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搗黃龍王子失算 忍負重武神受執
作者:喀拉庫斯
“嗯哼…”,火槍手睜開眼,日上已三杆。左臂一陣痠麻,剛想抬手活動活動,卻發現是公主把自己的胳膊當枕頭用了,而且自己還被她攔腰摟著。回想起昨晚自己的越軌行為,不但對著公主的玉足一陣冒犯,還撓了她的腰肢和腋窩,把她折騰地精疲力盡,火槍手心中湧上一陣惡寒,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和哥布林一樣的變態了?“早安,火槍手姐姐。”公主被她的動作弄醒,“殿下,我是您的子民,不能以姐妹相稱的!”火槍手實在拿不準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公主心中所想,“昨天我可是和姐姐度過了一個快樂的夜晚呢~我以公主之名,赦令火槍手小姐做我的姐姐哦。”她邊說著又撲到火槍手的懷裡,“我是傷員,姐姐是不是該為我按摩腳底啦?”公主仍沉迷於昨晚搔癢帶來的性快感,令火槍手哭笑不得,明明是出氣的懲罰,居然發展到這種糟糕的地步,還讓公主有了這種奇怪的癖好。“隊伍該出發了。殿下,我的妹妹,軍令在身,實在是耽擱不得。”火槍手穿上高跟鞋下床,“祝你此行馬到成功,火槍手姐姐,得勝歸來後還要陪我來玩哦~”
一路快馬加鞭,火槍手回到自己的小屋,不多時,英姿颯爽的女獵手又換回那套戰鬥服,戴好鋼盔,穿上靴子的火槍手檢查武器彈藥,跨上小馬,王子的部隊已經集結完畢,只等她前來匯合。“貴安,火槍手小姐。容您昨晚費心,看得出來,王妹很信任您。”王子不待她說話主動打破尷尬的局面,“根據計劃,我們將仔細搜查女武神失蹤的山谷,由您和蓋世武僧大人負責進行搜查,我率領部隊清剿遊蕩的哥布林。”
浩浩蕩蕩的大部隊沿著崎嶇的谷底開進,路著實難行,手持騎槍的王子和幾名精銳騎士在前開路,隊伍中間是一隊女弓箭手,兩翼由步戰騎士們護衛。不知誰喊了一聲“敵襲!”,火槍手感受一股強勁的氣息,她立即拔槍準備戰鬥,身邊的蓋世武僧面色也沉重起來,他施展開氣功結界,防禦即將到來的襲擊。兩側的樹林中跳出大量哥布林,步戰騎士們也立即拔劍同哥布林纏鬥在一團,然而騎士們終究寡不敵眾,即便有弓箭手和火槍手的火力掩護也抵擋不住,逐漸敗下陣來。王子久經戰陣,深知此地為絕地,斷不可久留,一揮騎槍,拍馬向前率領前鋒的騎士發動衝鋒,哥布林頭目被王子一槍刺穿,負責擋住谷口的哥布林被騎士們的衝鋒打得措手不及,紛紛潰散,勉強殺開一條路來。作後衛的騎士們在火槍手的掩護下且戰且退,但有些弓箭手在弓箭耗盡後就被哥布林擄去,她們被扒的只剩內衣,捆成一團後就任哥布林玩弄,聽著峽谷中的漸漸消失的喊殺聲和絕望的笑聲,王子心如刀割。他們還是到達了女武神失蹤的山谷中,但部隊損失慘重,王子身邊的近衛騎士損失不大,步戰騎士們折損過半,餘者大多帶傷;弓箭手們雖然大多在蓋世武僧的保護下撤離,但箭矢也不多了。“我們必須守住這裡,敵眾我寡,如果放它們進來,發揮出兵力優勢,那我們就危險了。主力援軍明天就會趕到,只要能守到天黑,我軍就暫時安全了。”王子冷靜的分析著,“蓋世武僧大人、火槍手小姐,我率部在此防禦,請你們進行偵查吧。
”兩人領命,王子深知蓋世武僧的武藝在自己之上,而火槍手又是獵人最好的徒弟,他們兩個即便遇到強敵也足以全身而退,便繼續讓他們執行偵察任務。兩人領命,開始向前搜尋。“武僧大人,我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力殘留,我想這是一個哥布林頭目。”火槍手沿著魔力殘留,在一片開闊地發現了戰死騎士的遺骸,以及哥布林的屍體。兩人默哀致敬,繼續進行偵查。從遺骸上找到的徽章證明了這是王國的偵查騎士,而一樣物品令蓋世武僧心中一沉,他發現了一雙毛氈靴——是女武神的。“火槍手小姐,你看,這是一雙毛氈靴,難道女武神她被…”火槍手又想起自己被打暈玩腳的事,哥布林非常喜歡扒去被俘女士的靴子已不是什麼秘密。兩人的心頭頓時籠罩上一片陰影,能俘虜女武神的哥布林,是何方神聖呢?
