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歸來
作者:尤知言
回到公寓時,已是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暖意。尤白推開門,腳上穿著新買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鞋面閃著微光,襯得她的腿更加修長。她剛邁進門,李冉便主動跪下,低頭湊近她的腳,用嘴咬住鞋跟,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和嘴唇配合,將高跟鞋從尤白的腳上脫下來。高跟鞋的皮革味混著尤白的腳汗味鑽進李冉的鼻子裡,她動作熟練卻帶著一絲羞澀,脫下鞋後,她爬到鞋架旁,用嘴叼起一雙粉色毛絨拖鞋,爬回來,低頭將拖鞋輕輕放在尤白腳邊,再用嘴推著拖鞋套上尤白的腳。尤白的腳底感受到毛絨拖鞋的柔軟,她低頭看著李冉,笑著說:“冉冉,幹得不錯。”
李冉沒說話,低頭趴在地上,背對尤白,雙手撐地。尤白跨坐在她的背上,雙手搭在李冉的肩膀上,說:“冉冉,馱我到沙發上,今天走了一天,腳痠了。”李冉默默承受著尤白的重量,膝蓋和手掌撐著地板,緩慢地爬向客廳中央的沙發。尤白的身體不算重,可李冉的背還是微微下沉,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上的紅腫還未完全消退,額頭上的紅印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她爬到沙發旁,尤白翻身坐下來,雙腿搭在沙發邊緣,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冉冉,過來坐會兒,今天你也累了吧。”
李冉低頭爬到尤白身邊,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聲說:“尤白小姐,我不累,能伺候您就好……”尤白伸了個懶腰,笑著說:“別叫我小姐了,叫我尤白就行,冉冉,今天在鞋店你演得挺賣力,我挺滿意的。”她低頭看著李冉,眼神裡帶著點戲謔,又有點溫柔。李冉抬頭看了她一眼,低聲說:“是,尤白……”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鞋店裡的羞恥表演還像烙印刻在她心上,可尤白的語氣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尤白靠在沙發上,雙腳隨意晃了晃,說:“冉冉,給我按按腳,新鞋有點磨,今天在宿舍和鞋店折騰了一天,腳底酸得不行。”李冉立刻挪到尤白腳邊,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輕輕揉著腳底。她的手指從腳跟滑到腳趾,力度不輕不重,恰好揉開尤白的疲憊,腳底的皮膚在她的按摩下微微發熱。尤白舒服得眯起眼,說:“冉冉,你這手藝真不錯,比按摩店強多了。”李冉低聲說:“尤白,您舒服就好……”她的雙手繼續揉著,眼神專注,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任務。
尤白看著李冉的側臉,腫了一半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可憐,她笑著說:“冉冉,昨天在宿舍被扇得夠嗆,今天鞋店又演小三,你這臉都沒消腫,還這麼賣力伺候我,真聽話。”李冉低頭不說話,手上的動作沒停,尤白的腳底被她揉得鬆軟下來,溫熱的觸感讓她舒服得不想動。她又說:“冉冉,今天那雙高跟鞋我挺喜歡,回頭再買雙別的顏色,你還得給我試。”李冉低聲說:“是,尤白……”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澀。
尤白伸出一隻腳,踩在李冉的膝蓋上,說:“冉冉,舔舔吧,今天腳底髒了點,在外面跑了一天。”李冉低頭湊近,舌頭輕輕舔上尤白的腳底,從腳跟滑到腳趾,溼熱的觸感覆蓋每一寸皮膚,舔去一天的灰塵和汗味。尤白的腳底被她舔得溼漉漉的,舒服得她哼了一聲,說:“冉冉
