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作者:Ajax1204
六 新生見面會 1
我是一個即將被廢棄掉的消耗品,按照學院的說法是因為我在一次侍奉任務中發狂襲擊了我的主人們,因此被審判庭判處強制廢棄。但事實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一個被控制著發起攻擊的炮灰,然後在沒有自我意識的狀態下被女主人踢昏了過去,並且還失去了幾顆牙齒。而控制著我做出這種惡劣行徑的正是另一位女主人,她們似乎在爭吵著什麼,而我就成為了她們手中絕佳的武器。可當我祈求她站出來為我證明冤屈時,得到的只有無視與冷漠。直到我看見她們重新和好,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時,我才終於明白:我在她們眼中終究只是一件用品,在爭吵的時候主人利用我就像騎士拿起利劍;可當她們和好之後,利劍就不再被需要了,而我就是那柄被折斷的利劍。至於我未來的命運如何,誰在乎呢?
當審判錘落下的那一刻,我未來的命運在一場短暫的,如同兒戲的“審判“中被確定了。曾經的主人正在觀看席上笑眯眯地竊竊私語,她們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看向過我。身穿銀甲的女騎士走到我面前,拖著我身上的鎖鏈向著行政樓最深處的地下室走去。我摔倒在地,看著明媚的陽光離我越來越遠,不由得咧開嘴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笑我自己悲慘的經歷,還是笑消耗品終將被廢棄的可悲命運。
那麼一個消耗品被廢棄後會變成什麼呢?沒有人知道確切的情況,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傳言。可能會被做成馬桶永遠安裝進公共廁所裡,可能被當成地板安裝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可能被做成用以滿足那些高貴女孩兒們的小小虛榮心的任何物品,也有可能被壓成樓梯供那些大小姐們踩踏使用,就像我一樣。她們就像一群嗜血的天使,無比享受著作為人上人的快感,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我們踩在腳下。毫無疑問,用被廢棄的學生做成的樓梯可真是滿足她們殘暴施虐欲的最佳場所之一了。
你知道如何把人做成樓梯嗎?
要被做成一個人體樓梯,我們首先需要的是忍受疼痛的能力,這當然不是指被女孩子們踩踏的時候,而是指要忍受制作過程中被加工的疼痛。我首先被要求面部朝上把腦袋伸進一個金屬盒子裡,這種盒子是一種模具,高度只有區區18cm,據那些實際加工的灰鐵學生說,18cm已經是在保證女孩子們使用舒適的前提下能給予我們的最高高度了。人類肯定是無法把自己的頭塞進這種狹窄的空間的,因此他們採取的方法是先在加工床上將我的頭臉固定好,然後再將躺倒的我送進機器,利用機器將頂板壓到距離底部18cm為止,在這個高度下,我的臉自然而然地從頂板預留的洞裡伸了出來。隨著一陣氣動機械聲,我感覺到金屬模具裡被打入了一些粘稠的液體,這種液體將我頭部周圍的空間迅速擠滿並凝固。當他們把我從機器中取出來時,我的頭上已經多了一個永遠也不會取下來的方形“頭套”,這個東西堅硬而沉重,感覺就像一大塊水泥一樣,但是表面卻十分光滑,甚至能反射出地下室的燈光。
隨著加工床的轉動,我從雙腿端被推進機器之中,一直到我的小腹才停止。我感覺到自己的胯部也被模具籠罩了,粘稠的液體逐漸覆蓋
我的身體,在某一瞬間我感覺到了雙腿根處傳來一陣劇痛,隨即這種劇痛被冰涼的感覺緩解了。但當我的身體從機器中被推出時,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出聲來:我的雙腿消失了。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客觀事實,我下半身的雙腿被利落的切掉,胯部被相同材料的沉重方塊覆蓋,這個方塊的高度也是標準的18cm,只有肉棒和卵蛋像是從水泥中頑強長出的雜草一樣被固定在方塊表面,那表面壓印著繁複華麗的花紋,我的下體放在上面顯得十分突兀。現在的我體積驟然減少了近一半,被加工床承載著運向了下一個房間。
在這個房間中,我直接進入了一臺巨大的加工機器中,裡面伸手不見五指。隨著機器運行的噪音,我感覺到兩側肩膀傳來了熟悉的劇痛,隨後也是熟悉的冰涼感,我知道我的胳膊也被切掉了,現在的我成了一個徹底的人棍。我的身體在外力作用下被扭曲,被固定,我感覺到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胸腔彷彿有一塊石頭一直壓著。隨著最後一道工序結束,我重新見到了地下室的燈光,此時我的身體已經被埋進三個對角相連的堅硬方塊中,所有多餘的肢體全部被切掉,只剩下維持基本生存的部分還有保留。方塊的臺階雛形也被加工完畢,我的面部,胸腔上部以及胯部的方塊表面都被壓印上了防滑紋以及花紋,現在的我以及從人類變成了人體樓梯的零件之一。
