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傳

作者：尤知言

我的故事甚至可以追溯到幼兒園

我是林澤，幼兒園的日子像一盒五顏六色的糖果，甜甜的，黏黏的，藏在我心裡老是忘不掉。那時候，幼兒園的床位不夠多，小小的房間裡擠滿了我們這些吵吵鬧鬧的小朋友，老師為了讓我們都能睡下，把床鋪塞得滿滿的，老師讓我們男女混著睡，因為床太小，還得頭對著腳，腳對著頭，顛倒著躺。我的床邊總有一個女孩子，她叫什麼雅，我已經記不清了，後面都叫她小雅吧，長得白白淨淨，頭髮紮成兩個小辮子，像個安靜的小兔子，整個幼兒園時期，她都睡在我腳邊，每天午睡時，她的小臉就在我的腳旁邊，像個固定好的小夥伴。

剛開始，我覺得怪怪的，腳邊多個人，總有點擠，可沒過幾天，我就發現她有個特別的習慣——睡覺時，她老是抱著我的腳，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第一次是那天午睡，我迷迷糊糊睡著了，覺得腳底癢癢的，像有啥軟軟的東西在動。我睜開眼一看，小雅睡得正香，小小的嘴唇裹著我的大腳趾，輕輕地吮著，像在吃一塊她最喜歡的糖果。她抱著我的腳，小手抓著我的腳腕，像怕我跑掉似的，眼睛閉得緊緊的，小辮子散在枕頭上，睡得可香了。我愣住了，想抽回腳，可她抱得可緊了，我怕吵醒她，就沒動，盯著她看。她吮啊吮，嘴唇紅紅的，像小櫻桃，軟乎乎地貼著我的腳趾，舌頭溼溼地舔著，像在找啥好吃的。那感覺怪怪的，像腳趾被撓癢癢，又有點暖暖的，像踩在一團軟軟的小云朵上。我心裡撲通撲通跳，想：她幹嘛吃我的腳啊？可我沒叫她，反正也不疼。

第二天午睡，她又這樣，我沒睡著，等著看她。她一躺下就抱住我的腳，小嘴含住我的腳趾吮起來，我偷偷瞧著，她的嘴唇軟軟的，像果凍，貼著我的腳趾一吸一吸，舌頭輕輕舔著，像小狗舔水一樣。我忍不住動了一下腳，她睜開眼，看到我醒了，小臉一下子紅了，像蘋果。她鬆開我的腳，低聲說：“林澤，你別生氣，我、我忍不住……”她聲音小小的，像在跟我撒嬌，我撓撓頭，說：“你幹嘛老吃我腳呀？怪癢的！”她低頭玩手指，眼眶紅紅的，像要哭了，說：“我睡不著……我以前睡覺都吸奶嘴，可媽媽說大了不能吸，把奶嘴扔了，我哭了好久好久……”

我聽著，心裡有點酸酸的，說：“那你咋不找別的東西吸呀？我的腳有啥好吃的？”她抬頭看我，眼裡亮亮的，說：“你的腳白白軟軟的，我一抱就覺得不害怕了，像奶嘴一樣……林澤，你別生氣好不好？我家裡有好多糖，我明天帶給你吃，你讓我吸你的腳好不好？”她說話的樣子好可愛，像在求我給她一塊糖，我愣了一下，覺得她怪可憐的，奶嘴沒了，她晚上都不敢睡。我拍拍胸脯，說：“那好吧！你帶糖來，我讓你吸，可別咬我啊，我的腳怕疼！”她一下子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說：“真的？林澤你最好了！我帶好多好多糖，給你吃最甜的！”

從那天起，每天午睡她都抱著我的腳吮吸，成了我們的小秘密。她帶了糖來，水果糖、奶糖，還有彩虹棒棒糖，五顏六色的，裝在她小小的書包裡。她塞給我一顆，說：“林澤，這個是草莓味的，可甜啦，你嚐嚐！”我剝開糖紙，含

