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到貞操逆轉世界將大小姐強制高潮後被迫定下婚約這件事
作者:hhikeb
“在這裡嗎?我親愛的妹妹,你的姐姐來看你了~”門外一個輕浮的聲音傳來,破壞了屋裡氣氛。走進來的是與馬橘雨眉眼有三四分相像,但氣質完全不同的一個女生。年齡上似乎比馬橘雨還要大一些。
“你來幹什麼?”馬橘雨見到姐姐的瞬間彷彿就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狀態。而她的質問換來的只是不以為然的嘲笑:“當然是來看看我的蠢妹妹究竟又在幹些什麼蠢事,瞧瞧你都在做些什麼?安排家族裡的僕人幫你抓回來一個無聊的平民,用你們那一套所謂的快樂責罰調教他,花費了寶貴的人力物力,得到的是什麼呢?一個未必忠實的表面上的奴隸。”
“馬妙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爭吵有越來越激烈的趨勢,還被騎在身下的鄭予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弄了幾下小雨的下體,讓她的注意力分散一些,降低一下火氣。這起到了一點作用,馬橘雨的肉腿輕輕的夾了幾下鄭予的側臉,似乎是在表達自己冷靜下來了的意思。然而這個小動作似乎沒有瞞過橘雨的姐姐,她冷笑一聲:“哼哼,既然小雨你學不會怎樣讓男人高效的聽話,那就讓姐姐來幫幫你吧。”馬妙晴招了招手,身後兩名女僕走上前,將小雨從鄭予身上抱走。
“你們在幹什麼!堇,阻止她們!”被女僕抱起的小雨一邊在半空中蹬踢一邊命令,但是馬妙晴馬上就開口:“呵呵,小雨呀,老爺已經給了我繼承人的權限,現在我的命令優先級高於你,只要我開口,女僕們都要聽我的。你們兩個,捂住她的嘴,堇,過來把這個傢伙身上手銬以外的拘束打開,牽著他到我面前。”堇一言不發,遵照著命令將鄭予帶到了妙晴面前。此時此刻,馬妙晴才第一次端詳眼前的這個少年。“咦?長相還蠻可愛的,難怪是小雨第一次帶回家的男孩子。”她伸出手,把鄭予被液體溼潤弄亂的頭髮規整了下,命令道:“嗯,你也算配的上我了,現在叫我主人,趴下給我磕三個頭,以後就跟著我做我的奴隸。”
鄭予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當奴隸的興趣,如果可以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我這個斗升小民一馬。”妙晴聽完,嘲諷似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難道以為我在和你商量嗎?堇,控制住他讓他別亂動。”
“抱歉。”堇小聲的說著,雙手拉高鄭予的手銬,而馬妙晴向前走了一步,對著鄭予的小腹狠狠的踢了一腳。“咕唔——”儘管鄭予提前繃緊了小腹的肌肉,但是堅硬的皮鞋依然將力道穿透進了內部,劇烈的痛苦讓鄭予弓下了腰,隨即,側腰上又吃了一記掃踢。複雜的肋間神經將痛覺原原本本的傳遞到大腦,令鄭予疼得想要打滾,但是被控制住的雙手卻讓鄭予沒有可以掙扎的空間。
“疼嗎?怎麼不叫了?這就是沒有學會如何臣服主人的賤狗應有的待遇。”對著不設防的側肋踢了好幾腳,馬妙晴似乎也有些累,命令堇鬆開手,而鄭予近乎脫力般癱軟在了地上。馬橘雨看到鄭予的模樣拼命的掙扎,但是兩名女僕忠實的執行自己的任務,沒有讓馬橘雨的嘴巴說出任何一句話。
“我的好妹妹有什麼要說的嗎?放開你們的手,我要聽一聽。”馬橘雨嘴巴上
捂住的手放開了,意想之中的辱罵沒有出現,小雨竟然在懇求:“妙晴姐,你放過他吧,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不要針對他。”然而真情實意的懇求只換來無情的笑聲:“呵呵呵呵我的妹妹呀,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學會怎麼掩飾自己的情感,你中意他中意的不得了吧?那我反而更不能放過他了,把他調教成我的賤狗在你眼前欺負他,你會不會像現在一樣露出可愛的表情呢?”馬妙晴上前一步,靴子將鄭予的蛋蛋踩在腳下,飽滿充血的陰囊被堅硬的靴底擠壓,妙晴發出了最後通碟:“現在,臣服我,或者被我踩碎蛋蛋,調教變成供人發洩等沙袋。做出你應有的選擇,賤狗。”
選項:1 臣服
選項:2 奮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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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選項2: 奮起反抗!
