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校運會的暴露與社死

第四章 校運會的暴露與社死

作者:無語

十月末,秋風漸涼,學校迎來了為期三天的校運會。操場上彩旗飄揚,跑道邊擠滿了學生,廣播裡循環播放著激昂的音樂,空氣中夾雜著汗水、草地和橡膠的氣味。瑤瑤站在宿舍窗邊,低頭凝視操場,眼神複雜,手指攥緊窗簾,指節微微發白。自從被林雪等人發現藏在墊子裡,她的秘密暴露,生活淪為一場屈辱的狂歡。每天放學後都要去到她們的宿舍,舔她們的腳底和鞋底。她原本只是個輕度抖M,喜歡被踩踏的觸感,被羞辱的快感,但從未想過會走到這一步。

校運會前一天,林雪把瑤瑤叫到宿舍。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瓶水,翹著腿,冷冷地說:“明天校運會開始,三天,咱們有新計劃,你得配合。”瑤瑤站在門口,低頭不敢直視她,聲音微顫地問:“什麼計劃?”林雪哼了一聲,站起身,抬腳踩在她胸口,鞋底碾了幾下:“第一天有跳高項目,後面有塊大墊子,咱們把你塞進去,讓參賽的女生來踩你。”瑤瑤愣住,抬頭看她,眼裡閃過驚恐,卻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林雪冷笑:“別裝,我知道你喜歡被我們踩,只有我們宿舍的人知道你在裡面,其他人踩著玩就行。”

小雯從上鋪跳下來,笑著說:“瑤瑤,這主意多刺激,你不是喜歡被踩嗎?這次讓你爽個夠。”小麗從床底拖出一箇舊書包,裡面裝著繩子、毛巾和一條破毛毯,扔到瑤瑤腳邊:“明天穿運動服來,別穿內衣,舒服點。”趙倩靠在床邊,玩著手機,輕聲說:“雪姐,這招真狠,瑤瑤估計會爽翻。”王娜坐在桌子旁,吃著零食,附和:“對,她那麼賤,肯定巴不得。”瑤瑤咬緊牙關,臉頰發燙,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掩不住心底那股隱秘的興奮。她羞恥地低頭,輕聲道:“我……知道了。”林雪腳底用力一碾,疼得她低呼一聲,冷笑說:“聽話就好,不然視頻發出去,你懂的。”

校運會第一天,操場人聲鼎沸,學生們穿著運動服奔跑嬉戲,觀眾席傳來陣陣歡呼。跳高場地設在操場北角,橫杆下鋪著一塊厚實的藍色墊子,長三米寬兩米,足以緩衝選手落地。林雪和小雯早早來到場地,拉開墊子側面的拉鍊,檢查裡面的海綿。小麗拖著瑤瑤過來,她穿著寬鬆的運動服,臉色泛紅,雙腿微顫,既是恐懼又是期待。林雪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推到墊子旁,低聲說:“進去,躺好,別出聲。”

瑤瑤被推進墊子,海綿擠壓著她的身體,胸口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她仰面躺下,雙腿蜷縮,拉鍊被拉上,只留一條細縫透氣。小雯蹲下身,低聲說:“瑤瑤,待會兒人多,踩得狠點你忍著,別叫。”小麗扔給她一塊毛巾:“塞嘴裡,別漏聲。”瑤瑤接過毛巾,咬在嘴裡,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心跳快得像擂鼓。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被無數腳踩踏的畫面,羞恥感如潮水湧來,卻點燃了一股奇異的快感。她知道這很賤,可她無法抗拒。

跳高比賽十點開始,選手們陸續走上場地,穿著各式運動鞋,有的鞋底沾著操場的紅土,有的滿是磨痕,散發著橡膠的酸澀氣味。瑤瑤屏住呼吸,感到墊子微微顫動,第一個選手上場。她叫張晴,是高二的田徑隊成員,身材高挑,穿著白色跑鞋,鞋底帶著淺淺的泥痕。她助跑幾

步,步伐輕快有力,縱身一躍,橫杆被她輕鬆越過,雙腳重重落在墊子上,正好踩在瑤瑤的腹部。鞋底的重量像一塊巨石砸下來,壓得瑤瑤胃裡一縮,痠痛從腹部擴散到全身。

她咬緊毛巾,牙齒陷入布料,強忍住呻吟,淚水從眼角滲出,卻掩不住心底那股隱秘的快感。鞋底碾過她的腹部,像一隻無形的手揉捏她的身體,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臉頰發燙。張晴落地後調整姿勢,鞋底在墊子上碾了幾下,像在確認落點的穩定。瑤瑤感到腹部被擠得更緊,內臟像被揉成一團,疼得她眼前發黑,卻又帶來一陣陣的滿足。她屏住呼吸,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浸溼了運動服。

