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八章

作者:Ajax1204

八 新生見面會 3

“艾米莉亞?!”伊芙琳驚訝地說道。

“哦?伊芙琳,你認識這孩子嗎?”頭戴貝雷帽的連衣裙少女掩著嘴笑問道。同時,剩下的兩位少女也停住了腳步,看向追上她們的金髮少女。

“當然,帕米蒂斯。我和她是在今天上午才認識的,這可是一位很有活力的小公主啊。”伊芙琳笑著伸出雙臂接住了撲到她懷裡的艾米莉亞,將腳下的木屐下意識向後挪了挪,踩在了鞋子後面的一顆睪丸上。

“天哪,伊芙琳!你的這身裙子可真漂亮!”艾米莉亞靠在伊芙琳胸前,雙眼放光地看著這套天青色的祭禮長裙。

“謝謝你,艾米莉亞。這可是我來到帝都後第一次穿這身裙子呢,希望在宴會上不會顯得太奇怪。”伊芙琳舉起手臂展示了振袖上的紋樣,那是與北方的帝都完全不同的藝術風格。

“當然不會啦,這又不是什麼規矩多多的貴族舞會,大家穿的都是自己喜歡的衣服啦。你今天這麼漂亮,我都等不及想要和你跳一支舞了!”艾米莉亞貪婪地欣賞著限定版本的伊芙琳小姐,雙眼宛如精密的掃描儀一般掃過少女的每一處細節,那如同實質的目光讓伊芙琳感覺身上的衣服完全起不到遮擋作用。就在伊芙琳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時候,一旁的帕米蒂斯走了過來。

“好啦好啦,別再看了,艾米莉亞小姐,伊芙琳的臉都紅啦。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帕米蒂斯,和伊芙琳是同一個學科的同學。”帕米蒂斯笑了笑,拿下自己的貝雷帽朝艾米莉亞微微鞠躬,然後接著說道:“大廳里人已經不多了,我們還是先進入小禮堂吧,否則一會大門就要關閉了哦。”

“當然,帕米蒂斯小姐。”艾米莉亞有些緊張地提起自己的裙子對著帕米蒂斯回禮。

“不用緊張,艾米莉亞。”伊芙琳牽起女孩柔若無骨的小手,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向金髮少女介紹到:“她們都是我的同學,在學術課程中和我屬於同一個學術小組,我們在早晨的課程安排是相同的。這位是帕米蒂斯,和你一樣也來自帝都的上城區。”

少女們沿著腳下的人肉臺階一級一級向上走去,也沒有在意腳下奇怪的觸感。只有最左側的長靴少女看了一眼臺階上那顆剛剛被伊芙琳不小心踩碎的睪丸,但除了她自己,其他女孩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已經疼暈過去的廢棄品。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跟上了她們的腳步。

就在伊芙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之後,奧露維婭將手中的花茶放在了休息區的茶几上。

“好戲看完了,咱們也該上去了呢,伊萊。真沒想到居然有廢棄品能在那樣的踩踏中射出來呢!”奧露維婭回味著剛剛的精彩畫面,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朝著不遠處的人肉樓梯走去。她站在2-05身前,先是掏出手機給他那被踩變形的癱軟在精液中的肉棒來了幾張特寫,接著又對著他佈滿鞋印的臉拍了張照片,然後心滿意足地看著屏幕中清晰而糜爛的照片從他臉上踩了過去。

伊露笛嚥下最後一口蛋糕,快步走到奧露維婭身邊,和她一起踏上了已經奄奄一息的人肉樓梯,她還是習慣性地只踩著腳下廢棄品們的生殖器,不管是勃起還是萎縮,少女都能精準地找到踩踏的施力點,將重量全部壓在鞋

子下面的軟肉上。少女的動作如同一隻輕盈優雅的精靈,三步兩步就超過前面的奧露維婭率先來到小禮堂門前。奧露維婭看了看前面被女孩踩得不成樣子的男性下體,小心翼翼地繞開那些被踩出血的肉棒,在給旁邊的臺階臉上新添加幾處傷痕之後,才終於來到了小禮堂門前。

伊芙琳她們率先來到小禮堂門前,只見那裡跪著幾個裸體奴隸,奴隸們看見身穿華服的幾道倩影走來,連忙端正跪姿等待著少女們的使用。這幾個奴隸雖為男性,體型卻十分白淨瘦弱,長相也比較柔和,不太有攻擊性。但他們此時卻不著寸縷地跪在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赤裸的身體上早已經佈滿了各種傷痕。

“這些是?”

