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作者:無語

第二天,瑤瑤沒去上課。她躺在宿舍床上,全身痠痛得動彈不得,胸口和大腿滿是青紫色的瘀痕,像是被重物碾過的痕跡。她閉上眼,回想昨天的經歷,羞恥與興奮交織,讓她心跳加速。她本想就此放棄,可那份隱秘的渴望卻像藤蔓,纏繞著她的內心,驅使她再次走向舞蹈室。

放學後,她又偷偷溜進去,藏進墊子。這次她帶了一塊厚毛巾,塞在嘴裡防止叫出聲。她剛躺好,林雪和小雯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小麗和其他幾個女生。林雪一進門就說:“昨天那墊子真好玩,今天再試試。”小雯笑著附和:“對,我總覺得裡面有東西,咱們多踩幾下,看能不能踩出什麼來。”

她們一擁而上,十幾個女生擠上墊子,鞋底齊齊踩在瑤瑤身上。林雪站在胸口,雙腳用力跺,小雯踩在腹部,腳底來回碾,小麗則跳到腿上,雙腳跺得瑤瑤骨頭咯吱作響。其他女生有的踩在她臉上,有的站在她手上,鞋底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瑤瑤咬緊毛巾,疼得淚水直流,喉嚨裡擠出低低的嗚咽,卻被她們的笑聲掩蓋。

小麗咯咯笑著說:“這墊子踩著真軟,肯定有東西!”小雯壞笑:“那就踩狠點,看它撐多久。”她們開始變本加厲,林雪脫下舞鞋,光腳踩在瑤瑤臉上,腳底的汗水滲進布料,黏在她鼻子上。她用腳趾擠壓墊子,隔著布料夾住瑤瑤的嘴唇,低聲說:“雪姐,這墊子會不會疼啊?”林雪冷笑:“疼又怎樣,反正沒人管。”

她們輪流虐踩,瑤瑤被踩得全身骨頭痠痛,內臟像被碾碎,汗水混著淚水浸溼了海綿。她咬緊毛巾,牙齒咬出血,強忍住不叫出聲。練習結束後,林雪拍手說:“今天到這,明天再來玩。”女生們陸續離開,瑤瑤躺在墊子裡,喘著粗氣,身體像被碾碎的布偶。她知道,這場折磨遠未結束,而她卻無法掙脫那份屈辱的快感,深深沉淪其中。

瑤瑤躺在宿舍床上,身體像被拆散的木偶,每一寸肌肉都在痠痛中呻吟。她盯著天花板,目光渙散,腦海中不斷回放前兩天在舞蹈室墊子下的經歷——那些鞋底碾過她身體的觸感,汗水混合著橡膠的味道,還有女生們的笑聲如刀子般刺入她的耳膜。她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平靜,可胸口卻跳得更快,那份屈辱的快感像毒癮,在她體內生根發芽,驅使她無法停下。

第三天,她沒去上課。班主任打來電話,她謊稱感冒,聲音虛弱得連自己都覺得可信。她躺在床上整整一天,翻來覆去地想著舞蹈室,想著那塊墊子,想著林雪和小雯的腳丫。她知道自己不該再去,可腳卻像不受控制,下午放學後,她還是揹著書包,偷偷溜進了舞蹈室。

教室裡空蕩蕩的,只有風從窗戶縫吹進來,帶起地上的灰塵。她走到墊子旁,低頭凝視那條被她剪大的拉鍊,手指輕輕摩挲著布料,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拉鍊,鑽進去。這次她更小心,帶了一塊厚毛巾塞在嘴裡,還在書包裡塞了瓶水和一條舊校服,以防汗水浸溼衣服暴露。她仰面躺下,調整姿勢,讓身體貼合墊子底部,海綿填滿她身側的空隙,拉鍊拉上只留一條縫。

沒多久,門被推開,林雪帶著小雯、小麗和幾個女生走了進來。她們的笑聲清脆而刺耳,像一群嘰嘰喳喳

的鳥。林雪一進門就說:“昨天那墊子真好玩,今天再踩踩,看還能不能抖。”小雯附和:“對,咱們多踩幾下試試。”瑤瑤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緊毛巾,指節發白。

她們走到墊子上,林雪第一個踩上來,軟底舞鞋落在瑤瑤的胸口,鞋底微微碾了幾下,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小雯跳到腹部,雙腳重重落下,疼得瑤瑤眼角滲出淚水。小麗站在腿上,腳底來回滑動,像在測試墊子的彈性。其他女生擠上來,有的踩在她臉上,有的站在她手上,鞋底的紋路隔著布料碾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瑤瑤咬緊毛巾,強忍住不發出聲音,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浸溼了海綿。

