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黑道女烈(一)
作者:莫欣納
(一)
2055年,天海市。
這是一座現代化超級城市,繁榮與罪惡並存。北面上城繁華靚麗,南面下城混亂骯髒。從天上看,猶如一座城市的陰陽兩面。
下城主街道,破舊的招牌搖搖欲墜,街角堆滿了生活垃圾,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噁心與壓抑,幾具殘破的軀體散落在角落。沒有人在意,天一亮就會有收屍車輛把它們帶走。
這是一個完全由黑幫掌控的地方,幫派林立,充斥著罪犯、妓女、毒品。其中勢力最大的一支黑幫,便是罪惡滔天的黑龍會。
深夜,黑龍會秘密基地。
地下一層,劉老三順著臺階走下來,來到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
劉老三體形矮胖,長得肥頭大耳,是黑龍會的總堂主。他在門前輸入一串字母,“叮”的一聲,鐵門緩緩打開。佈滿鐵鏽的大門裡側是耀眼厚重的金屬,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的。打開的一剎那,女孩悽慘的哀嚎頓時在四周迴盪,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
男人緩緩走進去,隨著大門關上,哀嚎聲戛然而止,一切歸於寂靜。
門後是一間近一百平米的審訊室,審訊室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裡面隱藏著一扇鐵門,進來時聽到哀嚎便是從裡面傳來。
劉老三愜意地打量著四周,四周是環形的牆壁,足有三米高,中間是一張審訊桌和審訊椅。
環形牆壁是灰色的,上面嵌滿了掛鉤,每個掛鉤上都掛著一雙女孩稚嫩的斷足。
斷足整齊排列,猶如屠宰場剛切下的鮮肉,一排一排幾乎掛滿整個牆壁。最頂端的斷足依舊保持新鮮的光滑色澤,只有微微發灰的膚質顯示出它時間久遠。
這些斷足還保持著被切斷時的姿勢,有的繃直腳背,有的十趾大張;有的腳踝上綁著紅繩,有的腳踝上套著銀鏈;有的腳背猙獰虯結,似乎在宣洩痛苦和憤恨;有的趾尖輕輕勾起,彷彿對生命萬般留戀。它們都被一種防腐油脂包裹,能有效保溼保質,即便切下來數年也保持了最開始的嬌嫩白皙的模樣。
這裡是審訊室,也是劉老三最珍愛的收藏室。上百雙少女的斷足環繞著房間整齊排列,它們全都是從14到20歲左右的少女身上切下的。她們全都來自同一個組織——“黑薔薇”。
劉老三在自己的收藏室駐足觀賞,他的視線順著牆邊的一排排掛鉤從上往下掠過,目光落在最新的一隻斷足上。只見白皙的腳背上還殘留著未乾涸的血跡,鮮血從切口緩緩滲出,順著腳踝一滴一滴淌落到地上。那雙腳勻稱修長,足足有41碼,白嫩的肌膚下游動著青色的血管,腳趾甲如貝殼般修長光滑,彷彿還富有生機。它屬於一名年輕的黑薔薇女戰士,大約只有十六七歲。
劉老三獰笑起來,他回想起少女被鋸斷雙腳的場景。她曾在一次戰鬥中踢碎了三名黑龍會打手的下頜骨,被抓進刑房後,兩名打手獰笑著用鋸骨刀慢慢切下她的雙足。鮮血從腳踝骨噴濺出來的時候,女戰士的慘叫幾乎撕破了刑房的天花板。
走廊盡頭又一次傳來少女的慘叫。
“啊————”
劉老三走向走廊深處的黑暗,來到黑暗盡頭的鐵門,女孩淒厲的慘叫聲越來越明顯,裡面就是黑龍會的刑堂。
“啊啊啊!!!”
劉老三推開鐵門進去,裡面有六間刑房,每間刑房都在幹活,裡面不斷
傳來不同女孩的哀鳴,猶如隱匿的黑暗交響樂。
劉老三推開最中間的刑房大門,刑房中央,一位十六歲的少女正坐在老虎凳上不住慘叫。她膝蓋和刑凳捆在一起,光著的腳丫下墊著兩塊磚。兩名精赤上身的打手正在用刑,其中一名打手抓著女孩的腳腕用力抬起,另一名打手立刻在女孩的腳下塞入磚頭。隨著第三塊磚塞進女孩的腳後跟,女孩頭一歪,昏死過去。
“三爺!”“三爺好!”
一眾打手紛紛停下手。
劉老三挺著臃腫的肚腩,揹著手走進來,打量著刑凳上的少女。
女孩身材高挑,大約有175cm。相貌清純秀氣,生了一張清秀的鵝蛋臉,一雙杏眼乾淨明亮,猶如一隻小鹿。腦後束著幹練的高馬尾,穿著修身的上衣和藍色牛仔褲。上身靠著刑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修長的雙腿筆直伸向前,赤裸的雙腳下墊著三塊磚。隨著磚頭墊高,女孩膝蓋以下向上翹起,修長的雙腿扭曲成詭異的弧度,膝蓋的鮮血從牛仔褲中滲透出來。
劉老三望著昏迷的女孩陷入沉思。
女孩名明慧,17歲,是城南女子學院的學生,是一名高中生,同時也是黑薔薇的成員。一個小時前,劉老三組織黑龍會的手下進行一次嚴絲合縫的圍捕行動。被圍捕的是一支黑薔薇小隊,足足有十多名女孩。明慧作為小隊的對長,眼見勢單力薄,選擇獨自斷後,掩護姐妹們撤退。
雖然黑薔薇的女孩們大多擅長腿腳功夫,常常踢得三五名打手近不了身。但是眼前這小妞的強悍程度還是超出了劉老三的想象,她依靠極強的腿腳功夫讓數十名打手近不了身。劉老三的手下沒佔到便宜,反倒被女孩凌厲的掃腿踢傷十餘人,好幾名弟兄被踢斷了喉管,當場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戰鬥持續數十分鐘,直到姐妹們全都逃脫後,明慧才逐漸體力不支,被打手們一擁而上撲倒在地。
劉老三氣得暴跳如雷,命令手下繼續追捕。最終,算上明慧,這支小隊有六名女孩被俘。
劉老三沒有半點猶豫,命令立刻將女孩們帶到刑堂拷問,尤其是明慧,作為小隊隊長,身上肯定有重要情報。黑龍會與黑薔薇鬥爭了許多年,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大魚,他必須從這個女孩身上獲得有用的信息。
一桶冷水澆在姑娘頭頂,頓時打溼了烏黑的長髮。明慧悠悠醒來,痛苦地喘息著。她緩緩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自己那雙扭曲成詭異弧度的雙腿,以及墊在磚塊上高高翹起的赤裸雙腳。
劉老三惡狠狠地抓起明慧的長髮,臃腫的胖臉對上少女秀氣的臉龐。
“怎麼樣啊?明小姐,這老虎凳的滋味可不好受吧,快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
“滾!你痴心妄想!”明慧朝著劉老三狠狠唾了一口。
劉老三獰笑著用手帕擦去唾沫,耐心地說道:
“呵呵!小妹妹,我可告訴你,這老虎凳還只是開胃菜,我這還有大把刑具沒使出來呢!”
