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作者:Ajax1204

七 新生見面會 2

離宴會開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載著赤金學生的馬車在行政樓門前排起了長龍。米莉絲站在一旁代表著阿絲特蕾雅迎接著前來參加宴會的每一位貴族小姐,她麻木地看著每一輛馬車上隨行的灰鐵學生在車門前自覺地組成供人踩踏的人體臺階,然後被穿著精緻鞋子的腳踩踏而過。稍微成熟一點的赤金少女們一般會穿高跟鞋或者坡跟鞋,穿高跟靴的女孩也有,被這些鞋子踩著明顯會給腳下的奴隸帶去更大的痛苦,但女孩們不可能為此改變自己的衣著,就只能由這些奴隸去盡力忍耐了。而年輕的赤金女孩們就更喜歡小皮鞋、洛麗塔鞋這種鞋跟較低,穿起來比較舒服的鞋子,被這種鞋子踩著的奴隸不用忍受太大的痛苦,但他們一般會被多踩幾腳用來給主人們試鞋。

赤金少女們下車後都會和自己客套幾句,表示一下對會長大人的祝賀,善良一點的學生一般都會走下人體臺階後再和自己寒暄,但這種學生實在是太少了,米莉絲只見到了兩三個;更多的赤金學生喜歡站在奴隸背上和自己相互寒暄,她們並不在乎腳下奴隸的感受,甚至十分享受這種虐待折磨奴隸的感覺。米莉絲不止一次聽到赤金學生抱怨為什麼不在道路旁邊設置一個公共的人體臺階,這樣她們的馬車就不用多拉兩個人了,還能給學生會省下了一大筆學分,而且她們還能見識一下被42名赤金踩過之後,這些人體臺階會變成什麼樣子。米莉絲覺得或許只有最後一句話才是她們的目的,這些地位尊貴的赤金能力者們無一不是從他人的痛苦中汲取養分的惡魔,但她完全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站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我們下次會進行改進。

隨著赤金等級的少女們全部進入行政樓內,接下來便是通過邀請的64位白銀等級的學生,她們的能力大多數都和身體強化,加速醫療以及各種各樣的輔助能力有關,身上也的服裝大多數都是各式各樣的小禮服,有些少數民族的女孩也穿來了她們的傳統民族服飾,米莉絲甚至還看到一位身著女式銀甲的白銀學生,她的氣質簡直與宴會格格不入,但卻引起了周圍一眾少女們的驚歎。

米莉絲在白銀學生的最後見到了七八名男性,雖然能力者的誕生一直都有陰盛陽衰的現象,但往年參加新生見面會的白銀學生中男性還能佔到四分之一,多的時候一度還達到了三分之一,今年這樣的情況對於男性能力者來說可真是慘不忍睹啊。至於赤金等級,那從來都是女孩子們的天下。學院歷史中記載的上一個被評價為赤金等級的男性還要追溯到工業革命之前,但與他同一時代的女性赤金每一個都成為了那個時代中赫赫有名的強大能力者,只有他的能力一直到畢業都只是堪堪進化過一次,沒讓他下滑到白銀都是那一屆的學生會長法外開恩了。說回學院今年的男性白銀學生,他們似乎剛入學就自發性的組成了一個小團體,如同一群公雞一般鬥志昂揚地從米莉絲面前經過,頭也不回地朝著行政樓走去。

廢棄品2-05是他自己為自己起的代號,在一年多的漫長奴隸生涯中,他早已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長則幾天一變,短則一天幾變的各種代號,甚至有時候他連代

號都不配擁有,女主人會用“喂”或者“奴隸”來代指他,而他也習慣了這樣。事情的轉折是在半年之前,當時花光學分,走投無路的他意外的被一位白銀等級的女生看中了,再三權衡之後他選擇成為少女的私奴,跟隨少女一起住進了公寓區的江景公寓。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少女的公寓中一共住了三個白銀學生,而少女只是其中之一。在少女的強迫之下,他被迫服侍起自己的三位主人,而三人也商量好在學期末一起負擔他的學分。

