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至上主義校園
作者:舌甘甜
“秦若?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凌霄高中不讓學生隨意外出的嗎?你好不容易才考進去,你要珍惜這個機會啊。”
申市凌霄附屬醫院,一位躺在病床上的美婦看到意外到來的女兒,既驚喜又擔憂,她害怕女兒的學業受到影響,帶著責備語氣的話脫口而出。
“哎呀!媽~你都進醫院了,我還不來看你,那我還有良心嗎?怎麼對得起你們的培養啊。”
一位容姿端麗的小女生從病房門直奔美婦床前,雙手握緊她的手,傳遞心中的溫情來化解母親的擔憂。
女兒能第一時間來看自己,美婦自然是高興的,她再伸出一隻手,反握住女兒的手,感受來自家人的溫暖,在自己脆弱無助,只能躺在滿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時,這份安慰格外珍貴,美婦臉上都因此多了幾分血色。
片刻溫存後,為人父母的操心還是佔據了上風,美婦將女兒的手搭在胸口,鄭重的詢問她。
“你這次出來,學校那邊不會受影響吧?你這孩子也太沉不住氣了,以後做這種事情,得先跟我們商量一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全力讀書,爭取順利進入天龍大學!”
“媽,你放心好了,我出來是向學校申請過的,你看!就一天而已,我不會耽誤學業的!”
見到女兒拿出批好的請假條,美婦才稍微放心下來,但她還是儘量淡化自己的病情,讓女兒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我只是不小心被酒駕的瘋子給蹭到了,沒什麼事的,你呆一會就趕快回去吧……嘶~”
知母莫若女,秦若只是捏了一下母親的腳踝,就讓她痛到臉色蒼白,秦若立刻白了一眼自己老媽。
“還說沒事呢,要不是你這麼愛逞強,爸爸也不會在和我通話的時候說漏這件事了,我先來給你削個蘋果,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數,你別操心了,好好休息!”
“那個老傢伙,就是愛杞人憂天……”
……
隔日,凌霄高中,學生會直屬部門風紀委員會內,昨天跑出學校的秦若此時正站在房間的中心,面對著三名高年級的學姐,其中兩位都圍著一條袖章,上面紅底黃字寫著風紀委員幾個字,外校人看到這幅打扮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組織,最多也就管管學生之間的衛生儀容問題,但在凌霄,普通學生看到帶著這個袖章的人面對自己走來,她們會立刻被恐懼淹沒,雙腿發抖到走不動道,因為她們一遍又一遍的看過,風紀委員是怎麼對待那些被風紀委員會認為違紀的學生。
端坐於兩位風紀委員中間的是一位黑長直冷麵美人,長期處於高位養成的一絲不苟氣質讓普通人人與其對視一眼,便會被她眼中的犀利震懾,從而變得畏畏縮縮,尤其是在凌霄,配上她胸前代表學生會幹部的銀色徽章以及代表風紀委員會部長的部徽,讓這位名叫伏令清的女學生在學校裡收穫了“秩序女帝”的稱號。
而面對她的秦若也不例外,雖然秦若覺得自己請假的流程符合學校規則,但秦若內心還是相當忐忑,尤其是她所處的位置與伏令清產生了高低差,伏令清由上至下的俯視讓秦若的骨頭髮酸,忍不住想下跪。
“秦若學妹……哦不,鑑於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我應該叫你秦若同學,避免我們之間會因為感性出現對其他學生不公平的事情,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過來嗎?”
進
了這裡,秦若知道,自己肯定是有哪裡做錯了,但她還是心存一絲僥倖。
“伏學姐……”
“在接受問話的時候,請叫我部長。”
“是,伏部長,我想今天叫我過來是因為昨天離開學校的事情。”
“很好,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在沒有學生會批准的情況下私自離開校園?你知道,昨天有任務派給你的吧。”
“抱歉,事出緊急,我只來得及將這件事告知老師,我有向班主任提交請假條,我……我的流程……”
面對伏令清的目光,秦若還是沒有將(沒問題)三個字說出口,她一口氣洩了出來,身形也有些佝僂。
“秦若同學,你是差點以滿分完成入學規章考試的優秀新生,請你背誦一下學生會規章制度第三條。”
聽到伏令清這話,秦若低下頭,緊咬自己的下唇,猶豫一會後,她結結巴巴的唸了出來。
“校規……與學生會規則一併……遵守,以……學生會規則……優先……”
“還有第52條,第6小節。”
“未經過學生會允許……私自離開校園者,記留校察看……處分,並由……風紀委員會……制定懲罰……由懲戒中心……執行……伏學姐,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媽媽出車禍了……”
秦若越說越慌,到最後亂了陣腳的她朝伏令清遙伸出自己的手,希望通過與伏令清的關係來網開一面,但她很快就會明白,“秩序女帝”的稱號由來。
咚!
驚堂木敲打在桌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打斷了秦若的發言,同時讓她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唉~”
寂靜的房間裡,伏令清先是嘆了一口氣。
“我很失望,我本來很看好你,以為你可以憑藉優秀的表現進入風紀委員會,沒想到你入學僅3個月,就觸犯了學生會的規則,還是最嚴重的那檔。”
伏令清說著,從桌櫃下面抽出一條教鞭,緩慢而有力的起身。
“本來犯了錯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你狡辯,還當眾妄圖利用我對你的欣賞逃過懲罰,你是覺得我這個風紀委員會部長會跟你一樣踐踏規則嗎!嗯?”