“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來!”明慧杏眼圓瞪,臉上毫無懼意。
“喲!小姑娘還挺烈!看來還沒了解到自己的處境吶!”
劉老三走到女孩高高翹起的雙腳前,伸出手撫摸姑娘赤裸的腳丫。明慧身材高挑,腳掌也比一般女孩寬大許多,足有41碼。腳背光滑細膩,腳掌飽滿厚實,白皙柔軟的腳心透著年輕少女特有的嬌嫩
。腳跟紅潤緊實,富有彈性。十根腳趾勻稱修長。飽滿的趾肚透著鮮紅,猶如一顆顆熟透的葡萄。劉老三呆呆地瞪著這雙美腳,嘴角差點流下口水。
明慧秀眉緊蹙,作為黑薔薇的一員,她和其他的姐妹一樣非常重視雙腳的保護。她們之所以人人身懷絕技,尤其擅長腿攻,是因為黑薔薇有一套獨特的練功機制。這種機制能短時間提升人的反應,速度,以及筋骨強度。但對身體的消耗也會更大,尤其是腿腳。因此黑薔薇的女孩非常重視保養自己的雙腳,明慧也不例外。自己的雙腳除了練功時會裸露,其餘時間從來都好好地包裹在鞋襪裡。如今卻無遮無攔地暴露在對方眼前,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不安。
劉老三獰笑著,迫不及待地將明慧的雙腳抓握在手裡,肆意撫摸玩弄。女孩的雙腳摸起來柔軟光滑,由於常年裹在鞋襪裡,加上保養得當,腳上肌膚顯得異常細嫩。腳掌透著紅潤飽滿,白皙的腳背在燈光下顯現出亮眼的光澤。
“真是雙美足呀,呵呵呵”劉老三貪婪的揉捏把玩著明慧的大腳丫,一會兒捏捏柔軟的趾肚,一會兒扣弄著白嫩的腳心。姑娘坐在老虎凳上不安地掙扎著,十根玉趾不停扭動。
劉老三是個十足的虐足愛好者,作為黑龍會的堂主,他仗著幫派勢力肆意妄為。多年來在下城區誘騙、搶佔了不知多少年輕漂亮的女孩。他對女孩雙腳情有獨鍾,那些受害的女孩都會被綁在長凳上,脫去鞋襪。光著的一雙腳丫任由他肆意玩虐,在經歷各種手段和刑具玩弄摧殘後,最終都逃不過失去雙腳的下場。
“呵呵,就是你這雙大腳丫子踢斷了我十多個兄弟的脖子?”劉老三揉玩著這雙性感修長的大腳,一邊感嘆:“嘖嘖嘖,想不到啊,這麼能跑能踢的大腳丫子,居然跟塊豆腐一樣嫩。還能踢死踢傷我那麼多弟兄,了不起呀!哈哈!”
明慧心裡一沉,劉老三的好色殘暴人盡皆知,她早就知道劉老三酷愛凌虐年輕少女的雙足,尤其是黑薔薇的女孩,每一名被俘的姐妹都逃不過斷足的命運。明慧所在的學校就有不少女學生慘遭他的毒手,所以她自然無比清楚劉老三的惡魔手段。
她知道自己還是逃不了這一劫,但內心的堅韌和忠貞蓋過了恐懼,她早已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
劉老三肆意玩弄激怒了明慧,她憤怒地晃動腳丫,叫喊道:“少廢話!要動刑就動刑,少摸我腳!”
明慧眼裡不屈的光芒讓刑房裡每一個打手血脈噴張。劉老三獰笑道:
“呵呵,彆著急,小妹妹。”他笑著揉了一把明慧的腳掌皮肉。一旁打手端來一個鐵盤,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刑具:銀針,鐵釺,鉗子,電鑽,鐵刷......鐵盤上各式各樣鋒利的刑具閃爍著寒光,正對著女孩那雙紅潤飽滿的赤裸腳底。
劉老三從刑具裡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獰笑著用手摩挲女孩柔軟的腳掌。
“小妹妹,剛才你用這雙腳踢得那麼兇,早就累壞了吧。來,叔叔這就給你這雙大腳丫子鬆鬆筋骨。”
說著便高高甩起藤條,朝著女孩的腳底抽去。
“啪!”
藤條帶著劃破空氣的聲音抽打在女孩高高翹起的腳掌上,傳來清脆的聲響。明慧渾身劇烈一顫,美麗的面容頓時露出痛苦緊皺的神色。白皙的腳底浮現一道紅痕,傳
來火辣的刺痛。
藤條如雨點般抽打明慧的腳底,接連不斷地抽打在女孩白皙的腳心,柔軟的前腳掌,以及厚實的腳跟上。
“啪!啊——啪!啊——”
伴隨著藤條抽打肉體的脆響,明慧痛苦的發出一陣陣慘叫。每抽打一下,女孩都會渾身劇烈顫抖。鑽心的劇痛令姑娘顫抖不已,兩隻腳丫不住地掙扎。十根腳趾一會大大張開,一會兒又蜷縮在一起,腳掌不斷浮現柔軟的褶皺。黑薔薇的女孩雖然腳下功夫了得,但腳底卻異常柔軟而敏感,因而受刑帶來的疼痛也更為劇烈。
連續抽打了五十多下,女孩腳底漸漸腫脹通紅,劉老三才停下手。
“呃.....啊.....”明慧痛苦的呻吟著,那雙高高翹起的腳底板佈滿紅痕,十根玉趾大大張開。原本粉嫩的腳掌皮肉略微腫脹著,顯得更加厚實飽滿。腳底出了些汗,通紅的腳掌微微發亮,掛著少許晶瑩的汗液。飽滿的腳後跟散發出光滑的色澤,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眼前這副美景令劉老三兩眼放光,他伸出淫手抓握住這雙高高翹起的美腳,將他那圓胖的醜臉埋進女孩那雙41碼的大腳掌裡,瘋狂嗅聞起來。溫熱的腳心帶著淡淡的汗液腥味湧入鼻腔,劉老三這個深度戀足愛好者頓時感到腦袋充血,他開始賣力舔舐起女孩的腳心。腳底鹹鹹的,帶著少女般的清甜。細嫩的皮肉傳來柔滑的觸感,猶如嫩豆腐一般柔軟細膩。
明慧滿臉羞紅,她眼看著自己的腳趾被含入嘴裡吸舔,猩紅的舌頭不斷掃過兩隻腳掌以及白皙的腳背,厚實的腳跟也被劉老三輕輕啃咬。劉老三這副淫褻的模樣令明慧感到強烈的噁心,她憤怒的叫罵起來。
“變態!畜生!你放開我的腳!”
