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懇求美少女脫靴展示玉足,我情願跪下當狗
作者:漢堡鑑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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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讀於市重點中學,在高二選課時,選擇了物理,地理與歷史;由於成績優秀,我被分到了重點班。重點班相對於其他班級,競爭更加激烈,學習氛圍更濃厚,壓力也非常大。即便如此,我依舊以斷檔第二名的優異成績領先整個班級——至於為什麼不是第一,我只能說,第一名那種天賦怪是常人無法戰勝的。
蘇珧的成績也是中上等的。但是在排名決定一切的價值觀下,第一名受萬人敬仰,第二名小有名氣,第三名查無此人,更別提所謂的“中上等”了。雖然蘇珧人緣很好,但是沒有人會去請教她學習上的問題,她似乎從未與“學霸”一詞有任何瓜葛。
在蘇珧轉來之前,我們班共有40人,男女各半,正好分完十間宿舍。蘇珧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平衡。但是由於我們班是高二最後一個班,並且學校不希望不同年級的同學拼一個宿舍住,因此便出現瞭如今蘇珧獨自住一間宿舍的局面。
聽同學說,蘇珧的宿舍和公主房一樣舒適——原本放其他三張床的位置空了出來,留給蘇珧擺放個人物品。在學校裡,沒有父母管束,同時坐擁一個和自家臥室同樣大小的房間,蘇珧居住的舒適讓我分外嫉妒。我們來學校受苦受累,她來學校度假休息。據說蘇珧有一個寬一米、高一米五的鞋櫃,是入學那天,搬家公司派人搬進宿舍的。她的鞋櫃滿滿當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其中以小皮鞋居多,每一雙鞋都價格不菲。蘇珧從未對任何人說過自己的身世,我也不便細問。雖然被美少女翻白眼的感覺讓人幸福,但是隨之到來的飛踢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珧轉來後第二個月,我們的關係在朋友的範疇內升溫。在她早上給我帶了餅乾和巧克力之前,我始終認為這樣一個高冷美女是不會熱情的和別人分享零食的。
“吳悝。”那個課間,她叫住我,伸出拿著巧克力和餅乾的手。
“這太讓人震驚了。”我接過她遞過來的巧克力和餅乾。
“震驚什麼?”
“像你這樣高冷的女人居然會主動和我分享美食。”我將餅乾塞到書桌裡以備不時之需,隨後撕開巧克力的外包裝。
她翻了個白眼:“不想吃就還給我。”
“哪裡哪裡,公主賞賜的零食哪有不吃的道理。”我趕緊把巧克力塞到嘴裡。
她嘴角有一絲刻意壓住的笑意,蘇珧站起身出門,路過我時抬腳踢了我的椅子,“廢話真多。”不等我回答,她就出了門。
她的衣服太多了,我甚至沒有記住那天的穿搭,但我記得她的笑。
她只是表面冷血而已。
想必任何時候都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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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錶指向十二點二十分。在飯堂飛速吃完飯後,我快步走在去往體育館的路上。正值飯點,體育館本就少有人跡,更別提後院的回收站了。說到回收站,在學校學習已有一年半的我,從未涉足此處——據我瞭解,回收站曾經是學校的垃圾場,由於建的離體育館太近,導致上體育課的學生總能聞到垃圾的臭味而飽受詬病;後來學校新建了垃圾分類中心之後這個回收站便被廢棄。這樣詭異的地方,不知蘇珧又是如何發現的。
蘇珧約我出來的原因我早已心知肚明:昨天她洗過的鞋墊與踩跟穿的小皮鞋一目瞭然。讓我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蘇珧竟然沒有報
告給老師,而是約我私下解決問題。我很難不對她表示感激,她拯救了我的名聲乃至我上學的資格。同時,我又不禁好奇起來,即將迎來的懲罰是怎樣的呢?