於是他的噩夢開始了,他要負責公寓中所有的家務,要給三個女孩子做飯洗衣,甚至還要為三人清洗鞋襪。女孩們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從此之後他舔鞋一次要舔三雙,舔腳一次要舔六隻,被調教的時候也是三個人一起調教。說實話,每天傍晚女孩們結束訓練回到公寓的時候,才是他最難熬的時刻,三雙沾滿汗水,散發著臭味的銀靴被放在他面前,他的任務是用舌頭將靴子裡的腳汗全部舔乾淨,保證第二天靴子在穿的時候舒適柔軟。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作為獎勵,女孩們穿著銀靴將他踹倒在地,把他當作地毯隨意踩踏了一整天,直到他的身上佈滿了鞋跟踩出的傷痕,她們才在拍照留影后滿意地放過他。晚上他為自己的傷口上了藥,因為第二天還有家務要做,他沒有休息的時間。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半年,直到期末,三個女孩在他的精心服侍下理所當然的取得了優異的成績,甚至還獲得了學院的獎學金!那可是真正的帝國金幣,是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數字。於是為了慶祝,三個青春活潑的可愛女孩在學院內消費最高的奢侈品區用學分消費了一整天,等到女孩們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做得晚飯已經涼透了。他跪在客廳中等待了許久,直到女孩們的聊天結束,他最終等到的只有輕飄飄的一句“抱歉啊,小奴隸。我們今天花光了所有學分,但忘記留夠你的了,所以你可能要被退學了。”

在那一刻,積攢已久的怒火噴薄而出,他跳起來衝著三人揮拳打去,卻被接受過格鬥訓練的少女們輕而易舉地制服了。他被擊倒在地面,胸口被一隻腳死死踩住用的還是他今早剛剛舔乾淨的銀靴。再後來,他被審判庭宣判廢棄,直到被削成人棍做成臺階的那一天,他都沒能再見到自己的三個主人。現在的他已經被嵌入通往小禮堂的樓梯之中,成為了這座壯觀樓梯的一個組成部分,那就是第二排從右往左的第五塊人肉樓梯,但從使用者的角度來看,他的位置剛好處於樓梯的正中央,如果女孩們不扶著扶手從側邊上樓的話,幾乎百分之百會踩到他。

廢棄品2-05透過行政樓頂的玻璃穹隆可以看到逐漸西斜的太陽,行政樓外的嘈雜聲似乎更明顯了一些,他還聽到了陣陣作響的馬蹄聲以及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他並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自從他被宣判之後就一直被關押在密不透風的地牢之中,剛開始他還能通過自己的生理反應勉強判斷自己被關押的時間,但時間一久他就分不清時間了,也許是一個星期,也許是一個月,直到自己被執法者拖出去做成樓梯的一部分時,他才知道新的學年已經開始了,高貴的小姐們又要舉行宴會了。他的耳朵被鑲嵌在樓梯中,只能通過地面

的震動大致判斷外面的動靜,他先是聽到地面傳來【咔噠咔噠】的腳步聲,高跟鞋的迴響在空曠的大廳中顯得格外明顯,隨即他感受到了樓梯傳來的輕微震動,看來已經有人走在樓梯上了呢,難道她們看見臺階中鑲嵌著奴隸都不會感到驚訝嗎?

腳步聲逐漸靠近,在廢棄品2-05的耳朵中彷彿變成了雷鳴般的巨響,但他的眼中還是什麼都沒看到,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臺階中不能移動分毫,也許只有女孩走到她的正上方時他才能目睹少女的真容吧。直到某一時刻,他的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一隻鞋子的前腳掌毫無徵兆地踩在了軟成一團的生殖器上,他感覺自己的陰莖與睪丸可能被踩碎了。他痛苦的張大嘴巴,下一刻,頭頂的陽光被女孩的裙襬遮住了,一隻黑色絨面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臉上,前腳掌踩到了他的額頭,粗大的鞋跟輕而易舉地突破了牙齒的阻礙踩進了他的嘴巴。接著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被這隻鞋子施加在自己臉上,就在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即將被踩穿的時候,壓力消失了,鞋跟輕巧地從自己嘴裡拔了出去,隨後女孩的裙襬從他面前掠過,陽光再一次照在了他的臉上。

廢棄品2-05失神地躺在原地劇烈喘息著,他的喉嚨還是被踩破了,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但即使如此,這種疼痛感還是遠遠比不上他心中的恐懼,這是一種無法掙脫,無法逃避的恐懼,自己就像一隻無力的蟲子一樣,在那隻踩下來的鞋子面前除了忍耐別無他法。更可怕的是,所有參加宴會的女生都會從這個樓梯上走過去,他完全無法想象一會還會有多少隻腳踩在自己身上,而在經歷這樣毫無憐憫的踩踏之後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但是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那就是死亡。