第二個選手緊接著上場,叫李然,是個短髮女生,穿著黑色耐克鞋,鞋底厚實,滿是操場跑步留下的灰塵。她起跳時用力過猛,越過橫杆後失去平衡,雙腳落在瑤瑤的胸口,像兩塊重錘砸下。鞋底的紋路隔著布料碾過她的胸骨,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瑤瑤咬著毛巾,喉嚨裡擠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卻被觀眾的掌聲掩蓋。她感到羞恥無比,可那股疼痛卻像電流竄遍全身,讓她身體微微顫抖,快感在心底悄然滋長。

李然站起身,腳底又踩了幾下,像在調整重心,每一下都讓瑤瑤的胸口更緊,汗水混著淚水淌進耳朵。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被踩踏的畫面,羞恥感讓她想哭,可那份快感卻越來越濃,像毒藥滲入她的血液。第三個選手是個瘦小的女生,叫陳曉,穿著紅色跑鞋,鞋底沾著溼泥,散發著一股潮溼的土腥味。她躍過橫杆,雙腳落在瑤瑤的腿上,鞋底的泥土透過布料蹭在她皮膚上,涼膩膩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顫。

陳曉落地後跳了一下,腳底在瑤瑤的大腿上來回跺了幾下,疼得她腿骨咯吱作響。瑤瑤咬緊毛巾,淚水淌下臉頰,卻感到一股異樣的滿足。她想象著陳曉的腳踩在她身上,不知不覺地踐踏她的尊嚴,那種屈辱讓她臉紅心跳,快感從腿部蔓延到全身。她想蜷縮雙腿,可狹窄的空間讓她動彈不得,只能沉浸在這份羞恥的享受中。

第四個選手是個高大的女生,叫王芳,穿著藍色籃球鞋,鞋底厚重,滿是磨痕和乾涸的泥塊。她助跑時步伐沉重,躍起後雙腳狠狠砸在瑤瑤的臉上。鞋底的橡膠味混著泥土鑽進鼻腔,壓得她鼻樑一陣劇痛,眼前閃過一片白光。王芳站起身,鞋底在墊子上碾了幾下,像在擦掉鞋上的泥。瑤瑤的臉被擠得腫脹,嘴唇腫得像被打了一拳。她咬著毛巾,嘴裡滿是血腥味。那股重量壓在她臉上,像在踐踏她的存在,她羞恥地閉上眼,快感如潮水湧來。

比賽進行到一半,選手越來越多,墊子被踩得咯吱作響,瑤瑤的身體像是一臺被反覆碾壓的橡皮泥一般。第五個選手是個跑跳特別猛的女生,叫趙婷,穿著灰色跑鞋,鞋底滿是溼泥和草屑。她起跳時用力過猛,越過橫杆後整個人摔在墊子上,雙腳落在瑤瑤的腹部和胸口,重量像一輛車碾過。瑤瑤感到內臟被擠得幾乎爆開,疼得她眼冒金星,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卻被人群的喧鬧蓋過。

趙婷爬起身,腳底在墊子上跺了幾下,像在抖掉鞋上的泥。每一下都讓瑤瑤的腹部更痛,汗水浸溼了她的運動服,黏在皮膚上。她咬著毛

巾,淚水淌進嘴裡,羞恥感讓她想逃,可那股疼痛卻像鑰匙,打開了她心底更深處的渴望。她想象著自己被無數女生踩踏,毫無尊嚴地承受她們的重量。

第六個選手是個嬌小的女生,叫劉靜,穿著粉色運動鞋,鞋底雖乾淨,卻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她躍過橫杆,雙腳落在瑤瑤的腿上,鞋底碾了幾下,像在調整落點。她的動作輕盈,可接連的踩踏讓瑤瑤的雙腿早已麻木,每一下都像針刺進骨頭。劉靜跳了一下,腳底在墊子上滑動,汗漬透過布料滲進來,黏在瑤瑤的腿上。瑤瑤咬緊毛巾,淚水混著血腥味嚥下喉嚨。

第七個選手是個高年級的女生,叫周穎,穿著黑色跑鞋,鞋底滿是操場的紅土。她起跳時姿勢完美,雙腳落在瑤瑤的胸口和臉上,鞋底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紅土蹭在布料上,鑽進她的鼻腔。周穎站起身,腳底在墊子上碾了幾下,像在擦鞋。每一下都讓瑤瑤的胸口更緊,臉被擠得腫脹。她咬著毛巾,牙齒咬出血,汗水混著淚水淌下臉頰,羞恥感如潮水湧來。

