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復仇女神

第六章:復仇女神

作者:李楊

沈念初站在舞池的邊緣,四條辰光鋼鎖鏈在她的手腕與腳踝間緩緩擺動,血跡沿著金屬鏈緩緩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洇開猩紅的痕跡。她的衣衫破碎,肌膚被鮮血浸透,卻沒有一絲狼狽,反而帶著一種致命的冷豔。

整個舞廳陷入了徹底的混亂,驚恐的權貴們四散奔逃,有人推搡著往門口衝去,有人跌倒在地,被狂亂的人流無情地踐踏,甚至有些人因過度驚嚇直接昏死過去。

沈念初只是靜靜地看著,眸光平靜,如同神祇俯瞰著人類最後的掙扎。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揚起,透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突然,幾名身材膘肥體壯的場內保安衝破人群,朝她逼近。他們顯然是舞廳裡的“打手”,常年負責替場內的大人物解決麻煩。此刻,他們從腰間抽出甩棍和電擊棒,臉上帶著憤怒與殺意。

其中一個剃著光頭,身材魁梧的保安惡狠狠地瞪著沈念初,嘴裡罵道:“臭娘們,你完了!老子要讓你知道,搗亂萬國酒店的下場!”

另一個高個子保安則冷笑道:“讓她嚐嚐電擊棒的滋味,看她還能囂張多久!”

沈念初聞言,微微側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透著戲謔與冷漠。

“呵……是嗎?”

她緩緩抬起手腕,鎖鏈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下一個瞬間,她出手了!“咻——!”

辰光鋼鎖鏈猛然破空!

光頭保安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一道黑影快如閃電般抽向他的臉頰!

“砰——!”

鐵鏈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的顴骨與牙齒砸得粉碎!

“啊啊啊啊——!!”

光頭保安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舞池中央,滿嘴是血,連嘴唇都被撕裂,臉頰塌陷出一個猙獰的窟窿,鮮血混著斷牙噴湧而出!

“混蛋!弄死她!!”

其他保安咆哮著衝來,高個子保安抬起電擊棒,猛然朝沈念初的脖頸砸去!

然而,沈念初只是微微一側頭,輕鬆躲過。

她的笑容冰冷,雙腿猛然一抬,腳踝上的辰光鋼鎖鏈狠狠橫掃而出——

“砰——!”

高個子保安雙腿被鐵鏈抽中,整個人猛然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後,狠狠砸在地上,肋骨瞬間斷裂!

“呃啊——!!”

他大口噴血,雙手捂著胸口,眼神驚恐地看著沈念初:“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念初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蜷縮在地上的男人,唇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太弱了”她低聲呢喃,一腳踏在他的胸口,腳踝狠狠嵌入他的胸骨,壓碎了他的心臟,腳猛的向上一抽,連同鎖鏈一同帶出了男人胸內大量的血肉,四散濺出,隨後又猛猛踩入血泊之中,再一次濺起大量血花!簡直就是一個嗜血惡魔在玩弄!

“能不能來幾個能打的?”她的赤腳碾了碾地上的碎肉。

她猛然一用力——

“噗嗤——!”

又一名保安的胸腔當場被鐵鏈穿透,肋骨和內臟四分五裂,鮮血狂噴!

其餘的保安看到這一幕,終於徹底崩潰,尖叫著想要逃跑!

但已經晚了。

沈念初冷冷一笑,雙手一甩,兩條鐵鏈同時破空而出,像捕獵的鞭索,精準地纏住了兩個個試圖逃跑的保安的脖頸!

他們驚恐地抓住鐵鏈,眼球充血,掙扎著想要擺脫——

“咔嚓!!”

沈念初猛然發力一

扯!

“噗——!”

兩顆人頭被硬生生拽下,鮮血狂噴如泉!

無頭屍體在舞池中央無力地抽搐,片刻後倒下,濺起猩紅的血花。

整個舞廳,徹底淪為地獄!

舞廳的保安隊長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地跑到角落,瘋狂地按著無線電對講機:“喂!!喂!!該死的!快來支援——!!”

但無線電裡,一片死寂。

“操……操!”保安隊長驚恐地回頭,看著舞廳裡的血流成河,恐懼徹底吞噬了他的意志。

而此時,舞廳的秩序徹底崩潰,瘋狂的人群仍在拼命湧向門口,造成大規模踩踏。

有的人倒在地上,被活活踩碎了手指、脊椎、甚至是頭顱,血液與慘叫交織成地獄般的畫卷!

“啊啊啊啊!!”

“讓我出去——!!”

然而,大門口已經被蜂擁而至的人群堵得水洩不通,有人瘋狂拍打著門,甚至有人企圖用刀刺向身邊的人,只為換取一條活路!

沈念初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她緩緩邁步走向門口,步伐平穩,四條辰光鋼鎖鏈在地面上拖曳出死亡的旋律。

她走得很慢,但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種極端的壓迫感。

她沒有阻止這些人逃跑。

即便門口的人群因過度擁擠而發生踩踏,甚至有人被活活擠碎在門框之間,她也沒有任何動作去幹涉。

“就算發生踩踏,這也是必要的代價。”

沈念初在心中如此想著,神情依舊冷漠。

她低頭,看向面前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的舞女。她大概二十歲出頭,金髮碧眼,是個洋妞,穿著一件被撕裂的紅色舞裙,裸露的肩膀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眼神驚恐又無助。

沈念初緩緩蹲下,手指輕輕抬起舞女的下巴,目光審視地看著她。

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沾染了血跡,然而,此刻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柔和。

她輕聲說道:“你們今天不要怕我。”

舞女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哽咽著想要說話,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念初輕輕嘆了口氣,微微偏頭,聲音放緩,透著一絲難得的溫柔:“我的目標不是你們。”

她站起身,看向那些仍在拼命往外衝的賓客,她不會阻止他們,但她也不會可憐他們。

她低頭看向舞女,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等他們都跑了,你再慢慢離開。”

舞女愣住,眼淚混著恐懼停滯了一秒,然後她猛地點頭,整個人癱坐在地,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

沈念初沒有再看她,而是轉身,緩步走向大廳的出口,靜靜地站在人群后方,手輕輕得扶著自己腰間的曲線,看著這些慌亂逃跑的人群。

她沒有殺這些無辜者,但如果有人死在這場混亂之中,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命數。

她就這樣的看著,站著,看著蜂擁擠到門口的人群。赤腳踩了踩地上的因為踩踏破碎的肉塊和散碎的頭骨。感受著碎裂的骨頭給自己腳底的按摩,慘白色的赤腳映射出淡淡的血紅。

與此同時,酒店的後臺打手隊伍已經收到消息——

舞廳發生騷亂,有一名“身份不明”的恐怖女性正在進行血腥屠殺!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後臺,緊皺眉頭,對著無線電低聲道:“所有人集合。”

短短十幾秒,十餘名訓練有素的打手迅速集結,他們是萬國酒店暗中培養的私人武力,平

時負責處理棘手的突發事件,個個身手不凡,精通格鬥、槍械、擒拿術。

“目標是誰?”有人低聲問。

魁梧男子沉聲道:“一個瘋女人,獨自一人殺了我們的保安,現在正在舞廳裡製造混亂。”

“一個女人?”有人嗤笑一聲,“需要這麼大陣仗?”

“別輕敵。”魁梧男子目光森冷,“能在舞廳裡製造如此恐慌,說明她不是普通人。”

他看了看四周,沉聲道:“分成兩隊, 從後門包抄,務必制服她,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明白!”

十餘名打手迅速進入戰鬥狀態,穿過後臺通道,從舞廳的後門進入,黑色槍口緩緩指向了那名靜靜站在大廳出口前的女人——沈念初!

“隊長,要不要直接擊斃她?”一名打手低聲問道,拇指已經輕輕搭在扳機上,只要一聲令下,子彈就會傾瀉而出。

隊長眯起眼睛,目光緊鎖著舞廳中央的女人,眉頭微微皺起,低聲道:“不行,現在人太多,發射會傷到其他人。”

他掃了一眼仍然混亂的大廳,心裡很清楚,現在開槍,只會讓本就失控的人群變得更加瘋狂。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動手。”

隊員皺眉,低聲道:“可是……等人走得差不多了,這女人不也走了嗎?”