在嘴裡，甜甜的味道在舌頭上化開，我看著她抱著我的腳，吮得可認真，心裡有點開心。她吮我的腳趾時，嘴唇軟乎乎的，像我最喜歡的棉花糖，貼著我的腳趾一吸一吸，舌頭溼溼的，像小魚在水裡遊，輕輕舔著我的腳趾邊邊。我開始覺得好玩，像她在跟我玩一個秘密遊戲，那種感覺癢癢的，像有隻小蟲子在爬，可又暖暖的，像腳底被她親得熱乎乎的，我心裡想：她吮得怪好玩的，像給我撓癢癢，我腳趾都覺得開心啦！

有一次午睡，我故意沒睡，等著她吮我的腳。她抱著我的腳，小手抓得緊緊的，嘴唇含住我的大腳趾，吮得特別小心，像怕弄壞了啥寶貝。她的舌頭軟軟地舔著，溼溼的，像在給我腳趾洗澡，嘴唇貼著我的腳趾，像在親我一下又一下。我偷偷看她，她睡得香香的，小臉紅紅的，像吃飽的小貓咪。我心裡想：她吮得真好，比我撓癢癢還舒服，我的腳都熱乎乎的，像被她親暖了。我忍不住動了一下腳，她沒醒，嘴唇還貼著我的腳吮著，我心裡樂開了花，像她真的把我當成了她的奶嘴，我可厲害啦，能讓她睡得這麼香！

每天午睡都這樣，她抱著我的腳吮，我吃著她帶的糖，日子甜得像糖罐子。她吮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的嘴唇有多軟，像果凍糖，溼溼地貼著我的腳趾，舌頭像小手一樣摸摸這兒摸摸那兒，暖暖的，癢癢的，像在跟我玩捉迷藏。我開始喜歡午睡，不是因為睡覺，而是因為她吮我的腳，那種舒服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小英雄，她離不開我。我問她：“小雅，你吮我的腳真的睡得著嗎？”她點點頭，笑得傻乎乎的，說：“嗯，林澤，你的腳最好玩啦，比奶嘴還棒，我一吮就不害怕啦！”我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說：“那你多帶點糖，我讓你吮，咱倆做好朋友！”她拍手說：“好！林澤你最最好了！”

幼兒園的日子甜甜地過，她吮我的腳成了我最開心的小秘密。那軟乎乎的嘴唇，溼溼的舌頭，每天在我腳趾上吮啊吮，像給我講了一個好玩的故事。我心裡有點捨不得她，想著以後要是分開，她會不會找不到“奶嘴”睡不著？我看著她吮我的腳，小小的臉貼著我的腳邊，心裡軟軟的，像吃了她給我的糖，甜得不想放手，幼兒園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小雅

幼兒園的日子像一串甜甜的糖果，黏在我的記憶裡，總是讓我忍不住回想。那時候，每天午睡都有小雅睡在我腳邊，她抱著我的腳吮吸我的腳趾，軟乎乎的嘴唇和溼溼的舌頭讓我覺得既怪又舒服。後來上了小學，生活變了樣，我開始接觸到電腦，家裡新買了一臺，爸媽說讓我學點東西，可我一有空就偷偷打開它，打打遊戲，看看笑話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我學會了上網，雖然那時候網速慢得像烏龜爬，可我還是覺得好玩極了。平常沒事，我就在網上玩小遊戲，像“植物大戰殭屍”那種，或者看看別人發的笑話，覺得特別有意思。有一天，我在瀏覽器裡刷到一個笑話，寫的是：“有一個女同事問我sm是什麼意思，我跟她說是失眠的意思，後來看到女同事的QQ簽名寫著，我每天晚上都sm。”我盯著屏幕看了半天，皺著眉想：這有啥好笑的啊？一點也不搞笑！sm是啥意思啊？失眠？我咋沒聽說過這個詞兒？我心裡