“放開你!好啊!”劉老三獰笑著,手指插進姑娘的腳趾縫裡揉搓,“只要明小姐你和我們合作,把你們黑薔薇的同夥統統交代出來,我自然會放了你。”
“不可能!你痴心妄想!”明慧怒目圓瞪。
一名打手搬來一副木製的足枷,足枷兩邊有伸縮杆可以調節高度。由於明慧腳下被三塊磚高高墊起,於是打手把足枷調整到女孩雙腳的高度,將女孩雙腳併攏鎖進了足枷裡。
一名打手遞上一副衝擊鑽,鑽頭換上了一根細長的螺紋鋼釘,鋼釘異常尖銳,尖頭閃爍著點點寒光。劉老三拿著電鑽走過來,一邊獰笑一邊揉了揉女孩飽滿整齊的玉趾。
“呵呵,小丫頭性子夠烈,我劉老三就喜歡馴服烈馬!”
劉老三獰笑著打開電鑽開關,電鑽帶著尖嘯聲飛速旋轉起來。
“怎麼樣?說不說啊?再不說,明小姐你可就要嚐嚐腳趾被釘在牆上的滋味了。”
明慧眼裡露出一絲驚慌,但依舊緊抿著嘴。
見姑娘不答,劉老三便抓住姑娘的右腳按在足枷上,高高的腳背以及五根腳趾都緊貼在足枷上,猶如按住一條砧板上的魚。
飛速旋轉的鑽頭一點點靠近姑娘的腳趾,帶著刺耳的“嗡嗡”聲,鑽入右腳大腳趾嬌嫩的皮肉裡。
“嘶嘶嘶——”釘頭朝大腳趾肚下方鑽了進去,那是趾骨關節的位置。鋒利的鑽釘輕而易舉地便鑽開嬌嫩的皮膚,隨即毫無障礙地鑽進趾骨關節裡。飛速旋轉的螺紋鑽釘與趾骨關節劇烈摩擦,關節處的軟骨被瞬間磨成齏粉,傳出一陣瘮人的“滋滋滋”聲響。
“啊啊啊
——”鑽心的劇痛從大腳趾傳遍全身,明慧撕心裂肺地哀嚎起來。
劉老三獰笑著,尖嘯的鑽頭一點一點往女孩的腳趾裡鑽,直至穿透女孩的腳趾關節。鑽頭穿透皮膚,帶出一大股血沫,在飛速旋轉的鑽頭引導下開始向四處飛濺。
“畜生!畜生啊啊啊——”明慧悽慘的哀嚎著,右腳除了受刑的大腳趾全都緊緊蜷縮在一起,柔軟的腳掌湧起一道道褶皺。
劉老三卻不打算停手,他興奮地一點一點控制釘尖繼續向前鑽入。帶血的釘頭穿透了女孩的腳趾,鑽進木製足枷裡,一點點繼續深入。
衝擊鑽足足鑽了五分鐘之久,劉老三才關掉電源。
瘮人的“嗡嗡”聲驟然而止,劉老三拔下電鑽。
鑽釘很長,足有十公分。鋒利的鑽尖穿透了明慧的大腳趾後,又深深鑽入足枷,將女孩的腳趾牢牢釘死在木製足枷上,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
明慧瞪大雙眼,嘴裡“嘶哈——嘶哈”地喘著粗氣。趾骨傳來劇痛,彷彿整根腳趾都被攔腰折斷。
“怎麼樣啊?小姑娘,電鑽穿腳趾的滋味不錯吧。”劉老三獰笑著又換上一根鋼釘。電鑽打開電源,令人發毛的“嗡嗡”聲又響了起來。
“說不說!不說就把你的十根腳趾都釘起來!”
明慧嘴唇打顫,眼前浮現起和姐妹們朝夕相處,患難與共的場景。
明慧顫抖著,她十分清楚,這是一群以暴力和施虐為樂的惡魔。如果自己出賣了姐妹們,不僅黑薔薇將遭受重創,姐妹們也將落入煉獄,承受黑龍會無休止的折磨和虐待。她決不允許姐妹們承受摧殘。
“不!”明慧聲音顫抖,態度卻無比堅決。
“那就讓你嚐嚐厲害!”劉老三見狀,按住姑娘的左腳,將飛速旋轉的電鑽一點點靠近姑娘左腳的大腳趾。明慧緊張地喘息起來,電鑽上螺紋鋼釘飛速旋轉的寒光令她一陣陣目眩,被釘住大腳趾的右腳因疼痛微微顫抖著。
“啊啊啊——”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鋒利的鋼釘鑽開大腳趾的肌膚時,明慧還是痛苦的嘶嚎起來。
“啊啊啊畜生啊啊啊——”姑娘痛苦的仰起頭,雋秀的面容因劇痛侵蝕而扭曲。她用力蜷縮腳趾,卻擋不住鑽頭強大的衝擊力。冰冷的鑽釘一寸寸鋸開骨節,女孩只能眼睜睜看衝擊鑽穿透自己的腳趾,最後死死釘在木製足枷上。
兩隻大腳趾都被牢牢釘死了,劉老三又換上一根偏細的鋼釘,打開開關。這次的目標是右腳的第二根腳趾。
“啊啊啊啊——”姑娘淒厲的哀嚎聲一次次響徹刑房,伴隨著磨碎骨頭的“嗡嗡”聲和“滋滋”聲,姑娘的腳趾被一根接一根釘在足枷上。當釘完右腳第三根腳趾時,明慧因疼痛昏死過去。
一劑強心針後,明慧緩緩甦醒過來。
“怎麼樣姑娘?滋味不好受吧,再這樣用刑,你這幾根腳趾可是要徹底廢了。”
姑娘虛弱的睜開眼,這次是其他打手在審問她。
“不想你的腳趾都廢掉的話,就趕緊招了吧。現在治一治,沒準你這幾根腳趾頭還能有點用。”打手們嬉笑著撥弄一下明慧那幾根被鋼釘穿透的腳趾,明慧疼得“嘶嘶——”倒吸幾口涼氣。
“不.....可能......”姑娘只是虛弱的搖搖頭,迎接她的依然是打手們獰笑的臉和冰冷鋒利的鑽釘。
“嗡嗡嗡——”電鑽又開始飛速旋轉,明慧閉上
眼,顫抖著迎接劇痛。
“啊啊啊——”鋼釘鑽入腳趾的一瞬間,明慧還是控制不住地慘叫起來。這次是左腳的第三根腳趾,明慧慘叫已然虛弱了很多。她的身子不住顫抖著,額角落下豆大的冷汗。時而咬緊牙關,時而大口氣喘。
電鑽釘腳趾的酷刑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明慧的十根腳趾被牢牢釘死在足枷上,鮮血順著足枷緩緩流下,滴在腳下的老虎凳上。姑娘昏死過去三次,臉蛋、脖頸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白皙的肌膚顯得光滑透亮。
一盆冷水潑下來,明慧緩緩睜開眼,腳趾傳來的疼痛讓她咬牙切齒,只感覺十根腳趾都已經徹底斷掉了。除了斷裂般的疼痛,有些腳趾彷彿都失去了知覺。現在她的十根腳趾都釘死在足枷上,腳背抵著足枷,兩隻腳已經動彈不得。若是想嘗試稍微動一動,反而會給腳趾帶來更加難以忍受的撕裂般劇痛。
