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死後慘遭中出受孕的立花響
作者:黑の死神
廢墟上空鉛雲低垂,伊希姆懸浮在斷壁殘垣之間,紫黑色的裝甲在灰暗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她的手腕上,名為俄刻阿諾斯的完整聖遺物靜靜流轉,藍環表面泛著水紋般的微光。
“還沒有……”
立花響手臂撐著地面,艱難地從瓦礫中站起,在她的四周,其他同伴正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微弱,身上的Symphogear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損,儘管如此,她的臉上卻仍是毫無迷茫的堅定神色:“我心中的歌……還在這裡!”
“只要還有心中的歌,我就不會倒下!”
“響……”
小日向未來艱難地抬起頭,看著面前立花響搖搖晃晃站起的身影,看著那個明明想要與人相互理解卻不得不戰鬥的身影,她咬緊牙關,用顫抖的手臂支撐起身體。
黑髮少女站直了身子,來到立花響的身側,立花響回過頭,只見小日向未來朝她露出無可奈何但又無比溫柔的笑容:“真是的,響,不是說好有什麼事都要一起面對嗎?”
“未來……”
立花響的手感受到了熟悉的溫暖,這股比什麼都要溫暖的力量,就自兩人緊緊握在一起五指交織的手中傳來,沒錯,她的摯友,她的太陽,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說得對……不能就這麼……結束……”
不遠處,瑪利亞的手指微微顫動,粉發少女艱難地翻過身,伊希姆的攻擊主要由她展開的護罩進行防護,因此她的裝甲也碎地最為嚴重,但她用手肘撐地,每個動作都彷彿要耗盡全身力氣,但她依然固執地站了起來。
風鳴翼靠在斷牆邊,將手中的天羽羽斬插入地面作為支點,扶著旁邊的牆壁,一點點將自己拉起來,她的眼神銳利如刀:“防人的意志可不只有這點程度!”
“不能就這麼躺著啊……”克莉絲趴在地上,她的身邊散落著各種損毀的武裝,但眼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燒,她顫抖著支起上半身,視線遊移著尋找兩個後輩。
在廢墟的另一端,月讀調和曉切歌互相攙扶著起身,切歌的臉上沾滿灰塵,卻努力露出笑容“調,我們還能戰鬥death!”
調點點頭,儘管她的手臂已經麻木,卻依然緊緊握住切歌的手,緊靠著的兩人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決意:“只要和小切在一起,無論什麼都……”
可惜,並不是什麼事情只要堅持到底、永不放棄就一定會迎來勝利的轉機,這是最初的發展,希望只存在於遙不可及的未來。
“我已經厭倦教會愚蠢的猴子了。”
“該結束這一切了,”伊希姆抬起手,俄刻阿諾斯無聲地轉動,她以沒有起伏的語調宣告審判,“現在就是人類的歷史完結之時。”
“就從你們開始。”
冰冷的話語如同死神揮下的鐮刀,話音剛落,立花響突然感覺胸口一緊,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剛剛還在跳動中為她的身軀提供動力的心臟突然停止了下來。
循環流動的血液頓時在血管中凝滯,肺部也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在搖晃的世界中,她看到克莉絲試圖站穩身體,卻在下一刻時重重摔倒在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無力地抓撓著地面,風鳴翼靠著斷牆勉強支撐,但她的手臂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在視網膜失去供血從而導致視覺停擺的前一刻,她看到瑪利亞跪倒在地,粉色長髮凌亂地披散著,看到切歌和小調互相攙扶著,卻最終一起倒下。
她看到小日向未來流著淚蠕動著嘴唇似乎說了些什麼,但立花響卻什麼都聽不到,她想要為摯友拭去眼淚,剛抬起手意識就沉入到了看不見盡頭就連太陽的光輝也照耀不到的無底深淵當中。
“阿努納奇選擇的人類的時代即將終結。”伊希姆高舉雙手,她那無機質的冰冷女聲首次有了起伏,“這個星球的未來就由我來創造!”
