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29 去勢

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29 去勢

作者:gpwhz

胳膊上的劃痕火辣辣的疼,莉雅實在是難伺候,跟乖巧的男主人比差遠了。不但不守夜,我要起身做早飯所以想將貓糰子從肚子上挪下來的時候還撓我。出身和經歷的原因,莉雅姐妹的性格要更傾向於野貓,因為沒有人來精心照料,不但毛質比男主人差了不少,指甲也不剪。

不過早飯做好之後莉雅上桌倒是快,一邊吃著我做的培根煎蛋還要瞪我,顯然是對我拒絕交配的行為很不滿。

三條貓貓蟲都已經醒來吃飯,但女主人卻還沒有醒,畢竟是特殊時期不吃早飯可不行,還是要去叫醒一下。

在臥室,女主人的睡姿還是一如既往的豪放,甚至還有半截奶子漏在外面。看著女主人的臉,我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莓果果醬,如果我也用吻醒的方式叫醒女主人,女主人會作何反應呢?

想著這種事,看著女主人絕美的容顏,我不由得看得呆了,女主人眼角的淚痕,是昨晚做了噩夢嗎?

在恍惚中我低下頭,想要親吻那紅瑪瑙一樣的嘴唇。

“不錯,挺有進步的,戴了這麼長時間鎖,倒是比以前男人多了。”

女主人的眼睛突然睜開,顯然之前早就醒了,只是在勾引我去吻醒她。女主人火紅的眼睛中,漾起的是激動和欣慰的神情嗎?

在電光火石之間,女主人的玉臂只是輕輕一拉,就擊垮了我的平衡,將本就重心前移的我直接拉上了床。

“我等了七年了呢,等你從只敢看看就縮回被子裡的少年,變成一心愛我的男人。”

是這樣,我的性格一向都不主動,我和女主人十四歲的時候一起野外訓練,在野營的那個晚上,本來是少年少女應該擦出火花的時候,我卻選擇了退縮。

只不過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那一晚女主人也是裝睡。

“所以說你啊,要是主動點,就是我的丈夫了。”

我無言以對,這確實是我對不起女主人,成為她的奴隸算是我贖罪的一種方式吧。

“昨晚沒跟莉雅做?”

女主人有點撒嬌的語氣問我,但眼中的火花卻顯然不正常的跳動了一下,如果我沒守住貞潔的話,女主人會很傷心的吧。但即使如此,女主人也還是同意了莉雅要玩逗貓棒的請求,是試探,還是成全?沒有答案,也沒有必要有答案。

“沒有。”

兩個字,讓名為愛的烈焰升騰。

“插進來。”

女主人突然的命令,讓我我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唉,你就是這點不好。”

女主人的右手在攬住我的脖子的同時,左手探入了我的下身,引導著我的肉棒,進入那流淌著奶和蜜的峽谷。

“舒服嗎?”

只可惜,我此時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在被鎖了半年的情況下,突然毫無預警的開始做愛,還是與自己最愛的女人,這種刺激毫無疑問可以癱瘓任何一個男人。

女主人看到我這樣,便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一邊下體用力夾住我的肉棒,一邊腰部和手臂用力,將我整個人掀向床中央。

無論在什麼時候,女主人都是那樣的強勢無匹,騎坐在我身上,用嘴部和小穴同時上下吞吐起來,手臂和雙腿也緊緊的緊鎖著我,讓我被她俘虜得更深,更緊。

隨著我逐漸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中恢復,扭腰抽插的本能自然也恢復了,但很可惜,女主人的雙手雙腳緊緊的鎖著我,我的力量也完全不能與女主人相

提並論,想自己動但是做不到,只能任由女主人的動作榨取,這反而形成了一種別樣的拘束感,更加突出了女主人溫暖溼潤的蜜穴的緊緻感。

軟榻臥聽耳鬢磨,腹中慾火昇陽來。

“這樣就沒收掉了你的處男,告訴主人,滿足不滿足?”

女主人此時的笑容如滿開的夏花,讓我流連忘返。

“比夢中的幻想都要好。”

“這樣啊,那就拔出來吧,奴隸的精液可不能射在裡面,懷孕了怎麼辦。”

女主人的要求十分合情合理,二人都是不名譽的私生子出身,無論如何都不會想要自己的孩子再成為私生子,這個我當然十分理解。

但無論是作為男人想使心愛的女人受孕,還是作為奴隸想要玷汙主人的角度,我都十分不願意拔出來。

女主人看到我的掙扎,雖然神色也掙扎了一下,但還是狠下心來命令我。

“拔出來!”

看到女主人晴轉多雲有雷陣雨的臉色,我只好十分不情願的把在射精邊緣的肉棒拔了出來。

“滾下去跪好。”

女主人端坐在床邊,我跪在女主人的腳下,生怕又讓我鎖上,說實話,真的非常想射。

“是不是怕我給你鎖上啊?”

女主人用腳尖勾起了我的下巴,但並沒有讓我回答,此時又多雲轉晴的女主人自然也不會虧待我。

“放心,你昨晚守住了底線,自然也會獎勵你。”

女主人雙腳併攏,靈活的在腳底之間留出來一條縫隙。

“我的腳不會懷孕的,射在裡面吧。”

主人有主人可以射的地方,奴隸自然也只能射在奴隸應該射的地方。

“畢竟是你這對狗卵子最後一次發揮作用了。”

女主人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把小刀。

“今天不但要沒收你的處男,還要沒收你的蛋蛋呢。”

看著我驚恐的表情,女主人嘴角上揚,腳穴反而夾得更緊了。

“被割了睪丸去勢,就能升級成性奴,有什麼不好的。”

兩行眼淚流了下來,不知道是男人本能的去勢恐懼,還是終於能為女主人奉獻睪丸的感動。

“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

女主人加快了腳上的動作,本就在射精邊緣的肉棒,在去勢的恐懼之下更加想要盡最後一絲可能排出精液留下後代,即使是射向根本不可能懷孕的腳穴之中。

射出精液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失去了支撐,向前倒向了女主人,女主人也溫柔的接納了我,允許我趴在她腿間,呼吸著她下體的味道,同時在她的腳穴中沒出息的射出人生最後的精液。

足足十分鐘之後,我的排精過程才結束,一股股的在女主人腳底排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但無論怎樣,都只是被女主人踩在腳下,完全沒有任何生育可能的廢棄物罷了。

女主人左腳將我癱軟的肉棒向上扒拉開,右腳則夾住了陰囊的末端,向下拉緊。小刀輕輕一劃,我的一對男卵就被割了下來。

“這麼沉,裡面是不是每一滴都是對我的愛慾啊?”

“是,我向主人保證。”

“那我就收下了哦。”

女主人用右腳夾著盛放我睪丸的陰囊,沾滿了精液的美腳抵至我的嘴邊,示意我自己把即使被割下來也戴著睪丸銬的陰囊和她腳上沾滿的精液舔乾淨。

隨著女主人把我的陰囊收入保鮮盒中,對我的去勢也宣告結束。我從此不再是男人,而是被女主人絕育的閹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