大廳當中更熱鬧了,先進入行政樓的赤金少女們一般會選擇在沙發上休息片刻,順便吃一些精美的糕點墊墊肚子,等待自己要好的朋友到場後再一起去小禮堂。身為貴族的她們可太明白這種宴會的調性了,如果宴會開始前不吃一點東西的話,在宴會上是一定要餓肚子的,到時候擠過來和你攀交情外加阿諛奉承的人會侵佔你所有的用餐時間,你還不得不堆起笑臉迎接他們!於是休息區中倒是聚集了不少身穿漂亮禮服的女孩們,她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邊品嚐著甜點塔上擺放的各種糕點,一邊討論著有關阿絲特蕾雅以及理事會和審判庭的話題。

“阿絲特蕾雅只是個二年級的學生吧,一般學生會長不是都會選三年級的學生嗎?等幹上三年之後在六年級直接畢業。”

“我不太清楚欸,聽我母親說好像是女皇陛下特此批准阿絲特蕾雅擔任黛爾雯的新任學生會長的,為了這件事好像和貴族議會都鬧了些不愉快。”

“啊?那她一定是某個大貴族的女兒了,看來還是個保皇派呢!”

“也不一定,我聽說是因為她的能力很特殊,所有女皇陛下想要她,就先讓她在這裡鍛鍊一下。”

“阿絲特蕾雅漂亮嗎?”

“……你是今年的新生吧。阿絲特蕾雅可是去年赤金中數一數二的美人,而且還很有氣質,想要嫁給她的女生可以填滿一整棟公寓樓!”

“我聽說她好像喜歡莉莉絲欸!去年一整年她都和莉

莉絲黏在一起,親密的不得了。”

“不是莉莉絲主動接近阿絲特蕾雅的嗎?不過阿絲特蕾雅倒也不吃虧,莉莉絲超級可愛的!!”

“你們說的是那個一學年通過了十一門學術課程的變態莉莉絲?”

“……沒錯,就是她。但我不想再聊她了,太打擊人了!我去年拼了老命才過了六門,還掛了一科,天知道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

“伊露笛,這邊這邊!”幾個赤金女生坐在一樓的休息區對著已經上到二樓的長髮女孩揮著手。那是一位身材纖細的少女,她的身高和伊芙琳差不多高,有著一頭及腰的墨綠色長髮,繁密的睫毛下是一雙如同瑪瑙一般璀璨的眼眸。她有著偏向東方人的柔和的面容,小巧的瓊鼻加上粉嫩的櫻桃小口讓她在二年級如同洋娃娃一樣收到了所有女生的喜愛。不過伊露笛本人對於這種情況倒是有些困擾,但她最終還是選擇接受了同學們的喜愛,於是便徹底淪為了二年級的吉祥物,每天都要經歷被捏臉揉手的“苦痛”生活。

伊露笛今天穿了一件寶石藍的綢緞長裙,露出了白淨的手臂與肩膀,她穿著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絨面高跟,鞋跟的高度只有四五釐米,這種高度女孩應付起來還是比較得心應手的。她剛剛順著人肉樓梯走上二樓看了一眼,想要提前見識一下小禮堂內的會場佈置,順便體驗體驗腳下這使用了近百名奴隸組成的樓梯走起來腳感如何。結果小禮堂的門因為時間沒到所以並沒有開啟,人肉樓梯的腳感倒是不錯,踩上去有一種軟橡膠的感覺,人臉突出的高度也正合適,不會讓穿高跟鞋的女孩子崴到腳,就是這些奴隸的小雞雞軟趴趴的,也不知道被踩之後會不會硬起來。想到這裡,她下樓梯的時候便扶著扶手,用高跟鞋專門對準奴隸的生殖器踩了下去,只為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廢棄品2-05再一次聽見了高跟鞋踩踏臺階的“咔噠”聲,熟悉的腳步聲說明這就是剛剛走上去的女生,現在她又要走下樓梯了。幸運的是這一次並不是那種越來越近的宛如雷鳴的響聲,這說明女生行走的路線離自己比較遠,暫時不用擔心在猝不及防間被堅硬的高跟鞋底踩在臉上,他將眼睛努力朝側面看去,這一次終於看清了那個女生的樣貌。那是如同精靈一般纖細可愛的女孩,她這一次選擇走在樓梯邊緣那一列的廢棄品上面,女孩一手扶著欄杆,眼睛專心瞄準著腳下的生殖器,絨面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精準無誤地踩在了還沒充血膨脹的軟肉上面,將那綿軟的肉棒瞬間踩扁,兩個睪丸被強行擠到鞋尖的兩邊,緊緊貼著陰囊表面青色的血管,使睪丸看上去好像兩個即將爆裂的水袋。這一刻,廢棄品2-05感受到了堅硬的樓梯內部猛地震動了一下,那是被踩中的廢棄品產生的抽搐,可這毫無作用,女孩若無其事地站立在陰莖根部,甚至還用鞋子碾了碾腳下的軟肉,直到感覺它不可能再硬起來了,女孩才遺憾地嘆了口氣,向著下一個目標踩去。廢棄品2-05看完女孩施虐的全部過程,不由得感覺渾身發涼,那根被踩過的陰莖直到現在還貼在地上,龜頭已經被踩扁了,馬眼中還滲出了血,就像一條被踩死的蟲子!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使用了,這分

