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激情遊戲
作者:李楊
海城,夜色瀰漫。
在繁華的商業中心,一座巍峨的五星級酒店“雲璟”高聳入雲,頂層的總統套房燈光昏暗,曖昧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窗外,是整個海城的夜景,燈火璀璨,都市在深夜仍然喧囂,而房間內,則是一片別樣的寧靜與旖旎。
一個身姿修長的女人,輕輕地倚靠在吧檯旁,纖細的手指捏著一杯紅酒,指尖繞著杯壁緩緩摩挲。
她的身高約一米七,身材曼妙而緊緻,凹凸有致的曲線被包裹在黑色的絲綢短裙之中,精緻的蕾絲襪順著她修長的腿部延伸到腳踝,而那雙黑色的細高跟則輕輕點地,透著無盡的優雅與危險。
她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烏黑的髮絲映襯著她豔麗而致命的臉龐——
桃花眼微微上揚,勾魂攝魄,紅唇輕啟,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曖昧弧度。
房間的大床上,一個身穿絲綢睡袍的男人慵懶地靠在床頭,眼神色眯眯地盯著女人。
他的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貪婪,目光在女人修長的雙腿和玲瓏的曲線上來回打量,甚至連眨眼都捨不得。
這個男人是許嘉言。
許文欽的三老婆的二兒子,海城“天耀實業”的少東家,名義上是公司副總,但實際上卻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仗著家族背景遊走於各方權勢之間,靠權色交易為自己攫取利益。
此刻,他的眼裡沒有算計,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他舔了舔嘴角,聲音帶著難耐的興奮,朝著吧檯那抹風情萬種的身影招手:
“我的寶貝,您實在是太誘人了……”
“快來,我都饞死了!”
他的嗓音透著迫不及待的渴望,手掌輕拍著身旁的床褥,示意她趕緊過來。
女人輕輕地晃動著酒杯,唇角微微上揚,笑意慵懶而危險。
她緩緩地走近床邊,步伐優雅,纖細的高跟鞋輕輕踏在柔軟的地毯上,發出一聲細微而性感的聲音。
微微俯下身,胸前的低胸禮服微微下滑,一道白皙的弧度映入男人的眼中,像是柔軟的溫床,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女人眼神勾人,溫熱的吐息拂過男人的耳畔,柔軟的胸部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手臂,帶著溫潤的觸感,讓人心跳加速。她低下頭,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慵懶而嫵媚的笑容。指尖輕輕地劃過許嘉言的肩膀,語調柔媚卻藏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戲謔:
“你看你,又心急了……”
“今天,你打算用什麼來換我的身體呀?”
許嘉言被她的溫香軟玉所包圍,心神早已淪陷,眼神貪婪地在她的臉龐與曲線上游走,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肯定有啊……”
他笑得曖昧,語氣帶著幾分吊人胃口的得意。
“不過呢……”
他的手忽然輕輕地攀上女人的腰肢,手指緩緩地上身遊移著,觸摸那柔軟突起,語氣中透著幾分惡劣的戲弄。
“肯定是你感興趣的事情”
“所以,你得讓我‘用完’了你之後,我再告訴你……”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沙啞,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操控感。
女人聽著男人輕佻的話,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沒有一絲羞惱,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趣味的審視。
她輕輕笑了一聲,嗓音魅惑動人,如同微醺時的紅酒,溫柔,卻又讓人不自覺沉淪。
“你可真夠壞的……”
女人的指尖輕輕滑過許嘉言的胸膛,她的動作緩慢而遊刃有餘,
像是一種無聲的試探,又像是某種暗示的引誘。
她微微低頭,紅唇微微上揚,眼神勾人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就在男人的呼吸逐漸急促的時候,她緩緩抬起手,輕輕拉了拉自己胸前的衣領,領口順勢敞開,露出大面積令人窒息的雪白,深紅色的乳暈在領口隨著身體的輕微擺動若隱若現。燈光順著光滑的曲線灑落,映出深邃的溝壑,彷彿一處違禁的禁區,令人無法抗拒。
她輕笑了一聲,挺了挺胸脯,語氣若有所指,帶著些許戲謔的輕挑:
“這還不夠麼?”
男人猛然瞪大眼睛,目光徹底沉淪在那片深邃的白皙之中。
他幾乎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去觸摸那片誘人的禁地,指尖顫抖著,彷彿已經按捺不住。
然而,就在他即將觸及的那一瞬間——
女人忽然上身直立,抬起了身子,動作優雅自然,像是在玩弄一隻愚蠢的獵物。
許嘉言的手狠狠落了空!
他的瞳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懊惱,隨即帶著幾分痴迷的笑意,目光依舊緊緊盯著女人,像是個被勾走了魂魄的男人。
“寶貝,快來……”
許嘉言的聲音低啞,帶著渴望與討好,語氣彷彿在哄一個不願意配合的情人。
他緩緩向前探身,嗓音沙啞而痴迷:
“你可太可人了……”
然而,女人只是微微一笑,指尖輕輕繞著自己的胸前的雪白劃了一下,紅唇微微輕啟,語氣柔媚卻藏著一絲堅定的冷意:
“得到我之前……”
“你得先告訴我。”
許嘉言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伸出手去想要拽住女人的腰肢,卻被她巧妙地避開。
他輕哼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玩味,目光曖昧地掃過她的曲線,眯著眼睛,低笑道:
“來嘛,我們邊做邊說……”他的聲音沙啞迷離,眼神中透著赤裸裸的貪婪與試探。
女人聽著男人的回答,唇角微微上揚。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緩緩俯下身子,領口徹底下拉,巨大的兩顆雪白的球體,脫離領口的束縛一下子湧出來,在空中肆意得晃盪,女人指尖沿著許嘉言的下顎緩緩向上滑動,輕柔而致命。
“你確定……?!”
她的聲音宛如微醺的紅酒,輕柔纏綿,卻讓人無法抗拒。
她的指尖輕輕抬起男人的下巴,目光深邃而蠱惑,微微眯起眼睛。
“你不想先說?”
許嘉言的呼吸猛地一滯,他幾乎被她的眼神徹底勾走了魂,身體忍不住向前靠去,想要更靠近她一些。
“我說……我先說……”
他的聲音有些急促,幾乎是被她的目光迷得徹底失去了防備,喃喃開口:
“你想聽啥,我都說……”
女人的唇角微微揚起,眼神帶著戲謔和勾魂的蠱惑。
她指尖輕輕勾住許嘉言的衣領,輕輕晃了晃身體,兩顆巨大的突起,再一次肆意得搖晃起來,彷彿兩個擺錘,明顯一隻手是握不住的尺寸。女人眯起美眸,語氣嬌媚又帶著一絲危險的誘哄:
“好吧……不佔你便宜,你可以摸一下。”
她輕輕頓了頓,操作胸部的肌肉,胸部的乳球竟然抖了抖,忽然話鋒一轉,帶著溫柔的笑意,卻藏著一絲致命的試探,柔柔地問: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告訴我一件事……”聲音低柔得像是羽毛拂過男人的耳畔,緩慢地、溫柔地吐出關鍵字:
“你父親的海城銀行,黃金儲備是不是要被掏
空了?”
“戰爭,是不是要打不下去了?”
“你們許家,是不是要轉移資產?”
許嘉言原本已經被女人的勾引迷得失神,聽到這句話,忽然微微一怔,醉意朦朧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謹慎。
“……我的寶貝。”
他嚥了咽口水,手掌忍不住想要去抓住女人在空中搖晃的肉彈,卻又故作懶散地笑了笑,語氣含糊:
“我父親的銀行……我怎麼會知道呢?”
他的眼睛依舊帶著赤裸裸的慾望,但心底卻微微警覺了一絲。
他當然知道,最近家族內部一直在進行秘密的資產轉移,甚至有一部分資金已經通過地下渠道送往了西方,但這種事,是他能隨便透露的麼?
女人看著男人眼中的一絲閃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她輕輕晃了晃手臂,胸前的風景隨之輕輕搖曳,讓男人眼前的景象更為炫目,誘惑感瞬間拔高到了極致。
輕笑了一聲,語氣更加甜膩,眼神裡閃爍著一絲曖昧的意味,柔柔地說道:
“你們是一家人,你父親總會透漏點吧?”
她的指尖順著許嘉言的臉頰輕輕滑落至他的胸膛,帶著絲絲纏綿的溫度,如同致命的電流,刺激著他的神經。
“畢竟這不是什麼重要的消息。人家只是想八卦一下。”
許嘉言的呼吸猛然加重,眼前的美景讓他的理智被撕碎了一半,但心底的警覺卻仍舊存在。
他嚥了咽口水,艱難地移開了一絲目光,嘴角仍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語氣輕鬆道:
“你問這個幹嘛?你一個女流之輩,關心什麼國家大事。”
“戰爭跟你我有什麼關係?”
“我們玩我們的,別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說得輕描淡寫,試圖帶過這個話題,甚至伸出手想要重新將女人拉入自己的懷中,繼續享受這場誘惑的遊戲。
但女人很明顯不滿意這樣的搪塞,動作卻輕巧地往後躲了一下,不給他這一次觸碰的機會。
女人輕輕眯起眼,臉上的笑意不變,反而更加溫柔。
她低下頭,再次緩緩地俯身,巨大的乳球幾乎要接觸到男人的胸膛,手指再次勾住男人的下巴,強迫他直視她的雙眼。
她的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黑色的漩渦,足以將人徹底吞噬。
“不是說好了麼?”