比賽持續了近三個小時,四十多名選手輪番上場,每個人落地的方式都不一樣,有的輕盈,有的笨拙,有的直接摔倒。墊子被踩得咯吱作響,瑤瑤的身體像被碾碎的布偶,雙腿麻木得失去知覺,胸口像被石頭壓住,腹部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汗水浸溼了她的運動服,黏在皮膚上,淚水混著血腥味淌進嘴裡。她感到頭暈目眩,意識逐漸模糊,可那些腳步毫不停歇,像一場永無止境的盛宴。她不再單純感到痛苦,那股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從輕度抖M的邊緣,滑向更深的深淵。

終於到最後一個選手了,她是個跑跳特別猛的女生,叫孫琳,穿著深藍色跑鞋,鞋底厚實,滿是溼泥和草屑。她助跑時步伐沉重,躍起後失去平衡,整個人摔在墊子上,雙腳狠狠砸在瑤瑤的胸口。鞋底的重量壓得她胸骨咯吱作響,內臟像被擠爆,疼得她眼前一黑。她咬著毛巾,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意識徹底崩潰,昏了過去。毛巾掉在身旁,她的身體癱軟在墊子裡,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浸溼了海綿。可即便昏迷前的那一刻,她心底仍殘留著一絲滿足,那是被踐踏到極致的快感。

孫琳爬起身,拍拍手,笑著對旁邊的裁判說:“這墊子真軟,摔著不疼。”觀眾席傳來笑聲,沒人知道墊子裡其實有個犯賤的女生在裡面的秘密。林雪站在遠處,假裝看比賽,嘴角微微上揚。小雯和小麗混在人群中,低聲笑著:“瑤瑤肯定爽暈了,那麼多人踩。”比賽結束,觀眾散去,林雪和小雯走回場地,小麗拉開拉鍊,看到瑤瑤昏迷不醒,臉色蒼白,滿臉汗水和淚水。她輕聲說:“雪姐,她暈了。”

林雪冷哼:“沒死就好,拉出來看看。”她們把瑤瑤拖出墊子,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爛泥,雙腿拖在地上,運動服滿是汗漬和鞋印,胸口和大腿紅腫得像被碾過。小雯蹲下身,拍了拍瑤瑤的臉,見她眼皮微微顫動,低聲說:“雪姐,她好像要醒了。”瑤瑤在昏迷中掙扎了幾秒,意識模糊地睜開眼,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她感到全身像被拆散的木頭,胸口和腹部的劇痛讓她喘不過氣,淚水順著臉頰淌下。可心底卻湧起一股詭異的滿足,她低聲呢喃:“好…

…爽……”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林雪愣了一下,隨即冷笑:“瑤瑤,你可真賤,醒了更好,咱們還有新玩法。”

林雪和小雯對視一眼,決定趁瑤瑤半昏迷的狀態把她拖到操場邊的一個休息區,這是校運會專為女生設置的休息場所,遠離男生區域,擺著幾張舊沙發和塑料椅。其中一張沙發破舊不堪,棕色人造革滿是裂縫,底下墊著厚厚的海綿,坐上去會微微下陷。林雪幾天前改造過這張沙發,把靠背的海綿掏空,留出一個剛夠塞進一個人的空間,外面用布料遮住,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們把瑤瑤抬到沙發旁,小麗掀開靠背的布料,林雪抓住瑤瑤的胳膊,把她塞進去。瑤瑤半昏迷中毫無反抗,身體被擠進狹窄的空間,雙腿蜷縮,頭靠在海綿上,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小雯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腳,低聲說:“雪姐,這沙發坐的人多,瑤瑤估計會更爽。”林雪冷笑:“那就讓她爽到底,看她能有多賤”小麗把布料拉回去,沙發表面恢復原樣,沒人能看出裡面其實藏著一個人。

休息區很快熱鬧起來,女生們紛紛結束比賽,陸陸續續來到這裡休息。第一個坐下的是個高挑的女生,叫張倩,她穿著跑鞋,鞋底滿是紅土。她一屁股坐下去,正好壓在瑤瑤的胸口,重量壓得沙發咯吱作響。瑤瑤半昏迷中感到胸口一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卻被人群的喧鬧掩蓋。她意識模糊,胸口的疼痛卻喚醒了一絲快感,像被踐踏的羞恥在她心底翻湧。張倩調整坐姿,臀部在沙發上碾了幾下,像在找舒服的位置。每一下都讓瑤瑤的胸口更痛,可那股快感卻像火苗,燒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第二個女生是個微胖的短髮女生,叫李梅,她坐在沙發中央,雙腿搭在扶手上,臀部壓在瑤瑤的腹部。她的體重讓瑤瑤胃裡一縮,疼得她眼角滲出淚水,可那股重量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揉捏她的身體,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心跳加速。李梅聊著天,身體來回挪動,臀部在沙發上滑動,像在擠壓瑤瑤的內臟。瑤瑤半昏迷中感到腹部被碾得更緊,快感從羞恥中升騰,她咬緊牙關,意識模糊地享受著這份折磨。

