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媽媽的黑色高跟鞋
作者：布丁狐
2025年2月28日 星期五 晴
今天又是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日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覺得身體裡藏著一團火，燒得我坐立不安。媽媽早上送我去學校時，穿了那雙黑色職業高跟鞋，細細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噠噠噠，像敲在我心上。她走路的樣子很優雅，鞋面閃著淡淡的光，我偷偷看了好幾眼，腦子裡卻開始胡思亂想。回家後，我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盯著她放在玄關的那雙鞋，喉嚨幹得發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手就這麼伸了過去，把鞋拿到了手裡。鞋子還有點溫熱，可能是她今天穿過的緣故。我湊近了聞了一下，有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一點媽媽常用的香水味，清清甜甜的，像她每次抱我時留在我衣服上的那種氣味。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不自覺地在鞋面上摸來摸去。那皮革摸起來光滑又柔軟，涼涼的，可是我掌心卻出了汗，黏黏的，像在偷偷做什麼壞事。
我嚥了口口水，腦子裡亂成一團。我知道不該這樣，可就是停不下來。我把鞋抱在胸口，聞見淡淡的泥土味道。鞋跟硬硬地硌著我，像在提醒我這有多不對勁，可我還是忍不住。我把手伸進去，摸著鞋墊，那上面有點凹下去的痕跡，是媽媽腳掌踩出來的吧？軟軟的，又有點溼氣，我閉上眼，想象她穿著這雙鞋的樣子，腳步輕快，裙襬微微晃動。我的臉燒得厲害，心臟像要跳出來一樣。
然後，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把鞋貼近了自己。鞋跟涼涼的，尖尖的，碰著皮膚時有點刺痛，可那種感覺卻讓我頭皮發麻。我喘著氣，手抖得厲害，心裡又是害怕又是興奮，像個偷糖吃的小孩，怕被發現，又捨不得停下來。那股清香的皮革味，融合著淡淡的媽媽的汗味，鑽進我的鼻子裡，混著我自己的氣息，我覺得自己像瘋了一樣，可就是停不下來。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媽媽的笑臉，她的腳步聲，還有那雙鞋在我手裡晃動的樣子。
最後，我整個人都軟了，手裡的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我嚇了一跳，趕緊把它放回原處，心虛得要命，生怕媽媽回來發現什麼。我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的手，臉還燙著，心裡卻空空的，像被掏走了一塊。剛剛那股火好像熄了，可又好像還藏在哪兒，隨時會再燒起來。我覺得自己好奇怪，像個小女孩似的，又懵懂又貪心，想要更多，卻又不知道要什麼。
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連寫下這些都覺得羞恥。可我還是寫下來了，因為我想記住這種感覺——那種甜甜的、刺刺的、讓人害怕又忍不住的滋味。明天見到媽媽，我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嗎？我不知道。
2025年3月1日 星期六 陰
今天早上醒來時，我還有點恍惚，昨晚的事像夢一樣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我不敢多想，怕自己又會控制不住。可到了中午，我去玄關拿東西時，眼睛一下子就被那雙高跟鞋勾住了——鞋裡竟然多了一雙絲襪。肉色的，薄薄的，皺巴巴地塞在鞋尖那兒，像媽媽隨手脫下來忘拿走的。我的心立刻跳得像擂鼓，手指發癢，想拿又不敢拿。
整個下午，我都在跟自己較勁。腦子裡全是那雙絲襪的樣子，軟軟的，暖暖的。我試著看書，試著玩手機，可一點用都沒有。那股火又燒起來
了，比昨天還猛。我咬著牙在客廳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沒忍住，跑回玄關，悄悄把絲襪拿了出來。