明就是一種凌虐!可是他也只能在腦海中控訴女孩慘無人道的暴行了,現在的他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上方,祈禱自己不會經歷同樣的噩夢。

奧露維婭就是剛剛在休息區呼喚伊露笛的赤金女生,她與伊露笛雖然同為二年級學生,但她憑藉著溫柔善良的性格以及寬廣的交際圈成為了伊露笛相當依賴的姐姐大人。她見伊露笛扶著樓梯欄杆小心翼翼地走下來,之後還站在地面上看著身後的樓梯發呆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疑惑,於是她用盤子裝了兩塊小蛋糕便朝著伊露笛走了過去。

“伊萊,怎麼了,這樓梯有什麼好看的?”伊露笛聽見一個柔和的女聲在自己耳邊響起。

“薇雅姐姐,我在看他們。”伊露笛伸手指了指被鑲嵌在臺階中的廢棄品們。

“這些廢棄品?他們嚇到你了嗎?”奧露維婭一邊柔聲安撫著面前的小妹妹,一邊用叉子叉起一小塊蛋糕送到伊露笛嘴邊。

伊露笛張開小嘴一口吞掉送到嘴邊的蛋糕,就像發現食物的小倉鼠一樣,惹得奧露薇雅忍不住笑出聲來。嚼嚼~咕嘟,伊露笛嚥下口中的食物後,疑惑地向奧露維婭發問道:“廢棄品?他們不是奴隸嗎?”

“這不一樣的,伊萊。廢棄品可以被隨意加工成需要的樣子,比如開膛破肚,斬斷手腳,只要是對即將被製作的道具無用的零件都可以被去除,沒人會在意廢棄品的意見;但奴隸不一樣,我們只有奴隸的使用權,除了私奴,剩下的奴隸的身體所有權都在他們手裡。”奧露維婭細心地向伊露笛解釋著兩者的區別,她突然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都被你繞進去了,學院給奴隸的官方名稱是‘灰鐵學生’,他們也是學生而不是真的奴隸,只不過咱們都叫習慣了而已。”

伊露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這些廢棄品的小雞雞還有用嗎?我踩過之後它們一個都沒硬起來。”

奧露維婭聽後嘴角微微抽了兩下,伸手彈了伊露笛一個響亮的腦瓜崩:“伊萊!你是個淑女,怎麼能用這麼粗俗的詞彙!”

“啊!”伊露笛捂著額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奧露維婭,縮成了一個墨綠色的糰子。

奧露維婭將自己垂在耳邊的水藍色髮絲撩到耳朵後面,然後將剩下的一塊小蛋糕塞進了伊露笛嘴裡。她一邊將伊露笛領回休息區,一邊向她解釋到:“男生的生殖器一遇到刺激很容易就會變硬的,可是你走下樓梯的時間太短了,他們的下體只能感受到被你踩過去的疼痛,還沒等到快感出現你就已經離開了,當然就硬不起來了。咱們一會可以等等看,等大部分學生去小禮堂的時候,那樣密集而繁雜的踩踏一定會把它們踩硬的,說不定還會踩射幾個!”說到這裡,奧露維婭也有點等不及想要見識一下這些廢棄品會不會在女孩子們無意識的踩踏下被踩射出來,如果真的有人能在那樣的痛苦中射出來,她一定會讓那人的事蹟傳遍整座學院的。

伊露笛點了點頭,她看著一旁興奮起來的奧露維婭,默默吃起了甜點塔上剩下的小蛋糕。

不多時,隨著學院內那座維多利亞風格的鐘塔傳來四聲鐘聲,小禮堂的木製大門緩緩開啟,阿絲特蕾雅與莉莉絲從小禮堂內走出,來到二樓突出的露臺前。阿絲特蕾雅走上露臺,莉莉絲落後半步站在她的身後,黑髮紫眸的美麗