我被從地下室中帶出,來到了小禮堂外的樓梯下方,這裡的樓梯寬度足足有七米,連接著行政樓的一樓大堂與二樓小禮堂外側的走廊,從視覺觀感上來說顯得相當震撼。但我從沒想到這個樓梯的內部竟然暗藏玄機,我在樓梯內部被噴塗了與樓梯顏色相同的石灰漆,然後填入了樓梯上更換出的空缺中。我靜靜的躺在三塊臺階之中,我的臉如同浮雕一般鑲嵌在第一塊臺階中央,時刻準備著迎接每一隻踩下來的腳;我的胸腔與胃被埋在第二塊臺階內部,只要有人踩踏第二塊臺階就會感受到強烈的震動與反胃;我的下體被強行固定在第三塊臺階表面,即使徹底軟下來也不能縮進臺階內部,我只能祈禱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們無意識的踩踏下硬的時間能稍微久一點,否則很快就會被踩爛掉。現在的我已經無法移動一絲一毫,只能盯著大堂頂上華麗的吊燈發呆,我的兩側都是和我一樣被做成臺階的廢棄品,我也將和他們一樣作為這座樓梯的一部分,直到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徹底失去生機,然後屍體再被隨意挖出並拋棄掉。
就在我因為中午逐漸升高的溫度而昏昏欲睡的時候,我聽見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還伴隨有塑料輪子在地面上滾動摩擦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看向上方,原來是剛剛在地下室監督灰鐵學生工作的監工少女,她穿著白銀等級的校服,拖著一個類似移動花灑的工具朝著新完工的人體樓梯走來。她先是走向樓梯最底端的幾層臺階,由於我身處的臺階比較靠近二樓,因此我努力向下瞟可以看到少女的一部分動作。我看見她會在每一位人體臺階面前停下,隨後就會響起氣泵的聲音,等到氣泵的聲音停止之後,她便會移動腳步走向下一個人。她的面色平靜,動作連貫,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彷彿一個熟練的園丁一樣對著
腳下的每一株植物施肥。很抱歉這種比喻如此怪異,但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時間在緩慢的流逝著,隨著少女完成了底下幾層臺階的工作,她終於逐漸走到我的面前。我只感覺自己的軟塌塌的下體被一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強烈的疼痛感讓我下意識地想要叫出聲來,但卻因為胸腹部被緊緊固定在臺階之中導致只能發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氣音。就在我張開嘴巴的那一刻,一個橡膠製成的彎曲管狀結構順勢插到了我的嘴裡面,我定睛一看,那東西正是“移動花灑”的頭部。少女見這橡膠管完全插了進去,便按動了手中的握把,頓時熟悉的氣泵聲響起,我感覺自己的嘴巴被一個氣囊堵住,有一種又鹹又澀的糊狀流體被壓入了我的食道里面。我被迫努力吞嚥著這種味道很不好的東西,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三分鐘,氣泵的聲音停止了。少女熟練地放掉氣囊裡面的氣,將橡膠管從我嘴裡抽出。她抬起踩在我下體上的腳,走到固定在我旁邊的另一個人面前開始重複其剛才的動作,看也不看我那被踩之後逐漸充血膨脹的肉棒。
我現在感覺不到飢餓了,因為剛才少女的“餵食”,我已經獲得了可以持續工作很長時間的能量,那種又鹹又澀的流體似乎是一種壓縮食品,在我吞下它們之後,飽腹感在短時間內快速增加。我斜過眼去默默觀察著移動到這一級臺階盡頭的制服少女,她在結束我們這一級臺階上所有人的餵食工作後,抬起腳踏上我們這一級臺階並開始餵食我們上方臺階裡的人。黑色的制服鞋“噠噠噠”走上臺階,最終毫不留情地踏在臺階盡頭的那張露出來的臉上,就像真的踩在臺階表面雕刻的浮雕上一樣。她用一隻腳踩在那張臉上站穩身體,另一隻腳踩住上方臺階中露出來的生殖器,這樣的動作迫使上面埋著的人疼得張開嘴,然後少女迅速把手中的餵食杆塞進了上面那人的嘴裡,就像一開始她對我做的那樣。隨著氣泵聲的再一次停止,她挪動腳步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並最終踩在了我身旁的一張人臉上,我看著那隻制服鞋承載著少女的重量踩進腳下的肉裡,心中忽然開始期待起來,期待著她移動到我身邊踩在我臉上的那一刻。在這一瞬間,也許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臺階了。