我躲進房間，門鎖得死死的，手抖著把絲襪攤開。那絲襪薄得像一層霧，摸起來滑滑的，涼涼的，還有點彈性。我湊近聞了一下，有股淡淡的汗味，混著媽媽香水的甜味，還有點說不上來的氣味，像陽光曬過的布料。我的心跳得快要炸了，臉燙得像火燒，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它。那味道鑽進鼻子裡，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媽媽穿著它，腳尖輕輕點著鞋跟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像著了魔一樣，手就那麼伸了下去。我把絲襪套在雞雞上面，滑滑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像被電了一下。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又軟又緊，像被什麼包裹著。我喘著氣，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手也越來越抖。然後，我沒控制住，絲襪上沾了雞雞裡流出來的水，晶瑩剔透的，黏黏的，透了過去。我一下子慌了，手忙腳亂地把它拿下來，看著那塊溼漬，腦子裡嗡嗡響。
怎麼辦？怎麼辦？我盯著絲襪，覺得自己闖了大禍。媽媽要是發現怎麼辦？我會不會被她罵死？我趕緊跑到浴室，想用水洗，可又怕來不及烘乾留下痕跡，最後只能用紙巾小心擦了擦。那絲襪溼了一小塊，我抖著手把它塞回高跟鞋裡，擺回原樣，手心全是汗。我盯著它看了半天，生怕擺得不好被看出什麼破綻。
晚上媽媽回來時，我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吃飯，眼睛老瞟她。她和平時一樣，笑著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我胡亂應付了幾句，心虛得要命。好在她沒去碰那雙鞋，也沒說什麼。我躺在床上，回想這一天，覺得自己像個賊，又害怕又慶幸。那股甜甜的、刺刺的感覺還在，可更多的是慌張。我不敢再碰那雙鞋了，至少暫時不敢。可我又知道，那團火還在我心裡燒著，沒完沒了。
2025年3月2日 星期日 多雲
今天是星期天，媽媽在家，我本來想好好躲著她，裝作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可命運偏偏不讓我安心。中午她去洗澡時，我路過衛生間，門沒關緊，裡面傳出水聲，我沒敢看，可眼睛卻不聽使喚地瞟到了洗衣籃裡。她換下來的內衣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兒，黑色的，蕾絲邊微微卷著，像在對我笑。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腿都軟了。
我趕緊跑回房間，門關得死死的，可腦子裡全是那件內衣的樣子。我知道我不該想，可就是忍不住。昨天的絲襪，今天的內衣，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像是掉進了一個甜甜的、黏黏的陷阱，爬不出來。我咬著嘴唇，在屋裡轉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沒忍住，溜回了衛生間。水聲還在響，媽媽沒出來，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抖著伸進洗衣籃，把那件內衣拿了出來。
它輕得像羽毛，軟軟的，蕾絲邊有點粗糙，蹭著我的手指。我湊近聞了一下，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一直都知道——這才是最香的東西。不是香水的甜，也不是皮革的沉，而是一種暖暖的、柔柔的味道，像媽媽身上最隱秘的氣息，混著一點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我的臉燙得要命，腦子裡轟的一聲，像炸開了花。那味道鑽進我的鼻子，勾著我心底最深處的那團火，我喘不過氣，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
把它攥在手裡，掌心出汗，把布料弄得有點溼。我知道這比鞋子和絲襪更不對勁，可我停不下來。我盯著它看了一會兒，蕾絲的花紋像在跳舞，我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她笑的時候，她走路的時候，還有她不知道我偷看她的時候。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髒，可又好開心，像發現了什麼秘密，甜得讓人發抖。
水聲停了，我嚇得差點叫出來，手忙腳亂地把內衣塞回洗衣籃，跑回房間，心臟還在狂跳。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股味道。那不是普通的香，是我一直想要卻不敢承認的東西。我覺得自己像個小女孩，懵懵懂懂，又貪心得要命。我不敢再去衛生間了，可我知道，那團火已經燒得更大了，藏都藏不住。
2025年3月3日 星期一 凌晨2:17