伏令清一番話中帶著的威嚴徹底壓垮了秦若,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伏令清面前,心如死灰。
“伏學姐,我錯了,我認罰……”
“知道就把你的衣服脫光,趴在桌子上,立刻馬上!你這種數錯並犯的垃圾,必須由我親自懲罰!”
靜坐的冷美人行動起來如暴風雪般刺骨,語氣中徹骨的寒意讓秦若顧不得思考伏令清命令之中對人格的侮辱,身體先因為恐懼而照做了。
啪!啪!啪!
少女赤裸如羊脂球一般的光潔屁股因為趴在桌上,朝著伏令清展現青春的翹挺,但伏令清沒有任何鑑賞的意思,舉起握著教鞭的手,帶著破風聲連續三鞭就抽打在秦若的屁股上,三道錯落的鞭痕立刻出現在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猩紅的傷痕迅速向四周擴散血色,將秦若的屁股染成豔豔鮮紅。
“啊嗚……嗯!”
同樣不受秦若控制的痛呼從嘴巴擠出,接著又是狠狠一鞭,讓秦若明白了伏令清的意思,她強行將自己的手臂塞進嘴裡,不讓自己的雜音影響到伏令清的懲罰,屁股上鑽心的疼痛失去了一個發洩渠道,全都往秦若的心裡鑽去,眼淚迅速擠滿眼眶,幾乎讓秦若暈厥的疼痛讓她開始後悔為什麼昨天要跑出學校去看望媽媽。
伏令清沒有急著
繼續施展那狂風驟雨般的鞭笞,而是將教鞭橫著按壓在秦若的屁股上,慢慢的擀過秦若的臀肉,看似按摩的手法卻讓集中於一點的疼痛擴散至秦若整個屁股,秦若只覺自己的屁股像是烤脆的薄片一般,一碰就酥脆到掉渣,鞭痕之中產生的淤青又痛又癢,連手腳的指甲縫裡都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
“痛嗎?”
“我錯了,我錯了!學姐!我再也不敢私自出學校了,我以後會遵守校規,不,我以後會遵守學生會的規則!我一定會的!嗚嗚嗚~”
伏令清簡單的一句詢問,讓秦若繃緊的心徹底垮掉,臉上止不住的涕泗橫流,委屈與恐懼歇斯底里的爆發出來,渾身止不住的抖,但
咻咻!啪啪啪!!
“呃啊!!!”
鞭笞並未因為秦若的懺悔而停止,伏令清手上的教鞭再次如雨點般落下,打到秦若干嘔著噴出口腔中的津液,口水順著嘴角留下,與眼淚混在一起,讓她梨花帶雨的小臉更加狼狽。
“錯了,不僅僅是學生會的規則,你背叛了我,拒絕了我的信任,你的家世合格,本來可以成為我驕傲的學妹,可以帶著光環成為我的臂膀,但你卻不知道珍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比你更加糟糕!”
啪!啪!!啪!!!
伏令清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施虐的慾望將她清冷的氣質破壞,此時她看起來刻薄又邪異,彷彿一朵品嚐過鮮血的冰蓮在盛放,她發瘋似的一下又一下抽打著秦若的屁股,像是拿了一把毛刷將秦若屁股肌膚上殘餘的淺白給塗成鮮紅。
“說!你無可救藥!”
啪!
“呃……我無可救藥!”
“說!你是一個浪費機會的渣滓!”
啪!
“啊!我是一個浪費機會的渣滓!”
“大聲一點!你以後就是風紀委員會,是我伏令清的奴隸!”
啪!
“我以後都是伏學姐的一條狗!學姐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在伏令清的暴力抽打下,秦若放棄了思考,拋棄了一切,生怕自己喊慢了又會迎來伏令清的下一鞭子,什麼尊嚴,什麼人格,在伏令清製造的痛楚面前不值一提,秦若現在只想回到過去,讓昨天那個天真的自己也品嚐一下自己遭受的鞭刑。
“呼~”
在秦若唸完最後一句話後,伏令清又給秦若的屁股來了幾鞭,才慢慢停了下來,伏令清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暴虐的另一面壓制下去,恢復了之前的冷冽氣質後,伏令清冷漠的撇了一眼被鞭打到意識有些不清醒的秦若。
“給你一週時間,一週後,到風紀委員會報道,留校察看的半年裡,你就作為風紀委員會的工具使用,有什麼意見嗎?”
聽到伏令清的話後,秦若顧不得屁股上的痛楚,連滾帶爬的從桌上跪到地上表示出自己的感激。
“沒……沒有,謝謝伏學姐……”
秦若話還沒說完,伏令清的小皮鞋就踩在了秦若的腦袋上,將她往地上壓。
“你已經沒有資格那樣叫我了,以後風紀委員會所有人員都是你的主人,很快你就會領取你自己的編號,我也只會用編號稱呼你,明白嗎?”
腳下的秦若聽到伏令清的話身子一僵,隨後認命的往地上磕了個頭,這種場面秦若在公開懲罰上見過,只不過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了自己。
“行了,沒事你可以回去了,一週內寫一份檢討送到學生會,如果順利
的話,半年後你可以申請取消處分,我很期待你能改過自新重新站在我身邊。”
聽到伏令清的話,秦若眼中又重新出現了光芒,她的身子似乎都輕盈了許多,面對伏令清伸出來的鞋,秦若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激吻了上去,富人家庭的女學生似乎因為優渥成長環境的緣故,代謝比一般人要快,她們的腳上總是密佈著汗水,即使是出塵的伏令清,小皮鞋上也傳來了難聞的腳汗味,但秦若不敢有委屈,有的只是感激。
“是,主人!”
