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店風波
作者:尤知言
那天從女生宿舍回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我跟在尤白身後,低頭走進公寓,臉上的紅腫還未消退,額頭隱隱作痛,褲子上的溼意早已乾透,卻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宿舍裡的遊戲還在我腦海中迴盪,那些笑聲、耳光聲和圍觀的目光像潮水般湧來,可尤白卻像沒事人一樣,推開門,踢掉鞋子,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對我說:“賤奴,今天玩得不錯,晚上伺候我睡覺,林澤不在,你得讓我舒服點。”我低聲應道:“是,尤白小姐……”我早已習慣這樣的夜晚,無論是伺候林澤還是她,我的角色早已固定,我知道她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尤白在浴室裡洗澡,心裡想著明天是週末,林澤不在,感覺好無聊,並不想在家調教李冉,雖然很舒服很爽,但有點膩了,沒有新意,我得想個好玩的點子。
尤白洗完澡,穿著睡衣走進臥室,我跪在她的床邊,低頭看著她剛洗完澡的腳,溼氣還未完全散去,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她靠在床頭,閉著眼,臉上露出疲憊又滿足的表情,低聲說:“賤奴,開始吧,別偷懶。”我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雙手託在掌心,她的腳白皙而纖細,腳趾圓潤,腳背微微泛著光澤,我低頭湊近,嘴唇貼上她的腳背,輕輕吻了一下,溼熱的觸感從我的唇上傳到她的皮膚,她舒服地哼了一聲,說:“嗯,繼續,舔得我舒服點。”我張開嘴,慢慢將她的腳尖含進去,先是腳趾部分,嘴唇柔軟地包裹住她的大腳趾,舌頭在嘴裡輕輕打轉,舔著腳趾的邊緣,溼熱的口腔讓她的腳趾微微一顫。我的頭微微前傾,半個腳掌都被我含住了,嘴唇緊貼著她的腳背,口腔內壁擠壓著她的腳底,舌頭開始緩慢蠕動,從腳趾縫滑到腳心,像在用舌尖細細地按摩每一個角落。她的腳趾被我舔得溼漉漉的,唾液順著腳底流到腳跟,我嘴裡發出輕微的吮吸聲,頭前後移動,將她的腳整個塞進嘴裡,腳尖頂到我的喉嚨深處,舌頭在狹窄的口腔裡擠壓著她的腳底,緩慢而用力地滑動,像在用整個嘴給她做深層按摩。
尤白閉著眼,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低聲說:“賤奴,你這張嘴真會伺候,舔得我腳底都酥了,今天在宿舍表現不錯,晚上多賣力點。”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您舒服就好……”我不敢停,繼續舔著,她的腳底被我舔得鬆軟下來,每一寸皮膚都被我的舌頭覆蓋,腳趾縫裡傳來舌尖鑽動的溼熱觸感,她舒服得哼了一聲,說:“嗯,這感覺比林澤在的時候還好,你今晚別停。”我心裡一緊,今天宿舍的羞恥還像針一樣刺著我,矇眼聞腳味時被她們扇腫的臉還在隱隱作痛,可她的命令讓我只能順從。
我放下她的腳,解開上衣,捧起她的另一隻腳,放在我的胸前,雙手擠壓胸部,將她的腳掌緊緊包裹住。她的腳趾陷入我柔軟的肉感中,胸部的溫熱和柔軟像一團棉花托著她的腳,她能感覺到腳底被我的皮膚輕輕擠壓,溫暖的觸感從腳跟傳到腳趾,我雙手開始揉動,從腳跟往腳趾方向緩慢推擠,力度不輕不重,恰好揉開她一天的疲憊,腳趾被我擠得陷入更深,像被一雙溫暖的手掌包裹著按摩。尤白的腳底傳來一陣陣舒服的熱流,腳趾被我的胸部夾住,像被輕輕
捏著玩弄,她低聲說:“賤奴,你的胸真軟,揉得我腳底都酥酥的,今天宿舍那些耳光沒白挨。”
我雙手繼續揉著,一隻腳插在我的嘴裡,舌頭緩慢蠕動,另一隻腳被我的胸部擠壓按摩,雙重的伺候讓尤白舒服得閉上眼,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低聲說:“賤奴,你今天在宿舍被扇得臉都腫了,舔得我更舒服了。”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能伺候您是我的榮幸……”我的臉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燙,宿舍裡被扇耳光的屈辱感還像烙印刻在我心上,可此刻伺候她的滿足感卻讓我感到平靜。我的舌頭在嘴裡用力舔著她的腳底,從腳趾縫到腳心,每一下都帶著溼熱的觸感,胸部的揉動也加快了節奏,雙手擠著胸部,讓她的腳掌陷入更深,我的臉貼著她的腳,溼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腳尖,喉嚨微微收緊,擠壓著她的腳底,尤白的腳感受到雙重的刺激,她低聲說:“賤奴,你這賤樣真會伺候,舒服得我眼皮都睜不下了。”
