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怕麻煩的青梅竹馬同居第一日,在臆想著成為擦鞋布的雨季,我被她的船襪支配到了喪志高潮

與怕麻煩的青梅竹馬同居第一日,在臆想著成為擦鞋布的雨季,我被她的船襪支配到了喪志高潮

作者:楠楠宵

臨窗的午後是一段非常適合午睡的時刻,隨著在這雨季難得的暖陽傾灑在我亂糟糟的髮間,睏意便讓我順理成章地耷拉下浮腫的眼皮,忍不住慵懶地蜷縮在臂彎...只是很可惜被不遠處纖細的手指叩擊了幾下課桌,清脆的敲擊聲便令睡眼朦朧的我再度驚醒。

“我在跟你說話呢...怎麼又睡過去了?”

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沈悅歆歪起腦袋,從額前滑落的碎髮微微遮住了狹長的眼睛。襯衫領口敞開,寬大的校服則略顯鬆垮,拉鍊只拉到一半。而那隻驚擾我睡眠的白皙手指還在眼前輕輕搖晃,似乎是在測試我意識是否清醒一般。

“臉色很差誒...你是要死掉了麼?”沈悅歆皺起眉頭,見著我清醒,便恢復了以往那般的冷淡語氣。

我眨了眨眼,半晌才遲鈍地想起剛才沈悅歆在和我說話來著,不過因為這幾天沉迷於對她的襪子自慰所以導致一直有些精神萎靡。

是的,在最開始那天的確差點因為她的襪子被憋屈地榨死來著,不過饒是如此我也沒有吸取教訓,反而在面經歷死亡威脅後刻在基因的雄性本能更加激發了自身的“繁衍”慾望,從而令精囊重新開始鼓脹,肉棒充血,但我的性行為對象只能是誰,我想我也不用再過多贅述了。

“咳...沒事啦...悅歆你要說什麼來著?”我打著哈哈,被自己青梅竹馬的襪子俘獲身心,甚至於在第一天都差點被榨到精盡人亡這件事我又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呢?

“唉...真麻煩...”沈悅歆輕聲嘆了口氣,習慣性的扶住額頭。

“我說我要搬家了,正好在附近你應該也熟悉點,所以才來問問你來著。”

搬家?

因為每天都會送沈悅歆回去,所以箇中緣由我再清楚不過,簡單來說便是性格淡漠的沈悅歆一直都被她天性跳脫的表妹折騰到心力憔悴,所以有這種想法自然也不足為奇了。

一個古怪的想法由腦海裡冒尖,令我萎靡的神經稍稍振作了點。

“那個...悅歆...你現在是打算在外面租房對吧?”

“...?我剛才不是就在說嘛?”沈悅歆歪著腦袋用極其危險的眼神瞪著我,她似乎很討厭重複自己曾說過的話。

“別...別生氣嘛...你想哦,周邊的房子如果不瞭解行情就租的話價格肯定不便宜...不僅花了冤枉錢自己住著也不舒服,所以...”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住我家怎麼樣?”

沈悅歆明顯愣了下,隨著睫毛微微顫動,隨即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嗯...又想對著我的鞋子自慰對麼?”

毫無疑問沈悅歆說中了,隨著用來自慰的白短襪被日復一日地吸食到氣味稀薄,可我畸形的受虐慾望卻還如同野草般日益瘋長,絲絲縷縷地操縱著我的手再度伸向無數次貼在面龐的棉質織物...我顯然還渴求著更多重蹈覆轍,畢竟對於我這種無可救藥的重度受虐狂來說,好了傷疤忘了疼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我倒是無所謂啦~不過...”見著我的默認,沈悅歆用手指繞著髮尾來回打轉,目光移向別處,側過的臉龐隱在陰影裡似乎是在想著些什麼。

“不過”什麼?

這個走向...是...?

由於涉獵過太多的M向作品,讓我開始想入非非著會不會是沈悅歆要用她那今天

在腳上穿的,還帶著幾許溫熱的襪子來抵房租...不不不,她才不會有這麼多閒工夫,應該是要我反過來給她上貢來感恩她願意踏入我家的這份大恩大德才對...

“唔...你絕對又在想些很噁心的東西...”沈悅歆似乎看見了我奇怪的表情,有些厭棄似的後退幾步,接著妥協似的嘆了口氣,“算了,等到了再說吧,房租和水電這些的話我會看著給的。”

隨著上課鈴響起,對話戛然而止,沈悅歆也在我硬拉著寒暄幾句後回到了座位,儘管依舊是那副冷淡模樣,我卻莫名感覺她的腳步比往常輕快不少。

這或許是好感度值稍稍提升了點吧?前提是她在離開我位置時,餘光沒有瞥到抽屜下方,那在校褲中間撐起的奇怪凸起...

......

在放學回家後,我依舊難以平息下身處的躁動,一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傾慕的青梅竹馬美少女在幾日後便會與自己同居,心跳便止不住的加快。

我將那些曾被視作珍寶的小說和擺件裝在紙箱丟到倉庫,為了讓沈悅歆能住得稍稍舒服點,我特地將自己的房間騰出來並且認真打掃了個遍,以往這些家務活都會讓性子懶散的我覺得麻煩至極,不過這次卻是自發地跪趴在地上認真地拿著抹布擦拭,當然,做這些的原因自然是因為...

肉棒勃起了。

這種“獻出”房間前還要認真清掃的行為被我莫名幻視成了明明為沈悅歆“上貢”卻還要被逼迫著數錢的奇特快感。於是我接著蜷縮起脊背鑽進床底,床板的高度幾乎貼在身後,膝彎有些發顫,用抹布擦拭地板的同時,身體壓住下身挺起的肉棒緩慢震顫。於是在某次身體挪動,肉棒被緊緊夾在了地面與下腹處的狹小間隙中舒服地抽搐,接著雙腳下意識繃緊,在幻想中沈悅歆坐在床鋪上悠然自得地交疊雙腿下,我嬌喘著與地板做愛流精了。

當然了,僅僅只是這樣完全不夠,我的受虐肉棒並不滿足於只是磨蹭地面,它依舊在渴求著被“沈悅歆”羞辱並向外噴灑更多的濃稠精液。

我情不自禁地將跪在了玄關前的實木地板,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珍藏著的亞克力材質的透明收納盒跟前,隨著盒蓋打開,裡面僅有隻被真空壓縮的織物,正是之前沈悅歆丟給我所保存的,未被我用以自慰的另一隻。

一時間我屏住呼吸,捏住上方的密封條小心地提起,塑料薄膜發出了細碎的窸窣聲,裡面蜷縮著的棉質織物更是讓我眼珠忍不住死死盯著,足跟處的灰黑汙漬在真空壓縮下凝結出“誘人”的斑塊...當然,所謂的“誘人”自然是對我而言的,如果以常人的感官換算比喻的話...或許就好像是美少女無意間在杯沿留下的口紅唇印一般?

不,遠比少女殘留下的唇印更讓我為之傾心,喉結不受控地滾動,我來不及做多少內心掙扎,下一秒便不由自主地俯身向前,將嘴唇貼在了塑料薄膜之上。

口中泛起了工業製品特有的澀味,明明是極其糟糕的口感,卻依舊讓我像被操控了般止不住蠕動雙唇。就更別說當我理解了在此刻正隔著層塑料袋和襪子足弓處的汙痕褶皺“激情接吻”這件事時,我居然真的錯覺到有了種比常人和夢寐以求的女神交合還強烈的幸福感。

隨著性慾愈發上湧,腰部便也開始無意識地挺

動,面前的塑料膜在溼熱吐息間氤氳上了層薄薄的霧。呼吸變得紊亂,面色通紅又時不時發出“唔嗯唔嗯”的嬌喘。這種模樣哪怕就算是我真的是在做什麼“接吻”也絕對是被強吻的受方吧?被連沈悅歆貼身衣物都算不上的塑料外包裝奪走自己的初吻...幸虧我的人生都從來沒有與除鞋襪以外的事物戀愛的想法,否則一想到“她”連只襪子包裝的魅力都比不上,這對於我的“另一半”而言明顯也太可悲了點。

誒?你問我如果真的是想要“接吻”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把襪子拿出來舒服地親到爽?