秦若捂著屁股的離開後,全程見證了這場“審判”的其中一位風紀委員察覺到了不妥,猶豫再三後,她頂著伏令清的壓力硬著頭皮搭話。
“伏部長,按照流程我們好像應該將處罰文書提交到懲戒中心執行,她們好像盯著這個違紀指名道姓……”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因為伏令清的回眸停止了,旁邊的女生用筆桿在桌下戳了一下她的腰間軟肉,她連忙低下頭去。
“你們也出去吧,這件事我來向會長寫報告。”
“好的。”
兩名女生聽到伏令清的話後,立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連桌上的記錄都沒拿。
“你傻啊,你居然敢這麼跟伏部長說話。”
兩名女生離開風紀委員會後,立刻悄悄議論起來。
“可是……我這不是怕部長得罪懲戒中心的人嘛~她剛才還擲地有聲的說……”
“能一樣嗎?你來這麼久還沒看懂嗎?伏部長可是大官的女兒,大到學校裡都沒人敢打聽,據說有元勳背景,學生會的規則她還參與了修改,你覺得能制約她嗎?懲戒中心能斗的過她?以後別再犯傻了,等下連我也害了。”
“也對哦,她們就是規則制定者,怎麼搞都是她們一句話的事情,還好有你提醒我,待會我請你去喝奶茶!”
“嘻嘻~那我要抹茶布丁。”
兩人一路走著突然見到一位女生低著頭急匆匆的準備從她們身邊溜過,剛才提醒伏令清還後怕的風紀委員立刻把她拽下。
“喂!你幹什麼,這是校園,低頭跑那麼快撞到其他人怎麼辦?喲~看你的樣子,還是個外籍學生,為什麼不和我們打招呼,看不到我們的袖章嗎?”
那麼被攔下的女生本來就唯唯諾諾,看到風紀委員幾個字後更是連連鞠躬。
“對不起,風紀委員大人,我因為忙著去上課沒有看到您,請您原諒。”
“嘖~虛偽的東洋人,道歉要用行動來表示,你明不明白啊!來到華夏還沒將你們改造的禮貌一點嗎?給我親吻腳趾,真誠的為我受到驚嚇的心道歉啊!”
“對啊對啊,真是無法無天了,你們這些東洋野犬,放著自己國家學校不待,偏偏來凌霄佔我們的教育資源,趕快道歉!”
面對咄咄逼人的兩位風紀委員,那名東洋女生望了一眼她們下豎的食指,下方是風紀委員從鞋子裡抽出的裸足,上面已經掛滿了汗水,白霧縈繞,一看味道就非常重,東洋女生猶豫片刻,委屈的抿著嘴跪了下去……
另外一邊的助學會,也是學生會的直屬部門,同樣上演著一場較為“溫和”的談話。
“李杏同學,我們又見面了~我很遺憾,在助學會的幫助下,你的成績依然這麼不盡如人意,我記得你快要觸及紅線了吧?或許就在這個月底的期中考?到時你應該會直接被帶去懲戒中心吧?”
說話的人名叫郭媚兒,是助學會
的部長,本來這屆學生會在設立子部門時,準備的是風紀委員會和懲戒中心,一個抓生活,一個抓成績,其餘事務由學生會總領,並沒有所謂的助學會存在,但郭媚兒憑藉企業家母親的鈔能力贊助,硬生生的買下了這一席位。
花了這麼多錢,只是為了郭媚兒的一些小愛好,她非常喜歡凌霄的叢林法則,更喜歡自己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那些平民背棄自己的道德觀,淪為她木偶,上演著取悅她的好戲,這也是郭媚兒親自接待每一位來助學部談話學生的原因,而眼前的李杏,就是一個符合郭媚兒條件的新玩具,郭媚兒此刻就做在一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幅吃定她的樣子。
李杏出生在一個貧困家庭,家裡供她讀書就已經花費了所有積蓄,還借了很多外債,她用盡自己所學才考上凌霄高中,因為只要能順利畢業的話,即使不念大學,也可以被分配到一個待遇優渥的崗位,這也是凌霄一直以來人人嚮往的原因,李杏自認為真的很努力了,但她的努力在同齡富人的祖上積累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別說是那些專業加分課,就算是那些必考科目,李杏相對薄弱的基礎都難以跟上,不知不覺三年即將過去,李杏的成績在一天天的焦慮中從中下游掉到了末尾。
在慕強的凌霄裡,“劣等”的李杏沒少受欺負,被成績好的同學呼來喝去,每天為她們遞水擦鞋,甚至是在宿舍被人用剛脫下來的臭襪子甩臉上,要求李杏用嘴洗乾淨等事情都有發生過,為了畢業她都可以忍,但被送到懲戒中心是李杏不能接受的,因為去到那裡,就會被學校認定為不合格,不合格也就意味著無法畢業,將無法享受到凌霄的福利,那樣的話,李杏三年的屈辱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求求你,郭部長……郭女王,您幫幫我吧,我不可以去懲戒中心的,我還有弟弟妹妹們在等著我工作的收入,爸爸媽媽將全部資源都投入到我身上了,我一定要畢業的……”
李杏一個沒有負擔的滑跪,以卑微的姿態伏在號稱“無常女王”的郭媚兒面前,百般討好的幫郭媚兒揉捏小腿,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李杏也早已習慣,她甚至還能擠出諂媚的笑,強行將自己眼眶裡的淚水壓回去。
“哈欠……可是我已經幫過你很多次了呀,你帶給我的樂趣越來越少了,上上次是讓你挑釁風紀委員會,讓你品嚐了一下風紀委員會全員的腳汗,上次是讓你去女廁所開盲盒,隨機挑選一位女學生讓她們用臭腳羞辱你……我可不是萬能的許願機啊,想要收穫,得先付出,明白嗎?”