“你告訴我你的秘密。”
“我,就告訴你一個我的秘密……”
許嘉言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仍舊緊緊鎖在女人的臉上,或者說——鎖在她那完美得彷彿精心雕琢過的身體上。
他的手緩緩滑向她的腰間,她依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眼中波瀾不驚,彷彿對男人的這些小動作習以為常。
“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你拿什麼秘密交換?”
他挑眉,語氣帶著一絲曖昧,又帶著一絲謹慎。
女人笑了笑,眼神流轉,微微歪頭,指尖在男人的胸口輕輕畫著圈,語氣慵懶:
“你想知道什麼?”
許嘉言的手掌緩緩下滑,眼神變得更加意味深長,他輕輕嗤笑了一聲,語調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緩緩說道:
“你到底是誰?”
“說實話,我閱女無數,像你這樣符合我心意的少之又少。”
“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像是誰特意設計出來的一樣。”
他眯起眼睛,目光緊緊地鎖在女人的臉上,彷彿想要從她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聽到這句話,女人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那笑
容裡帶著一絲不屑,她緩緩低下頭,紅唇輕輕貼在男人的耳邊,嗓音柔媚,帶著一絲曖昧的輕佻:
“哈哈哈,你就想知道這個?”
她女人的指尖劃過男人的唇角,眸光深邃而魅惑,緩緩說道: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
“在萬國大酒店,我可是頭牌哦~”
許嘉言並沒有被她的風情和調笑完全迷惑,反而眼神微微一沉,露出了一抹審視的意味。
他微微挑眉,眼神透著一絲探究,語氣低沉:
“少打岔。”
“我問的是你的身世。”
“你父親是誰?你這一身氣質,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你的談吐、舉止,甚至是身上的教養,和那些普通的女人完全不同。”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意味,緩緩說道:
“如果你的父母是什麼名人,我說不定還認識呢?”
女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極致的嫵媚。
她輕輕靠近,唇瓣在男人的耳邊緩緩吐出兩個字——
“沈淵。”
許嘉言的瞳孔猛然一縮,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沈淵?”
“沈家大小姐我見過啊?”
“莫非……她還有個妹妹?”
他的眉頭皺起,眼神裡透出一絲極大的震驚與疑惑。
沈家,是海城的頂級權貴家族,沈淵更是軍政府的高級顧問,這樣的人物,絕不是一個隨便出現在高級會所的女人能攀上的。
可眼前的女人,竟然自稱是沈淵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女人輕輕勾起唇角,微微退開身子,眼神帶著一絲狡黠,指尖緩緩滑過許嘉言的胸膛,語氣慵懶:
“行了,就告訴你這個。”
“現在,該你告訴我了。”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似乎對自己透露的信息毫不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提,根本不怕對方挖掘背後的真相。
但許嘉言的眉頭卻越皺越緊,眼神閃爍了一瞬,忽然語氣一沉:
“你騙我,我不想說了。”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瞬。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她的唇角又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緩緩直起身子,雙手輕輕抱在胸前,手臂拖著自己肥碩的巨乳,目光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眸光微微眯起。
“哦~?”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晨曦下的輕霧,卻透著一種冰冷的危險。
“有趣……”
她手指在男人的身體上觸摸,伸出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許嘉言的下巴,逼迫他再一次直視自己的眼睛。
她的目光幽深而致命,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
“在老孃的遊戲裡……”
“還沒人敢耍我。”
話音落下,女人忽然俯身,紅唇貼上許嘉言的臉頰,空氣變得更加曖昧——
就在許嘉言還沉浸在女人的溫香軟玉之間,等待著更深入的“交流”時——
女人忽然發力!
她的雙腿猛然夾緊,整個人像是一條毒蛇般纏上男人的身體,纖細的手臂猛地收緊,上半身瞬間繃直,將男人的頭狠狠地按進自己的胸口,用自己巨大柔軟的球體死死封住他的口鼻!
“唔——!!??”
許嘉言的瞳孔驟然放大!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體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女人的力道卻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的手臂就像是鋼鐵枷鎖一般,將他的腦袋狠狠地鎖在胸前,女人的乳球完全封住了男人的呼吸渠道,完全無法掙脫
!
“敢耍老孃?說不說!不說就悶死你~!”
女人的聲音仍然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但力道卻毫不鬆懈,乳球在手臂的壓力下收得更緊了,論單個乳球可能比男人的腦袋都大,巨大的乳房徹完全蓋住男人的臉,徹底封住了許嘉言的空氣入口!
“呃呃……!”
許嘉言起初還以為這只是一個乳房窒息的情趣遊戲,畢竟,他玩過的女人裡,不乏喜歡用窒息快感取樂的類型,他也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尤其是今天,多數女孩都在追求一個健美的胸部作為上位的重要工具。在他看來,乳房真的是個完美的部位,尤其是巨乳,雪白的肉感十足的乳球輕輕蓋住自己的面龐,嘴裡含著乳頭,感受的乳房的香味同時夾著輕微窒息帶來的敏感度的提升,真的有無與倫比的爽感。而身前的女人完美具備了這些優點,高挺,圓鼓且帶有奶香。而他作為上位者也非常滿意地陷入了這樣的遊戲。
於是,他下意識地笑了笑,手依舊在女人身上亂摸,甚至還捏了捏,被擠壓出去的側乳。
然而——
爽感還沒持續多久,他的舌頭還在嘗試摸索著乳球上的凸起,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不是遊戲!
力量感越來越強,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她玩真的!?
“呃……呃呃……!!”
許嘉言的臉色開始發紅,隨即變得青紫,大腦缺氧的感覺讓他心跳驟然加速,恐懼瞬間攀升!
他拼命掙扎,雙手瘋狂地抓著女人的胳膊,試圖掰開那如同鐵箍一般的手臂,卻根本無濟於事。
這女人的力氣……竟然如此恐怖!
她明明有著纖細柔軟的腰肢,玲瓏有致的曲線,可此刻的力道,卻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強悍!
她根本不是在挑逗,而是在殺人!
“呃……咳咳……!!”不行了,這個騷貨想幹什麼?
他猛地拍了拍女人的臀部,手掌急促地拍打著她的大腿,這是求饒的信號!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像是在嘲笑男人的無能,在男人即將瀕死的前一刻,終於鬆開了手臂,碩大的乳房從他的臉上挪開,緩緩地退開身子。
許嘉言猛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嚨瘋狂地吸入空氣,臉色已經漲得通紅,甚至眼角都滲出了淚水!
他從未離死亡如此之近!
“媽的……咳咳……你瘋了……”
他捂著脖子,咳嗽得幾乎快要把肺咳出來,目光中帶著一絲驚恐和憤怒,像是看到了一個惡魔!
女人則風輕雲淡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語氣悠然:
“說不說?”
許嘉言氣急敗壞,猛地一拍床單,破口大罵:
“操你媽!咳咳...... 你想憋死我啊?!”
女人輕輕撥弄了一下胸前乳頭,故意低頭看了一眼男人因窒息而變得潮紅的臉色,似笑非笑地說道:
“誰讓你耍我?”
她的目光微微眯起,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慵懶: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問題。”
“海城銀行,怎麼回事?”
許嘉言冷笑了一聲,目光裡帶著一絲防備,仍然喘息著,語氣不善:
“你說你是沈淵的女兒,簡直就是騙人!”
女人眨了眨眼,輕笑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抹戲謔的狡黠。
“哦?”
她的紅唇輕輕貼近男人的耳側,緩緩說道:
“我說我是沈淵的女兒了嗎?”
“我只是說,
我認識沈淵,還不行麼~?”
她輕輕抬起手,用指尖滑過男人的褲襠的凸起,彷彿在玩弄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嗓音慵懶得像是在哄騙一個任性的孩子。
許嘉言的眉頭皺得更緊,氣得狠狠拍了一下床頭櫃,目光不善地盯著女人:
“媽的,這算什麼秘密?”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彎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能保證,我沒騙你,他也認識我。”
她微微直起身,修長的手指圍繞男人睡褲的凸起畫圈圈,聲音低柔卻充滿蠱惑:
“你告訴我海城銀行的情況,我們就進行下一個遊戲。”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著一抹危險的笑意。
許嘉言的胸膛劇烈起伏,仍在拼命調整呼吸,剛才的窒息讓他幾乎和死亡擦肩而過,如今終於緩過一口氣,暴躁的咆哮:
“你媽的,就因為這個,你就想要我命?!”
他的眼神充滿怒火,但同時,心底也湧起了一絲難以言說的恐懼。
他玩過的女人無數,但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她既有令人窒息的美,又有令人窒息的冷酷!
而女人只是輕輕笑了笑,修長的指尖隨意地撥弄著自己肩上的髮絲,姿態慵懶,嘴角帶著一抹諷刺的弧度。
“哈哈哈……”
“還自稱是億萬少女的夢呢?”
她眼神故意上下掃了一眼男人的狼狽模樣,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滿是挑釁的笑容:
“閱女無數,結果這麼點遊戲都玩不起?”
許嘉言的眼神猛地一寒,呼吸變得沉重,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他是個花花公子沒錯,可被一個女人這樣看不起,他怎麼能忍?
