白。

確實,在這種情況下,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最後了嗎...)

她苦澀地想著。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比賽終止。"

眾人抬頭望去,是裁判。

"勝負已分。"他說,"凌家隊伍認輸。"

凌霜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裴曉語也收起了領域的力量:"還算有點骨氣。"

凌霜深深地向她鞠躬。

"請...請教。"她鄭重地說。

裴曉語笑了:"隨時歡迎。"

凌霄扶起受傷的妹妹,和宋傑、林凡一起離開了賽場

。

"精彩。"皇甫月讚歎道,"你們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還好啦。"裴曉語謙虛地說,"其實也有很多不足之處。"

"比如說?"

"比如剛才那記大招。"她指的是皇甫月的那招星辰隕落,"其實我們完全可以趁機擴大優勢,沒必要停下來。"

"你是說..."

"沒錯。"裴曉語點頭,"有時候勝利並不需要那麼光明正大。尤其是在戰場上,適當的策略是非常重要的。"

"我明白了。"皇甫月若有所思。

"說起宋家..."李薇兒突然沉默了。

"怎麼了?"裴曉語察覺到她的異樣。

"我曾經經歷過一件事。"李薇兒緩緩說道,"那時候我和母親走散了。"

眾人都安靜下來,認真傾聽。

"我被人販子抓住,差點被賣到宋家。"李薇兒的聲音有些發抖,"幸好母親及時趕到,救了我。"

"原來如此。"皇甫月恍然大悟,"難怪你對宋傑的態度這麼奇怪。"

"不止這些。"李薇兒繼續說,"母親後來調查這件事,發現宋家和當地官員有勾結。他們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他們想要殺人滅口。"

"什麼?!"蘇瑾驚訝地問。

"所以我才會..."李薇兒低下頭,"對宋家人充滿仇恨。"

"原來如此。"裴曉語若有所思,"難怪你剛才說要復仇。"

"但是..."李薇兒抬起頭,"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我要用正當的方式討回公道。"

"我們會幫你的。"裴曉語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

"嗯。"李薇兒露出了微笑,"謝謝。"

"說起來..."蘇瑾突然插話,"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關於宋家的事情?"

"什麼事情?"皇甫月問。

"據說..."蘇瑾神秘兮兮地說,"宋家最近在做一筆很大的買賣。"

"是什麼?"

"不知道。"蘇瑾搖頭,"但我聽說,和邊境的戰事有關。"

"邊境戰事?"眾人一驚。

"是的。"蘇瑾壓低聲音,"據說宋家勾結了一群商人,準備在戰時囤積軍需物資,然後高價賣出。"

"原來如此..."皇甫月若有所思。

"所以說..."李薇兒說,"宋家這次參加比賽,說不定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有這個可能。"裴曉語點點頭,"通過比賽樹立形象,贏得商界支持。"

眾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皇甫月突然想起什麼,"你們有沒有收到邀請函?"

"什麼邀請函?"裴曉語問。

"是宋家發出的商業聯誼會。"皇甫月解釋道,"據說會有很多商界大佬參加。"

"原來如此。"裴曉語若有所思,"看來他們是想在比賽之外另闢戰場。"

"我們去不去?"李薇兒問。

"當然要去。"裴曉語笑著說,"正好可以看看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她轉向李薇兒,"到時候你可要剋制一點。"

李薇兒點頭:"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證據。"

"嗯。"裴曉語欣慰地說,"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就在這時,濮陽浩然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

"餓了吧?"裴曉語溫柔地說,"走,我請你吃飯。"

"嗯..."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薇兒若有所思。

"怎麼了?"皇甫月問。

"沒什麼。"李薇兒笑了笑,"只是覺得,

能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是啊。"皇甫月感嘆道,"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情侶。"

"你說..."李薇兒突然問,"如果我也有這樣的伴侶,會是什麼樣子?"

"一定很幸福吧。"皇甫月想了想,"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學會放開過去。"

"說得對。"李薇兒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到了聯誼會當晚。

水晶燈下,賓客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哎呀,這不是冠軍大人嗎?"一個商賈模樣的中年男子湊上來,"恭喜恭喜啊!"

"多謝。"濮陽浩然禮貌地回應。

"聽說您不僅個人賽拿了第一,團體賽也是主力。"又一個富商恭維道,"真是少年英雄啊!"

"過獎了。"

"小女子敬您一杯。"一位打扮豔麗的女子端著酒杯走來。

"在下不勝酒力..."