癢癢的，像有隻小貓在撓，好奇得不得了，乾脆打開瀏覽器，敲了個“sm是什麼意思”就搜了下去。

這一搜，我像是撞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屏幕上跳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瞪大了眼睛，臉都紅了。原來sm不是“失眠”，是“sadomasochism”，中文叫“虐戀”，說的是有人喜歡被別人管著、欺負著，還覺得挺開心，有人喜歡管別人、欺負別人，也覺得挺開心。我傻乎乎地盯著屏幕，心跳得砰砰響，想：這啥呀？世界上還有這種怪事？往下翻，我又看到一個詞兒，叫“腳奴”，旁邊還有簡介。我點進去一看，上面寫：“腳奴，指特別喜歡伺候別人腳的人，通常是跪著給主人舔腳、按摩腳，甚至親腳丫子，覺得腳是最美好的東西，願意當腳的奴隸。”我讀著這些字，腦子嗡嗡的，像被蜜蜂蟄了一下，心裡亂糟糟的，想：這也太怪了吧？腳有啥好伺候的啊？

可就在這時，我腦子裡突然蹦出了幼兒園的事，像電影一樣一幕幕閃回來。我想起了小雅，她每天午睡都抱著我的腳吮我的腳趾，那時候我覺得癢癢的，可也挺舒服。她說她沒了奶嘴，抱著我的腳才睡得著，還帶糖給我吃，跟我做好朋友。我記得她吮我腳趾的時候，嘴唇紅紅的，像小櫻桃，軟乎乎地貼著我的腳，舌頭溼溼的，像小魚兒舔我的腳趾，暖暖的，被她吮得熱乎乎的。我當時覺得好玩，像她在跟我玩秘密遊戲，還挺開心的。可現在看到“腳奴”這詞兒，我心裡一下子亂了，想：小雅那時候是不是有點像“腳奴”啊？她老吮我的腳，是不是也覺得我的腳美好？我覺得她吮得那麼舒服，感覺暖洋洋的。

我坐在電腦前，臉紅得像個蘋果，手指攥著鼠標，心裡撲通撲通跳，像藏了個大秘密。我想：這“腳奴”聽著怪怪的，可小雅吮我腳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挺好，像有人給我撓癢癢，還暖暖的，像抱著個小太陽。我又偷偷看了眼屏幕上的簡介，上面還寫：“腳奴願意為腳做任何事，覺得伺候腳是種開心。”我咧嘴笑了，想：小雅是不是也這樣啊？她老抱著我的腳睡覺，還說不害怕了，是不是也覺得開心？我心裡有點得意，想：那時候我是不是她的“主人”呀？我還挺厲害的！

可我又皺起眉，想：不對呀，小雅不是“腳奴”，她是我的好朋友，她吮我腳是怕睡不著，不是像網上說的那樣。我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可心裡還是癢癢的，像有個小蟲子在爬。我關了網頁，跑到床上躺著，盯著天花板，心裡亂糟糟的。幼兒園的小雅，軟軟的嘴唇，溼溼的舌頭，那種舒服的感覺又蹦出來，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想：這“sm”和“腳奴”有點變態，可我又忍不住笑，想著小雅吮我腳的樣子，心裡甜甜的，像吃了她給我的糖。

從那天起，我上網不只是打遊戲了，還偷偷搜“腳奴”的事，幼兒園的記憶像個小火苗，在我心裡燒啊燒，越來越亮。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偵探，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可又不敢跟別人說，只能藏在心裡。

進入初中，我的日子開始有了新的節奏。告別了小學那段單純的時光，我逐漸適應了新環境，帶著幾分懵懂和好奇，邁進了人生的新階段。那時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知道

打遊戲、看笑話的小男孩，時間的流逝讓我對一些模糊的想法有了更清晰的輪廓，尤其是那些從小學時期就埋在心底的念頭，開始悄悄發芽，變得越來越強烈。我記得小雅，那個幼兒園裡睡在我腳邊的女孩，具體的事已經模糊，可她的存在卻像一粒種子，種在我心裡，隨著歲月慢慢長成了另一種渴望——我想擁有一個“腳奴”。