劉老三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兩點了。夜晚一過,黑薔薇的人肯定全部轉移了。他看著姑娘,暗自想著,必須想辦法讓她在夜晚結束前開口。
他吩咐打手再給女孩注射幾針強心劑和恢復劑。明慧只感覺一陣恍惚後,大腦彷彿被針扎一般刺痛,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劉老三惡狠狠地抬起女孩的下巴:“明小姐,這電鑽釘腳趾的滋味可不錯吧?我這還有別的刑具等著你呢,再過幾遍刑,你這雙腳可就徹底廢了!”
明慧艱難的睜開眼。
“快說!你的同夥藏在哪裡?她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明慧搖著頭:“不可能....”
劉老三擺出一副笑臉:“呵呵,像你這麼好看的姑娘,何必和我們黑龍會的作對?尤其是這一張好臉,實在可惜了!只要你說出我想要的,我保證你的人生安全。以後跟著我劉老三混,保證你後半生也不用愁了!”
劉老三的自大和傲慢令女孩覺得有些好笑,明慧嘲弄似的翹起嘴角,緩緩說道:“那你能保證不再欺壓我的姐妹們嗎?你能保證下城的女孩不再受苦嗎?你能給所有人平等和希望嗎?”
“你!”劉老三氣急敗壞,他揪起女孩頭髮罵道:“臭丫頭!別以為讀了點書就和那些上城人似的高高在上了。這裡是下城,是黑龍會用血打下的地盤!黑龍會才有權利,黑龍會是最大的爺!”
明慧死死盯著對方,臉上毫無懼意:“你們做了多少惡事,殺了多少人?落在你們手裡的女孩最後都成什麼樣?你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難道這些女孩就該任由你們黑幫宰割,絕不還手嗎?”
劉老三怒道:“他孃的,幹幫派的玩女人不是天經地義?黑龍會要槍有槍,要票子有票子,玩個女人還玩不起?倒是你們這群昏了頭的小妞,學了點東西就開始刁蠻無理。明明可以跟著黑龍會吃香喝辣,卻偏要作對!不識好歹!!”
“呸!”明慧一口唾沫啐到劉老三臉上。“臭不要臉,豬狗不如的東西!”
“賤人!!”劉老三火冒三丈,狠狠給了姑娘兩巴掌,指著姑娘的鼻子怒道:“我勸你認清自己的狀況!你現在可是在我手裡!”
姑娘嘴角淌下鮮血,眼神中透著堅定:“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劉老三“哼”了一聲,此刻他也冷靜下來。他知道女孩這是想激怒他,讓他衝動之下結束女孩的生命。
“明小姐,你可還有利
用價值呢。我怎麼忍心殺了你呢。”
劉老三從刑具中拿出一把鋒利的鐵刷,刷毛銀光閃閃,全是鋒利的鋼針組成的。
“呵呵,小妹妹,在你失去利用價值之前,我可不能保證殺了你!但我可以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他走到女孩高高翹起的雙腳前,姑娘的腳趾被牢牢釘死,雙腳動彈不得,猶如兩隻釘在牆上的蝴蝶。腳趾上鋼釘沾染著還沒凝固的血跡,紅通通的腳掌還因為藤條的抽打而腫脹著,像熟透的蘋果。
劉老三用手指輕輕摳弄一下女孩的腳心,女孩渾身顫抖了一下,嘴裡“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呵呵,小姑娘腳丫子長得好看,腳心這麼敏感吶?”劉老三獰笑著揉捏、把玩女孩柔軟的腳底板。明慧身材高挑,腳丫也偏大,足有41碼,摸起來手感也更加厚實飽滿。
“一會兒就用這玩意刷你腳底,讓你嚐嚐鐵刷撓腳心的滋味,怎麼樣啊?呵呵,小姑娘長出一雙這麼大的腳板子,刷起來肯定很舒坦。”
劉老三獰笑著舉起手中鋼刷,尖利的刷毛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明慧冷著臉別過頭去,神情冷漠而平靜。柔弱的趾尖微微抖動著,美麗的臉龐依舊堅毅。
劉老三一揮手,兩名打手走上前來,一人拿起一把鐵刷,分別摁在女孩的左右腳心上,飛快地上下刷了起來。
“啊啊啊——”明慧痛苦的發出一陣陣慘叫。冰冷堅硬的刷毛在女孩那柔軟的腳底皮肉上肆虐,女孩的腳底本就嬌嫩敏感,而還沒消退的腫脹更是加重這道酷刑的可怕,帶來成倍疊加的劇痛。鐵刷劃破皮肉,在白皙的腳心掛上了一道道血絲,紅潤的前腳掌和腳後跟流下一條條血跡。明慧不住慘叫著,性感的上身不停扭動著掙扎著。她瘋狂地搖晃腦袋,兩隻腳拼命想要躲避。然而十根腳趾都被牢牢釘死,女孩的雙腳連掙扎的權利都被剝奪。堅硬的鋼釘扎穿了女孩脆弱的腳趾關節,稍微掙動一下,腳趾就會傳來生生扯斷一般的絞痛。
鐵刷刷腳心的酷刑足足持續了十分鐘,腳心和腳趾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明慧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當兩名打手發現安靜下來時,女孩已經昏死過去。
一盆水潑醒女孩。明慧慢慢睜開眼,低著頭,胸口一起一伏,渾身不住打顫,腳趾和腳心的劇痛使她不停喘息著。
打手強行給女孩服下幾片強心片,劉老三獰笑著抬起明慧的下頜:“怎麼樣啊姑娘?這刷腳心滋味可舒服?是現在說呢,還是再享受享受?”
