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以強攻強電巨人破斯坦 急功近利火槍手遭生俘
作者:喀拉庫斯
“陛下,我兄弟二人願親提一旅之師,以解王子殿下之圍。”此時的王城,可出城野戰的部隊不過巨人軍團、具裝騎士一部,以及炮兵部隊,“雷電巨人大人,那就有勞您出征了,從現在起,您可以調動除守城部隊外的一切軍事資源。”老國王考慮再三,除了巨人們,也確實找不出適合指揮解圍行動的將領了。雷電巨人領命,點起巨人軍團、一批少而精的重甲騎士隊和皇家巨人的加農炮團,連夜向山谷趕去。
哥布林在白天連續發動了多次突擊,沒有弓箭手的遠程支援,即便蓋世武僧全力用氣功格擋哥布林的吹箭和投矛,騎士們的抵抗也格外艱難。夕陽西下,王子又揮舞著騎士大劍斬下一名哥布林隊長的頭顱,身邊的騎士不過寥寥數人,這支他親自訓練的精銳騎士也大多傷亡,步戰騎士也沒有幾個還能再站起。火槍手的彈藥也基本耗盡,她已經上刺刀參與進白刃格鬥。“弓箭手——預備射擊!”王子下令,再沒有遠程支援他們絕無可能抵禦住下一輪攻擊。戰至此時,哥布林已被斬殺隊長三名、頭目不計其數,哥布林斯坦勃然大怒,他命令小股哥布林在吹箭哥布林和哥布林投矛手的掩護下繼續襲擾被困的孤軍,他親率主力在峽谷中設伏。
“吾弟,峽谷中不宜展開兵力,我想…”雷電巨人和皇家巨人定下作戰計劃。峽谷中果然靜的不同尋常,只聽一聲骨號,吹箭和投矛如雨點般飛來,但對有雷電巨人保護的眾騎士並沒有殺傷力,一行人立即調轉馬頭向峽谷外逃去,哥布林斯坦大喜過望,殲滅這支精銳的偵查騎士又是一大功勳,它命令所有隊長和頭目傾巢出動,絕不能放過他們。大小哥布林一擁而上,還是在峽谷外包圍了他們。騎著怪獸的哥布林斯坦洋洋得意地行至陣前,“巨人族的族長,雷電巨人,現在投降,在女皇陛下面前,我必保舉你為御前大將,否則死無葬身之地!”雷電巨人輕蔑地笑了,“你說得對極了,不過要死的人不是我,是你。”
早已佈置在制高點的加農炮一起開火,哥布林隊形密集,只一輪射擊便死傷過半,巨人從兩翼殺出,脆弱的哥布林不及反抗便被踩成肉泥。“快退回峽谷,他們的炮兵便無從施展!”哥布林斯坦慌忙地騎上怪獸指揮哥布林退回峽谷,“你的對手是我!”雷電巨人龐大的身軀竟騰空而已向哥布林斯坦襲來,哥布林斯坦不敢戀戰,又聽得谷口被王子截斷,只得狠下心來,捨車保帥了。怪獸被下達殊死作戰的指令,在雷電巨人雷暴和鐵拳的雙重打擊下,沒有主人的怪獸竟被雷電巨人撕成兩半。火槍手正看到哥布林斯坦在兩個頭目的擁簇下向山上逃竄,“該死的惡賊!”女英雄柳眉倒豎,她忘了自己彈藥不多,也徑直向它們追去。
是役,王國軍以輕微傷亡全殲哥布林斯坦軍團,“雷電巨人大人果然是英雄蓋世,沒有您的援助,我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容我以儲君之名,向您表達至高的謝意。”雷電巨人爽朗一笑,“巨人和人類本是一家,王子殿下太過獎了!再說,若無殿下堅強得當的指揮吸引哥布林主力,我也沒有機會殲滅它們嘛!”然而,蓋世武僧帶來的消息頓時衝散了兩位統帥的喜悅——哥布林斯坦逃走,火槍手失
蹤了。“王子殿下,雷電巨人大人,巨人部隊不便進山搜索,步戰騎士們也損失殆盡,老僧願入山尋找火槍手小姐,我想,哥布林在此地還有更大的陰謀。”王子思索再三,也只好同意了蓋世武僧的方案。
又是一聲淒厲的槍響,哥布林頭目應聲倒地,“站住,惡賊!”哥布林斯坦一驚,難道自己要死無葬身之地麼?看見追兵不過一個女人,一個惡毒的計劃便構思完畢了。“等等,我願意投降!”哥布林斯坦扔掉遙控器,示意頭目放下武器,“哼,本姑娘心情好,願意抓你們兩個俘虜,你們最好老實點!”火槍手掏出綁繩向兩個哥布林走去,哥布林斯坦陰險一笑,待火槍手走至身前,一把抓住她白皙的美腿,引爆電流。可憐的火槍手剛想用刺刀刺去,便被高壓電流直接擊暈。頭目立即將她雙手反捆,又去脫她的靴子,“且慢,不要耽誤時間,回去再仔細搜身!”女孩這才保住了自己的靴子,免去了在被俘時就被脫靴扒襪的厄運。頭目撿起火槍手的火槍,把昏迷的女孩扛在肩上,兩個哥布林倉皇地逃往地下拷問所。