但郭媚兒也已經習慣了周圍人的迎奉,李杏做到這種程度根本讓她提不起什麼興趣,她想要的當然不是讓李杏當自己的一條狗,更何況,李杏根本沒有這個資格,郭媚兒的品味可是很挑剔的,但如果李杏能做一些讓郭媚兒感興趣的事情,郭媚兒不介意在月考排名上小小的插上一手。
“我!我什麼都會做的!女王大人!請您指示我吧!只要能讓我順利畢業!”
似乎是察覺到了郭媚兒的弦外之音,李杏心一狠,向正在玩弄美甲的郭媚兒做出了自己的保證,聽到李杏這樣說,郭媚兒才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翹著的腳上,腳趾一勾,今天上課穿的室內鞋就從腳跟脫落,被腳尖挑
著。
“哦?是嗎~先把我這個學期沒換的室內鞋釦臉上,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聽到郭媚兒的命令,李杏立刻摘下郭媚兒腳上的室內鞋,沒有任何猶豫,就用自己的口鼻頂進鞋窩,刺鼻的腳臭帶著郭媚兒身上的高檔香水湧入李杏鼻腔,幾聲未適應的咳嗽之後,李杏發出了明顯的呼吸聲,鼻頭和嘴縫擠入了鞋子裡屬於郭媚兒腳底分泌物,產生了應激的瘙癢,也影響不了李杏把自己顏面的重要部位對準室內鞋裡漆黑凹陷的足印磨蹭,看起來就像李杏在和郭媚兒發臭的腳印接吻一般。
見到李杏如此聽話,郭媚兒才接著將話講下去。
“凌霄的資源可是很寶貴的,我們的目的就是篩選出優秀聽話的精英,納入自家的企業,所以末位淘汰的制度是必須的,但是呢,排名這個東西,有人上去,有人就會下來,所以,有時候啊,你不必執著於自己的成績,把其他人拉下來,你自然就上去了,不是嗎?”
聽著郭媚兒講述一些不好的暗示,李杏不敢應答,只能用更響亮的呼吸來作為回應,見李杏不說話,郭媚兒收攏自己翹起的腿,高挑的上半身伏下來,在李杏耳邊低聲說。
“真是遲鈍啊,李杏同學,我記得你不是有個好朋友嗎?她一直很照顧你,叫什麼來著……姓白對吧?只要她考的比你差,那樣你就不用去懲戒中心啦~”
“白……白應然?”
郭媚兒的話讓李杏驀然瞪大雙眼,白應然,那可是幫了她無數次的好朋友,在李杏被欺負過後,白應然總是會過來開導李杏,她能在凌霄堅持三年,李杏自認離不開那個溫暖女孩的鼓舞,現在郭媚兒居然要她背叛那個亦師亦友的夥伴嗎?一時間,李杏的心跳都開始變慢,空氣停滯在胸口,堵的她發慌。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吧?所謂的關係好,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吧,她和你的關係還不如我們呢,至少我還會幫你呀~她明明成績不錯,卻一直沒有幫你也提上去,說不定她接近你,就是為了控制你做她的墊腳石呢~現實裡可沒有那麼多童話哦,李杏同學,如果你不去爭,那麼出局的只會是你吧?”
郭媚兒露出了招牌的咪咪眼假笑,挑撥離間的話不需要思考就脫口而出,這是郭媚兒擅長的領域,她對一個學生下手之前,會先了解學生的重要之物,然後郭媚兒就會開始策劃,讓那名學生親手打碎自己珍視的東西,永遠的墮入黑暗,踏出那一步時,學生臉上即將成為行屍走肉的麻木神色,一直是郭媚兒奉為至高的美妙享受。
“不願意嗎?看來是我低估了你們之間的友情呢,那就算了吧,根據助學會的評估,你在下次期中考排名末尾的概率為80%,也不高啦,至少你還有五分之一的幾率能勉強過關呢,你應該相信自己才是啊,青春啊,無悔啦,奮鬥什麼的,聽起來多美妙啊,不過在你失敗之後,我倒是可能會建議懲戒中心把你改造成擦腳布哦,或者廁所也不錯呢~就擺在白同學班級的區域好啦,到時你就那樣仰視著你的好友走向和你不一樣的世界吧~不知道她看到你後,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呵呵……”
郭媚兒的話彷彿將李杏置入了冰窟裡,她難以想象自己受盡懲戒中心的調教後,再度以器具的身份出現在白應然面前,對方會是什麼表情呢?大
概是無奈的苦笑吧?畢竟那一次,那一次,還有那一次,白應然都只是在事後安慰自己而已,白應然也在意自己的前途,從來沒有正面幫過自己,虛偽!
眼前的腳臭似乎變成了白應然清新的洗衣粉味道,那麼令人討厭,李杏再度深吸一口氣,讓那股腳臭填滿自己的大腦,隱隱傳來的刺痛裡,李杏從未覺得自己這麼清醒過。
“女王大人,我該怎麼做?”