嗯...儘管我的回答可能大多數人都無法理解,但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

我可不願意這隻白襪會沾染上自己的骯髒口水,甚至於之前一直想要套在肉棒上自慰的設想都沒捨得付諸。在這幾天時間一點點滲入骨髓的崇拜讓我根本不敢過多的玷汙,最多也僅僅只是湊在鼻前翻著白眼嗅聞...這種難看的醜態像女神已然毫無防備地癱倒在舔狗面前,可是自賤的舔狗連一點褻瀆的想法都不敢產生,至於偷偷舔舐或是貼著“肌膚”磨蹭...?不不不,這怎麼可能呢?我想我唯一敢做的...恐怕就只是湊在旁邊小心嗅著足香,最後連精液都要憋屈地射在地板上然後擦拭掉衝進馬桶吧。

僅僅只是隔著層障礙我都能如同正處於發情期的痴女般神情迷亂,那就更別說等到拿出那沒有使用過、珍藏在真空袋內的白短襪出來了。隨著略有些灰暗的面料緊包裹住口鼻,我就立刻忍不住呼吸急促地完全勃起肉棒,淡淡布料味加上少女足香的氣味讓我跪倒在地止不住顱內高潮地咿呀亂叫。

而正如之前的遭遇那樣,這種傳輸到我腦內的費洛蒙會轉變成類似媚藥的成分,有了險些被榨乾的前車之鑑我自然沒敢一直捂在口鼻前...當然適度攝入還是可以接受的,於是我便依靠著這些和腦中印刻的記憶臆想出了那白皙精緻的雙足,光是稍稍具現化出來,我便忍不住將額頭貼地,以此表示臣服。

若是那雙嫩足踩在我的頭上的話...

我情不自禁逾越地這樣想到,儘管這似乎是絕無可能實現的事,不過隨著持續不斷地吸食著沈悅歆襪子上的氣味,我感覺自己能更具體的將幻想中的“沈悅歆”具現化。比如在之前我只能幻想出“沈悅歆”用嫌惡的眼神偶爾施捨般地吐出隻言片語,不過在連續多天的攝入襪尖氣味後,開始變得...

就像真實發生的一般...?

臆想 其一

“誒~這就是你家啊。”

白熾燈在沈悅歆墨色的齊肩短髮下打下碎光,她雙手交疊抱在胸前,眉梢眼角帶著幾絲毫不加掩飾的不屑。若是平日裡她斷然不會露出這般神色,是由我用自身不斷進化的幻想能力所塑造,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正是我潛意識裡所最青睞的“沈悅歆”形象。

“嘁...快點!”

這自然是對我說的,此刻沈悅歆的手上正攥著根栓繩,繩子的另一端連接的正是我的脖頸。我如同被馴服的獸般全裸著雙手雙腳伏地,隨著她一下毫無徵兆地一扯栓繩,我便一個趔趄撲在地上。而為了不讓沈悅歆感到絲毫不悅,哪怕摔倒在地我也要手腳並用地趕緊爬起,繼續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我想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會

不假思索地認定,眼前這個悠然踱步巡視房間的少女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非那個全裸身體跪趴在地,手忙腳亂跟在身後用那勃起肉棒滑稽地隨著自己動作一搖一晃的卑微男性。

隨著被沈悅歆強硬地牽拉著來到玄關處,即便是如此令我臉頰發紅的屈辱對待,肉棒卻依舊勃起到了極點,馬眼處時不時滴下的先走液已然在所途經之地暈開了點點透明水漬,這自然也在片刻後被沈悅歆收入眼底。

“喂,你可真是噁心啊...”

清冷的聲音如電流般令我跪趴的身體猛地一震,被責罵的興奮感再度讓龜頭前端湧出來少許的先走液滴在了地板。

“連自己的生殖器都管不住麼?實在是太廢物了。”沈悅歆微微俯下身子,手掌緩緩抬起,刻意放慢動作地一下又一下拍打著我的臉頰。

“自己弄出來的就自己舔掉就好了吧?”

“可是...很髒...”臉頰被拍打得微紅,明明被戲謔地注視著還羞恥地繼續漏液,我瑟縮了下身體,接著顫顫巍巍地開口。

“嗯?”沈悅歆的聲音陡然一沉,踩著棉拖鞋的右腳突然抬起,我下意識感覺不妙,本能地直起身,手掌向後撐著想要逃走。至於那根導致我要如此狼狽躲閃的罪魁禍首也在這劇烈動作下滑稽地搖晃甩弄,活像個...

靶子?

“啊啊啊!”

於是在下一刻,沈悅歆那懸在空中的腳也有了動作,我能清晰地看到棉拖鞋底的網格紋路,接著便毫無憐憫地落下,碾踩在我的肉棒與睪丸處,被擠壓的痛感自下半身襲來,讓我那失控的“啊啊啊”聲慘叫迸發而出。

“你覺得髒難道我不覺得嘛?就是因為髒才讓你舔掉啊蠢豬!”沈悅歆對我的痛苦嚎叫罔若未聞,白皙的手腕發力,將手裡的栓繩向後拉扯,緊勒的繩索將我呼吸一窒,轉而聲音也變得尖銳難聽。但這絕望哀鳴顯然正是沈悅歆所想聽見的,每當聲音稍有減弱時,那穿著棉拖鞋的腳便會再度左右發力碾動著肉棒,讓我扭曲痙攣著身體越發嚎叫。

我感覺沈悅歆沒有一絲腳下踩著的是“男性最重要的生殖器官”這一基本概念,毫無顧忌的力道就像對她而言僅僅只是隨地可見的廢棄易拉罐,接著惡趣味地將其踩扁肆意踐踏。疼痛伴隨著快感一波又一波襲來,兩種極端的感覺拉扯著我的身體劇烈地扭動,甚至於眼裡都有淚花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過...話雖如此,但下體處卻顯然沒有因為痛苦而疲軟,反而肉棒正有模有樣地學著主人的動作扭動著“身體”,然後從龜頭前端的“眼”裡溢出“淚花”...身為自己的生殖器官怎麼會做出這副人性化的舉動呢?這自然是因為比起『可能會被廢掉』的恐懼,在我內心裡湧現更多的是驚喜於『被沈悅歆高貴鞋底所踩住肉棒』的爽感。

肉棒被毫不留情用略硬的棉拖鞋底踩至凹陷,雖說之間有拖鞋的阻斷,但我還是能清楚地感知到:此刻我的龜頭部位對應著她的腳趾,陰莖根部是足底,睪丸則是足後跟,這樣的視覺平面圖映射在我的腦海,一想到自己被沈悅歆的嫩足“間接”觸碰著下體,持續釋放出的腦內啡便源源不斷地開始侵犯我的思維。

不過正當我打算腰部發力,挺弄著肉棒多磨蹭幾下鞋底“揩油”時,這時面前那足底碾著肉棒的力度

卻慢慢鬆開,或許是發現了我那神色並非因為痛苦而是舒服到極點時,沈悅歆便也收回了腳。

不要...

沒能完全滿足受虐慾望的我這樣想著,接著立刻起身,雙腿分開呈M字形蹲下,將勃起到極致還不停流著先走汁的肉棒毫無遮掩的展露。尤其可笑的是,在那滑稽搖晃的根部位置,還殘留著棉拖鞋底明顯的橫豎網格黑印,再加上手肘垂落彎曲,手腕蜷縮成爪狀,舌頭突出大口“呼哧呼哧”喘著氣的樣子,與被主人一腳踢開還要賤兮兮搖著“尾巴”再度上前討好的蠢狗似乎別無二致。

“嘁...又被踩興奮了麼...”

回應沈悅歆厭棄神色的是那忍不住上下顫抖的身體...啊對了,剛才還說到“尾巴”來著。那抽搐流水的“尾巴”因為我使勁上下搖擺著腰部所以甩動得愈發滑稽,時不時拍打在裸體的腹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無腦發情狗興奮地搖尾乞憐舉動讓奇怪的感覺湧上全身,接著再更著重地匯聚在肉棒,眼神被快感支配著輕微眯起向上翻起白眼,每每劇烈地搖晃著將肉棒觸碰到小腹後便立刻讓我舒服到更為激烈的扭動起身體。

“光是自己擺出狗一樣的姿勢就舒服到不得了了呢。”

“所以...還想要麼?”

沈悅歆再次抬起了腳,沒有褪下棉拖露出自己若是在裸露那刻便會頃刻秒殺我的裸足,而是隻有那鞋底交錯的防滑紋路伴隨凹槽處些許的絨絮灰塵...要用這種骯髒的東西來與我最寶貴的生殖器官進行性行為活動並且誘導我為此射精麼?對於沈悅歆這樣極其無理的舉動,我的答案自然是...

肯定的。

沈悅歆問句的回覆是我那似乎被被操到高潮而露出阿黑顏的難看錶情,舌頭吐到最大,眼神微眯的同時還發出“吭哧吭哧”的噁心叫聲。被骯髒鞋底踐踏的事情確實已經足夠低賤了,不過轉念一想,還有什麼比我這種會因為被這樣對待從而無腦發情高潮更低賤的事物呢?印刻在大腦深處的“地位體系”讓我清楚明白哪怕是沈悅歆所穿戴的拖鞋底部,都能輕而易舉的位居我的上層,乃至於哪怕是隨意踩住我最重要的生殖器官,我都要心甘情願上繳出精液感恩戴德...所以如果真的要用形容詞表述的話,自然不可能是“屈辱之至”,“理所應當”的話未免也太自大了一點,最恰當的方式應該是...

