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前來踢館的男生,白芃給出的回答是……

面對前來踢館的男生,白芃給出的回答是……

作者:bpll

白芃剛走進社團的訓練室,就發現裡面的氛圍有些不大對,在門口就沒聽見平時訓練時的喊叫聲,進去之後更是寂靜,只看見三個男同學正坐在場邊揉著臉、頭、胸口,顯然是剛剛捱了揍。

“啊!”

不待白芃思考,一聲受擊聲便從最裡面的場地傳來了,只見一個穿著藍方護具的藍紅帶男生摔倒在地,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

“嘖,你們學校的跆拳道社這麼垃圾啊?沒一個能打的!”

囂張跋扈

這是白芃給出的第一判斷,順著聲音找去,場地上正站著一個個子頗高的黑帶男生。

“白師姐,你來了!那個傢伙是隔壁理工大學跆拳道隊的羅勁,他來砸場子,打傷了好幾個同學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趕忙跑到白芃面前講述“案發經過”。白芃雖然平時很文靜,打比賽時也對對手很溫柔,但這種上門挑釁還打傷人的雜碎還是讓她火大起來。

“你是來打交流賽的還是來找茬的?”

白芃走到了最裡面的場地,忍住怒火儘量平和地開口。

“喲,黑帶呢,扎高馬尾長得還美,你就是白芃吧?就是你上次在高校聯賽半決賽把我們師姐給KO了?”

“說話,你是來打比賽的還是找茬的。”

“嘶,哈哈,脾氣還挺爆,看來你是要和我打一場咯?嘿嘿,也好,我們隊裡女生少,都沒啥機會和女生打,今天能把師範大學的美女主力打敗再踩在腳下也算是爽事一件了。”

“呵,看來你是來找茬的了。也好,對於找茬砸場子的我也可以不用留手了。”

白芃冷笑,將地上的護具頭盔撿起來扔向羅勁。

“給我?哈哈,你還是自己穿吧,免得一會兒把你踢破相了以後嫁不出去。”

羅勁不屑地將護具丟到一邊,但穿上了一套護腳。

“一會兒KO了你,我就把這個塞你嘴裡。”

“白痴。”

白芃不再廢話,也只穿了一雙護腳就走上了場地。

“開始吧,我先讓你三招。”

羅勁作為理工大學校隊的核心主力,又是個高身壯的男生,壓根不把白芃放在眼裡,他對著白芃招了招手,挑釁的意味直接拉滿。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住了,順帶臉部出現了些變形。

“哇去,白…白師姐這腿速度這麼快嗎?!直接就……我的天,白師姐威武!”

羅勁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周圍旁觀的同學們卻是看得還算清楚,在確認羅勁做好準備後,白芃的迅速上步加高位橫踢,一腳抽過他的臉頰,又重新收腿落地,後撤保持架勢。雖然力度不大,不過侮辱性卻很強。

“三比零。”

白芃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靜,但傳入羅勁的耳朵裡卻像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一般,讓他感到侮辱。

“你他媽的!看招!”

羅勁也不再管開頭說的“讓三招”了,迅速對白芃發起了進攻。作為58-63公斤級的選手,他的動作也是十分迅猛,連續的橫踢、高位橫踢、側踢、勾踢還是將白芃壓制住了,不過如此猛烈的攻勢也僅僅拿到了四分——兩次擊中軀幹。白芃格擋下了羅勁每一次的高位攻擊,並且體力消耗還不大,她找準時機,趁著羅勁又一記高位橫踢踢空後迅速抬腿,右腳一記後蹬踹在了羅勁的腹部。

“噗!”

巨大的力量傳來,羅勁還沒來得及做好迎擊準備便被踢中,腹部的受擊使得他

的口水直接噴了出來,隨後便急忙捂住腹部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媽的,看來之前低估你了,賤貨,今天我必把你踩死!”

“七比四。”

白芃初二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個道理——暴怒在競技運動中毫無作用。羅勁此時的狀態就如一頭因受傷憤怒的瘋狗,看起來雖然很兇狠很嚇人,但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動作必然會變形,為了進攻,防禦也會漏洞百出,所以冷靜找到破綻,羅勁就必敗無疑。

“啪!啪!啪!啪!”

羅勁的踢擊力度極大,白芃格擋時手臂被震得發麻,不過破綻輕鬆找到,也不枉手臂遭下小罪了。

“哈!”

趁著橫踢落腳,白芃迅速壓近距離,一記裡合正中羅勁頭部,腳掌拍在他的側臉上,力度適中,給羅勁的大腦帶來恍惚與懵逼的同時,也讓他的憤怒翻倍。

不過白芃可不會給他反擊的機會,右腳腳掌還壓在羅勁的側臉上,左腳則跳著向後退了兩步拉開點距離,空間充足,右腳微微抬起離開羅勁的臉,隨後再猛地一蹬,將羅勁整個人踹了出去。

“十三比四。”

重新站穩,擺好架勢,白芃再一次淡然地念出比分,此時整個訓練教室再一次完全安靜下來,只有羅勁的大口喘氣聲,大家都被白芃如此輕鬆拿捏羅勁給驚呆了。

“臭婊子!我……唔!”