新生見面會是黛爾雯學院每三年才會籌辦一次的學院盛會,其主要目的是為新上任的學生會長挑選親信組建這一屆的理事會以及審判庭。這場盛會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所有新入學的赤金學生的見面會,理論上她們會在這裡與所有的赤金前輩們相互熟識並加深聯繫,以及進入這個由赤金學生組成的頂級階層;而第二部分就是新一任理事會與審判庭的成員選拔了,期間總共會選出七位理事會理事以及七位審判庭的審判官。
今年的選拔範圍包括所有42名赤金學生以及通過申請的64名白銀學生。整場宴會從下午四點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八九點結束,這些位於學院頂點的女孩們將在今天下午齊聚學生會名下的小禮堂,新的利益團體將在那裡誕生,並瓜分掉學院未來三年的權力蛋糕。
學院的午休時間是從中午十二點一直到下午三點,在學生們的課程安排上,學術類的課程主要都被安排在上午,而
下午則是各種各樣的活動類課程。對於赤金學生來說,下午一般是能力訓練的時間,像伊芙琳她們在迎新周的時候就已經跟隨導師開始進行能力訓練課程了;而對於白銀學生來說,下午的時間會用來進行戰鬥技巧的特訓以及各種體能訓練,很多白銀學生的未來主要就業方向都是成為帝國軍隊中的機甲騎士,就算無法進入帝國軍隊,從事的職業多半也是需要舞刀弄槍的,因此學院內的半軍事化訓練對她們來說十分重要;至於灰鐵學生嘛,他們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會被消耗在積攢學分上,而下午這麼長的空閒時間他們更不會放過。因此,在學分的誘惑下他們會自動成為赤金和白銀最忠誠的奴隸,他們心中原本就存在的奴性會在一次又一次賺取學分的任務中被重複加強,最終成為他們的特質,迫使他們成為支撐未來的帝國貴族們奢靡生活的基石。
而在今天,所有的活動類課程都會停止一天,只為向新生見面會讓路。
中午12:40
剛剛與艾米莉亞共進了午餐的伊芙琳走在通向行政樓的道路上,那雙嶄新的小皮鞋“咔噠咔噠”地踩在地面上,節奏分明的腳步聲在中午安靜的校園中顯得格外明顯。伊芙琳快步走進行政樓大廳,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新裝修完成的小禮堂主樓梯,就面色如常地踩著這些新更換的“臺階”向著二樓走去。小皮鞋的硬鞋底隨著伊芙琳的步伐交替踩著樓梯上鑲嵌的人臉與男性下體,發出了與踩踏大理石臺階完全不同的沉悶的【噗噗】聲。這些在午休時間昏昏欲睡的廢棄品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下體就被伊芙琳狠狠踩了一腳,可陰莖與睪丸被踩扁的痛苦還沒有來得及傳遞給大腦,那隻紅棕色的小皮鞋就已經利落地從他們的臉面上再次踩了過去,等到伊芙琳敲響小禮堂大門的時候,被踩醒的廢棄品們甚至連少女的裙襬都沒有看見。
“篤篤篤”厚重的木門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木門無聲地自動向內開啟,伊芙琳看到莉莉絲正在和一位自己沒見過的黑髮學姐交談著,她走進小禮堂,踩過室內被重新開啟的人肉地板來到莉莉絲身邊。
“莉莉絲學姐,我來了。”伊芙琳先衝著莉莉絲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另一位黑髮少女微笑著鞠了一躬。
“呦,我才剛和蕾雅說到你呢,你就過來了。真是會挑時間啊,小伊芙!”莉莉絲挽住女孩的胳膊,將她拽到了阿絲特蕾雅面前。
伊芙琳侷促地笑了笑,隨後對著阿絲特蕾雅自我介紹道:“您好,蕾雅學姐。我是伊芙琳,是今年剛剛入學的赤金學生,能力是‘正確的決定’。我來自南方行省,家族經營著一些簡單的傢俱產業。”
“噗!小伊芙可太謙虛了。”莉莉絲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絲特蕾雅好笑地說道:“首先,我的名字是阿絲特蕾雅,‘蕾雅’是莉莉對我的愛稱。其次,我聽莉莉說起過你的能力,因果預言領域的能力確實很罕見,潛力也很大,再加上你的貴族身份,你已經達到了進入理事會的標準,因此我代表學生理事會歡迎你的加入!”阿絲特蕾雅停頓了一下,接著嚴肅地對著伊芙琳說:“我聽莉莉說你希望參加軍隊的出征任務,那我可要提醒你,今年出征任務的危險性將遠大於往年,騎士團不一定護的住你,你可要
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伊芙琳聞之心頭一跳,微微皺起了眉頭。
莉莉絲在一旁補充道:“蕾雅就是學院新一任的學生會長,而且她在暑假才剛剛完成出征任務,她的意見很有參考價值,你可要仔細考慮一下。”
“這?”伊芙琳看著面前身形修長,面容秀氣的紫瞳少女,驚訝的張開了嘴。她原本以為莉莉絲學姐能幫自己找一個學生會的前輩說說好話拉拉票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她直接把學生會長請了過來!