“給我們擦鞋的吧,走上樓梯後鞋底難免會沾上血跡,就這樣走進小禮堂也太不衛生了。”帕米蒂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嘖嘖,學生會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這幾個長得也不差啊,就這麼丟在外面當消耗品?”走在艾米莉亞左邊的長靴少女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呵呵,加莉亞小姐倒也不必憐憫他們,如果他們不是因為犯了錯誤在這裡接受懲罰,那就說明裡面男奴的綜合水平比他們更高。畢竟學院裡的灰鐵學生那麼多,奴隸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是百裡挑一的優秀奴隸也足夠塞滿這間不大的會場了。”帕米蒂斯笑了笑,接著把自己右腳伸到一個奴隸面前。只見他如獲至寶一般輕輕捧著帕米蒂斯的中跟皮鞋,用一塊絲絨的擦鞋布細緻認真地擦拭著女孩鞋底沾染的灰塵與血跡。

“你看,就像這麼用就行了。”

加莉亞學著帕米蒂斯的樣子將自己的厚底長靴踩進一個奴隸的懷裡,然後看著他努力擦拭長靴的靴底。少女靴底凹凸不平的紋路里沾有不少從人肉臺階上踩出的髒血,有些在她不斷走動的過程中已經乾涸凝結了,對付這種難以去除的汙漬,眼前的奴隸甚至會用舌頭反覆舔舐,直到將其溼潤後再用擦鞋布擦掉。少女看著眼前赤裸的奴隸伸長脖子反覆舔舐著自己的靴底,時不時再用絲絨布反覆擦拭,不一會,原本潔白的絲絨布就被靴底的髒汙沾染成了灰黑色。

“不愧是富庶的帝國首都,連擦鞋的奴隸質量都這麼高。同樣身為貴族,我在北境想要找到這樣的奴隸可還是要費一些功夫的。”加莉亞抱著手臂感嘆道。

“北境?那不是帝國的邊境嗎,加莉亞小姐來自北境行省?”艾米莉亞有些驚訝地看向加莉亞。

伊芙琳輕輕揉了揉身旁女孩的金色長髮,接著向她介紹著:“沒錯,加莉亞小姐就來自北境行省,帝國的邊境行省。她最初是作為一名特招的機甲騎士被帝國軍隊邀請來的帝都,但還沒有正式入伍,在後來的體檢中,學院發現她的能力十分罕見,於是就向女皇陛下據理力爭把她留在了學院裡,否則現在的加莉亞小姐已經是一位優秀的機甲騎士了。”

艾米莉亞看向身旁的北境少女,映入眼簾的是如雪一般的蓬鬆白髮加上淡粉色的瞳孔,還有北境人獨有的立體五官。加莉亞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一身久經沙場的凌厲氣質,她的肩膀上有一圈帶有白色貂絨的披肩,裡面則是一件貼身的露臍裝,下身穿著一條几乎露出半個屁股的熱褲,腳上踏著一雙漆皮的厚底長靴。少女大

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有一種青春而野性的吸引力。

“艾米莉亞小姐,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加莉亞注意到了一旁的視線,扭頭向著身邊可愛的金髮女孩問道。

“不不,沒什麼…”艾米莉亞連忙轉過頭,她的臉有些發燙,眼前的北境少女在舉手投足之間都英氣滿滿,簡直就像帝國古代的騎士一樣,這對於她這種在優雅的貴族圈內長大的女孩子來說實在少見。

