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狗狗真好用

男友的狗狗真好用

作者:尤知言

尤白坐在公寓的沙發上,腿隨意地搭在李冉的肩上,看著這個比她還漂亮的女生跪在自己腳下,低頭伺候著她,心裡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那天她半開玩笑地對李冉說:“你不能偏心林澤,也得像伺候他那樣伺候我,”沒想到李冉真的照做了,而且做得比她想象中還要徹底。她盯著李冉那張精緻的臉,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像是會發光,長睫毛低垂,眼裡帶著一絲羞澀和臣服,尤白心裡暗想:這麼漂亮的女生,竟然願意這麼下賤地伺候我,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李冉跪在她面前,雙手輕輕捧起尤白的一隻腳,動作小心得像在侍奉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她先是脫下尤白的拖鞋,露出尤白纖細白嫩的腳,腳趾圓潤,腳背上隱約可見幾條淡青色的血管,李冉低頭湊近,嘴唇輕輕貼上尤白的腳背,溫熱的觸感讓尤白腳底微微一顫。她張開嘴,慢慢將尤白的腳尖含進去,先是腳趾部分,嘴唇柔軟地包裹住大腳趾,舌頭在嘴裡輕輕打轉,舔著腳趾的邊緣,溼熱的口腔讓尤白感到一陣異樣的舒服,像有一股暖流從腳尖竄上來。李冉的頭微微前傾,半個腳掌都被她含住了,嘴唇緊貼著腳背,口腔內壁擠壓著腳底,舌頭開始緩慢蠕動,從腳趾縫滑到腳心,像在用舌尖細細地按摩每一個角落。尤白的腳趾被舔得溼漉漉的,腳底傳來一陣陣酥麻,她感覺腳下的每一塊皮膚都被李冉的舌頭溫柔地揉開,溼熱的唾液順著腳底流到腳跟,帶來一種滑膩的觸感,像被包裹在溫熱的絲綢裡。

尤白低頭看著李冉,漂亮的臉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嘴唇被撐得有些變形,嘴裡發出輕微的吮吸聲,頭前後移動,將尤白的腳整個塞進嘴裡,腳尖頂到她喉嚨深處,舌頭在狹窄的口腔裡擠壓著腳底,緩慢而用力地滑動,像在用整個嘴給腳掌做深層按摩。尤白的腳底感覺到一股溼熱的擠壓,每一寸皮膚都被舔得鬆軟下來,腳趾縫裡傳來舌尖鑽動的刺激,像羽毛輕輕劃過,又像細小的電流竄過,她舒服得眯起眼,心裡飄飄然地想:這感覺太特別了,一個比我還美的女生,竟然這麼下賤地跪著舔我的腳,我像個女王一樣被她伺候著。

李冉另一隻手解開上衣,捧起尤白的另一隻腳,放在她胸前,雙手擠壓胸部,將尤白的腳掌緊緊包裹住。尤白的腳趾陷入李冉柔軟的肉感中,胸部的溫熱和柔軟像一團棉花托著她的腳,她能感覺到腳底被李冉的皮膚輕輕擠壓,溫暖的觸感從腳跟傳到腳趾,李冉雙手開始揉動,從腳跟往腳趾方向緩慢推擠,力度不輕不重,恰好揉開腳底的疲憊,腳趾被擠得陷入更深,像是被一雙溫暖的手掌包裹著按摩。尤白的腳底傳來一陣陣舒服的熱流,腳趾被柔軟的胸部夾住,像被輕輕捏著玩弄,她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滿足感,看著她這麼美的臉,這麼下賤地用胸給我揉腳,我竟然覺得有點飄了。

尤白忍不住抬腳踹了一下李冉的臉,腳底拍在她的臉頰上,發出一聲輕響,她學著林澤的語氣說:“賤奴,用力點。”李冉臉被踹得一歪,嘴裡含著尤白的腳嗚咽了一下,可舔得更賣力,舌頭鑽進腳趾縫深處,擠壓得更緊,她胸部的揉動也加快了節奏,雙手擠著胸部上下滑動,尤白的腳底被揉得熱乎乎