少女俯視了一圈大廳中的人群,微笑著宣佈了宴會的開始。霎時間,下方的少女們傳來了熱烈的掌聲,隨後衣著華麗的女孩子們相互說笑著一齊沿著寬敞的人肉樓梯拾級而上。

在少女們華美的衣裙下,一雙雙蓮足踏著優雅的步伐踩過樓梯上突起的人臉與下體,短短的二三十級臺階徹底變成了廢棄品們的地獄,他們哭號哀求的面孔在白皙的美腿與精緻的鞋襪間若隱若現,經常臉上踩著的鞋子才剛剛抬起,下一秒他們扭曲的五官就再度被一隻美足踩在腳下;或者在踩住眼睛的鞋底離開的那一刻,絕望地發現一隻高跟鞋的鞋跟衝著自己的眼睛踩了下來。他們全力發出的嘶吼聲還沒能衝出喉嚨就會被一腳踩斷,就算是再卑微的哀求也無法換來上方少女們一絲一毫的憐憫。

伊露笛和奧露維婭就像她們之前約定的那樣一直坐在休息區等待著少女們踩踏的結果,她們可以清楚的看見那些暴露在臺階上的男性器官被一隻只腳踩踏而過,原本軟綿綿的陰莖居然在接連不斷的踩踏中逐漸硬了起來,縱使那脆弱部位已經被踩掉了一層皮也無法讓那些硬起來的陽具重新軟下去。伊露笛瞪大雙眼看著這可笑又勵志的一幕,就連奧露維婭都沒想到這些廢棄品的奴性這麼強,下體被隨便踩上幾腳就變硬了。

可是即使那些男生的下體充血勃起了,想要依靠勃起就抵擋住少女們的踩踏也是異常困難,要知道總共42位赤金等級的女孩子到現在才堪堪進入小禮堂三分之一,更多的赤金女生此時才開始踏上樓梯。而且就算真的有幸運兒帶著他的下半身從她們的腳下倖存下來,後面還要面臨著白銀學生的踩踏呢,到時候踩在他們下體上的可就不只是接觸面積不大的高跟鞋或者小巧玲瓏的洛麗塔鞋了,女孩子們穿的小皮鞋、帆布鞋、平底靴甚至是她們訓練用的鐵靴都會毫不留情地從那根充血的肉棒上踏過去,直到最後,肉棒被硬生生踩軟,睪丸在多次踩踏下被徹底踩碎,這場別出心裁的獻祭才會迎來終幕。

對2-05來說,噩夢的開端是一次下體的劇痛。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一位身著米白色連衣裙的少女踩到了自己的下體,在那一瞬間,睪丸被擠壓的劇痛順著殘存的神經直衝他的大腦,他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可那女孩只是向下稍微看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繼續抬腳朝著他的面部踩來。2-05在樓梯中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灰塵的高跟鞋底在自己的視野中快速變大。“唔!”鵝黃色的高跟鞋穩穩踏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鼻子踩扁在鞋底。但這一次,鞋子的主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朝著上面走去,鞋子利落地抬起,只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鞋跟踩出的凹坑。2-05的眼淚都要被踩出來了,即使是他曾經的主人們也沒有如此對待過他,最起碼他的主人們還把他當作一個活物來看待,即使是踩踏,她們也會稍微留意一些奴隸身體上脆弱的地方;但在這裡,這些女孩們只是把他當作一塊地板,一件死物,根本沒有腳下留情一說!但他沒能抱怨多長時間,因為就在女孩走過之後,後面就是成群結隊的赤金少女,她們的鞋底交替踏在樓梯上,腳步聲在2-05耳邊絡繹不絕宛如地震一樣。

不出所料,2

-05的下體又一次被踩中了,這一次他甚至沒能看清女孩的樣子就被她寬大的裙襬擋住了視線,透過裙底露出的光線,他能隱隱約約看見這個女生穿在腿上的白色絲襪以及腳上的低跟鞋。2-05這一次很幸運,女孩的鞋子大部分踩到了樓梯上,只有鞋底邊緣的一點壓住了他軟綿綿的龜頭,他咧了咧嘴,雖然這樣的踩踏依然很痛,但卻不是不能忍受。隨著女孩腳步的移動,踩著他下體的那隻腳再度踩在了他頭部所在的臺階上。“噠!”鞋跟清脆的敲擊聲就在他的耳邊響起,女孩的鞋底這一次踩在了2-05的眼睛旁邊,距離近到她鞋底揚起的灰塵迷住了2-05的眼睛。2-05眨了眨眼,他看著眼前如同山一般巨大的少女的鞋子,從未有一刻覺得自己如此渺小。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這隻低跟鞋離開了,只有空氣中殘存的香水味告訴2-05剛剛發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覺。他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下體也在疼痛中緩緩膨脹著,他的陰莖開始充血了,身體正在微微發抖,也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恐懼。