睡不著。我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媽媽，閉上眼是她，睜開眼還是她。我受不了了，爬起來寫這些，心裡亂得像一團麻，燒得我喘不過氣。媽媽，媽媽，媽媽。她為什麼這麼美好？我越想越覺得她像個夢，像天上的月亮，那麼亮，那麼遠，我卻怎麼也抓不住。
今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她。她的笑，她的腳步聲，她洗澡時哼的小調，還有那股從她身上飄來的香味。我想著她的臉，那麼溫柔，那麼好看，我想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把臉埋在她懷裡，聞著她的味道，永遠不撒手。我想象她抱著我，像小時候那樣拍著我的背，可我又知道，現在想的不是小時候的那種抱。我想要更多，多得我自己都害怕。
我好想爬到她床邊，鑽進她被窩，貼著她睡。她睡著的時候一定很安靜，呼吸輕輕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像畫裡的人。我想摸她的臉，摸她的手，想讓她叫我的名字，像以前那樣，可又不一樣。我的手抖著，寫這些的時候抖得更厲害。我覺得自己像個瘋子，滿心滿眼都是她，媽媽，媽媽，為什麼你這麼美好？
我不敢告訴她，一點都不敢。她要是知道我在想什麼，會不會討厭我？我怕她看我的眼神變冷，怕她再也不對我笑。可我又忍不住想她，想得心都疼了。那團火燒了一晚上，沒熄，反而更大。我好想抱住她，緊緊地，永遠不放開。可我只能在這兒寫，寫到手痠，寫到眼淚都掉下來。
媽媽，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2025年3月4日 星期二 早上6:03
昨晚我做了個夢，醒來後腦子還是亂的，心跳得好快，連寫字的手都在抖。我夢見媽媽了，她穿著那件黑色的內衣，就是衛生間裡那件，香香的，蕾絲邊在燈光下閃著光。她坐在我旁邊，笑著看我，那麼溫柔，那麼近，我聞得到她身上的味道，像花，又像暖暖的風。她摟著我，把我抱在懷裡，我覺得好安心，像小時候她哄我睡覺時那樣，心跳都慢下來了。
可後來，夢變了。我的手不受控制，自己動了起來，伸向她的胸衣。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像被什麼牽著，心跳得好快，臉燙得要命。我輕輕剝開那層黑色的蕾絲，想看看，想摸摸，可就在那一刻，眼前一下子黑了，什麼都沒看見，我就醒了。夢裡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像甜，又像刺，黏黏的，抓不住。
睜開眼時，天還沒亮，我躺在床上，喘著氣，覺得哪裡不對勁。低
頭一看，內褲溼了，黏黏的，還有點熱。我愣住了，腦子裡嗡的一聲——我尿床了？怎麼會！我都多大了，早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會這樣！我趕緊掀開被子，手忙腳亂地摸了摸，不是尿，是別的……我突然明白了，臉一下子燒得更厲害，心跳得像擂鼓。
我坐在床上，盯著那塊溼漬，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她的笑，她的香味，還有夢裡那件黑色的內衣。我覺得自己好丟人，好髒，可又停不下來地想她。那團火燒了一晚上，燒到夢裡，燒到現在。我慌得要命，趕緊把內褲脫下來塞到床底下，怕媽媽發現。我不敢再睡了，怕再夢見她，怕再出這種事。
我是個大孩子了，怎麼還會這樣？我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覺得自己像個怪小孩，又貪心又笨拙。媽媽要是知道我夢見她，還幹了這種事，會不會討厭我？我好怕，可又好想她。
2025年3月3日 星期一 晚上9:45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回到家看到小傢伙坐在沙發上看書，乖乖的樣子真讓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長大了，可在我眼裡還是那個愛黏著我的小男孩。晚上吃飯時，他低著頭扒飯，眼睛老偷偷瞄我，嘴角還帶著點笑，像只小貓在偷看主人。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他臉紅了，嘀咕了一句“別鬧”，可那小模樣可愛得不行，我差點笑出聲。
不過，最近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昨天我收拾鞋櫃時，看到那雙高跟鞋裡塞著絲襪，位置怪怪的，像被人動過。今天早上換衣服，又發現洗衣籃裡的內衣疊得不太對，蕾絲邊皺得有點奇怪。我沒多想，可後來回想起來，他這兩天老在我身邊轉悠，眼神總躲躲閃閃的，像藏著什麼小秘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點什麼。