“好了,小伊芙,不用驚訝了。我第一次見到蕾雅的時候也沒想到她未來能當上學生會長呢!”莉莉絲笑著拍了拍伊芙琳的背部,接著說道:“那時候的她又膽小又自閉,除了尚有幾分姿色……”
“莉莉!”阿絲特蕾雅有些羞惱地打斷了莉莉絲的話語。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但我也建議小伊芙你要慎重考慮出征任務。”莉莉絲清了清嗓子,對伊芙琳提醒道:“總之,午休時間把你叫過來主要就是讓你和蕾雅見一面,這種事情不適合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你要明白,見過蕾雅,你成為理事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回去後好好洗個澡,挑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四點鐘記得過來參加新生見面會。在宴會上玩的開心點,學生會為了這次新生見面會可是買了一大批奴隸呢!”莉莉絲事無鉅細地向著伊芙琳講述著學生會私下的規矩,阿絲特蕾雅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在意一個新生。
“咳咳,莉莉,我要提醒你,正式場合不要將‘灰鐵學生’說成‘奴隸’。”
“那是當然了,賤民們好面子我還是知道的,善良的莉莉絲大人當然會滿足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請求。”莉莉絲驕傲地昂著下巴說道。
“別貧嘴了,沒事就快走吧!我一會還有一些準備要做,就不留你們了。”阿絲特蕾雅無情地對莉莉絲下達了逐客令。
“嗚嗚嗚,蕾雅又嫌棄我了……”莉莉絲掛在伊芙琳身上隨她一起離開了小禮堂。
別墅區6號,莉莉絲正閉著眼躺在浴池中享受著這一刻的輕鬆與歡愉,她頭戴浴巾,全身赤裸地靠躺在浴池邊上,半邊身體浸入水中,圓潤飽滿的胸部隨著池水的波瀾上下起伏著,無暇的身軀在水汽蒸騰的朦朧中若隱若現。池水中被女僕們佈滿了鮮豔的玫瑰花瓣,這些花瓣的香味盡情飄散在封閉的浴池上方,同時也隨著水流浸潤到莉莉絲的身軀上,成為她身上一種迷人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吧,菲雅。”水霧繚繞的浴室中,莉莉絲突兀地開口說道。
隨著清冷話音的落下,莉莉絲面前平靜的水面突然炸開,一隻赤身裸體的小女僕從池水裡探出頭來,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睛也不敢看向自己面前的主人。
“抱歉,主人。菲雅還是沒能讓主人盡興……”小女僕的雙眼水汪汪的,彷彿下一刻就會哭出來。
“不怪你,菲雅。”莉莉絲笑著揉了揉小女僕被水浸透的頭髮:“你舔的已經很舒服了,只可惜我天生難以感受快感,這又不是你的錯。”
“主人……”菲雅扭捏地抓著腦袋上那隻作亂的素手,有點不知所措。
“好了,放鬆一下你的舌頭,準備替我更衣吧。現在也該去小禮堂了。”莉莉絲從浴池中站起身來,帶起了一連串晶瑩剔透的水珠。菲雅連忙爬上浴池,拿起一旁早已準備好
的大浴巾包裹住了莉莉絲走出水面的嬌軀。
更衣室裡,莉莉絲坐在鏡子面前的高腳凳上,雙腿斜靠在一起並在身前,赤裸的玉足帶著些許水汽踩在腳下跪伏在地的男奴身上,男奴的體溫可以有效地防止莉莉絲腳部著涼。菲雅正站在莉莉絲身後幫她打理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另一側,女僕菲娜正在為主人一會要穿的衣服詢問著主人的意見。
“主人,這件禮服可以嗎?酒紅色的露肩長裙,與您的眼睛很搭。”菲娜舉起手中那件布料層層堆疊的華麗長裙向著高腳凳上的銀髮女孩問道。
“不要,我又不是去參加舞會,這次只是一場宴會而已,穿這種禮服太麻煩了!”
“那這件雪絨邊的包臀裙呢?很襯托您的氣質,而且也能凸顯您的身材!”
“不要,感覺有點素,去參加宴會穿這麼素幹嘛,上課去穿還差不多。”
“這件巴洛克風格的小禮服怎麼樣,看上去既高雅又英氣。”
“你不覺得太花哨了嗎?那是一件演出用的演出服!你怎麼會把它放到我的衣櫃裡去?!”
