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足味角逐的前奏

作者：FranklinChany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溼氣，像雨後草地混合著汗水的味道，教室裡的喧囂卻掩蓋不了這股氣息的源頭。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裡捏著一支筆，假裝在筆記本上記錄今天的課程安排，但目光早就被窗外操場上忙碌的身影吸引。今天是“腳臭角逐”的預備日，全校上下都為這場盛事沸騰，而我，作為A班的學弟兼代表，既是見證者，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參與者。

在這個地方，女生的腳臭不是羞恥，而是美的象徵。汗溼的足底、浸透的襪子，甚至腳趾縫間那股濃烈的氣味，都是地位和魅力的證明。每年一度的角逐不僅是比賽，更像一場盛大的儀式，勝者會被尊為“足香王座”，名字刻在學校大廳的榮譽牆上。我聽說過前輩們口口相傳的故事，那些王座上的名字背後，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崇拜。可對我來說，這一切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為我才入學半年，熟悉是因為我從小就對這種氣味格外敏感。

“喂，你在發什麼呆？”林若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是我的同桌，個子不高，性格卻像野草一樣倔強。此刻她正斜靠在椅背上，雙腿翹在桌面上，腳上的白色運動鞋已經有些發黃，鞋帶鬆散地垂著。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她的腳，心跳莫名加速。她今天穿了兩天的襪子，我知道，因為昨天放學她跑完步後直接把鞋塞進桌洞，襪子都沒換。今天早上她進教室時，我就聞到了那股味道——有點像溼泥土混著汗水的濃烈氣息，帶著點野性的刺激。

“沒、沒什麼。”我低頭掩飾，臉頰有些發燙。她哼了一聲，懶洋洋地脫下一隻鞋，腳底踩在桌沿上，襪子前端已經被汗水浸得發暗。我偷偷瞥了一眼，那隻襪子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腳趾處的布料被撐得有些透明，隱約能看到汗水在腳底打轉。她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腳，氣味更濃了些，像一陣風直衝我的鼻腔。我屏住呼吸，卻又忍不住多吸了一口。

“林若，你這樣會被老師罵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教室前排傳來，是宋清，我們班的班花。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腳上是雙淺粉色的平底鞋，搭配一雙薄薄的棉襪。她走過來時，步伐輕盈，像一陣微風，連空氣都帶了點甜味。我知道那是她腳汗的味道，昨天班會結束後，她在教室裡換鞋時我聞到過——清冽中帶著點果香，像剛摘下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罵就罵唄，反正我又不怕。”林若翻了個白眼，腳故意在桌上蹭了蹭，襪子前端的溼痕更明顯了。宋清皺了皺眉，卻沒再說什麼，只是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戲謔：“學弟，你今天可是我們班的代表，別光顧著看熱鬧，比賽的事你得記清楚。”

我點點頭，手裡的筆在紙上劃了兩下。其實我早就被選為A班的代表，職責是協助比賽流程，還要記錄每位參賽者的表現。說是協助，其實少不了要近距離接觸她們的腳——擦拭汗水、試聞襪子，甚至幫她們調整展示姿勢。想到這些，我心裡既期待又羞澀，畢竟對一個學弟來說，這種事多少有點讓人臉紅。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是葉璇，B班的代表。她個子高挑，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眼睛卻深得像看不到底。她穿

著黑色長裙，腳上是一雙簡單的布鞋，襪子是淺灰色的，看不出什麼特別。可她一進來，我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濃烈的汗味，也不是宋清那種清甜，而是種淡淡的、讓人不安的氣息，像冷風吹過枯葉的感覺。

“喲，A班的熱門選手都在這兒呢。”葉璇的聲音懶散卻尖銳，她的目光掃過宋清和林若，最後落在我身上。“學弟，你今天有福了，聽說預熱環節要你試聞她們的襪子？”

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宋清已經輕笑出聲：“葉璇，你怎麼不去關心你們B班的選手，別老盯著我們。”林若則冷哼一聲，腳從桌上放下，鞋都沒穿好，直接踩在地上，襪底沾了點灰。

“關心你們還不好嗎？”葉璇走近我，低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這場比賽可不只是腳臭的較量，小心點，別被她們迷暈了。”她說完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後轉身離開。我盯著她的背影，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預熱環節在下午舉行，地點是教室後排臨時搭的小臺子。全班同學圍成一圈，宋清和林若站在臺上，我拿著記錄本站在她們旁邊。[Pixiv首發]老師宣佈規則：作為代表，我要先試聞她們的襪子，描述氣味和觸感，作為比賽前的“基準評分”。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鬨笑，我低著頭，手心已經出了汗。

宋清先走上來。她微微一笑，彎腰脫下右腳的平底鞋，襪子被她輕輕剝下，遞到我手裡。那隻襪子還帶著她的體溫，溼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我接過來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底，溫熱而柔軟，像一塊被汗水浸透的海綿。襪子前端已經完全溼透，腳趾的形狀在布料上印得清晰可見。我深吸一口氣，把它湊到鼻前。

一股清甜的氣息鑽進鼻腔，像夏天的蜜桃汁混著淡淡的花香，又帶著點溼潤的鹹味。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剛才走路時襪子摩擦鞋底的畫面。汗水從她的腳弓滲出來，順著腳趾縫流到襪子裡，層層疊疊地沉澱成這股味道。我忍不住多吸了兩口，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

“怎麼樣？”宋清的聲音裡帶了點笑意。我睜開眼，發現她正盯著我，眼神溫柔卻又有點挑釁。我嚥了口唾沫，低聲說：“很清甜，像水果，又有點溼潤的溫暖。”臺下有人鼓掌，有人起鬨，我頭埋得更低了。

輪到林若時，氣氛變得不一樣。她大大咧咧地走上來，直接把右腳的運動鞋踢掉，襪子被她一把扯下，扔到我懷裡。那隻襪子比宋清的厚實，溼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邊緣已經有些發黃，腳底沾了點教室地板的灰塵。我拿在手裡，指尖觸到一片黏膩，那是她腳汗凝固後的痕跡。

我硬著頭皮湊近一聞，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像雨後的泥土混著汗水的腥味，又野又重，像要把我的鼻腔塞滿。她兩天沒換襪子，跑步後的汗水全悶在裡面，腳趾縫裡的味道尤其刺鼻。我皺了皺眉，卻又覺得這股氣味有種原始的吸引力，像野獸的氣息，讓人既想逃開又想靠近。

“說啊，別光聞著！”林若雙手叉腰，瞪著我。我咳了一聲，儘量平靜地說：“濃烈，像溼泥土和汗水，很有衝擊力。”臺下鬨笑聲更大，林若卻滿意地點點頭，赤腳踩回鞋裡，襪子都沒穿好。

我低頭記

錄時，餘光瞥到葉璇站在人群邊緣。她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像在打量獵物。我突然想起她剛才的低語，心跳又快了幾分。

活動結束後，老師宣佈正式比賽規則：氣味、足態展示、觀眾反應，三項評分決定勝負。宋清和林若對視一眼，空氣中隱約有火花閃過。我合上筆記本，手指還殘留著她們襪子的溼氣，心裡卻多了層不安。

葉璇走過我身邊時，停下腳步，低聲說：“她們倆可真有趣，你說是吧？”我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那股淡淡的枯葉味又飄了過來，像個不祥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