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神秘女伴

第九章: 神秘女伴

作者:李楊

夜色如絲絨般籠罩著整座城市,霓虹燈的光芒映在溼漉漉的街道上,倒映出一抹朦朧的曖昧。總統套房的門剛剛合上,一個女人踩著高跟鞋緩步走出,身後的門輕輕合攏,如同她留下的餘韻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座繁華都市的夜幕之中。

她身形高挑,淨身高足有一米七,黑色風衣下包裹著豐潤曲線,胸前的飽滿挺立隨著步伐輕輕起伏,勾勒出一抹足以讓男人沉淪的致命吸引力。風衣敞開一角,露出內裡絲質貼身禮服,恰到好處地貼合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材,每一次行走,裙襬輕微擺動,帶著撩人心魄的韻律。

她的臉龐被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妖冶的弧度,紅唇鮮豔如血,輕輕銜住一根菸,指尖骨節分明,帶著一絲慵懶地夾起打火機,火光點燃,照亮她微眯的狐狸眼——那雙眼睛裡含著三分嫵媚,三分冷漠,還有四分叫人讀不懂的危險氣息。

她緩緩吐出一縷青白色的煙霧,微微仰頭,唇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彷彿剛剛那一場激情的纏綿,不值一提。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另一隻手隨意拍了拍黑色手包,包裡塞著二十萬現金,這是她今晚的酬勞。她隨意地掂了掂,輕笑一聲,像是對這個價格不置可否,又像是在玩弄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

總統套房內,許嘉言靠坐在床頭,指間夾著一根未燃的煙,眼神在晦暗的燈光下微微眯起,透著一抹玩味與警惕。他的另一隻手隨意地敲擊著床頭櫃,節奏緩慢,彷彿在思考,又彷彿在等待什麼。

他是個閱女人無數的男人,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見過?可今晚這個女人……太奇怪了。

她嫵媚,卻不像一般的應召女郎那樣討好迎合,甚至連一絲諂媚都沒有,她只是用自己的資本讓男人沉淪,她有著不符合她苗條身材的力氣,有著不符合她容貌的心理素質。

最讓他不安的是——她太冷靜了,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在陪一個權勢滔天的男人玩遊戲。

許嘉言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煙盒,眼中劃過一絲冷意。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的玩物。

他拿起床頭的電話,嗓音低沉而冷漠:

“目標已經上路了,你們跟上去,找個沒人的角落,把她抓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一秒,隨即應聲:“明白,許總。”

掛斷電話,許嘉言緩緩吐出一口氣,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權衡什麼,片刻後,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女人,你到底是誰?”

——

此時,女人已經走進了夜色之中,她腳步不急不緩,步履優雅,黑色風衣在微風中微微翻起,隱約露出一截修長筆直的小腿,膚色白皙如玉,映著昏黃的路燈,更添幾分致命的魅惑。

夜色沉沉,路上沒有行人,燈光在潮溼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股潮溼而冷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女人站在街角,纖長的手指掏出一支菸,輕輕夾在紅唇間,指尖微微用力,打火機發出一聲清脆的“嗒”響,火光映亮她的側臉,照出一雙狹長而深邃的狐狸眼。

她懶散地吐出一縷煙霧,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毫無防備,手輕輕抬起,攔下一輛駛來的出租車。就在她即將拉開車門的瞬間,一道陰影迅速逼近。

“姑娘,去哪兒?”司機的聲音剛落下,另一輛黑色麵包車急剎在女人

身旁,車門猛地滑開,四個壯漢迅速跳下。

“上車。”其中一個男人冷聲道,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臂。

她的眼神微微一沉,嘴角依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但下一秒,她動了。

——反應比他們想象中更快!

她的手腕微微一轉,輕盈地避開了男人伸來的手,風衣翻飛間,她的高跟鞋在地面輕點,身形流暢地向後一退。四個男人迅速包圍她,手裡不是刀,就是鋼管,顯然是帶著必拿下她的決心而來。

街道昏暗,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寒意,出租車司機本能地一腳油門跑了,整條街陷入死寂。

四個男人迅速包圍她,目光不懷好意地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帶著些許陰冷的笑意。

“喲,這小妞身材真不錯。”

“別亂動,不然可別怪我們下手重。”

女人偏了偏頭,唇角依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懶洋洋地開口:“哦?不裝了,直接開幹?”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些許戲謔,但卻讓人莫名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四個男人相視一眼,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其中一個男人揮舞著鋼管,狠狠砸向她的頭部,力道足以把普通人當場砸暈。女人瞳孔微縮,腳下輕點,身體像一條柔軟的絲帶般側身閃避,那根鋼管擦著她的髮絲呼嘯而過!