林雪站在胸口,雙腳用力跺了幾下,冷冷地說:“這墊子踩著真舒服,比地板軟多了。”小雯笑著附和:“是啊,踩起來有點彈,像踩著人似的。”她故意抬腳踩在瑤瑤臉上,鞋底壓住她的鼻樑,低聲說:“雪姐,你說裡面會不會真有人啊?”林雪哼了一聲:“有人又怎樣,反正又沒人知道,就算是真有人,那也是她犯賤,喜歡被人踩,隨便玩。”她們的笑聲在舞蹈室迴盪,瑤瑤被踩得全身痠痛,胸口像被石頭壓住,耳朵也由於激烈的撞擊有點耳鳴,聽不清她們在講些什麼,雙腿麻木得也失去了知覺。

練習持續了兩個小時,女生們輪流踩在墊子上,跳躍、跺腳、滑動,像在玩一場永無止境的遊戲。瑤瑤被踩得幾近崩潰,汗水混著淚水淌下臉頰,毛巾被她咬得溼透,嘴裡滿是血腥味。她想掙扎,想爬出去,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墊子裡,只能默默承受。終於,林雪拍手說:“今天到這,明天再來。”她們陸續離開,舞蹈室恢復安靜。瑤瑤躺在墊子裡,喘著粗氣,身體像被碾碎的布偶。她等了半小時,確認沒人後,才爬出來,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

回到宿舍,她躺在床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滿是紅痕,胸口和大腿青紫一片,像是被重物碾過的痕跡。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瘀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這份隱秘的沉淪,像一條無形的繩索,將她牢牢綁住。

接下來的幾天,瑤瑤每天放學後都偷偷藏進墊子。她不再請假,而是編理由早退,趁舞蹈社團練習前鑽進去。她帶了更多的裝備——一塊厚毛巾、一瓶水、一塊舊毛毯,墊在身下減輕疼痛。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踩踏,雙腿的麻木感減輕,胸口的瘀痕雖未消退,卻不再讓她畏懼。她甚至開始期待每次練習,期待那些腳丫碾過她身體的瞬間。

林雪和小雯早就察覺到了墊子的異常,但她們從不拆穿,只是變著法子虐踩。第四天,林雪帶了更多的女生過來,舞蹈室擠滿了人。她們穿著舞鞋,鞋底沾著操場的泥土和灰塵,踩在墊子上時留下黑乎乎的印子。林雪站在瑤瑤胸口,雙腳用力跺了幾下,冷笑說:“這墊子真耐踩,咱們試試一起跳,看它能撐多久。”十幾個女孩擠上來,同時起跳,雙腳齊齊落下,瑤瑤感到全身骨頭都要被踩碎,內臟像被重錘砸中,疼得她眼冒金星。

小雯站在瑤瑤臉上,鞋底碾過她的鼻樑,低聲說:“雪姐,這墊子抖得更厲害了,肯定有東西!”林雪哼了一聲:“那就踩到

它不動為止。”她們輪流跺腳,小麗跳到腹部,雙腳用力跺,小雯站在腿上,腳底來回滑動,其他女生擠在胸口和手上,鞋底的重量壓得瑤瑤喘不過氣。她咬緊毛巾,牙齒咬出血,汗水浸溼了毛毯,淚水淌進耳朵,帶來一陣刺癢。

練習結束後,林雪和小雯沒走。小雯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墊子,正好打在瑤瑤臉上,疼得她身子一顫。她輕聲說:“雪姐,要不要拉開拉鍊看看?我真好奇裡面是什麼。”林雪冷冷地說:“不用,反正踩著過癮,管它是什麼。”她站起身,脫下舞鞋,光腳踩在墊子上,腳底的汗水滲進布料,黏在瑤瑤臉上。她用腳趾擠壓墊子,隔著布料夾住瑤瑤的嘴唇,低聲說:“這墊子真好玩,明天再來。”

她們離開後,瑤瑤爬出來,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穩。她靠在牆邊喘了半小時,才拖著身子回宿舍。鏡子裡的她滿臉紅痕,嘴唇被踩得腫起來,胸口和大腿的瘀痕更深,像一張骯髒的地圖。她用手指按了按腫脹的嘴唇,疼得皺眉,可心底卻湧起一股滿足。她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第五天,林雪帶了一雙舊運動鞋,鞋底滿是泥濘和乾涸的汙漬。她站在墊子上,鞋底踩在瑤瑤臉上,狠狠碾了幾下,泥土透過布料蹭在她鼻子上。她冷笑說:“這鞋我穿了一個月,今天拿來試試墊子。”小雯笑著附和:“雪姐,這鞋底夠髒,踩著肯定爽。”她也脫下舞鞋,換上一雙操場跑步的舊鞋,鞋底沾著草屑和黑泥,站在瑤瑤腹部,雙腳用力跺。