的,像被溫熱的軟墊裹著按摩,她踹著李冉的胸,腳底碾了一下柔軟的皮膚,說:“賤貨,再用力點,不然我踹爛你。”李冉低聲說:“是,主人……”她雙手擠得更緊,胸部緊貼著尤白的腳滑動,舌頭在嘴裡用力舔著腳底,尤白的腳感受到雙重的刺激,一隻腳被溼熱地舔得酥軟,另一隻腳被柔軟地揉得舒展,她舒服得靠在沙發上,心裡想:這感覺太奇妙了,我竟然能讓這麼漂亮的女生這麼下賤地伺候我,像個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卻甘願做我的奴。

尤白看著李冉溼透的褲子,心裡升起一種征服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像站在雲端,俯視著這個比她還美的女生,心想:她這麼漂亮,卻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用胸給我揉,嘴裡還含得那麼深,這比任何誇獎都讓我覺得自己特別。她低聲說:“李冉,你真賤,可我喜歡你這樣伺候我。”李冉抬頭,眼裡全是羞澀和臣服,低聲說:“主人,能伺候您是我的榮幸……”尤白笑了,心裡湧起一股得意:這種飄飄然的感覺,真是太特別了,我竟然能享受這樣的待遇。

林澤回老家探親,留下了尤白和李冉在公寓裡,尤白閒得無聊,突然起了玩心,對李冉說:“賤奴,跟我去女生宿舍玩玩,讓她們見識見識你。”李冉低聲應道:“是,尤白小姐……”於是尤白帶著她回了宿舍,剛推開門,三個室友——小雅、麗麗和雯雯正在聊天,看到尤白領著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生進來,穿著女僕裝,脖子上掛著鈴鐺,都愣住了,小雅第一個開口:“尤白,這誰啊?長得也太好看了吧!”麗麗瞪大眼:“這打扮……你是哪找來的模特?”雯雯湊近看:“我的天,比你還漂亮,她幹嘛的?”

尤白拉著李冉一起坐下,拍了拍旁邊的床鋪,說:“都坐,這是李冉,林澤養的‘狗’,現在也聽我的使喚。”小雅捂嘴笑:“啥?狗?你開玩笑吧,這麼漂亮的女生給你當狗?”尤白得意地說:“真的,她是林澤調教出來的,伺候人可好了,我讓她幹啥她幹啥。”麗麗湊過來:“真的假的?這也太誇張了吧!”雯雯坐回床上,笑得拍腿:“尤白,你這日子過得也太爽了吧!”尤白靠著床頭,手撐著下巴,語氣誇張:“爽翻了,她伺候我舒服得要命,舔腳、按摩、做飯樣樣行,比按摩店強一百倍。”小雅好奇地問:“舔腳?啥感覺啊?”尤白哼笑:“舒服得像踩雲上,她舔得我腳底都酥了,溼乎乎的特別爽。”麗麗眯著眼:“那你不怕她跑了?這待遇也太下賤了吧?”尤白擺手:“她跑不了,上癮了,天天伺候我和林澤,離不開這日子。”

聊著聊著,尤白瞥了眼李冉,說:“賤奴,跪下,別坐著了。”李冉聽話地滑下床,跪在尤白腳邊,尤白翹起二郎腿,指著腳說:“嗦我腳趾,給她們瞧瞧。”李冉低頭湊近,張嘴含住尤白的腳趾,輕輕吮了一下,小雅驚呼:“我的天,她真聽你的!”尤白得意地說:“當然,她嗦得我腳趾都麻了,特別舒服。”雯雯笑出聲:“尤白,你也太狠了,這麼使喚她。”尤白聳肩:“林澤老踹她,我使喚算啥,她越舔越賣力。”尤白又指揮:“賤奴,舔我腳底,別光嗦腳趾。”李冉低頭舔起尤白的腳底,舌頭隨意滑動,尤白腳底傳來溼熱的觸感,

她繼續跟室友炫耀:“你們不知道,她伺候我睡覺那叫一個爽,舔得我整個人都鬆了,比安眠藥管用。”麗麗捂著臉笑:“看著她跪著給你舔,我都臉紅,你不害臊啊?”尤白挑眉:“有啥害臊的?她在別人面前舔我,我還覺得挺爽呢,特別有面子。”