峽谷,三日前
女武神麾下的騎士幾乎死傷殆盡,弓箭手也大多被俘。她死死盯著面前的巨獸,哥布林斯坦的造物,刀槍不入、不死不滅的怪物。“很了不起,瓦基麗大人。但您不可能取勝,看看吧,除了我的寵物,我們還有兩位隊長,您和我們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哥布林斯坦從哥布林軍團中走出,“哪怕您不怕死,但這些美麗的弓箭手呢?”哥布林斯坦一揮手,哥布林就抓起弓箭手們一塵不染的腳丫,搔撓甚至直接用尖尖的舌頭直接舔舐,“卑鄙!”女武神聽著那些痛苦的笑聲,依舊不放下戰斧,“現在投降我還會給你一個體面的綁法,但要是被我們生擒嘛…後果很嚴重,很慘烈。”女武神決定不惜以自己的性命和哥布林斯坦同歸於盡,這是她見過最危險的哥布林,它利用她急於求成的心理誘敵深入,終於在這裡殲滅了自己的偵察部隊。“哦?你要投降了?好吧,卸下武器和鎧甲,你們兩個,仔細搜她的身,我可不想腦袋搬家!”哥布林斯坦下命令,兩個哥布林隊長手持麻繩,朝著丟下戰斧、脫掉貼身皮甲的女武神走來,就在它們想反扭住瓦基麗的雙手捆綁她時,一柄飛刀穿透了一名哥布林隊長的頭顱,瓦基麗又一袖刃割開另一名哥布林隊長的喉管,兩名哥布林精銳竟在轉瞬之間毫無反抗的被殺死了。女武神一個借力起跳,直接向哥布林斯坦襲來,然而她沒注意到哥布林斯坦的冷笑,當她落地時,一股強大的電流直接將哥布林斯坦和它的怪獸連接起來,而女武神位於兩者之間,饒是半神之身女武神也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電擊,直到她沒了掙扎,哥布林斯坦才命令哥布林去對她搜身綁縛。哥布林不敢怠慢,一副巨大的鐵銬將女武神的雙手束縛在身後,它們才開始仔細的搜身,袖刃、飛刀被一一解除,“把她的靴子也脫掉!”哥布林斯坦絲毫不敢鬆懈。女武神下身是騎士線織褲,一雙白色長棉襪包裹住她的腳丫和健壯的小腿,哥布林照例在她的腳踝處打上一個漂亮的死結,昏死的女武神就被束縛完畢,連同弓箭手們被送往哥布林斯坦的地下拷問所。
一桶冰水潑在瓦基麗的臉上,“該醒醒了。回答我的問題,我自會在女皇面前為你美言,可饒你死罪。”哥布林斯坦坐在審訊者的位置上,兩名負責施刑、健壯的哥布林頭目立在兩側,女武神剛想掙扎,發現自己渾身
上下只剩一條內褲,連文胸和鞋襪也不翼而飛,除了手指和腳趾,身上沒一處使得出力氣。“頑冥不化,你們兩個,給這雙大腳來點開胃菜!”兩名頭目得令立刻上前,揪住女武神兩隻大腳趾,用一條細繩緊緊將她的大腳趾綁緊,“混蛋,別碰我的腳!”頭目不理她的叫罵,舉起一塊大木板,掄得呼呼生風,奮力向她的腳底打去。女武神倒吸一口冷氣,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哥布林左右開弓,木板雨點般重重的打在她的腳底,一輪施刑打得女武神腳底紅腫不堪,哥布林又向她的腳丫潑上一桶冰水——這並非好意,它們只想避免女犯腳丫的內出血和腫脹影響後續的用刑效果。