女人刺耳的笑聲觸動著火槍手的神經,她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眼,面前正是那個樣貌醜惡的哥布林頭目,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的頭盔、外套、短劍、短槍——還有靴子都被脫掉扔在地上,火槍手雙手被反銬在身後,一對穿著白色絲綢短襪的小腳丫正被哥布林頭目抓在手上,尖銳的爪子在白襪上慢慢畫圈,羞癢難忍的火槍手不住地掙扎,頭目冷笑著,勸她在這裡把該說的都說了,不要像那個女人一樣被斯坦大人電的漏尿。“住口,你們這群畜生!”話音剛落,頭目一掌拍在火槍手的腳底,“你是個女俘虜,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頭目叱罵著,將繩子纏繞在火槍手秀美的腳踝上,“呃啊!”薄薄的絲綢白襪根本抵擋不住粗糙的麻繩帶來的刺癢與摩擦感,頭目捏住火槍手的大腳趾,便用爪子在她的腳心處開始畫圈,被束縛的嬌軀如觸電一般,火槍手拼命撞擊著椅子,腳丫試圖脫離頭目的掌控,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使美人更具誘惑力,頭目立即加快頻率,從畫圈到胡亂地抓撓。她的嘴還是被撬開了,發出快樂卻充滿痛苦的笑聲。美麗地俏面佈滿淚痕,火槍手已經笑得沙啞,眼見問不出什麼,頭目已經過癮,便解開她腳踝上的綁繩,將火槍手的背銬解除,女孩被癢的無力反抗,任由頭目將自己雙手改銬在身前,它一把將她丟到一邊的茅草堆上,“我有好生之德,那裡有馬桶,被撓了這麼久是不是很想上廁所?”少女羞紅了臉,誰想用這麼髒這麼臭的馬桶啊!“喔喔,還在害羞嗎?那就尿褲子吧!”頭目拿走她的短劍與短槍,鎖上了審訊室的大門。火槍手的確來了尿意,剛才受癢時差點就在敵人面前…她平復心情,這愚笨的頭目沒有拿走自己其它衣物,在她的靴子有一柄削鐵如泥的匕首,足以割斷這副粗糙的生鐵手銬。光腳行走在冰冷的地面上讓她非常不適,每走一步都會刺激她柔嫩的腳底。忍著癢感和尿意,火槍手從靴底取出匕首割開手銬,她趕緊套上靴子穿好衣服,含羞的少女受迫於越來越強烈的生理反應,終於捨棄自尊心、蹲到那個臭氣熏天的馬桶
開閘放水了,無盡的羞恥轉化成恨意,她要逃出去,帶領大軍把這個魔窟踏成平地。她溜出審訊室,在一邊的刑房,她看到了女武神——美麗的瓦基麗女武神被摧殘的不成樣子,更令女槍手面紅耳赤的是,女武神的雙峰和下體都不著片縷,一條充盈著液體的白色內褲被扔在刑架旁邊,混身赤裸的女武神還在接受哥布林斯坦的足刑拷問,一雙大腳被磚頭高高墊起,兩個哥布林頭目將哥布林斯坦最新的邪惡發明塗抹在女武神的腳底,每塗抹一下都會激發出女武神悽慘的笑聲。“本帥慈悲,幫你脫下這條骯髒的內褲,悶在自己尿液裡的滋味不好受吧!”哥布林斯坦還在言語挑逗女武神,把電極夾在女武神的乳頭上。“不要啊…”,被夾的女武神又感覺下體來了悸動,在哥布林斯坦的電刑攻勢下,她恐怕不止是失禁。她每被刷一輪腳底,哥布林斯坦就爆發一次電擊,低壓電擊和癢刑共同催化著女武神,終於在一次電擊後,女武神發出一連串糟糕的呻吟,下體不斷噴湧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濺到了哥布林斯坦白袍上,“該死的賤女人,誰讓你高潮的!”衣服被弄髒讓哥布林斯坦很不高興,“給我打她的腳底!”火槍手再也看不下去這場殘酷而淫穢的審訊,沿著迴盪著女人哭聲笑聲的審訊長廊匆匆向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