榮幸至極吧?

“這樣啊~那...”沈悅歆嘴角微微上揚勾起弧度,同時也讓我肉棒止不住得隨之抬頭,如果能靠著上貢就能換來她用這樣壞心眼的表情來碾踩下體的話,我想我會在下一秒身份置換成寄人籬下的房客。

“才不會像這樣做呢~”

“去死吧腦殘♡”

努力挺胯企圖著被鞋底用力踐踩的我隱約間聽見了“tui”的一聲,接著在肉棒前端莫名感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溼潤,但因為搖動著肉棒擺出阿黑顏的我連思考能力都已然熔斷,所以直到過了好幾秒,我才反應過來肉棒前端處被沾到的東西是什麼。

是唾沫來著...?

意識到自己連被沈悅歆的骯髒鞋底踐踏都不配享用,只能以她的口水強制繳械的瞬間,絕頂的快感頃刻間傳入身體,腦神經在零點幾秒內迅速編織起肉棒前端被少女唾沫糊上的場面,隨著一絲一縷地滲進馬眼,幾絲冰涼

涼的感覺使肉棒像觸電般哪怕不用腰部用力都迅速的搖動噴水。

『該射精了。』

由心底滋生的聲音這般說道,但用詞並非“想要”,並非“渴望”,而是如同超過主觀意願的本能需求般促使我“必須”在下一刻立刻進行排精行為。於是我的全身上下都聽從著“指示”做好預備,精囊肉眼可見的收縮,隨著一絲絲白汁滲出,我便叉開兩腿將腳踮起,忍不住將屁股大幅度地上下扭動,就如真的在和誰做愛一般抽插著面前的空氣(亦或是沈悅歆啐的唾沫?)。

快點...快點射出來...

把握住這好不容易才榮幸得到(?)的快感,快點...

我要射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與我渴求的大量精液洩出不同,儘管是瘋狂醜惡難看地抽插顫抖,可是白汁並沒有如我無數次期待幻想著的那樣像洩洪般大股大股地噴湧出來,反而是極其緩慢地...

流了下來...?

“快點...快點啊!!”我繼續不顧一切地激動催促,但那全身快感匯聚於下身的肉棒依舊淌著斷斷續續的白稠精水,從馬眼口拉出條細小的白線滴到地板,然後被我那不停扭捏身體的醜惡動作掙斷。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還不夠,我還同時著重地發出“嗯啊嗯啊”的騷叫來試圖將“你的主人已經要高潮了!快點把精液通通如噴泉般盡數射出來啊啊啊啊!!”這個信息傳達給自己那“不識趣”的肉棒,但...

回應我的是在難看痙攣的姿勢下依然自顧自如排尿般的滑精,於是在下一刻幾滴白汁憋屈地滲出後,腦內強烈的高潮快感也逐漸如泡沫般消散了。

為什麼...

為什麼射不出來...

被迫滑精的不舒適感令我面部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擰在一起,帶著絲絲埋怨似的情緒,我不自禁低頭看向自己那悽慘流汁的悲哀肉棒,當然,在目光觸及的瞬間我也明白了。

如果肉棒有自我意識的話,那此刻我絕對是被它給瞧不起了吧?

其他男人的肉棒都可以舒服地被女孩的嘴巴或者是小穴侍奉,可是我呢?天天對著女孩子髒臭的鞋襪發情不說,如今就連被沈悅歆啐了口唾沫都會止不住顱內高潮,向著肉棒發出『快點射精啊啊啊』的無理指令...

總而言之來說,便是就連我自己的生殖器官沒有辦法理解自己主人為什麼要因為少女厭惡的口水而產生想要“射精”的念頭。我將一切的關注點都付諸給瞭如何崇尚膜拜沈悅歆的鞋底與唾沫,也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沒受多少刺激就硬要被命令“射精”的生殖器,於是肉棒似乎也賭氣似的罷工,僅僅只是敷衍地流下點精液來應付我這種卑賤噁心的白給成癮垃圾。

不要...

這種事情不要啊...

我急得滿臉漲紅,臀部上下左右地畫著圓誇張扭動,將下身處的肉棒也甩弄的滑稽搖晃,那在剛才殘留在前端上的少許白精也因為難看地甩動而滴濺在我的身體。

射出來...

快點射出來!

我要舒舒服服地讓精液全部piupiupiu地從肉棒裡射空出來!!被啐著口水毀滅高潮什麼的我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嗒。”

回應我的是馬眼處再度沁出的一小滴精液,我盯著它隨著肉棒的甩弄而濺滴在了遠處的地板上。

不要變成這樣...

倒映著

那滴精液的瞳孔開始劇烈震顫,接著我便瞬間雙膝跪下,蜷縮著將頭貼在地面,臀部也恭敬到坐在了雙足的後跟,很顯然在沈悅歆面前展露出來的是為了射精慾望捨棄一切自尊,不折不扣的土下座。

“求求您了...讓我射出來吧...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射出來...射出來就好了...”

在我低垂著頭顱哀聲求饒視線未及之處,沈悅歆臉上的笑意似乎已經無法抑制了。

“誒~連想要射精都要求人家麼?看起來好可憐呢♡”隨著空氣的波動,我感受到沈悅歆的的身軀似乎向我略微靠近了點。

“那既然這麼難受的話...”

“為什麼不自己自慰呢?”

...誒?

我發愣似的盯著剛才濺出的那滴精液一點點滲進了地板溝壑,疑惑感也正如同它一般湧上自己的大腦溝回。

為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這自然是因為...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來著?

手腳沒被繩子束縛綁住,肉棒也沒被貞操鎖或是什麼囚禁抑制,換句話說只要我想要的話,隨時可以用自己的手握住肉棒,接著就可以像這麼多年來以此為習慣的那樣上下套弄接著舒服地排出大股的精液...可是為什麼我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沒有想到呢?

“那個~看起來牧驍還沒反應過來的樣子,我姑且先提醒你一下哦~”面前的沈悅歆曲著身子微微下傾,饒有興致地觀賞了我混亂了好一會,這才憋著笑說道。

“這裡...可是你的『幻想』來著~”

“...誒?”昏昏漲漲的腦霧逐漸散去,我渾身僵住愣愣地抬起腦袋,被拖鞋碾踩肉棒的尖銳酥麻與那被啐口水時的溼潤觸感太過真實,讓我忘記了此刻發生的一切都僅僅只是我所臆想出的產物。

“在這裡牧驍做什麼都可以呢~可以將日常生活裡對你愛搭不理的“我”當作母豬一樣強姦,也可以讓“我”低聲下氣地擺出你現在的姿勢來侍奉你性壓抑的肉棒...就更別說可以在被高潮毀滅的時候舒服地擼擼肉棒了呢♡”

“但...為什麼不這樣做呢?”沈悅歆嘴角噙著抹壞笑,墨髮順著她歪起頭欣賞我混亂表情而所傾斜的弧度輕輕垂落。

對啊,為什麼呢?

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地求饒,為什麼要對著沈悅歆啐的唾沫難看地流精,為什麼要被骯髒的拖鞋鞋底踩成滿腦子迎合發情的下賤奴隸...

啊,原因顯然已經昭然若揭了不是嗎?

因為很舒服啊。

哪怕是被遛著狗般到處戲耍,哪怕是被拖鞋鞋底碾踩著生殖器官恐懼地求饒,哪怕是被啐著口水讓自己與空氣性交併且屈辱流精。但這些看起來極為下作屈辱的事情都比沈悅歆所說的“人生贏家”選項舒爽上千百倍...或者說,那些所謂會讓每個正常人為之興奮的“正確”橋段,在我那被畸形受虐慾望所充填佔據的潛意識裡根本沒有一點可容納的地方。

這般想著時,頭皮傳開刺痛,我這才發現沈悅歆在我剛失神的時候走到身邊,五指收攏揪住我的頭髮向上提起,力道之大讓我不受控地直起身子發出嗚咽聲。

“真是謝謝你這麼『尊重』呢~不僅大方地貢獻出生活多年的住所,就連在自己本該隨心所欲的臆想場景裡也願意被我當作狗奴玩弄~”雖說是感謝的語氣,不過沈悅歆的尾

音都俏皮的上揚,似乎是在促狹地憋著笑一般。

“不過嘛~為了回饋你的『尊重』,我也為你量身定製了一個很適合你的『工作』,請把目光看向前方吧♡”

話語是請求的語氣,不過只可惜沈悅歆的動作卻是粗暴地揪住我頭髮,另一隻手掐住下頜骨強硬地扭至前方。身體被迫著轉動,於是隨著視線緩緩聚焦,印入眼簾的是有些掉漆的木製鞋架,上面正擺放著散亂排列的帆布鞋、運動鞋、靴子和樂福鞋,表面都略微沾上了層薄灰,顯得有些暗沉。

一開始我還疑惑於“很適合我的工作”是什麼,不過隨著瞥見那因為仰視角度而略微露出的那沾著泥點碎屑的網格紋路鞋底時,我猛地一怔,呼吸停滯了半拍。

“啊啦~猜到了嗎♡”沈悅歆俯身時落下的髮梢掃過我的面龐,在下一刻帶著溫熱的少女吐息拂過了耳垂。

“畢竟...牧驍你是隻連寵物都當不好的廢物犬呢♡所以當擦鞋布的話總該合格了吧~”

話語落下,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但這並非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已然興奮到了極致,能榮幸被這樣蔑視著當成清理鞋子的工具所帶來的快感如同細小的酥麻電流般順著神經傳遍了全身。

工作是...擦鞋布...