正在馬妙晴已經確信自己掌控了局面的時候,鄭予被銬住的雙手突然伸下死死的抓住她踩在自己陰囊上的腳,然後兩隻手帶動身體全力像一側打滾,馬妙晴一個不慎被連帶著失去重心摔倒。
“你這個混賬,你在幹什麼?”馬妙晴的怒火被點燃了,高貴的她居然被一個低賤的貧民掀翻在地,然而沒等她爬起身,鄭予已經像一條巨蟒一般緊緊的纏在了她的身上。一隻手緊緊的捂住她的嘴巴不允許她發聲,雙腿從腰部纏上大腿控制住反抗。馬妙晴又驚又懼的發現,自己除了在空氣中無力的拍打雙手再,居然完全動彈不得了。
“你剛才說,只要你下令女僕們就要聽你的,反言之,只要讓你說不出來話,女僕們就不會理你對吧?”鄭予惡狠狠的在馬妙晴耳邊說道。他剛才硬是將自己一隻手的大拇指掰脫臼才從手銬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堇的回答從身後傳來:“是的,鄭予先生,我們畢竟是屬於橘雨小姐的女僕,並不能理解妙晴小姐除語言信號以外其他指令的意思,不過如果您對家族成員的生命造成了威脅,我們還是會優先出手幫助。”
“意思就是隻要不傷及性命隨便搞是吧。”鄭予陰惻惻的說道。馬妙晴聽見他的聲音,竟然渾身打了個冷顫,她突然發現這個可愛的男孩子並不像他外表那般無害,然後,被拘束住的她突然察覺到鄭予空出來的那隻手正探向她的下體。“該死的,你想幹什麼?”馬妙晴怒斥,但是聲音卻被堵住,連雙腿都被鄭予強制分開,只能目視著女孩子最敏感的部位空門大開任人採割的狀況。馬妙晴非常不幸的穿了裙子,撩開裙子後露出的是少女潔白的真絲內褲。鄭予此刻卻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蠻橫的扯碎內褲,飽滿圓潤的白皙陰阜清晰可見。
“嗚嗚!嗚嗚嗚嗚!”作為名門的大小姐,馬妙晴從來沒有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觸摸過下體。而此刻被強制固定住的她連自己身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都無從得知。
“該死,這個下賤的奴隸在摸我的那裡,明明不痛的,為什麼被他一摸下面就變得又酥又麻,等等,他的手上怎麼溼溼的,難道是我的——不可能,我根本就沒舒服起來,咦,怎麼回事,為什麼下面突然開始舒服起來了,明明手法這麼爛,被摸到的地方
怎麼突然開始發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對不對不對這不正常,等等!等等等等!!別摸了!別再繼續摸了!!”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鄭予將剛剛女僕們用來增加他敏感度的媚藥滿滿的塗抹在了毫無防備的蜜穴上。與粘膜密切的接觸下媚藥十分迅速的被吸收了,隨即而來的是令馬妙晴渾身戰慄的性快感。鄭予的手指只是輕輕的掃過,過量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就瘋狂湧上她的大腦,熟悉的身體器官開始變得陌生,馬妙晴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可以分泌這樣多的液體,僅僅一小會,潮水般的愛液就如同小溪般流淌而下,在馬妙晴的屁股下形成了一個小水窪。這丟人的景象讓馬妙晴無地自容,而腦後傳來的冷笑更進一步的增加了這種羞恥感,讓她更加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正在被一個男孩子玩弄到淫水四濺的事實。悲憤化為力量的馬妙晴進行了最後的掙扎,她趁著鄭予不備狠狠的咬了一口鄭予捂住她嘴巴的手,讓鄭予吃痛收手的同時扯開嗓門大叫:“你們這些女僕快點把他嗚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嗯咿咿咿哦啊啊啊啊啊——”