明慧沉默著閉上眼睛。
打手們拿起鐵刷,刷毛上已經沾染了斑斑血跡。按在女孩傷痕累累的腳底,再次飛快刷了起來。
“啊—啊—啊—”姑娘的慘叫一陣接著一陣,明顯短暫而急促了許多。刷毛將女孩的腳掌皮肉一片片撕裂,明慧痛苦地搖晃腦袋,長髮凌亂地甩動。
“啊...啊...啊....”
十分鐘以後,明慧的慘叫開始變得斷斷續續,時有時無,上氣不接下氣了。她的臉色發青,顯示出輕度缺氧的生理特徵。眼白因為劇痛泛起血絲,眼球微微鼓脹凸起。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喂?幹什麼?”劉老三一手拿著帶血的鐵刷,一手拿著電話,一臉不耐煩。
“什麼?”劉老三的臉色由不耐轉而不可置信。“你們在那別動,我馬上過來。”
劉
老三放下電話,將血淋淋的鐵刷子扔給打手。
“繼續用刑,直到她開口為止。”
“是!是!”打手連聲答應。隨著劉老三離開刑房,一眾打手看向氣喘吁吁的明慧,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獰笑。
一名打手走過來,打開照燈翻開姑娘的眼皮,照亮她放大的瞳孔:“這小妞不行呀,再用刑要昏過去了。”
“怕什麼,再注射500cc。”
透明的藥劑注入淡藍色的靜脈,明慧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眼前依舊是手拿鋼刷、面露獰笑的打手,以及十根血淋淋的,被鋼釘刺穿的腳趾。
打手迫不及待地將鐵刷按在明慧的腳心上,死命地上下刷動起來。
“啊——啊——啊——”鋒利金屬劃開皮肉,鮮血和皮屑沿著鐵刷肆虐的方向四處飛濺,發出黏膩的“嗤嗤”聲,猶如慢慢撕爛一片布帛。
鐵刷一遍遍肆虐腳心,在藥效的作用下,刷腳底的酷刑一直持續了20分鐘,女孩也沒有昏死過去。
兩名打手停下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兩隻厚實的腳掌被劃破了數十道血口子,猶如被野獸撕咬的皮肉。一道道血珠從血口子裡流淌下來。血肉模糊的腳心如同被切碎了的豆腐,隱約可見深處的肌腱和筋膜。
打手將帶血的鋼刷遞給另外兩名打手。鋼刷按在明慧鮮血淋漓的腳掌皮肉上,飛快上下刷動起來。
血肉撕碎的聲音迴盪在刑房上空,明慧的意識在模糊和清晰中徘徊,只感覺腳底像是被無數根針尖來回穿刺,劃破,帶來剮心噬骨般的痛楚。
劉老三回到刑房,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刑房沒什麼變化,刷腳心的酷刑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兩名打手依舊用鋼刷死命地刷著女孩的腳底板。明慧已經喊不出聲音了,只是像個癲癇病人一般不停顫抖、抽搐。時而咬緊嘴唇,時而張開嘴巴,偶爾用頭撞擊刑架,撞得“砰砰”作響。
“三哥!”打手們紛紛停下手,站起身。
劉老三走到女孩腳邊。女孩的腳底血淋淋的,兩隻原本紅潤的大腳板已經被鐵刷撕去一層皮肉。整隻腳掌血紅一片,不停往外滲血。劃破的皮肉變成微微卷曲的肉芽,腳心只剩一層半透明的筋膜,血紅的長條形足底肌和深處的韌帶清晰可見。飽滿腳跟流淌出粘稠的黃色脂肪。腳掌泊泊流出的鮮血從腳下的磚塊流到刑凳上,再匯成一道粘稠的血絲柱淌到地板上,積成一灘紅色的血泊。
“這個女的嘴很硬,還沒開口。”打手們低著頭彙報。
劉老三來到明慧面前,明慧低垂著頭,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臉上,嘴唇發白,氣若游絲,顯然是因為長時間受刑而虛脫到了極點。
“嘖嘖嘖,多好看的姑娘,這麼漂亮的一雙大腳丫子,要是放在上城區那也值不少錢呢,就這麼被毀了,多可惜呀。”
明慧沉默不語,劉老三輕“哼”一聲:“你這小妞還真是骨頭硬,就是不知道你的同夥是不是也像你這麼硬骨頭!”
鐵門突然打開,一名年輕少女被打手挾持著帶進來。
少女渾身是傷,貼身的上衣和牛仔長褲都被打爛了,光潔的皮膚和曼妙的身段都暴露出來了,女孩低垂著腦袋,雙腿無力的垂在地上,癱軟的身體任由打手拖拽,姣好面容讓她顯得楚楚動人。
“許芊!!”明慧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自己的小隊成員之一。許芊不僅是明慧的小隊隊員
,也是明慧的同班同學,兩人是同時加入了黑薔薇,一起生活、訓練了多年,是共度患難的戰友。雖然心裡清楚,但是當親眼看到姐妹的慘狀時,明慧還是控制不住地情緒,眼圈一下就紅了。
“隊長.....小慧....”許芊緩緩抬起頭,艱難地說:“不要擔心,我沒事。”
“呵呵,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看到自己的隊長被捕了,居然單槍匹馬的闖進來,真是感人的姐妹友情吶。”
劉老三獰笑著對明慧說道:“既然你不肯說,那就讓你的同伴幫你說好了。來,給我把她架起來。”
打手架起許芊往刑凳上一放,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脖子也被綁在刑柱上。雙腳併攏綁著,和滑輪下的繩索綁在一起。打手用力拉動繩索,姑娘身體呈V字型吊了起來,兩條玉腿便筆直懸在半空。
打手將姑娘腳上的白色板鞋和襪子也被扒了下來,露出一雙纖長飽滿的美腳。
許芊高挑修長,身高足有173cm,兩隻腳足有40碼大小。腳背光滑乾淨,腳趾如嫩蔥般勻稱修長,腳型是勻稱圓潤的流線型。足弓弧度優美,高而圓潤。腳掌皮肉飽滿厚實,腳趾勻稱纖長,腳跟豐盈圓潤。腳底皮膚柔滑細嫩,長年訓練腿腳卻沒有一絲磨損和老繭,顯現出少女特有的稚嫩。
劉老三獰笑著走來,伸手托起許芊懸在半空的兩隻修長美腳。姑娘的腳底溫熱而溼潤,由於長時間悶在鞋子裡,加上長時間的運動和刑訊,前腳掌和腳後跟都呈現出健康的桃紅色,顯得性感誘人。
劉老三舔了一口姑娘光滑柔嫩的腳心,頓時嚐到一股汗液的鹹腥味。
“呵呵,你們這幫黑薔薇的小妞,腳丫子可真是好看吶。又大又嫩,還能跑能打,傷了我這麼多弟兄!”