瑤瑤被踩得全身痠痛,泥土的味道混著汗水鑽進鼻腔,胸口像被石頭壓住,雙腿麻木得失去知覺。她咬緊毛巾,淚水淌下臉頰,浸溼了毛毯。林雪和小雯輪流踩在墊子上,鞋底碾過她的臉、胸、腹,像在玩一場殘忍的遊戲。其他女生加入進來,有的用光腳踩,有的拿鞋底跺,墊子被踩得咯吱作響,瑤瑤的身體像被碾碎的布偶。

練習結束後,林雪拍手說:“今天到這,明天帶點新東西來玩。”她們離開後,瑤瑤爬出來,身體像散架的木頭。她靠在牆邊喘了半小時,雙腿顫抖得站不穩,臉上滿是泥土和鞋印,嘴唇腫得像被打了一拳。她拖著身子回宿舍,躺在床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明天會更糟,可她無法停下。

第六天,林雪果然帶了新東西。她走進舞蹈室,手裡提著一箇舊書包,裡面裝滿了雜物。她把書包扔在地上,對小雯說:“今天玩點不一樣的,這墊子太耐踩,咱們加點料。”小雯笑著打開書包,掏出一雙破舊的帆布鞋,鞋底磨得發黑,邊緣滿是汙漬。她遞給林雪:“雪姐,這鞋我穿了半年,夠髒吧?”林雪接過來,聞了聞,皺眉說:“臭死了,正好拿來試試。”

她們走到墊子上,林雪換上帆布鞋,鞋底踩在瑤瑤臉上,狠狠碾了幾下。鞋底的汙漬蹭在她鼻子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汗臭和泥土味。小雯從書包裡掏出一雙舊襪子,灰黃色的布料滿是汙點,她扔到墊子上,笑著說:“這襪子我跑步穿的,踩著肯定有感覺。”她光腳踩上去,腳底夾著襪子碾過瑤瑤的胸口,汗臭透過布料鑽進瑤瑤鼻腔。

瑤瑤被踩得喘不過氣,胸口像被石頭壓住,雙腿麻木得失去知覺。她咬緊毛巾,淚水淌下臉頰,汗

水浸溼了毛毯。林雪站在臉上,鞋底來回碾,小雯跳到腹部,雙腳用力跺,其他女生擠上來,有的踩在腿上,有的站在手上,鞋底和光腳輪流碾壓。

她們從書包裡掏出更多東西——一雙破拖鞋、一塊髒毛巾、一雙操場跑步的舊鞋,全都扔到墊子上。林雪用拖鞋踩在瑤瑤臉上,鞋底的塑料味混著泥土鑽進鼻腔。小雯換上舊鞋,鞋底碾過瑤瑤腹部,草屑和黑泥蹭在布料上。其他女生加入進來,有的用光腳踩襪子,有的拿拖鞋跺,墊子被踩得咯吱作響。

練習持續了三個小時,瑤瑤被踩得幾近昏厥,汗水混著淚水浸溼了毛毯,嘴裡滿是血腥味。林雪拍手說:“今天到這,明天再加點料。”她們離開後,瑤瑤爬出來,身體像散架的木頭。她靠在牆邊喘了半小時,雙腿顫抖得站不穩,臉上滿是泥土和鞋印,胸口和大腿的瘀痕更深。她拖著身子回宿舍,躺在床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回憶著今天的經歷,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七天的舞蹈室,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橡膠的味道。瑤瑤早已藏在墊子裡,身體早已習慣了那些踩踏的重量,雙腿的麻木感減輕,胸口的瘀痕雖未消退,卻不再讓她畏懼。她帶了新毛巾和毛毯,試圖緩解疼痛,仰面躺好,拉鍊拉上只留一條縫,靜靜等待。

門被推開,林雪和小雯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小麗和幾個女生。她們提著兩個舊書包,裡面裝滿了新東西——一雙破籃球鞋、一塊髒抹布、一雙操場跑步的臭襪子。林雪把書包扔在地上,冷笑說:“這墊子太耐踩,今天玩點不一樣的。”小雯笑著打開書包,掏出籃球鞋遞給林雪:“雪姐,這鞋我打球穿的,夠重吧?”