“聒噪。”

白芃不喜歡聽髒話,當然,柳洛那傢伙說的除外。當羅勁喊出“臭婊子”這個詞的時候,剛到訓練室的柳洛就明白,這個男生今天凶多吉少了。

瓦解羅勁的進攻非常輕鬆,白芃的上步下劈直接將腳丫蓋在了他的臉上,腳趾在額頭,腳心堵住鼻子,腳跟砸中嘴唇,柔軟粉嫩的腳掌上沾著些許地上的髒灰,一股腦全抹在了羅勁的臉上。

“十六比四,你輸了。不過我覺得你還能繼續,所以,給我站直。”

收腿回位的白芃冷冷地看著眼前正捂著臉彎著腰低聲哀嚎的男生,腦子裡已經想好了怎麼繼續接下來的蹂躪了。

“站不直是嗎?廢物。”

一記正蹬,腳掌落在羅勁的頭頂,將他踹得一個趔趄坐倒在地。

“你不是叫囂要打敗我,把我踩在腳下嗎?現在怎麼站不起來了?廢物賤狗,站起來!”

又是一腳不輕不重地抽在羅勁的臉頰上,不過護腳腳背上的海綿作用不大,腳背骨頭與顴骨的接觸還是讓羅勁又一陣的倒吸涼氣。

“廢物,站好了,你的教練教你實戰式這麼站的?”

羅勁的大腦已經混亂不堪,雖然站起身來了,但實戰式看著跟剛入學的小孩一樣滑稽。

“混蛋……唔!”

踉蹌地上前兩步,腿還沒抬起來,羅勁的面前便又出現了那隻套著護腳的粉嫩腳丫,他的腦子裡喊了一聲不好,但來不及反應,腳掌便又一次落了上來,柔軟舒適與痛感、衝擊力一同襲來,羅勁再一次懵逼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了場地上,繞是地上鋪著跆拳道的墊子也讓他一陣背疼。

“廢物,就這水平你還敢來挑釁?喊你師姐來都比你撐的久。”

一腳抽在後背上,羅勁左手捂著臉,右手摸向後背,整個人在墊子上扭曲得像條蟲一樣。

“我記得你剛才說打敗了我要把我踩在腳下?”

白芃抬起右腳,對準羅勁的腰間軟肉。

“那現在怎麼是你在地上,被我踩在腳下啊?”

腳丫落下,腳掌踩在腰間,羅勁又是一陣

扭動,雙手握住白芃的腳踝試圖將其移開。

“廢物就是廢物,也只敢欺負欺負其他段位的同學,你說你這黑帶是不是當初花錢買的啊?嗯?”

腳掌碾了碾,刺激得羅勁身子不斷扭動,最終通過翻身躺在地上來移開了白芃的腳丫,不過隨即腳丫又落在了他的臉上,溫暖的腳掌,柔軟的質感,羅勁意識有些恍惚起來,似乎…被女生的腳丫子踩在腳下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嘛……

“嘖,給你說話呢!”

腳掌抬起又落下,不輕不重地拍在羅勁的臉上,羞恥感使得他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道褲下的肉棒也不免有了些反應。

“哈,沒想到啊,”

白芃實實地踩在羅勁的臉上,低下身子小聲地說著,

“廢物賤狗,被女生踢幾腳臉踩幾腳臉就起了反應了?你今天來不會就是想來挨我踢的吧?”

腳趾用力夾了夾羅勁的臉皮,示意他開口。

“不…”

“不是啊?呵,那為什麼那根爛棍子都快把你道褲捅破了?嗯?”

腳掌稍微移了些位置,剛好壓住羅勁的鼻子,獨特的茉莉花味與輕微的腳汗味鑽入他的鼻腔中,進一步攻擊著羅勁的理智。

“廢物,來找茬之前最好先做好被幹爆的覺悟,張嘴!”

又是一個腳耳光,扇得羅勁下意識聽話張開了嘴,白芃將腳丫插了進去,腳丫的汗鹹味,護腳的皮革味很快將羅勁的口腔入侵了個遍。隨著白芃腳丫的抽插,羅勁的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殆盡,肉棒像是自暴自棄一般直挺挺地支起了小帳篷。

“喏,護腳,”

白芃將腳抬了起來,小心翼翼脫下護踝後又頗為嫌棄地擦了擦腳丫上的口水,隨後將其塞入羅勁的口中。

“不是說要在擊敗我後塞我嘴裡嗎?現在看來是你更喜歡呢,廢物。”

看著再起不能的羅勁,白芃也懶得再繼續浪費時間,腳掌踩在他的道服上擦了擦後便轉身向訓練室的衛生間走去,自己的玉足可不能被廢物的口水玷汙了。不過餘光瞥見小帳篷,抬頭又看見不遠處坐著的四個被踢傷的學弟,白芃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帶著釋放時的舒適感的慘叫傳遍整個訓練室,羅勁的兩眼上翻,全身緊繃,嘴巴張的極大像條脫水的魚。這一切的緣故都在於白芃那隻踩在小帳篷上的腳丫。被女生踩臉蹂躪了半天,又被對方將沾滿腳汗與道館墊子上髒灰的護腳塞進嘴裡,羅勁已經是無法自控了,而白芃最後的這一腳將本就處於臨界點肉棒完全點燃,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迅速打溼了羅勁的內褲與道褲,白芃也急忙收腳,生怕沾上了那些白濁。

“把他抬到一邊,醒了就喊他自己滾回去,你們加油訓練,我先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