菲娜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演出服,不知所措地看向莉莉絲身後的菲雅。
菲雅低下頭,湊到莉莉絲耳邊輕聲說道:“主人,那件暗色系的哥特裙怎麼樣,它的裙襬沒有那麼長,而且花紋相對沒有那麼花哨,您還可以搭配那件黑鑽項鍊。”
莉莉絲仰著頭點了點自己光潔的下巴,隨後開口同意:“聽上去不錯,效果好的話就穿這件了。”
菲娜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出門外,生怕莉莉絲主人再次改變主意。莉莉絲挑了挑眉,隨即側過頭對一旁的菲雅吩咐道:“準備一下,一會你和我一起去。”
“……是,主人。”菲雅點點頭,為主人做好的髮型來了一個乾淨的收尾。
莉莉絲穿著一身黑紅色的哥特裙走出別墅,原本銀白色的長髮被收攏在頭頂的哥特帽中,僅僅只留幾束髮梳襯托著精緻的面容,她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支鑲嵌著黑鑽的銀製項鍊,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一字綁帶高跟,上面還有鎏金的花體“莉莉絲”字樣,一看就知道是大師級的定製作品。黑色的蔻丹點綴在她的腳趾上,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宛如一顆顆價值連城的黑珍珠。莉莉絲帶著菲雅走向停在別墅門前的馬車,這馬車屬於學院的禮儀用品,只有在重要場合才會配給赤金學生使用,整個別墅區的42棟別墅門前都分別停著一架禮儀馬車。馬車的車門已經被打開,有兩個衣著整潔的灰鐵奴隸正跪在車門旁邊充當兩位女主人登上馬車的人肉階梯,靠近車廂的那個直直撐著自己的身體,而在外側的則跪趴在地上,其中的高低差讓女主人們可以輕而易舉地走上高大的馬車。
菲雅有些驚訝地看著馬車前面那兩匹真正的馬,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要知道騎兵部隊已經被帝國淘汰近千年了,嬌貴的馬匹早已經成為了珍稀物種,只有一些專門服務貴族的馬場中還保留著一些真馬,沒想到學院內居然能提供這麼多真馬!但她隨即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提起裙子先莉莉絲一步小跑到車門邊站住,準備像過去的侍從一樣攙扶自己的女主人。莉莉絲微笑著向菲雅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提起裙襬踩上腳下的人肉階梯,尖銳的鞋跟幾乎在一瞬間就踩進了奴隸的肉裡,當她
將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奴隸的背上時,鞋跟早已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滲血的凹坑。莉莉絲先在第一個奴隸背上站穩保證腳下能踩實,然後才抬起一隻腳向著第二個奴隸的背上踩去,她穿著細高跟鞋想要踩在奴隸身上不崴腳還是需要小心保持好平衡的。跪在地上的兩個奴隸咬緊牙關忍受著背上的壓力與疼痛,不敢讓身體晃動一絲一毫,直到莉莉絲彎腰走進馬車,兩人才把憋著的那一口氣喘出來。但他們沒有休息的時間,菲雅在扶著莉莉絲上車之後也跟隨著主人快步走進車廂,小巧的瑪麗珍鞋踩在奴隸的背上如履平地,橡膠鞋底與腳下的肉體碰撞發出了響亮的【砰砰】聲,巨大的衝擊力差點將腳下的奴隸踩岔氣。隨著兩個奴隸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幫助女主人關閉車門後扒在馬車後面的掛架上,馬車在一陣清脆的馬蹄聲中向著行政樓駛去。
“主人,學院這麼有錢嗎,居然還養了這麼多馬!我聽媽媽說現在帝國境內的馬匹數量已經很少了,畢竟它們又貴又難養。”菲雅坐在莉莉絲身邊,指著前面的馬背激動地問道。
“呵呵,學院連戰術機甲都有,區區幾匹馬當然不在話下。”莉莉絲摸了摸女僕的小腦袋,接著說道:“只不過馬畢竟是畜生,騎著不舒服而且味道比較大,所有大家平常都不喜歡用,也就這種時候拿出來充充牌面罷了。”
菲雅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匹高大的馬兒。這讓莉莉絲看著有些好笑:“怎麼,你想騎一騎嗎?”
嬌小的女僕搖了搖頭,隨後對莉莉絲說道:“不是的,主人。我只是……有些好奇。媽媽說曾經的草原上有很多的馬,它們的腿很長,所以跑得很快,幾乎遍佈了草原的每一個角落。所有我也想親眼看看這樣自由的動物,只可惜一直沒有機會……”
“但是草原上那些自由的馬兒已經滅絕了。”莉莉絲微眯著眼睛審視著自己的女僕,“現在僅存的馬匹都在帝國的馬場裡為貴族們服務,它們在那裡有人照顧,不用再忍飢挨餓,一個個都被養的膘肥體壯的,唯一需要的工作就是節日慶典的時候為我們拉拉馬車。你說,這樣的生活對它們來說怎麼樣?”