劉老三捏玩著姑娘柔軟的腳掌,獰笑著道:“嘖嘖嘖,姑娘腿腳功夫這麼好,腳板子還這麼軟嫩,一會過刑肯定能抗很久吧,哈哈!”
“住手.....”明慧艱難的喊道,“你有什麼手段都往我身上用,不要傷害她!”
“好啊,明小姐,只要你肯招供其他同夥的下落,並且與我劉老三合作,我保證放了你的同伴。”
“你......嘶——”明慧一時氣急。腳底還在淌血,傳來迸裂般的劇痛令她咬牙切齒
許芊焦急地喊起來:“小慧,不要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她一字一句說道:“畜生!你可以對我用任何手段刑訊逼供,但想讓我背叛組織背叛姐妹,不可能!”
“哼哼,那我倒想看看。等會你這雙腳被弄爛整廢后,你還敢不敢說這句話。”
打手們端來一個火盆,火盆裡整整齊齊放著數十根鐵錐刺,炙熱的火焰呼呼往外冒。
劉老三從火盆裡拿出一根鐵錐刺在許芊面前搖晃,鐵錐刺鋒利細長,上面佈滿了細密的倒刺。鐵刺冒著灼熱的白光,映得姑娘俏臉蒼白。
“呼”劉老三獰笑著對著鐵錐刺吹了一口氣,一股熱浪撲向姑娘的臉龐。
“怎麼樣?許姑娘說不說,不說就讓你嚐嚐鐵錐紮腳板的滋味了。”
姑娘蒼白的臉蛋悄然顯露出一絲恐懼,但很快強行隱藏。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
劉老三獰笑著揮揮手。
兩名打手從火盆裡拿出燒紅的鐵錐刺,一人一邊抓住姑娘的兩隻腳的腳趾,將姑娘纖嫩的玉趾向後用力扯住,姑娘的兩隻
腳掌便一覽無遺的展露出來。
劉老三摳弄一把姑娘的腳心,白皙的腳心猶如棉花般軟滑。
打手舉起通紅的鐵錐,鐵錐冒起灰白的熱煙。鋒利的尖刺對準姑娘雪白的腳心,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炙熱的鐵錐刺瞬間扎入了姑娘柔軟的腳心皮肉,一股渾濁的青煙噴湧而出。
“啊啊啊——”許芊瘋狂的仰起頭,淒厲的哀嚎聲頓時響徹整間刑房。
炙熱的刺尖慢慢深入堅韌的足底筋肉,表皮在高溫下迅速焦黑了,血汽混合著皮肉焦臭的氣味瞬時鋪滿了空氣。
許芊慘叫著,搖晃著腦袋。鐵錐刺一點一點深入,女孩懸在半空的兩條玉腿不住來回掙扎,抖動,徒勞地想要掙脫腳上的束縛,腳腕上的鐵鏈無情地粉碎了她的掙扎。
打手死死攥著姑娘的兩隻腳丫,欣賞著姑娘拼命掙扎的模樣,慢慢讓鐵錐刺一點點沒入姑娘的腳掌筋肉裡,腳心的皮肉也隨著鐵錐刺往深處陷入。女孩的腳底筋肉再堅韌,也無法抵擋鋒利炙熱的鐵錐刺。皮肉裡不斷髮出“滋滋”燒焦聲,接連冒出一股股刺鼻焦臭的黑煙。
慘叫聲夾雜著皮肉燒焦的聲音,許芊瘋狂地搖晃腦袋,腳背青筋暴起,後腦勺撞擊刑柱砰砰作響。
鋒利的刺尖穿過姑娘的足底筋膜,足底肌,穿過蹠骨間的縫隙,最後整個貫穿了姑娘厚實的腳掌,常年訓練出的強壯足底肌腱此刻像紙一樣脆弱。細長的鐵刺破開光滑的腳背,一大股冒著熱氣的黑血湧了出來,從腳背淌到懸空的腳跟,一滴一滴淌到刑凳上。
打手握緊把手,開始緩緩轉動鐵錐刺。
“啊....啊....”許芊美目圓瞪,大張著嘴喘息。足背青筋暴起,十根玉趾因為劇痛而痙攣扭曲。鐵錐上的倒刺剮絞女孩的足底肌腱,彷彿炙熱的荊棘在腳掌裡生根蔓延。
打手握緊鐵錐的把手,“噗”地一下用力拔出鐵錐刺。
“啊啊啊——”女孩腿腳劇烈抽搐了一下,昏死過去。
鐵錐上的倒刺鉤住堅韌的肌腱,拔出時連帶著一併剮了出來。許芊的兩隻腳心留下了兩個駭人的肉洞,裡面不斷往外冒著熱氣。扯斷的足底肌腱軟綿綿地掛著,猶如斷了的琴絃一般露出來。鐵錐刺已經冷卻成灰黑色,焦黑的碎肉粘黏在上面,散發出陣陣焦香。
一盤冷水潑醒女孩,劉老三輕輕抬起許芊的下巴
“姑娘你說不說呀?”
“不……”姑娘虛弱的搖頭
打手們從火盆裡拿出兩根新的鐵錐,獰笑著抓住姑娘的兩隻腳丫。
“你們給我住手!”明慧帶著哭腔喊道,“情報在我這,有什麼招數都衝我來。”
眼見同伴被酷刑折磨,明慧自然是無比心痛。
“呵呵。明小姐這麼關心夥伴,那不如現在就告訴我。我立馬放了你們。”
燒紅的鐵刺已經對準了許芊的腳後跟,耀眼的紅光將姑娘的腳底映得如血般鮮豔。
“你.....卑鄙無恥!”
“小慧....慧姐....不要....不要說....我能挺住....”許芊上氣不接下氣。
明慧抿住嘴,組織的秘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但是眼看著同伴受刑,自己卻無能為力,這遠比親自受刑更加煎熬。
“明小姐既然不肯合作,那你就看著這雙腳板子被紮成篩子吧!動手!”