我注意到,今天蘇珧的穿著有點不一樣。早上到班時,蘇珧已經早早坐在位置上寫作業了。她穿的十分休閒,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T恤,脖子上戴著纖細的項鍊;下身穿著十分寬大的工裝褲,褲腳將鞋子牢牢遮蓋住,只露出光滑的黑色鞋頭。嚴實的下半身穿搭與清涼的上半身穿搭形成鮮明對比。蘇珧出人意料地時尚穿搭同樣展現出不同於往日學院風穿搭的帥氣與性感。
蘇珧真的很瘦。我能從她的T恤領口上方,看到纖細的鎖骨,在潔白的肌膚映襯下嫵媚至極;陽光微微透在衣服上,胸罩的吊帶隱約可見,讓本就散發著性感氣場的蘇珧更加迷人。
蘇珧抬頭看了我一眼,一反常態地沒有向我問好,其中的緣由我自然是心知肚明。我坐到椅子上翻開書,眼睛直勾勾地盯住紙上的文字,卻一個字都不認識;我就這樣拿著筆,怔怔地坐著,直到上課鈴響,外語老師踏進教室的那一刻才回過神。
今天的上午不知為何,格外的悶熱,太陽透過薄紗簾半掩的窗戶,將斑駁的陰影複印在黑紙白字上,複印在彎著的脊樑上。我朝蘇珧的方向望去,只見刺眼的陽光迎面而來,勾勒在背光下的側臉楚楚動人。高挺的鼻樑和優雅的下頜線無時無刻不在張揚著美女得天獨厚的資本。
蘇珧端坐著,書桌下的腿腳交疊著伸展開,寬大的褲子在腿部微微地擺動下搖曳,被褲腳包裹的黑色鞋子有規律地點頭,伴隨著老師慵懶的聲線,讓我逐漸陷入昏沉。最近的我總是嗜睡,不知道究竟是換季在搞鬼還是腎虛在作祟,身體暗示我主要問題在於後者,而我甘願麻痺自己,將問題與自己撇清——就像考試失利時,把問題歸咎於老師巡查太嚴或者隔壁一直咳嗽,不會有實質性的改變,只是為自己分擔一些心理壓力罷了。
一上午,我什麼課都沒聽,只是一味的看著蘇珧的玉足和玉腿輕輕地搖曳。天氣愈發炎熱,穿著外套的同學們紛紛脫下外衣,穿著短袖的同學不停地以書做扇子給自己扇風解暑。我還聽到有人罵傻逼學校五月份還不讓開空調。蘇珧似乎屏蔽了一切外界的信號。她若無其事地記著筆記,輕點著玉足,在這悶熱的鞋子裡,那雙腳早已醞釀出醇厚的腳汗了吧,我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將自己的擔心再次拋著九霄雲外。
回憶的同時,我步履不停地來到回收站。順著體育館繞到後方的路,明顯因為鮮有人造訪而充滿了自然的氣息。石板鋪就的道路上滿是碎石與沙礫,磚縫中長出齊膝高的雜草。我一路向前,石板逐漸被野草淹沒不見,直至盡頭,怪石嶙峋之間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地上有幾個掉色的“回收處”字樣,又零零亂亂的畫著幾條線,應該是以前用來分類垃圾標的字樣,經過風吹雨打早已褪色。我走到空地上,四處張望。
“你遲到了。”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過頭,看見蘇珧慢慢從石頭後面走出來,翹起二郎腿坐在石頭上,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完全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看上去沉甸甸的。
“為什麼在這裡見面?”我忍不住好奇地問。
“為什麼?”蘇珧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因為這裡不會有人來?”我遲疑地說出答案。
“知道答案還問。”蘇珧朝我翻了個白眼,鄙夷地說。隨後她伸手把塑料袋扔在地上,又抬腳指了一下。
“給我的?”
“難不成我扔地上自己撿?”蘇珧說話好噎人!她平常不會如此,明顯是生氣了。我看見她的臉泛起紅暈,像一顆害羞的鵝蛋,想必此刻她的情緒一定十分激動。
我不敢言語,走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塑料袋。打開一看,一雙綁帶厚底黑皮鞋安靜地躺在裡面,其中一隻的鞋墊被單獨拿了出來,和兩雙鞋躺在一起。
我很清楚,這正是昨天被我蹂躪過的那一雙小皮鞋。
“蘇珧,這是什麼意思?”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自知死到臨頭,卻希望事情能產生一絲微妙的轉機,何等愚蠢。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做什麼了?”我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大聲問道。
“你在——”蘇珧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臉一瞬間變得通紅,“你對我的鞋做了什麼,你沒有數?”她特意避開了湧到嘴邊的那個詞。
“你有什麼證據?”吳悝啊吳悝,你知道硬剛到底的後果嗎?我確實不懂,在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心中的衝動一旦點燃,便無法抑制。於是出現了明知自己有錯在先,我卻與蘇珧爭辯不止的局面。
出乎我意料的是,蘇珧突然平靜了下來,她放下左腿,抬起右腿,輕鬆地搖晃右腳。
“首先,你經常盯著我的腳看,我就嚴重懷疑你有戀足的癖好。”
我震驚地睜大雙眼,難道說蘇珧一直都知道我總是盯著她?
“我的懷疑在體育課的時候得到了證實,你表面為了照顧我,實際上同時也想滿足自己的私慾。”她冷冷地看著我,“對不對?”
“我當時真的只是想幫你緩解疼痛!”我急忙辯解。
“我暫且信你。”她不屑地繼續說道,“於是昨天我又試探了你一次,我告訴你舞蹈室的位置,下課穿鞋的時候只有我的鞋裡有異樣,課間你又冒昧的問了我問題。這一切,你怎麼解釋?”