聽到李杏的回答,郭媚兒嘴角無聲的勾起,好戲又要上演了~接下來該怎麼玩弄那個叫白應然的女生呢~看照片挺清純陽光的,讓她被臭腳插到破處怎麼樣?
“非常簡單,她很信任你對吧,在期中考前一晚上,把這個想辦法讓她喝下去,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只要你做了,我可以保證,接下來到你畢業,你都不會因為排名困擾,如果你有興趣的話,畢業後可以到我家的車企去工作~”
聽到郭媚兒的話,李杏難以壓抑自己的激動,那可是全國,甚至是世界都知名的企業,她居然能直接進入!這一刻,李杏心裡那點負擔也消失了,她死心塌地的給郭媚兒磕頭,感謝對方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哼哼~我一直都很欣賞你這聽話的態度,不要讓我失望啊,話說,不知不覺都跟你聊這麼久了,我的腳底都黏糊糊了,出了好多汗,你看,襪子都溼透了,李杏同學,處理你的問題還真廢時間吶~”
這時的李杏彷彿通竅了一般,張開自己的嘴如哈趴狗一樣。
“女王大人,請讓我當您的足部清潔器吧,這是我的榮幸!”
郭媚兒輕蔑的笑了一聲,換上了一幅嗲嗲的語氣。
“居然有人想當擦腳布,真是有夠賤的啊,不過既然你求著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唉,我這個人就是心腸好,靠進來一點,你可不許碰到我其他地方哦!”
郭媚兒重新架起一條腿,兩隻修長的手指捏著襪尖,慢慢將極簡風格的布襪從腳底褪下,露出被汗水包裹的腳底板,即使只是坐著,郭媚兒腳底也是汗水涔涔,紅彤彤的腳底在腳汗的襯托下反射著可口的光澤,郭媚兒還特意張開腳趾,在李杏面前展示著她腳上的細節,容易積攢汙垢的腳趾縫部位,汗水已經與分泌出來的汙垢融合,保證嚐到這汗水的人會深刻體驗到郭媚兒腳底酸臭的精華滋味,李杏跪著上前,發自內心懷著郭媚兒的腳比自己高貴一萬倍的想法,小心又狂熱的將兩根腳趾嗦進嘴裡,藉著郭媚兒瑩白的腳背,李杏看到了自己病態虔誠的臉部虛影。
李杏做出了選擇,但結局也已註定……
“楊老師!老師!你一定要救我!”
午休時間,高二A班的班主任楊老師正在辦公室備課,一位女學生突然闖了進來,慌張的大喊讓她只能先關閉ppt。
“你是B班的華同學對吧?有什麼事情嗎?”
“老師!呼哧……懲戒中心的人要抓我!我排名沒墊底,呼哧……也沒有違反校規,她們怎麼可以這麼亂來!呼哧……我要寫申訴信給學生會,老師,請你收留我一下,被她們抓住的話……”
聽完女學生的話,老師默默的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眼鏡,用淡定的語氣安撫女學生。
“那你回想看看,懲戒中心為什麼不走流程要抓你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如果真的不合理,我可以幫你提交申請的。”
楊老師說完,女生開始支吾起來,她組織了一會語言,將事實往自己有利的方向描述。
“就是……那幫懲戒中心的不是都一幅辣妹打扮嘛,整天也沒看到她們學習,我們就在吃飯的時候閒聊了一下這個問題,可能……我的語氣有那麼一點點的衝,剛好被她們聽到了,現在就揪著我不放,憑什麼……”
女學生委屈的揪著自己的小裙子,似乎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聽完後,楊老師抿了一口茶。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想的話,就在我這待著吧,不過下午的課很快就要開始了。”
“我很快的,不會耽誤您時間,只要一會……”
女學生說著,門外傳來的嘈雜的腳步聲,她頓時嚇的花容失色,連忙朝楊老師比了個噓的動作,女學生在房間裡四處張望,慌張的找了個屏風躲在了後面。
不一會,一群頭髮五顏六色的學生湧了進來,她們沒有大吵大鬧,反倒是對老師挺有禮貌,為首的一位大姐頭打扮的人上前詢問楊老師。
“老師,請問有看到高二B班的華欣顏同學嗎?”
“看到了,她剛來,現在應該躲在那個屏風後面。”
大姐頭聽到後,手一招,幾名身材飽滿的太妹衝到屏風後,將華欣顏給揪了出來,直到被太妹們帶走,華欣顏難以置信的吶喊依然迴盪在辦公室裡。
“楊老師,為什麼!!!”