幾乎同時,另一把短刀自她腰側直刺而來!

她迅速後撤半步,然而刀鋒仍舊貼著她的風衣劃過,“刺啦”一聲,衣料裂開,一道淺淺的紅痕浮現在她纖細的腰側。

“嘖。”她垂眸瞥了一眼被割破的衣服,唇角的笑意不減反增,舔了舔嘴唇,“挺狠啊,這都是奔著要我命來的。”

但她沒有多做停留,腳步一轉,裙襬微微揚起,下一秒便如獵豹般瞬間衝近!

“砰!”

她一記膝撞狠狠頂在那個持刀男人的小腹上,對方悶哼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她趁勢翻手,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 短刀直接掉落在地。

然而,後方殺機驟起!

第三個男人從背後襲來,鋼管橫掃!

女人眼角餘光一瞥,身形驟然前傾,雙手撐地,雙腿如鞭子般猛然向後甩出!

她以一記驚人的柔韌性,整個人在手臂的支撐下倒翻而起,雙腿在半空劃過一道極美的弧度,高跟鞋精準地踢在偷襲者的下巴上!

“砰——”

男人猝不及防,喉頭一甜,一口血猛然噴出,踉蹌後退。

但這還沒完——

女人剛剛站定,第四個男人趁機繞到她身後,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攀上了她的肩膀!

“抓住她!”男人低吼道,手死死地按住女人的肩頭。

女人眉頭微皺,嘴角輕輕一勾,身子往後猛的一靠。整個人突然下蹲,纖細的腰肢彎曲成一個驚人的角度,輕巧地從男人的掌控下滑出!

她的髮絲掃過男人的手臂,帶起一絲微妙的香氣,男人下意識愣了一下,而就在這一瞬間——

她猛然一個倒立,雙手撐住地面,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殘影,迅速地纏繞他的脖頸,如鋼鎖般的美腿猛地一扭!

“咔嚓!”

男人的脖子瞬間錯位,整個人僵硬了一秒,隨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剩下的三人瞪大了眼睛,額頭冷汗直冒。

“媽的!這女人是個怪物!”

他們雖然是亡命之徒,但眼前這一幕讓他們心底發寒。這些人常年仗勢欺人的行為,但

這次面對真正恐怖的對手時,他們從內心裡感到了一絲恐懼。這個女人不只是身手快,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怪異的靈活性,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得如同計算好的一樣!

此時!蹲在地上的一個男人猛地掏出一把藏在靴子裡的小刀,打算最後一搏!

然而——

女人的目光驟然一冷,反映比男人更快,一瞬間,她毫無徵兆地抬起纖細的小腿,在男人抬手刺向女人小腿的同時,高跟鞋的狠狠得踢向男人的持刀手。

“啊——” 男人吃痛,小刀脫手。

女人的身體輕盈地一轉,如芭蕾舞者身體輕盈地轉了一圈,腳尖微微一挑,纖細修長的美腿穩穩地抬起,精確無誤地用高跟鞋面接住了即將墜落的短刀!

“咔嗒——”

細長的刀身橫臥在她的鞋面上,凸顯著詭異的平衡,那雙黑色高跟鞋曲線優雅,鞋尖微微上揚,細細的鞋跟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彷彿一柄暗藏殺機的利刃。

地上的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抹輕盈踏在自己眼前的足尖——高跟鞋的弧度完美到極致,那雙高跟鞋精緻而修長,優雅地包裹著她的腳掌,柔滑的足弓優雅地彎曲,與鞋內襯貼合得恰到好處,卻又在最深處留出一絲狹窄的縫隙。足弓微微繃緊,鞋墊與肌膚之間的空氣流動著淡淡的溫度,在光影交錯間閃爍出精緻而性感的弧度。

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抹隱秘的柔韌。包裹著纖細的腳踝,優雅而致命,猶如夜色中最危險的武器。

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一頭冷漠無情的獵食者。

“你……你……”男人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然而,他甚至來不及說出完整的話——

女人的腳腕微微一動,輕盈地將刀刃挑起,旋即猛然一抖!