無數犬形眷屬從虛空中湧現,它們的身軀由流動的能量構成,覆蓋著紫黑色的裝甲,這些生物遵循著召喚者的命令無聲地散開,向著城市各處奔去,在寂靜中開始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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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堯朔也面色沉重地行走在二科本部的走廊上,白色的燈光投射下來,映現在金屬質地的牆壁上呈現出冷色調的反光,空蕩蕩的通道內一片寂靜,其他人都在崗位上忙著或假裝忙著。
距離伊希姆復甦事件已經過去了三個月,在裝者們戰敗後,人類的文明本應迎來終結,但阿努納基曾經制造出的三臺守護者卻在這時出現,它們自稱天照、月讀和須佐之男,在超史前文明時期,破壞了伊希姆接替了她守護人類的職責。
但伊希姆在復甦後變得更加強大,三守護者聯手也無法將其打敗,只能在擊退她之後堅守在日本東京一邊保護倖存的人類一邊艱難地抵抗伊希姆和其眷屬的攻擊。
裝者們隸屬的特異災害對策機動部二科在第一時間就回收了她們的身體,遺憾的是,距離心臟驟停發作已經過了五分鐘的時間,已呈現出失去意識、瞳孔擴散和呼吸停止等症狀,即便是在2045年的現在搶救成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伊希姆或許正是知曉這一點,於是便將裝者們的生命流動固定在了這一刻,看著人類經歷悲傷、驚喜又到絕望的大起大落,比摸黑前行更可怕的莫過於手握著無法擦亮的火柴吧。
面對這等艱難的困境二科也沒有放棄希望,而是和守護者們一同積極地尋找能夠削弱或打敗伊希姆的方法,但迄今為止都毫無收穫,隨著時間的流逝,悲觀、消極的氣氛已漸漸在這座大都市中蔓延開來。
說到底,曾經的危機也多是由裝者解決,失去了這一王牌,如今要研發出匹敵甚至是超越Symphogeary的武裝亦或是讓醫療技術實現突破,無論哪種實現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藤堯朔也本來是Symphogear系統的運作人員,負責高強度的情報處理和數據分析併為裝者傳達戰鬥指令,在事件發生後,則投入到資源分配、協助司令制定應對措施等繁忙的工作當中,可說是基本沒有閒下來的空擋,連睡眠時間也被極大的壓縮。
直到昨天才被看不下去的司令勒令強制休息,結果一躺在床上就被睡意強拉入夢中,接連睡了十二個小時才醒來。
他睜開眼,翻找了一番,從被子底下找到手機打開看了看時間,正準備下床回去工作,腦海中卻浮現出會議上各方激烈爭論的模樣和那讓人難以忍受的提案,不由得抓了抓凌亂的頭髮,眼睛卻瞟向桌子上早在不知道多久之情就下意識備好的物品,稍作猶豫後他果斷把那些
物品塞入衣袋中,朝外走去。
一段時間後,金屬感應門在核實了他的身份後自動打開,藤堯朔也走入其中,只見不大的房間內陳列著兩張頗具科技感的醫療床,上面各躺著一個少女,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擺設,活像是停放遺體的太平間一樣。
實際情形也大差不差,時至今日,除去裝者的親屬和二科的一些人外,其餘人幾乎都把這些失去意識的裝者當作屍體看待,在接連開了數日的會議上,政府高層提議馬上對這些少女進行救治,哪怕失敗了也能儘快尋找並培養新的適格者,誰都知道,現在救治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他們一開始就是往失敗的方向考慮的。
就連安置她們的地方一開始也是從本部潛艇緊急清理出的幾個閒置房間改造而來的,因此有大有小分散各處,他現在進入的房間在其中就屬於中等規模,能容納得下兩人。
走到靠外邊的那張床前,床上的少女有著亞麻色的蓬鬆短髮,兩側各別著閃電狀的紅色髮夾,那張記憶中總是充滿活力的臉上沒有時常掛著的笑容,只是閉著眼,恬靜地像是睡著了一樣。