這想法不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而是時間久了，慢慢滋生的。小學時，我在網上發現了“SM”和“腳奴”的概念，那時的我還不懂，只覺得新奇，可到了初中，那些零散的記憶和好奇開始拼湊成一種更成熟的慾望。我喜歡支配者的感覺，那種掌控一切、被人臣服的滋味，讓我感到一種隱秘的興奮。我的腳很敏感，這一點我早就察覺，每次不小心被碰到或者撓到，都會讓我忍不住哆嗦，那種癢中帶點舒服的感覺，總讓我忍不住想：如果有人專門伺候我的腳，跪下來舔舐、按摩，會不會更舒服？那種柔軟的觸感、溼熱的包裹，會不會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我想象著，有個人完全聽我的指揮，為我的腳服務，我可以隨心所欲地支配她，這種想法越來越清晰，像一團火在我心裡燒著，越燒越旺。

我開始覺得，腳不只是走路的工具，它對我來說更像一種特別的存在，被伺候的感覺可能會讓我滿足，甚至上癮。我試著在腦海中勾勒那個畫面：一個“腳奴”低著頭，雙手捧著我的腳，舌頭輕輕舔過腳底，嘴唇柔軟地包裹住我的腳趾，那種溼熱的觸感順著腳底傳上來，癢癢的，又舒服得讓人發顫。我喜歡這種掌控感，像一個國王坐在寶座上，腳下有人心甘情願地臣服。我知道這想法有點怪，可我控制不住，越想越覺得它吸引我，像一個秘密的寶藏，等著我去挖掘。

初一剛開學，新學校的氣息撲面而來，教室裡滿是陌生的面孔，大家都在互相打量，帶著點拘謹又有點興奮。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掃過班裡的新夥伴，目光卻在一個女生身上停住了。她叫李冉，我是後來從點名冊上知道的。她坐在我前面一排，靠著走廊那邊，低頭翻著一本書，安靜得像一幅畫。她長得很好看，是那種讓人一眼就記住的小美女，頭髮黑黑的，直直地垂到肩膀，偶爾抬頭時，能看到她清秀的眉眼，像水墨畫裡的線條，乾淨又柔和。她的皮膚白得有些透明，像瓷器，嘴唇微微抿著，帶點天然的紅，像櫻桃一樣。她穿著簡單的校服，可那份清麗的氣質卻遮不住，尤其是她低頭時露出的脖頸，纖細得像天鵝，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裡暗想：這女孩真漂亮，跟班裡其他人都不一樣。

我注意到她的手，手指細長，指甲修得整整齊齊，拿著書的時候很輕，像怕弄壞了什麼。她坐姿很端正，雙腿併攏，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鞋帶系得整整齊齊，露出一點腳踝，白白的，瘦瘦的，像個小瓷瓶。我盯著她的腳踝看了一會兒，心裡突然跳出一個念頭：她的腳會不會也很好看？如果她伺候我的腳，會是什麼感覺？我趕緊搖搖頭，把這想法甩出去，可它像個小蟲子，又爬了回來。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有點亂，暗想：她要是我的“腳奴”，跪在我面前，低頭舔我的腳，會不會比我想象的還舒服？我知

道這想法有點瘋，可我控制不住，越看她越覺得她像那個畫面裡的人。

上課時，她偶爾轉頭跟旁邊的同學說話，聲音輕柔，像風吹過樹葉，我偷聽了幾句，沒聽清，可那聲音讓我心裡癢癢的。我想：她要是叫我“主人”，聲音會不會也這麼好聽？我又覺得自己想多了，臉有點燙，趕緊低頭看課本。可我心裡那團火已經燒起來了，初中剛開始，我就開始幻想，李冉會不會有一天變成我的“腳奴”，讓我體會那種支配的快感，讓我的腳被她伺候得舒舒服服。我知道這只是個念頭，可它在我心裡紮了根，像一顆小樹苗，慢慢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