“你他媽瞧不起誰?!”
他一咬牙,眼神狠了幾分,臉上帶著被激怒的衝動和不甘:“你再換個遊戲,看咱倆誰扛得久!”
“你以為就你能玩嗎?我還怕你了?”
女人的笑容微微一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徹底上鉤了。
她故作輕鬆地伸展了一下身體,胸前的乳球晃了晃,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帶著讓人血脈噴張的曖昧,但她的聲音卻是輕柔而蠱惑的:
“遊戲多了去……”
她輕輕地轉了個身,修長的腿交疊,低頭俯視著男人,紅唇緩緩吐出兩個字——
“海城銀行~”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這幾個字落入許嘉言耳朵裡,卻像是一道驚雷,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許嘉言瞪了她一眼,目光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再猶豫太久。
“說實話,我只在家人那聽到過隻言片語……”
“我們的家庭往西方轉移點資產,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任何家族海外都有產業。”
“至於海城銀行……”
他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一些,眼神裡透出幾分凝重,語速放慢了許多:
“我能從家人那邊感受到,前線戰事不順利,最近間諜太多了,好多物資都被劫持了。”
“哪天海城陷落了,金條也得轉移啊,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女人的眸光微微一閃,她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指尖緩緩在床單上劃過,似乎是在消化著這些信息,隨即微微挑眉,語氣依舊慵懶,但眼神卻更加銳利了幾分:
“你好像……很擔心戰爭失敗?”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靠近許嘉言,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鎖骨,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
“你是不是……感覺戰
爭的苗頭不對了?”
許嘉言的眼神微微一變,他目光微微低垂,呼吸稍稍沉了沉,隨即輕笑了一聲:
“我們都不傻。”
“總統最近給了軍統那麼大的權力……你不覺得奇怪嗎?”
“如果戰爭順利,為什麼還需要軍統?”
“如果軍方能撐住戰局,總統會讓顧成斌掌控這麼大的情報和軍政權力?”
“這說明什麼?說明前線根本打不下去了,總統已經在做最壞的打算。”
許嘉言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搖了搖頭:
“所以,金條轉移,資產出逃,這些事兒,只是我們許家未雨綢繆,錢只會向安全的地方流去。”
“可如果連軍統都被總統放到這個位置上了……那就說明,對於總統來說真的是危機四伏。”
“這場戰爭,情況不妙啊。”
聽到這裡,女人的眸光徹底幽深了下來。
許嘉言這番話,透露出的東西,比她預想的差不多。
戰爭的走向、軍統的權力膨脹、資產撤離的安排……
所有的一切,貌似一直是這麼合理。
她微微一笑,嘴角帶著一絲極致的魅惑,目光勾人,紅唇輕啟: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也很會分析局勢……”
她緩緩直起身子,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喉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語氣溫柔而蠱惑:
“那麼……聰明人。”
“接下來,我們就該進行——下一個遊戲了。”
許嘉言靠在床頭,眼神逐漸變得不耐,他盯著眼前的女人,語氣中透著一絲急躁和不滿。
“你能不能別墨跡了?”
“進入正題好不好?”
“老子可花了20萬,就為了和你幹一炮!”
他的語氣略顯粗暴,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玩過的女人很多,但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這個女人這樣,逗弄了這麼久還不肯“入正題”。
但女人卻只是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慵懶而魅惑,眸光流轉,沒有絲毫被激怒的意思。
她輕輕抬起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長髮,目光落在許嘉言的臉上,聲音依舊溫柔,帶著一絲戲謔:
“別急嘛~”
“肯定讓你物超所值的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嗓音甜美得彷彿裹著蜜糖,而下一句卻陡然一轉——
“不過,在這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唄?”
許嘉言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就知道這女人又在玩花樣!
“別搞你那些該死的問題好不好?”
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眼裡帶著幾分慍怒,顯然已經不想再被吊胃口了。
女人卻只是微微一笑,歪了歪頭,目光裡透著一絲戲謔的意味,緩緩說道:
“這次不欺負你。”
“咱們換個玩法。”
許嘉言眯了眯眼,眉頭微微皺起:“什麼意思?”
女人微微抬手,從床頭的絲巾上輕輕抽出兩條黑色的絲帶,隨意地繞在指尖,緩緩地晃了晃。
“窒息遊戲。”
她緩緩靠近男人,眼神勾人,聲音溫柔而充滿蠱惑:“直接做愛多沒意思啊,我們可以再做愛的過程中,快高潮的時候,看到這兩條絲帶了麼,我們互相纏住對方的脖子,然後——同時用力扯。你知道麼?窒息加上做愛的快感,會讓你爽上天的哦~”
“誰先堅持不住,誰就鬆手。”
她笑了笑,眼神危險又嫵媚,嘴角輕揚:
“誰輸了,就得回答兩個問題。”
許嘉言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變得興奮和狂熱。
“這麼刺激的?你
個騷貨真會玩啊!”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眼底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像是賭徒看到了一場新鮮的賭局。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微微眯起,聲音低啞而曖昧:
“行啊,這次我在上面,你在下面。”
“你敢不敢?”
“小騷貨,我還能怕了你不成?”
她微微仰起頭,看著男人充滿自信的表情,輕輕吐出一句話:
“不過,你不會贏的。”
“寶貝,別墨跡了,快來吧!”男人早已經被這些囉嗦的話語搞的不耐煩,直接撲向了已經渾身赤裸只留下蕾絲襪女人。雙手握住了女人的雙手,把女人按回了床上。
“寶貝,可算抓到你了”男人早就被女人這些刺激性詞語興奮得加速勃起,又大又硬,像一隻發情的野獸。
“騷貨,老子乾死你!”
男人把女人壓在身下,象徵著男女分界線的肌膚貼合在一起,彷彿時間之外的一種神秘交融。小穴完全沒收了男人的巨物,男人的手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摸索,手掌緊緊握住了胸前巨大的突起,她低聲喘息,如同夜晚的潮水輕輕拍打著海岸感受著手掌的撫摸。他們的身體彼此契合,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中。
“哦吼吼~~~小騷貨,你裡面還會動呢!”女人開始展示自己‘物超所值的一面’,盡情享受著男人侵犯,男人雖然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還是舒服的吟叫了出來。
“來,乾死我!”
她的雙手輕輕地抓住床單,喘息混合著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打開,準備迎接著衝擊的狂暴節奏。
“嗯……啊……”
男人忍不住吼了出來,肉棒插入陰道帶來的感覺開始湧現。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享受愉悅的面部表情,男人的征服欲驅使他必須要把這個騷女人乾的尖叫連連。
“小騷貨,你下面還挺緊!”
男人抽插頻率一點點加快。看著下面太過於舒服的這張臉,該死的好勝心讓男人的動作幅度變得劇烈。熱愛健身的男人,擁有完美的腹部力量,男人的胯骨隨著每一次的抽插都攜帶者原始的力量狠狠地撞擊這女人的恥骨,發出啪啪的聲響,那幅度甚至開始變的粗魯。
“嗯~嗯~,我要更多~,操死我~~”
女人的肆意扭動的身體,眼神迷離,面部開始潮紅,身體隨著男人每一次撞擊不規則扭動。下體的穴肉褶皺狠狠摩擦男人肉棒。男人感受到做愛帶來的快感都從自己的下體飛速鑽入他的大腦,沒經過幾次撞擊就感覺自己的精關要承受不住,快要發射,不過他不想這麼早就繳械。
“受~不了~了吧~”身下的極盡享受的女人,波濤洶湧,乳浪翻滾,嫵媚的聲音攜帶一絲冷酷挑釁著男人“要不要,嗯~嗯~我在上面?嗯~嗯~ 這個遊戲, 嗯~嗯~,你不是主角。”
“啊~啊~什麼?”男人正在氣喘吁吁地衝擊著女人的下體,聽到女人刺激羞辱的話語,大腦中快感和羞辱感交織,出現了一陣空白。
沒等男人明白女人說什麼。女人一個反客為主,手臂扶著男人的肩頭,嘴角閃過一次詭異的微笑,看似纖細的手臂,攜帶這巨大的動能,將男人推開,女人起身,順勢翻身,手臂死死按住男人的肩頭,將男人按在回床上,位置瞬間翻轉,女上男下。本在接近高潮的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翻轉震驚,精關快要堅持不住,射精感愈發強烈。這整個過程女人
的小穴,死死握住男人的肉棒,沒有讓其滑落一分。
身下的男人不甘心就這樣地位翻轉,粗魯得抓著女人胸部,狠狠捏著乳球,雪白的乳房發生劇烈的變形,但是那巨乳有著不科學的彈性和堅韌。按照他多年的閱女的經驗,這種粗魯的力道肯定會讓女孩尖叫求饒,氣急敗壞。
但是他面前地女人依舊是風情萬種的面容,胸前的巨乳肆意地擺動,沒有出現男人想象之中的痛苦,男人的征服欲達到了極點,加大了蹂躪乳房的力度。
“你小子,開始玩下三濫了是不是,抓老孃的胸這麼狠?你是不是不服啊?現在該我了!”
感受到男人粗暴對待的美女,那美的令男人失神的面容湊了下來,大眼睛狠狠得瞪著身下的男人,話語中從透漏著一絲狠意。竟然讓男人感到緊張。
“你今天不操死我,就別怪我榨乾你!給我硬起來!”女人俯下身子,胳膊肘壓住男人亂抓的手臂。“窒息遊戲開始了!”