聖遺物岡格尼爾之槍的適格者—立花響就靜靜地躺在這裡,她的身上仍然穿著Symphogear,不過裝甲部分都被艾爾芙奈茵摘除下來,只剩下作為底衣的橘色連體緊身衣,從下方大大的鏤空處能看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腹部,這是少女飽經鍛鍊的證明,伊希姆在那時連聖遺物的能量流動也一同靜止,gear也就變成現在無法解除的處境。
Symphogear有增強著裝者身體素質的效果,現在還未取下不過是想在未來醫療技術成熟時增加救治成功的可能性,雖然司令仍在據理力爭,但現在愈發嚴峻的事態讓人實在很難放著唯一的希望無動於衷,他清楚,司令拖延不了太久,最後的結果無非是從所有人一起變成從中挑選一兩人先行救治。
“響……”
望著立花響那面色紅潤除去沒有呼吸和起伏外和睡著沒兩樣,好似隨時都會醒過來露出往常樂觀開朗又自信的表情的模樣,一些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頓時湧了上來,作為指揮員,藤堯朔也常在司令室透過大屏幕觀看裝者們的戰鬥,望著青春年華的少女們穿著堪稱色情的服裝進行各種動作,讓正值青年的他難免有些躁動,在去除裝甲後,這件緊貼著身體的底衣看上去就更加淫亂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他知曉自己不應該對裝者產生性慾,尤其是在少女現在相當於是一具屍體的時候,平常他都會用工作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但現在?一個無人打擾的環境、一個任由施為的對象、一個慾壑難填的男性以及——
少女可能明天就會死於醫療救治然後下葬入土再也無法見面的可怕未來。
當藤堯朔也回過神來,他已經爬上床,吻住了立花響的雙唇,奪去了少女的初吻,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混雜著沐浴露的奇異味道頓時撲面而來,令藤堯朔也僅剩的幾分理智瞬間蒸發,他伸出舌頭對著少女的貝齒幾經敲打,終於撬開一個門戶探入其中,先是舔舐上下兩顎,又攪動著癱軟的舌頭不斷吮吸著津液,強迫著少女的舌頭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在性慾的驅動下,他摸索著床沿按下按鈕,這也是艾爾芙
奈茵的發明,能暫時將裝者的Symphogear收回轉換器內,這是以防萬一在需要手術時卻對堅韌的底衣束手無策而設置的。
少女身上的底衣頓時化作黃色光流匯入頸部的轉換器當中,取而代之的是內搭白襯衫繫著紅領帶的深灰色色冬季學生制服,下身則是淺灰色百褶裙,外邊套著一件遮蓋到大腿的藍色大衣,在當前的季節已經開始回春,許多人開始減少衣服的件數,這樣的打扮多少有些熱,不過考慮到事件發生時是冬季最冷的一月份又顯得很正常。
被挑起慾望的藤堯朔也沒心思多做欣賞少女的常服打扮,當即就著手把外衣脫個精光,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相當具有少女感的藍色內衣,在肩帶連接處還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脫下的衣服被他整齊疊好後墊在少女的臀部下方,讓他在後面能更方便地插入。
“我還以為會是黃色……?”
他有些驚訝,畢竟立花響給人的印象色就是黃色,而且黃色作為暖色調也更適合樂觀、開朗的性格,藍色更適合鳳鳴翼或小日向未來才對,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藤堯朔也將手伸到少女的背後解開胸罩的背扣,讓少女的雙乳從中解放出來,圓潤挺拔的乳房大約有C罩杯,難以用一隻手完全握住,在同齡人中已稱得上發育良好,由於經常鍛鍊的緣故,即使失去胸罩依託也沒有絲毫下垂,在櫻花色的乳暈正中是顏色稍淺些的乳頭。