“加莉亞姐姐,帝都的貴族之間風氣還沒有北境那麼開放,你這樣的穿著對於帝都的女孩子來說有些過於暴露了,這樣可不太有利於你進入審判庭。”

開口的是走在帕米蒂斯身邊的年幼女孩,已經來到禮堂門前的她習慣性地收斂了自己的孩子心性,將一層天才少女的面具重新戴到了臉上。她伸手提了提腿上有些滑落的白色絲襪,先是將穿著樂福鞋的小腳遞給其中一個奴隸,在看著他捧著自己的腳開始興奮起來之後,才扭過頭對著加莉亞說道。

“小安可說的沒錯,加莉亞。”伊芙琳提醒道:“雖然學生會並不排斥北境的衣著風格,但是對於審判庭來說,她們還是更傾向於選擇帝都本地人。如果你想進入審判庭,就需要抹去自己北境的標籤,讓她們感覺你會對學院內來自不同地域的學生一視同仁。”

伊芙琳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腳上的祭禮木屐踏在擦鞋奴身前的地面上。瘦小的男奴顯然第一次見到這樣一雙華麗而尊貴的木屐,他雙手捧著絲絨布,看著眼前美人玉足下鑲金戴銀的鞋身猶豫不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掉鞋身上的裝飾而被施以殘酷的刑罰。伊芙琳見狀,乾脆翹起了自己的腳掌,祭禮木屐被一根從白嫩腳趾間穿過的紅繩提起,鞋底與地面之間出現了一條縫隙。男奴小心翼翼地將腦袋伸到木屐旁邊,熟練地將舌頭伸進狹窄的縫隙間舔舐著伊芙琳的鞋底,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可以用絲絨布擦拭面前這隻木屐的鞋底,但面對眼前的少女,他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使用最原始,最低效的清潔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她的尊敬與崇拜。

“這樣啊,但是沒關係,我會用自己的實力說明我有資格拿下審判官的席位的。”

加莉亞將被男奴擦乾淨的長靴收回來,向一旁的女僕報上自己的名字後第一個走進小禮堂內部。她在路過艾米莉亞身邊時,還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剛剛一直盯著她看的金髮少女。

此時的艾米莉亞正俏生生地站在男奴面前,因為之前差點沒有趕上赤金學生的隊伍,她不得不提著裙子一路小跑著進入大廳。為了在跑動的時候不崴到腳,女孩便脫下了累贅的高跟鞋赤著玉足踩在地面上,嬌嫩的腳底在跑動中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灰塵,於是她乾脆將自己腳底的清理工作交給了門口的這些奴隸們。少女的一隻腳踩在地面上,另一隻腳則被跪在她面前的男奴虔誠地捧在手中親吻舔舐著。

艾米莉亞翠綠的眼睛注視著在自己腳下努力工作的秀氣男生,她能感覺到有一條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底來回划動著,動作很輕,癢癢的,還時不時發出一些溼潤的水聲,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享受被奴隸侍奉的感覺。這些奴隸在心甘情願地服侍我,他們甚至會舔我的腳,一隻充滿汗水的,味道並不好的腳,並且跪在我面前以這樣

屈辱的姿勢來舔我的腳。一想到這裡,艾米莉亞的心中頓時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連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蔑視。

她一直讓身前的奴隸舔舐著她的腳底,即使灰塵早已經被奴隸嚥進肚子裡也沒有停止,直到她的耳邊響起伊芙琳的聲音。

“艾米莉亞,快點讓他把你的腳舔乾淨,我們馬上要進去了。”

“什麼?”艾米莉亞有些驚訝地看向伊芙琳,只見在伊芙琳身後,帕米蒂斯和安可已經在和門口的女僕簽到了,伊芙琳也已經結束了祭禮木屐的清潔,正站在一邊等待著自己。而在自己背後,一位有著墨綠色及腰長髮的纖細少女和一位身穿露肩禮服的大姐姐正在使用著其他的清潔奴隸。

“伊芙琳,稍等一下,我馬上搞定!”艾米莉亞將被舔乾淨的那隻腳踩進高跟鞋,然後用另一隻腳把身前跪著的奴隸踹倒,接著踩在他的臉上。

“你,舔的太慢了!”艾米莉亞雙手叉著腰,瞪著自己腳下的奴隸:“把你的舌頭伸出來,本小姐要自己用!”