我立刻想到了自己的日常都只能跪在這鞋架面前,只要沈悅歆回家時,我都要毫不猶豫地跪趴下來,不僅要用自己的肉棒當成隨意驅使的抹布拭去鞋面或鞋底的泥漬,還要心甘情願任由她的足底隨意地踐踩在我那失去表情管理的臉上。在觸及我鼻子的時候,那蒸騰出的溫熱霧氣或許會將我瞬間燻成喪志高潮著翻起白眼吭哧亂叫的無腦白痴——這樣愚蠢難堪的面部表情正是完美貼合她高貴足底用來擦拭薄汗的不二之選。

“不要...”我欲迎還羞似地不自覺呢喃拒絕,不過雙腿穩穩地彎曲跪正,手也不自覺伸到下體處握住肉棒,隨著指腹舒服地摩挲根部,身體也時不時像觸電了般微微地瑟縮。

因為下體處毫無遮蔽的全裸,所以我那所忍不住偷偷進行下作自慰的舉動也被沒有任何保留地被沈悅歆收入眼底,接著我便感覺發根再一次被稍稍用力地提拉。

“唔吼♡啊啊啊啊啊♡”

像被下了指示般,這樣的行徑讓我更加深化地明白了此刻是我在用跪姿難看地在青梅竹馬面前羞恥自慰,於是那細微摩挲的手慢慢提速,同時也伴隨起我那忍不住嬌喘出來的噁心叫聲。

怎麼會這麼舒服...為什麼在鞋架前被青梅竹馬扯著頭髮用自己的手上下套弄生殖器官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所有的權利都要被奪走了...快點停下來...我不可以去做什麼『擦鞋布』啊!

可心裡越是這樣急切的抗拒,身體的反應卻是背道而馳,手裡蹂躪肉棒的速度越來越加快,由心底而發的奇妙感覺惹得我渾身燥熱不已。

沈悅歆居高臨下睥睨我的蔑視愈發濃重,剖開我的最後一絲理智,我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了:

被沈悅歆大人以這樣看不起的方式奪走一切身為人的權利...實在是太舒服了!

完全停不下來啊啊啊!

我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理智,眼神帶著噁心的迷離色彩,似乎是要將沈悅歆眼底的所有的蔑視噁心通通吸納咀嚼,最後轉化為自己自慰時的舒爽配菜。

“噗嗤

~這麼開心啊♡”

“那麼就快點向你的新室友打招呼吧~”

“用什麼方式...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自然明白沈悅歆指的是什麼,與此刻因為被當成“擦鞋布”這件事而自慰的我來說,將自己的所有臉面如同鞋底的塵垢碾碎成泥般的磕頭請安才是最適合我的吧?

於是我放棄了繼續舒爽自慰的行為,開始對著每雙鞋子磕頭,隨著腦袋下沉再抬起的過程,餘光也不可避免地掃過了一雙雙鞋子的延邊與露出來的鞋底,我只感覺我的眼珠都快要嵌在底部那灰暗的紋路當中了。

現在我的臉上哪是什麼因為要向著連生物都算不上的鞋子叩首而本該有的屈辱,反而是臉頰發紅,眼神止不住的眯起渙散,就連微微鬆弛的嘴角都止不住一抽一抽,這奇怪的表情若是讓沉浸色情片多年的老司機看到絕對會瞬間認出,這不就是視頻裡那些女優被無數次性交到高潮後,在鏡頭特寫所拍攝出的“做愛中毒”的淫亂表情麼?

隨著額頭磕向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肉棒便瞬間如通電了般輕微抖動一下,緊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也是如此。等到磕了大約十多下時,伴隨著帶著高潮面容的身體痙攣,肉棒前端又毫無徵兆地吐出了不少粘膩的先走液。

正如同從未開發過乳頭的男性或許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可能也會想著“我怎麼可能會單靠這種刺激而高潮呢?”,然而不過多日後他便可能會兩手不停地在雙乳前撥弄,邊高喊著“乳頭太舒服了!!我要乳頭上癮了——”。當然,這可能只是個不恰當的比喻,不過或許我此刻的處境也就像這樣一般,最開始也發自心底的覺得“自己怎麼可能會單靠這種卑賤的事情就湧向高潮呢?”,但實際上隨著我起身俯身的來回動作,快感也在因為細微的幅度而星星點點地緩慢積攢。要知道這可並非是什麼珍稀的寶物,我面對著的僅僅只是少女曾穿戴過的鞋襪,哪怕是磕上一千遍也不會像某部武俠小說裡得到絕世功法...唯一能給予到我的,恐怕只有靠著這樣賣力地“磕頭自慰”來扭著屁股高潮噴精吧?

昏昏沉沉的腦霧再度彌上腦海,在一下一下的磕頭我開始看見各種令我血脈噴發的場景:沈悅歆在外出回來後,便徑直將腳抵住我跪趴在地的頭上開始脫鞋,鞋底那在外面沾染上的泥濘都隨著時不時地碾動都蹭在後腦勺,接著再憑藉著她的心情踩在我的身上、肉棒上,等到伴隨著冰冷粘膩的觸感將我變成了沾滿汙漬的“骯髒抹布”,這時我還需要興奮地磕頭謝恩,畢竟每每踩踏上我身上肉棒上留下的泥濘從某種意義來說就如同一點點的快感滲入到身體裡,越是骯髒想必在待會的自慰環節裡越是舒服。於是再到那時便會隨著我嗯啊啊的嬌喘,積攢起的汙濁都會順著肉棒盡數排出...

能臆想著這些,我又怎麼能不興奮呢?為了向著這些帶給我舒爽快感的鞋子大人們獻上忠心,我自然是要一邊感恩戴德地磕頭感謝,同時也要將自己男性精華盡數上繳給它們作為我誠心誠意的“洗挑劑”。

突然我的腦袋猛然砸向地面,額頭徹底死貼在了地板。是沈悅歆穿著棉拖的腳踩住了後腦勺,足尖踮起,開始像捻滅菸頭一般轉動腳掌,粗糙的拖鞋鞋底如同砂紙摩擦般難受,每

一下鞋底轉動碾磨時發出的“嘶嘶”聲將我神經纖維擰成麻繩。舒服感瀰漫到全身,由於這樣的姿勢下沒法繼續磕頭的原因,便只能讓肉棒來搖頭晃腦代勞...或許...就連那根受虐肉棒也在嫉妒著自己的主人麼?能享受到這樣的無上待遇,所以才又一次“羨慕”地流出了粘稠透明的“口水”。

不...不只是“口水”,似乎還有...

稍許的...精液?

“懷揣著感恩無腦射精吧~”

“榮獲廁所房間的蠢狗♡”

沈悅歆再度微微地抬起腳,接著著重地碾在了我後腦,感受著頭頂上方的棉拖內部那惹得我神魂顛倒的腳型輪廓,我甚至覺得能被這樣踩著,除了硌腳和意淫以外一無是處的腦袋能被促使著讓我失禁噴精也未免是太榮幸了點。於是...

噗呲——

精液瞬間大股射出,伴隨著肉棒如同失控的排水管般不停甩弄將精液四濺,逐漸地在地板上積起了淺淺的水窪。

腦袋因為被拖鞋踩住而無法動彈,小腿奇怪地抬起,就好像被踩住軀幹而不得不使勁掙扎的爬蟲。隨著小腿無規律的擺動,極其惹人注目的屁股高高撅起,腰部也隨著愈發急促的頻率抽動起來,於是侵襲而來的是身體更為劇烈的痙攣,以及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分崩離析...

如銀線般的雨絲敲打在窗戶上,亮屏的手機屏幕顯示著幾條備註成“悅歆大人”的未接來電與清晰的14:37,隨著玄關處門鈴如同蜂鳴般的吵聲,因為昨天過度磕頭自慰所以僅僅只是鋪了張毯子睡在沙發上的我爬起身揉著後腦勺,依舊覺得眉骨處的腫塊隱隱作痛。

我有些心情煩躁的沒有去看手機,這幾天的高強度縱慾已經讓我光是站起身來都覺得渾身難受。於是我隨手披了件外衣便去打開房門,同時醞釀著怎麼將來訪的推銷或是些調查問卷打發走...除了這些還有誰會把寶貴的週末時間浪費給我這種邊緣人物呢?