他才剛十三歲，情竇初開的樣子我不是沒想象過，可沒想到會是這樣。我的小男孩，那麼單純，那麼可愛，竟然會偷偷碰我的東西。我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心裡有點亂。他肯定是懵懵懂懂的，像個好奇的小貓，抓著什麼都想玩一玩，可他不知道這些有多淘氣。我想著他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手足無措的樣子，又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疼。
我該怎麼辦呢？他這麼敏感，我要是直接說破，怕嚇著他，小臉一白就縮回殼裡，那我得多捨不得。可放任他這樣下去，又不太好。他得學會懂事，得知道有些界限不能亂碰。我得想想辦法，既不讓他太淘氣，又不傷了他的心。也許我該多陪陪他，跟他聊聊，慢慢引導他明白這些事。不能太急，他還是個孩子，我的寶貝，我得好好護著他。
晚上給他泡了杯牛奶，他接過去時衝我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像星星。我看著他，心裡暖暖的，又有點酸。這個小傢伙，真是讓我又愛又愁。
2025年3月4日 星期二 晚上10:12
今天一天，小傢伙看起來都不太開心。早上起床時，他眼睛底下有點黑，眼皮耷拉著，像沒睡好。吃飯時也低著頭，筷子戳著碗裡的米，半天不抬頭看我一眼。我問他怎麼了，他支支吾吾地說沒事，可那小臉皺著，分明就是有心事。我看著他蔫蔫的樣子，心裡有點疼，我的寶貝怎麼啦？是不是學校裡不開心，還是身體不舒服？
他今天倒是沒像前幾天那樣老盯著我看，眼神也不躲躲
閃閃了。我換衣服時瞄了眼洗衣籃，東西都好好的，沒動過的痕跡。鞋櫃裡的高跟鞋和絲襪也安安靜靜地待著，跟我放的時候一樣。這個小傢伙，淘氣了好幾天，今天總算消停了點。我猜他可能是折騰夠了，或者是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吧。想想他偷偷摸我東西的樣子，我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這孩子，真是長大了又沒長大，像只小貓似的。
我有點心疼他今天這副模樣，想抱抱他，可他吃完飯就鑽回房間了，門一關，連句晚安都沒說。我站在他門口聽了聽，裡面靜悄悄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寶貝啊寶貝，你到底怎麼了？媽媽好想知道，可又怕問得太直接嚇著他。他這麼敏感，我得慢慢來，不能讓他覺得我不喜歡他了。
晚上給他熱了杯牛奶，敲門放進他房間。他探出頭接過去時，衝我笑了一下，那笑有點勉強，可眼睛還是亮的。我摸了摸他的頭髮，他沒躲，心裡總算踏實了點。淘氣歸淘氣，他還是我的小寶貝。希望他明天能開心點，別再蔫著了。媽媽看著你這樣，心裡可不好受啊。
2025年3月4日 星期二 下午2:37
今天上課的時候，我腦子根本不在老師講的內容上。教室裡很吵，同學們在討論問題，可我坐在座位上，盯著桌上的課本，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昨晚的夢還在我眼前晃，媽媽的蕾絲內衣，她的笑，還有醒來時的那片溼漬。我的手攥著筆，攥得指節都白了，心裡亂得像一團線，扯也扯不開。
我有點愧疚，真的。偷偷碰媽媽的東西，聞她的味道，還夢見那種事，我覺得自己好壞，像個小偷。媽媽對我那麼好，每天認真工作，把我照顧的很好，可我卻幹這種事。她要是知道，會不會很傷心？我越想越怕，怕她不笑眯眯地看我了，怕她生氣把我趕出去。課間我一個人坐在位子上，盯著窗外，心慌得要命。
可還有點別的感覺，像藏在心裡很深的地方，抓不住，又散不開。我有點激動，真的，雖然不敢承認。挖出這些想法，像挖到一個秘密的寶箱，裡面全是甜甜的、刺刺的東西。我知道不該這樣，可一想到媽媽的香味，她走路時裙子晃的樣子，我就停不下來。那團火還在燒，我怕它，可又有點喜歡它。
中午吃飯時，我看著手裡的飯盒，認認真真地想了好久。我得做個好孩子，對吧？媽媽那麼好，我不能讓她失望。我不能再碰她的東西了，高跟鞋、絲襪、內衣，都不能碰。我得管住自己，像以前那樣認認真真地學習，不再想那些事情，不能讓她覺得我變壞了。我咬著牙在心裡跟自己說：再也不幹了，絕對不幹了。
可我還是有點捨不得，那種甜甜的感覺像糖，黏在心裡化不開。我甩甩頭，逼自己聽課，把筆握得更緊。可是老師在講什麼我聽不清。我告訴自己，得變回那個好男孩。媽媽值得我這樣，我得對得起她。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從今天開始，把那團火藏起來，再也不讓它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