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幕後的足味交鋒

作者：FranklinChany

初賽後的第二天，學校放了半天假，給參賽者調整狀態，可空氣裡還是瀰漫著昨天操場上的餘韻。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子上，盯著桌面上昨天留下的記錄卡，上面還殘留著宋清和林若襪子的溼痕。手指不自覺地摩挲過去，指尖沾了點乾涸的汗漬，鼻子裡彷彿又聞到那股味道——清甜的花蜜和濃烈的野草交織在一起，像一場還沒散去的夢。

“學弟，發什麼呆呢？”林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頭一看，她正倚在門框上，手裡拿著一瓶水。她今天沒穿鞋，赤腳踩在地上，腳底有些髒，襪子隨手塞在褲兜裡，露出半截溼漉漉的布料。她走過來時，腳底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模糊的汗印，那股熟悉的野性氣味又飄了過來，像雨後泥土混著汗水的厚重感。

“沒、沒什麼。”我低頭掩飾，手忙腳亂地把記錄卡塞進書包。她哼了一聲，直接把腳抬到我桌上，腳趾在我面前晃了晃。那隻腳剛跑完步，汗水從腳心滲出來，腳趾縫裡夾著點灰黑的泥漬，氣味濃得像要把空氣壓垮。我皺了皺眉，卻又忍不住多吸了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昨天擦腳擦得不夠爽，今天再來一次怎麼樣？”她咧嘴一笑，腳故意往前伸了伸，汗水差點滴到我手上。我臉一紅，剛想拒絕，教室門又被推開，宋清走了進來。她今天換了身淡藍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搭配一雙嶄新的蕾絲襪。她一進來，空氣裡就多了股清甜的味道，像剛摘下的水果，溼潤而誘人。

“林若，你又欺負學弟了？”宋清的聲音溫柔卻帶點揶揄，她走過來時，目光掃過林若的腳，皺了皺眉。林若冷哼一聲，腳從桌上放下，踩在地上時故意用力，汗水濺了點到地板上。“欺負？我這是給他福利，昨天他聞我襪子的時候不是挺享受的嗎？”

我臉燙得像要燒起來，低聲辯解：“我那是職責……”宋清輕笑出聲，走近我，彎腰把一雙脫下的蕾絲襪遞過來：“學弟，別理她，試試這個，我剛換的，比她的乾淨。”那隻襪子還帶著她的體溫，溼漉漉地垂在指尖，汗水在蕾絲花紋間凝成小水珠。我接過來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底，溫熱而柔軟，像一塊被汗水浸透的綢緞。

我深吸一口氣，把襪子湊到鼻前。那股清甜的氣味撲鼻而來，像蜜桃混著花瓣的甜膩，又帶著點溼潤的後勁，比昨天操場上的還要濃。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走路時腳汗滲進襪子的畫面，層層疊疊地沉澱成這股味道。我忍不住多吸了兩口，低聲說：“很淡雅，像花蜜，又有點溼潤的溫暖。”宋清滿意地點點頭，眼神溫柔得讓我不敢直視。

林若不服氣，冷哼一聲：“淡有什麼用，比賽靠的是衝擊力！”她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教室角落的儲物櫃旁。她用力把我按在椅子上，右腳直接抬起來，踩在我腿上。那隻赤足滿是汗水，腳底黏膩得像塗了層泥漿，氣味濃烈得像暴風雨前的野地。我掙扎了一下，卻被她按得更緊。

“聞仔細點，別老被宋清那點甜味迷暈！”她腳底用力蹭了蹭，汗水從腳趾縫擠出來，滴在我褲子上。那股味道撲面而來，腥鹹而厚重，像兩天沒洗的汗漬混著泥土的野性。我皺著眉吸了一口，頭暈得像

要倒下，卻又被這股力量震住，像被野獸的氣息吞沒。我喘著氣說：“濃烈，像野草和汗水，很有壓迫感。”她這才滿意地放開我，腳踩回地上，留下一片溼乎乎的印子。

我喘著氣靠在椅背上，手上全是她的汗漬，鼻子裡混著兩種味道，心跳亂得像失了節奏。宋清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林若，眼神裡多了點敵意。我剛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教室門又被推開，葉璇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身黑色長裙，腳上是雙簡單的布鞋，襪子還是那雙淺灰色的。她一進來，空氣裡多了股冷冽的味道，像枯葉被風吹過的感覺，和宋清的甜、林若的野截然不同。她掃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喲，A班的兩位熱門選手感情真好，連學弟都搶著用。”

宋清皺了皺眉，走上前：“葉璇，你來幹什麼？”葉璇沒直接回答，從口袋裡掏出一雙白色棉襪，遞給宋清：“這是我昨天在操場撿的，看款式像你的，特意給你送回來。”宋清接過來一看，臉色微變：“這不是我的，我昨天穿的是蕾絲襪。”葉璇聳了聳肩：“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Pixiv首發]不過這襪子挺特別，氣味比你的還濃，我覺得你決賽用這個會更有勝算。”

我盯著那雙襪子，總覺得哪裡不對。那襪子溼漉漉的，像剛從汗水裡撈出來，可氣味卻刺鼻得奇怪，不像宋清的清甜，反而有點化學的刺激感。宋清皺著眉把襪子放桌上，林若卻冷笑一聲：“葉璇，你少在這兒裝好心，誰不知道你B班巴不得我們出醜？”

葉璇沒生氣，只是淡淡地說：“隨便你們，我好心提醒而已。”她說完轉身朝我走來，低聲說：“學弟，你昨天擦她們腳的時候挺賣力，聞出什麼不一樣了嗎？”我愣了一下，還沒回答，她已經轉身離開，那股冷冽的枯葉味卻留在了空氣裡。

宋清和林若對視一眼，氣氛變得更僵。我低頭擦了擦手上的汗漬，卻發現宋清新換的蕾絲襪氣味變了——清甜裡多了點刺鼻，像被什麼東西汙染了。我皺了皺眉，試著聞了聞桌上的那雙“撿來的”襪子，果然是種怪味，像藥水混著汗水的味道。我心裡一沉，想提醒宋清，可她已經把襪子收進包裡，說：“決賽我得好好準備，不能輸給某些人。”

林若沒搭理她，轉身拉著我往外走：“走，陪我去操場跑兩圈，出點汗決賽才有勁。”我被她拽著出了教室，回頭卻看見葉璇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名的液體，嘴角的笑更深了。

操場上，林若跑了幾圈後停下來，赤腳踩在草地上，汗水從腳底滲出來，混著泥土變成一片黏糊糊的溼痕。她喘著氣把腳伸到我面前：“聞聞，比剛才強了吧？”我硬著頭皮湊近，那股氣味更濃了，像野地裡被暴雨打溼的泥土，汗水的腥味幾乎要把我淹沒。我喘著氣說：“更濃，更野了。”她滿意地點點頭，卻沒注意到遠處，葉璇正看著我們，眼神像在算計什麼。

回教室時，我聞到宋清包裡的襪子氣味更刺鼻了，像甜味被硬生生扭成了怪味。我想開口提醒，卻被林若打斷：“別管她，她愛裝就讓她裝去。”我嚥下話，心裡卻越來越不安。

晚上，我翻開記錄卡，寫下今天的感受：宋清的甜變了味，林若的野更濃了，可葉璇那股冷冽的氣息，總讓

我覺得像個陰影，籠罩著這場比賽。我揉了揉鼻子，手上還殘留著她們的汗漬，腦子裡卻全是葉璇最後那個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