隨著房門打開,暖黃的廊燈將一位齊肩短髮的少女納入眼簾,些許沾溼的內扣髮尾貼在臉頰兩側,啞光質感的薄荷綠衝鋒衣和內襯的黑色T桖,以及手邊的帆布袋、挎包放在了身旁還殘留著雨珠的行李箱上。手則懸在半空,是剛才在按鈴的動作。

啊,是沈悅歆。

目光被那清冷的面龐攫住好一會,我便一下子“砰”的一聲重新關上門,沈悅歆怎麼可能會在週末來找我呢?果然是自己天天想著她自慰出幻覺了吧?

然而未等我轉過身,尖銳的電子門鈴聲便更為急促地響起,我愣了愣,抬手重新旋開門把。

顯然這些並非臆想,再度出現在我眼前的沈悅歆依舊如同被我關在門外前那般清冷...唯一區別是眉眼處揚起了危險的弧度,畢竟莫名其妙被我毫無緣由地關在門外任誰都會感到氣惱吧。

“解釋一下?”沈悅歆衝著我抬了抬下巴,一時間我不清楚她指的是我下意識關門的無禮舉動還是我那額頭上因為“磕頭自慰很舒服”的緣由所留下的突兀腫包。

“唔...別說這個了,話說悅歆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我尷尬地撓著下巴扯開了話題,記憶裡自初中以後沈悅歆便再也沒有來到過我家門口。

“什麼啦...不是你說可以住我就來了麼?”沈悅歆用雙手打理著後頸被雨水打溼的墨髮,一邊漫不經心地回

復著。

“你...不會忘了吧?”

誒?是有這一茬來著...

我自然是記得的,但...怎麼會這麼快呢?我還以為沈悅歆會考慮個幾天才會給我答覆,從沒想過僅僅只是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她就毫無顧忌地拎包入住,隨便地住進男生的家裡這也有些太不合常理了。

因為沈悅歆跟我從小相處到大所以很信任我?這種念頭才剛浮現就猶如泡沫般破碎,我還沒有厚臉皮到認為自己這種會趁著青梅竹馬舞蹈考試時偷偷對著她鞋子自慰的人會讓人有信賴的想法,那或許應該是...

因為她潛意識裡就認為我是完全沒有“威脅”的弱小男性,所以哪怕是這樣極其草率地住進來也很“安全”吧?

拋開平常畏畏縮縮的偷窺行徑不說,就連真正性慾大發的時候也只能對著她的鞋襪自賤式地尋求慰籍。比起是獸性大發的正常男性,似乎更像是...發了情的泰迪犬。所以想必我再怎麼激烈地騷叫挺腰或許都不會讓沈悅歆生起一絲戒心了:還有什麼是比頂多會對著自己髒臭鞋襪進行交配行為以此抒發性慾望的可悲渣滓更安全的生物呢?

想到這裡,我卻連一絲生氣的意圖都沒誕生,相反肉棒開始些許躁動,驅使著我不自覺地弓起腰,視線順理成章地落到沈悅歆的腳上。

她穿的依舊是那在幾天前我在教室對著發情的那雙黑色運動鞋,不過前端原本啞光質感的顏色被浸透成神似墨汁暈染過的濃黑,鞋頭處還沾染著泥漬在邊緣凝成褐色的汙塊。

心不在焉地寒暄幾句後,沈悅歆便將行李放在一旁,坐在玄關口的換鞋凳,方便著我輕車熟路地開始習以為常的視奸日常:今天她穿的是雙粉紅船襪,隨著足尖點地後跟抬起,誘人的足弓立刻展現出來。不過這次可沒有徹底操控我的視線,因為我清楚看到在足弓底下的,是她那吸飽了雨水而微微隆起的溼軟鞋墊,還有淺灰色鞋墊上因為經年累月的踩踏在前端留下的腳趾壓痕,足跟處則是稍稍的凹陷。我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嘗試著將肉棒抵在鞋墊上,那時肯定會先是聽見墊子材質裡的雨水被擠榨發出一聲“噗啾”的聲音,接著隨著反覆地壓劑,不過多時便會在某處發出“噗呲噗呲”的悅耳聲音,至於這噴出粘稠白濁的聲響是從哪裡發出來的,我自然無可奉告。

直到溼軟鞋墊令肉棒開始完全勃起不安分地頂撞著褲子,我才依依不捨地將目光轉到了她露出粉紅色、襪筒剛好覆蓋住腳跟的船襪上,前端和足底的部位也正如運動鞋的位置一樣被浸溼,緊緊包裹著足尖略微勾勒出誘人腳趾的微微凸起。隨著沈悅歆毫不在意地褪至足弓,腳趾,接著腳掌從溼襪中脫下發出極其色情粘膩的水聲後,便被她嫌髒似的用兩指捏住襪口提起。

我偷偷捂住褲襠中興奮流水的根狀物,雖說已經這樣了視線還是無法脫離這雙船襪:稍許雨水與足汗結合的液體從襪尖滲出隨著重力滴在地板,以這樣的方式刺激著我那繃起的神經。隨著一滴接著一滴,視網膜貪婪地視奸著每一滴足汗落下時的晶瑩拋物線,我想再過幾秒後我絕對會承受不住躁動的慾望,直接跪倒將滴在地上的足尖雨汗盡數舔舐而去。

“喂...喂!”沈悅歆的聲音令我驚覺,趕忙慌亂地轉過頭,看見已經

站起身的沈悅歆正微微蹙著眉,用略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

“這...這是...”我下意識地看向別處,眼神有些無處安放。不論是與沈悅歆的眼神對視又或是瞟到她的鞋面都會令我忍不住興奮,為了以防在下一刻我那被浸染已久的受虐腦袋不受控地讓我下跪漏精,我只能將目光移向別處。

“別裝了,我也知道你在看什麼了,”沈悅歆習慣性地用尾指漫不經心地撫弄髮梢,似乎對我的變態目光已經有些司空見慣。“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想去休息一下,房間的話...隨便騰出來間好了。”

“沒...沒事啦,你要住的房間我早就已經理好了...”

在這種發情狀態下我想沈悅歆哪怕是讓我將房子的所有權上貢給她我都會感恩戴德地用沈悅歆進門到現在積攢許久的精液當作印泥“簽字畫押”表示同意,更別說只是讓她去房間休息一會了。

“唔...這麼貼心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沈悅歆在我的帶領下看見了在昨晚我就已經為她收拾好的地方後,便不習慣地打量了我幾眼,在她印象裡我似乎還是跟在身後經常偷聞自己髮梢的“麻煩”人物。

“我不太喜歡欠別人人情來著...如果你想要聞這個的話...可以哦?”

沈悅歆走出房間,用食指與拇指捏住剛才褪下放到玄關口的船襪邊角,將這兩隻能輕易支配虐殺我的棉織物隨手揉成褶皺一團塞進鞋裡,這樣的動作恰似將禮物裝進了精美禮盒。我還隱約間聽見鞋腔被填充時發出了極其粘稠色情的水聲,跟我射精時所發出的聲響極其相似。

“畢竟我來得太急所以沒帶什麼...”

“這就算是見面禮吧?”

......

至於沈悅歆又和我說了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唯一記得僅僅只是我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沈悅歆穿上了自己帶來的棉拖鞋,然後靠想象著剛剛從潮溼鞋襪中掙脫出的嫩足在內裡會催發出多少令我無腦發情的氣味直到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突兀的聲響這才將我拉回現實 。

我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下身處的扎眼凸起,終於稍稍地感覺到了荒繆。

我絕對是已經越陷越深了吧?光是沈悅歆到家裡什麼都還沒做,所有的性慾就都被牽引出來:如果是沈悅歆真的勾勾手指讓我獻上一切的話,恐怕被徹底操控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隨便晃晃腳趾都會讓我在任何地方瞬間勃起,那若是再惡毒一點,用腳趾或是足底夾踩住空氣來擼動幾下的話...說不定就連我的大腦都會選擇背叛我自己,將肉棒的使用權投降上貢地代入其中然後讓我在褲子裡秒射漏精吧?