女人臀部有規律得上下襬動,同時女人輕輕操作絲帶,讓絲帶繞過男人的脖頸,微微一拉,彷彿是用最溫柔的方式宣告女人的佔有。
隨後另一條絲帶,圍繞的自己的玉頸轉了一圈,把兩端遞給男人。她看著他的眼睛,彷彿在告訴男人你別無選擇。“諾~ 這兩頭,你拿著!~”
身下的男人竟然有些緊張的接過絲帶,絲帶的末端在自己的手指上饒了一圈。
“要開始了哦!”女人的抽查頻率沒有衰減,胸前的乳肉肆意的翻滾,女人的穴肉依舊死死鎖住男人的肉棒,帶來極大的感官刺激。
昏暗的燈光下,兩條黑色的絲帶纏繞在兩人的脖頸上,如同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們的生命。
女人抽查的頻率竟然有些瘋狂。
“哈哈哈~”處於上位者的女人發出放浪的笑聲,像一個榨精女王,肆意揮霍著自己的體力,享受著掌握身下男人的感覺。
女人的手掌繞了一圈絲帶,雙臂發力,緩緩收緊。身下的男人被這連續的衝擊所帶來的快感幾乎燒壞了大腦,機械地學著女人動作,收緊纏繞女人脖頸的絲帶。
窒息遊戲,正式開始。
男人享受著視覺和感官的刺激,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情趣遊戲,他嘴角帶著幾分的笑意,只是輕輕勒緊絲帶。
“啊!爽上天了~~啊~”
身上的的女人,微笑著看著男人,下體還在扭動,纖細雪白的腰肢肆意地榨取這男人。
女人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手腕輕輕一動,略微收緊了絲帶,力度不大,像是挑逗,更像是隨意。
輕微的窒息感傳來,女人的力道不大,下體的快感和窒息感讓男人的身體的敏感度提升了幾倍。身體深處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向肉棒出聚攏。每一次的抽插,幾乎都要讓男人發射。女人肆意扭動著腰肢,穴口死死掐住男人肉棒的根部,不讓沖天的快感釋放。
絲帶緩緩拉緊,肉穴含著男人的肉棒,女人穴內褶皺撫摸這男人陰莖。穴口死死掐住男人肉棒根部,肉棒開始大量充血。痛感和快感和射精感一起湧來,多重感官衝擊著男人的大腦。
“媽的,讓我射!我要不行了!”男人狠狠得拉緊絲帶,報復身前的女人。
她的目光冷酷,甚至帶著幾分玩弄的意味,彷彿這場遊戲她已經掌控了全局。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氣變得越來越沉悶,絲帶的束縛
感也越來越強烈。
許嘉言的手狠狠得扯住了絲帶,但是他看到女人似乎毫無反應,臉上的笑容依舊魅惑,甚至眼神中透著一絲鼓勵般的戲謔。
“什麼?!”
許嘉言的眉頭微微皺起,本能再一次地加大了勒緊的力度——
“她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她真的扛得住?”
女人已經不在呼吸,喉嚨已經勒的變色,眼神上翻,身前的乳房和乳頭開始微微顫抖,因為窒息帶來的肌肉抽搐讓乳頭變得格外挺拔,但她仍舊沒有掙扎,仍舊在保持著那痴迷的享受表情。
許嘉言這邊,脖子的絲帶驟然被收緊,女人開始發力了,窒息感乳潮水般湧來,甚至開始感受到一絲異樣的恐懼。
窒息感不斷增強,喉嚨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渴望呼吸新鮮空氣的本能讓許嘉言的眼神逐漸瘋狂!
身體本能格外驅使他用力地勒緊絲帶,手臂青筋暴起,身體因為極度缺氧而微微顫抖。
然而……
女人,仍然在笑。
她的眼神裡沒有痛苦,沒有恐懼,甚至沒有掙扎的跡象!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微笑著,像是在欣賞一個即將溺死的獵物。
許嘉言的瞳孔猛然放大,驚恐湧上心頭!
女人穴肉的摩擦依舊強烈,男人的肉棒也變得格外的粗大。
窒息感逐漸衝破他的神經極限,下體傳來的快感持續不斷衝擊他的神經,因為極度的窒息感,身體已經變得極度敏感,越來越多的精液從睪丸產生,卻被死死鎖在輸精管的外面!
“爽上天啊,乾死我~~”女人被鎖著的喉嚨擠出嘶啞的聲音,彷彿沒有痛苦只有享受。大腦缺氧,女人開始翻起了白眼,臉上浮起極度興奮的表情,表情扭曲而痴迷,下半身,依舊瘋狂的扭動。
男人的也開始翻起了白眼,臉開始漲紅,逐漸發紫,這場窒息遊戲,兩個人都進入最後的高潮。
他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手臂瘋狂地收緊絲帶,想要徹底扼死她!
窒息感逐漸達到極限。
女人下身扭動更加激烈,穴口不再死死掐住男人的肉棒,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兩個翻著白眼的人,因為窒息帶來了幾十倍的快感,瘋狂的衝擊著對方的下體,就這樣衝擊持續了幾次之後。
男人渾身一顫,滾燙的濃精爆發式的衝進了女人的肉穴深處。源源的精液從身體深處產生,源源不斷的射出,射精量如此巨大,男女的性器官交界處,已經是黏糊糊白花花的一片。
血液無法供給大腦,意識變得模糊,許嘉言的四肢開始無力,身體逐漸失控。
他的眼前開始出現黑斑,頭腦嗡嗡作響,最終生存的以慾望戰勝了極度的快感。
終於——
“啪——”
他鬆開了手。
“啊呼——啊呼——”
幾乎是同時,女人鬆開了絲帶,身體輕輕向後一靠,不同於男人的氣喘吁吁,女人只是輕輕的嬌喘了幾下,呼吸就恢復了平穩。
她微微撫了撫自己被勒紅的脖頸,嘴角依舊帶著那抹魅惑的微笑,輕聲說道:
“你輸了~”
許嘉言狼狽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臉色漲紅,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眼神裡帶著恐懼、憤怒和不甘!
他幾乎是咆哮著喊道:
“草擬嗎的,你真是個瘋子!!”
女人卻只是輕輕地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
小穴口微微抖動,依然帶有高潮後的餘韻,穴內源源不斷得流出男人
的精液,穴口白花花一片,完全汙染了女人腿間床單,連包裹著美腿的蕾絲襪上,也粘著大片白斑。女人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輕聲說道:
“很爽吧,你是不是把一年的射精量都給我了”女人指了指還在冒出液體不斷抖動的龜頭,“你看你還在射呢~”
她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滑過男人的龜頭,輕輕的彈了一下,手指沾了一點精液,將手指置於自己的唇邊,玉舌緩緩伸出,舌尖輕撫指尖,點點品嚐這液體的味道,嗓音溫柔而誘人:
“味道還挺濃的,好臭啊~~”
叱吒風雲的男人哪裡受過這般欺辱,不服氣也用手指點了點在床上溼了一攤的淫水,放到鼻尖聞了聞:“你的也沒好哪去,水兒真騷~”
女人眼彎成了一刀月牙:“瞎說,明明是草莓味的。你還敢嘗我的水兒,你就不怕毒死啊~”
女人的抖了抖崩在自己乳房上的黏液,神情轉為嚴肅“行了行了,談正題了,這回合你又輸了,是不是要回答我兩個問題呢?。”
空氣中仍然殘留著剛剛激烈窒息遊戲後的緊張感,兩人都在喘息著,剛剛從缺氧的狀態恢復過來。
許嘉言咬了咬牙,目光不善地盯著她,有些惱怒地說道:
“不是同時放開的麼?怎麼我就輸了?”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不服,像是被人耍了一般,明明兩人都鬆了手,憑什麼就算他的輸?
女人聽到這話,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眼底透著一絲戲謔的光芒,抬起手指輕輕勾住他的下巴,紅唇微微上揚:
“你看看你喘那個樣子~,我再不放手,我的小可愛可就要憋死了呢”
她歪了歪頭,故意放慢語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哈哈哈,願賭服輸吧~”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戲弄的意味,隨即聲音忽然一變:
“我問你個事情。”
她的目光緩緩壓低,緩緩吐出幾個字:
“萬國大酒店……到底有什麼秘密?”
許嘉言原本還帶著些許戲謔,但當聽到這句話時,他的眼神瞬間一變,神情略顯不悅。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目光透著一絲輕蔑和不屑,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刻薄的譏諷:
“你問萬國大酒店幹什麼?”
“你不就是那裡的妓女麼?還過來問我萬國大酒店的事情?”
他靠回床頭,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意,眼神裡透著明顯的侮辱意味。
“怎麼了,你這身材,沒把郭淮那個老王八勾引住?”
但女人並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眯起眼,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輕笑了一聲,語氣柔媚卻暗藏殺機:
“哎呀~ 我哪能跟您一樣神通廣大呀?”
她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聲音甜膩,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嗔,但眼神卻在暗中觀察著許嘉言的反應:
“那天我就在現場啊……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驚歎與恐懼,甚至故意壓低音調,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驚嚇過的普通女人。
“沈家大小姐……把整個舞廳都摧毀了。”
她故意加重了“摧毀”二字,觀察著許嘉言的反應。
她緩緩靠近,語氣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震驚:
“我都快被嚇死了!”