菲雅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頓時被嚇得臉色發白,她連忙跪在莉莉絲腳邊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
好在莉莉絲沒有為難這個自己用著十分順手的女僕,她將一張暗金色的卡片扔到了菲雅面前。“以後你可以去學院內的馬場騎馬了,去那裡好好親近它們吧。一會在宴會上記得要管好自己的嘴哦。”
“……謝,謝謝主人。”菲雅顫抖著拾起掉在莉莉絲腳邊的卡片,那上面印著一匹漂亮的白馬,身後的背景是廣袤的草原。
“好了,你起來吧。”莉莉絲隨意的擺了擺手,看向車窗外逐漸靠近的行政大樓。行政大樓的門前已經被鋪上了華麗的金紅色地毯,這地毯從路邊一直延伸到大樓門前,兩側還擺滿了象徵黛爾雯學院的“權杖與蛇”火炬。“權杖與蛇”火炬的高度是標準的一米,其主體部分是代表帝國皇室的權杖,從上方的黃金分割點處彎曲延伸為一條頭鑲寶石的蟒蛇,蟒蛇在頂部盤曲,錐狀的火盆就盛放在蛇身形成的凹陷之中。現在那些火炬還未點燃,阿絲特蕾雅的秘書米莉絲就站在火炬前迎接著即
將到來的客人們。
米莉絲是一位白銀,她性格沉穩,做事一絲不苟,去年阿絲特蕾雅還沒當上學生會長前,米莉絲就被她安排在身邊做一些文書工作。不過莉莉絲不太喜歡這個女孩,按她的話來說,米莉絲實在是太沉悶無趣了,任何打趣與捉弄用在她身上就會變成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恭迎與奉承。這種性格在莉莉絲故意卡了幾次她的赤金晉升考核之後變得更加明顯,她現在對於莉莉絲的討好幾乎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如果換做在意流言蜚語的人,早都被她這種態度架在火上烤了。只可惜莉莉絲從不關心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就是單純的厭惡這種阿諛奉承的人,因此她準備一直保持不理不睬的冷淡態度,看看到什麼時候米莉絲會破功。
馬車平穩地停在了行政樓大門前,車廂掛架上的兩個灰鐵奴隸在馬車停穩的第一時間就跳了下來趴在地上,作為人體臺階靜靜等待著被人踩踏。菲雅先莉莉絲一步打開車門,她穿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裙,腳踩瑪麗珍鞋,從人體臺階上快步走下馬車,站在車門旁邊隨時準備侍候自己的主人。她那張可愛圓潤的小臉上現在滿是嚴肅,之前已經讓主人不高興了,所以在宴會上自己一定要表現得完美無缺才可以。
就在這時,一隻高跟鞋從車廂內探出,精準無誤地踩在了奴隸的背上。鞋跟微微下陷,莉莉絲扶著菲雅的手心,優雅的從馬車中站起身來。她將雙腳併攏,穩穩站在腳下奴隸的背上,微微昂著頭看著米莉絲對自己彎腰行禮。
“歡迎您的蒞臨,莉莉絲小姐。阿絲特蕾雅會長已經在禮堂內等候了。”米莉絲恭敬地對莉莉絲九十度彎腰行禮。她的表現一點都不像是學生會長身邊的得力秘書,高人一等的傲慢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她就像是一個卑微的下人一樣對著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會成員的莉莉絲行了大禮,因為她明白眼前這位高傲的女孩在會長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說阿絲特蕾雅的理事會有一個核心,那這個核心毫無疑問一定是莉莉絲。
“怎麼是你啊,米莉絲。阿絲特蕾雅已經忙到連過來接我一下的功夫都沒有嗎?”
“當然不是,莉莉絲大人。只不過會長大人說她想給您一個驚喜,如果出來迎接您,那麼禮物的驚喜感就會降低很多,還請您諒解。”米莉絲低著頭恭敬地解釋道。她的視野中是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莉莉絲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就踩在這雙高跟鞋中。少女沒有穿絲襪,糯米糕一般的腳趾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給少女的氣質平添了一份成熟。然而就是這樣一雙纖足,此時卻毫不留情地踩在墊腳奴隸的背上。少女沒有因為憐憫腳下的奴隸就將重心前傾放在腳掌上,而是將重心穩穩落在纖細的鞋跟上踩實,就像站在一個真正的踏腳凳上一樣,腳下的壓力讓鞋跟的底鐵被生生踩進奴隸的肉裡,甚至已經有些許血跡從奴隸的背上被擠了出來。
莉莉絲站在高處審視著眼前的米莉絲,這人還是老樣子,但總感覺她的注意力沒有在自己身上。腳下的奴隸已經開始顫抖了,她可不希望在這裡因為奴隸的體力不支而出醜。莉莉絲輕哼一聲,隨即抬腳離開了第一個奴隸,她踏過第二個奴隸的身體,帶著一陣香風向著行政樓走去。菲雅緊跟在主人身後半步,
隨著莉莉絲一同進入行政樓的大門。