直到現在腦海裡還時不時浮現出船襪前端被趾尖所頂起的褶皺,正如同此刻我襠前凸起的似乎極為相似。可明明在昨日已經射到不能再射,卻光是看著沈悅歆換鞋的場景,本該射空的精囊就好像立刻造出來精子,令連微微勃起都覺得疲累的肉棒清除了一切debuff重新高昂勃起...從這個角度來說,我的腦神經的確已然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投誠了沈悅歆的鞋襪,越過我的本身意願,強制令肉棒執行了『勃起』的指令。

是的,絕對是這樣,至於我為什麼如此篤定?這自然是因為...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那雙剛剛被沈悅歆塞進

鞋腔溫室的粉紅船襪。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明明在上一刻還佇立在客廳看著襠前的凸起失神,可現在不知何時起身上衣物被盡數褪下,赤裸的身體跪在了我的...或者說是沈悅歆的房間門口。手裡則捧著因為捏在手心有些捲曲的船襪,隨著視線移動到那褶皺處隱約帶著些許的潮溼印記上,肉棒便劇烈勃起,充血到極度興奮地搖頭晃腦。

關於這些所發生的一切我是一點印象都捕捉不到,就真的像是一眨眼便驚覺自己就跪在地面,雙手將船襪捧在手裡“朝聖”一般。

咦?不過說是“捧在手上”可能有些不太準確,畢竟...

已經在不知何時,被自己的手緊貼在口鼻上了啊。

襪尖還保留著餘溫,混合著足汗與雨水的氣味在下一刻瞬間代替氧氣成為了我的生存來源,鼻尖在此刻深埋進襪筒褶皺,吸進的每絲汗酸帶著細密的水分滲入肺泡轉化成快感電流直刺進我那被足汗浸染催眠成腳奴的大腦皮層,為我傳輸了種“或許比起氧氣,沈悅歆足底的氣味才是我維持生命體徵的必需品”,直到徹底影響我的大腦判斷認定這個信息是正確的時候,可能在那時我就會需要終日在鼻前佩戴沈悅歆的襪子作為呼吸過濾器,不然的話絕對會窒息而死變成史上最卑賤的未解之謎吧?

至於還有為什麼會發生像是時間被某位動漫角色的替身能力刪除跳躍掉的事情也很好解釋:因為大腦本身的“過濾機制”會本能地篩選被它判定成無用的訊息,但在那雙船襪的“精神操控”下,被改寫的價值判斷體系將“男性的尊嚴”、“本有的自尊”通通忽略刪去,錯亂地認為有價值的也僅僅只有對著骯髒的鞋襪“下跪”、“磕頭”、“自慰”等...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不是麼?

此刻填充我內心的,是種極其陌生的情感。

感激。

不怎麼喜歡雨天的我從未有像今日般感恩它的存在,我感謝著每一滴撒在沈悅歆鞋面滲入內裡的雨滴與因為趕路而無意中踩到的水窪,吸飽了雨水與足汗的襪尖蒸騰出那與棉織物混合的寶貴味道,這些自然都被我用鼻腔虔誠地大口吸食。如果我每個雨天都能供奉著一雙雙被雨水浸透發酵的襪子的話,我想我絕對會讓自己的肉棒也變成它的附屬品,為浸溼的鞋襪大人跳起噴灑精液與先走汁之雨的“祭祀之舞”。

這般想著,於是在下一刻我也後知後覺地發覺捂在鼻前的那對船襪少了一隻,緊接著肉棒前端傳來股溼潤的快感如電流般瞬間躥遍全身,全身上下忍不住痙攣扭動。

自身的體感時間又被大腦毫不在意地“刪去”了麼?不過我也沒有再去糾結,因為那隻消失的船襪也在“瞬間”緊緊吸附在了肉棒之上,沉甸甸的襪尖部分經過長時間的雨水浸泡,軟塌且溼漉的觸感便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最敏感的龜頭區域,船襪前端的足汗似乎...在不斷滲出,使得整個被包裹的龜頭都變得有些黏糊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的原因,我感覺到溼透的布料正時不時收緊放鬆,襪尖處的特殊質地如同少女溫潤的嘴唇正在“吸允”著我的肉棒前端。

所以現在...我正在被襪子“口交”麼?

意識到這,舒服的快感便立刻讓我發出難聽的嬌喘,身為一個從出生以來都一直靠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標

準處男,這樣比用手還要舒服上幾百倍的吮吸快感立刻讓我大腦宕機地失神淫叫。

船襪的前端依舊在不斷地滲出潤滑液般的液體讓我舒爽嬌喘,也許是真的在跳著什麼“祭祀之舞”的原因?不不不,襪子怎麼可能會自己動起來呢?只可能會是我又不自覺臆想出來的吧。可即便已經意識到這點,溼透的纖維卻還是越發緊裹著舒服到不停搖晃的肉棒,酥麻的熱流從下體直竄腦海,與之而來的還有...

奇怪的...歸屬感?

因為太適合了啊,看著船襪天衣無縫地沿著棒身向下包裹住肉棒,完美的貼合沒有一絲因為過鬆而滑落,彷彿是這隻船襪天生便是為我肉棒量身定製的專屬容器一般...

不,這樣說也太自大了,與其說是船襪生來就適配,倒不如說是我那通過漫長髮育過程的陰莖聽從了冥冥中的“神旨”,導致於一切刺激陰莖生長所需的雄性激素都嚴格按量分泌,這才使肉棒與船襪能極其完美的契合...我或許還可以靠著得天獨厚的“天賦”成為沈悅歆專屬的“掛襪架”,至此之後她也不用再嫌麻煩似的每次將襪子塞進鞋腔,只需要我自覺地湊上前來,將襪子全然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這樣馬眼就會自動噴吐出透明的“清理液”和時不時出現的白色“洗滌劑”為她的襪子提供24小時不間斷的“清潔呵護”...當然,作為從某種角度上搶奪了鞋子大人原本工作的代價,一切“清潔行為”都需要一邊對著沈悅歆鞋襪虔誠磕頭叩首,一邊還要喊著“斗膽搶了您的工作真是非常抱歉!”等之類的話來祈求鞋襪大人的原諒,不這樣的話,或許在之後它們會“氣憤”地將我的精囊連同腦髓一起榨乾處決吧?

被雨水浸透的船襪繼續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隨著不斷溢出的先走液,本來就被雨水溼透了的前端變得更加透明,開始能清晰地看到下面漲紅的肉色,不斷的晶瑩剔透、不知道是先走液又或是足汗的“水珠”從尖端部位滲出,接著滴到地板。

擁有“自主意識”的溼透船襪正不斷地蠕動著、收縮,我再清楚不過,這種離譜的想法自然是大腦臆想出的幻象,估計此刻的真實場景僅僅只是我在光靠自己挺著腰徒勞地抽插著空氣吧?不過饒是如此我也生怕拆散它們似的不敢觸碰,只能讓肉棒只顧著自己將一波又一波地快感信號舒服地傳輸過來。

在此刻這因為雨天而昏暗無光的房間裡究竟發生著什麼樣的事呢?是我全身赤裸,面色異常紅潤,舌頭無意識地伸出舔舐著面前光滑的紅木材質房門,整個身體都像是想要將身體嵌進門裡一般。手臂彎曲,上身呈現出一個“屮”的姿勢,下半身則是踮起腳尖,叉開大腿,磨蹭著門板擺出難看的“M”。接著隨著圍繞下體為軸點的噁心畫圓,身體便時不時激烈地抽搐震顫...至於這個,自然是因為那正被船襪“口交”的肉棒被壓在身體和房門之間,隨著起伏被擠壓磨蹭著。繼在之前與地板“性交”後又在和房門做愛?我慶幸著肉棒還在類似於安全套的船襪“口”中交合難以自拔,否則或許在幾個月後真的可以見到房門莫名翹曲鼓起,然後我得用無數次跪拜和射精的行為來向鞋襪大人們乞求原諒著自己的“出軌”行徑...

足汗長時間累積

的味道讓我在汲取的同時,用自己的大腦將其過濾成最純粹的快感滲進意識內部持續編造著莫須有的記憶。過度的性壓抑讓我開始幻想著是沈悅歆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地奪走了我的一切,思維慢慢扭曲,我在幾分鐘的瞬間便將那個厭惡麻煩卻什麼都沒有對我做的青梅竹馬從記憶中改寫成為了隨意掠奪我珍視東西的“惡女”。

趴著門板,我不自覺想象起沈悅歆的一舉一動,她也許正慵懶地躺在我那絨布靠背椅上,修長的雙腿擱在腳凳上安靜地小憩...不行...光是想象這副場景所油然而生的“嫉妒”就讓我渾身難受,我也想變成沈悅歆的椅子或是腳凳啊!雖說我這種在之前都會被只襪子無情虐殺的敗者,若是真的可以享受到的話絕對會在使用的瞬間立刻無限榨光精囊而報廢吧,但...

真的也好想要變成那樣...

無數的性幻想開始湧上腦海,我將一切正常人看來無比合理的事情都附加上了被“奪取”,被“上貢”,被“誘騙”的標籤,甚至還在往其中添加各種奇怪的幻想,如果說這是我自慰的“配菜”的話,那很顯然已經被我的下作意淫“烹飪”成了令所有人噁心的“黑暗料理”,想必也就只有我這種卑劣到骨子裡的白給M男才能甘之如飴的為之發情射精吧?