我聽話地加重了力道,舌頭在嘴裡擠壓得更緊,舔得她的腳底溼漉漉的,胸部的揉動也更用力,雙手擠著胸部,讓她的腳掌陷入更深,尤白舒服得哼了一聲,說:“嗯,賤奴,再用力點,舔得我睡著為止。”我的臉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額頭上的腫塊隱隱作痛,可我不敢停,舌頭在嘴裡用力舔著她的腳底,溼熱的觸感覆蓋每一寸,胸部擠著她的腳,雙手揉得更深,尤白的呼吸漸漸平穩,她低聲說:“賤奴,今天宿舍表現得那麼賤,晚上伺候得也好,睡吧……”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尤白終於沉進夢裡,好像在夢裡想到了一個新點子,嘴角微微上揚。
我抱著她的腿,臉緊緊貼著她的腳底,光滑的皮膚摩擦著我的臉頰,那種熟悉的觸感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睡不著的時候,我會輕輕舔舔她柔嫩的腳心,柔嫩的觸感讓我泛起睏意,像一種天然的安眠藥。別人眼裡這或許是低下的身體部位,可對我來說,她的腳是我的“阿貝貝”
我的生物鐘讓我在早上七點自然醒,這是我每天叫他們起床的時間,家裡根本不需要鬧鐘。我起床刷了個牙,急匆匆地回到床邊,跪在尤白身旁,一隻手扶住她的腳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跟腱位置,然後伸出舌頭用力舔舐她的腳底,希望她在睡夢中能感受到這份溫潤有力的舌頭。我的舌頭從腳跟滑到腳趾,溼熱的觸感覆蓋每一寸皮膚,舔得她的腳底微微發熱,通常這要持續十到二十分鐘,他們很多時候其實已經醒了,卻故意賴在床上,順便享受我的舔舐,而我不被允許喊他們起床。今天是萬惡的週末,沒有課的時候他們可以賴床整整一個小時。我舔了二十分鐘,口乾得像砂紙一樣難受,還好我提前準備了一杯牛奶,順便也當我的早餐。我喝了一小口,含在嘴裡繼續舔舐,牛奶順著她的腳底流下來,我趕緊吸入嘴裡吞下,我只能喝下接觸過她的腳的牛奶,這是他們給我定的規矩。尤白搬到公寓後,她的腳底越來越嫩,應該也有牛奶滋潤的功勞,我舔了一個小時,她的腳底被我舔得溼漉漉又柔軟,牛奶的甜味混著她的腳味在我嘴裡迴盪,她終於坐了起來,臉上帶著睡意未消的慵懶。
她把我叫上床,雙手拉住我的雙手,雙腳蹬在我的臉上,用力拉著
我的胳膊,這是她獨特的伸懶腰方式。她的腳底壓著我的臉頰,帶著剛被我舔過的溼熱,我感到一股力量從她的腳上傳來,臉被擠得有些變形,她一邊拉一邊說:“賤奴,舒服,幫我醒醒神。”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她伸完懶腰跳下床去洗漱,我趕緊爬起來,在她洗漱的時間內飛快準備早餐,如果她洗漱完沒看到早餐,我就慘了。我煎了雞蛋,烤了麵包,熱了牛奶,擺在桌上,她走出來時,早餐已經齊全。她坐在餐桌前,我平躺在桌子下面,她把腳放在我的奶子上取暖,我的雙手也不能閒著,抓住她的腳腕晃動,摩擦著我的奶子,讓她的腳底感受到溫熱。天氣熱的時候,我也得換上厚衣服,確保她的腳不會涼,因為她早上醒來時腳總是冰冰的,像塊小冰塊需要我暖化。
她吃著早餐,慢慢咀嚼著麵包和雞蛋,我躺在桌下,雙手抓著她的腳腕輕輕晃動,摩擦著我的奶子,她的腳底在我奶子上滑動,帶來一陣陣溫熱,她吃完後,把剩下的食物,半塊麵包和一點雞蛋碎,放在我的專屬飯盤裡,然後把腳踩上去,開始自顧自地玩手機。我知道這時候怎麼叫她,她都不會回應我,她的腳底踩著飯盤裡的食物,麵包被壓得扁平,雞蛋碎粘在她的腳底,我用盡辦法吃她腳底下的食物,先是用嘴唇輕輕碰觸,吸吮著粘在她腳底的麵包屑,舌頭舔著她的腳底,把雞蛋碎一點點捲進嘴裡,食物混著她的腳味在我嘴裡融化,我小心翼翼地舔著,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她的腳底感受到我的舔舐和吸吮,微微用力踩著飯盤,像在故意碾壓食物,我知道,這時候她心裡的爽感是普通人、有錢人,甚至有權人這輩子都無法體會的。她低頭瞥了我一眼,笑著說:“賤奴,吃得挺香啊。”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她繼續玩手機,腳底踩著我的飯盤,享受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快感。