隊長沉默了片刻,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大廳裡的混亂,臉色陰沉,心中充滿矛盾。

“再等一下……”他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沒人組織秩序,所有人都在瘋了一樣往外衝,如果我們開槍,只會讓情況更惡化,死更多人。”

他的聲音冷靜而果決,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不安。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詭異了。

殺意濃烈,卻始終不主動攻擊那些無辜者,彷彿……在等待什麼。

沈念初靜靜地站在人群最後方,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身前是蜂擁逃竄的賓客。

她沒有動,但是能感受到渾身散發的殺意。

而在她的腳下,卻有幾名舞女趴伏著,蜷縮在她的身旁,彷彿不敢離開她半步。

她們明明有足夠的機會逃跑,卻像是被一種無形的氣場籠罩著,反而更加靠近這個滿身浴血的女人。

有的舞女緊緊抱著自己的頭,臉埋在地面上,肩膀顫抖不已,嘴裡不斷呢喃祈禱著什麼;有的則是驚恐地抬起頭,用顫抖的目光偷偷瞥向沈念初,卻沒有一絲想要逃開的跡象。

舞女眼中的沈念初,雙手在鐵鏈的重力下垂立,勉強遮住豐滿曲線的禮服已經破碎不堪,彷彿方才受盡了折磨一般,漏出大片雪白肌膚,和滿身殺意的女人毫不相稱細嫩。身上的衣物早已沾滿了血跡,但是皮膚卻只有淡淡的血痕。白裡透紅的肌膚,讓偷看的舞女內心羨慕不已,如此美麗又強大的女人讓這些舞女心生嫉妒,為什麼這麼多的優點全部都集中在了這個女人身上。

沈念初的衣服已經幾乎沒有所謂的遮羞作用,彷彿就是用來沾滿血跡彰顯自己恐怖的標記,上身露出了半個挺拔的乳房,沒有絲毫下垂,在沒有乳罩支撐的情況下能無視地心引力的存在,看的舞女恐懼中透露這一絲崇拜。目光緩緩掃向美女的兩腿之間,高端的蕾絲內褲此時只剩下了幾根細微線條勉強得掛在女人的盆骨之上。小穴微微噙動,看樣子是在吸收從上半身留下來的血液。看到這裡舞女心裡一驚,趕緊迴避偷窺的眼神。她幾乎確定這個女人就是個

惡魔,一旦惡魔發作,可能也把自己也當做補充能量的燃料。

這些舞女的神情是複雜的,恐懼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安全感?

這一幕,落在黑衣隊長的眼裡,讓他的眉頭猛地一皺,心底湧起一股詭異的寒意。

“奇怪……”

他本以為所有無辜者都會拼命逃離這個血腥女魔頭,可是——

為什麼這些舞女,反而像是依賴她一般,趴伏在她的身邊?

她們甚至不敢躲遠,彷彿覺得,比起人群中的那些賓客,她的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隊長的呼吸微微一滯,手中的槍柄握得更緊了幾分。“這些舞女被嚇傻了,不能貿然開槍”

這個時候,沈念初突然回頭。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一瞬間,那雙深邃的黑瞳,直勾勾地落在那十幾名黑衣殺手身上。

空氣彷彿在那一刻驟然凝固。

黑衣殺手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已經發現他們了!

沈念初嘴角微微一勾,眼底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轉過身,正面迎向那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

她此刻的模樣,既狼狽,又無比驚豔。

她的衣服早已破碎得不成樣子,曾經剪裁得體的高開叉晚禮服,如今布料撕裂,勉強遮掩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肩膀,以及被鮮血浸染的鎖骨。

她的裸足緩緩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腳踝上仍舊纏繞著辰光鋼的鎖鏈,沉重的金屬拖曳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宛如死神的鐮刀即將落下。

一滴血,從她的指尖滑落,在潔白的地磚上濺起一朵豔麗的血花。

而她,依舊優雅至極。

沒有一絲慌張,也沒有一絲懼怕。

相反,她看起來性感又危險——彷彿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美得讓人心顫,卻又鋒利得足以刺穿任何膽敢接近她的敵人!

面對那十幾把瞄準自己的槍口,沈念初忽然張開雙臂,如一位正在迎接舞伴的優雅舞者,隨後緩緩地將手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姿勢。

——那是投降的姿勢!

“……?”

黑衣殺手們紛紛愣住,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女人……投降了?!

她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眼神裡滿是揶揄、挑逗、譏諷,彷彿在對他們說——

“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已經‘乖乖’舉起手了哦。”

她真的在投降嗎?還是說,她只是在戲弄他們?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年輕的打手額頭冒汗,低聲問:“隊長……她這是在做什麼?”

隊長的臉色陰沉至極,握緊了槍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緩緩舉起雙手的女人。

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

這個女人,就在這群槍口的注視下,肆意揚起了被鐵鏈困住的雙臂,矗立在大廳中間。

時間過去了幾分鐘,瘋狂逃竄的人群終於逐漸散去,大廳裡只剩下零星的哭喊和一片狼藉的屍體。

玻璃碎裂的聲音、女人壓抑的嗚咽、地面上殘留的血跡與踩踏過的腳印,一切都宣告著剛剛的混亂與瘋狂。

大門口,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是被人活活踩死,胸口塌陷,臉部扭曲得已經無法辨認,有的是被硬生生擠碎在門框之間,內臟都被壓爆,死相極度慘烈。

走廊上,還有幾個傷者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們的手臂或雙腿被踩斷,血流滿地,試圖爬出這座死亡的舞廳,但沒人去救

他們,所有能跑的人都已經跑了,只剩下一群哀嚎的敗兵。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舞廳內零散的燈光映出一片刺眼的猩紅。

而在這片修羅場的中央,沈念初依舊站在原地,靜靜地俯視著這一切,辰光鋼鎖鏈在她的腳邊拖曳,沉重的金屬摩擦聲迴盪在死寂的大廳中。

“沈念初。”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黑衣隊長目光冰冷,緩緩邁出一步,他的身後,十幾名黑衣打手齊齊舉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瞄準沈念初,扳機已經輕輕搭上,只要她有任何異動,就會毫不猶豫地開火。

隊長微微眯眼,聲音沉穩又帶著隱隱的壓迫感:“你的逃跑已經沒有意義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沈念初聞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

隊長冷聲道:“你不可能殺光這裡所有人,我們人多,你獨自一人,不管你有多強,子彈可不會聽你的命令。”

他頓了頓,眼神微微眯起,繼續道:“識相的話,就投降吧。”

大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沈念初輕輕舔了舔嘴角,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什麼,接著她微微一笑,聲音慵懶又隨意:“投降?這提議聽上去倒是挺不錯的。”

她頓了頓,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心臟猛地一縮。

“——行啊,那我投降好了。”

黑衣隊員們微微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她這麼爽快就同意了?這不對勁!

隊長皺起眉,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還未等他開口,下一秒,沈念初動了!

沈念初沒有放下武器,反而緩緩地向前邁出一步,直接向著黑衣槍手們走去!

“……!”

所有黑衣打手的神經瞬間緊繃,槍口隨之下意識地上揚,死死鎖定她的胸膛和頭顱!

隊長猛地皺起眉,低吼道:“站住!不準動!”

沈念初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緩緩向前走著,步伐沉穩而慵懶,就像是在舞池中悠然散步,絲毫沒有一個“即將被射殺”的人的緊迫感!

黑衣隊員們的臉色猛然變得煞白,他們從未見過有人面對槍口還能如此從容,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操……這女人什麼情況?”

“她瘋了嗎?!”

“隊長,她還在靠近!”

他們的手指不自覺地扣上扳機,冷汗順著脖頸滑落,心跳加速,沈念初那平靜而漠然的步伐,讓他們心底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

黑衣隊員們的手心冒汗,槍口死死鎖定她的心臟!

但沈念初的步伐仍然穩健,每邁出一步,地上的鐵鏈就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彷彿無形的催命符,讓所有黑衣隊員心神緊繃!

一個女人,在十幾把槍的包圍下,居然主動靠近?