對此,楊老師只是淡淡的再抿一口茶,她對這種場面已經習慣了,在入職之前,她就簽訂了一份協議,上面的要求之一就是不干涉學生們,尤其是學生會的事,她只負責上課,如果擅自干涉的話,結果就是連楊老師自己也成為犧牲品,什麼都無法改變,也許是猜到了那名女學生的下場,楊老師無言嘆息一句,將目光繼續專注在自己的課件上。
幾周後,大操期間,剛下課校園廣播準時響起,一個囂張的聲音帶著笑場的雜音向全校學生通知。
“喂喂,聽得到嗎?各位同學,各位同學!又到了令人期待的懲罰大會了,請大家馬上到操場集合,讓我們一起見證有哪些幸運的廢物會成為全校的笑柄呢,這次務必讓大家欣賞一下我們懲戒中心想出來的最新點子。”
廣播裡隨性的話卻激起了絕大多數學生的恐懼,就算只是看著臺上的女生被羞辱,很多普通學生都會泛起與焉慼慼然的悲傷情緒,懲戒中心如一柄利劍,公平的懸在她們這些沒背景,沒能力的學生頭上,不知哪一天就會落下。
同學們很快集中在了大操場,人群自覺排成長隊,一小撮富家學生單獨列成的隊伍站在普通學生的對立面,與廣大普通學生組成的長陣格格不入,能集中在那裡的,都是頗有家資的同學,並且基本都是學生會的幹部,她們個個神色輕鬆,就像正常的大操一樣放鬆,絲毫不在意升旗臺上幾個被綁起來的赤裸軀體。
而普通學生那裡則是一個個低著頭,沉默彷彿會傳染,她們就像待宰的羔羊,潛移默化的臣服訓練早已讓她們每個人都失去了名為反抗的心,就算現在來個人將她們中的一個拉到升旗臺,成為處罰的一部分,想必其他人也只敢繼續呆在原地,這也是升旗臺上的太妹囂張跋扈的大姿站立在那裡,一眼要將臺下的所有普通學生都放置在自己胯下的底氣。
在升旗臺上主持的人叫姜採,她的穿著打扮和學生
完全搭不上邊,無論是長筒皮靴,露出大半屁股的超短裙,亦或罩不住橢圓奶子的低領魔改校服,豔抹的妝容,都讓人難以相信,她會是當今華夏教育部長的女兒,她還特地將自己的肌膚曬成小麥色,凸出的就是一個叛逆。
姜採在學校裡基本見不到她上課,同時還包庇著一系列手下帶頭翹課,卻因為學生會的庇護,沒人敢有意見,有意見的都已經被莫須有的理由抓進懲戒中心了,因此姜採還收穫了一個“暴政之君”的殊榮,並且她還掌管著權利最大的懲戒中心,是會長的鐵桿黑手套。
一個幾乎和學校沒有關聯的人,卻管理著校規與分數排名的懲罰,讓許多普通學生在懲罰大會上都有自己是被飼養的家畜的錯覺,但她們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們在進入凌霄之前,期望的不過是未來擁有一份在華夏頂尖的收入,而只要順利畢業,就可以實現,要說姜採根本算不上她們敵視的目標,因為差距過於巨大了,她們甚至可以輕易接受姜採凌駕於她們之上,反倒是和她們競爭的人,就在自己的周圍。
“人都到齊了~很好,在正式懲戒之前,我得隆重介紹一下,這位,華欣顏同學,她說懲戒中心的壞話,還抗拒懲罰,衝撞學生會成員,違反規則試圖陷害老師,這種劣跡斑斑的學生,讓我們破格將她加入了今天的懲罰大會,在挑釁權威的方面,我願稱她為天賦異稟,所以,她就是今天的典型!”
姜採話閉手一探,手下太妹就將臺上一名赤身裸體的女生腦袋遞到姜採手上,女生雙眼被遮住,口鼻都被各種顏色的襪子給堵住,每雙襪子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穿到襪尖發硬,其中青春少女的熱汗轉化而成的腳臭之濃烈讓人想想就窒息,即使頭皮疼到彷彿要被扯下來了,女生被姜採拽著腦袋依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如果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女生的四肢依然在不受控制的輕微抽搐,那是脫力的證明,姜採將女生拖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形光是用胯下就能罩住這位鴨子坐的嬌小女生,而女生暴露在一眾學生面前紅腫的,被塞滿了襪子的下體,解釋了她脫力的原因。
姜採慢慢的將女生口鼻上堵著的襪子抽出,向臺下的普通學生展示自己的調教成果。
“但就算這樣一位冥頑不靈的學生,在進入懲戒中心後,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同學們看看吶,她現在多乖啊,就像一個布娃娃一樣可愛,再也沒有了那乖張的態度,真正變成了一個謙遜的人,將來她重新進入社會,一定會感謝我們給她上的這一課,不過很遺憾,這位華同學似乎沒有機會了,她剛被我們懲戒中心判為除臭器~”
說著,姜採鬆開了抓緊華欣顏頭髮的手,華欣顏立刻像沒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地上,姜採解開自己長筒靴的拉鍊,一隻在汗水裡泡到微微發白的大腳掛著淋淋汗液從靴子裡抽了出來,姜採還特意將自己的腳懸在華欣顏臉上,不停滴落腳汗扭動的大腳好似一隻飢渴了許久的野獸,光是那滴答在華欣顏臉上的腳汗,就讓華欣顏應激到渾身發抖起來,見到腳下的獵物有了反應,姜採順勢一腳踩在她臉上。
“你說我的話對不對呀,華欣顏同學~”
先回應姜採的是華欣顏服從的呼吸聲,緊接著才是華欣顏腦子在濃烈的腳汗臭氣中
做出的遲鈍回應。
“姜採親媽說的對,我就是欠缺教育,感謝姜祖宗對我的改造,我以後一定會作為一個除臭器重新做出自己的貢獻,請姜採親媽更多的使用我吧,嘶哈嘶哈~”
“哈哈~哈哈哈……”
華欣顏的順從很好的滿足了姜採的表演慾,她一個人的笑聲迴盪在近千名普通女學生的心裡,久久無法消散,見到這一幕的富家女生紛紛應和著嘲笑,在她們的世界觀裡,弱者就是應該被這樣羞辱,姜採是她們的代表,而普通學生看到姜採腳下的華欣顏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則是露出誹腹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只希望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
面對普通學生們的沉默妥協,姜採覺得還不夠,她將華欣顏重新從地上拉起來,拿起一旁空置的長筒靴,朝著華欣顏的腦袋套了下去,霎時,一聲穿透性極強的嗯聲從長筒靴裡透出來,壓抑又激昂,升旗臺的地面居然出現了一灘亮晶晶的淫液。
“喲,聞著味道就去了啊,不枉我昨天泡在酒吧裡為你熱舞悶腳,看來你也已經樂在其中了呢,華欣顏同學的改造非常成功,現在讓她做什麼,只要是懲戒中心的命令,她都會照做的~”
聽到姜採的話,華欣顏無腦的應和著。
“是的!姜採親媽的腳臭好棒,腳汗太美味了,我願意一輩子當姜採親媽的除臭器,好喜歡這種被支配的感覺啊,我天生就是……齁哦❤又要去了……被姜採親媽的腳臭強姦到高潮了!!”