米莉絲聞著空氣中漸漸消失的香味,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站直身體。她有些不忍地看向眼前的灰鐵奴隸,他的背上已經被踩出了兩個駭人的血坑,剛剛莉莉絲抬腳的時候鞋跟更是帶出了奴隸背上的一點皮肉,導致現在那裡的傷口血流不止……
“記得給背上抹點藥,這兩天就稍微歇歇吧。”
“……大人,我們的學分啥時候能到賬啊?”趴在地上的奴隸怯生生地問道。
“……就在今晚,最遲也是明早。等宴會結束之後就會打到你們賬上。”米莉絲喃喃地說道。
“那就好,這可是12分呢!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兩個灰鐵學生千恩萬謝地爬上馬車離開了,米莉絲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想叫住他們問一問這樣值得嗎,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對著莉莉絲卑躬屈膝的自己和那兩個灰鐵又有什麼區別呢?在她的胡思亂想中,下一架馬車已經緩緩停在了她的身前。
“蕾雅,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嗎?”莉莉絲繞著大廳內的阿絲特蕾雅來回打量著,腳步如同一對翩躚的蝴蝶。不同於身穿哥特裙的莉莉絲,阿絲特蕾雅趁著午休的時間選擇了一條希臘風的淡紫色長裙,黑色的長髮上佩戴有紫雲石點綴的頭紗,與那雙紫水晶般的眸子相得益彰,她的腳下踩著一雙羅馬式綁帶涼鞋,使她原本偏向學者的氣質加上了幾分戰士的凌厲。
“我不得不說,你這套裙子選的真有品味,如果說這就是驚喜的話,我勉強認了。”莉莉絲搖頭晃腦的評價道:“不過你穿這身會不會有些文靜啊,鎮不住那些老滑頭怎麼辦?”
“莉莉,別這麼說高年級的學姐……還有我本來就很文靜啊!你怎麼會產生我很擅長武力的錯覺?”阿絲特蕾雅羞惱地敲了敲莉莉絲的腦袋。
莉莉絲吐了吐舌頭:“可能是你剛結束出征任務吧,身上軍人的氣質還很明顯哦。不過你只要站著不動就還好,伊芙琳不就沒看出來嗎?”
阿絲特蕾雅無奈地笑了笑:“那這身衣服正好可以幫我把氣質換回來,學院裡可不需要軍人,這裡只需要學生會長就夠了。不過我要給你的驚喜可不止這一身衣服哦!”她輕輕拉住莉莉絲的手,霎時間,周圍的一切全部變成了黯淡的灰白色。
“這是!”莉莉絲驚奇地瞪大了眼睛。、
“我的能力進化了,你看!”阿絲特蕾雅興奮地拉著莉莉絲來到樓梯前面,隨意挑了一個廢棄品露在外面的臉一腳跺了下去。只見灰白色的世界中,那張人臉上的肉順著衝擊的方向如同水波一樣緩慢抖動著,等到阿絲特蕾雅把腳提起來的時候,這個廢棄品甚至才剛剛開始應激地閉上眼睛!時間在這個灰白色的世界中流逝的異常緩慢,給了莉莉絲一種如同處於夢境當中的不真實感。阿絲特蕾雅拉著愣住的莉莉絲走回大廳,對她補充道:“只要是直接接觸我身體的物體,我都可以將它們拉入這種灰白色的世界,當然也包括你,莉莉。”說罷,她揚了揚兩人拉在一起的手。下一秒,世界的色彩再度出現,剛剛被阿絲特蕾雅踩過的人臉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隨即便傳出了壓抑而痛苦的哀鳴。
“這也太厲害了!你的能力是什麼時候進化的?”莉莉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可太突然了!
“其實就
在咱們……那個之後不久,只不過我想把它當成一個驚喜,所以現在才告訴你。”阿絲特蕾雅的臉頰有些發紅,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莉莉絲,好像捕食者注視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莉莉絲心中猛地一跳,連忙甩開阿絲特蕾雅的手向著小禮堂門前的樓梯走去。
“莉莉,你等等我!”阿絲特蕾雅提著裙子追了上去,她拉著莉莉絲的手說道:“我想對你表示一下感謝,可以邀請你來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嗎?”
莉莉絲無奈地在樓梯上停住腳步,腳下正好踩住了人體臺階的陰莖,她將右腳的鞋跟刺進腳下的陰囊裡保持住平衡,隨後側過身來看向阿絲特蕾雅。阿絲特蕾雅隨著她的動作停在她身後,穿著綁帶涼鞋的腳正好踏在下一級臺階露出的人臉上,小牛皮鞋底那粗糙的防滑紋直接陷進了下面動彈不得的人臉肉中,那張人臉隨即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莉莉絲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既有不堪的回憶被再度提起的羞澀,也有對摯友實力更上一層樓的興奮,但更多的還是對蕾雅現在提起這件事的羞惱。她想趁著見面會將腦海中的那些複雜的情緒通通拋之腦後,好好享受一下這一段輕鬆的時光,但現在卻不得不再次面對這件事,而罪魁禍首還站在自己面前眼巴巴地邀請自己跳開場舞!