這反常的一幕,讓所有人心底生出一絲莫名的恐懼。

她就像是在試探他們的極限……又像是在享受這種壓迫感,戲耍他們的心理防線!

“該死……”

明明她只是一個人,而他們有十幾個槍手,可此刻,真正被逼入絕境的,反而是他們!

她每走一步,空氣的壓力就更沉重一分,冷汗滲透了所有黑衣隊員的後背,他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不斷擊潰!

她在逼近槍口,甚至……在逼迫他們做出選擇!

“沈念初!!”

隊長終於怒吼出聲,槍口微微上揚,手指扣在扳機上,聲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威脅:

“再走一步,我就開槍

!!”

空氣,驟然緊繃。

所有黑衣打手的槍口齊齊鎖定她的心臟,只要她再往前邁出半步,子彈就會毫不留情地射穿她的身體!

然而,沈念初只是微微停下腳步,緩緩抬眸,那雙黑色的眸子幽深如海,平靜得讓人不寒而慄。

但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絲順從,反而透著戲謔、挑釁、甚至一絲危險的興奮!

她輕輕笑了一聲,嗓音慵懶又帶著一絲媚意:“哦?真的要開槍?”

黑衣隊員們的手指狠狠一顫,內心的恐懼被推向巔峰!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個女人——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瘋狂!

空氣凝固,槍口死死瞄準沈念初,不到五米的距離,她已近乎觸手可及!

然而,她卻沒有絲毫緊張。

沈念初緩緩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破損的衣領,指尖輕柔地滑過撕裂的布料,對著自己胸前的布料又輕微得撕了撕,本來已經漏出半個乳房的巨大球體,隱隱約約展示出了自己淡淡的乳暈,讓燈光灑在她雪白的乳球上。

她的動作輕盈,帶著隨意的風情,雪白的肌膚與沾染的血跡形成極端的對比,透出一種致命的性感。

她輕輕歪頭,微微眨眼,目光帶著一絲慵懶的曖昧,緩緩開口:

“你看我美麼?”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纏繞的柔媚,彷彿是在低聲耳語,直鑽進每個男人的骨髓。

黑衣隊員們神色微微一怔,都嚥了咽口水,手指在扳機上微微顫動。

黑衣隊長臉色陰沉,咬牙冷笑:“死到臨頭了,你還想來美人計?”

沈念初沒有回答,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更深。她輕輕舔了舔嘴唇,繼續低聲呢喃:

“回答我啊,我美不美?”

黑衣隊長眼神一寒,冷哼一聲:“不知羞恥。”

他輕蔑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冷笑,繼續說道:“一個賣弄肉皮的騷貨,不過……如果你投降,我可以讓我的兄弟們慢慢享受你。”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黑衣隊員們紛紛露出戲謔的笑意,眼神裡帶著隱隱的慾望與輕蔑。

在他們眼裡,一旦把這個極品女人拿下,結果可想而知。

然而——

沈念初的笑容,忽然微微收斂。

她緩緩抬起手,纖細的手指順著細嫩的脖頸向下摸索,帶著鎖鏈的冰冷,摸向了自己的乳球上的突起,語氣輕柔,卻透著一絲意味不明曖昧的危險感。

“你知道麼?”

她輕輕勾起唇角,輕聲攜帶者極致的柔軟:

“我這裡和一般女人的不一樣。”

黑衣隊長微微皺眉,下意識地順著她的手指方向看向她的乳球。

就在這一瞬間!

沈念初的眸光驟然一冷!

“砰——!”

辰光鋼鎖鏈瞬間甩出!

黑衣隊長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閃,隨即手中的槍柄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猛然擊飛!

“什麼?!”

隊員們猛然驚醒,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鎖鏈橫掃而過,直接抽中一名黑衣隊員的胸口!

“噗——!”

那名黑衣隊員口噴鮮血,整個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胸骨塌陷,瞬間昏死!

“砰!砰!砰!砰!”

幾乎是同一瞬間,沈念初腳下一踏,身體如鬼魅般閃動,手腕與腳踝上的辰光鋼鎖鏈齊齊甩出!

四條鐵鏈如死神的鐮刀一般飛舞,瞬間撩翻四個人!

“啊——!”

“咔嚓!”

兩名黑衣隊員的手臂被鐵鏈直接砸斷,慘叫著倒地;另

兩人被鐵鏈猛然捲住腰部,狠狠甩飛在地,翻滾了兩圈後,再也爬不起來!

“開槍!開槍——!”

驚慌的黑衣隊員們終於回過神,在極度驚恐中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瘋狂射出!

但——

沈念初的身影,在槍聲響起的前一瞬間,已經疾閃到了大廳中央的柱子後!

“操!”

黑衣隊長臉色猙獰,咬牙大吼:“別亂射!她速度太快了!”

可惜,一切已經晚了——

沈念初依靠影鋒計劃的強化體質,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突襲,而黑衣隊員們的反應則遠遠跟不上她的速度!

他們的子彈射中了她剛剛站立的位置,卻只能將地板打得塵土飛揚,甚至有幾發子彈打中了同伴的屍體,濺起血花。

“她在哪裡?!”

黑衣隊員們驚慌地四處尋找,槍口四下掃視,而此刻,沈念初已經隱藏在大理石柱後方,冷靜地調整自己的氣息,準備下一次的突襲!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氣息,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黑衣隊長深吸一口氣,眼神沉了下來,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柱子,聲音低沉道:

“她在玩我們……”

他咬緊牙關,低聲命令道:“所有人散開,封鎖她的所有逃跑路線,別讓她再次靠近!”

但沈念初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辰光鋼鎖鏈,目光深邃,嘴唇微啟,輕聲呢喃:

“嗯……剛才還挺有趣的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黑衣隊員們的心頭瞬間一緊!

此時的大廳內硝煙瀰漫,空氣中充斥著火藥與血腥的氣息。

沈念初躲在柱子後方,周圍的地面上散落著倒下的屍體,曾經的舞廳,如今已變成了一座修羅場。

黑衣隊長捂著被鎖鏈抽裂的手臂,臉色鐵青,氣得渾身顫抖,眼神陰狠地盯著她躲藏的方向。

這女人……該死的女人!

他們有十幾個人,卻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被她撂倒了一半!

他握緊拳頭,胸膛劇烈起伏,再也顧不得地上那些奄奄一息呻吟的傷員,惡狠狠地咬牙怒吼——

“手雷!準備手雷!給我炸死她!!”

“是!”

兩個黑衣隊員立刻從戰術背心中掏出手雷,雙眼死死盯著沈念初藏身的柱子後方!

他們手中的軍用破片手雷,足以在狹窄空間內造成大範圍殺傷,就算沈念初身手再快,只要炸裂彈片四散,她絕對無法全身而退!

兩名隊員壓低身子,貼著牆壁躲在掩體後方,準備找準角度,朝沈念初的藏身之處投擲手雷!

只要手雷扔準了,這個女人絕無生還的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名黑衣隊員神色一變,連忙勸阻道:

“不行啊!這樣會炸死無辜群眾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大廳的角落裡,還有幾個受傷的舞女、賓客,正躲在沙發後或桌子下方瑟瑟發抖,如果現在投擲手雷,這些無辜者根本無處可逃!

儘管他們是受僱的打手,但他們也是也需要考慮影響,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投擲手雷炸死平民?

這太瘋狂了!

黑衣隊員咬牙勸道:“隊長,我們是不是應該——”

“給我閉嘴!!”

隊長猛地瞪向那名遲疑的隊員,臉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神裡滿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你們還看不出來麼?!如果今天不弄死她,我們幾個都得死!”

隊長惡狠狠地指著柱子後方,咬牙切

齒地吼道——

“這個騷貨……她不是普通人!她根本不是人!!”

他喘著粗氣,眼神陰沉得可怕,聲音透著一股癲狂:“如果你們還不殺她……那就是她殺我們!!”

此刻,理智已經被恐懼完全吞噬,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死沈念初,哪怕要付出所有代價,就算犧牲幾個無辜群眾也是有必要的!

“張雷,張虎,找到角度,準備投擲手雷!給我炸死她!”