她輕輕咬著唇,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恐懼,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聲音顫抖:
“那個沈念初……真的那麼厲害嗎?”
“子彈都打不死?!”
許嘉言的
笑容在聽到這個問題後,瞬間消失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凝重和警惕,整個人坐直了身體,再無半分輕佻的態度。
他死死地盯著女人,眼神深沉如刀,聲音低沉得彷彿要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還看到了什麼?”
他的目光犀利,彷彿在試圖從女人的表情中捕捉到任何異常。
但女人只是怯生生地笑了笑,眨了眨眼,裝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眼神中透著一絲猶豫和害怕,緩緩說道:
“我……我當時都被嚇傻了!”
“我就趴在她旁邊……親眼看著她……”
她輕輕咬著唇,故意壓低聲音,讓自己顯得更加真實可信,語調微微顫抖:
“不過……她好像受了什麼刺激。”
“她像瘋了一樣,殺光了所有的保安和打手……”
她緩緩伸出手,做了個“噗”的抹脖子手勢,眼神裡透出一絲細微的寒意。
“你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嗎?”
“她為什麼……突然發狂?”
女人仍舊保持著溫柔而無害的笑容,但她的眼神,卻在細細地觀察著男人的表情。
許嘉言聽到這話的瞳孔驟然收縮,心頭猛地一緊。
“不對勁!”
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她為什麼對沈念初的事情如此感興趣?
下一秒,他猛地上前,一把按住女人的肩膀,眼神鋒利如刀,語氣低沉且充滿威脅: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是不是敵方的奸細?”
他的手緊緊扣住女人的肩膀,目光帶著徹底的懷疑,呼吸略顯急促,顯然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
被男人猛然按住,女人嬌軀微微一顫,水潤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霧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她的紅唇微微顫抖,語氣嬌柔中帶著一絲委屈,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你……你怎麼這麼兇嘛……”
她眼角微紅,咬著下唇,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渾身微微發抖。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地抓住男人的手腕,柔柔地搖了搖,聲音細若蚊吟,帶著哀怨:
“人家……人家就是好奇嘛……”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嗎?”
“刀槍不入?”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淚水在燈光下映出晶瑩的光芒,整個人看起來柔弱無助,楚楚可憐。
許嘉言的手掌微微一滯,呼吸略微有些紊亂,他咬了咬牙,試圖壓下自己心底那一絲微妙的情緒變化。
“該死的女人,剛才霸氣側漏,這時候怎麼變成一個乖乖女了?”
他稍稍放鬆了一點力道,但仍然警惕地盯著她,聲音低沉:
“有些東西,你不該打聽。”
女人眨了眨眼,眼中的淚水似乎還沒完全散去,但她的聲音卻恢復了一絲鎮定。
她慢慢靠近男人,眼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輕聲說道:
“可是我看見了啊……”
她的語調微微上揚,像是說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秘密,隨即,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神情帶著一絲驚恐:
“在場最後還有幾個人留了下來……”
“甚至,我親眼看到,手雷都炸不死她!”
她的眸光閃爍,聲音壓抑著顫抖,像是被回憶驚到了,話語帶著不安。
“你能想象嗎?”
“手雷!剛扔到她身邊,要爆炸之前,她撿起來”女人的視線引導著男人看向自己的穴口,手輕輕得掰開肉穴,“結果她把手雷塞進了逼裡!我都看到手雷爆炸
的火光從逼中出來了!結果她完好無損!”
“這樣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許嘉言,帶著一絲試探和引誘。
許嘉言的眼神瞬間變了,他都不知道沈念初竟然有這般能力,只知道這是一個不一般的女人。
他猛地皺起眉頭,瞳孔劇烈收縮,手掌的力道再次加重,語氣帶著一絲驚慌:
“天哪……你都看到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沈念初的事情,我都不敢打聽!”
他目光凌厲,聲音更是壓低到幾乎耳語的程度,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
“這四周到處都是軍統的特務,你這麼瞎說……你就不怕出去被軍統的人抹了脖子?”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女人。
但女人的表情依舊是無辜而害怕的樣子,她的手指輕輕拽著絲帶,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和軟弱:
“可是……我不是瞎說呀……”
她緩緩抬起眼眸,語氣柔和卻帶著堅定:
“您肯定知道點什麼?”
男人的手指輕輕敲著床頭,似乎在權衡什麼,隨即冷笑了一聲,聳了聳肩,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其實,我知道的還沒你多呢。”
“當天我又不在現場。”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語氣帶著幾分防備,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談。
但女人卻不急,反而輕輕一笑,眼神帶著一絲狡黠,緩緩地問道:
“那……假如,咱就說假如啊……”
“一個擁有無敵絕技的女人……”
“她會在什麼情況下,徹底發狂?”
她的聲音柔軟,帶著誘導性,語氣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探究,一步步將話題引向深處。
許嘉言的眉頭皺了皺,似乎被這個假設勾起了思考,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床單,似乎在推測可能的答案。
過了片刻,他緩緩開口,語氣低沉且略帶疑慮:
“難道說……她也有弱點?”
他微微抬頭,眼神深思,試圖從邏輯上分析出沈念初失控的原因。
“難道說……誰殺了她的親人?”
“或者說……誰羞辱了她?”
“又或者……”
“是誰發現了什麼秘密?”
他越說,心裡越覺得可能性極高,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而女人卻只是輕輕地眯起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愧是海城最聰明的男人。”
“思維就是敏捷。”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許嘉言的手臂,輕輕抓住男人的手臂,往自己胸前按去,聲音柔和卻帶著蠱惑般的誘導:
“那你都知道什麼呀~?”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許嘉言的手被女人揉搓著她的乳房,眼神漸漸迷離。聲音也變得不再警惕。
女人就這樣慢慢得依偎在許嘉言的懷裡,男人看著懷裡的尤物,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驕傲:
“你知道我的產業有多少麼?呵……”
他嘴角輕輕勾起,語調裡帶著一絲炫耀:
“整個海城一半以上的房地產公司,都是我的。”
“各種娛樂場所,我都有股份。”
“賭場、夜總會、歌舞廳,甚至是地下拳場,你隨便問一個人,誰不知道許家的勢力?”
他微微側過頭,眼裡帶著一絲回憶,隨即又苦笑了一聲,語氣中透出一絲深深的忌憚:
“說實話,我也追求過沈家大小姐。”
“可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他緩緩轉頭,看著女人,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在訴說一個恐怖故事:
“幾天後,我的別墅門口……”
“被插了一隻飛鏢。”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緩緩比劃了一下飛鏢的形狀,聲音低沉,透著一絲驚悚:
“飛鏢上,只有短短三個字——”
“‘別亂想。’”
他嚥了咽口水,眼神微微有些發直,顯然回憶起了當初的那種恐懼感,無奈地笑了笑:
“天吶……”
“這真是不好惹的人。”
男人的手向下摸索著,向女人兩腿中間的縫隙探趣,邊摸邊說,聲音低沉:
“後來,我拖關係打聽了一下。”
“你知道嗎?很多年前……”
他身子微微靠前,語氣變得緩慢而沉重,像是在揭開一段被掩埋的歷史。
“當時的軍方……”
“就是我們現在的總統。”
“他當年發動了一場政變,推翻了當時的民選政府。”
女人的眸光微微一閃,表面卻仍舊保持著鎮定,無視著插入身體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頭,示意男人繼續。
許嘉言眯著眼,語氣帶著一絲神秘和隱隱的忌憚,緩緩說道:
“在政變之後,軍政府主持了一項人體改造工程。”
“具體的內容……我打聽不到。”
“但不久之後,沈淵就辭去了國家科學院院長的職位。”
他聳了聳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你聽出來了吧?”
“按照你的說法,萬國酒店那天你親眼看到的那個‘怪物’……”
他語調一頓,眼神意味深長地盯著女人,插入的手指,在穴內輕輕得攪了攪,指尖揩了揩穴內的褶皺緩緩說道:
“她,很可能就是那個工程的產物。就像我現在摸索著你的這裡一樣,那個女人的這裡肯定肯定改造過。”
男人頓了頓嗓音,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絕密了,或者說——”
“已經藏不住了。”
女人的手指輕輕地撫摸這男人的胸膛,眼神微微有些出神,似乎是在思考許嘉言所說的一切。
她輕輕地笑了笑,語氣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意味,緩緩說道:
“其實呢……人不是機器。”
她的手指輕輕圍著男人的胸肌畫圈,指尖輕敲。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但卻透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就像昨天的萬國大酒店……”
她微微抬起頭,眸光深邃,語氣帶著一絲篤定:
“他們想讓這個女孩低調。”
“但是,他們攔不住。”
“對吧?”
她的紅唇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人啊,總沒有機器好控制。”
“所以啊,人,還是要有信仰的。”
許嘉言的眼神微微眯起,目光重新落回女人的臉上,眸光中透出一絲探究。
“你這小騷貨……”
他嗤笑了一聲,緩緩伸手,食指輕輕勾起女人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卻透著一絲真正的疑惑:
“還挺有一番見解。”
“你怎麼對這些東西這麼感興趣?”