第三個女生是個嬌小的女生,叫陳瑤,她跳到沙發上,雙腳踩在靠背上,正好壓在瑤瑤的臉上。鞋底的泥土蹭在布料上,透過縫隙鑽進瑤瑤的鼻腔,帶來一陣惡臭。瑤瑤半昏迷中感到臉被擠得腫脹,嘴唇腫得像被打了一拳,可那股屈辱卻像甘露,滋潤了她心底的渴望。她想象著自己被無數女生無意識地坐壓,毫無尊嚴地承受她們的重量,快感如潮水湧來。

休息區持續熱鬧了三個多小時,幾十個女生輪流坐下,有的站著靠在靠背上,有的跳到沙發上嬉戲,沙發被壓得吱吱作響。

校運會第一天接近尾聲,休息區的人漸漸散去。林雪和小雯走回沙發,小麗掀開布料,看到瑤瑤半昏迷,臉色蒼白如紙,滿臉汗水和淚水,嘴唇腫得像被打了一拳。她輕聲說:“雪姐,她還沒醒透。”林雪蹲下身,拍了拍瑤瑤的臉,見她眼皮微微顫動,低聲呢喃:“好……爽……爽……”林雪冷笑:“瑤瑤,你真是天生的賤貨,醒了更好,明天還有兩天。”小雯解開繩子,把她拖了出來,瑤瑤的身體摔在地上,雙腿拖在泥地上,運動服

滿是汗漬和汙痕。

林雪站起身,對小雯說:“帶回宿舍,明天接著玩她。”她們架著瑤瑤的胳膊,把她拖回宿舍。路上,瑤瑤半昏迷中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頭歪向一邊,胸口和大腿滿是紅腫的鞋印和壓痕,皮膚青紫,像一張骯髒的地圖。她的意識模糊,可心底卻異樣的滿足,從輕度抖M逐漸到重度抖M的轉變,在這一天的折磨中悄然完成。林雪冷冷地說:“瑤瑤,第一天才開始,後面我會讓你更爽,讓你犯賤,哈哈哈......”

校運會第二天清晨,操場上薄霧尚未散去,田徑項目的哨聲已隱約傳來。學生們穿著運動服奔跑熱身,觀眾席喧鬧,空氣中混雜著汗水、泥土和橡膠的氣息。林雪等人早有計劃,昨晚在宿舍裡圍著瑤瑤,商定了第二天的折磨。小麗從床底拖出一個塑料箱,裡面裝著一臺自制的“腳部清洗機”。這機器外殼是堅硬的白色塑料,形似矮櫃,頂部有個圓形開口,貼著“足部清潔”的標籤,偽裝成官方設備。內部是軟膠材質,中間掏空,能塞進一個人,頭部被固定在開口器上,嘴巴正對入口。特別設計了乳膠隔音耳罩和矇眼布,確保裡面的人聽不到外界聲音,也看不到任何景象。

林雪拍著箱子,冷笑說:“瑤瑤,昨天踩得不夠爽,今天換個玩法。”她掀開側面蓋子,指著軟膠槽:“鑽進去,你的嘴就是我們的腳底清洗器,那些田徑項目的女生跑完步,腳髒得要命,你得幫她們清理。”瑤瑤跪在地板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低聲說:“我不想……”小雯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冰冷:“不想也得幹,昨天你不是挺賤的嗎?”趙倩靠在床邊,放下手機,輕哼:“第二天人最多,你跑不掉。”王娜坐在桌子旁,啃著麵包,含糊著說道:“機器都弄好了,別浪費我們的心血。”

瑤瑤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雙手攥著校服,指節發白。她不願接受,可林雪手裡的視頻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刀,逼得她無法反抗。小麗從櫃子裡翻出一件薄運動服,扔到她面前:“換上,天亮就出發。”瑤瑤顫抖著脫下校服,換上薄衣,布料貼在身上,掩不住滿身的紅腫鞋印,昨晚跳高墊的痕跡還隱隱作痛。凌晨五點,林雪等人拖著她和機器出了宿舍,趁天色未亮,把清洗機搬到女生休息區。這片區域在操場南側,擺著幾張桌子和椅子,周圍堆著水瓶和毛巾,專供田徑項目後的女生休息。清洗機被放在角落,旁邊放了個“請試用”的牌子,沒人起疑。

早晨七點,田徑項目拉開序幕,跑道上塵土飛揚,女生們穿著跑鞋奔跑,鞋底沾滿紅土和草屑。瑤瑤被塞進清洗機裡,林雪打開側門,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推進軟膠槽。她掙扎了一下,雙腿被小雯用力按住,硬生生擠進去。內部狹窄,軟膠擠壓她的身體,胸口緊貼膠壁,呼吸困難,像被困在密閉的棺材裡。她的頭被固定在開口器上,金屬夾扣住下巴和額頭,動彈不得,嘴巴被迫張開,正對頂部入口。小麗拿出一副乳膠隔音耳罩,塞進她耳朵,柔軟的材質隔絕外界聲音,只剩她的呼吸聲在耳邊迴盪。她試圖搖頭,可金屬夾勒得更緊,動不了分毫。接著,林雪蒙上一塊黑布,綁在她眼睛上,徹底剝奪她的視線。她陷入黑暗與寂