“噗嗤——!”

短刀如同毒蛇出擊,從鞋尖滑落的瞬間,她腳腕一翻,凌厲地將刀柄勾起,順勢用腳尖輕踢短刀,刀鋒瞬間貫穿男人的眼眶!

“啊啊啊啊——!!”

慘烈的尖叫聲在夜色中驟然炸裂!

男人的身體猛然一顫,瞳孔瞬間擴散,雙手瘋狂地抓向臉龐,鮮血如噴泉般從眼窩裡湧出,指尖觸碰到刀柄的瞬間,他的全身都因劇痛而痙攣!

女人緩緩收回腳,微微偏頭,欣賞著眼前這副鮮血淋漓的畫面,嘴角的弧度緩緩勾起,那笑容慵懶而戲謔,彷彿剛剛只是隨手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遊戲。

她踢了踢男人的肩膀,低頭俯視著他,聲音依舊溫柔,語氣卻如同死亡低語:“疼嗎?”

男人已然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指尖無力地在地面刮蹭,想要爬開,然而視線徹底黑暗的他,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絕望地掙扎著,卻根本不知道如何逃脫。

女人輕輕嘆了口氣,伸出一根指尖,隨意地撥了撥耳畔微亂的髮絲,那雙狹長的狐狸眼在夜色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嘖,男人啊……總喜歡在該認輸的時候,繼續掙扎。”

她緩緩抬起高跟鞋的鞋跟,輕輕落在男人的胸口上,微微用力,那雙鑲嵌著細鑽的鞋尖,在血泊中反射出妖豔的光輝。

她低下頭,紅唇緩緩貼近男人已經發白的耳畔,聲音如惡魔般輕柔:

“可惜,你的眼睛……已經沒有機會再看這個世界了。

”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下!

“咔嚓——!”

男人的胸骨瞬間斷裂,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僵直,劇烈的痙攣扭曲者身體,四肢劇烈的抖動,像一個被錘死掙扎的溺水者。

女人緩緩收回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仍舊乾淨優雅的高跟鞋,輕輕舔了舔嘴唇,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這場戰鬥的結局並不太滿意。

剛才那一幕華麗的操作僅僅發生在短短僅僅十幾秒。

四個男人全部倒地,一片哀嚎!

女人緩緩站直身子,風衣的下襬微微掀起,她的白皙肌膚上有幾道淡淡的血痕,被刀鋒劃破的衣服隱約露出驚人的曲線,破碎的衣料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危險且性感。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踩壞的高跟鞋鞋跟,微微皺眉,眼神裡透出一絲嫌棄。

“嘖,早知道換一雙戰靴。”

她的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懊惱,彷彿剛剛碾碎一個人的眼球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倒在地上的男人,渾身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不對勁。她的每一次動作都如同鬼魅,快得超乎他們的認知,而她那戲謔的笑容更像是獵殺者在玩弄獵物時的快感。

他們沒有退路,只有死戰。

其中一個男人咬緊牙關,握緊鋼管,猛地一揮:“一起上!!”

——新一輪的搏殺開始!

第一個男人狂吼著衝上前,鋼管橫掃,帶著凌厲的破風聲朝著女人的腰側砸去!

然而,女人只是微微一笑,腳下一滑,整個人輕盈地後仰,腰部彎曲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如同一條柔軟的絲帶,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地後傾!

在霓虹燈微弱的光芒下,她的長腿高高揚起,黑色的裙襬順著她的動作飄揚,劃出一抹令人窒息的風光。

那一瞬間,男人幾乎要看清她裙下的景象,但下一秒——

“砰!”

高跟鞋的鞋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踢中男人的下巴!

他只覺得腦袋瞬間炸裂,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騰空倒飛而出,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昏死過去。

第二個男人眼見她動作如此誇張,立刻抓住空隙,從側面揮刀殺來!

刀鋒破空,直指她的腰側!

可女人彷彿早有預感,在踢飛第一個男人的同時,她的身體在空中優雅地一旋,猛然張開雙腿,以驚人的柔韌性完成了一個空中一字馬變向!

“嘭——!”

她的另一條長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高跟鞋鞋尖狠狠踢在男人的側頸!