兩名手持手雷的隊員對視了一眼,咬了咬牙,迅速尋找合適的投擲角度。

就在他們即將投擲的瞬間——

“嘩啦——”

一道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從柱子後方響起。

是鎖鏈的聲音。

“隊長啊……”

沈念初的聲音,忽然從柱子後方幽幽地傳來,慵懶、輕柔,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魅惑和戲謔。

“你要用手雷?”

“嗯……可真的是……”

“不憐香惜玉呢。”

她的語調輕柔,彷彿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卻甚至隱隱透出一抹挑逗般的輕佻。

黑衣隊員們瞬間屏住呼吸,臉色微微一變。

她……竟然還敢這麼淡定?

她不該是恐懼、慌張、絕望的嗎?

隊長讓心頭一顫:“你他媽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黑衣隊長咬緊牙關,手指死死攥著槍柄,眼神陰沉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隊長?”

一名持手雷的黑衣隊員微微皺眉,看著隊長,等候最終命令。

扔,還是不扔?

隊長深吸了一口氣,額角的青筋暴跳,眼神死死盯著柱子後方,嘴角微微抽搐。

他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女人,太冷靜了……

可是,她真的能從手雷的爆炸中逃掉嗎?!

隊長的心臟猛然一縮,思緒在一瞬間混亂。

他到底該不該賭這一把?!

硝煙在空氣中瀰漫,地上還在呻吟的傷員,黑衣隊員們屏住呼吸的瞬間,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沈念初緩緩抬起手腕,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鐵鏈,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語氣輕飄飄地又響了起來——

“隊長……你該不會……怕了吧?”

隊長的眼神猛然一顫!

“快扔,你兩墨跡什麼,給我炸死他,其他人做好隱蔽!”

他一聲怒吼,所有黑衣隊員立刻壓低身子,迅速尋找掩體,唯恐被波及。

“咔噠——”

兩名黑衣隊員毫不猶豫地拉開手雷保險,手臂猛然一甩,兩顆黑色的軍用破片手雷,在空中劃出兩道精準的弧線——

“砰砰——!”

手雷穩穩地落在了沈念初藏身的柱子後方!

所有黑衣隊員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柱子後方!

他們的耳朵已經做好了迎接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然而——

本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並沒有如預想般響起!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聲沉悶的

“嘭——”!

火光和煙霧瞬間升騰而起,瀰漫在柱子後方,但卻沒有想象中那樣猛烈的衝擊波,沒有想象中碎石飛濺、氣浪翻湧的場面!

這爆炸的聲音……不對勁!

隊長的眉頭猛地皺起,心裡頓時生出一絲莫名的不安!

“炸到了嗎?……”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柱子後方,他確實看到了火光和煙霧, 但——

為什麼不如想象中猛烈?

大廳內,煙霧漸漸瀰漫,火光閃爍,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但——

柱子後面,竟然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沒有慘叫,沒有被炸開的血肉,也沒有殘肢四散的畫面

……

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黑衣隊員們紛紛面面相覷,心底湧起一絲隱隱的不安。

“她……死了嗎?”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柱子後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隊長的眉頭皺得更深,心跳加速,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指尖微微發緊。

“不會吧……真的炸死了?”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欣喜。

難道,這個女人終於被解決了?!

隊長眯起眼睛,思索了一秒,謹慎地沒有貿然上前。

他咬了咬牙,低聲道:“張虎,張雷!你們兩個,過去看看!”

兩名黑衣隊員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立刻持槍緩緩靠近柱子。

“小心點,萬一她沒死……”

張虎低聲提醒了一句,張雷點了點頭,手中的槍微微抬高,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步伐極度小心,生怕有任何突發情況。

他們慢慢地走近了……

柱子後方的煙霧逐漸散去,他們終於看清楚了——

——沈念初!

身體完整的沈念初,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的衣服上沾滿了火藥的痕跡,身體仍舊保持著一個倒下的姿態,四條辰光鋼鎖鏈散落在地,手掌攤開,看上去像是被爆炸的衝擊波震暈過去!

但奇怪的是——

她的身體,居然完好無損!

沒有被炸開的血肉,也沒有斷裂的肢體……她的皮膚依舊白皙,但是之前勉強遮住下體的裙襬和那幾條絲線,已經消失不見,相比於他已經不能算是衣服的衣服,身體過於白皙了,雙腿之間的縫隙也過於的白淨和飽滿!

“她好像昏過去了?!”

“這像是被炸死的樣子?”

“你看他那騷逼是不是太白了。。。”

張虎皺眉,謹慎地靠近了一點,槍口死死對準沈念初的腦袋,確保她已經失去意識!

“她怎麼可能還完好無損?”張雷皺眉,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

張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腳,輕輕踢了一下沈念初的肩膀。

她毫無反應!

“真的炸死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張雷此時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張雷緩緩得把腳靠過去,踩在了美人的兩腿之間的空間,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女人的襠部。

張虎也心領神會“兄弟,都這個時候,你的惡趣味能不能收一收。”

“你不懂,如果裝死,女人的騷逼被踢一腳立刻露餡。”

“你他麼是真壞啊,等等,那逼好像動了?”

就在他們意淫女人的時候,地上的一動不動的女人小穴的穴口微微噙動了一下。

“動了?我可看了半天啊”張雷眼神驟然一緊“別瞎說,我給她來一腳吧,小寶貝!”

張雷甚至還蓄了力,這幾乎是掄圓了的一腳。藉助執行公務的時候滿足自己的惡趣味。

“你他麼是真狠————”

“砰————”

一道微不可聞的金屬輕響傳來。

“嗯?”

張虎的瞳孔微微一縮,他低頭看這地上女人,張雷的一腳確實不偏不倚得踢在了女人的中間。。。

然後——

她的眼睛,忽然睜開!漆黑的瞳孔,宛如深淵!

“砰——!”

“什麼?! 啊!——”

在張虎和張雷完全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

“砰——”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驟然爆發!

在地上假寐的沈念初,一直緊閉的穴口的玉門,忽然猛然張開!

“嗡——!”

一瞬間,從穴口中爆發出一股狂暴的金屬衝擊波!

無數枚鋒利的金屬破片,從她的鋼鐵肉穴中瘋

狂噴發,彷彿火山噴發一般四散開來!

張虎和張雷的臨死前,他們才震驚地發現——

手雷根本沒有炸燬她!

原來她竟然用自己的肉穴,硬生生握住了爆炸的手雷!

不但如此——

她居然以自己鋼鐵般的肉穴,肉穴頂著破片手雷巨大的爆炸裡,阻擋了破片手雷的殺傷力,避免了無辜群眾的傷亡!

這其實只不過是一次故技重施,這是她審訊的最後一招,用自己絕對無法被摧毀的實力告知敵人,敵人的任何行為都是徒勞的。

張虎和張雷已經反應不及!他們的身體才剛剛向後退一步,沈念初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紅唇輕啟,緩緩吐出一個字——

“炸。”

“轟——!!!”

她肉穴中存儲的爆炸動能,瞬間釋放!

無數鋒利的破片,如同凝滯了幾秒的手雷二次爆炸,在極近距離之下,從鋼鐵肉穴中衝出,甚至能看到穴口噴發的火舌,以恐怖的速度衝擊兩人!

“噗嗤——!”

金屬破片如同無數飛刃,瞬間貫穿了張虎和張雷的胸膛、腹部、四肢!

“啊——!!”

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身體已被狂暴的衝擊力拋飛,狠狠地砸在大理石牆上!

鮮血從他們的七竅瘋狂溢出,胸口被炸出一個個恐怖的血洞,死不瞑目!

兩人,瞬間斃命!

大廳內的氣氛驟然凝滯!

黑衣隊員們親眼目睹這一幕,臉色煞白,渾身冷汗直冒!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以為手雷能將沈念初徹底炸碎,可結果——

她不但沒有被炸傷,反而將爆炸的動能蓄積,並在瞬間反擊,將兩人轟殺當場!

他們不知道這個是怎麼辦到的,但是手雷已經是他們能拿到最大的殺傷性武器了。

隊長的手掌在微微顫抖,內心前所未有的驚懼!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空氣中,血腥氣與火藥味交織,手雷爆炸的餘溫尚未完全散去,但四周卻一片死寂。

黑衣隊員們的心臟狂跳,槍口對準著柱子後方,手指緊繃在扳機上,但此刻,他們沒有一個人敢主動進攻!