在她開口的霎那,鄭予的大拇指用力的抵住她因興奮而完全勃起的陰蒂然後按了下去,被蹂躪陰蒂的快感瞬間摧毀了馬妙晴大腦裡的一切思想,整個人如同解剖臺上的青蛙般任憑神經反射痙攣,弓腰,隨即蜜穴在絕叫中猛烈的潮噴,潮吹的液體以驚人的氣勢噴灑著,甚至連帶天花板都被液體打溼。很難想象這是一個不到20歲的女生的身體所能辦到的事。但是對鄭予來說,這樣子還不夠,畢竟剛剛的行為表明了馬妙晴還有開口命令的餘地,於是他乾脆拿起了承裝媚藥的試管灌進馬妙晴剛剛潮吹完畢的陰道里。而這也將馬妙晴徹底的變成了高潮機器,女性的構造讓她無法通過下體的肌肉收縮來阻擋哪怕一絲液體的排出,不停高潮的她在鄭予的手指指揮下如同一隻壞掉的提線木偶隨著鄭予的手指動作不停的痙攣。“嗯咿咿咿哦哦哦奧奧奧!!!嗚嗯嗯嗯啊啊啊——!!!唔嗯嗯嗯——!!!”馬妙晴的嘴巴也完全失去了發出正常聲音的能力,此時此刻光鮮亮麗地位尊崇的她與一隻雌獸一般無二。終於,在又一次的潮噴過後,馬妙晴昏了過去。
“精彩。”一個鼓掌聲在房間內響起。鄭予鬆開已經昏迷的馬妙晴起身,看到了鼓掌的聲音來源。正在鼓掌的是一位年級比較大的老太太,她穿著一身復古的衣服,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竟然還在笑:“呵呵呵呵,小夥子挺能幹的,老身本來打算親自阻止這場鬧劇,沒想到你竟然用自己的方式停止了。”
鄭予整理了一下頭髮道:“讓您看見不堪的一幕了。想必您就是馬家的族長?今天的事情我會守口如瓶,能否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馬呢?我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小市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絕對沒有招惹任何人的念頭。”
老太太笑了:“真是不錯,知道我的身份還能不卑不亢的和我溝通,就男孩子而言算非常優秀了。但是我們馬家不會容許一個普通的‘小市民’在見識到家族繼承人這副姿態以後還能安然的走出這座宅邸。”
鄭予深吸一口氣:“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是我主動挑起來的,如果您
一定要把人逼到死路,那我也只能拼命做困獸之鬥了,不過您可想清楚了,我要反抗也絕對不是一點倚仗也沒有的掙扎,只怕到時候對您的家族造成的影響會比現在大的多了。”鄭予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雙眼驀然抬起,與馬家族長的眼神對撞在一起。
三秒,四秒,五秒,時間彷彿定格了,老太太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居然在一個學生身上看到了這種眼神,老身就當做你說的是真的吧,那麼就如願給你一條活路,小夥子喲,老身承認你配得上馬家的子女,與老身的女兒小雨結婚吧,只要你點頭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哈!?”“啊!?”馬橘雨和鄭予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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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你你在說什麼呢!什麼結婚,他只是我的奴隸罷了!”被女僕放下的馬橘雨不知道為何臉紅的像個桃子般,鄭予也傻眼了:“阿姨您在開什麼玩笑嗎,先不提我的意願,小雨她也未必喜歡我吧?”說完這句話,鄭予轉頭去看馬橘雨,結果發現馬橘雨居然低著頭,目光完全不敢與他接觸。
“哈哈哈,老身的眼睛從來沒有看錯過人,不過現在就行結婚之事確實尚早。首先要先讓他有配得上貴族的禮儀和素養。這樣吧,正好這個學期結束要安排小雨去接手一些家族資產,原本我還打算物色一位靠得住的執事,現在看來不用了。年輕人啊,在我們家族裡接受培訓,做我們家小雨的執事,你能接受嗎?”馬家族長不知為何,笑眯眯的說道。
“聽上去是我唯一的答案了。”鄭予嘆了口氣,當執事頂多累一點,總不至於被無聲無息的綁上繩子沉進黃浦江。“不過結婚之類的事情太早了,況且您也沒問過我有沒有另一半吧?”