兩名打手死死攥住姑娘的腳趾,通紅的鐵錐刺對準姑娘圓潤的腳
後跟狠狠紮了下去。
“啊啊啊!!!!”
鐵錐刺入腳跟,冒出一股帶血汽的白煙。姑娘的身子猛地僵挺,兩腿肌肉繃得跟石頭一樣緊,兩隻腳丫因疼痛而劇烈顫抖。
打手控制鐵錐刺慢慢往裡鑽,女生的腳後跟充滿了脂肪墊,加上長期練武、奔波,腳跟更加厚實堅韌。但在灼熱的鐵錐刺面前,再堅韌厚實的筋肉和脂肪都迅速焦黑融化了。
鐵錐刺鑽到根骨的時候就再也鑽不動了,打手們瘋狂攪動鐵錐,讓細密的倒刺碾磨根骨。
“啊啊....”許芊掙扎著挺起腰身,咬緊牙關。
打手獰笑著,“噗”地一聲一把拔出鐵錐。倒刺帶出一片的骨骼片,兩隻圓潤的腳後跟上頓時留下一個比刺入傷口大兩倍的肉洞,裡面飄出焦臭的青煙,融化的脂肪混合著膿黃的血水淌下來。
燒紅的鐵錐對準右腳二趾和三趾下方的前腳掌,“嗤——”一聲鑽入進去,柔軟的前腳掌被輕而易舉地穿透了。
姑娘只是仰著頭,大張著嘴,柔嫩的腳趾顫抖不已。嗓子眼裡咕噥著含糊不清的叫聲,似乎在強忍疼痛,亦或是疼得發不出聲音。
倒刺鉤住蹠骨,鐵錐拔出時,許芊聽到清脆的蹠骨折斷的脆響。許芊的腳趾瞬間塌陷下去,猶如斷了根的樹。鮮血泊泊流出,兩隻前腳掌又多了一個猩紅的肉洞。
“呵呵!小妞!你今天一定會後悔生出這麼大這麼嫩的腳板子。”
鐵錐無情地扎入女孩的兩隻腳底。
“啊啊啊——”
又是腳心!鐵錐刺鑽入姑娘腳心的皮肉,慢慢穿透腳掌裡的筋肉,最後從腳背鑽出,猶如一條毒蛇。許芊無助地嘶嚎著,掙扎著,只感覺兩隻腳都要撕裂了。她絕望地望著自己悉心保養的纖長美腳被打手肆意虐待,卻無力掙脫任何束縛。
“說不說!說不說!”
打手抓起姑娘的頭髮,然而疼痛已經攪亂了她的思緒,只感覺兩隻腳被野獸撕咬著,被尖銳的利齒貫穿。
“不......”姑娘只是麻木地搖著頭。
“繼續動刑!”
“嗤啦”一聲,鐵錐刺又一次鑽入姑娘的腳後跟。
“啊……啊……”許芊瘋狂的搖晃著腦袋,開始大口喘息,呻吟,兩隻腳丫猶如擱淺的魚一般來回撲騰。
打手獰笑著欣賞女孩痛苦扭曲的俏臉,把玩著這雙劇痛中胡亂撲騰的美腳,將火盆裡十來根鐵錐刺一根接一根扎入許芊的腳底。
女孩腳掌偏大,細長的鐵錐可以把姑娘的腳底來回扎個十來遍。腳心是姑娘腳上最敏感的部位,所以成了打手們的重點照顧的對象。每當鐵錐刺穿女孩的腳心時,女孩都會疼得擰緊身子,仰起腦袋。
“啊啊啊!!!畜生!!!”
許芊絕望地哀嚎著。17歲的少女,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痛苦幾乎達到了極限,然而堅強的意志讓她始終不願屈服。
明慧痛苦地閉上眼,不願眼睜睜看著同伴慘叫掙扎,卻無力阻攔這一切發生。
半個小時後,姑娘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然而那緊繃的小腿肌肉,以及扭曲的俏臉,宣示著她依舊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長時間的酷刑折磨令她體力嚴重不支,女孩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一雙美目漸漸失焦,周圍的聲音彷彿飄得越來越遠。
一針強心劑將女孩從昏迷邊緣喚醒,許芊悠悠轉睜開眼睛,蒼白的俏臉恢復了些許血色。
劇烈的痛苦侵蝕著大腦,許芊臉色蒼白,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幾縷的長髮沾黏在溼漉漉的臉蛋上。
兩隻腳底從前腳掌到腳跟都扎出了十多個焦黑的肉洞,光是腳心就有六七個,原本白皙的腳心佈滿焦黑的肉洞。腳背上也分佈數個肉孔,幾條絲狀的黑血從中流出來。腳跟上不斷溢出膿黃的血水,混著腳背淌下的黑血一滴滴淌落在老虎凳上。
劉老三一把抓起姑娘的頭髮:“好你個小妞,還真是個女漢子吶!腳板子捱了十幾根鐵錐子,居然能生挺過來!我劉老三真是小瞧你們黑薔薇的人了!
“我可告訴你!這還只是第一道刑!再過幾道刑具,你這雙腳就會徹底廢掉!你說還是不說!”
“畜生....”許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道:“就這點手段......我不怕.....有種......就殺了我.....”
“你!!”劉老三氣得滿臉通紅:“好,這麼硬是吧!我這就把你這雙大腳板子給你廢掉!來人!!”
“劉老三!你個畜生!你還要幹什麼!”明慧眼含熱淚。“她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她!”
“好啊!明小姐既然你不想同伴受苦,那就把情報交出來!”
劉老三走到明慧面前,一把抓起姑娘的頭髮。
“說吧,黑薔薇藏在哪裡?你們的藏身處在哪?”
“我......”
明慧緊抿著唇,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她不願看見同伴受苦,更何況還是從小到大的玩伴。情感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戰友,朋友,甚至姐妹。她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
然而,眼前浮現出姐妹們浴血奮戰的模樣,浮現出那些年輕少女被黑幫虐殺,割去器官,橫死街頭的模樣。
黑薔薇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它是下城無數苦難姐妹們的事業,更是她們的信念。她不可能因為個人情感而出賣信念。
“我不知道……”明慧痛苦地閉上眼,眼角流下不易察覺的淚珠。
“好!既然你不肯說!那你就看著你同伴是怎麼被活活廢掉吧!拿東西來!”