他們甚至……不敢呼吸。

然後,柱子後方,傳來了一道慵懶的聲音。

帶著些許戲謔,又帶著些許慵懶的挑逗感。

“好癢啊……”

沈念初輕輕地笑了一聲,緩緩地搖晃著手腕,辰光鋼鎖鏈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聲,彷彿剛才手雷在穴內的爆炸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確實有點癢——”沈念初拖著帶著鐐銬的手摸進了自己的玉穴,剛才兩顆手雷的震動,確實讓這個魔女感覺下體瘙癢難耐。

雙手按壓在陰部。她交疊著雙手快速摩擦襠部,豐滿性感屁股也用力竟然配合的手指的深入而上下略微起伏。

“嗯…嗯…嗯~”沈念初檀口中的呻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她已經到了即將攀上情慾頂峰的關鍵時刻,鐵鏈的聲音隨著擺動嘩嘩作響。突然聲音戛然而止,女人意識到這個時候自慰確實不合適。手指不情願得從玉門中緩緩抽出,也帶出了幾片殘留在穴內的手雷碎片。

“隊長……”她的聲音低柔,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直插進了所有人的心臟。

“還不夠勁兒,要不要……再扔幾個?”

“……!!”

黑衣隊員們的臉色瞬間發白,眼神裡滿是驚恐!

他們無法想象柱子後面的女人是一種什麼生物!

黑衣隊長

的額頭滲出冷汗,手掌微微顫抖,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她……”

“她剛才是不是在自慰?!”

空氣陷入了可怕的靜默。

剩餘黑衣隊員聽著柱子後面的淫糜又致命的聲音,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槍口只是象徵性得指向哪裡,早已失去了扣動扳機的勇氣。

火光微微閃爍,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氣息,地面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屍體,鮮血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匯聚成暗紅色的河流。

“啪噠。”

“啪噠。”

沈念初緩緩從柱子後方邁步走出,步伐優雅,身姿依舊挺拔,辰光鋼鎖鏈隨著她的動作,在地面上拖曳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宛如地獄的喪鐘。

沈念初緩緩從柱子後方走出,步伐優雅,身姿依舊挺拔,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幾乎是全裸的身體面對著剩下的黑衣隊員。沈念初中門大開,坦胸露乳,全不設防,雙臂張開,肆無忌憚地展示自己致命的肉體。

她的目光掃過剩下的黑衣隊員們,如同一隻貓,俯視著自己即將撕碎的老鼠。

目光微微一轉,手指緩緩探向一具倒下的屍體。

是剛剛被爆炸動能反殺的張虎。

他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胸口的血洞依舊汩汩流淌著溫熱的鮮血。

沈念初緩緩蹲下身,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一蘸,指腹沾染了一抹鮮豔的紅色。

然後——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地,將指尖

送入唇間。

“唔……”

她若有所思地吮吸了一下,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品味某種昂貴的紅酒,輕輕地咂了咂嘴,隨後用舌尖舔去唇角的殘血。

“你們也一定很好吃~”

這一幕——

讓剩下的黑衣隊員們肝膽俱裂!

“……!!”

黑衣隊員們已經被嚇得完全喪失理智!

他們的臉色慘白,嘴巴微微張開,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她……”

“這女人……這女人是魔鬼!!”

他們的手指緊緊攥著槍,但全身卻控制不住地顫抖,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額角的青筋暴跳,眼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呲——”

一名黑衣隊員的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狠狠地撞擊大理石地面。

他的大腿肌肉在瘋狂地顫抖,褲管裡突然滲出了一灘刺鼻的黃色液體,順著大理石地面緩緩流淌,和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了一起。

“嗚嗚嗚……別……別殺我……”

他的槍支已經徹底脫手,雙手捂著腦袋,淚水鼻涕一起流了出來,直接崩潰了!

不只是他——

其餘幾個黑衣隊員的心防徹底崩潰了!

他們已經完全無法與這個女人對抗!

他們不是在面對一個普通的特工……他們是在面對一個真正的惡魔!

“跑!!”

“她是怪物!!”

“媽的,不打了!老子不幹了!!”

剩下的黑衣隊員們再也忍不住,尖叫著掉頭狂奔!

他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拼命地朝舞廳的各個方向逃竄,有人直接摔倒在地,連滾帶爬地爬起繼續跑;有人一邊跑一邊尖叫,甚至有人跑得太快,直接撞碎了一扇玻璃門,鮮血淋漓!

幾秒鐘內,所有活著的黑衣隊員,全部落荒而逃!

隊長站在原地,雙手緊握著槍柄,臉上的表情極度扭曲。

他看著自己手下一個個崩潰、逃竄,眼神充滿了憤怒、震驚、絕望、不甘!

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

你們這群廢物!!”

他猛然咆哮道,但他的聲音裡,已經帶著一絲顫抖!

此刻,舞廳內只剩下他一人,和沈念初對峙!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沈念初輕輕甩了甩手腕,辰光鋼鎖鏈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嘩啦”一聲,她微微偏頭,嘴角緩緩揚起,目光落在唯一沒有逃跑的男人身上——

黑衣隊長!

她緩緩邁步向前,步伐輕盈,目光戲謔地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微笑:

“你不跑嗎?”

她的語氣輕柔,卻如同魔鬼的低語,在隊長的耳朵裡炸開!

黑衣隊長的雙腿微微一顫,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手掌死死攥著槍柄,指關節泛白。

他知道——

自己根本跑不掉了!

他只能孤身一人與影鋒對峙,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辰光鋼鎖鏈緩緩拖曳在地面上,死亡的氣息緩緩逼近——

黑衣隊長深吸了一口氣,猛然舉起槍,槍口死死瞄準沈念初的胸口!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憤怒、絕望、恐懼交織的光芒!

“沈念初!!”

他怒吼出聲,將全部的勇氣集中在最後的反撲之中!

而沈念初,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聲音輕柔如夢:

“你看你,你在瞄哪裡呢~?想把我的胸打爛?”

黑衣隊長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雙手死死握著手槍,槍口直指沈念初的心臟!

“沈念初——!!”

他怒吼著,食指狠狠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然而——

沈念初依舊微笑著,步步逼近!

“嘩啦。”

“嘩啦。”

她邁著死神般的步伐,帶動著腳踝上的鐵鏈在地上嘩嘩作響,毫無畏懼地朝槍口走去。

黑衣隊長的喉嚨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越發密集。

“站住!”

他嘶啞著嗓子怒吼,手掌微微顫抖,槍口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但——沈念初沒有停下!

她的目光微微一挑,嘴角噙著一抹慵懶的笑意,指尖輕輕彈了彈自己的肉球,彷彿要測試胸前突起的彈性,身體貼在了槍口前,甚至……

——直接將自己的乳球,貼在了槍口之上!

“開槍呀~~”

沈念初輕輕歪頭,手臂在後腦纏繞,深情舒張,眼神挑逗般地望著黑衣隊長,語氣輕柔得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帶著一絲撩撥的危險感。

“你知道的……”

她的嘴角緩緩上揚,眼神中的戲謔與掌控一覽無遺。

“你一直知道的,這把槍打不死我。”

黑衣隊長的手指猛地一顫!

“什麼?!”

“槍口這麼近……”

沈念初緩緩地將乳房往槍口處推了推,乳肉完全堵住了槍管,槍械的冰冷金屬質感也不抵女人皮膚的冰冷。

“如果你開槍,子彈並不會穿過我的身體,會直接炸膛。”

她微微一笑,甚至抖了抖胸前的乳肉,眼神輕柔得彷彿是在安慰一隻發抖的小狗,卻讓黑衣隊長的心臟驟然收緊!

“你知道的,對吧?”

黑衣隊長的手劇烈顫抖!實現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那兩塊巨大的突起吸引。雪白又看似柔軟的肉體貼在自己的槍口,甚至要把自己逼退,一個持槍的人,被兩個大奶子逼退,真是滑稽的場面。

但是經過了接連不可思議的場景,他明白沈念初說的就是真的!