尤白聊得正起勁,又指揮道:“賤奴,托起我的腳,舔腳底。”李冉雙手捧起尤白翹起的那隻腳,託在掌心,低頭舔上去,舌頭展開寬寬的,整個舌面貼著尤白的腳底,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特別賣力,溼熱的舌面像一塊溫熱的布,覆蓋住腳底滑動,小雅瞪大眼:“她舔得也太認真了吧!”尤白得意地說:“她就這樣,舔得我腳底又酥又熱,舒服得不行。”雯雯問:“她不嫌髒嗎?”尤白哼笑:“她樂意得很,林澤調教得好,她伺候我比伺候自己還用心。”尤白又說:“賤奴,腳後跟有死皮,給我舔乾淨。”李冉低頭湊近尤白的腳後跟,舌頭用力舔著粗糙的死皮,溼熱的觸感帶著點摩擦,牙齒輕輕刮下死皮,尤白腳後跟被舔得光滑起來,她對麗麗說:“你們看,她舔得多細緻,腳後跟都給我磨平了,這技術誰比得上?”麗麗笑出聲:“尤白,你也太會享受了,這日子我都羨慕了!”尤白指揮:“賤奴,親我腳底,親一下報個數,親88下才能停。”李冉低頭親了一下尤白的腳底,低聲說:“一……”然後又親一下:“二……”她的嘴唇貼著腳底,溼熱的觸感一下下傳來,尤白腳底被親得癢癢的,她繼續跟小雅聊天:“她親腳底可舒服了,每次親一下我都覺得腳底像被暖風吹過,太爽了。”

李冉一直跪在地上,親到“十”時,小雅問:“尤白,你不覺得怪嗎?她在別人面前這樣,你不尷尬?”尤白擺手:“尷尬啥?我巴不得她們看,她越下賤我越爽,特別有面子。”雯雯打趣:“那你乾脆讓她親一百下得了,88還不夠過癮。”尤白哈哈笑:“也行,她聽話得很,我說多少她親多少。”李冉親到“二十”,尤白說:“她伺候我和林澤睡覺,舔得我們一夜睡得香,比按摩椅還管用。”麗麗搖頭:“你們這生活,我服了,太刺激了。”尤白得意地瞥了眼李冉:“賤奴,快點親,別偷懶。”李冉低聲說:“是,尤白小姐……”親到“三十”時,尤白又指揮:“賤奴,停下,用臉撞我腳底按摩。”李冉放下尤白的腳,抬頭用臉撞向尤白的腳底,臉頰重重地拍在腳底,發出一聲悶響,她咬著牙,忍著疼痛,臉撞得一下一下,尤白腳底感到一股硬邦邦的衝擊,小雅驚呼:“這也行?”尤白笑著說:“她撞得我腳底麻麻的,特別爽,像被敲開了一樣。”尤白繼續指揮:“賤奴,用胸撞。”李冉解開上衣,挺起胸部撞向尤白的腳底,柔軟的胸部拍在腳底,發出一聲輕響,她撞得用力,胸部被撞得泛紅,疼痛讓她身子微顫,臉上露出恥辱的神情,尤白腳底感到一陣柔軟的撞擊,舒服得眯起眼,對雯雯說:“她用胸撞更爽,軟乎乎的像按摩棒,撞得我腳底都熱了。”雯雯捂嘴笑:“她不疼嗎?”尤白哼笑:“疼也得忍,她賤得很,伺候我樂意著呢。”李冉低聲說:“尤白小姐,我……”尤白打斷她:“別廢話,繼續撞。”李冉忍著疼,胸部撞得

更用力,恥辱感讓她臉紅得像血。撞到“五十”時,尤白說:“賤奴,磕頭,十個。”李冉低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一下一下數著:“一、二、三……”小雅搖頭:“她也太聽話了。”尤白得意地說:“她磕頭我聽著都爽,像給我下跪似的。”磕完十個,尤白又說:“賤奴,學狗叫。”李冉低聲“汪汪”叫了兩下,聲音羞澀又低沉,麗麗笑出聲:“這也太下賤了吧!”尤白說:“她就得這樣,越下賤我越舒服,你們沒試過不知道。”李冉繼續親腳底,親到“六十”,尤白聊得起勁:“她伺候我做飯也牛,紅燒肉做得比飯店還香。”雯雯說:“那你乾脆讓她給你做一頓得了。”尤白點頭:“好主意,明天讓她做……”聊天繼續,尤白炫耀不停。