"別這麼見外嘛。"裴曉語突然出現,攔在兩人中間,"我們家這位今天身子不適,改日再陪您喝酒。"

那位女子尷尬地笑了笑,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這人..."浩然小聲抱怨。

"怎麼?"裴曉語挑眉,"心疼了?"

"誰...誰心疼了。"

"是嗎?"裴曉語壞笑著湊近他耳邊,"那我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嗎?'我們家'..."

"你!"

"哈哈哈,看來我們的冠軍先生還是很受歡迎的嘛。"一個略帶諷刺的聲音傳來。

是宋家家主宋明德。

"宋家主說笑了。"濮陽浩然不動聲色地說,"比起您的風光場面,我這算什麼。"

"呵。"宋明德冷笑,"年紀輕輕就這麼會說話,難怪能得那麼多人的青睞。"

"浩然。"柳雪琴欣慰地說,"現在連這些大人物都得巴結咱們了。"

"還不是託您的福。"浩然笑道。

"臭小子,跟你媽貧嘴。"濮陽崢笑著說,"快吃點東西,別餓著。"

"好。"

裴曉語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

"真有趣。"她小聲說,"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你們家的聯誼會上。"

裴曉語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

確實,在這場盛會上,原本不起眼的暴發戶濮陽家,因為出了一個天才弟子,地位一下子水漲船高。

相比之下,宋家雖然在商界勢力龐大,但在武道上卻是短板。

"老朽聽說,您最近在研究一種新型的武器。"裴海峰端著酒杯走上前,"不知道能否請教一二?"

"哦?裴家主消息倒是靈通。"宋明德的語氣緩和了不少。

"呵呵。"裴海峰笑道,"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就是靠些陳年舊事混日子了。不像年輕人,總有新花樣。"

他這一句話,既捧了宋明德,又暗地裡誇讚了濮陽浩然。

"爹說得對。"濮陽浩然也順勢接話,"不過宋家主的創意確實令人佩服。"

"哈哈,客氣了。"宋明德的臉色好看多了,"說起來,你們父子倆還挺像。"

"哪裡。"柳雪琴笑著插話,"我們家浩然啊,從小就跟他爹一個脾氣。"

"是啊。"濮陽崢也跟著說,"從小就愛較真,說什麼都要分個對錯。"

"哈哈,看來是隨了你們兩位。"宋明德終於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這一番對話下來,不僅化解了尷尬,還拉近了兩家的關係。

不過有些人還是注意到了浩然的某些小動作。

比如他不經意間露出的嘲諷表情,或是對某些人刻意忽視的態度。

但這些都被看作是天之驕子的傲慢,反而為他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你這小子。"裴海峰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對浩然說:"跟長輩說話要注意點。"

"知道了,岳父大人。"濮陽浩然乖巧地低頭認錯。

"不過..."裴海峰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精光,"你和曉語表現得不錯,連我都有些意外。"

"我們只是運氣好。"浩然謙虛地說。

"呵。"裴海峰冷笑一聲,"運氣?我看未必。你們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裴嵩了。"

浩然一愣,沒想到岳父大人會說出這種話。

"怎麼,擔心我們會威脅到裴嵩的地位?"

"不。"裴海峰搖搖頭,"相反,我很高興。你能教導曉語,讓她有如此成就,我很欣慰。"

"岳父大人..."

"行了。"裴海峰打斷他,"我也不瞞你。其實我一直對裴嵩不太滿意。他雖然天資聰穎,但太過自負。反倒是你們夫妻倆,腳踏實地,從不炫耀。"

浩然默然。他沒想到岳父對自己評價如此之高。

"不過..."裴海峰突然話鋒一轉,"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努力。"

"我們會的。"濮陽浩然鄭重承諾。

"嗯。"裴海峰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別讓曉語等急了。"

濮陽浩然轉身離開,卻在拐角處遇見了裴曉語。

"聊完了?"她笑著問。

"嗯。"

"我爸都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濮陽浩然笑道,"就是說我們表現不錯。"

"真的?"裴曉語不信,"老頭子可從來不會輕易夸人。"

裴海峰也聽到了他們的交談,在一旁笑罵道:"逆女,爹一直很開明好不好!"

"是是是。"裴曉語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我爹最好了,開明得不得了。"

"少來這套。"裴海峰瞪了她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濮陽浩然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這對父女的相處模式還真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