在這種近距離下,如果扣動扳機,子彈來不及完成膛線旋轉,會直接在槍管內

爆炸——

換句話說,開槍,他的槍會炸膛!

而沈念初……不會死!

死的,只會是他!

他握著槍的手劇烈顫抖,他的整個思維已經被恐懼徹底吞噬!

沈念初完全無視著男人的反應,身體竟然又向前推進了一點。槍口順著女人乳球的順滑,陷入了兩個肉球之間的深深溝壑。在乳球的壓力下,縫隙幾乎夾住的槍管。

“啪!”

沈念初胸部一抖,輕輕一甩,乳球夾著手槍的槍口從隊長手中搶過控制權,一陣巨大的乳球搖擺,身體微微向右轉身,乳球攜帶者手槍的動能,將手槍甩到了一邊!

槍在空中旋轉兩圈,遠遠地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黑衣隊長瞳孔猛縮,整個人愣在原地,渾身發冷!

沈念初的眼神帶著濃烈的譏諷與蔑視,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與無能。

“連槍都握不穩……還沒我胸有勁兒。”

她輕輕揚起下巴,嗓音慵懶,帶著一絲說不出的魅惑與輕蔑。

“你,真的以為自己能殺死我?”

黑衣隊長的呼吸變得極度紊亂,他瘋狂地後退了一步,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嗖——!”

一道寒光在空氣中驟然劃過!

“噗嗤——!”

黑衣隊長的脖頸間,突然出現一把匕首,寒光一閃,猛然綻放出一道猩紅的血線!

他的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眼珠瞪大,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大量的鮮血,從他的脖頸間瘋狂噴湧而出!在他吸入最後一口新鮮空氣之後,割斷的頸動脈被攜帶著心泵的壓力而湧出的獻血淹沒。

黑衣隊長的身體劇烈顫抖,然後雙腿一軟,轟然倒地!

——他,被人割喉了!

沈念初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那突然在男人身後出現的身影上。

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短刃,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悠然的調侃:

“您好,還記得我嗎?”

沈念初眯起眼睛,這不是剛才請我跳舞的那個男人麼?目光微微一冷,緩緩開口:

“你是誰?”

男人地收起刀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沈小姐,您還記得那把匕首嘛。”

沈念眼神一怔:“那把刀你是插的?”

男人不慌不從口袋拿出,那個被沈念初鋼鐵肉穴咬斷的匕首的匕首手柄,面帶微笑 “沈小姐,您的‘嘴’可真的是比鋼鐵的還硬啊。”

沈念初眼光閃過一絲敵意,語氣變得凝重:“你怎麼知道我的秘密?”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穩重,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感。“你的軍統,不會讓你獨自行動的。我是盧隊長的人。”

聽到這句話,沈念初微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個老東西,怎麼就告訴你我的‘嘴’會咬人?”

“沈監察長”男人對女人的稱呼改為了職務:“我也是特別行動局的,您之所以不認識我,我一直是執行其他任務。沈監察長,其實很多事情情況比你想的複雜,盧隊長也是怕你有危險,她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才出此‘下’策。畢竟這一刀傷不了您。”

沈念初若有所思她聽取了男人的彙報,思索了一陣,輕輕地甩了甩手腕,辰光鋼鎖鏈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目光玩味地掃過這個男人,隨後緩緩勾起紅唇,輕聲說道:

“我都殺完了……”她微微

偏頭,眼神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你來收個尾?”

她嗤笑一聲,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挑逗般的諷刺:

“你這是……來混助攻的?”

男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苦笑。

“……”

“你是傳聞中的影鋒。是我們的核心資產,關鍵時候,整個特別行動局沒了都要保住您”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深沉地望著眼前這個猶如修羅般的女人。

空氣瀰漫著血腥味,戰鬥已經結束。

沈念初輕輕舔了舔唇角,緩緩伸了個懶腰,目光戲謔地望著身前的男人。

“好了,現在……,剛才你那一刀插我有點癢。。。你等我一下。。”

她緩緩揚起下巴,目光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手指向自己的身下摸去,雙指輕輕掰開自己的玉唇,手指輕輕彈了進去,隨著女人身上一陣輕微的抽搐

“嘩啦啦”,穴內吐出了大量的鐵片,剛才手雷的爆炸,依然還有殘留的鐵片在體內。

男人被這一幕驚掉了下巴,之前只是聽說沈念初的有特異功能,沒想到,竟然生吞手雷完好無損。男人內心又嫉妒又崇拜。

“行了,別看了~~”沈念初用斜視的眼光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男人。“算你命大,今天被你看個過癮。”

男人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一扭,把要迸發笑聲憋了回去。

沈念初清理完了小穴中的手雷碎片,靜靜地站在血泊之中,四周瀰漫著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她知道,今天惹的禍不小。她目光掃過那滿地橫七豎八的屍體,保安隊全滅,舞廳被毀,死傷無數,甚至還有無辜的賓客捲入踩踏事故——這種程度的混亂,絕對會引發社會震盪!

但更重要的是,她已經確認了一個事實——特別行動局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剛才這個神秘男人,明確表示自己是特別行動局的人,也就是說,至少在目前的局勢下,盧川已經有所安排,或者至少不會讓她背鍋。

沈念初收回視線,懶洋洋地轉頭,看向那名依舊保持優雅的神秘男子。

她微微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語氣輕柔卻透著些許冷意:

“今天死了這麼多人,惹的禍可不小啊……”

她輕輕甩了甩手腕,辰光鋼鎖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發出“嘩啦——”的清脆金屬聲。

她微微偏頭,聲音慵懶而玩味地問道:

“盧隊長是不是已經有對策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低聲說道:

“沈監察長,這個地方不能久留。”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絲迫切。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明天,這裡發生的一切——槍戰、踩踏、屍體、爆炸——肯定會上頭版頭條。”

“我們得趕緊回去商量對策,必須在新聞爆發之前,把事情壓下去。”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語氣低沉而冷靜:“你還得趕緊聯繫你的父親,郭淮不會善罷甘休,雖然是他們先囚禁你,但是這幫人顛倒是非,明天新聞爆出來不一定是什麼事情。”

沈念初輕輕地笑了一聲,抬起手指撥弄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長髮,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目光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裝扮。

她輕聲呢喃道:

“我這一套裝扮……漂亮吧?”

男子的目光微微一頓。

——此刻的沈念初,美得驚心動魄,又透著致命的危險!

她的已經接近於裸體,晚禮服已經破碎不堪,高開叉

的裙襬布料只剩下幾個布條凌亂地垂在修長的腿側,該遮住的地方一個也沒擋住。

她的肩頭和手臂上沾了一些乾涸血跡,甚至還有一些爆炸後的火藥痕跡。影鋒片葉不沾身的肌膚,隨著一夜的戰鬥,也有了戰鬥的痕跡。

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踝上仍舊纏繞著沉重的辰光鋼鎖鏈,鎖鏈上帶著血跡,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她的眉眼間依舊帶著一絲戰鬥後的冷意,但嘴角卻揚著一抹淡淡的笑,美得妖冶,又透著一種震懾人心的霸氣。

男子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移開了視線。

沈念初看著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沈念初輕輕甩了甩手腕,辰光鋼鎖鏈發出低沉的金屬嗡鳴,空氣中響起沉悶的摩擦聲。

她微微側頭,看著那仍舊纏繞在自己四肢的辰光鋼鎖鏈,唇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

“就算他們顛倒黑白,這鎖鏈,可是他們強迫我戴上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意,嗓音低沉而慵懶:

“這是證據,他們迴避不掉的證據。”

她抬起手腕,輕輕揚起其中一條鎖鏈,在空氣中甩了甩,發出“嘩啦——”的金屬迴響。

她的目光掃過男子,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容置疑的堅定。

“所以啊……我不能把鎖鏈拆下去。上班我也得帶著。。”

男子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是那麼……獨特。”

沈念初看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輕輕聳了聳肩。

“廢話少說,我們該走了。”

她緩緩轉身,目光掃過這個滿目狼藉的舞廳,被她親手屠戮的屍體仍舊躺在地上,空氣中充斥著死亡的味道。

她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眼神平靜,毫無波瀾。

“快走吧,車準備好了,盧隊長還要找你開會呢。”

(下面沒有肉戲,純劇情,不放在下一章寫了。)

與此同時,海城東郊,一座廢棄的倉庫下方,隱藏著一座隱秘的地下密室。

密室內,燈光昏暗,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黴味,牆上嵌著厚重的鋼門,四周只有一張老舊的木桌和幾把鐵椅。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木桌劇烈震動,灰塵紛紛揚揚地落下。

顧成斌猛地拍著桌面,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眼神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玩砸了!玩砸了,你知道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的人,聲音中透著無比的暴怒:

“那個姑娘跑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郭淮坐在桌子的另一側,嘴裡叼著一根半燃的雪茄,指尖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顧局長,你冷靜點。”他抬起眼皮,聲音依舊帶著一絲慣有的陰柔和從容,但眼神深處,明顯藏著一絲不安。

“冷靜個屁!”