我吃完飯,舔乾淨她的腳後對我說:“賤奴,今天跟我去買高跟鞋,穿膩了平底鞋,想換個新鮮的。”我低聲應道:“是,尤白小姐……”我早已習慣她的使喚,心裡雖有波瀾,但早已學會順從。於是我們出了公寓,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鞋店,店裡擺滿琳琅滿目的鞋子,燈光柔和地灑在玻璃櫃臺上,空氣中瀰漫著皮革的淡淡香味。尤白一進門就直奔高跟鞋區,指著一雙黑色細跟鞋說:“賤奴,拿來試試。”我趕緊蹲下,從櫃檯上取下那雙鞋,跪在她腳邊,輕輕脫下她腳上的平底鞋,捧起她的腳,小心翼翼地把高跟鞋套上去。
尤白站起身,在鏡子前轉了一圈,皺著眉說:“不行,這跟太細了,走著不穩。”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我再換一雙。”我脫下那雙鞋,又拿來一雙銀色粗跟的,她試了試,撇嘴說:“這顏色太閃了,不喜歡。”我點點頭,又去拿了一雙紅色中跟的,她穿上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這鞋墊太硬,硌腳。”我默默脫下,換了一雙棕色細跟的,她試了試,搖頭說:“太老氣了,不行。”我的手開始有點酸了,低頭繼續換,一雙又一雙,穿脫穿脫,我也不知道試了多少雙,店員走過來站在一旁,表情漸漸變得奇怪。我的手指因為頻繁彎曲而有些僵硬,掌心微微出汗,可我不敢停,尤白的
眼神告訴我,她還沒找到滿意的。
試到第十幾雙時,我感到背後有些異樣,像有目光刺在我的皮膚上。我轉頭一看,店裡不知何時多了幾個人,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低聲議論著什麼。我心裡一緊,低頭繼續給尤白換鞋,可那議論聲越來越清晰。一箇中年女人說:“這女孩跪著幹嘛?看著真不要臉。”一個年輕男人冷哼:“肯定是小三,活該被教訓。”我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後背,猛地發現背上不知何時粘了一張A4紙,我伸手扯下來一看,上面用粗黑的馬克筆寫著“我是小三”四個大字。我愣住了,手裡的鞋差點掉在地上,臉瞬間燒得像火一樣,我抬頭看向尤白,她正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
我聲音顫抖地問:“尤白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低聲說:“我給你什麼角色你就演什麼角色,現在你是小三,快好好表演,不然回家有你好看。”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羞恥感像潮水淹沒了我,可我不敢違抗她。我低頭看著她的腳,腦子裡一片亂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像嗡嗡的蜂群鑽進我的耳朵,有人說:“這小三真不要臉,破壞別人家庭!”有人罵:“活該這樣,賤人一個!”我咬緊牙,強迫自己進入她給我的角色,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
我跪直身子,低聲說:“小姐,我錯了,求您原諒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抬頭看尤白,她面無表情,只是低頭盯著我,像在等著什麼。我心裡一沉,知道她不接戲,我又加大聲音:“小姐,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跟你搶男人,求您原諒!”尤白還是沒反應,嘴角微微抽動,像在憋笑。我急了,額頭貼在地上,開始磕頭,咚咚咚,地板硬邦邦地撞著我的額頭,我數著:“一、二、三……”每一下都讓我臉更紅,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喊:“小三就該這樣,跪著求饒!”有人罵:“破壞家庭的賤貨,活該!”我磕到十下,抬頭看尤白,她依然沒反應,只是眯著眼看我,眼神裡帶著點滿意又有點挑釁。