馬族長笑了笑:“我們馬家的繼承人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就結婚,至於你有沒有另一半對我們家族的人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如果有,把你的所謂的女朋友帶回來也調教一下,兩個人一起褻玩,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被老一代玩家的高端玩法震驚到的鄭予說不出話來。好在馬族長也沒有進一步的逼迫,安排了堇為鄭予進行執事培訓並命令全體女僕不得執行侵害鄭予的命令後就讓鄭予離開了。鄭予除了一二三幫李欣補習,週四到週日晚上去孟寒家裡打工以外,又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週末的白天去馬橘雨家裡作為執事進行培訓。
“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忙了……”坐上去學校的電車的鄭予回顧自己這陣子的生活,忍不住長嘆一口氣。這種作息讓他有了一種回到高中的錯覺,搖搖頭,他給自己打了打氣。鄭予啊鄭予,能和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還有什麼好抱怨的。到了學校已經是下午了,鄭予原本以為還需要找個理由搪塞,沒想到老師和班主任對他缺席半天課程沒有任何疑問,問了李欣才曉得學校領導宣佈過鄭予今天休假了。這也讓鄭予確信了馬家的勢力的確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
在這之後鄭予的生活倒
是恢復了平靜。白天上課,晚上輔導,不知道是不是被管教了的原因,鄭予坐地鐵也沒有碰到過小雨,時間很快就到了週六。早上,鄭予剛剛起床,旋即聽到了門外的門鈴聲。
“早安,鄭予先生,我來接您進行執事培訓。”門外的是一身女僕裝扮的堇。鄭予收拾好床鋪跟著堇一起坐上接送的轎車。
“你來的還蠻早的呢。”鄭予隨口閒聊,而堇一邊開車一邊回覆:“是的,由於不能佔據鄭予先生的其他時間,要將培訓課程壓縮至白天完成的話需要擠出來儘可能多的時間。另外鄭予先生不必擔憂早餐的問題。宅邸內有準備好的早餐。”
“欸,不過即使是高強度培訓,也很難短時間達到堇這種水平吧?”“沒有這樣的事,鄭予先生的話一定能夠很快的掌握要領。”
雖然話語仍然一絲不苟,但是鄭予敏銳的察覺到堇的語調變得輕快了一些。從後視鏡裡,果然能夠看到堇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揚。
“堇對於女僕的工作很驕傲嘛?”鄭予提問,堇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與其說是對女僕的工作感到驕傲,不如說是能作為橘雨小姐的女僕非常驕傲。鄭予先生,或許由我現在來說沒有說服力,但是大小姐其實是個非常好的孩子,希望您不要對她有過多的偏見。”
“好孩子嗎?”鄭予點了點頭,兩人無言。
馬家府邸。
“所以,這個狀況是怎麼一回事?”用過早餐的鄭予已經在堇的帶領下換上了一身裁剪的得體的執事服裝,純手工裁剪的高檔布料舒適的貼合著身體,纖腰在束腰的加持下顯得更加誘人,被換上制服並梳妝打扮完畢的鄭予像一朵綻放的花蕾般更加的耀眼奪目。然而此刻正在課堂聽女僕講解執事細節的他的表情卻並不淡定。因為他正雙腿分開坐在堇的白嫩大腿上,身體被堇緊緊的貼住,胸口的紐扣和褲子的拉鍊被拉開,兩隻手伸進衣服裡分別玩弄鄭予的乳頭與肉棒。女僕醬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捏住已經充血挺起的乳頭來回揉搓,酥酥麻麻的快感讓鄭予變得更加敏感。而肉棒上的手則一直不急不慢的一下下撫摸著。
堇一邊擼著鄭予的肉棒,一邊回答:“這是鄭予先生執事訓練的一環,雖然作為執事有著許許多多的禮儀細則,但是最重要的禮儀就是要對異性有著正確的性反應。”嘴上說著。肉棒上緩緩撫摸的手上動作突然變成了激烈的套弄,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鄭予發出了“唔嗯”的可愛叫聲,而堇的手又恢復了簡單的撫摸。
“鄭予先生的肉棒不管是長度還是硬度,都是不會令大小姐蒙羞的程度。在女孩子面前也能夠非常熱情的勃起,展露自己對眼前女孩子強烈的仰慕之情,這是非常棒的社交禮儀。但是在上流社會的社交裡,針對男性執事的‘舉旗禮’,是可以親自或者由女僕進行回禮的。如果是古代,地位尊崇的女性可以命令您將肉棒貼至地板然後用腳底對您的肉棒進行玩弄作為獎勵。現代這種儀式已經不多見了,但是戴上手套對您的肉棒進行手握式的回禮仍然是非常普通的社交禮儀。”
堇恢復了套弄,沒有潤滑的手指與龜頭接觸的刺激格外的強烈。這讓鄭予忍不
住悶哼了起來。
“一般來說,禮儀性的握手禮都是點到即止的,一般會在男性的肉棒開始分泌先走汁表明已經獲得了充足的快樂獎賞後停止,但在某些場合,這種禮儀儀式會被用作一種針對主人的試探與挑釁,在這種狀況下即使您的肉棒已經大量分泌汁液也不會停止,而是進一步的進行刺激讓您射精甚至潮吹漏尿,這種狀況下您的失態會被視作主人的能力低下的一種表現。”堇的手上動作已經變得愈發激烈,鄭予必須死死的咬緊牙關才能保證嘴巴里不會漏出丟人的聲音。
“著名的景康恥就是這樣來的,面對來犯的金國蠻族,景康帝派出的迎客僕從被在握手禮環節玩弄至潮吹漏尿的失態,導致景康帝被視作昏庸無能的帝王失去支持引發動盪最後滅國。”堇的手指靈巧的包裹住鄭予的肉棒旋轉刺激著,彷彿將龜頭置於某種榨汁機器內的鄭予強奈住快感吐槽:“這是什麼魔改靖康恥啊啊啊!”