男人只覺得喉嚨一甜,整個人在強大的衝擊力下被踢得騰空而起,他的身體旋轉了幾圈後,重重摔在牆上,哀嚎著捂住脖子,幾乎爬不起來。

女人在空中完成了一連串驚人的動作,女人雙手撐地,雙腿在空中分叉成一字馬形狀,高跟鞋的鞋尖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在空中的腳踝扭了扭,高跟鞋鞋尖輕輕一轉,猶如刀刃,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透著一絲狂妄的挑釁。

這一刻,她的身體像一張精心雕琢的畫卷,每一條線條都透著驚人的柔韌性與力量感,修長的雙腿筆直地分開,曲線完美,彷彿一座精雕細琢的殺戮藝術品。夜風吹拂,破碎的裙襬微微揚起,露出那截被刀鋒割破的白皙肌膚,血色未曾浸染,反而透著一種分外致命的性感。

女人身體仍舊懸空,雙腿依舊維持著完美的空中一字馬姿態,肆意得暴露著自己的裙內風光,

此時她的左手單手撐地,穩穩地支撐著自己優雅的身形。

然後——

然後,她輕輕一笑,臀部緩緩下落,以一字馬的姿勢優雅地落在地面下!她的身體像流暢的絲帶一般,高跟鞋鞋跟輕點地面,穩如獵豹。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著這一極具侵略性的姿態,嘴角帶著一抹慵懶的笑意,似乎在欣賞地上那些男人的絕望。

“嗯?”怎麼感覺兩腿之間有一絲涼意。

其實,她並未注意到——

那個一直在地上的男人,一直觀察者女人的表現,她認準這個是個自大狂妄的女人,在女人想要雜耍式的落下的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準備了一把短刀,精準地卡在了女人落地的點位!

她的臀部剛剛下落,在地上直立的刀刃,便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大腿中間!

“噗嗤——!”

刀身直沒至柄!

這一刻,四周的空氣彷彿瞬間凍結。

地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殘存的瘋狂,他大口喘息著,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哈哈……你個騷貨,讓你浪,中招了……!”

然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女人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眼眸掠過一絲淡淡的詫異。

女人卻依舊維持著一字馬的姿態,表情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是帶著一絲戲謔,眯起狹長的狐狸眼,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笑話。

她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睫毛輕顫,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玩味的微笑,紅唇輕啟,聲音慵懶而輕柔:

“哦?是嗎?”

下一秒,女人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搭在裙襬上,慢條斯理地向上提起。

裙襬被優雅地掀起,露出她光滑緊緻的肌膚,柔韌而完美的腿部線條映入男人的眼簾,然而他的目光卻死死盯著那把深深扎入她大腿中間縫隙的匕首!

——那裡沒有一滴血!

他的笑容徹底凝固,瞳孔劇烈收縮,眼底湧現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怎麼可能?!

他分明看到女人幾乎是坐在了匕首上面,按理說血液應該噴濺而出,至少也該有傷口!

可是——

她的肌膚甚至沒有被割開的痕跡,女人沒有穿內褲,兩腿之間的縫隙,乾淨得可怕,縫隙之間夾著一把匕首,而這把藏於裙下的匕首,此刻正傳出一絲詭異的“滋啦”聲!

男人心跳猛地一滯,額頭冷汗瞬間滲出,——

“哐啷——”

短短的瞬間,匕首便徹底失去支撐,從她的穴口脫落,重重掉落在地。

但地上,只有刀柄!

整把刀刃……不見了!

男人猛地往地上看去,尋找著刀刃的痕跡,女人依舊提著自己的裙襬,穴口處依舊還冒著絲絲白煙,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腐蝕。

他僵硬地轉頭,目光顫抖地落在女人那個被刺中的部位,那裡依舊光滑如初,甚至連絲毫的損傷都沒有!

“這……這……”他的嘴唇顫抖,話語已經無法完整。

他終於明白了——

那把刀,並不是她的皮膚太堅硬刺不進去,而是……她的肉穴正在分解它!

她的肌膚,甚至她的血肉,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的構造!