顧成斌狠狠瞪了他一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

“我把這個姑娘的行蹤告訴你,是讓你心中有數,誰他媽讓你囚禁她了?!”

“你不光囚禁她了,還他媽沒困住!”

面對顧成斌的怒火,郭淮只是緩緩地吐了一口煙,臉色陰沉,語氣低沉道:

“顧局長,你知道的……”

“畢竟,研究影鋒,找到控制她的方法,一個可以被控制的影鋒才符合我們的

利益。我們拿到了影鋒的控制權,我們就會——”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聲音雖然平靜,但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算計與冷酷。

顧成斌的眉頭皺得更深,他握緊拳頭,眼神越發凌厲,打斷了郭淮的辯解。

“去你碼的!誰的利益?!”

顧成斌的嘴角微微抽搐,聲音低沉得彷彿帶著冰冷的刀鋒,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別算計你的小九九,別耍你的小聰明,把我拉下水。”

“你知道沒困住這個姑娘意味著什麼嗎?”

“你沒有兩頭押注的機會了!”

“本來前線戰事就很焦灼,但是這個姑娘會讓局勢逆轉!”

聽到“局勢逆轉”這四個字,郭淮的手微微一顫,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安。

但他仍然強裝鎮定,緩緩抬起眼皮,冷笑了一聲:

“還有辦法的。”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眼神陰鷙:“她殺了那麼多人,這件事足夠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為了我們的利益……我們可以把她搞臭!”

“讓所有人知道,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劊子手,讓她揹負滔天的罪孽!”

“到時候,整個世界都會與她為敵——”

“放屁!”

顧成斌猛地一拍桌子,眼神裡滿是殺意,冷冷地打斷了他!

“誰他媽和你有利益?!”

“你那破股份,我不要了!”

他狠狠地瞪著郭淮,語氣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怒意。

“你還沒明白嗎?!”

“這個女孩沒困住,就意味著——你死定了!”

郭淮的手指微微發顫,臉色也不由得一白。

“我……”

“別把我拉下水。”顧成斌的聲音陰冷至極,目光像毒蛇一樣死死盯著郭淮,語氣森然道:

“只要你不亂說,我還能保你一條狗命。”

“但如果你敢亂動,你會死得很慘。”

空氣沉默了幾秒,郭淮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滲出冷汗。

他微微張開嘴,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被逼入絕境的獵物,身邊全是暗藏殺機的獵人……

他渾身顫抖,指尖微微蜷縮,嘴裡喃喃道:

“我還沒輸……”

“我……我還有辦法……還有辦法……”

他的眼神變得瘋狂,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急促,彷彿在對自己洗腦一般,嘴裡不停地重複著:

“我還有辦法……我還有辦法……”

他的聲音,彷彿一隻瀕死的野獸,陷入了自我催眠般的絕望低語。

午夜,海城的一座隱秘別墅前,一輛黑色的防彈轎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道高挑修長的身影緩緩踏出,腳踝上沉重的辰光鋼鎖鏈拖曳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摩擦聲。

夜色籠罩,她一身染血的晚禮服在微風中微微擺動,裸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漠然卻充滿壓迫感。

別墅內燈火通明,幾道緊繃的身影站在窗邊,目光死死盯著沈念初的到來。

沈念初緩步走進別墅,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凝固。

“沈小姐。”

盧川站在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目光直視著她,聲音低沉而凝重:

“我就讓你別衝動,事情搞大了。”

他的眼中透著一絲無奈,卻又藏著一絲隱隱的佩服。

“你一個人殺了那麼多人,整個海城現在亂成了一鍋粥,趕緊想對策。”

沈念初微微一笑,隨意地在椅子上坐下,伸出一隻手撥弄著自己手腕上的鎖

鏈,聲音慵懶卻透著一絲冷冽的鋒芒:

“這不就是你們特別行動局的強項嗎?”

“怎麼,盧局長也開始害怕了嗎?”

屋內,聚集的全是特別行動局的核心成員。

會議桌前,盧川站在最中央,而他的左側,坐著那位在舞廳中割喉黑衣隊長的男人——盧文,他的身份終於揭曉。

“盧文。”

沈念初瞥了一眼這個男人,這才發現他與盧川有幾分相似,眼神犀利,氣質沉穩。

原來他是盧川的人。

除了盧川和盧文,會議桌周圍還坐著幾名代號成員,他們都是特別行動局最精銳的特工:

小江:擅長爆破與戰術規劃

小糜:技術專家,負責監聽、通訊和電子戰

小訊:情報分析員,專精策反、滲透和心理戰

這群人,才是特別行動局的核心戰力,他們的出現意味著——

軍統的最強戰力,正式進入戰局!

會議室內,氣氛異常凝重。

盧川的目光環視眾人,最後落在沈念初身上,語氣低沉而犀利:

“沈念初,你相信我們嗎?”

他的眼神深沉,像是在確認她是否願意徹底交出信任,畢竟,此時此刻,她已經被推向了風暴的中心。

沈念初抬眸,與盧川對視了一秒,隨即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個毫不猶豫的微笑。

“相信。”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堅定。

她從來不輕易信任任何人,但如果有能在這亂局中同生共死的人,這屋內的,便是那一群。

聽到沈念初的回答,盧川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很好,今晚尤為關鍵。”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把你父親也叫來了。”

沈念初的表情微微一變,眸光閃過一絲冷意。

“他?”

“是的,沈老爺子。”

盧川緩緩說道,目光深沉:

“你惹出的麻煩,比你想象中更復雜。”

“郭淮控制著海城的幾大報紙,他也掌握了一部分法院的力量,他一定會惡人先告狀,在輿論上徹底壓垮你!”

“報紙的事情還好解決,但……”

盧川目光一沉,聲音低緩卻透著警告:

“最麻煩的是——總統。”

盧川緩緩說道:“你殺了那麼多人,這件事無論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就算郭淮的輿論戰我們能控制住,但總統怎麼看你,才是最關鍵的。”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沈念初,語氣低沉地說道:

“沈小姐,你很強。”

“但再強,也不能和整個軍政府為敵。”

房門被推開,一個鬚髮斑白、身形挺拔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念初!”

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他的目光落在滿身血汙、衣衫破碎、手腳仍纏著辰光鋼鎖鏈的沈念初,眼眶瞬間泛紅。

他幾乎是快步衝到女兒身邊,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但在手指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時候,他卻又頓住了,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心疼、愧疚、震驚、無奈……

沈淵的手掌輕輕顫抖著,最終落在了沈念初的肩膀上,聲音沙啞而低沉:“孩子,你……受苦了。”

沈念初看到父親的瞬間,心臟猛然一緊。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了,可是當這個曾經為了她不惜違背所有倫理道德、親手將她改造成影鋒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感受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爸……”

她輕輕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脆弱。

沈淵的眼淚幾

乎快要落下來,他深深地凝視著沈念初,眼裡滿是自責與痛苦:“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經歷這些,可是……可是看到你變成這樣,我還是……”

他深吸一口氣,拼命忍住眼眶裡的淚水,嗓音發澀:“你受了這麼多傷……”

沈念初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輕鬆道:“沒事,我還能活著,挺好的。”

可她的這句話,卻讓沈淵的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你明明不該活成這樣的……”

他哽咽著,聲音壓得極低:“如果……如果我沒有讓你成為影鋒,你現在應該還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沈念初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但很快,她便恢復了淡漠,唇角勾起一抹輕笑。

“我現在,也挺好啊。”

沈淵望著女兒,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他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沈淵還沉浸在父女團聚的複雜情緒中,但盧川卻沒有時間讓這份溫情持續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會議桌,沉聲開口:

“事情已經搞大了,雙方要打明牌了。”

盧川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眼神冰冷而凌厲:

“郭淮不會坐以待斃!”