讓他遺憾的是,要自然地形成乳溝的話,這對胸部還是偏小了些,兩坨渾圓中間還間隔著一隻豎起的手掌的距離,但這不影響他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把手放在朝思暮想的乳房上,從一開始輕柔地按壓再到肆無忌憚地揉搓,感受著這令人無比安心的柔軟和彈性,隨著手指的按壓細膩的嫩乳在掌中不斷變換著位置,不時有逃出魔爪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兩粒粉嫩的乳頭也在這個過程中刮蹭著他的掌心,令第一次接觸到女性身體的他不禁沉浸在玩弄乳房的快樂當中。
他將左邊那隻乳房攥住,那粒粉色的乳頭頓時直挺挺地豎立著,被俯下身去的藤堯朔也一口吞沒,以像是要吸出奶汁的姿態用力吮吸著,彷彿是個渴望母親餵養的嬰幼兒一樣,不過,少女處於停滯狀態的肉體,既無法讓乳頭充血挺立,也沒辦法分泌出乳汁,他註定什麼都吸不出來,只能發洩式地玩弄小小的凸點,時而用舌頭以順時針的方向圍著櫻色的乳暈畫圈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向上拉扯進行“人工勃起”,時而又抓握著乳房向著中間擠壓,令兩顆乳頭碰撞在一起上下摩擦,玩得不亦樂乎。
盡興之後,藤堯朔也打算繼續推進佔據立花響每一寸肌膚的計劃,他抓著立花響的小腿,將少女兩隻裹著黑色中筒襪的腳蓋在自己臉上,感受著針織棉襪特有的綿軟感,卻沒聞到汗味或臭味,味道也不重,沒有想象中的酸臭味,他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使勁嗅了嗅,發現確實沒有後,又捏著鞋口拿起擺放在地上的黃白色高幫運動鞋。
由於剛脫下來,鞋內襯還熱熱的,白色的鞋墊或許是因為穿久了的緣故有些微的起球,往裡看去,在腳尖處有五個大致為圓形的凹陷,明顯是腳趾長時間在這一地方發力所形成的痕跡,對於有輕度戀物癖的藤堯朔也來說,
像鞋這種日夜和少女貼身接觸且容易積攢氣味的物品自然也在他的好球區內,尤其是這種內部飽含使用痕跡的,更是直戳他的性癖,僅次於內褲和襪子。
如果要對這雙鞋子進行評價的話,那就是很色!
他朝鞋口處聞了聞,這次湧入鼻腔內的味道稍重了些,主要是多了股運動鞋自帶的皮革味,混合起來別樣的誘人,未能聞到想聞的味道,他多少有些失望,仔細一想,在冬天的低氣溫下,人本來就不怎麼出汗,更別提汗味和臭味了,哪怕有異味,想必和立花響同在一間宿舍的小日向未來也會催促著她進行清洗吧。
他將立花響的襪足含入嘴中,在口腔內用舌頭逐個勾勒出腳趾的輪廓,感受著襪子細微的粗糙感,雖然嘗不出什麼味道,但無視少女的意願對她的腳進行猥褻這種行為,就足以讓他的大腦分泌出足量的多巴胺興奮不已了。
藤堯朔也就這麼來回舔著兩隻腳,吸吮地不亦樂乎,不一會,兩隻中筒襪的襪尖就被他的唾液給打溼,緊貼著少女的腳趾,原本只是能看到模糊的形狀,現在連清晰的肉色都從中透出。
他迫不及待地捏住溼透的襪尖把中筒襪從立花響的腳上扯下,臥躺姿勢下,少女均稱的雙腳自然地歪向兩側,腳背處隱約可見皮下的血管紋路,五顆豆蔻般的腳趾圓潤而飽滿,彼此之間貼在一起微微蜷縮著,略呈弧形的趾甲光滑且有亮澤,透著健康的肉色,尺寸適中的腳掌少有橫紋,前掌和足跟因陡然加快的血液循環泛著紅暈,顯得更加可口誘人,美中不足的是,立花響的腳型是希臘腳,第二趾略高於大腳趾,其餘三趾呈梯形排列,顯得不怎麼整齊。
藤堯朔也捧起少女的一隻腳,像是對公主宣誓效忠的騎士那樣親吻著腳尖,再張大嘴巴一連將三個腳趾含入口中,舌頭掃過硬質的趾甲和豐潤的趾肚,又擠入僅有少許縫隙的趾縫當中來回舔舐,品鑑著混合了鞋襪味、沐浴露味與體味的淡淡鹹味,每一根腳趾他都沒放過,皆以先舔後吸的步驟進行清掃。
最後,他對著腳掌發起進攻,從足跟由下至上舔至前掌,腳掌在肌肉放鬆狀態下格外柔軟,舌頭一壓在掌面就留下微微的凹陷,若是立花響還有意識的話,被這樣舔舐神秘末梢密集的部位,一定會被刺激地哈哈大笑個不停邊掙扎著把腳抽出去邊向他求饒求放過吧?
