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李冉回憶往昔
作者:尤知言
我跪在公寓的地板上,雙手捧著尤白的腳,低頭舔著她的腳底,舌頭緊貼上去,溼熱的觸感從腳底傳到我的口腔,我機械地舔著,耳邊是尤白和林澤的笑聲,房間裡瀰漫著熟悉的溫暖氣息。這是我的日常,一個我早已習慣卻又時常讓我內心翻騰的日常。我停下動作,眼神微微放空,思緒像潮水一樣湧回過去,從初中到大學,那些畫面、情感、掙扎和堅定,像一幅長卷在我的腦海中緩緩展開。
初中時的我還是個普通的女孩,清秀的臉龐,溫柔的性格,坐在林澤旁邊做同桌,日子平淡而簡單。那時的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我記得那天林澤的筆掉在地上,我彎腰去撿,手指不小心擦過他的腳踝,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一種莫名的觸感,像電流竄過身體。我抬起頭,看到林澤紅著臉,低聲說了句“謝謝”,那羞澀的模樣在我的心裡留下了痕跡。我當時沒多想,只覺得他可愛,可後來我才明白,那一瞬間在我的心底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我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種子。我開始偷偷觀察他的腳,白皙、纖細,骨節分明,像藝術品一樣,我覺得自己瘋了,怎麼會對腳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我討厭自己,覺得自己變態,可那種渴望卻像野草一樣瘋長,無法抑制。
我回憶起小學時的陰影,那個角落裡,小芳和幾個女生把我推倒在地,小芳的腳踩在我的臉上,泥土和汗味混在一起,鞋印蹭在我的臉上,我哭著求饒,屈辱像刀子刻在我的心上。我以為我會永遠恨那一切,可奇怪的是,後來回想起來,屈辱裡混雜了一絲異樣的悸動。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怕被人看成怪物,只能把這秘密埋在心底,像個見不得光的傷疤。初中時,我上網看到“BDSM”這個新奇的文化,才知道我不是孤單的,可我還是羞恥得不敢面對,每次看到林澤,我都既害怕又期待,害怕他發現我的秘密,期待他能懂,哪怕只是一點點。
初中畢業,林澤考上了重點高中,我卻因為和林澤的糾葛無心學習導致落榜。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像個失敗者,父母的責罵、同學的疏遠,讓我喘不過氣,可我最放不下的,是林澤。我跑到他家,鼓起勇氣對林澤的父母說:“我想做你們家的保姆,照顧林澤。”我知道這很荒唐,可我不想離開他。那一刻,我的內心是糾結的,我問自己:我這是為了什麼?我真的只是想伺候他嗎?可當林澤的母親同意時,我又感到一種解脫,彷彿找到了歸宿。高中的三年,我每天跪在他腳下,舔他的腳底,吮他的腳趾,用嘴和胸伺候他入眠,我看著他埋在書本里,自己卻沉浸在那種溼熱的觸感中,我覺得自己下賤,可又覺得滿足。我記得第一次含住他的腳時,那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我溼透了,卻不敢求他滿足我,我想:我是不是瘋了?可我停不下來,那種臣服的感覺像毒藥,讓我上癮。
大學來了,我跟著林澤搬進公寓,開始了新的生活。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默默做他的賤奴,直到那天林澤說:“賤奴,我要追求尤白。”我愣住了,心裡像被針紮了一下,不是嫉妒,而是害怕,害怕自己會被拋棄。我低頭說:“主人,您追吧,我為您加
油……”我是真心的,我愛林澤,不是普通的那種愛,而是一種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臣服。我想:如果他開心,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可內心深處,我又糾結:如果他有了尤白,我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我堅定地告訴自己:有,我是他的賤奴,只要能伺候他,我就夠了。
尤白搬進來後,生活變了,我不僅伺候林澤,也伺候尤白。我記得尤白第一次讓我像伺候林澤那樣伺候她時,我跪在尤白腳下,含住她的腳趾,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我想:我這麼漂亮,卻跪在這裡舔一個女生的腳,我到底在幹什麼?可當尤白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又感到一種熟悉的快感,那種恥辱和滿足交織的感覺,讓我無法抗拒。我開始習慣三人的生活,每天伺候他們起床、吃飯、入眠,我覺得自己像個工具,可這個工具的角色讓我安心,我想:我不需要別的,只要他們需要我,我就還有價值。
那天尤白帶我去宿舍,我的內心又一次翻騰。跪在宿舍地板上,舔尤白的腳底,耳邊是室友們的驚呼和笑聲,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尤白指揮我用臉撞腳底,用胸撞腳底,我忍著疼痛,臉和胸被撞得紅腫,恥辱感像潮水淹沒我,我想:我是不是真的太下賤了?可我又堅定地告訴自己:這是我的選擇,我願意。我親尤白的腳底,親到“88”下,臉被撞得麻木,我想:如果能讓尤白開心,讓林澤滿意,我疼點算什麼?最後一個遊戲,我矇眼聞腳味,認錯一次就被插嘴扇耳光,臉腫得像豬頭,我疼得想哭,可聽到室友們的歡聲笑語,我又覺得滿足,我想:我這麼下賤,她們卻笑得那麼開心,我是不是也挺厲害的?
回到公寓,我坐在地板上,臉還腫著,我回味著這一切,從初中到大學,我從一個普通女孩變成了林澤和尤白的賤奴。我內心糾結:我這樣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真的快樂嗎?我摸著自己的臉,感受著疼痛,想起林澤第一次踹我時的羞恥,想起尤白第一次插我嘴時的滿足,我笑了,笑得很輕。我想:我快樂,因為我找到了歸宿。我是下賤,可這份下賤讓我覺得自己有用。我愛林澤,不是普通的那種愛,是願意跪在他腳下的愛。我也愛尤白,因為她是林澤的一部分。
初中那會我堅定的選擇不做林澤的女朋友,就要做他的狗,如果那時不堅定,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但我不後悔,哪怕臉腫了,哪怕疼了,我還是願意。我堅定地告訴自己:這是我的路,我選的,我要走下去。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林澤溫柔待我的時候,我想:初中時我害怕被人發現,現在我不怕了。我是他們的賤奴,我很賤,可我很堅定。我願意一輩子這樣,只要他們需要我。我睜開眼,低頭繼續舔尤白的腳,內心平靜又複雜,像一潭深水,藏著我的糾結、羞恥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