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鏡中之影 C-3-3
作者：FranklinChany
林澤推門回到公寓時，夜色已經深了。他站在門口，手指攥著鑰匙，腦子裡亂得像一團打結的線。拒絕小雅的請求後，他本以為會輕鬆些，可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甩甩頭，推門進去，癱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覺得自己錯了。蘇璃的溫柔、小雅的無辜，甚至張薇的冷眼，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反覆播放，像一張張網把他困住。他閉上眼，試圖理清思路，可越想越亂。他想起小時候跪著擦地板的場景，那種屈辱和滿足交織的感覺，和現在何其相似。他睜開眼，手指攥緊褲縫，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到底在幹什麼……”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向外面的鏡城。霓虹燈閃爍不停，像無數雙眼睛盯著他，讓他喘不過氣。他突然下定決心：他得出去走走，重新想想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抓起外套，推門下樓。夜風吹過臉頰，帶著點涼意，讓他腦子清醒了些。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公寓樓下的小巷，最後停在一條安靜的街道。街邊有一家24小時健身房，玻璃門上貼著“新會員優惠”的廣告，裡面燈光昏黃，隱約能聽到跑步機的轟鳴聲。
林澤猶豫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裡面的空氣有點悶，夾雜著汗水和橡膠墊的味道。他本來只想隨便看看，可剛走到前臺，一個身影就蹦了出來。
“嘿，新來的？”
一個女孩站在他面前，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她手裡拿著一瓶水，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剛運動完。
“你是……”林澤愣了一下。
“美惠，這兒的常客。”她笑眯眯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你這身西裝，像是剛下班啊，來健身？”
“不是，我隨便看看……”林澤低頭，手指攥著外套邊緣。
“隨便看看也行啊，走，我帶你轉轉！”美惠不由分說，拉著他的胳膊往裡走。
林澤被她拽得有點懵，但也沒反抗。健身房裡人不多，只有幾個男人在角落舉鐵，跑步機上空蕩蕩的。美惠拉著他走到一臺器械旁，拍拍上面的墊子，“試試這個，放鬆一下肩膀，你看起來挺累的。”
“我不會……”林澤搖搖頭，想退開。
“沒事，我教你！”美惠笑得更燦爛，跳到器械上示範了幾下，“看，簡單吧？來試試！”
林澤被她的熱情弄得有點暈，硬著頭皮坐上去。美惠站在旁邊，手把手教他怎麼用力，聲音清脆得像鈴鐺。他試了幾下，肩膀確實鬆了些，可美惠卻忽然湊近，指著自己的腳說：“哎，跑了一天，腳底有點疼，你會不會按摩啊？”
“啊？”林澤手一抖，差點從器械上摔下來。
美惠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微微動了動，笑眯眯地看著他，“幫我按按唄，運動完最需要放鬆了！”
林澤盯著她的腳，腦子裡閃過蘇璃和小雅的畫面，心跳不自覺加快。他想拒絕，可美惠的眼神像鉤子，把他勾得動不了。他咬咬牙，低聲說：“我試試……”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按上她的腳心。美惠的腳底有點熱，帶著運動後的汗氣，皮膚卻很軟。他照著前幾天的動作揉起來，手指滑過腳背時，美惠“哎呀”了一聲，“舒服，
林澤你真會按！”
林澤低頭不說話，臉有點熱。他覺得自己又陷進去了，可美惠的笑聲卻讓他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健身房的門開了，一個女孩走了進來。她穿著公司統一的制服，揹著個小包，臉上帶著點疲憊。她看到林澤蹲在那兒，愣了一下，“林澤哥？”
林澤抬頭，看到曉雯——公司的新實習生，前兩天在辦公室見過幾次。她長得嬌小，眼睛圓圓的，總是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
“曉雯？你怎麼在這兒？”林澤鬆開手，站起來，手指有點麻。
“我下班路過，看到你進來了。”曉雯走過來，低頭看看美惠的腳，聲音弱弱的，“你們在幹嘛啊……”
“他在幫我按腳！”美惠跳下來，拍拍曉雯的肩，“你認識他？那正好，一起來玩唄！”
“按腳？”曉雯眨眨眼，抬頭看著林澤，“林澤哥，你還會這個呀？”
林澤臉一紅，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曉雯低頭，聲音更小了，“其實我今天站了一天，腳也挺酸的……”
“喲，那讓他幫你按唄！”美惠笑眯眯地推了曉雯一把，“林澤，別愣著，快幫幫她！”
“啊？我……”林澤喉嚨一緊，手足無措。
曉雯低頭不說話，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像在等他答覆。林澤腦子裡亂成一團，想拒絕，可曉雯那雙無辜的眼睛讓他開不了口。他咬咬牙，蹲下身，低聲說：“那我試試……”
曉雯脫掉鞋子，露出白皙的小腳，怯生生地伸過來。林澤手指碰上去時，她“哎呀”了一聲，低聲說：“林澤哥，輕點……”
林澤低頭揉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可腦子卻更亂了。美惠站在旁邊，笑眯眯地說：“林澤，你這技術可以啊，回頭多幫幫我！”
曉雯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依賴。林澤覺得自己像是被兩股力拉著，一個熱烈，一個柔弱，讓他喘不過氣。
健身房裡安靜下來，林澤揉完後站起來，手指有點抖。他看著美惠和曉雯，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他又陷進去了，可這次，他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他低聲說：“我先回去了……”
“哎，別急著走啊！”美惠拉住他，“下次還來找我啊！”
“林澤哥，明天公司見……”曉雯低聲說，聲音弱弱的。
林澤點點頭，推門離開。夜風吹過，他站在街頭，腦子裡全是美惠的笑聲和曉雯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牽住了，可又找不到出口。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她們的觸感，讓他心跳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