但現在,這個活潑開朗的少女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閉目不語,她的身體依舊是那幅毫無起伏的模樣,不會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驚慌失措,也不會在看到熟悉可靠的同事對她進行侵犯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所以……我把你的內褲脫掉也沒關係吧?響。”
藤堯朔也喃喃自語著脫下立花響那明顯和胸罩是一套的淺藍色三角內褲,然後掰開雙腿,令少女那只有自己和小日向未來完整見過的私處暴露在他眼中,整個陰部沒有光潔肥嫩,沒有一絲毛髮,肥厚的陰阜上沒有任何毛茬,表明這並非後天修剪的結果,內外兩瓣粉紅色的大小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只在中間留下一道水滴型的縫隙誘人打開深入,小小的陰蒂藏在在上方的皮褶中若隱若現,光看少女的外陰,就知曉這是一個成熟而豐滿的性器,已做好被男性插入受精懷孕的準備。
他用手
指將中間的花瓣打開,露出沒有色素沉澱而顏色稍淺些的內側面,先是看到一個僅有小指三分之一大的細小孔洞,顯然,那是尿道口,從中逸散出的淡淡騷味也證實了這一點,而在下方,幾乎和周圍的粉嫩軟肉融為一體的洞口就是少女的陰道口了,他伸手摸了摸,儘管之前對這具身體又舔又摸做足了前戲,但陰戶仍顯得很是乾燥。
許多地方都在提醒著藤堯朔也,他是在侵犯一具屍體,沒有心跳、沒有呼吸,身體部位受到刺激也不會充血勃起,更不會流出愛液,雖然心裡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這就是他現在所做的惡劣行徑。
他甩去腦中的想法,把立花響的腳放到兩側護欄上,讓少女呈現出M型開腿的姿勢,隨後低下頭,伸出舌頭迎著撲面而來的尿騷味和腥味對著穴口進行舔舐,沒能在少女的腳上聞到的濃厚氣味在這裡補上了,只是還沒刺鼻到無法接受的程度,怪不得在做愛前要先洗個澡,就算尿漬擦乾淨了那股味道多少還是會留存一些下來,他嚥下鹹腥味的唾液心中閃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把陰戶略微舔溼後,藤堯朔也脫下褲子,釋放出早已擠得難受的昂首怒龍,隨後從衣袋中拿出人體潤滑劑,暗暗嘲笑自己要是心裡沒有姦屍的想法,怎麼會事先準備這種東西?他往掌中擠出約一個硬幣大小的量,然後雙掌交錯上下搓動,把透明無色的潤滑劑抹勻後,分別對著少女的陰道口和自己的陰莖進行塗抹。
“響,我們就要結合在一起了,一想到要收下你的第一次,我就激動得不行。”
做足準備,他扶著抹了潤滑劑後變得油光發亮像是要參加健美比賽的陰莖對準少女深邃的穴口,抵在洞口上方的粉肉上,藉由潤滑劑在“咕嗞”聲中滑動著擠開嬌嫩的窄口將龜頭塞入其中,強烈的緊緻和阻塞感自龜頭處傳來,他循序漸進地挺進去,逐步擴張著溫暖而狹窄的陰道,一直到產生抵住什麼東西的感覺,才深吸一口氣,把充血腫脹的巨根猛地向前推進,在突破那層阻礙後一路擴張,從未有人踏足的區域被他開拓到了最深處,直至撞擊到子宮口才暫且停下來。
“嘶!”