華欣顏悶悶的淫亂聲音隨著身體的抽搐戛然而止,地面再添一股淫液,華欣顏像電力不足的機器人一樣,重新癱軟在了地上,對此姜採並不介意,她赤著的腳踏在華欣顏初具規模的淑乳上,繼續著她的發言。
“希望同學們引以為鑑,努力學習,遵守學生會規則,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才,國家就需要你們這些精英才會變得越來越好,不過這些進入懲戒中心的殘次品也不必太過擔心,既然進入了凌霄,你的人生就有了保障,即使是成為器具,你們的家人也能享受到你帶來的補貼,還能在凌霄旗下的公司享受一切福利,畢竟你們也是做出了貢獻嘛,雖然說是為我們的腳汗~哈哈哈~”
姜採訓誡完普通學生後,心滿意足的長吁一口氣,乾脆將另外一隻長筒靴也脫下來,留在了升旗臺,接下來的環節就是固定流程了,姜採作為部長,是沒有興趣看下去的,她留下最後一番發言便準備離開,找個舔腳器給她好好清理一下腳汗。
“接下來就是集體懲罰的環節了,懲戒中心的成員會通報本次成績墊底的廢物們,還有違反記錄的叛逆分子,請同學們同樣警惕,如果落入了懲戒中心,我就不會是在升旗臺和你們和顏悅色的對話了,而是用我愛出汗的腳和你們溝通~”
姜採下去後,她的手下太妹站在升旗臺中心,拿出準備好的名單大聲宣讀。
“成績墊底的學生有:白應然……違反校規的學生有:莫瞳……”
快速唸完後,懲戒中心成員身後罩著的幕簾被揭開,數名彎著腰被固定在枷具上,屁股用最翹的姿勢對準臺下學生的女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裡,她們每一位都是赤身裸體,最重要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讀稿子的太妹來到最近的一隻屁股面前,大刺刺的掰開兩瓣臀肉,將粉嫩的屁眼展現給在操場
的學生,絲毫不顧及臀部主人羞恥的顫抖,這些學生的人格都沒有像華欣顏那樣破壞徹底,在懲戒中心看來,保留她們的自尊進行羞辱也是節目的一部分。
“今天要給同學們演示的是灌腸哦,看到這些比花朵還嫩的菊花了嗎?我們待會就會將這些白色的腸液灌進去,大家期不期待這些小美女的屁股裡流出來的是什麼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太妹說完,將手上展示的注射器粗暴的懟進暴露的菊花裡,隨著手指的按壓,針筒內的乳白液體一絲不落的被灌入了被懲罰女生的屁眼裡,其他幾名太妹也是如法炮製,做完這一切後,懲戒中心的太妹將堵在受罰人員嘴裡的口球揭開,一下子操場就熱鬧了起來。
“齁~廁所!我要上廁所,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你們……給我灌了什麼……咿~不要……我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被圍觀這種事情啊!誰都好,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會改的,不要讓我當眾排洩啊!”
此起彼伏的求饒叫罵聲接連想起,可是不管她們說什麼,回應的都只有太妹們的冷笑,受罰的女生們臉越來越紅,在抵抗不住腹部絞痛後,受罰女生們一個接一個的在屁眼裡噴出剛才灌進去的液體,如禮花般綻放……
在學生們都在操場接受教育時,學生會的辦公室也沒有閒著,坐在會長位置的是一位幹練的美人,她專注批改各個活動社團提交的文件同時,還發出了一些異樣的聲音。
哧溜哧溜~
但細聽的話,這些聲音又不像是從幹練美人身上傳來的,而是……她的腳下?
沒錯,幹練美人的腳下有一位謙卑的東洋女學生,在服侍她的腳,幹練美人年紀不大,卻是一身都市OL打扮,腳底上穿的也是時尚涼鞋,細密的汗珠不停從腳趾縫之間滲下,需要東洋女學生不停的吸舔,響亮的舔砥聲是為了吸引幹練美人的注意,但幹練美人始終如入定一般冷靜審閱文件,看似注意力沒有在東洋女學生身上,但東洋女學生每有不專注,舌頭就會被幹練美人的腳趾夾在鞋面上。
“步戀銀副會長,請問您可以同意我的開社申請了嗎?”