至此,額頭開始發熱,大腦超負荷地運作,無數神經元如同一一被灼燒般將我的思緒攪動了起來...

臆想 其二

“誒~真的假的?有夠好笑~”

由於是趴在門上且隔音不是很好的原因,我能清楚的聽見沈悅歆似乎在和誰親切的聊著天,想到她平常對付我那毫無波瀾的面容會洋溢著我永遠無法體驗到的親暱勁,腐爛的嫉妒在心底逐一發酵轉化成精囊翻騰的子種...

不過能出現在我臆想出的場景裡,不也就說明我從心底便渴望著被這樣對待麼?被她用厭棄的鄙夷態度對待會讓我自慰得很舒服,因為“沒有在意的必要”所以被漠視地晾在一邊也會很舒服...總的來說不管選擇那條路線最後都能讓我無腦白給成肉棒發情的蠢貨白痴,所以精液隨著自己的淫叫嬌喘被“強制性”的榨出去也是很正常的結局吧?

“話說...那隻蠢狗怎麼樣啊?”

電話另一端傳來詢問,我明白這絕對是在說我,可肉棒聽見嘲諷的語句時卻毫無徵兆地劇烈跳動,配合著嘴巴不自覺地急促哈氣,那在門上留下來層薄薄的凝霧,與下身在上面留下的先走液漬結合起來格外噁心。

“啊啊~別提他了...”沈悅歆的尾音拖得老長,我已經可以想象到她原本親暱的臉色在提到我後立刻變成那帶著似乎不加掩飾的蔑視。

“總是莫名其妙的發情呢,每次換鞋都要對著我的鞋襪興奮...是個人都會覺得噁心吧?”沈悅歆繼續漫不經心的吐槽,我彷彿能隔著門板看到她雙腿交疊,身體微微後仰,翹起的嫩足愜意地上下搖動,使拖鞋底部和腳面擊打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是的,沈悅歆的確說對了,此刻的我正對著她足部上下搖動拖鞋發出啪嗒聲音的頻率一下一下挺動著腰部,以這種東西輔助指導著自己自慰。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又會進化成沈悅歆每走一步都會忍不住幻想腳底踩著是我那流水根狀物而興奮到擼動肉棒的白給蠢貨吧

?

被借住的房客這樣肆無忌憚地評頭論足,按理來講我應該在羞惱氣憤的情緒下立刻打開門質問。可是自己的卑劣行為被沈悅歆這樣毫不留情地放到別的女孩面前公開處刑,難以言喻的自卑感讓我羞恥度攀升的同時,肉棒居然緊著著門板流下了更多的先走液沾在上面。

是啊...她隨手褪下的襪子都能輕而易舉地殺掉或者將我操控成無腦磕頭白給的下賤奴隸玩弄。我又哪還有什麼資格在沈悅歆面前擺著青梅竹馬的架子,心甘情願地被譏笑...不,應該是要誠惶誠恐地如同對待聖旨般,將每一句語調或語氣印刻在腦海,確保自己能在日後無數次自慰時反覆回味。這實在是太棒了不是麼?光是這樣我就可以省下以往去買那些m向音聲的功夫,如今僅僅是憑藉已經印刻上腳奴紋路的受虐大腦,我就可以在腦內無限次用各種沉浸式、立體聲或是環繞音挨個播放起沈悅歆對我的譏諷嘲笑。也許這算是真正的顱內高潮?並非是用外力促使,只消她的隻言片語,就可以促使著我那本該擔任繁衍後代作用的精子變成用大腦循環的辱罵而無意義排出報廢的汙濁白漬。

所以...請再多說點吧!盡情把我當成最令人作嘔的蛆蟲嘲弄羞辱吧,我會甘之如飴地把這些作為我自慰的配菜,反覆咂摸著為之射精的!

“而且...”我側著頭將一隻耳朵零距離嵌在門板,沈悅歆細微的聲線變化聲音略微靠近了點,似乎是轉過了頭,朝著門口,也就是我這邊的位置看了過來。

“說不定...這種腦子被鞋襪燻成白痴的廢犬...現在就躲在房門口偷偷難看地自慰吧?”

誒?

被發現了嗎!?

挺腰的動作瞬間僵住,可能會被揭露的恐懼讓我驚慌失措起來,微薄僅存的理智警示著我,此刻最好的選擇是裝作若無其事地迅速逃離才對。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儘管沒有一絲的觸碰,甚至我連她的面容都沒窺視到,僅僅只是用她那含著鄙夷輕蔑的語氣,便讓我的肉棒再也離不開摩擦門板的動作。若是此刻有人從我身後的位置看過來,絕對會發現我的樣子就像只踩扁的青蛙一般被粘黏在了門上。

“誒?真的假的?”手機傳來對面女孩的疑問,“那悅歆你為什麼還要和他一起住啊?萬一某天真的出事情了...”

“噗嗤~”沈悅歆忍不住笑了出來,就好像哪怕是姑且算男性的我真的精蟲上腦忍不住夜襲她也沒有絲毫危險一般。

“畢竟他是受虐狂雜魚嘛~”

“像他這種的雜魚肉棒就是連被女孩子用手握住都是絕不可能的哦?就更別說是想要做愛了~”

“只要伸出腳...將腳底呈現在他的面前...”

隨著話語,本就對沈悅歆一舉一動都極為敏感的我突然聽到了她翹著二郎腿的拖鞋掉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神經瞬間高度緊繃,瞳孔也隨即放大,儘管是隔著門板,但我還是“看”到了。

只“看”見沈悅歆的一隻腳已從溫熱的棉拖鞋中所抽出,似乎是在裡面憋悶得太久,腳掌與拖鞋分離的瞬間帶出幾縷溼氣,毫無任何透氣可言的棉拖鞋彷彿一個淫霏的蒸籠,將一切我光是嗅到便會瞬間顱內高潮失神噴精的氣味匯聚積攢成為了沈悅歆趾間一層誘人的足汗。

於是我的目光像被膠水粘住般再也

無法從那隻腳上移開,明明莫名其妙有著類似於“透視眼”的能力,可我卻連一點注意也不想分給常人趨之若鶩的胸部與私處,唯一賞賜於我的只有少女嫩紅的誘惑腳底。這我自然連一點都不想錯過,繼續甚至連眨眼都捨不得般貪婪地視奸著。

“啊啦~看到這一幕的他絕對會像發現骨頭的蠢狗一般流著口水發情吧?”

是的,我那溢出滾燙愛意的目光死死追隨著沈悅歆那正隨性搖晃的嫩足,正如同她所說的那“看到骨頭的蠢狗”一般,至於“口水”...則是由我下身處的流水肉棒所代勞,勃起充血的肉棒也像他的主人一般垂涎三尺地將透明粘稠的“口水”盡數沾染在門板。

“那~如果再靠近點...把這汗津津的腳踩在他臉上的話...”

在我的視野裡,沈悅歆的足底奇怪地迅速靠近,最開始我還能看到她的整隻腳掌,隨著那蒙著層微亮的汗珠越靠越近,逐漸令我的目光從足弓轉移到了腳趾。趾間的縫隙比起常人所青睞的蜜穴更讓我有性衝動,除此之外還稍稍縈繞著長時間包裹而產生的淫霏溼氣,若是將鼻子深埋與其中大口吸氣的話...

對於足底的痴迷已經讓我連挺弄腰部接收快感的動作都忘記了,只感覺到世界都似乎變得寂靜,任何先走汁從龜頭前端淌出的動靜都清晰可見...我連呼吸都忘記般將所有目光聚焦於沈悅歆的嫩足,若是這種狀態再持續久一點的話我一定會僅僅只被沈悅歆動動腳就神魂顛倒到隔空窒息“悶”死在門後吧?

因為“無法”呼吸的原因,全身都緊繃到戰慄,因為被“黏”在門板上而什麼都做不到,只有那蹭在門上套著船襪的肉棒在跟著身體的頻率細緻地抽搐蹭動著船襪。身體無法動彈,這也讓任何一絲快感都不斷地累積傳輸到身體,在高潮點來回徘徊的敏感神經緊繃成弦。

“光靠著這樣,受虐廢物絕對會敗北著貢出一切...也是呢~畢竟是...”我隱約“看見”沈悅歆泛著淡粉的腳底稍稍抬起,足弓處匯聚起的細密汗珠正仿若真離我的臉龐只有幾釐米一般,而在下一刻...

“鞋襪奴♡”

“視線”裡的腳掌瞬間穩穩踩下,再隨著腳踝轉動,那隻汗津嫩足踐踏著我的臉頰來回碾壓,我的鼻子正抵在腳心的位置,吸入的足汗令我立刻翻起白眼瞳孔地震地“咿呀”亂叫,這也就說明...