層層疊疊的陰道褶皺包裹擠壓著陽具,人生初次體驗到的做愛快感自連接處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刺激得他渾身肌肉繃緊,猛地按住少女緊實的大腿才沒讓自己掛上秒男的名號,他望著那自蜜穴入口中混雜著潤滑劑一同流出的鮮紅色液體,臉上不由得露出滿足的神情,他奪走了立花響保存至今、珍視無比的初夜,如果沒有伊希姆事件的話,少女或許會在她的摯友小日向未來的攻勢下與其成為超友誼關係,然後被某根幸運的假陽具捅穿處女膜吧,但現在,他成為了立花響的第一個男人,且很有可能是最後一個。
藤堯朔也在劇烈的吸附感中把陰莖往外抽了抽,調整了一下姿勢抽插起來,血液不流動,短窄的陰道也不會在充血後伸展延長,這讓他那碩大的陽具每次只能進入一半,還有大半感受不到少女體內的溫暖,好處是每次插入都能輕鬆撞擊到富有彈性的子宮口,他扶著少女的腰肢挺動胯部一下一下地衝擊著,每一下都貫入到穴道的最深處,龜頭如雨點般敲打著花心前的肉環狀門扉。
在揮汗如雨中,熟悉了少女陰
道鬆緊度的藤堯朔也加快了抽送速度尋求更多快感,青筋暴起的巨根在兩人的交合處進進出出,帶出的前列腺液和潤滑劑把陰唇浸潤得水潤飽滿的同時,立花響那豐滿的胸部也隨著在撞擊中顫動不停的身體開始上搖下晃、左搖右擺,時不時又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得一聲,像是努力耕耘的他加油打氣,作為獎勵,他也投桃報李地將這兩團惹眼的渾圓抓在手中,以要給這對雪白大奶留下淤青的動作使勁揉捏。
藤堯朔也下身聳動的動作愈來愈快力度也越來越強,幾乎是把少女初嘗人事的身體當成輔佐射精的肉壺來使用,原先擔心會對這具身體造成損傷的想法早已在不知何時被拋到九霄雲外,就連少女的頭也在接連不斷的浪潮中擺動起來,她的亞麻色短髮散亂開來,嘴唇因先前的強吻而微微張開,口中的唾液自嘴角處流淌而下,滑過臉頰後絲絲縷縷地滴落在床上,一幅被幹得神志不清、無法自理的模樣。
“要射了!要射了!給我懷孕吧響!”
立花響這極具反差的淫靡姿態讓他一下興奮到了極點,他喘著粗氣,被擴張到極限的陰道艱難地吸夾住猛烈進出的熾熱巨根,大量的肉褶攀附在陽具上試圖阻滯他抽插的速度,卻反而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他腰胯前挺,刺入的巨根在大叫中頂在少女用於孕育子嗣的花房前,於節律性的收縮中對準房門把自出生積攢至今的濃精全部噴射而出,盡數傾瀉在宮頸口內,這些白濁色的腥臭漿液大部分都會順著陰道流出,只有少部分會匯入宮頸粘液中。
藤堯朔也滿足的呼出一口氣,抖動著陰莖把內裡殘留的精液徹底排出,這才把它從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拔出,歷經摧殘後,少女嬌嫩的小穴被遠超正常尺寸的巨根擴張成誇張的O型,穴口微微外翻,由內到外都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他的形狀,鬆弛的肌肉會讓陰道永遠保持在這一模樣,再也無法收縮回去恢復如初,沒能進入少女花房的乳白色液體自大張的洞口緩緩流淌而下,順著粉嫩的菊穴滴落淤積在制服上,無論是裝者還是現役JK,兩個身份都被男人給玷汙侵染。曾經多次拯救世界的少女現在只不過是他用來發洩慾望的肉便器。
他不知道的是,立花響在事件發生那天,剛好處於排卵期,那些肩負重任的精液甩動著鞭毛艱難地遊過粘稠的宮頸粘液奮力前進從而抵達輸卵管內,幸運的是,有個精子做到了,它與少女排出的卵子相結合成為受精卵,達成初次內射就讓對方受孕懷上他的孩子的成就。
發洩完之後,藤堯朔也的理智也回來了幾分,他再次按動按鈕,讓少女重新穿上那件連體底衣,拿出衣袋內的紙巾開始清理起大戰後留下的痕跡,現在還來探望裝者們的除了他以外也就只有司令、艾爾芙奈茵以及同為運作人員的友裡葵了,雖然幾人都忙於工作幾乎沒有空閒時間,但也無法保證他們會不會像自己一樣突然來到這裡向裝者告別。
不過想到在一片哀傷的氣氛中,他們告別的對象衣服底下卻如同邀請男人進入的淫蕩婊子那樣蜜穴大開,上面還沾染著大量乾涸的白色精痕,他就感覺胯下隱隱又有立直的跡象。
藤堯朔也趕忙把升起的慾念壓下去,將立花響的黑色中筒襪塞入她的運動鞋內,提在手中走出房間,
他決定將這些東西收藏起來,包括早在脫下時就放入衣袋內的黃色內衣褲,在接下來的無數個夜晚,它們或許就是自己唯一的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