“繼續!”原本白皙光潔的腳底被抽打的沒一塊好肉,女武神只恨自己經常把護膚品用到腳上,這對敏感的大腳已然成了哥布林們絕佳的施刑對象。這一輪腳底打完,哥布林直接用冰塊對她的腳底進行冰敷,儘管冰塊能緩解她腳丫內出血導致的腫脹,但急劇地降溫也讓瓦基麗痛苦萬分,但是被綁著大腳趾,她只能挺著腳底和冰塊來個親密接觸。等紅腫消退後,一桶棕櫚油被提到她的腳邊,兩個哥布林用毛刷蘸上油,一刷刷地將她的腳心塗滿油,女武神死死咬住嘴唇忍住笑意,但劇烈抖動的身體早已將她出賣,誰都看得出來她這對大腳丫異常敏感。它們等她腳底略微乾燥後,一個拉住她大腳趾上的整套迫使她只能露出腳底乖乖受癢,另一個用硬毛刷狠狠刷向她的腳心。只一下就徹底打消了女武神想用意志力憋笑的想法,她腦海裡只有一個字:癢。毛刷和棕櫚油這對絕佳的癢刑伴侶十分有效,英武的女半神腳丫本就敏感,它們讓這對大腳重返嬰兒時代,短短一個小時瓦基麗就昏厥多次,旋即又被冰水潑醒繼續動刑。兩個哥布林頭目見癢刑不足以攻破她,便故伎重施,很快女武神的腳底下便結結實實地塞入了三塊磚頭,而半身之軀的身體強度遠在一般人類之上,三塊磚不但撬不斷瓦基麗修長健壯的美腿,還能讓她感受到綿延不斷的劇烈疼痛,彷彿有無數細針反覆刺入她的半月板和韌帶,堅強的女武神起初還能忍住,第三塊磚塞入後她終於受刑不住,失聲慘叫。就在她集中精神抵抗反關節的殘酷刑罰時,哥布林又向她的腳底刷油,她絕望地看著毛刷刷向自己的腳心,迫使她大笑繼續消耗體力,女武神再次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繼續用刑,磚頭不要撤,刷腳心不要停,我就不信,她到底是一個女人,沒有腳刑突破不了的女人!“哥布林斯坦近乎瘋狂,連續的用刑竟被女武神用意志力生生扛住了。女武神又一次醒轉過來,她注意到幾根細木棍被塞入自己纖細修長的腳趾間,難道…不由得她細想,哥布林用力一拉,瓦基麗頓感腳趾被施加了無窮的壓力,幾乎要夾斷她的腳趾,頭目按照哥布林斯坦的命令,一面用夾棍摧殘女武神的玉趾,一面不停地刷她的腳心。幾道酷刑都沒能撬開她的嘴,哥布林斯坦已經失去了耐心,它拿出幾根導線,夾在女武神的豐胸和腳趾上,並和自己相連。哥布林斯坦怒吼一聲,便再次爆發出強力電流,女武神身上除了劇烈的刺痛,她只覺下體流出一股熱流,殘酷的電刑讓她失禁了。哥布林斯坦面色
鐵青,命令頭目對她嚴加看管,每日都要用刑。女武神被解下來,她還沒從在敵人面前失禁的恥辱中緩過神,雙手便被銬在身後,雙腳也被腳鐐鎖住,哥布林將失魂落魄的女武神扔到角落。在黑暗中,那條溼漉漉的內褲還在提醒著她今日的恥辱,被摧毀自尊的英武女武神不禁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