靜,恐懼與羞恥交織,只能憑感覺猜測外界的動靜。

小麗調整機器,低聲說:“別亂動,嘴張大點。”林雪關上側門,用力拍了拍機器頂部:“幹活吧。”瑤瑤聽不到她們的聲音,耳罩讓她與外界隔絕,黑布讓她的世界一片漆黑。她感到孤獨與無助,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順著額頭淌下,浸溼薄衣。黑暗中,她嗅到軟膠的刺鼻氣味,喉嚨乾澀,羞恥感如潮水湧來,可心底卻隱隱有一絲期待——被如此羞辱,感覺十分刺激。

第一場比賽是女子800米,跑完的女生喘著粗氣走向休息區。一個高挑的女生,叫張晴,剛拿了小組第二,汗流浹背,跑鞋滿是紅土。她看到清洗機,皺眉問:“這是什麼?”林雪站在旁邊,假裝工作人員,笑著說:“校方弄的足部清潔機,免費試用,跑完舒服點。”張晴半信半疑,脫下跑鞋,露出一雙滿是汗漬的光腳,踩進開口。腳底剛進去,瑤瑤的嘴被迫貼上,汗臭混著泥土撲鼻而來,噁心得她胃裡一翻。

張晴的腳底粗糙,滿是紅土和汗水,她踩了幾下,低聲說:“還挺舒服。”瑤瑤咬緊牙關,舌頭被逼觸到腳底,泥土混著汗漬在她嘴裡散開,像吞了一口操場的殘渣。她想吐,可頭被固定,只能強忍著舔下去,灰塵被她嚥下喉嚨,刺得她喉嚨發疼。林雪冷眼看著,低聲對小雯說:“這賤貨幹得不錯。”張晴清理完,抽回腳,穿上鞋走開,完全不知裡面是人。

接力賽緊接著開始,一個短髮女生剛跑完4×100米,腳底滿是黑泥。她脫下跑鞋,踩進開口,腳底壓在瑤瑤嘴上,惡臭鑽進鼻腔,像垃圾堆發酵的味道。瑤瑤的舌頭被迫滑動,黑泥混著汗水被她嚥下,舌頭麻木得失去知覺。她踩了幾下,皺眉說:“這感覺有點怪,怎麼溼乎乎的?”她抽回腳,低頭看了看開口,疑惑地走開。瑤瑤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淌下。

上午十點,長跑項目開始,3000米的女生跑得滿頭大汗。一個微胖的女生剛跑完,喘著粗氣走過來。她脫下跑鞋,腳底滿是溼泥和草屑,踩進開口。瑤瑤的嘴被迫貼上,溼泥混著汗漬鑽進嘴裡,像吞了一塊腐爛的泥巴。她強忍噁心,舌頭在腳底滑動,草屑被她嚥下,刺得她喉嚨發疼。她踩了五分鐘,低聲說:“舒服,比洗腳還爽。”她抽回腳走開。瑤瑤感到非常的屈辱,作為一個人竟然在清理著另一個的腳底。

中午休息時,清洗機吸引了更多人。一個跑跳遠的女生,跑完後腳底滿是沙土。她脫下跑鞋,踩進開口,沙土混著汗漬鑽進瑤瑤嘴裡,像吞了一口乾澀的沙礫。她強忍噁心,舔下去,王芳踩了幾下,皺眉說:“這觸感不對,太軟了,像舌頭。”她抽回腳,低頭盯著開口,語氣疑惑:“裡面不會是人吧?”林雪走過來,笑著說:“怎麼可能,就是軟膠刷子,效果好。”她半信半疑的走開了。

下午一點,短跑項目開始,一個高年級的女生,叫周麗,剛跑完200米,腳底滿是紅土。她脫下跑鞋,踩進開口,腳底壓在瑤瑤嘴上,汗臭混著泥土撲鼻而來。瑤瑤的舌頭被迫舔下去,紅土在她嘴裡散開,像吞了一口乾澀的塵土。她舔了十分鐘,周麗抽回腳,低聲說:“這感覺不像機器,是舌頭舔的。”她湊近開口

,盯著裡面看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裡面有嘴!是人!”林雪臉色微僵,冷笑說:“你看錯了,機器就這樣。”