但很快,熟悉的痛感再度傳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2-05已經在上一位少女的踩踏中耗盡了幸運,這一次他的下體感受到的痛苦格外猛烈。就在前一位少女的裙襬剛剛離開2-05頭上的時候,一隻小巧精緻的厚底洛麗塔鞋一腳踩在了2-05正在勃起的陰莖上,這突如其來的踩踏直接將半硬不硬的肉棒踩軟了下去,只剩下從鞋底露出的半截龜頭。鞋子的主人是一位身穿洛麗塔裙的嬌小女孩,女孩的鞋碼不大,但鞋底足以覆蓋2-05的全部下體,女孩子毫無顧忌的踩踏導致方形鞋跟落在了其中一顆睪丸上,並且馬上就要踩下去!在那一瞬間,2-05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好在最後一刻他的睪丸因為壓力從女孩的鞋跟下面滑了出去,方鞋跟最後只踩到了他的陰囊,可即便如此,睪丸的擠壓滑動的劇痛也讓他疼得直翻白眼,幾乎要疼暈過去。“嗚啊!!!”無聲的吶喊在2-05的腦海中迴盪,他的面容已經徹底扭曲了,埋在臺階下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他卻除了忍受什麼也做不了。踩在他上方的洛麗塔少女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痛苦,女孩正挽著閨蜜的胳膊討論著宴會上的有趣活動,厚實堅硬的洛麗塔鞋底毫不費力地踩在軟下去的肉棒上,就像踩著一塊被嚼過的口香糖。在女孩要繼續上樓梯的時候,她習慣性地將鞋底向後蹬去,等到她把鞋底抬起來的時候,2-05的肉棒上已經被踩出了一個腫塊。

殘酷的暴行還在繼續,女孩那包裹著金邊白絲的細嫩小腿帶著腳上的洛麗塔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落在了2-05的臉上,將他的一隻眼睛和半邊臉頰全部踩在鞋底。2-05只覺得他的眼皮被強行跐開,沾滿灰塵的粗糙鞋底就這樣直接踩在了他的眼睛上,隨著壓力的增加,鞋底的防滑齒逐漸壓迫著他的晶狀體,他的眼睛在劇烈的刺激下又疼又脹,淚水不自覺地流了出來;女孩的鞋跟踩在他的臉頰肉上,那裡也因為少女鞋底密集的防滑齒而被踩得密密麻麻的疼,感覺如同持續不斷的針扎一樣。少女只在他的臉上踩了短短一秒鐘,但他感覺像是熬過

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他那隻脹疼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見大廳透明的穹頂時,他才終於意識到女孩已經離開了。

經過洛麗塔少女踩踏之後,2-05罕見地得到了一段空窗期,此時踏上樓梯的女孩們都是從大廳兩側的休息區過來的,她們習慣性地沿著兩側的扶手上了樓梯,反而使樓梯中央的幾個廢棄品免遭踩踏。2-05忍受著下體和麵頰傳來的刺痛,耳中傳來的卻是女孩們的歡笑聲,他不由得感到一陣悲涼。自己可能確實要被踩死在這裡了,但他卻發現此時的自己最想念的居然是那三個拋棄了自己的白銀女孩,半年的同居生活早已在他身上烙下了主人們的烙印,導致他現在都對她們念念不忘。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裡堅持到重新見到主人的那一天,即使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小禮堂樓梯的一部分,他還是希望可以品嚐到主人們從自己臉上踩過的感覺。但是現在,他需要首先面對最後幾名赤金女生的踩踏。

那是四個並排朝著樓梯走來的女生,她們互相說笑著學院內的八卦,看都沒看腳下的臺階就抬腳朝著臺階上踩來。走得最快的是最外側的女生,2-05只能聽見那女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正對上方的視野中卻什麼也看不見,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不要踩到自己,直到聽見一聲響亮的踏擊聲在自己下身響起。2-05睜開眼,眼前是一條穿著長靴的玉腿,再往上則是女孩的熱褲。他側過眼神,發現旁邊2-06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身體也在隱隱發抖,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果然,下一刻一隻厚底靴“砰”的一聲踏在了2-06的臉上,靴底陷進了2-06的肉裡,將原本分明的五官徹底踩平,等到厚底靴被提起來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看見靴底粘連的血絲。2-06被這一腳踩暈了過去,他木然地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馬上也會迎來相同的命運。