他眼中寫滿了驚恐,喉嚨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身體本能地往後挪動,想要遠離這個怪物一般的女人。

而此時,女人終於放棄了自己狂妄的一字馬形態,筆直的雙腿如扇子一樣緩緩收回,輕盈地站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裙襬,理了理被掀起的衣料,宛若貴婦整理自己的禮

服一般優雅從容。

她垂眸看著地上那個已經徹底僵硬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揚,狹長的狐狸眼中透著淡淡的笑意,卻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

“怎麼?不笑了?”

她語調慵懶而隨意,似乎仍舊帶著一絲戲謔。

男人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拼命擠出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女人輕輕眯起眼,紅唇微微啟開,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

“惹了我,你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夜色沉沉,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潮溼的冷意。街道上,一切歸於死寂,唯有女人那雙踩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緩緩地邁出一步,輕輕地踏在滿地狼藉之上。

四個男人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他們已經無法動彈,恐懼讓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微弱。

他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人。

他們親眼目睹,那把刺入她身體的匕首竟然被她的下體分解,短短几秒內,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這是什麼能力?!她的血肉……竟然能吞噬金屬?!

男人們的心跳瘋狂加速,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場無法逃脫的惡夢。

女人微微偏頭,唇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狐狸眼中流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帶著某種獵殺者的輕蔑。

“嘖。”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慵懶而散漫,彷彿在看四隻被捉住的小老鼠,“你們真的很不幸啊。”

四個男人渾身僵硬,冷汗順著額角滑落,他們想要逃跑,想要做些什麼,可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放……放過我……我們不會說出去……”

其中一個男人結結巴巴地求饒,聲音顫抖得像風中殘燭。

然而,女人只是輕輕地笑了笑,緩緩俯下身,身姿優雅地蹲在男人面前,紅唇輕啟,聲音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

“可惜啊……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她輕輕揚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搭在男人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讓他正對著自己。

另一個男人忍著恐懼,聲音顫抖卻帶著威脅:“我們是……許家的打手,你敢動我們,許家不會饒了你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女人已經微微偏頭,狐狸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的光澤,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微笑。

她的紅唇微微啟開,聲音輕柔,帶著淡淡的慵懶:“哦?許家不會饒了我?”

“可惜啊……”

聲音低柔而戲謔:

“誰能證明,是我殺了你們呢?”

然後——女人的喉嚨微動,嘴唇貼近男人的臉頰,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呲啦——” 震懾人心的恐怖出現了。

那一瞬間,男人的臉上猛然冒起一縷白色的煙霧!

“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地捂住自己的臉,可是已經遲了——他的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血肉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毒素吞噬,迅速變成一灘模糊的黑色粉末!

短短几秒,他的臉就消失了!

皮膚、肌肉、骨骼,所有的一切被她的一口氣徹底腐蝕得不留一絲痕跡,搖搖欲墜地倒在地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其他男人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怪……怪物!!”

他們瘋狂地往後爬,眼裡滿是絕望,彷彿看到了一場根本無法理解的噩夢。

女人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擦拭了一

下自己的嘴角,懶洋洋地眨了眨眼睛。

“別緊張。”她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她緩緩走向第二個男人,修長的高跟鞋鞋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一步一步,優雅得像是走在舞臺上的女王。

她的紅唇微微啟開,輕輕吐出一小口唾液。

一滴透明的液體劃破空氣,精準地落在男人的手臂上。

“嗤——”

只是一瞬間,男人的手臂開始迅速地腐蝕!

皮膚宛如被強酸浸泡般快速溶解,血肉在短短的幾秒內變成黑色的液體,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甚至連骨頭都在迅速化作一團模糊的渣滓!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劃破黑夜,他瘋狂地揮舞著那隻已經只剩下一半的手臂,可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腐蝕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從肩膀蔓延到胸口,僅僅一滴,就讓男人的整個身體都化為一灘黑色的粉末,徹底消失在地面上,甚至連骨骼都沒有留下!

第三個男人嚇得尿了褲子,他拼命往後爬,眼睛裡滿是絕望。

“別啊……別……我求你了……!!”