林雪換上籃球鞋,鞋底踩在墊子上,碾過瑤瑤的臉。鞋底的橡膠味混著汗臭鑽進鼻腔,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小雯光腳踩上臭襪子,腳底碾過瑤瑤的胸口,汗臭透過布料滲進來。其他女生擠上來,有的用拖鞋踩,有的拿舊鞋跺,墊子咯吱作響,瑤瑤的身體像被碾碎的布偶。林雪冷笑說:“這鞋夠重,踩著真過癮。”

她們輪流踩了半小時,瑤瑤被踩得全身痠痛,汗水浸溼毛毯,胸口像被石頭壓住。突然,小雯停下動作,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墊子,正好打在瑤瑤臉上。她輕聲說:“雪姐,這墊子抖得太明顯了,肯定有人。”林雪皺眉,心想,“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如果真是個人,那麼這幾天的虐踩估計都能把人給活活踩死。”於是站到一旁,冷冷地說:“我早就覺得不對,今天非得弄清楚。”她對小麗說:“去把拉鍊拉開,看看裡面藏著什麼。”

瑤瑤心跳如雷,手指攥緊毛巾,指甲掐進肉裡。她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屏住呼吸,祈禱她們改變主意。小麗走到墊子旁,蹲下身,找到拉鍊,用力一拉。布料被扯開,海綿散落,露出瑤瑤蜷縮的身子。她滿臉通紅,校服溼透黏在身上,胸口和大腿滿是瘀痕,毛巾掉在身旁,嘴裡還殘留著血跡。舞蹈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著她。

林雪第一個反應過來,冷笑說:“瑤瑤?居然是你!”小雯捂嘴笑出聲:“天哪,這也太賤了吧,藏在墊子裡讓我們踩?”小麗指著她,咯咯笑說:“怪不得墊子那麼軟,原來是活人!”其他女生圍上來,指指點點

,有的驚訝,有的嘲笑,有的鄙夷,笑聲如刀子一樣刺進瑤瑤的耳膜。她低頭不敢看她們,臉燙得像火燒,羞恥像潮水淹沒她的全身。她想爬出去,可雙腿麻木得動不了,只能癱在墊子裡,像被剝光的囚犯。

林雪雙手叉腰,俯視她:“瑤瑤,你可真會玩,喜歡被踩是吧?那咱們今天好好陪你。”她抬起籃球鞋,鞋底滿是泥土和汙漬,遞到瑤瑤面前:“既然你這麼賤,那就舔乾淨吧。”瑤瑤愣住,抬頭看她,眼裡滿是驚恐和羞恥。林雪冷哼:“愣什麼?不舔就讓你在這兒光著爬出去,讓全校都知道。”

瑤瑤咬緊牙關,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她雖然喜歡被同性虐待,被同性踩踏,但是舔鞋底那麼髒的事情,還是有點排斥的,但是她已經無路可退,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隻鞋。鞋底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和泥土味,黑乎乎的汙漬黏在上面,像一層骯髒的皮。她閉上眼,湊近鞋底,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苦澀與腥臭在她嘴裡炸開,像吞了一口腐爛的泥巴。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可林雪冷冷地說:“舔乾淨,一點不剩。”

瑤瑤強忍噁心,舌頭在鞋底滑動,汙漬混著唾液嚥下喉嚨,帶來一陣刺痛。女生們圍著她,笑聲此起彼伏,小雯說:“瑤瑤,你舔得真認真,像一條狗一樣。”小麗附和:“對,太賤了,舔得那麼起勁。”瑤瑤的臉紅得像血,淚水滴在鞋底,被她舔進嘴裡。她舔了十分鐘,鞋底的黑汙被清理乾淨,露出磨損的橡膠紋路。林雪滿意地點點頭,扔下鞋:“不錯,再舔小雯的。”

小雯脫下舊鞋,鞋底沾著草屑和黑泥,遞到瑤瑤面前。她笑著說:“瑤瑤,我的鞋比雪姐的髒,快舔吧。”瑤瑤接過鞋,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她低頭湊近,舌頭觸到鞋底,草屑混著泥土鑽進嘴裡,帶來一陣噁心。她強忍著舔下去,汙漬在她舌尖化開,像吞了一口垃圾堆的殘渣。女生們的笑聲在她耳邊迴盪,她舔了十五分鐘,鞋底變得乾淨,舌頭卻黑乎乎的,滿是血絲。

林雪拍手說:“行了,別在這兒浪費時間,跟我們走。”她抓起瑤瑤的胳膊,把她從墊子裡拽出來。瑤瑤雙腿發軟,站不穩,被小雯和小麗架著胳膊拖出舞蹈室。她低頭不敢看路,淚水滴在地上,羞恥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