第二個面對赤金少女的是左側的2-03,在2-05的視野中,一個頭戴貝雷帽的連衣裙女孩沿著樓梯緩緩走到2-03身前。在女孩經過下面的臺階時,2-03的下體似乎沒有被踩中,因為他沒能看見2-03露出痛苦的表情。但2-03的好運到此為止了,連衣裙女孩用一隻穿著中跟皮鞋的白絲腳徑直踏過他的臉,繼續朝著樓梯上方走去。連衣裙女孩正在和身邊的同伴們說著什麼,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腳下的觸感變化,但她的那隻優雅而危險的鞋跟卻輕而易舉地踩爛了2-03的嘴唇,在他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個難以恢復的豁口。

第三個踏上這一級臺階的是走在最內側的年幼女孩,她的年紀不大,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很難想象她已經達到了學院的入學要求,這些年輕的天才無不出身於帝國上流的精英階級,只有在那裡,這些天賦異稟的女孩子才會在嚴格的訓練之下成為黛爾雯學院的其中一員。但在宴會時間,這位年輕的天才徹底放開了自己愛玩的天性,她一隻手拉著連衣裙少女的袖子,另一隻手撐著樓梯的扶手,一蹦一跳地踩著廢棄品的下體向上跳去。

她雖然也是赤金等級的學生,但卻因為年齡的原因穿了一雙平底樂福鞋。這雙樂福鞋在她腳下彷彿一對殘忍的刑具,將臺階上固定的男性生殖器踩得扁平。

2-05親眼目睹了2-02的臉色在那雙樂福鞋踩下來的一瞬間變得鐵青,隨後臉上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幅扭曲的《吶喊》。踩在2-02身上的小女孩似乎被他扭曲的面容逗樂了,於是她鬆開連衣裙少女,專心抬起一隻腳,將自己的全部重量都踩在2-02的下體上,然後單腿跳了一下。這不禁讓人想起了打餈粑的場景,而2-02那被踩得軟綿綿的下體就是那個可憐的餈粑。

只聽見“噗”的一聲,在小女孩詫異的目光中,她的鞋底與地面之間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肉皮,她將鞋子抬起來一看,果不其然,兩枚小小的睪丸已經被踩碎了,其中的內容物甚至從馬眼中噴了出來,在純白的雕花臺階上留下了一抹不起眼的紅色印記。女孩撇了撇嘴,將鞋底的不明液體盡數擦在了已經疼昏過去的2-02臉上,然後踩著他的臉跳了過去,準確地踩在了3-01和3-02的下體上。

2-05剛剛親眼看見了2-02被一名年幼的少女用一雙腳物理閹割了!但還沒等他從2-02的慘狀中回過神來,他的下體上就傳來了比之前經受的踩踏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痛感,那是遠比洛麗塔鞋踩睪丸更加疼痛的擠壓感,他的下體彷彿被一塊鐵砧狠狠砸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位穿著天青色禮裙的美麗少女,一頭罕見的淡粉色長髮被梳成法蘭西束辮披在身前,裙子上還帶有一些南方風格的暗紋裝飾,禮裙露肩,素雅的裙襬長至腳踝。在裙襬下,少女的雙足赤裸,纖長白淨的玉足下是一雙花紋繁複的黑色木屐,這雙木屐每一隻都是用一塊完整的紫檀木雕刻而成,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但這反而顯得少女尊貴非常。

此時的粉發少女正側過頭微笑地著傾聽同伴的話語,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木屐踩到了奴隸的下體。不同於傳統木屐中間留有較大空間的樣式,這雙木屐幾乎是平底的,僅僅只有足弓處刻有淺淺的排水槽。這樣一隻沉重的木屐踩在2-05的下體上,直接讓睪丸滑到了鞋底的排水槽中,根本無法逃離少女腳底的範圍。當少女的鞋跟完全踩實之後,兩枚睪丸已經在排水槽中被踩成了餅狀,肉棒更慘,陰莖被強行踩彎,龜頭被踩在前腳掌下已經看不出來厚度了。2-05被這一腳踩得雙眼泛白,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下體的劇痛讓他覺得自己的睪丸已經被踩碎了,直到少女的下一步踩在了2-05胸口的那一級臺階上。胸前的震動讓他感覺一陣胸悶,但在難受之餘,下體的壓力瞬間減小,他下意識地向下瞟去,看見了踩在胸前的那隻白嫩玉足。少女的玉足足弓完美,腳趾修長,上面還點綴著晶瑩剔透的五枚指甲,女孩似乎剛結束沐浴不久,雙足片塵不染,步履之間水汽盈盈。