,你這舌頭真是軟,舔得我腳底都酥了。”李冉低聲說:“尤白,您舒服就好……”她的臉貼著尤白的腳底,舌頭繼續滑動,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
下午的時光在公寓裡緩緩流淌,尤白靠在沙發上,享受著李冉的伺候,電視開著,播放著她喜歡的綜藝節目,她時不時笑出聲,手裡拿著一杯水,腳底被李冉舔得乾乾淨淨。她低頭看了一眼李冉,說:“冉冉,今天表現得不錯。”李冉低聲說:“是,尤白……”她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尤白的腳,眼神裡滿是臣服,尤白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
晚飯時間到了,尤白決定親自下廚,她站起身,拍了拍李冉的肩膀,說:“冉冉,我去做晚飯,你在這兒歇會兒。”李冉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低聲說:“是,尤白……”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吹過,尤白轉身走進廚房,繫上圍裙,油鍋滋滋作響,番茄炒蛋的香味和米飯的清香瀰漫開來,她哼著小曲,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客廳,李冉依然跪在那兒,像一隻安靜的寵物,等待她的召喚。
晚飯準備好後,尤白端著兩盤菜和一碗米飯回到餐桌,番茄炒蛋紅黃相間,清炒青菜翠綠誘人,簡單卻美味。她坐下,敲了敲桌子,說:“冉冉,過來吃飯。”李冉爬到桌子下面,跪在尤白的腳邊,低頭湊近她的腳。尤白的腳剛從拖鞋裡伸出來,光著腳丫,腳底光滑如玉,長期被李冉舔舐的滋潤讓她的腳沒有一絲粗糙,腳背白皙如瓷,腳趾圓潤小巧,像一串精緻的珍珠。李冉雙手輕輕托起尤白的一隻腳,從腳跟開始舔起,舌頭貼著她光滑的腳跟,溼熱的觸感從腳跟向上滑動,緩緩經過腳心,舔到腳趾根部,再細細地舔過每一根腳趾。她的舌頭柔軟而有力,舔得尤白的腳底溼漉漉的,帶著一絲涼意,尤白舒服得眯起眼,低頭瞥了她一眼,說:“冉冉,你舔得真不錯。”李冉低聲說:“尤白,您舒服就好……”她的舌頭繼續從腳跟舔到腳趾,溼熱的觸感覆蓋每一寸皮膚,像在給尤白美麗的腳底做一場細緻的清潔。
尤白一邊吃著飯,一邊晃著腳,腳底在李冉的舌頭上滑動,時不時踩一踩她的臉,笑著說:“冉冉,今天鞋店你演小三演得挺好。”李冉低聲說:“是,尤白……”她的臉貼著尤白的腳底,舌頭舔得更賣力,腳底的光滑被她舔得更加晶瑩,尤白的腳底被她長期伺候,早已沒有死皮,但李冉還是習慣性地用舌頭舔軟偶爾殘留的微小硬皮,再用牙齒輕輕刮下來,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藝術品。尤白吃著番茄炒蛋,筷子夾著青菜,飯粒在嘴裡嚼得香甜,腳底的溼熱觸感讓她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她低頭說:“冉冉,你舔得我腳底都熱乎乎的,吃完飯得好好誇誇你。”李冉沒說話,只是繼續舔著,從腳跟到腳趾,一遍遍重複,溼熱的舌頭讓尤白的腳底像被溫水泡過。
尤白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筷子放下,伸了個懶腰,腳底在李冉臉上蹭了蹭,說:“冉冉,我吃飽了,你上來吃吧。”她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刷視頻。李冉從桌子下面爬出來,跪坐在餐桌旁,桌上放著尤白吃剩的半碗米飯和一些青菜碎。她低頭湊近,只是用嘴唇和舌頭一點點舔著飯粒和菜渣,尤白吃過的飯帶著她的口水
味,李冉吃得小心翼翼,像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她吃完後,爬到沙發旁,跪在尤白腳邊,低頭說:“尤白,我吃完了……”