可惡的女人!原來一切都是她下的套,只等我這個精蟲上腦的變態自己往裡面闖,太惡毒了!
我沮喪地蹲下,雙手捂住臉。明知自己一定沒有勝算,沒想到結局竟是如此挫敗!我不是因為幹壞事被發現而沮喪,而是因為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伎倆,在這個女人眼中如同玻璃一樣透徹,毫無保留的透徹!
“還有什麼好說的?”蘇珧以一種睥睨天下的視角,居高臨下的盯著我。
“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向你道歉。”我低聲說道,“也感謝你沒有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老師。”
“保護你的名聲不是無償的。”蘇珧說著將右腿伸直,“跪下!”
我被施了魔咒一樣,“撲通”一聲雙膝著地。都說男人的膝蓋十分金貴,為何我的膝蓋在蘇珧面前不由自主地變得如此下賤?
“爬過來。”
我雙手撐地,拖著膝蓋慢慢爬到蘇珧伸直的右腿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我似乎爬了一輩子。
“你就這麼看著?”蘇珧煩躁的點著腳尖。我頓時會意,輕輕將她的腳托住,二弟在褲襠裡慢慢升起。
“喜歡我的靴子嗎?”蘇珧冷笑著問,“是不是遂了你的意?”
我瘋狂地點頭。靴
子!怪不得今天看不到蘇珧美麗的腳踝,原來是靴子將她的玉足裹得嚴嚴實實,可是這麼熱的天——
我的思路被蘇珧的命令打斷。
“不許走神!給我舔乾淨,我允許你把褲腳挽起來。”
我將蘇珧的褲腳挽到小腿處,這才看見靴子的全貌——這是一雙十孔的漆皮馬丁靴,粗跟高五釐米,通體亮黑,綁帶從腳背開始,一路延伸到小腿,緊綁的蝴蝶結將玉足牢牢地鎖在不透氣的牛皮內,靴子的拉鍊在正後方,那正是我最夢寐以求的地方,只要拉開拉鍊,就能看到蘇珧的·······我的左手託著鞋幫,右手扶住鞋底,靴子在正午的炎熱下微微發燙,把臉湊上去時能感受到濃濃的暑氣。靴子表面很乾淨,能看出來保養得很好;鞋頭處沒有太多褶皺,能判斷出這雙鞋穿的次數不多;由於暴露在空氣中,靴子表面難免蒙塵,我伸出舌頭,在靴子的漆皮面畫出一道深色的曲線,皮革滾燙的痛覺直逼大腦,掠過的舌尖沾滿灰塵,苦澀而乾燥,顆粒感折磨著我。我很難說服自己再次伸出舌頭。
“我的耐心只有五分鐘。”
我的雙手握緊馬丁靴,忍痛開始賣力的從上到下,由前及後的進行地毯式清潔。其間我用餘光偷窺蘇珧的臉,看見她微閉著雙眼,彷彿很享受我貼心的服務。拖住鞋底的右手也時不時能感受到蘇珧靴子中的玉足愉悅地扭動。很快,兩隻鞋被我舔舐的乾乾淨淨,在陽光下璀璨奪目。
“退後。”
口乾舌燥的我往後退了一米,看著蘇珧將一隻腳踏在石頭上,仔細檢查我的工作成果。
“還不錯,我認可你的服務了。”蘇珧讚賞地白了我一眼,“你可以走了。”我剛要起身離開,卻看見她伸手解開馬丁靴上漂亮的蝴蝶結。
“我來幫你·······”我上前一步,伸手要幫蘇珧脫鞋。
“退後!”蘇珧大聲命令道,“你也配給我脫鞋?”
我乖乖地後退兩步,一言不發地看蘇珧緩慢地拉動拉鍊。
“你為什麼不走?”蘇珧的眼中充滿鄙夷,“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還不懂嗎?”
“我······”
“你想看我的腳,對嗎?”蘇珧停下拉拉鍊的手,轉身站了起來,“真下頭。”
“蘇珧,不要走!”
“我和猥瑣男沒什麼好說的。”
我再一次跪倒在地,懇求地說:“蘇珧,讓我看看吧,求求你了。”
她背對著我:“你拿什麼和我談條件?”
“我·······我給你考個年級第一!”