“你一個騷貨,居然在思考‘信仰’這種高深的東西?”
他的話語裡透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佻。
但女人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流轉,緩緩抬手,將許嘉言的手指輕輕地撥開,眼神深邃而危險。
“行了,回答我第二個問題。”
許嘉言皺起眉頭,看著眼前這個美得致命的女人,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許嘉言翻了個白眼,嘴角浮現出一絲痞氣的笑容,伸手拉過女人的腰肢,語氣中透著不耐和幾分挑逗:
“能不能別搞這種遊戲了?還回答問題。
”
“咱再來一炮!”
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開始遊移,眼神裡透著明顯的慾望。
但女人卻只是輕輕一笑,眼神裡透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隨即——
她微微傾身,唇瓣幾乎貼在男人的耳側,輕柔地吐出幾個字——
“再來一炮?”
“行呀。剛才你說了這麼多,也不算違規。”
她輕輕笑了笑,嗓音纏綿,卻透著不容拒絕的蠱惑:
“再玩個遊戲呀。”
許嘉言皺了皺眉,臉上的不耐煩更甚了一些,低聲嘟囔著:
“怎麼還玩遊戲?你可真麻煩……”
美女的玉指貼住了男人的嘴巴:
“噓,你別動哦,我來動就行”,美女翻身騎在男人的身體之上,將男人的雙手置於床頭,絲帶輕輕繞過男人的手腕打了一個結,另一端麻利地綁在了床頭,好像對這個流程輕車熟路。將兩個手都固定住之後,女人俯下身姿,垂下自己的巨乳,用自己的乳頭輕輕剮蹭著男人的鼻尖,刺激著男人的感官,男人果然想伸手去抓這面前的突起。
“嘡——” 的一聲,男人想要伸出的手臂被綁緊絲帶扯了回去。
男人流出了痴迷的微笑,“哦?那麼你接下來是不是要用你的大奶子抽死我呀,來抽死我吧,這個遊戲好玩。”滿懷期待看著女人的表演。
“呦~想什麼呢~想讓我欺負你嘛~”女人的聲音就漂浮在男人的身前,柔軟又充滿曖昧。
“我的寶貝,蹂躪我吧”
“這可是你說的哦~”女人將自己的臀部抬起,手握住男人肉棒,緩緩送入自己的肉穴。
美女的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笑容,隨後臀部上下襬動,像騎馬一樣開始了劇烈的抽插。
女人的騎乘技術十分高超,每次抽插加上穴肉褶皺的摩擦,讓男人在短短的時間就感到了十足的快感。
女人媚笑著,很滿意身下男人的反應,腰肢不停得上下起伏。動作輕柔順暢,穴口不斷得摩擦這龜頭,不久的時間男人就感覺精關要繳械投降。
女人的表情十分享受,淫叫聲不停,就在這男人沉浸在淫糜的場景快要發射的時候。
女人雙腿直接繞道了男人的身後,像一條毒蛇一樣纏上他的腰腹,穴口死死得含住男人的肉棒,整個下半身緊緊扣住了男人!
“偷偷的告訴你,我有艾滋病~~ 哈哈哈哈。”她的聲音柔媚而危險,但每個字確是如此的冰冷。
許嘉言猛地一驚,“我草,上當了!”立刻下意識地想掙脫,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控制住了!
“草擬嗎的?!你個騷貨!你放開我!”這個時候他發現,他完全落入了這個女人圈套,手臂被鎖在床頭,下半身被女人的雙腿狠狠得纏繞,這是明明設計好的全套!這個女人要報復他!
求生的慾望讓他發了瘋使勁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女人的纏繞,但女人的雙腿像鋼鐵一樣死死鎖住了他的腰,完全沒有鬆動的跡象!
“啊~啊~使勁啊,看你能不能把我摔下來!”
許嘉言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狂跳,意識到自己陷入了無法逃脫的死局!,他瘋狂得咒罵這女人。全身肌肉緊繃,本能驅使著他瘋狂掙扎,試圖擺脫女人那猶如鋼鐵枷鎖般的雙腿!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臉上再無先前的輕佻與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
“放開我!!草擬嗎的!你個騷貨,你想害死我麼!”
猛地一咬牙,腰
腹的肌肉緊繃,猛然左右搖晃,試圖用慣性甩開女人,然而——
她的雙腿依舊緊緊纏繞,絲毫沒有鬆動的跡象!
“媽的,這騷貨腿鎖的這麼緊。”
與此同時,女人的小穴的穴口也發出強大的壓力,牢牢得鎖住男人的龍根。恐怕就算男人把女人甩下來,這個龍根也得被這小穴給咬斷。
男人咬緊牙關,額頭暴起青筋,強行扭動著腰部,試圖用蠻力掙脫,但每一次動作,女人的雙腿就纏得更緊,宛如一條毒蛇,將他的生命死死禁錮!
許嘉言的雙手猛地伸向女人的大腿,試圖用蠻力掰開這副致命的枷鎖。
“咔!”
他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出清脆的響聲,掌心死死抓住女人的大腿,青筋暴起,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
“可惡!草擬嗎,你給我鬆開啊,你不要報復社會!”
他咬緊牙關,手臂肌肉瘋狂繃緊,試圖撬開這副桎梏,但——
無濟於事!
她的腿部肌肉繃緊,堅硬如鋼,如同一把最鋒利的捕獸夾,將他牢牢地鉗制住!
“呃啊啊!!”
他發瘋般地怒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整個床架都在他的掙扎下劇烈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然而,他的掙扎卻換來更可怕的壓迫感——
“呃……呃……!”
女人的雙腿再度收緊,他只覺得自己腰部的骨骼被一點一點地勒緊,血液流速變緩,四肢逐漸發麻!
“不……不可能……!”
許嘉言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且紊亂,他的雙手繼續猛抓女人的腿部,手指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甚至指甲都在拼命往女人的皮膚裡摳去!
但——沒有任何作用!
女人的腿部任由著男人抓撓,彷彿享受這種操縱的快感,無視腿部傳來的疼痛感,甚至愈發收緊雙腿!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臟彷彿被一點點擠壓,胃部翻騰,甚至喉嚨深處泛起了一股嘔吐的衝動。
“呃……呃呃……!”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雙腿拼命蹬踹床板,整張床猛地發出“砰砰”的震動聲,但女人卻依舊坐在他的腰上,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死亡雕像。
許嘉言的四肢已經無力,他的額頭上冷汗直流,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臉色通紅,雙眼佈滿血絲。
“草擬嗎,快下來啊,我不想死!”
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的雙手死死掰著女人的雙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幾乎要炸裂!
可不管他如何掙扎,這個女人的腿,就像是鎖死了的鐵箍,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腰部骨骼彷彿被逐漸壓迫、擠緊,彷彿再堅持一會兒,他的脊椎就會斷裂!
他已經放棄了反抗,絕望的情緒在他心底徹底炸裂!
終於——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帶著幾分近乎屈辱的低啞:
“求……求你……別……別……了……”
女人低頭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眸光裡充滿了濃烈的鄙夷。
她輕輕地歪了歪頭,眼神裡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失望和不屑,彷彿在看著一個徹底喪失尊嚴的廢物。
“就這?”
她嘴角微微揚起,緩緩說道:
“這就是海城最雄壯的男人?”
“就這點本事?”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裡充滿了輕蔑和厭惡,像是對自己的獵物徹底失去了興趣。
下一秒,她的雙腿猛然鬆開!
“砰——!”
許嘉言
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身體劇烈反抗產生的缺氧而瘋狂地大口喘息,整個上半身都在劇烈地起伏著,彷彿剛剛死裡逃生一般!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微弱的抽搐,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來,女人已經在床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笑得幾乎直不起腰,她的手扶在自己的纖細腰肢上,整個人笑得胸前的乳浪翻滾,甚至笑出了眼淚。
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輕輕戳著許嘉言的肩膀,語氣中充滿了無情的嘲弄:
“哈哈哈哈哈——”
“我說我有艾滋病你就信啊,哈哈哈哈,我要是有病,怎麼能成為萬國大酒店的頭牌呢?哈哈哈——”
“我還以為你能撐多久,結果幾分鐘你就不行了?”
她笑得眼裡都是淚花,滿臉嘲弄地看著男人狼狽不堪的模樣。
“你他媽的在玩我!”男人緩過來後,看著在旁邊浪笑的女人,感覺收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嘛,這是個遊戲,這個遊戲叫死亡搖滾,對於一個人只能玩一次,不過你很棒哦,你算是堅持比較久的,”
她故意把“遊戲”這幾個字說得格外曖昧和諷刺,帶著一種刻意的輕佻。
她緩緩低下頭,紅唇貼近許嘉言的耳側,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致命的呢喃,卻帶著徹骨的羞辱:
“怎麼?就這?我的小寶貝,海城第一猛男?今晚的我是不是物超所值呀。”
許嘉言的眼神裡充滿了羞辱和憤怒,他咬著牙,雙拳死死地攥緊,然而——
他的身體仍然因為缺氧而軟得像一條死魚,完全沒有力氣反擊!
他無法接受!
他,許嘉言,海城最有權勢、最富有的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羞辱?!
許嘉言的眼睛猩紅,他死死地盯著女人,嘴唇微微顫抖,彷彿想要說點什麼來挽回自己的尊嚴!