——弦,斷了。

“啊啊啊啊啊!”

腦子一陣顱內高潮,明明我的臉應該是貼在門板的木質紋理...啊不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也是我臆想出來...總而言之就是我的臉在臆想的臆想中零距離蹭在了她的足底,帶著柔軟和因為一層薄汗而泛著誘人光澤的嫩足碾壓摩挲著我的整個面龐。幸福感令我忍不住地舒爽淫叫,又因為現在的處境便只能把所有想要發騷的動靜花在邀功似地搖晃臀部上。

我突然明白沈悅歆為什麼在剛才會發笑了,一個戀上鞋襪併為之興奮的愚蠢公狗哪怕是再怎麼發情恐怕也是極其滑稽的一幕吧?就算是我真的精蟲上腦想要夜襲的話,也僅僅只需要在我湊過來時輕輕勾起足尖,那時我便立刻會像被塊磁鐵吸住一般將鼻子貼上去,嘴唇吻著足底,感受著沈悅歆玩弄似的將我的臉龐帶起搖晃...想必光是這樣我就一定會嗅

聞著足香而忍不住套弄起肉棒敗北繳械吧?

不...這樣說也太不自量力了,哪還需要麻煩沈悅歆要“翹起腳”或是“抬起足尖”這些舉動呢?也許只要隨手將襪子丟在房間的角落,到那時等到我憋不住性慾地湊近,便會瞬間感應到令我大腦釋放多巴胺的誘餌...簡直跟老鼠藥一樣在外層包裹著層名為舒服自慰的糖衣讓我自投羅網。於是在隔日早上,出現在沈悅歆蔑視目光下的,便是因為被隨手丟在角落的襪子榨空精囊而昏死在地的可悲男子...

這般想著,肉棒上的船襪也應召著我繼續施加著快感,我翻起白眼忍不住舒服到弓起腰部。而這自然令那勃起到極點持續流水的肉棒與門板之間多了點空隙,於是肉棒像被只無形的手肆意攥住的上下搖晃,由於附著層船襪,所以搖動敲在門板上發出的聲音是帶著點厚重質感的輕微“咚咚”聲。

“啊啦~那條廢犬會不會在偷聽著呢...”

沈悅歆發覺到了門外的異響,那隻成為我用來輔助自慰,愜意搖晃的棉拖嫩足輕輕一頓踏在地上,接著房間裡傳來了座椅被向後挪開的“吱呀”聲,沈悅歆起身了。

“等我一下哦,我先去門旁邊看看。”

不...不要過來...

我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可明明渾身都沒被拘束,身體卻依舊像被膠水粘在門板上一般無法動彈...或者應該要換一種說法:是我的大腦背叛了我的意志,用酥麻到足夠令我癱軟發騷的快感逼迫著我繼續擺出這種窘迫的“青蛙”模樣,如褪下一切尊嚴的妓女般靜候著即將對我爆肏處刑的嫩足大人逼近。

沈悅歆的步子邁得很慢,每一步都是像在慢悠悠地用後跟著地,再緩緩將腳面腳趾抬起繼續邁下一步一般。我發覺耳朵莫名靈敏了起來,每一次踩住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都順利的傳入耳朵。

光是聽著這個躁動不安的情緒便安定下來,我由衷的羨慕起了被沈悅歆踩住的地板,多想在此刻她是踩著我的身體過來的啊。從大腿,肚子,再到乳頭,每每接觸到沈悅歆鞋底部位時都會令我止不住戰慄全身,若是最後再一腳踩在我的面龐上,就像是給受黥刑的犯人留下層淡淡的網格鞋印灰塵般時,想必那時候我便會立刻忍不住抽搐起腰肢,如同觸電了般緊繃著括約肌來回搖動著下體的肉棒流水噴精...

咦?說到肉棒,為什麼在剛才臆想著被踩踏全身的場景裡沒有肉棒被鞋底碾踩的一幕呢?

這個疑問也在頃刻間也得到了解答:如果真的被這樣對待的話,以被虐待踐踏為快感來源的我絕對會幸福死的吧?在粗糙質感的棉拖鞋底踩到生殖器官的那一刻,就像是為我那被任何人看見都會覺得卑賤難堪的無能肉棒蓋上了塊“檢疫印章”。也是在那一刻起,我被賦予了抖m蠢豬准許在偉大鞋底下難看漏精的高貴權益。於是接下來以接觸點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電流大腦立刻被無限度的快感熔斷,電路過載般的幸福感會將我充斥到變成白給繳汁的愚蠢腦癱也說不定...

於是在我肉棒不停流水,滲出的先走汁沾染在門板表面緩緩地滑落在地板之時。此刻的沈悅歆已然站在了門板前,雖然隔著層薄薄的木門,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她正下巴微抬,眼底漏出戲謔的神色,

光是想象著她站在面前不過幾釐米的距離,忍不住想要磕頭膜拜的臣服慾望讓我更加的卑微地將身體前壓,肉棒被擠出了更多先走汁沾在下腹。

“嘛~不過就算聽見也無妨吧~畢竟...”

“他是自我白給的抖M受虐狂嘛~”

“唔唔唔唔唔唔♡♡♡”

猶如咒語般,在沈悅歆脫口的剎那肉棒劇烈顫抖,奇怪的感覺蔓延到我的括約肌都不自覺用力,像是真的有人在身後用腳踩在我的臀部將肉棒也間接更加緊壓在門板上,但這樣的話...

要射了!!這樣絕對要射了!!!

光是被這樣隔著門的羞辱便讓我翻著白眼扭起臀部,我已經無法再忍受下去,哪怕是被沈悅歆證據確鑿地發現自己丑陋的自慰也在所不惜,精蟲上腦的我立刻用一隻手擰動門把嘗試打開,可是...

被鎖住了。

我被鎖在了自己的房間外!

隨著焦急地“咔噠咔噠”聲和大口喘息的咿呀亂叫,我多想此刻在將門打開後,沈悅歆用那隻汗津津的嫩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碾踩啊!不...就算不是這樣也可以!哪怕只是在門打開後,被沈悅歆戲謔嘲笑的目光掃過全身,我肯定都會幸福得兩腿顫抖著直打哆嗦,若是再大發慈悲願意讓眼神在我下身那根舒服流水的受虐肉棒上多停留個幾秒的話,肉棒一定會興奮的“歡呼雀躍”,在那看著社會垃圾般的眼神下“載歌載舞”地表演著廢犬白汁的騷叫噴泉秀。

不過...

房門依舊禁閉,哪怕是我再怎麼哭爹喊娘地旋著把手也無濟於事,於是在之後取而代之的是...

“下面這段話只能被在門外偷偷自慰的腦殘賤畜聽見哦~”

“無腦射精吧~喪志傻逼♡”

明明是隔著門板才對...但我卻聽到了那聲話語明確的傳達到了心裡。然後隨即轉化成股電流沿著脊椎急速向下傳輸於下體,我清晰的感覺到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意湧了上來。

啊,是精液。

連沈悅歆樣子都無法窺視的我,要被她隔在門後罵到絕頂高潮了。

這是我喪失理智前的最後一絲想法,緊接著巨量的粘稠白濁瞬間毫無徵兆地從馬眼處噴射而出,積攢許久的濃稠精液順著勢頭從船襪纖維中滲出拍濺在門板發出 “啪嘰啪嘰” 的色情聲響。由於是肉棒被抵壓在門板龜頭朝上,精液在濺落後便順勢滑落,還有些則黏附在上面向下緩緩流淌,拉出一道道黏膩的白痕。

“唔唔唔唔唔唔♡”

巨量的快感瞬間擊中我那本就因為在持續過度臆想著的高負荷大腦,舒爽到失神嬌喘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我兩眼盡數翻白,隨著下意識地痙攣幾下地吐出幾股殘精,便在仰倒昏死了過去。

不過沒過多久,那徹底疲軟耷拉著的肉莖卻在主人昏死的時候開始莫名顫抖,緊接著又斷斷續續地流出了股淡黃的液體蔓延在地面蜿蜒成了灘不規則的水窪...是的,我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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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聲音...?”隨著小說被隨手扣在桌案,沈悅歆將黑色耳機從耳廓摘落,直到現在還傳來重金屬樂鼓點的揚聲器使她並沒有發覺我在門外一系列意淫自慰到絕頂高潮的噁心舉動。

見奇怪的動靜沒再傳來後,沈悅歆也便重新將注意放回書頁。很顯然,剛才我所預想的糟糕事情均沒有發生

,沒有在背地裡竊竊私語的閨蜜,也沒有她搖晃著棉拖在門板後的調教,也許唯一能和我臆想相對應的...就是我那趴在門後磨蹭著套上船襪的肉棒所流下的白給精液,以及那擺著阿黑顏癱軟在地上邊漏著尿邊一抽一抽的噁心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