可女人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緩緩蹲在他的身旁,紅唇貼近他的耳畔,聲音溫柔得像是戀人之間的呢喃。

“閉上眼睛吧……你很快就不會再痛了。”

她雙腿跨立在男人的身上,裙下的肉穴,正對這個男人早已因為過度驚嚇而發白的臉。男人眼睛瞪得很大,注視這女人裙下噙動的魔穴。風景太過誘人幾乎忘記了自己已經處於了死亡的邊緣。

幾乎透明的水漬,慢慢得開始彙集,肉眼可見的水珠慢慢的聚集在女人的左側的陰唇,慢慢變得成型,貌似濃稠的水珠緩緩拉長,絲線顫抖著,不願輕易斷裂。帶著溼潤的光澤,在空氣中拖出粘膩的痕跡。終於,一滴晶亮的液體掙脫玉門的束縛,重重地落下,這滴恐怖的水珠,直落在男人的額頭上。

“呲——”

恐怖的景象開始出現,男人的頭顱瞬間塌陷,腐蝕反應迅速蔓延,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整個頭顱化作一灘黑水,最後身體被徹底腐蝕,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最後一個早在第一輪戰鬥中就被踹散架的男人,徹底瘋了,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可女人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隨手將鞋尖一點。

“嘭。”

男人翻倒在地,驚恐地抬頭,正對上女人那雙冷豔而戲謔的狐狸眼。

她抬起腳,高跟鞋的鞋尖緩緩落在他的胸口,輕輕地碾了碾,像是在玩弄一隻瀕死的獵物。

“真可惜。”她輕輕一笑,“你們今晚不該來的。”

然後,她緩緩低頭,玉手探向自己的魔穴,陰唇微微張開,粉色的穴肉微微蠕動,輕輕地吐出了一小口氣息。

幾乎看不見什麼的體液接觸,男人在空氣中便開始了劇烈掙扎,僅僅過了兩秒,整個身體瞬間崩塌,徹底化作一攤黑色的腐蝕殘渣,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四個男人的殘渣,就如同燒光的木炭一樣,隨著夜風,就這樣消失在了世界上,彷彿從未存在過。

女人站直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裙襬,抬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耳畔的髮絲,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深處浮現一絲病態的愉悅,舔了舔嘴唇,輕聲道:

“哎,又逼我滅口。”

她抬起腳,輕輕踢了踢地上那片已經模糊不清的殘渣,嘴角的笑意更深

了。

“完美的操作。”

夜風吹過,漆黑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只有女人那雙致命而嫵媚的狐狸眼,在黑暗中緩緩眯起,映著一抹讓人膽寒的光芒。

深夜,香菸的煙霧繚繞,酒杯裡的琥珀色液體微微晃動,映出一張略顯焦躁的臉。

許嘉言半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節奏凌亂而不耐。他的眼神透著一絲陰沉,右手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手下的號碼。

“嘟——嘟——”

電話的等待音一遍遍響起,始終無人接聽。

他眯了眯眼,煩躁地皺起眉頭,直接撥通了另一個手下的電話。

“怎麼樣了?” 許嘉言語氣不耐,聲音壓得極低,透著隱隱的寒意。

電話那頭的手下明顯愣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絲遲疑:

“老大……我也奇怪,到現在沒收到任何消息,他們的電話也全部打不通。”

許嘉言的眉頭皺得更深,眼底掠過一絲陰鷙。

四個手下,集體失聯? 這絕對不是巧合。

他的指尖輕輕叩著桌面,思索了幾秒,隨即沉聲道:

“嘗試通過基站直接定位他們的手機位置,打不通,通過手機信號也能找到。”

電話那頭的手下立刻應聲:“明白,我馬上安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嘉言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幾分鐘後,電話再次響起,許嘉言迅速接通,冷聲問道:

“找到了嗎?”

電話那頭的手下沉默了一下,聲音有些緊張:

“老大,試過了,整個海城範圍內都沒有找到他們的手機信號,像是……像是他們的手機集體關機了。”

許嘉言的瞳孔微微一縮,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手機殼幾乎被他的指節攥得變形。

——“不可能。”

他語氣冰冷至極,手機怎麼可能無緣無故集體關機?他們是被人控制了,還是……他們已經死了?

“趕緊再派人去找他們,我們的人憑空消失了不成?”

這次,他的語氣已經帶上了隱隱的怒火,壓抑的情緒如暗潮般翻湧。

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應聲:“是的,老大,我馬上安排!”