他咬著牙,低聲怒吼:
“你……”
“你……你給老子等著!!”
然而,女人卻只是輕輕挑了挑眉,眼底滿是不屑和譏諷,隨即緩緩俯下身,手指輕輕抬起許嘉言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她的嘴角微微一揚,語氣悠然地說道:
“哎呀,我許大少爺,玩個遊戲嘛,你就說你剛才是不是又是爽到極點了?”
她緩緩靠近,唇瓣幾乎貼著男人的耳側,聲音柔媚至極,卻帶著徹骨的羞辱與掌控感——
許嘉言的被女人的言語刺激,怒火消了一半。
“你——!你都在哪裡弄的遊戲玩法。”
女人站在床邊,拍了拍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諷刺與掌控感,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鬆而戲謔。
“你又輸了。”
她輕輕撥弄著自己胸前的髮絲,微微歪頭,嗓音纏綿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該回答問題了。”
她緩緩坐在床沿,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男人的肩膀,語氣嬌媚,但眼神卻深不見底。
“咱能不能真誠一點?”
“就不能像情侶之間那樣,聊聊天嘛?”
她輕輕眨了眨眼,語氣聽起來像是隨意的調笑。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懶洋洋地說道:
“你想問啥就問啥吧。你搞的我都不敢操你了。”
女人眨了眨眼,故意用柔軟的嗓音抱怨了一句,語氣嬌嗔:
“你怎麼搞得我跟個間諜似的?”
她緩緩俯下身,用
自己的巨乳輕輕拍打這男人的臉,聲音裡透著一絲甜膩的曖昧,眼神卻透著深深的試探與挖掘。
“咱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聊點什麼不都是正常的嗎?”
許嘉言的眼皮微微跳了跳,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嘗試去舔抵那突起的乳頭,此刻的他已經不想反駁了,只覺得這個女人又美又可怕,但也確實沒什麼壞處。
他往前面前美麗的面容,嗓音低啞:
“你還想知道啥?”
“我有幾個兄弟姐妹,都是幹啥的?”
女人笑了笑,胸前的突起晃動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語氣輕柔地說道:
“人家就想知道目前的戰況嘛。”
她的挺起身子,手指在床單上輕輕畫著圈,語氣聽起來隨意,卻透著一絲刻意的試探。
“西川那邊,臨城那邊,青原那邊……這幾個戰區都在打著呢。”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眨了眨眼,故意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語氣甜膩:
“你分析分析?”
她歪著頭,聲音溫柔得像是在跟情人撒嬌,可她說出的話卻極為敏感——
“你說……臨城南區,我們還能奪回來嘛?”
許嘉言的眼神微微一動,心裡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你一個女人,還這麼關心國家大事?”
“軍方的事情,我能知道多少?”
女人輕輕笑了笑,眼神微微一眯,語氣慵懶:
“可是政府要從你們這裡買物資啊。”
許嘉言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娘們還知道不少?”
許嘉言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了輕佻的模樣,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對了……”
他皺著眉,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聽說,敵匪那邊想截獲我們的物資,被軍統端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滿,甚至是隱隱的怨恨。
“這個幫軍統的,真的是礙事。”
女人的眼神微微一變,捕捉到了“礙事”兩個字,隨即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緩緩抬眸,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幫你們挽救損失,還不好?”
“怎麼還礙事呢?”
她微微歪著頭,語氣故意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像是個不懂商場規則的情婦,嬌媚而天真。
許嘉言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終於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了,眼神又恢復了當初的自信。
他緩緩靠回床頭,手指輕撫這面前女人的巨乳,聲音低啞: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
他微微揚起嘴角,目光深沉:
“錢,政府已經給我們了。”
“物資運丟了,那就不是我們的事情了。”
“你知道嗎?”
“丟了就可以下訂單,繼續買啊。”
“反正,政府的錢……我們已經拿到了。”
他說完這句話,輕輕晃了晃酒杯,目光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女人的眼神微微一眯,唇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指尖輕輕滑過床單,眸光幽深,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誘導性的魅惑:
“你的意思是……”
“戰爭繼續,你們才能繼續發財?”
許嘉言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端起酒杯,緩緩抿了一口,眼神裡滿是冷漠和嘲弄。
“我們只是商人。不管是誰當政,都得找我們買東西是不是。”
他捏了捏胸前的乳球,目光悠然地望著女人,眼神裡藏著一
絲譏諷和玩味。
但女人卻皺了皺眉,故意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緩緩說道:
“那不對啊。”
她輕輕歪頭,手指在男人的胸前上隨意地划著圈,語氣透著一絲“天真的疑惑”。
“如果換了政府……”
“你的父親財政部長的職位……”
“那不是都沒了?誰來找你們採購物資?”
她眨了眨眼,眼底透著一絲探究,等待著男人的反應。
許嘉言嗤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目光透著不屑。
“這個你就不懂了吧?”
他把隨手拍了一下正在摸索的乳房,語氣中透著一絲得意,緩緩說道:
“就像你這個大奶子一樣,我不找你,找誰,還有更好的奶子嘛?”
他微微一頓,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語氣低沉且篤定:
“他們,有渠道嗎?”
“你以為海陽那邊的物資,都是從哪兒來的?”
他的手指在乳球上又彈了一下,目光裡帶著一絲深不可測的意味,像是在等著女人的反應。
女人的瞳孔微微一縮,露出一抹震驚的表情,隨即猛地直起身,聲音陡然提高了一點:
“什麼?!”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猛地看向男人,聲音壓低,透著一絲冷意:
“你賣國賊?”
然而,許嘉言繼續撫摸著,絲毫沒有被這句話影響,反而是一臉無辜地笑了笑,語氣依舊帶著一絲輕佻和嘲弄。
“瞎說什麼?”
他微微抬頭,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光芒,語氣低沉:
“什麼賣國賊?”
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裡透著一絲狡黠和深不可測的意味:
“我又沒說我給他們提供物資。”
“但目前整個大華的物流,都被西方那幾個國家控制了。”
“我們跟他們合作最緊密,誰都離不開我們。”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資本家的冷血與自信,彷彿戰爭不過是一場巨大的生意,而他們,永遠不會站錯邊。
女人眯起眼睛,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這些商人啊……”
她緩緩靠近了一些,語氣溫柔,但卻透著一絲諷刺。
“政治立場,一點都不堅定。”
許嘉言聽到這話,猛地皺起眉頭,眼神微微一沉,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你可別瞎說啊。”
“我們許家,可是堅決支持總統的。”
“要不是我們支持,他還能坐上臺?”
他微微一頓,眼神變得幽深,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也可以這麼說……”
“我們支持誰,誰就能上臺。”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狂妄與自信,彷彿大華政權不過是他們的一場資本操控遊戲。
女人輕輕眯起眼睛,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她歪了歪頭,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絲試探:
“所以……”
“總統不傻,培養軍統,對不對?”
“不可能一直讓你們牽著鼻子走。”
許嘉言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放下了一直撫摸女人乳房的手,眼神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戒備。
他盯著女人上下看了幾秒,緩緩開口,語氣低沉而試探:
“什麼?”他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壓低了一些,目光深邃如寒冰。“我說你分析能力挺強啊,胸大,還有腦啊”
他的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眼神裡卻透出了一絲明顯的警惕。
女人只是輕輕一笑,眸光幽深,緩緩說道:
“總統大人,怎麼可能一直被
你們牽著走?”
她輕輕抬起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髮絲,語氣溫柔,卻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所以,我猜呢,那個無敵的沈家大小姐,和那個基因計劃,也同理哦。”
許嘉言的臉色微微一變。
“……”
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低啞:
“別說,你分析得還挺有道理。”
“不過……”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嘴角揚起一抹輕佻的弧度:
“那個基因計劃,肯定是破產了。”
“都多少年過去了?”
“結果就出了一個沈家大小姐。”
“你覺得,這算成功?”
他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屑,彷彿對“影鋒計劃”並不看好。
然而,女人只是輕輕一笑,眼神幽深,緩緩說道:
“你可以別小看這個人。”
她緩緩靠近男人的耳邊,聲音輕柔,卻透著一絲隱隱的危險氣息:
“我是見過她的殺戮的。那可是個恐怖的存在,我感覺她一個人就能贏下戰爭。”
她微微眯起眼睛,語氣緩慢,像是在回憶著一場恐怖的修羅場:
“她的速度很快。”
“目前,我看到的……小型武器,根本無法傷害她。連她的逼都是無敵的”
她輕輕將自己的手向自己的兩腿之間探去,聲音輕柔,帶有一絲玩味。
“如果她‘這裡’失控了……”
她輕輕歪頭,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穴口,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你們許家還能繼續掌控嘛?”