“蕾雅,我明白你激動的心情,我也很為你高興。但你至少……至少應該過一段時間再說!如果不是我和你已經很熟悉了,我甚至會覺得你現在是在嘲諷我!”莉莉絲深吸一口氣,想要平穩住自己的情緒,腳下的鞋跟隨著她不斷起伏的胸口往下一頓一頓地踩著,如同一根鑿子一樣向著柔軟的陰囊內部鑿去。
她努力壓低聲音對著面前的女孩說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我原本以為會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周圍還有渲染氣氛的蠟燭,但是現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你精神混亂的樣子!我不是在怪你,蕾雅,我當然明白你在那種情況下的身不由己。但你剛剛看著我的眼神讓我真的很害怕!拜託了,先讓我享受一下宴會,好嗎?”
阿絲特蕾雅很信任莉莉絲,她很少在莉莉絲面前帶上虛假的面具,所以她的眼神下意識地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慾望,但她可不希望兩人的關係因此產生無法彌合的裂痕,畢竟她是真心把莉莉絲當朋友的。於是她向前一步緊緊抱住了面前激動的女孩,長裙上的清香一下子湧入莉莉絲的鼻腔。莉莉絲忽然鼻頭一酸,她也不想對著自己最好的朋友發脾氣,還是在這種時候向對方潑冷水,但她就是感覺自己彷彿被蕾雅當成了工具一樣,把自己用完之後還不忘炫耀自己是多麼好用!
“莉莉,我真的很抱歉,剛剛嚇到你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實的,作為補償,今天晚上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反抗的,原諒我好嗎?”阿絲特蕾雅將腦袋靠在莉莉絲的肩膀上對她輕聲道歉,溫熱的氣息拂過少女敏感的脖頸,頓時帶起了一片粉紅。莉莉絲心中的委屈與恐懼在阿絲特蕾雅的撒嬌聲中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快速融化,她輕嗅著阿絲特蕾雅髮間的香味,感受著貼在自己身上的這副柔軟而緊緻的嬌軀,一抹潮紅慢慢浮現在莉莉絲的臉上。
此時阿絲特蕾雅的全部重量都壓
在了綁帶涼鞋下的人臉上面,小牛皮鞋底質地較硬且不易變形,當阿絲特蕾雅毫無意識地踩踏在這張浮雕似的人臉上面時,它的鼻子和嘴都會被堅硬的鞋底踩扁導致呼吸困難,血流不暢也讓他的臉上留下了大量的紫黑色瘀傷。隨著臉上那隻腳的持續踩踏,它的眼睛中滿是血絲,幾乎被踩得向外凸出來,它一開始還能聽清少女們的交談內容,但壓迫性的窒息導致後面的交談都變成了無意義的耳鳴聲。等到阿絲特蕾雅和莉莉絲分開,將右腳重新踩到臺階上的時候,腳下的人臉早已被踩得雙眼突出,鼻腔滲血,在重壓與窒息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原諒你了,蕾雅。”莉莉絲紅著臉輕輕推開阿絲特蕾雅,隨後想到了什麼便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低聲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今天晚上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但是不能錄像,不許叫人,就我們兩個!”阿絲特蕾雅連忙補充道。
“那是當然,我可不想把你分享給別人!” 莉莉絲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撥弄著腳下逐漸充血膨脹的肉棒,避開了阿絲特蕾雅的眼睛。
“今晚宴會結束後我會來找你的。”阿絲特蕾雅在莉莉絲臉上輕輕一吻,算是為夜晚的預約支付了定金。
“好了,我們快上去吧!”莉莉絲理了理頭髮,遮擋住自己微微發紅的耳朵,隨後拉住阿絲特蕾雅的手向上走去。早已踩進陰囊的鞋跟被莉莉絲輕而易舉地拔出,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那包裹住睪丸的軟肉已經被自己踩出了一個紫黑色的半月形凹印,她抬腳向上走了兩步,精緻小巧的黑色露趾高跟鞋從鑲嵌在臺階中的廢棄品臉上重重踩了過去,在那裡又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半月形鞋跟印。
阿絲特蕾雅跟隨著莉莉絲的腳步一起向著二樓的小禮堂走去,由於長時間踩在廢棄品的臉上,她抬腳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一種明顯的粘連感,她將自己的鞋底從腳下的人臉上撕開,露出了一張青紫色的,刻印著少女鞋底印的扭曲面龐。她並不在意那些廢棄品臉上被自己踩出來的慘狀,一會兒見面會開始,還會有更多的貴族女孩從他們臉上踩過去,等到宴會結束時,整座樓梯都會被他們的血液染成淡紅色,而他們現在所感受到的痛苦,只不過是噩夢降臨前的開胃小菜罷了。想到這裡,阿絲特蕾雅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羅馬式綁帶涼鞋無情地踏過腳下的廢棄品朝著小禮堂走去,她已經迫不及待要開始今天的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