2-05的目光被少女的腳部吸引住了,這樣一對誘人的美足踩在莊重的祭禮木屐之中,彷彿美人穿上了銀甲,顯得既美麗,又威嚴。但還沒等他感嘆完畢,踩在他下體上的那隻木屐就已經被少女抬起,朝著他的正臉踐踏而來。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出現的是2-06的臉被厚底靴踩中的畫面。……我的臉也會變成那樣嗎?他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眼睜睜看著

這隻鞋底印有“面具與刀”家徽的沉重木屐在自己眼前迅速變大,直到臉上傳來沉重的壓迫感。就在少女的木屐踩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他那已經被踩扁的龜頭居然跳動了一下,隨後慢慢立了起來。

奧露維婭穩穩地坐在沙發上,她將雙手環抱胸前,稍稍遮擋住露肩禮服下呼之欲出的飽滿雪乳,她一邊撫摸著伊露笛柔順的長髮,一邊翹著二郎腿欣賞著這場別開生面的處刑。但樓梯上被踩硬的下體實在是太多了,這讓她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就在這時,坐在她身邊的伊露笛指了指樓梯中央的一個位置,那是一根正在緩緩充血勃起的肉棒,而這正是廢棄品2-05的肉棒。

“呵呵,能堅持到現在才硬起來,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幸運還是不幸了。”奧露維婭端起面前的花茶抿了一口,接著說道:“他現在才硬起來還真有可能挺過赤金學生的踩踏,但後面還有白銀的女生要來呢,他的下體註定要被踩爛的。”

廢棄品2-05生無可戀地仰望著從自己臉上緩緩抬起的祭禮木屐,在那隻華美木屐的鞋底上有一處顯眼的紅色,那是自己被踩出的鼻血。在現在的廢棄品2-05心中,成群結隊的少女們已經變成了噩夢的代名詞,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他已經被至少四五個女生踩過了,現在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陰莖似乎被踩得腫了一圈,睪丸也疼得像是碎掉了一樣。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睪丸到底有沒有被踩碎,但從那根勃起的肉棒來看,自己的睪丸似乎依然是完整的。即使赤金等級的少女們已經全部離開了,他依然可以回憶起之前那一隻只精緻女鞋的腳步聲帶來的恐懼感,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他永遠不知道哪隻腳會在哪一刻踩中自己的下體,因此他永遠都在恐懼女孩們的下一次踩踏。

【噠!噠!噠!】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行政樓門外傳來,讓本來漸漸放鬆的2-05重新緊張了起來,怎麼回事,現在還有赤金學生沒到行政樓嗎?伊露笛和奧露維婭轉頭看去,只見一位金髮碧眼的嬌小少女一隻手提著鞋子,一隻手提著裙襬,匆匆忙忙地從門外的紅毯上跑進大廳,女孩子嬌嫩的小腳直接踩在地面上,腳底此時已經沾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伊——芙——琳!!”少女眼尖地看見前方樓梯上曼妙的粉發背影,興奮地衝著自己的新朋友喊道。

伊芙琳聽見後面嬌俏的呼喊聲,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即向身後看去,只見一位身穿暗金色低胸裙的金髮少女光著小腳朝著自己跑來。

艾米莉亞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人肉樓梯,在2-05驚恐的目光中一腳踩中了他勃起的下體。女孩軟乎乎的小腳幾乎陷進了腳下柔軟的睪丸中,然後重重擰了一下,用腳趾踩著腫大的龜頭向後蹬去,2-05甚至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痛,另一隻沾灰的腳底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唔!“他悶哼一聲,被踩住的鼻子聞到了女孩腳底出汗產生的淡淡足臭,但還沒等他適應這種味道,少女的腳趾就扣住了他的眼睛,像之前踩龜頭一樣向後蹬去,隨後少女的腳就從他臉上離開了。

2-05呼吸著鼻腔中少女殘留的足臭,這種味道與他主人靴子裡的味道如出一轍,平日裡嫌棄的足臭味此時卻成為了壓垮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稻

草。他突然感覺有一股熱流湧入剛剛被踩過的下體,肉棒顫巍巍地抖動著,最後竟然重新立了起來。他的睪丸猛烈收縮著,在一陣抽痛之後,大量的粉白色血精衝出被踩變形的肉棒,從馬眼中被射出來。這些精液在臺階表面鋪了薄薄一層,甚至還濺到了下面廢棄品的臉上。他幾乎將自己對主人的全部情感轉化為這一次射精,在這次劇烈的射精結束之後,他的下體如同漏氣一樣快速萎縮下去,最終又一次變成了臺階表面的一團軟肉。但最可笑的是,將他踩射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主人,甚至任何一位踩過他的肉棒的女孩子都不是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