周麗不信,喊來旁邊的孫悅,一個跑100米的嬌小女生,也是瑤瑤的同班同學。孫悅剛跑完,滿臉通紅,脫下跑鞋踩進去。瑤瑤的嘴被迫貼上,汗臭鑽進鼻腔,像吞了一塊溼熱的抹布。她舔下去,孫悅踩了幾下,皺眉說:“周姐說得對,這觸感是舌頭!”她抽回腳,和周麗一起盯著開口,低聲議論。林雪眼見瞞不住,走過來,冷冷說:“想知道真相?看這個。”她掏出手機,播放一段視頻——瑤瑤藏在墊子裡被踩的畫面,鏡頭清晰,連她舔鞋底的細節都錄了下來。

周麗和孫悅看完,愣住,隨即露出嘲弄的笑。周麗說:“瑤瑤?這賤貨?”孫悅捂嘴笑:“怪不得,舔得那麼起勁,是我們班的瑤瑤!”林雪冷笑:“對,就是她,喜歡被踩,你們想怎麼玩都行,但別傳出去,知道就行。”周麗點頭:“行,不傳,這麼賤的東西,留著玩。”孫悅眯眼笑:“瑤瑤,平時裝得那麼老實,原來這麼下賤。”她重新把腳伸進去:“舔乾淨,我的腳跑完臭死了。”瑤瑤的嘴被迫貼上,汗漬混著泥土鑽進嘴裡,她強忍噁心,舔下去,淚水淌下臉頰。孫悅是她同桌,羞恥感加倍,她卻不知真相已暴露。

周麗也把腳伸進去:“我的也舔舔,跑了一天了。”瑤瑤舔了二十分鐘,兩人的腳底變得乾淨,舌頭腫得像裂開,羞恥讓她喉嚨發緊,由於耳罩的原因,她並不能聽到她們在討論什麼,她被矇在鼓裡,以為自己並沒有被發現。林雪站在一旁,低聲對小雯說:“這賤貨還不知道,夠好玩。”小雯輕笑:“讓她蒙著,羞辱更狠。

真相在小範圍傳開,雖然林雪叮囑過不外洩,但是對於女生們來講,閨蜜之間沒有秘密,所以一個傳兩,兩個傳四,逐漸發酵,使得瑤瑤同班的女同學幾乎都知道放在女生休息室裡的腳底清潔器其實是瑤瑤在裡面用她的嘴在幫女生們清理腳底。一個跑400米的女生,叫李倩,瑤瑤的同班同學,聽說裡面是瑤瑤,特意過來。她脫下跑鞋,腳底滿是黑泥和汗漬,踩進開口:“瑤瑤,聽說你喜歡這個,舔吧。”瑤瑤的嘴被迫貼上,黑泥混著汗水鑽進嘴裡,像吞了一塊垃圾堆的殘渣。她舔了十五分鐘,李倩抽回腳,笑著說:“真噁心,班上沒人想到你這麼賤。”瑤瑤淚水淌下臉頰,羞恥讓她想死,可她仍以為只有林雪等人知道。

下午三點,跨欄比賽開始,一個叫趙婷的女生跑完,腳底滿是溼泥和草屑。她聽說裡面是瑤瑤,笑著走過來,脫下跑鞋踩進去:“瑤瑤,舔乾淨,我的腳髒得噁心。”瑤瑤的嘴被迫貼上,惡臭鑽進鼻腔,像吞了一團腐爛的草。她舔下去,泥土混著汗水被她嚥下,刺得她喉嚨發疼。趙婷踩了十分鐘,低聲說:“真賤,舔得這麼賣力。”她抽回腳走開。瑤瑤偶爾心底閃過一絲犯賤念頭——被這麼多女生羞辱,竟有些麻木,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些同班同學已經知道了這個清洗機裡面其實是瑤瑤在裡面用嘴巴舔腳底。

田徑項目持續到傍晚,最後一場接力賽結束,一個叫張倩的女生跑完最後一棒,滿頭大汗,也是瑤瑤的同班同學。她聽說裡面是瑤瑤

,笑著走過來,脫下跑鞋踩進去:“瑤瑤,舔吧,沒想到你是這種賤貨。”瑤瑤的嘴被迫貼上,黑泥混著汗漬鑽進嘴裡,像吞了一塊溼熱的垃圾。她舔了二十分鐘,張倩抽回腳,笑著說:“真噁心,明天告訴班上其他人。”林雪冷聲打斷:“別傳,知道就行。”張倩點頭:“行。”瑤瑤的嘴唇此時腫得像裂開,舌頭黑乎乎的,滿是血絲。

校運會第二天逐漸結束,操場漸漸安靜,林雪等人走回休息區。小麗打開側門,看到瑤瑤滿臉淚水,臉色蒼白,嘴唇腫得像裂開,舌頭黑乎乎的,滿是泥漬。她冷笑說:“瑤瑤,沒想到撐了一天,可真行啊。”林雪蹲下身,拍拍她的臉:“明天還有一天,準備好。”