只見全身赤裸的男奴抖了一下,隨即就如同聽話的小狗一般,仰面躺在地上,伸長舌頭等待著女主人的使用。艾米莉亞毫不客氣地將腳底踩在他的舌頭上,然後用力向後蹭去,頓時,男奴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當少女把腳抬起後,他的舌頭被拉得老長,表面明顯黑了一層。

艾米莉亞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接著命令道:“把你嘴裡的東西吃下去,然後再把舌頭吐出來。”

男奴對著女孩擠出一個微笑,苦著臉將舌頭上的灰塵與腳汗的混合物嚥了下去,然後將重新變得紅潤的舌頭吐了出來。沒有猶豫,艾米莉亞再一次將自己的腳踩了上去,把那張扭曲的笑臉踩在腳底,感覺到腳下那塊軟滑的舌頭後再用力向後蹭去。就這樣來回使用了四五次,直到男奴的舌根都開始有了一種撕裂的痛感,艾米莉亞才將清理乾淨的小腳重新踩進高跟鞋裡,和伊芙琳一起走進小禮堂。

“嘖嘖,今年的新生還真是厲害,簡直就是天生的施虐者。”目睹了金髮少女全部動作的奧露維婭看著那個男奴膨脹勃起的下體嘟囔著。被那個女孩子如同一塊擦腳布一樣蹂躪糟蹋後居然還興奮地勃起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少女太有魅力還是因為他本身太過下賤。

“那個女孩子,以她的性格,她的能力升級速度一定很快吧。”伊露笛將絨面高跟鞋的鞋跟從奴隸嘴裡拔出,向著奧露維婭說道。

“也許吧。”奧露維婭在清理奴隸渴望的眼神中輕輕抬起自己那隻已經被擦乾淨的露趾高跟,然後向伊露笛問道:“伊萊,你今晚的奴琴演奏準備好了嗎?”

“當然。”少女墨綠色的長髮隨著她點頭的動作擺了擺:“和會長大人說好的,發動能力的九鍵奴琴演奏,換取學生會會長的一份人情,很划算。”

奴琴,是一種專門由帝國貴族使用的大型樂器,由統一戰爭時期能力者們幫助軍隊提升士氣的“樂陣”演化而來。在中世紀,有人發現當樂陣接觸能力者的體液後,增幅效果有明顯的增強,可是這種現象很不穩定,經常有觸發不了的情況出現。通過不斷地研究,帝國的科學家們發現,當體液的提供者與樂陣的操縱者年齡相同,性別不同時,增幅效果就會穩定的出現。於是在那一時期,

樂陣是伴隨著血祭一起出現的,操控樂陣的能力者的地位也在這一時期迅速上升,最終成為了帝國的貴族之一。由於女性的能力水平是優於男性的,因此樂陣的操縱者一直都是年輕的少女,而相對應的,選擇的祭品則是和少女年齡相同的男性能力者。再到後來,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一位女性能力者在樂陣開啟時強姦了一個祭品,從祭品身體中射出的精液居然讓樂陣的增幅效果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強度!於是,樂陣的最終用法被確定了。通過讓同齡男性的精液灑在少女腳下的樂陣中,女孩們帶領著帝國的軍隊獲得了一次又一次勝利,少女們徹底在男性能力者面前鞏固了自己高貴的地位。