尤白放下手機,轉頭看著李冉,臉上帶著點好奇,又有點戲謔。她拍了拍旁邊的沙發,說:“冉冉,坐上來,咱們聊聊。”李冉爬上沙發,跪坐在尤白身邊,低頭不敢看她。尤白歪著頭,盯著李冉的臉,腫了一半的臉頰在燈光下有些紅,她笑著說:“冉冉,我一直想問你,你為什麼這麼賤啊?從初中就跟著林澤,現在還伺候我,跪著舔腳、演小三、挨扇耳光,你喜歡當奴嗎?”李冉愣了一下,低頭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低聲說:“尤白,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手指攥著膝蓋上的衣服,眼神躲閃,像在回憶什麼。尤白挑眉,說:“別裝啊,冉冉,你肯定有想法,說說看,我不笑你。”李冉咬了咬嘴唇,低聲說:“我從小就覺得自己不一樣,小學時被人欺負,踩過我的臉,我很恨,可後來想想又有種奇怪的感覺……初中認識林澤,他的腳讓我放不下來,我想伺候他,後來又想伺候您……”尤白哼笑了一聲,伸腳踩在李冉的膝蓋上,說:“所以你就喜歡被使喚?被踩著舔腳你覺得爽?”李冉低頭,臉紅得像蘋果,低聲說:“是,尤白……我喜歡這種感覺,覺得自己有用了,您和林澤需要我,我就覺得安心。”尤白眯著眼,說:“冉冉,你還挺特別,我和林澤使喚你,你不嫌累?”李冉搖搖頭,說:“不累,伺候你們我願意,哪怕在鞋店演小三,哪怕在宿舍挨扇,我都覺得值。”尤白伸腳蹭了蹭李冉的臉,笑著說:“冉冉,你這賤樣我還真喜歡,舔腳舔得我舒服,演戲也賣力,難怪林澤離不開你。”她頓了頓,又說:“那你以後還想這樣嗎?一直當我們的奴?”李冉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裡帶著點堅定,低聲說:“想,尤白,只要您和林澤需要我,我就一直伺候你們。”尤白哈哈笑了一聲,拍了拍李冉的頭,說:“行啊,冉冉,你這賤骨頭我收下了,以後好好伺候我。”
對話結束後,尤白靠在沙發上,說:“冉冉,今晚伺候我睡覺,今天跑了一天,腳有點酸。
時間不早了,我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她的頭,說:“冉冉,今晚伺候我睡覺,今天跑了一天,腳有點酸,弄舒服點。”她低頭應道:“是,尤白……”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我心裡暗笑:這小賤人,真是聽話得沒話說,伺候起來從不含糊。
我走進臥室,脫了拖鞋,爬上床,靠在床頭,雙腳伸出來搭在床邊。冉冉跟進來,跪在床邊,低頭湊近我的腳。她雙手捧起我的一隻腳,低頭貼上去,嘴唇先是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腳心,那溼熱的觸感像一股暖流,瞬間讓我腳底熱乎乎的。她張開嘴,把我的腳尖含進去,嘴唇柔軟地裹住腳趾,舌頭不是像以前那樣打轉,而是輕輕地沿著腳趾縫往上推,像在用舌尖畫一條溫暖的線。她頭微微前傾,腳掌被她含得更深,嘴唇貼著腳背,舌頭在嘴裡像波浪一樣起伏,從腳心往腳尖湧動,口腔的溼熱裹著我的腳底,像被一團溫潤的水汽包圍。我閉著眼,腳底傳來她舌頭的溫度,溼漉漉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哼了一聲,
說:“冉冉,你這嘴今天舔得有點不一樣,挺舒服的。”
她低聲說:“尤白,您舒服就好……”她沒停,舌頭在嘴裡像刷子一樣輕掃,腳底被她舔得溼熱又鬆軟,舒服得我眼皮都沉了下來。我心裡暗想:這賤人真是會伺候,今天換了個花樣,舔得我腳底像泡在溫水裡,癢癢的又暖暖的。她舔了一會兒,我說:“冉冉,另一隻腳也來,別光顧著一隻。”她放下那隻腳,解開上衣,捧起我的另一隻腳,放在她胸前,雙手交叉抱住我的腳掌,像抱個小寶寶似的貼在胸口。她胸口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暖得我腳底像踩在一塊軟乎乎的暖寶寶上。她雙手不是擠壓,而是像搖籃一樣前後晃動,腳掌在她胸前滑動,溫熱的觸感裹著我的腳趾,像被一團軟綿綿的雲託著。我腳底被她晃得熱乎乎的,舒服得我忍不住說:“冉冉,你這胸好軟。”