“明天,總統的政府彙報會上,他一定會想辦法操控輿論,甚至有可能顛倒黑白,想辦法把對小姐不利的消息傳上去。”

“所以,明天,必須想辦法見到總統,把萬國大酒店的事情彙報清楚!”

沈念初微微眯起眼,指尖輕輕摩挲著辰光鋼鎖鏈,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怕總統信了郭淮?”

盧川搖了搖頭,目光幽深:“總統信不信郭淮,已經不重要了,問題是——總統會不會懷疑你。”

“你太強了,強到足以成為任何人的威脅。”

“所以這件事的關鍵,不是如何反駁郭淮,而是如何讓總統不懷疑你對他的忠誠。”

“這才是我們真正要解決的問題!”

沈念初斂起笑意,眼神冷了下來。

盧川眼神一凌,語氣果斷道:

“今晚,所有軍統特別行動局成員,立刻前往各大報社,查看他們怎麼報道這件事。”

他的目光掃過小江、小糜、小訊,語氣森冷:

“死多少人無所謂,關鍵是——看郭淮會不會把影鋒的事情捅出去!”

“他如果敢公佈影鋒的秘密,那他就是玉石俱焚了!”

“這個人今晚一定會瘋狂地想證明自己剩餘的價值,如果有任何報社敢在頭版頭條提及‘影鋒’二字,立刻給我按下去!”

“必要的話,直接滅口。”

小江和小訊點頭,立刻拿起裝備,準備執行任務。

小糜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如果我們能控制所有報紙的頭版,那輿論戰基本就能掌控在我們手裡。”

“但我們也需要一個備選方案。”

沈念初挑眉:“什麼方案?”

小糜淡淡道:“如果實在無法封鎖,那就讓所有報社統一改成——‘萬國大酒店發生爆炸,由敵對勢力策劃’。”

盧川點頭:“這就是我們的底線,至少不能讓影鋒的事情暴露在公眾視野裡!”

盧川繼續說道:

“我這邊會聯繫顧局長,拿到他的請示。記住,按不住就地處決!出事我兜著!”

“我們爭取到明天沈老爺子見到總統的時間!”

“只要沈老爺子和總統說一下,我們就沒事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這,是最後的機會!

如果明天總統選擇相

信沈家,那沈念初還能繼續作為軍統的影鋒,為國家所用。

如果總統對她的忠誠產生懷疑——

那她,將成為全軍政府的眼中釘!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

“那今晚……就大幹一場吧。”

小江、小訊等人紛紛露出冷笑,紛紛拿起武器,迅速行動!

沈念初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嗜血的笑意。

她眯起眼,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低笑:“那我幹啥?”

盧川瞪了沈念初一眼:“你還嫌你惹的禍不多麼?你就乖乖在屋裡坐著!”

她輕輕挑起手腕上的辰光鋼鎖鏈,讓它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金屬聲。無奈得慫了慫肩:“好吧,但是我想走,你知道你攔不住我。”

盧川幾乎帶著哭腔呵斥道:“我的姑奶奶哎,局勢不明,你就別亂動了。服從指揮!”

會議結束,盧川站在書房內,目光沉冷,手中緊握軍統加密電話,撥通了顧成斌的專線。

電話鈴聲響了三聲後,另一頭終於接通,顧成斌的低沉嗓音從聽筒中傳來,語氣不善,帶著一絲不耐煩:

“說。”

盧川吸了一口氣,快速而精準地彙報:

“局長,沈念初這次潛伏行動,發現了一個地下實驗室!”

“他們不僅囚禁了她,還進行了一系列非法實驗!”

“郭淮這些人,是反動派!他們一直在做顛覆政權的勾當!”

“請局長批准,我們立刻逮捕郭淮!”

他一字一句地說得擲地有聲,語氣堅定而果決。

然而,電話那頭的顧成斌,卻沒有立刻回答。

幾秒鐘的沉默,讓盧川的心不由得一沉。

然後,顧成斌的聲音低沉地傳來,帶著一絲危險的寒意——

“沈念初這次行動,今天沒有批准。”

“她擅自行動。”

“我聽說萬國大酒店發生了踩踏事件,死了很多人……”

“這個事情,你怎麼解釋?”

盧川的指尖微微一緊,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局長,這是沈念初的正當防衛。”

“當時她被囚禁,受到了極端折磨,脫困後才引發了混亂。”

“那些死傷,大多數是意外——”

“更何況,顧局長,沈念初可是你的愛將!”

“你得為她說話啊!”

“現在證據確鑿,郭淮可以一舉拿下了!”

盧川的聲音鏗鏘有力,句句有理有據。

然而,電話那頭的顧成斌,卻發出了一聲冷哼。

“拿下郭淮?”

他的語氣裡,透著一股譏諷與不滿:

“萬國大酒店死了那麼多人,你讓我怎麼解釋?”

“你知道如果我現在拿下郭淮,會有多少人跑來找我要人?”

“軍政府內部牽扯錯綜複雜,你以為事情能這麼簡單?”

“這個妹子,做事不走腦子。”

聽到這句話,盧川的眉頭猛地一皺,聲音低沉道:

“局長,現在我們手裡有證據!”

“沈念初到現在還戴著束縛她的鎖鏈!”

“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她是受害者——”

然而,顧成斌卻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語氣森冷:

“如果她沒殺人,那鎖鏈是證據。”

“但她殺了人,鎖鏈就是兇器。”

“你以為那些人會關心她是不是受害者?還是說會關心大廳死了多少人?”

“他們只會拿著這些做文章!”

“你現在需要做的——”

“是把這個事情按住!”

“其他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等我明天見了總統,看

看總統的態度。”

電話被掛斷了,房間內一片死寂。

盧川緩緩放下電話,眉頭深鎖,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目光沉思。

“等總統的態度……這個顧局長怎麼有點不對勁。”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心底卻隱隱覺得不安。

夜幕沉沉,東郊的地下密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潮溼與焦躁的氣息。

桌上的菸灰缸已經滿是燃盡的菸蒂,電話機的指示燈仍然閃爍不止,一通又一通的電話被撥出,伴隨著郭淮急促而壓抑的喘息,相繼給各大報社自己的喉舌做完最後的部署後,郭淮拿起了最後一個神秘電話:

“喂,趙隊長?”

他用力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眼神焦躁不安,低聲咬牙道:

“安排輛車,立刻來接我。”

“去西陵,我得出去躲幾天。”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強裝鎮定的命令,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害怕。

從萬國大酒店傳來的消息,讓他意識到——

一切都不對勁了!

沈念初沒被控住,甚至還攪翻了整個舞廳。

更糟糕的是,軍統的人一定會順藤摸瓜,他必須立刻離開!

“快點!給我調最隱秘的路線,別讓人發現!”

他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懷錶,手指在表蓋上輕敲,目光冷冽。

時間不多了,他必須走!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噠。”

“噠。”

細膩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地迴盪在狹窄的密室走廊中。

郭淮眉頭一皺,猛地抬頭,警惕地看向密室的入口!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浮現在昏暗的燈光下。

她穿著黑色的皮衣,貼身剪裁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短款皮裙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下是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鞋跟敲擊著地面,每一步都帶著遊刃有餘的自信。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半隱在陰影中,五官豔麗精緻,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神秘感。

她緩緩地倚在門框上,雙臂交叉,目光戲謔地打量著郭淮,一雙黑色的手套包裹著她的手指,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請問……”

她輕輕地歪了歪頭,語調低柔而纏綿,嗓音帶著一絲致命的誘惑,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又像是狩獵者的低語:

“郭大操盤家,您這是……要去哪啊?”

她的語氣溫柔至極,像是隨意調侃,卻比死亡更令人窒息。

空氣瞬間凍結!

郭淮的臉色猛然慘白,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