統一戰爭結束後,需要男性能力者精液的樂陣也逐漸演變成貴族樂器“奴琴”,士氣增幅的效果在後來被修改成自我認同的增幅。而原先作為祭品的男性能力者也被束縛在奴琴中,成為了奴琴的一個組成零件,他們將會跪在奴琴內部,下體會作為奴琴的腳踏板而存在。當演奏奴琴的少女踩踏踏板時,他們的下體就會受到刺激,而當他們射精的時候,奴琴中演奏的樂曲對少女們自我認同的增幅效果將達到巔峰,因此,如何在踩踏男性陰莖時快,準,穩就成為了奴琴演奏者們訓練的目標。根據束縛男奴數量的增加,奴琴分為三鍵奴琴,五鍵奴琴,七鍵奴琴以及九鍵奴琴,鍵數越多,演奏者需要踩踏控制的下體數量就越多,奴琴的演奏難度也會成倍上升,到了九鍵奴琴,演奏者需要在完美彈出樂曲的同時用踩踏控制著腳下的九根陰莖一起射精,場面十分震撼。

而伊露笛就是奴琴演奏的大師級演奏家,今年僅僅入學第二年的她已經可以熟練地掌握九鍵奴琴的演奏了。從小到大的奴琴演奏經歷也讓伊露笛對男性下體的踩踏觸感十分敏感,她可以透過高跟鞋判斷出腳下的陰莖的興奮程度,也知道用多大的力會踩射它,用多大的力會踩壞它。同時因為本人可愛的外表,同年級中希望能給伊露笛充當“琴鍵”的男生總是絡繹不絕,即使是曾經傳出過她在練習過程中會故意踩壞“琴鍵”的流言,那些男生們的狂熱也依舊沒有褪去。

在伊露笛和奧露維婭進入小禮堂之後,學院內的赤金學生就全部到齊了,小禮堂的大門緩緩關閉,就在有些高年級的赤金學生還在為沒有白銀學生進入禮堂而感到意外的時候,阿絲特蕾雅緩緩走上了小禮堂盡頭的講臺,身穿淡紫色長裙的黑髮美人在眾人的目光中輕聲開口,略帶傲氣的清脆女聲在空氣中響起。

“歡迎各位赤金的同僚們在今天相聚於此,為了感謝各位的蒞臨,學生會專門邀請了幾位能力強大而突出的赤金能力者用她們自己的方式與我們進行一場心靈共鳴,希望能對各位的能力進化產生一定的幫助。”

阿絲特蕾雅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赤金少女有的兩眼放光,有的眉頭微皺,但大家還是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不管少女們各自的立場如何,新任會長一上來就展現出強烈的階級敘事,這樣明顯偏向赤金學生,甚至不惜破壞歷屆新生見面會傳統的行為還是博得了絕大多數赤金少女的好感。

但還是有人對此有顧慮。

“會長大人,學院裡見面會的傳統便是要求赤金和白銀一

同參加的。您這樣直接把白銀學生排除在外是否有些不妥?”

“哼,一會在這裡與大家進行心靈共鳴的能力者可都是赤金學生,甚至還有曾經學院裡的赤金等級的學姐。白銀想要參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難道你還想要赤金學生在他們這些白銀面前如同戲子一樣吹拉彈唱嗎?”阿絲特蕾雅強硬地回答道,“至於將她們排除在外,等到心靈共鳴結束後小禮堂自然會開門迎接她們,倒也說不上是排除在外。”

就在阿絲特蕾雅在講臺上回答問題的間隙,一位女僕來到伊露笛身旁,躬身邀請對方前往後臺準備一會的奴琴演奏。身材纖細的長裙少女輕輕起身,在向奧露維婭打了個招呼後跟隨一旁的女僕前往小禮堂的後臺。在禮堂最前端的舞臺上,一架巨大的九鍵奴琴已經準備就緒,九名和伊露笛同歲的男性能力者被固定在奴琴當中,他們的下體將作為踏板,配合伊露笛一同完成這場華麗的演奏。

“好了,各位想問的問題也已經問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請大家隨意落座,一同享受這一次心靈共鳴吧!”阿絲特蕾雅拍了拍手,小禮堂內的燈光頓時昏暗了下來,一束柔和的金色光暈打在舞臺中央,照亮了那裡的九鍵奴琴。