校運會進入第三天,籃球比賽的哨聲此起彼伏,女生們的歡呼和奔跑聲在場地間迴盪。瑤瑤站在宿舍窗邊,凝視著遠處的籃球場,手指攥緊窗簾,指節泛白,眼神複雜。她昨晚幾乎沒睡,腦海中反覆回放前兩天的經歷——跳高墊子裡的踐踏,清洗機裡的屈辱,那些鞋底碾過她身體的觸感,那些腳底的汗臭鑽進她鼻腔的噁心,都像刀子刻在她心上。那份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毒癮,讓她既恐懼又期待。

她本以為今天林雪等人會繼續折磨她,像前兩天那樣設計新的羞辱。她甚至做好了心理準備,帶了一塊毛巾和一瓶水塞進書包,打算藏起來應付接下來的“安排”。可早上推開宿舍門時,林雪、小雯等人卻不在,只有趙倩坐在床邊玩手機,抬頭瞟了她一眼,冷冷地說:“今天沒你的事,自己去操場,別在這兒礙眼。”瑤瑤愣住,心底湧起一絲失落。她低聲問:“你們……不去了?”王娜從上鋪探出頭,哼了一聲:“不去,昨天玩夠了,怎麼?你還想要?”王娜調戲道。瑤瑤咬緊牙關,臉頰微微發燙,低頭抓起書包,離開了宿舍。

操場上的籃球比賽已經開始,女生們穿著統一的運動服,跑鞋踩得地面咚咚作響,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瑤瑤站在場地邊,低頭凝視地面,手指攥著書包帶,指甲掐進掌心。她終於能喘口氣了,可這份平靜讓她不安,甚至有些空虛。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一陣尖銳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她回頭一看,是班上的女生李倩,手裡拿著一瓶水,斜眼看著她,嘴角掛著嘲弄的笑:“瑤瑤,昨天舔得挺賣力啊,今天還想繼續嗎?”瑤瑤臉色一白,心跳猛地加快。她低聲說:“你……說什麼?”李倩走近幾步,俯身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別裝了,昨天清洗機裡是你吧?全班女生都知道了,你可真賤。”

瑤瑤愣住,喉嚨發緊,汗水順著額頭淌下來。她以為只有林雪等人知道,可李倩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她張了張嘴想否認,可李倩已經轉身,對著不遠處的幾個女生喊:“喂,張倩、孫悅,瑤瑤在這兒呢!”張倩和孫悅聞聲走過來,張倩手裡還抱著籃球,額頭滿是汗,跑鞋底沾著操場的紅土。孫悅是瑤瑤的同桌,平時話不多,今天卻眯著眼,笑得意味深長:“瑤瑤,昨天舔我的腳時沒認出我吧?今天得好好認認。”瑤瑤的臉瞬間漲紅,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低頭不敢看她們,羞恥像潮水淹沒她的全身。

張倩扔下籃球,走上前,抬腳踩在瑤瑤的運動鞋上,鞋底碾了幾下

,疼得她皺眉。她冷笑說:“聽說你喜歡被踩,今天我們班女生都來了,你得好好伺候啊,小賤狗。”孫悅附和:“對,昨天還舔得那麼起勁呢,一想到腳底被人的舌頭舔洗,就感覺非常的舒服。”瑤瑤低聲呢喃:“我……不想……”可話還沒說完,李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著她往籃球場邊的休息區走:“不想也得幹,你不是喜歡犯賤嗎?”幾個女生圍上來,趙婷、周麗、陳瑤也湊熱鬧,趙婷笑著說:“瑤瑤,昨天我還沒爽夠呢,來,繼續。”

休息區裡地上鋪著髒兮兮的帆布,散發著汗水和泥土的混合味。女生們把瑤瑤用力一推,她踉蹌著摔在帆布上,雙膝跪地,疼得低呼一聲。張倩走上前,脫下跑鞋,露出一雙滿是汗漬的光腳,腳底沾著紅土和草屑。她抬腳踩在瑤瑤臉上,腳底碾了幾下,汗臭鑽進鼻腔。瑤瑤咬緊牙關,臉頰發燙,那股粗糙的觸感卻讓她心跳加速。她低聲說:“別……別這樣……”張倩冷笑:“別裝正經,舔,今天你可是我們班的腳底清潔工,小賤貨。”