她低聲說:“是,尤白……”她繼續伺候,一隻腳插在她嘴裡,另一隻腳被她胸口抱著晃動,雙重的舒服讓我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我低頭瞥了她一眼,她的臉還帶著昨天宿舍被扇的紅腫,今天鞋店演小三又讓她羞得溼透,可她跪在這兒伺候我,眼神專注得像在幹一件大事。我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說:“冉冉,你這賤樣真會伺候,今天鞋店演小三、宿舍挨扇,晚上還這麼賣力,值了。”她沒說話,舌頭在嘴裡舔得更用心,腳底被她舔得溼熱鬆軟,胸口的晃動像在給我腳掌搖催眠曲,睡意慢慢爬上來。
我舒服得閉上眼,說:“冉冉,再弄一會兒,舔得我睡著為止。”她加重了舌頭的力道,像在嘴裡用舌尖輕輕推著我的腳底,溼熱的觸感讓我腳底像被暖風吹過,另一隻腳被她胸口晃得更慢,像在搖籃裡盪來盪去。我腳底的酸脹被她弄得一點點散開,舒服得我眼皮越來越重。我心裡暗想:有冉冉在,林澤不在的日子也這麼爽,她這賤樣真是獨一無二,舔得我腳底暖透,晃得我腳掌鬆軟,睡得比昨天還香。我呼吸漸漸平穩,沉進夢裡,嘴角微微上揚,連夢裡都覺得腳底被她伺候得舒坦。她一夜不停地伺候,一隻腳插在她嘴裡輕掃,另一隻腳被胸口抱著晃動,直到天亮。
週六的鞋店事件和週日的悠閒時光過去了好幾天,公寓裡的生活平靜而規律,尤白和李冉維持著她們的日常節奏。直到這天中午,門鈴響了,尤白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李冉跪在她腳邊給她按摩腳底,聽到鈴聲,尤白用腳拍了拍李冉的頭,說:“冉冉,去開門,估計是林澤回來了。”李冉低聲說:“是,尤白……”她爬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果然是林澤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揹包,臉上帶著點旅途的疲憊,但看到李冉時,他嘴角微微上揚,說:“冉冉,我回來了。”
李冉低頭跪下,雙手捧起林澤的一隻腳,輕輕脫下他的運動鞋,嘴裡叼起一雙拖鞋,爬到他腳邊,低聲說:“主人,您回來了……”林澤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說:“嗯,好久沒見你伺候了,還是這麼聽話。”他走進客廳,看到尤白,放下揹包,張開雙臂,說:“寶貝,想我沒?”尤白從沙發上跳起來,撲進他懷裡,笑著說:“當然想了,你一走幾天,家裡就我跟冉冉,差點無聊死。”林澤摟著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說:“那我回來了,得好好補償你。”
李冉爬到兩人身邊,跪在地上,低頭說:“主人,尤白,我去準備午飯。”尤白揮揮手,說:“冉冉,去吧,多做點好吃的,林澤肯定餓了。”林澤點頭,說:“對,加點辣的,我老家吃得太清淡了。”李冉低聲說:“是,主人,尤白……”她爬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鍋裡很快傳出油爆辣椒的香味,尤白和林澤坐在沙發上,林澤摟著尤白,說:“這幾天你跟冉冉怎麼樣?沒欺負她吧?”尤白笑著說:“哪能啊,冉冉可聽話了
午飯很快準備好,李冉端上桌,辣子雞丁紅豔豔的,清炒青菜翠綠,米飯熱氣騰騰。她跪在桌邊,說:“主人,尤白,請用餐。”林澤和尤白坐下來,林澤夾了一塊雞丁,辣得他眯著眼,說:“冉冉,手藝沒退步,好吃。”尤白也點頭,說:“嗯,冉冉這幾天伺候我,廚藝還是這麼穩。”兩人吃著飯,李冉爬到桌子下面,跪在林澤腳邊,低頭舔他的腳底,從腳跟舔到腳趾,溼熱的觸感讓林澤舒服得哼了一聲,說:“冉冉,還是你舔得舒服,老家沒人伺候,腳都酸了。”尤白笑著說:“冉冉,舔完林澤再來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