聊到最後,尤白拍了拍床,笑著說:“賤奴,咱們玩個遊戲結束吧,你記住我們每個人的腳味,然後矇眼認人,認錯了就挨罰。”小雅興奮地說:“這好玩,我加入!”麗麗和雯雯也點頭:“來來來,太刺激了!”尤白拿了條圍巾矇住李冉的眼睛,說:“賤奴,先聞清楚我們的腳。”李冉低頭湊近尤白的腳,鼻子貼著腳底深吸一口,低聲說:“記住了,尤白小姐……”然後爬到小雅腳邊,聞了聞:“記住了……”再到麗麗和雯雯,一個個聞過去,室友們笑成一團,小雅說:“她聞得跟真狗似的,太逗了!”尤白指揮:“開始,第一個腳,聞!”小雅伸腳過去,李冉鼻子湊近,嗅了嗅,說:“是小雅……”小雅拍手:“對了,太牛了!”尤白說:“下一個!”麗麗伸腳,李冉聞了聞,說:“是尤白小姐……”麗麗笑出聲:“錯了,我是麗麗!”她抬起腳,直接插進李冉嘴裡,腳趾塞進去,溼熱的口腔包裹住腳,李冉嗚咽了一下,麗麗抽出手,啪啪扇了李冉兩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宿舍迴盪,說:“記住,我是麗麗!”李冉臉被扇得泛紅,低聲說:“是,麗麗小姐……”

雯雯伸腳過去,李冉聞了聞,說:“是雯雯小姐……”雯雯點頭:“對了,繼續!”尤白再伸腳,李冉聞了聞,說:“是麗麗……”尤白哈哈笑:“錯了,賤奴,是我!”她把腳插進李冉嘴裡,腳尖頂到喉嚨,李冉喉嚨一緊,啪啪扇了兩下耳光,說:“我是尤白,記清楚!”李冉臉更紅了,低聲說:“是,尤白小姐……”小雅又伸腳,李冉聞了聞,說:“是雯雯……”小雅笑得直拍腿:“錯了,是我!”她腳插進李冉嘴裡,腳趾擠進去,李冉嗚咽著,小雅扇了兩下,說:“我是小雅,別搞混!”李冉臉被扇得腫起來,低聲說:“是,小雅小姐……”

麗麗笑著說:“她這鼻子不行啊,哈哈,太好玩了!”她再伸腳,李冉聞了聞,說:“是尤白小姐……”麗麗笑出聲:“又錯了!”她腳插進李冉嘴裡,扇了兩下耳光:“麗麗!記住了嗎?”李冉臉腫得更厲害,低聲說:“是,麗麗小姐……”雯雯忍不住說:“我試試!”她伸腳,李冉聞了聞,說:“是小雅……”雯雯哈哈笑:“錯了!”她腳插進李冉嘴裡,扇了兩下:“我是雯雯!”李冉臉已經腫得像個包子,低聲說:“是,雯雯小姐……”尤白拍手:“再來!”遊戲繼續,歡聲笑語充滿了宿舍,小雅說:“插她嘴裡好舒服

,溼乎乎的,舌頭還在裡面動,太爽了!”麗麗點頭:“是啊,扇她耳光也挺過癮,她臉都腫了還認錯,哈哈!”雯雯笑得喘氣:“這賤奴真好玩,插嘴的感覺像按摩似的!”尤白得意地說:“她就得這樣伺候我們,越賤越好玩。”李冉蒙著眼,臉被扇得腫脹不堪,耳光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她一次次認錯,一次次挨罰,直到最後一次認對所有人,尤白才說:“行了,賤奴,臉腫成豬頭了,回家吧。”室友們笑得前仰後合,尤白帶著李冉離開,宿舍裡還回蕩著她們的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