聽到腳下傳來了舔砥之外的聲音,幹練美人惱怒的皺起了眉頭,她很不喜歡被人打擾,尤其是一個地位低下的東洋女學生,就算她是這一屆的東洋代表——石木繪子,在母親是凌霄高管的步戀銀面前,也是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不過是步戀銀捉弄對方在先,既然對方不想玩了,那麼步戀銀就乾脆的結束好了,免得對方一直糾纏。
“沒想到你還挺能沉住氣,忍到現在啊,石木代表,不過到凌霄這麼久,我們優秀的教育環境還是沒能讓你學會華夏的社交規則啊,石木代表,看在你用心服侍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答案吧,棒球社的申請,不通過。”
聽到步戀銀輕描淡寫的抹殺自己的夢想,還騙取了自己的尊嚴供她玩弄,雙方的地位差距懸殊也讓石木的話語中附上了怒氣。
“為什麼?步戀銀副會長,我們提交的開社要求合情合理,凌霄高中是中外合辦的高中,我們東洋也有注資,我們的訴求也應該滿足,貴國不能如此打壓其他國家的學生,這樣還怎麼展現凌霄的國際化呢?”
面對石木不甘心的眼神,步戀銀只是將自己的赤足
從涼鞋裡抽出來,踏在了石木臉上,石木有想過躲開,但她最後還是用自己的半邊臉接下了,這下她眼中的怒意再也無法壓抑,不過步戀銀的臉上一絲波動也沒有,甚至還挑了下腳趾,查看今天塗的銀色指甲油有沒有脫色,待到石木拳頭都捏起來了,步戀銀才慢悠悠的回覆她。
“第一點,凌霄雖然有東洋注資,但那是20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佔比不到5%,你們國家的實力一直停滯不前,讓人很難把你們的訴求放在臺面上啊~第二點,棒球社對學校佔地面積使用太大,成員數量不足以支持你們維持活動,凌霄的經費應該用在更合理的地方。再說說國際化的問題吧,事實上,我們凌霄集團的外籍工作人員一直在裁員,私下裡集團一直在討論你們工作的積極度是否符合我們華夏的要求,劣等民族帶來的國際化,不要也罷。”
“那為什麼凌霄有這麼大一片高爾夫球場,卻不願批給我們一個小小的棒球社呢!”
步戀銀的話懟的石木沒有反駁空間,她只能找另外一個角度繼續反擊,見石木不識抬舉,步戀銀也不再客氣,她腳掌用力按向石木的臉,腳汗滲入眼角,讓石木痛的無法直視步戀銀。
“那是因為這裡是凌霄,掌權的是學生會,是我們華夏人,我們說可以,那就可以,明白了嗎?你可以滾了,再鬧下去,下個月的東洋轉學申請名額就該縮減了。”
說完步戀銀的腳底撤回了涼鞋裡,石木的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腳印,連步戀銀腳跟的紋路都印上去了,短時間內怕是無法消下去,石木被步戀銀霸氣的話氣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吸入的都是步戀銀腳底的臭味,讓她更加氣悶,她拳頭鬆了又緊,最後什麼也沒說,起身朝步戀銀鞠了一躬便離開了,走的時候依然保持著腳步的輕盈。
“哈啊……早啊,阿銀~”
石木走後不久,一位身材比同齡人嬌小,有著蘿莉童顏的女生從學生會里的小隔間裡走了出來,就算已經醒了,她臉上還是一臉的睏意。
“還早啊,都下午了,我的大會長,你今天又不打算處理學生會的事了是嗎?”
步戀銀早已習慣趙金晗顛倒的生物鐘,畢竟她可是凌霄高中校董的女兒,同時還是凌霄集團的家族內定接班人,凌霄高中真正的頂點存在,無論做什麼,步戀銀也只會遷就她。
“沒辦法,昨天又陪那些老登喝到半夜,一個個酒量明明菜的跟雞一樣,還非好這一口,我也是提前被安排進煩人的大人圈子裡了啊~”
趙金晗人萌萌的,說話卻是一幅十足的社會痞氣,一看就是個反差極大表裡不一的人,趙金晗晃晃悠悠的來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解一下昨天宿醉帶來的頭疼。
“最近學校裡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半晌之後,清醒過來的趙金晗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在批改文件,但一直等候趙金晗指示的步戀銀立馬接話。
“值得入你眼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最近東洋那些留學生的抗議聲音越來越多了,好像風紀委員會那邊一直在帶頭欺壓她們,今天的報告裡,好像有一位東洋的女學生抑鬱了,差點自殺,現在正在醫院觀察。”
聽完步戀銀的話,趙金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嗨~就這點事啊,這些東洋野狗還是欠調教了,下個月不是有一批新生轉學
嗎?到時拿那批新生殺一下這些野狗的威風,讓她們知道,在凌霄,她們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
此時的東洋,大財閥淺野家。
“理愛,我希望你能去華夏凌霄高中一趟。”
面對母親以協商語氣說出的驚人話語,淺野理愛手指平穩,不受影響的用剪刀裁剪一束插花,待到自己的作品沒有瑕疵後,淺野理愛才詢問母親緣由。
“給我一個理由,母親大人。”
“東洋已經沒有能適合你成長的學校了,但是凌霄那裡人才輩出,是華夏未來棟樑最集中的區域,如果你能在那裡立足的話,你的未來一定無比耀眼,我甚至期待你能征服那裡,不僅僅是那所學校,我一直都相信你有這個實力。”
淺野理愛梳著齊劉海的公主切,一襲傳統的紅白巫女服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下落凡塵的仙女,她在得知了母親的野心後,理所應當的承受了那些誇獎,嬌豔的紅唇沒有說出讓母親失望的話。
“那麼,就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