蘇珧被我逗笑了,但是隨即找回冷峻地聲音問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
“叫主人!”蘇珧回過身來,高傲的盯著我。在她無情的目光注視下,我感覺肉體開始扭曲、縮小,手腳變得笨拙,長出尾巴與大耳朵,渾然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我的理性與良知隨著蘇珧鞋底的沙石,在一次次起落中化作齏粉,被風吹得消失不見。我作為人類的底線被突破了,在她面前,我情願放下尊嚴和人格——不,我情願放棄作人的資格。
“主人!我情願做你的狗!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看看吧······”
她終於坐回石頭上,伸手拉開拉鍊,緩緩地將玉足從馬丁靴中褪出。我睜大眼睛,看她的腳逐漸出現在視野裡。那雙精緻的玉足在馬丁靴中被悶得通紅,尤其是和靴
子內壁摩擦的光滑腳踝,在陽光的照射下像一顆紅色的珍珠,皮膚吹彈可破。
蘇珧看著我痴漢似的模樣,繼續緩慢地把玉足從靴子裡抽出,直到五根蔥白一樣的玉趾,完全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用兩根腳趾緊緊夾住靴口,整隻腳懸在空中。
“你不會想讓我直接把腳放在地上吧?”
我趕忙爬上去,抬起頭,閉上眼。
“主人!請把腳放在我的臉上。
話音還未落,一股熱浪襲來。隨後柔軟的肌膚狠狠地砸在臉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烈的······足香!
完全不同於小皮鞋發酵的足香,在靴子中悶蒸後的玉足是純粹的、超越極致的汗香味——沒有前中後調之分的、最簡單粗暴的汗香。一個上午,蘇珧的玉足在靴子中不停分泌汗水,新汗水的荷爾蒙氣息裹挾著舊汗水的微酸,夾帶了馬丁靴的皮革清香,拷打、蹂躪我的味覺與神經;靈魂與肉體開始脫節,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腳味,從臉上的每一個毛孔中滲透、擴散,直衝大腦,到達靈魂深處!
蘇珧滾燙的玉足上下摩擦,以汗水為面膜,在我的臉上均勻鋪開;玉足挪開的位置,汗水瞬間冷卻,清爽的感覺不亞於冷水洗臉。蘇珧腳底與鞋墊孕育出的寶貴精華,連帶著沾溼的塵土也在摩擦過程中,完完全全的塗滿我白淨的臉。
她抬起了腳。
我急忙伸手接住,如痴如醉地端詳著這隻尤物。玉足因悶熱而整體呈現的紅色已經退去,白玉色再次佔領高地,賦予玉足它應有的色彩;足底前端和後跟與鞋墊接觸位置的紅潤便格外醒目——然而紅潤並不是無瑕的,而是在中心位置上,盤踞著與鞋墊纏鬥時摩擦出的黑灰色塵埃。興許是汗液蒸發,玉足溫度變涼的緣故,蘇珧的五根珍珠乖巧地微縮在一起“取暖“,玉趾上五個精心修剪過的粉嫩指甲,是塑造玉足尤物的最後一塊拼圖,它們一同勾勒出玉趾的性感和嫵媚,玉趾扭動間,它們也從四面八方折射太陽光,讓這隻偉大的玉足更加光彩奪目。
我從出生以來,就沒見識過如此美麗之物。美麗到即使將一千克黃金放在我面前,讓我遠離蘇珧的玉足,我也會充耳不聞。我恨不得縮小自己的身體,變成細菌、變成蟎蟲,在蘇珧的玉趾之間安家落戶,以足垢為食,幸福愉悅地度過一生,死後隨著汗液一同被拋棄······
太香了。蘇珧腳上的汗水被擦乾了,潮溼的肌膚上,無機鹽的鹹味與汗液留下的酸味交相輝映,水乳交融一般在一瞬間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在足香的刺激與撩撥之中,我閉上眼,感受靈魂逐漸迷失,精神逐漸麻木,分不清白天或黑夜,分不清汗水與眼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還是狗。
我伸出舌頭——
我的手心一涼。
我驚恐地睜開眼,看見蘇珧的玉足從我手中掙脫。時間被凝結,我眼巴巴地注視著她的腳高高抬起,慢慢收回,輕輕落下,伸到敞開的馬丁靴中。它就像在手心棲息又飛去的蝴蝶,我拼盡全力也無法捕捉、無法觸碰了。
蘇珧開始穿靴子。潮溼導致玉足與靴子之間摩擦增大,她費了好大的力氣,鞋裡傳來“吱嘎”的摩擦聲,在我的耳朵聽來就是玉足的嬌喘,無比色情淫蕩。“啵”的一聲,玉足安穩著陸,蘇珧雙手提住靴筒,讓腳底結實地踩住浸滿汗
水的鞋墊,再一次與之親密的糾纏。隨後,她將拉鍊拉起,把綁帶重新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想舔我的腳,你還不配。”
她從我身旁輕快地離開,徒留我眼神空洞,直視前方。
裝著小皮鞋的黑色塑料袋安靜地躺在地上。
下午放學,蘇珧和往常一樣拿著書問我問題,似乎中午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覺。
我越來越捉摸不透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