許嘉言的瞳孔微微收縮,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世界是平衡的。”
“如果有人打破了平衡……”
“那麼必然會出現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談話到這裡,氣氛漸漸沉寂下來。
房間內的燈光柔和而昏暗,紅酒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床頭的鐘表滴答作響,時間流淌得格外緩慢。
女人輕輕笑了笑,似乎對剛才的對話已經不再感興趣,緩緩依偎進男人的懷裡,她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滑過他的胸膛,帶著一絲慵懶與曖昧。
她微微抬眸,目光流轉,眨了眨眼,語氣輕柔地呢喃著:
“你啊……真是個危險的男人。”
許嘉言輕輕一笑,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手掌自然地滑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指尖緩緩收緊,感受著她柔軟的曲線。
“彼此彼此……”
他輕輕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女人的耳側,而女人卻只是輕輕閉上眼睛,嘴角噙著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似乎已經完全沉浸在夜色之中。
“再來一炮吧”
夜,漸漸深了。
窗外的霓虹燈映照在窗戶上,折射出一片迷離的光影。
空氣變得炙熱,床單緩緩滑落,低沉的喘息聲在夜色中迴盪。
這一晚,註定是一個無法被記住的沉淪……
海城總統辦公室,深夜。
檀宮府邸坐落於海城最核心的地帶,四周戒備森嚴,院落裡有軍統特工和精銳衛隊來回巡邏,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立刻察覺。
總統辦公室位於府邸的最高層,裝潢典雅而不失威嚴。書架上擺滿了世界各國的政經書籍,牆壁上掛著大華歷代軍政府領導人的畫像,厚重的紅木辦公桌擺放在房間中央,金色的國徽懸掛在桌後的牆壁上,象徵著這片土地最高的權力中心。
而在書櫃後方,隱藏著一間密室。
書櫃緩緩滑開,露出一條窄長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間封閉的會客
室,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張圓桌和幾把深棕色的皮椅,燈光昏黃,氣氛凝重。
桌子上,擺著一個小巧的黑色瓶子,瓶口被特殊的金屬封印包裹,彷彿其中裝著什麼極其危險的物質。
大華總統——嶽承元,身穿軍綠色的制服,肩章上鑲嵌著金色的將星,面容沉穩,目光銳利。
他靜靜地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沈老,來了。”
門緩緩打開,一名身著深色中山裝的老人走進來,沈淵,曾經的大華國家科學院院長,現如今的軍工顧問。
他步伐沉穩,眉宇間透著滄桑與智慧,他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黑色瓶子,眸光微微一縮。
“總統閣下,深夜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嶽承元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沈老,最新辛苦了啊。”
他微微點頭,親自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沈淵倒了一杯茶,動作不急不緩,顯示出對沈淵的尊重。
沈淵淡然一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眼神仍舊停留在桌上的瓶子上。
“總統客氣了。”
“我年紀大了,也就是做些顧問的活兒,比不得年輕人。”
嶽承元輕輕一笑,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看著沈淵,語氣平和:
“沈老,頭幾天你找我,我沒時間,今天我找你不是為了你女兒的事情,但是也是跟你女兒有關,也是跟我們大華有關。”
沈淵微微皺眉,總統如是說,今天這次會面肯定不簡單。
“你看看這個瓶子。”
“作為曾經的首席科學家,你應該知道它是什麼。”
沈淵緩緩伸出手,輕輕地拿起那個黑色瓶子,仔細端詳了一番。
他的目光掃過瓶口的金屬封印,眉頭皺得更深了。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瓶子,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已經不在科學院很久了。”
“這種東西,總統直接安排科學院的研究人員化驗就行了,您怎麼還親自帶過來?”
他的語氣不急不緩,但卻透著明顯的謹慎。
然而,總統嶽承元的眼神,卻比他更加深不可測。
他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
“這個東西啊……”
“是你兒子,沈念雲,給我的。”
沈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念雲?”
嶽承元的手指緩緩敲著桌面,語氣深沉:
“他說,這種物質,目前他們造不出來。”
“沒有合成方法。”
沈淵的神色瞬間凝重,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嶽承元,等待著他的下文。
嶽承元緩緩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隨後語氣低沉:
“這是一種特殊的酸。”
“最關鍵的是……”
“它能夠快速腐蝕掉鋼鐵。”
“最關鍵的是,他只需要很小的計量,就能腐蝕掉一輛坦克。”
空氣,瞬間凝固。
沈淵的瞳孔劇烈收縮,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瓶子,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他的呼吸變得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間,隨即迅速恢復了平靜。
然而,他的心底,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嶽承元,目光深邃如淵,語氣低沉:
“總統……請明示。”
嶽承元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聲音不疾不徐:
“沈老,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允許‘真正的無敵’存在。”
“如果有,那就一定會出現能剋制它的東西。”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總統,我不知道說什麼”
沈淵的聲
音平靜而低沉,目光卻帶著一絲探究。
嶽承元抬起頭,微微嘆了口氣,雙眼凝視著牆上的國徽,目光幽深如海。
他緩緩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酒液,聲音略顯疲憊,卻依舊穩重——
“戰爭已經越來越白熱化了。”
他的目光落回沈淵,語氣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沉重:
“短短五年時間,海陽已經快佔領全國大半個地方了。”
他輕輕將酒杯放在桌上,指尖在杯沿緩緩滑動,聲音微微壓低,透著一絲隱隱的自嘲:
“你說,我是一個壞人嗎?”
“為什麼戰爭越來越焦灼?”
他微微閉上眼睛,語氣中透出一絲深深的疲憊:
“孤家寡人的感覺,你不懂啊……”
沈淵抬起頭,目光沉靜地看著這位大華最高領導人,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總統,不要這麼說。”
“都是我們辦事不力。”
他微微一頓,眼神幽深,語氣透著一絲隱秘的冷意:
“反動派、海陽的那幫人……他們早就遍佈全國了。”
“上一任政府放任他們發展,您不奪權,海陽也早晚會奪權。”
嶽承元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沈淵,彷彿在思索著什麼。
沉默片刻,嶽承元忽然輕輕一笑,目光深邃地盯著沈淵,緩緩說道:
“沈老,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你為了你的科研成果,甘願讓你的女兒成為實驗對象。”
“如今,她已經是我們最重要的秘密武器了。”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變得鋒銳,嘴角帶著一抹隱隱的笑意。
“最近,她破獲了好多次案件。”
“我們的前線正在推進,敵方的防線慢慢收縮。”
“這都是你女兒的功勞啊。”
沈淵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幽深,卻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總統過獎了。”
“主要還是前方將士用命。”
“有沒有我女兒,都一樣的。”
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彷彿並不願意將一切功勞歸於自己的研究成果。
嶽承元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低沉地說道:
“哎……”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緩緩落在桌上的黑色瓶子上,眼神漸漸變得凌厲。
“可惜,敵人可不這麼認為啊。”
他微微一頓,緩緩伸手,輕輕敲了敲那瓶神秘的液體,語氣幽深而意味深長——
“沈老,你看到那瓶物質了吧?”
他緩緩抬頭,目光犀利地盯著沈淵,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低沉而緩慢:
“你就不好奇……它是怎麼來的?”
空氣,瞬間凝固。
沈淵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死死盯著那瓶神秘的液體,眉頭緊皺,心底泛起一絲不安的漣漪。
“總統……”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隱隱的戒備。
“這東西,究竟是誰送來的?”
嶽承元緩緩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如淵,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伸手拿起那瓶液體,微微晃了晃,讓瓶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暈。
“你的學生們,很厲害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與欣賞,手指輕輕敲擊著瓶壁,聲音不疾不徐——
“能從空氣中,提煉出這個東西。”
沈淵的瞳孔驟然收縮,眼底閃過一絲震驚。
“哪裡的空氣,正常的空氣中有這種東西?”
他的語氣透著一絲懷疑,他作為曾經的國
家科學院院長,對大華的科技發展有著最清晰的認知。正常的空氣中肯定沒有腐蝕能力這麼強的酸。
嶽承元看著沈淵的表情,微微一笑,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語氣略帶深意。
“沈老……”
“請保護好您的女兒。”
他的目光變得格外深邃,話音微微一頓,接著繼續說道:
“你知道的,總有人在我耳邊吹風。”
“他們說,您的女兒實力太強了。”
“說她是一個不可控的變數。”
“對我而言……是一種威脅。”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幾分輕描淡寫,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沈淵心裡卻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總統微微抬起頭,目光沉穩,接著說道:
“但是,我不會相信那些人的話。”
他的聲音堅定而冷靜,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誠懇。
“我們是老戰友了。”
“誰會背叛我,你都不會背叛我”
他微微一頓,隨即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沉:
“要不是你,我誰能掌控現在的大華?”
“要不是你發明的那些武器。我能坐穩這個位置?我總統都不想做了想讓給你。”
深淵聽到這裡,心頭微微一顫,語氣帶著一絲惶恐。
“總統,您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
“沈家,絕不會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
嶽承元輕輕點了點桌上的瓶子,目光深邃地盯著沈淵,語氣低沉——
“看看這瓶液體吧。”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沈淵的心頭。
“沈老,你要明白一件事。”
“你們現在,已經比我危險了。”
“我是真不想你們出事啊。”
沈淵的心猛地一震。
他緩緩抬頭,腦海中無數念頭飛速閃過。
“您的女兒,藏不住了。”
嶽承元緩深深地看著沈淵,目光銳利而複雜。
“這場戰爭,打到現在,沈老您不能再沉默了。”
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密室的窗前,透過厚重的玻璃窗,看著海城燈火通明的夜景,聲音悠遠而幽深。
“從我們掌權之後,大華就一直沒有副總統。”
他轉身,緩緩地走向在座位上沈淵,拉起了他的手,沈淵感到一絲惶恐,立馬站了起來。
“來吧,來幫我,做我的副總統,這個國家需要你!”
沈淵緩緩閉上眼睛,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最終還是陷入了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