一名打手端來一個鐵盤,鐵盤裡放著一排寒光閃閃的刑具。
劉老三從刑具中撿起一把鋒利的鐵鉗,鐵鉗的鉗口經過改裝變得鋒利異常。他抓住許芊腳趾,慢慢揉捏起柔軟的趾肚。十根腳趾有氣無力耷拉著,鐵錐刺破壞了姑娘的足底肌群和蹠骨,原本飽滿堅挺的腳趾已經參差不齊,東倒西歪,猶如棉花般綿軟無力。
劉老三提起許芊已經塌陷的右腳趾,一把攥在手裡。
“呵呵,姑娘,你這腳板子雖然弄壞了,但腳趾頭還是水靈靈的嘛。既然你嘴巴這麼硬不肯招供,那就別怪我把你這幾根腳趾頭卸下來!”
說著,便鉗住姑娘右腳的小趾,用力剪下去。
“啊!!!”
清脆的骨裂聲傳來,姑娘的小腳趾掉落在劉老三手裡,泊泊鮮血頓時湧出斷口。
劉老三獰笑著,端詳著那顆精巧玲瓏的斷趾。
“嘖嘖嘖,這麼好看的腳趾頭,要是做成首飾估計還能賣不少錢呢。”
許芊滿頭冷汗,兩腳不住顫抖,疼的直打冷顫。
劉老三將那根斷趾舉在姑娘面前,獰笑著道:“姑娘,你隨時都可以招供。只要你肯招供,你剩下那些腳趾頭就能保住了。”
許芊咬緊牙關,沒有說話,回應對方的只有憤怒的眼神。
劉老三有些怒道:“哼!我讓你硬!”
劉老三
鉗住姑娘右腳的大腳趾,狠狠夾了下去。
“啊啊啊!!!”姑娘痛苦的仰起腦袋,飽滿的大腳趾也被鐵鉗生生夾斷了,湧出的鮮血順著腳掌流淌下來。
劉老三非常有耐心,一根接一根地夾斷姑娘的腳趾。許芊無助地哭嚎著,搖晃著腦袋。
漸漸地,姑娘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趾在眼前一根根消失,生理和心理上無法想象的巨大痛苦令她幾乎崩潰。當劉老三夾斷了姑娘右腳的最後一根腳趾時,姑娘昏死過去。
腳趾斷口處湧出的鮮血將姑娘的腳底板染成血紅色,劉老三擦擦汗,手上的血跡讓他看起來像屠宰場的屠夫。
打手端來一個水盆,劉老三洗乾淨手上的血跡,示意打手弄醒姑娘。
強心劑喚醒了姑娘,她睜開眼,看到鮮血淋漓的右腳,只剩下光禿禿的腳掌,趾骨根冒出的鮮血染紅了整隻腳背。
“怎麼樣啊?姑娘,你這右腳可就只剩腳掌了。”
劉老三撥弄著許芊尚且完好的左腳,獰笑著道:
“不過你這左腳的腳趾頭可還好好長著呢。你要是現在肯招供,我還能留你一隻腳的腳趾頭。怎麼樣?姑娘你這麼年輕,總不想兩隻腳都廢掉吧?啊?”
許芊絕望地抬起頭,眼含淚水。臉上充滿了痛苦和決絕。
“畜生......你不得好死......我會在地獄等你.....”
“嘁!”劉老三失望地搖搖頭,拿起帶血的鐵鉗,鉗住姑娘左腳的大腳趾,狠狠夾下去。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刑房,許芊疼得拼命用頭撞身後的刑柱。
十分鐘後,姑娘的兩隻腳上就沒有一根腳趾了。湧出的鮮血順著光禿禿的腳掌爬下來,“滴滴答答”的落在刑凳上。
托盤上十根活生生的血紅的腳趾整齊排成一列,劉老三拿起托盤放在姑娘面前。切口非常乾淨,還能看見裡面染血的筋脈和骨髓。
許芊驚恐地看著托盤上的斷趾,想到它們是從自己的腳上活生生斷下來的,女孩不由得失聲痛哭,淚水和汗水糊滿了臉蛋。
“呵呵,姑娘你這腳趾水靈靈的,就這麼被夾斷了真可惜啊!不過嘛,既然你的腳板子已經廢了,留著腳趾頭也沒什麼用。不如留給我做個紀念,哈哈!”
女孩痛苦地低下頭,作為常年訓練腿腳功夫的黑薔薇女孩,她知道失去腳趾意味著什麼。不僅是失去戰鬥的能力,甚至可能以後都無法正常行走。巨大的心理打擊下,姑娘昏死過去。
劉老三端著托盤來到明慧面前,獰笑著捏起一根斷趾在女孩眼前搖晃,似乎在向她炫耀一般。
明慧閉上眼不忍再看,眼角滑下淚珠。目睹這一切早已讓她悲痛欲絕,女孩只是別過臉,默默啜泣著。
劉老三搖搖頭,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
“看吶,你這同伴這麼好看的一雙大腳板子,又能跑又能打。就這麼廢咯,多可惜吶。”
明慧眼含熱淚:“畜生!你不得好死!”
劉老三神色一凜。
“明小姐,這就是你不肯招供,不肯和我們合作的後果!你可想好了,就算你自己骨頭硬,扛得住刑,不怕自己廢掉,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同伴被一個個弄殘弄廢嗎?”
明慧沒有回應,默默低著頭。想到同伴們悽慘受刑的場景,她的心裡在滴血。但她依然堅決的搖了搖頭。
劉老三看了眼手錶,已經五點了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天亮。目前看來,天亮前是不可能讓這個女孩開口了。
他命令其他刑房的打手都停下手,將所有打手都召集到一起。
他招呼身旁的打手:
“其他刑房怎樣?有沒有開口的?”
打手們搖搖頭,愁著臉道:“沒有,三哥,那些小妞嘴硬的很。”
“2號房那個都昏死過去好幾次了,鞭子都抽斷了幾根,腳板也扭斷了,愣是一聲不吭。”
劉老三搖搖頭,“算了,來不及了。”
他回頭看了眼明慧,冷笑一聲,指著女孩說道。
“聽好了,這個小妞給我留著,其他房間裡小妞全都給我廢掉,立刻執行。”
“三哥。”打手們陰冷而又興奮。“是直接剁了還是切碎呀。”
“直接剁了,都給我剁乾淨點,別流血流死了。剁下來的給我放收藏室,我來處理。”
“是!”打手們應聲,離開刑房。
明慧艱難地抬起頭,用盡全力喊道:“你.....給我回來!有什麼手段都朝我用,不要.....傷害她們。”
劉老三冷笑一聲,“明小姐好好休息。到時讓你好好看看你的好姐妹們,是什麼下場。”
刑房大門沉重關上,明慧再次回到一片昏暗與死寂中。