因為伊露笛此次演奏的目的是引起大家的心靈共鳴,這是一種平等的交流,而不是一場為了觀眾準備的表演,所以阿絲特蕾雅並沒有介紹少女的身份。在她的認知中,伊露笛作為和自己同級的赤金學生,並沒有義務在這裡為一群“觀眾”演奏,因此她採用的方法是利用伊露笛的能力引起周圍能力者們的心靈共鳴,這樣一來,伊露笛就會成為一位慷慨的分享者而不是一個供人欣賞把玩的戲子。

伊芙琳在燈光暗下來之後就拉著艾米莉亞坐在了中央人肉地板周圍的環形沙發上,她還沒來得及找到莉莉絲學姐,但也不急於一時。伊芙琳從周圍服務的男奴手中拿過兩杯櫻花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艾米莉亞。

“嚐嚐看吧,南方的櫻花酒,味道微甜,度數不太高,你應該會喜歡的。”

“謝謝啦,伊芙琳。”艾米莉亞接過酒杯,漂亮的瞳孔透過淡粉色的酒液對準舞臺上的那束亮光,只見一位身穿寶藍色長裙的少女徑直走向奴琴前方的琴凳,用雙手收攏裙襬後背對少女們坐在了琴凳上。少女並沒有向大家打招呼,就好像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練習一樣。

“是她?!”

艾米莉亞認識那位少女,自己和她在小禮堂門口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對方還是一位奴琴的演奏大師。少女抿了一口櫻花酒,感受著微涼的酒液在自己口中來回流動的感覺,讓其充分刺激丁香小舌上的味蕾,品嚐著酒液更深層次的味道,奴琴特殊的優美樂聲開始在小禮堂中迴盪,讓艾米莉亞不由自主地放鬆了身體。少女倚靠在沙發背上,向一旁侍候的男奴勾了勾手指,然後用腳尖點了點腳下的地面,只見全身上下只戴著貞操鎖的男奴溫順地跪趴在艾米莉亞身前,自覺地成為了少女的踏腳凳。艾米莉亞滿意的點點頭,脫下鞋子將修長的雙腿搭在了男奴背上,接著感受著樂曲聲與自己能力產生的諧振。

伊芙琳倒是沒有像艾米莉亞那樣放鬆,她腳上的木屐穿戴還是很麻煩的,需要將穿過腳趾的紅繩以一種特殊的方式

在腳腕處的腳環上系出繩結,一個人是很難穿上的。於是她選擇讓一旁侍候的男奴跪在自己腳邊用舌頭清理自己的腳趾縫,通過讓奴隸舔掉腳上粘膩的汗水來讓自己的雙足保持乾燥舒適。伊芙琳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奴琴這種樂器,而且還是九鍵奴琴,她之前還在柳德米拉家族的時候,僅僅只是看過五鍵奴琴的演奏視頻,根本沒辦法在體會由音樂引起的心靈共鳴。

伊露笛坐在琴凳上,小禮堂中很安靜,安靜到她甚至可以聽見腳下奴隸輕微的呼吸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使自己因為激動而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靜下來,多年的彈奏使得身前龐大的奴琴彷彿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並不擔心自己會有失誤,只不過每次彈奏都是一次對自己心底支配欲與施虐欲的釋放,她更擔心自己會迷失在這種快感中,只能在每次彈奏前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少女本次彈奏的曲目是經典的《勝利進行曲》,全長10分17秒,雙手需要彈奏1276次,踏板需要踩踏85次,是一首節奏偏快的曲目。伊露笛將雙手覆上面前的琴鍵,絨面高跟包裹的小腳準確踩在了一塊延音踏板上。此時,腳下的九根肉棒都處於萎縮的狀態,伊露笛踩上去後的腳感還不夠明顯,於是她熟練地碾動著前腳掌,直到鞋底下的肉棒漸漸有了一些硬度。

“咚——”

代表著軍號的長音響起,伊露笛的能力“情緒引導”也隨著樂聲同步展開。少女選擇了《勝利進行曲》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激昂的樂曲可以配合她的能力大幅度提升聽眾心靈中“驕傲”,“自我”的部分,從而使高潮部分的心靈共鳴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