“您還可以說的出話呢,看來您十分的有天賦。在這種玩弄下依舊能保持理智冷靜的對主人的命令作出反饋是優秀僕從的表現。”堇握住了整根肉棒自上而下飛快的擼動,甚至發出了咻咻的聲音。這種玩弄完完全全是逼迫肉棒射精的行為了,強烈的射精感瘋狂的湧上脊髓,鄭予連開口的餘地都不存在,只能繃緊腰部抗拒浪潮般一波波襲來的快感。
馬上就要射精了,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在宣告,然而堇的聲音從耳畔鑽入大腦:“請繼續忍耐,鄭予先生。”“嗚嗚嗯嗯嗯嗯——”回覆他的是鄭予粗重的喘息與沉悶的鼻息。堇的玩弄技巧十分高超,並且刻意針對了鄭予對於快感最為敏感的區域。強烈的射精感每時每刻都在侵犯鄭予的大腦皮層,鄭予已經能夠感覺到精液正在不停的上湧。然而堇的聲音彷彿機器般在耳邊響起:“請繼續忍耐。”
究竟已經持續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鐘?堇的手彷彿某種不知疲倦的榨精機械,持續不斷的逼迫著鄭予的肉棒將精液吐出,但堇的話語卻如同魔鬼一般持續發送著禁止射精的命令,終於,刺激超過了某個臨界點,鄭予的再也無法夾緊洶湧的精液,他的腰部開始抽搐,做著射精前的最後準備,然而——
“好的,已確認射精衝動。請記錄時間。”鄭予聽到堇安排其他女僕的聲音,套弄中的手指停下了動作,旋即而來的是堇的手指將肉棒死死窟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彷彿一根鐵鉗緊緊的夾住了輸精管,鄭予發出悲鳴的同時,已經被推擠至肉棒的精液被生生的止住!而堇對鄭予的悲鳴熟視無睹,手指持續的緊固,不放任何1滴精液流出。終於,鄭予的精液被殘忍的擠了回去。
射精被強制中止的苦悶從蛋蛋中傳導過來。沒待鄭予開口,堇的手已經繞過鄭予的腿彎,以一種給小孩把尿般的丟人姿勢將鄭予抬起,而站在旁邊的女僕已經半蹲了下來。“真是可憐的男孩子,姐姐來幫幫你吧❤”竟是張口將鄭予的陰囊含了進去,女僕小姐的口腔溫暖而溼潤,舒緩的環境下鄭予的蛋蛋開始放鬆下來。女僕小姐口腔溫柔的開始對蛋蛋進行按摩,不一會,先前還在抽痛的下體在按摩下變得平靜,肉
棒也恢復了先前勃起的狀態。
“已經恢復了嗎,鄭予先生。那麼對剛才教授的課程內容進行檢查,請問與主人出行的時候男僕應當位於主人的什麼位置?”堇的話語讓鄭予僵住。剛才他抵抗射精已經是全力以赴了,哪裡能分出心神聽課。而堇接下來的話則是讓他兩股戰戰幾欲先走。
“看來培訓的知識點您並沒有聽進去呢。那麼接下來會對鄭予先生再次進行一次寸止作為懲罰。今天的課程將會持續到鄭予先生記住所有知識點以後結束,請認真聽講哦。”“犯規吧!這種真的會死人的吧!”聽到這種恐怖斯巴達式培訓規則的鄭予瞪大了雙眼。
抗議被無視了,堇的手再次纏繞上了鄭予的肉棒。在場的幾位女僕臉上都微微的帶上了一絲笑意。“請加油,鄭予先生❤”精神恍惚間,鄭予彷彿聽到了堇帶有溫度的聲音,然而沒待大腦反應過來,肉棒上的快感就再一次的奪走了他的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