掛斷電話的瞬間,許嘉言的手緩緩放下,眼神深沉得如同一片無底的深淵。

——他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而這種不安,正在悄然擴散,籠罩著整個海城的夜色……

同樣夜晚,海城某處最高級的私人別墅,燈光柔和,透過落地窗投射在精緻的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沈念初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略顯凌亂,卻更添一分冷豔的隨性。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絲綢睡裙,肩頭微微露出,曲線流暢,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冷豔動人。

她的腿交疊著搭在沙發扶手上,修長而筆直,腳腕處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腳鏈,襯得腳踝更加纖細優雅。她隨意地晃著腳尖,黑色的拖鞋若有若無地掛在腳趾上,一副隨時要滑落的樣子。

桌上擺著一瓶紅酒和一杯倒了一半的酒液,酒杯的弧度流暢,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深邃的紅色。

她漫不經心地晃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懶洋洋地嘆了口氣,目光帶著一絲無聊,扭頭看向旁邊窩在沙發裡玩遊戲的沈念心。

“真無聊。”

“真無聊,被關在家裡,為啥不讓我上班?我爹也不跟我說。”

沈念初將酒杯放回桌上,靠在沙發上,鳳眼微微眯起,

嘴角帶著一絲懶散的冷豔,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不滿。

她的指尖輕輕釦著沙發扶手,像是在掂量一隻想要撕碎的獵物,但她只是被困在這個安逸得過頭的別墅裡,哪怕外面的世界風起雲湧,她也只能……喝酒、睡覺、曬太陽。

——這簡直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姐姐,爸爸現在是副總統了,你還上啥班?享受生活不好嘛,跟我一樣,做個網癮少女不好嗎?”

沈念心縮在沙發裡,懷裡抱著一臺遊戲機,手指飛快地敲擊著按鈕,屏幕裡的人物正在瘋狂輸出技能。她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下半身是簡單的超短熱褲,露出白皙的長腿,一雙小熊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嘴裡嚼著薯片,眼睛盯著屏幕,一邊遊戲一邊無所謂地說道:“姐姐你現在多好啊,衣食無憂,還有人供著,多爽啊!”

“你可真沒出息。”

沈念初白了她一眼,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彈,發出清脆的“嗒”聲。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幽幽地說道:“我這胳膊腿的,不夾死幾個反動派,我渾身難受,癢得不行。”

她緩緩伸展了一下手臂,露出光滑緊緻的線條,她的身體經過改造,力量遠超常人,每一寸肌肉都經過精準強化,哪怕隨意的動作,也能感受到那種隱藏在血液中的可怕力量。

“我的愛好,你不懂。”

她微微低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杯沿,嘴角噙著一絲冷豔而戲謔的微笑,眼神中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

“你現在是國家級別資產!”

沈念心終於捨得從遊戲裡抬頭了,她放下游戲機,翹著腿轉過頭,眼神裡滿是揶揄:“我哪能像姐姐一樣,姐姐現在是國家級資產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指了指窗外:“你看看我們家的安保,方圓五里都是暗哨!姐姐,你現在在家待著不動,就是為國家做貢獻!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還拿起手機拍了個短視頻,配上文字:當你姐姐是國家戰略武器,但她只想去上班

。沈念初嘴角微微抽了抽,眯起眼睛瞥了她一眼,伸出手就把她的手機奪了過去,隨手一扔,手機精準地落在了沙發另一端。

“行啊,沈念心,這種東西你也敢發?”

沈念心立刻抱著頭躲遠,笑嘻嘻地說道:“姐姐饒命!我開玩笑的,我哪敢發呀,姐姐這種國家級人才,肯定要藏的好好的!姐姐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考慮養條狗,至少它能陪你玩~”

“我不需要狗,我需要工作。”沈念初懶洋洋地靠著沙發,長腿交疊,手指輕輕揉著眉心,感覺自己的耐心真的快要被磨光了。

她緩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夜色濃郁,海城的霓虹燈閃爍,將城市染上一層迷離的色彩。

但她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站的這個位置,已經不再屬於普通人的世界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撥弄了一下長髮,鳳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光芒冷得像刀。

“頭一次聽說,待著不動也能為國家做貢獻的。”

她側過頭,淡淡地看向沈念心,語氣輕柔:“咱爸什麼時候回來,我能不能申請去上班啊?~”

她拖長了尾音,聲音慵懶,卻透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沈念心縮了縮脖子,擺了擺手:“我才不知道呢,爸爸最近比你還忙,他都要當副總統了,哪還顧得上管你

啊?”

沈念初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眼底的光芒逐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