瑤瑤顫抖著張開嘴,舌頭觸到張倩的腳底,紅土混著汗漬在她嘴裡散開,苦澀而腥臭,像吞了一塊操場的殘渣。她強忍噁心,舌頭在腳底滑動,從腳跟到腳趾,灰塵被她嚥下喉嚨,刺得她喉嚨發疼。孫悅站在一旁,脫下跑鞋,腳底滿是黑泥,踩在瑤瑤胸口:“輪到我了,今天跑了一上午,腳臭死了。”瑤瑤轉過身,舌頭觸到孫悅的腳底,黑泥混著汗味撲鼻,像垃圾堆發酵的味道。她舔下去,泥土被她嚥下,舌頭麻木得失去知覺。孫悅眯眼笑:“瑤瑤,你舔得真像條狗,平時裝得那麼老實,誰知道這麼下賤。”

李倩蹲下身,捏住瑤瑤的下巴,逼她抬頭:“舔得不夠仔細,再認真點。”她脫下跑鞋,腳底滿是溼泥,踩在瑤瑤背上,腳底來回滑動,汗漬混著泥土蹭在她運動服上。瑤瑤低頭湊近,舌頭觸到腳底,溼泥鑽進嘴裡,像吞了一塊潮溼的抹布。她舔了十分鐘,李倩的腳底逐漸變得乾淨。她羞恥地閉上眼。趙婷走過來,脫下籃球鞋,腳底滿是汗漬,踩在瑤瑤臉上:“我的也舔,今天打球打得髒死了。”瑤瑤的舌頭被迫貼上,腳底的汗水鑽進嘴裡,鹹的她喉嚨發癢。

周麗站在一旁,從書包裡掏出一雙舊襪子,灰黃色的布料滿是汙點,扔到瑤瑤面前:“舔這個,我昨天穿了一天。”瑤瑤接過襪子,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她湊近襪子,舌頭觸到布料,黴味混著汗臭散開。她舔了十分鐘,舌頭黑乎乎的,帶著血絲。陳瑤脫下跑鞋,露出一雙肉乎乎的腳,腳底也滿是汗漬,踩在瑤瑤的胸口上:“再舔舔我的,今天跑來跑去,髒得要命。”瑤瑤低頭湊近,舌頭觸到腳底,汗臭混著灰塵散開。

帳篷裡擠滿了人,班上十幾個女生圍著瑤瑤,指指點點,笑聲此起彼伏。張倩拍手說:“瑤瑤,你現在是我們班的專屬舔腳工具,不把我們舔乾淨不許走。”李倩冷笑:“她這麼賤,肯定喜歡得很。”瑤瑤跪在帆布上,身體像散架的木頭,雙腿麻木得失去知覺。她低頭不敢看她們,羞恥感讓她想逃,可那股快感卻像繩索,將她牢牢綁住。她知道今天林雪等人沒管她,可這群同班女生對她的羞辱,比前兩天更直接、更殘忍。

中午休息時,女生們把瑤瑤帶到教室。她們鎖上門,拉上窗簾。課桌被推到一邊,中間空出一塊地方,張倩把瑤瑤按在地上,冷冷地說:“在這兒接著舔,省得跑來跑去。”孫悅脫下跑鞋,腳底踩在瑤瑤臉上:“舔。”

班上其他女生看到也加入進來,一個女生脫下跑鞋,踩在瑤瑤臉上:“來,瑤瑤,今天跑接力跑髒了。”瑤瑤含住她的小腳,腳底的汗水鑽進嘴裡,十分的鹹澀。

教室裡笑聲不斷,女生們圍著瑤瑤。張倩拍手說:“瑤瑤,從今天起,你不在是人,而是我們的一條狗,我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孫悅附和:“對,以後腳髒了也不用洗了,直接找她就可以了。”李倩冷笑:“她這麼賤,肯定巴不得。”瑤瑤跪在地上,她低頭喘著粗氣,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感到很爽,下體也已經溼潤了一半。

下午的籃球決賽,班上女生終於贏了比賽,興高采烈地回到教室。瑤瑤被拉到課桌旁,李倩坐在課桌上,脫下跑鞋,腳底踩在瑤瑤的嘴裡,黑泥混著汗漬鑽進嘴裡,像吞了一塊腐爛的臭豆腐一樣。

校運會第三天逐漸接近尾聲,教室裡安靜下來,女生們陸續離開。張倩最後一個走,她站在瑤瑤面前,低頭看她,冷笑說:“瑤瑤,誰讓你犯賤,我看你也是很爽的嗎,要不然怎麼可能安安心心被她們羞辱虐待,換個正常人早都跑了。而你卻言聽計從,實際上你的內心很想被我們這樣糟蹋吧,放心好了,以後有的你受,竟然你犯賤,那麼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瑤瑤癱在地上,她喘著粗氣,低聲呢喃:“好……”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羞恥感如潮水湧來,可那股快感卻像藤蔓,纏繞她的心底。

她不知道,林雪等人昨晚早已和班上女生商量好,要徹底把她變成全班的玩物。今天只是開始,未來還有無數屈辱等著她。瑤瑤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浮現被踐踏的畫面,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知道自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