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足味侍奉的深淵(上)

第五章:足味侍奉的深淵(上)

作者:FranklinChany

決賽後的第二天,學校恢復了平靜,可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禮堂裡那股失控的氣味。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子上,手裡攥著昨天的記錄卡,上面宋清和林若的名字已經被汗水洇得模糊。窗外操場上空蕩蕩的,只有幾片被風吹散的綵帶,像在嘲笑昨天的盛況。我鼻子裡還縈繞著她們失敗的味道——宋清那刺鼻的甜,林若那腥臭的野,像揮之不去的陰影。

教室門被推開,宋清走了進來。她今天沒穿那身優雅的連衣裙,只是一件灰色衛衣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舊帆布鞋,襪子都沒穿。她走路時腳步有些沉,像揹著什麼壓得她直不起身。她經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不再是清甜的花蜜,而是種疲憊的鹹腥,像被榨乾的花瓣。她停下腳步,看了我一眼,低聲說:“學弟,昨天的事……你覺得是我沒準備好嗎?”

我愣了一下,想起決賽時她腳底那片黏膩的汗漬和刺鼻的怪味。我張了張嘴,想告訴她那不是她的錯,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只能低聲說:“不是,你盡力了。”她苦笑了一下,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光,轉身坐到前排,頭埋進手臂裡。

林若緊接著衝了進來。她還是那身運動裝,腳上的運動鞋鬆垮垮地掛著,襪子只穿了一隻,另一隻腳赤著,滿是灰塵。她一進來就踢翻了旁邊的椅子,怒氣衝衝地瞪著宋清:“裝什麼可憐?我還不是輸得一樣慘!”她的聲音沙啞,像吼了兩天沒停。那隻赤腳踩在地上,汗水混著泥土凝成一片溼乎乎的汙漬,氣味濃得像昨天的延續——腥臭而厚重,像野草被踩爛後的腐味。

我皺了皺眉,想勸她冷靜,可她已經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學弟,你昨天評我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誇張了?我腳有那麼臭嗎?”她把那隻赤腳抬起來,差點蹭到我臉上,汗水從腳底滴下來,打溼了我的褲子。我屏住呼吸,那股味道撲鼻而來,濃得讓我胃裡翻騰。我喘著氣說:“我沒誇張,是真的很濃……”她冷哼一聲,腳用力踩在地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汗印,轉身坐到角落,抱著頭不說話了。

教室裡安靜得可怕,宋清和林若各自縮在自己的角落,像兩隻被打敗的獸。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記錄卡,手指還黏著昨天她們襪子的汗漬,心跳亂得像失了節奏。我想說點什麼,可嗓子幹得發不出聲。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葉璇走了進來。她穿著昨天那身黑裙,腳上是雙乾淨的布鞋,灰襪子裹得嚴嚴實實。她一進來,空氣裡多了股冷冽的枯葉味,像冷風吹過死寂的森林。她掃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喲,A班的兩位熱門選手還在這兒療傷呢?”

宋清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葉璇,你來幹什麼?看我們笑話?”林若也站起來,赤腳踩在地上,氣勢洶洶地說:“滾出去,這裡沒你的事!”可葉璇沒生氣,只是慢悠悠地走到我身邊,從包裡掏出一雙溼漉漉的襪子,扔到我桌上。那是宋清決賽時穿的蕾絲襪,溼氣還沒幹,氣味刺鼻得讓我皺眉。

“這是你的吧?”葉璇看向宋清,語氣輕描淡寫,“我昨天撿到的,覺得扔了可惜,就洗了洗,想還給你。”宋清臉色一變,站起來搶過襪子:“你洗它幹什麼?”她湊近一聞

,眼神更慌了:“這味道……怎麼還是這麼怪?”葉璇聳了聳肩:“怪嗎?我覺得挺適合你的,輸了的人就該有點特別的標記。”

林若冷笑一聲,走過來搶過襪子,扔到地上踩了一腳:“少在這兒假惺惺,你贏了還不夠,非要來噁心我們?”她的腳底黏著泥灰,襪子被踩得更溼,氣味混著她的汗漬,濃得讓人頭暈。葉璇沒躲,只是淡淡地說:“噁心?我只是好心提醒,輸了就得認,別賴別人。”

宋清和林若對視一眼,空氣裡像有火花炸開。宋清咬牙說:“你那天送我的襪子有問題,對吧?”林若緊接著吼道:“還有我,我的腳汗從來沒這麼臭過,你是不是動了手腳?”葉璇沒否認,只是笑了笑:“證據呢?沒有證據就別亂說,不然我可要告你們誹謗。”

我站在一旁,手裡的記錄卡被汗水浸溼,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我想起那天葉璇手裡的液體和她挑撥的話,想開口提醒,可她突然轉頭看向我,低聲說:“學弟,你昨天不是聞得很仔細嗎?告訴她們,是她們自己沒控制好吧。”她的眼神冷得像刀,我嚥下話,只能低聲說:“我……我不知道。”

宋清和林若同時看向我,眼神從憤怒變成失望。宋清低聲說:“學弟,連你也幫她?”林若冷哼一聲:“算了,窩囊廢!”她們轉身回到座位,教室裡只剩沉默。

下午,葉璇突然召集我和她們到操場邊的儲藏室,說有話要講。我到時,宋清和林若已經站在那兒,臉色都不好看。葉璇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雙新襪子和一瓶水,慢悠悠地說:“你們輸得太慘,我看著都覺得可憐。所以我有個提議——從今天起,你們倆給我當助手,幫我擦腳、洗襪子,贖回點尊嚴,怎麼樣?”

宋清臉色一白:“你什麼意思?”林若直接衝上去,想推她,卻被葉璇側身躲開。她冷笑一聲:“不願意?那就等著全校傳你們腳臭的名聲吧。昨天的比賽視頻我可都錄了,宋清那刺鼻的甜,林若那噁心的野,隨手一發,你們就徹底完了。”

我愣在原地,想阻止,可腳像被釘住。宋清咬著唇,低聲說:“你卑鄙。”林若握緊拳頭,卻沒再動手,只是喘著粗氣。葉璇笑了笑,把那雙新襪子扔給宋清:“明天開始,你每天幫我擦腳。”又把水瓶扔給林若:“你負責洗我的襪子,別弄髒了。”

她說完轉身離開,那股冷冽的枯葉味飄在空氣裡,像個勝利者的宣言。宋清攥著襪子,眼裡淚光閃動,林若把水瓶摔在地上,腳踩上去,汗水混著泥土濺了一地。我站在那兒,手裡的記錄卡掉到地上,沾滿了她們的憤怒和屈辱。

晚上,我回到宿舍,翻開日記寫下今天的事。宋清的腳不再甜,林若的野成了羞恥,而葉璇的冷笑像把刀,割開了她們的驕傲。我的手指還黏著她們襪子的汗漬,鼻子裡全是那股失控的味道。我突然明白,這不是比賽的結束,而是墮落的開始。

宋清和林若沒再跟我說話,可我知道,明天她們會去儲藏室。因為她們輸了,不只是比賽,還有尊嚴。我合上日記,腦子裡全是葉璇最後那句話:“學弟,記好她們的樣子,後面還有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