我咬咬牙,湊近她的腳,嘴唇貼上她的腳背,親了一下,低聲說:“小姐,我錯了,我不該跟你搶男人……”她還是沒動,我又親了一下:“我看到您我才知道,我根本配不上您老公,求您原諒我……”圍觀的人群裡有人鼓掌,有人說:“說得好,小三就該認清自己!”有人罵:“跪著親腳還不夠,賤人活該受罰!”我心裡羞得像被剝光了扔在街上,可尤白不說話,我就得繼續。我換了個方式,雙手抱住她的小腿,低聲哀求:“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你搶男人,我願意做任何事贖罪!”聲音裡帶了點哭腔,我抬頭看她,她終於笑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可她還是不接戲,只是低聲說:“繼續。”
我腦子一片空白,羞恥感讓我頭暈,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聽她的話。我趴下去,用臉貼著她的腳背蹭,低聲說:“小姐,我是賤人,我不該跟您搶男人……”臉頰蹭著她的腳背,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我的臉,我感到一陣刺痛,可我不敢停。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喊:“小三就該這樣,臉都不要了!”有人罵:“活該!”我又爬起
來,雙手撐地,低頭親她的鞋,低聲說:“小姐,我給您擦鞋贖罪”我親了一口鞋面,又親一口腳背,鞋上的灰塵蹭在我的嘴唇上,我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尤白還是沒反應,只是微微眯著眼,嘴角上揚,像在享受這場戲。
我感到羞恥已經壓得我喘不過氣,可我還是得演下去。我跪著挪到她面前,雙手抓住她的鞋,低聲說:“小姐,我給您擦鞋賠罪,我不該跟您搶男人……”我用手擦著她的鞋面,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圍觀的人群裡有人說:“這小三真不要臉,還擦鞋呢!”有人罵:“賤人,擦鞋也洗不掉你的罪!”我又低下頭,用舌頭舔她的鞋尖,低聲說:“小姐,我舔乾淨您的鞋”舌頭碰上鞋面,灰塵和皮革的味道混在一起,我羞得渾身發抖,可尤白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多了一絲得意。我抬頭看她,低聲說:“小姐,我願意做您的奴,求您原諒我,我不該跟您搶男人……”我又開始磕頭,咚咚咚,額頭撞得生疼,我數著:“十一、十二、十三……”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喊:“活該受罰!”有人罵:“破壞家庭的賤貨,嗑死算了!”
我感到下體一陣溼意,水都流到了地上,那種熟悉又恥辱的感覺,我羞得想哭,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順從。我趴下去,用臉蹭她的小腿,低聲說:“小姐,我是賤人,我不該跟您搶男人……”我感到刺痛和羞恥交織,圍觀的人群裡有人說:“這小三臉都不要了,活該!”有人罵:“賤貨!”我又低下頭,雙手抱住她的腳,低聲說:“小姐,我給您舔腳賠罪,”我伸出舌頭剛剛靠近腳背,尤白終於開口,笑著說:“行了。”
尤白的表情像個勝利者,眼裡全是得意,她站起身,拍了拍我的頭,說:“走吧。”我低頭站起來,臉紅得像血,額頭腫了一 塊,褲子溼了一片,圍觀的人群散開,有人還在喊:“小三活該,滾遠點!”有人罵:“賤人,別再破壞人家家庭!”我跟在尤白身後,低頭不敢看人,心裡羞恥得像被剝了皮,可下體的溼意卻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我想跑,可腿軟得像棉花,只能跟著她走出鞋店,耳邊是她的輕笑:“今天表現得好,回家有賞。”我低聲說:“是,尤白小姐……”羞恥和臣服交織在一起,我知道,我逃不掉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